第211章 花間蓬萊

帝蓮傾天下:醉臥美男膝·碩蒲·3,337·2026/3/26

第211章 花間蓬萊  半夢半醒之間的鳳鳴淵,覺得一股淡淡的熟悉的蓮香和曼珠沙華的混合香味,將自己包圍,緊接著他就靠上了那帶著熟悉香味的身體,溫暖的身體,頓時將他的惡夢驅散,彷彿連身上的疼痛,也好似沒有了一般。 雪瀾看杯子裡的水漸漸空了,鳳鳴淵的嘴唇也恢復了潤澤,便將鳳鳴淵放回床榻,準備繼續回去睡自己的清秋大覺,誰知道,剛一起身,就被一隻手拉住了她的衣襟,讓她動彈不得。 雪瀾低頭,看著那隻蒼白的手緊緊抓著自己的衣襟,頓時,怒了。 小爺這是招誰惹誰了,你個屬羊駝的,大晚上的不睡覺抓著小爺的衣裳也不讓小爺去睡。 一隻手使勁往外拽,那邊抓得更緊了。 “別走……別走……”鳳鳴淵呢喃著,微弱的聲音從他微微好轉的唇中發出,有了一杯茶水的滋潤,似乎嗓音也好了不少,只是卻仍帶著嘶啞。這嘶啞,若是配上他以前的玩世不恭和風流倜儻,一定會充滿性感和誘惑,可如今聽起來,卻只剩下虛弱。 雪瀾不耐煩地皺了皺眉:“別勾引小爺,小爺已經劫男色了。”心裡開始打算,是剁了這隻手呢,還是硬給他掰開好呢,還是把衣服撕破好呢。 剁了吧,她風雪瀾一向是個心地善良性情溫和的人,這麼血腥的事她一直是不做的,嗯都是別人在做,這是實話,她可以對芙蓉姐姐鳳姐曾哥史泰龍他們發誓的;掰開吧,看他握得這麼緊,自己一個女人,肯定沒有他力氣大哇,說不定還會傷了爪子。撕衣服吧,憑啥啊,這可是她的衣服,要撕也該撕他的啊,她一直是攻來的。 呃,呸,什麼跟什麼啊。 “別……別走……別走……”這邊的大爺兀自戀戀不捨地抓著她的衣服,大有今晚我就是不鬆手的勢頭,那邊的小爺已經是呵欠連天,這幾天連日連夜地趕路,根本就沒睡過一天好覺,好不容易有這麼個機會吧,居然被大爺就這麼破壞了。 實在無奈之下,雪瀾嘆了口氣,只好把鳳鳴淵朝裡面推了推,自己合著衣衫,躺在他身側的床上。 不怕,他一個快死的大病號,幹不了啥事的。 外間裡,杏空杏明早就累得睡死過去了,只要沒有殺氣他們是不會醒過來的。辰風今晚出去安排明天的渡船了,所以誰也不知道,這大半夜發生的一段小插曲。 一夜好眠,月明風清。 第二天,天微微放亮,柔和的光線籠罩在初初醒來的小漁村上頭,簡陋的屋子也迎來了第一縷陽光。清早的漲潮已經開始了,江水一下下拍打著岸邊的岩石,有力而帶著固定的節奏,將小屋中一夜安眠的人,驚醒。 鳳鳴淵緩緩睜開了眼睛,絢爛的陽光讓他有些不適應這樣的光亮,雙眸中還帶著些微的朦朧稀鬆,可是卻能夠看清屋中的一切。映入眼簾的,首先是簡陋的屋瓦和房梁,爾後,鼻中便躥入了濃烈的水腥味。 他這是……在哪裡? 一股寒意倏地躥上全身,他的身子不由自主地一陣抖擻,頓時牽動了身上的傷口,疼得很。 “嘶……”鳳鳴淵倒抽了一口涼氣,痛嘶一聲,不過發現自己身上那些巨大的創口在自己那麼用力的一下振動下居然沒有裂開,顯然是昨天為自己包紮的人十分厲害。 笑話,要是醫仙的手法還不厲害,那全天下的跌打醫生都成賣狗皮膏藥的了。 呃,不對,胳膊肘那兒有點發麻。 鳳鳴淵試著動了一下發麻的胳膊,卻發現不但動不了,反而那胳膊上似乎壓著什麼重物,他忍著身上的疼痛,慢慢轉過頭去…… 這是什麼? 也許似乎可能好像……是個腦袋? 好像可能也許似乎……是個女人的腦袋? 似乎也許好像可能……是風雪瀾的腦袋? 鳳鳴淵目光呆滯地往下移動,腦袋的下面是她的脖子,脖子下面是衣服,衣服下面……衣服……嗯,衣服下面是手……是手?啊!手啊…… “啊!”鳳鳴淵忽然一聲大叫,他發誓,他真的不是故意的! 拜他一聲驚叫所賜,雪瀾成功被吵醒了,而且是帶著起床氣。 她極為不滿地睜開眼,就看見一臉像是見了鬼表情的鳳鳴淵:“你幹嘛,大早上的,叫床呢!” “你……你的手……” “我手怎麼了?”雪瀾抬起兩隻手檢查了一下,我手好得很啊。 蒼白的臉上竟然泛起了一絲怪異的紅暈:“你的手……竟然放在……我的身上……” “你身上又不是金子造的,放你身上怎麼了?難道還要交稅?”靠,大半夜的你抓著就不放了,把手放你身上那是小爺看得起你。 鳳鳴淵騰地從床上坐起,動作很大,立刻扯到了傷口,疼得他齜牙咧嘴跟小兒麻痺症發作似的,不過卻仍沒忘了討一個公道:“你,你把手放我……那裡了!”天哪,他一個堂堂男人,被一個女人非禮了,他還怎麼活啊。 “哪裡?哪裡?”雪瀾很茫然,你哪裡是金子做的? 鳳鳴淵的臉更紅了,雖然說他是個風月老手吧,可遇上一個這麼主動的女人卻讓他覺得頭大了,沒經驗:“那裡,就是那裡啊!你沒有的地方!” 雪瀾恍然大悟,大張著嘴,一副驚訝的樣子,雙眼不由自主地朝鳳鳴淵所說的地方看了過去,然後再木然地看看自己的手。 “我果然摸了你的金子了啊。”媽的,讓她怎麼活啊,她好歹是個女人,雖然說平時看上去吊兒郎當放蕩不羈的,可她是個女人啊,怎麼能在夜裡睡著了就把自己的想法暴露了出來呢? 然後,只見雪瀾急速地伸出手,在鳳鳴淵原本就已經破爛的衣服上一通亂蹭,嘴裡還不停唸叨:“你個羊駝的,小爺昨晚做個春夢而已,怎麼就單單碰上你了,你一個被女人玩剩下的男人,這要讓我情何以堪。” 鳳鳴淵徹底怒了。她說啥?啥是被女人玩剩下的男人?搞清楚好不好,是他玩女人,不是女人玩他! “風雪瀾別以為你救了我就可以對我為所欲為。”本皇子還沒有追究你以前坑本公子的罪過呢,還有,今天的非禮之罪。 雪瀾頓時停下手,怪異地看著他;“你不會跟個媳婦臉女人似的,要我負責吧?”額,這話怎麼說出口後聽著這麼奇怪。 鳳鳴淵很男人地一挺胸膛:“難道你覺得自己不該給我個說法嗎?”比如說,為什麼她會睡到他的床上來? 不過這話在雪瀾聽來,意思顯然完全變了:“好吧好吧,我承認自己是有點飢不擇食了。”快三個月沒碰過男人了,正常,正常,“你想要怎麼樣?我對你負責行了吧?”最多不過是幫他把霧國給平了,反正也是早晚的事兒。 “你……你……”鳳鳴淵氣得滿臉通紅,身上的破碎衣衫露出了他的鎖骨來,那朵碧綠色的法蓮,在右胸的破碎衣襟下若隱若現,越發顯得妖嬈起來。 雪瀾看到了那朵綠色的蓮印,雙眸微微眯起,不由自主地伸手拂了上去。手指輕輕在那裡遊走著。鳳鳴淵頓時似乎被電到了一樣,呆滯著大睜著雙眸,只覺得自己的右胸之前有一種冰涼而舒服的觸覺,一下下撫摸著他的肌膚,癢癢的,而左胸中的事物,似乎一下子就加速跳動起來,彷彿想要從腔子裡跳出來一樣。 鼻間,一股若有若無地香味瀰漫著,讓他以為自己產生了錯覺。 半晌,雪瀾收回了手指,緩緩從床榻上下來,淡然看著鳳鳴淵:“放心吧,昨晚什麼都沒有發生。”他的蓮印,到現在還沒有開放。 鳳鳴淵倏地回過神來,怔怔看著雪瀾,只覺得心口處空蕩蕩的,他茫茫然抬起頭,眸中滿是空洞和不解的神色。 “我會讓辰風送你回霧國。這霧國你想要也好,不想要也罷,這場爭嫡之戰是少不了你了,我也該走了,咱們就此分道揚鑣吧。你記住,你欠我一條命。” 當雪瀾他們從傲江上漂流而下,真正踏上靈國的土地時,危險才真正降臨。 一上岸,早就埋伏好的刺客就跟不要錢似的一湧而出,據說是江湖上有人發了一個懸賞,誰要是取下薛藍兒的人頭,誰就可以得到一萬黃金,而她身旁那兩個侍衛,也各值五千兩。 這個懸賞一出來,頓時江湖上都沸騰了。對於刀尖上舔血的刺客們來說,兩萬兩黃金的誘惑實在是大到足以讓他們瘋狂了。兩萬兩黃金意味著什麼?意味著一輩子不用幹殺人越貨的勾當也可以富貴榮華一輩子,甚至,是讓自己的子孫享用好幾代。一時之間,江湖上被兩萬兩黃金矇蔽了雙眼的人大有人在,紛紛從大胤各地湧向靈國,衝著雪瀾他們三人而來。 雪瀾也算是倒黴。 靠著婉袂和夜雪樓的訊息,以及神秘的絕世傭兵團和血剎殺手組織,就算是躲不過這麼龐大的刺殺,也能夠勉強有所心理準備和應急措施吧,可當時的她卻漂流在流域遼闊的傲江之上,走的最偏遠的捷徑,即便是信鴿,也無法在廣闊的江面上找到她,甚至,他們連她在哪裡登陸都不知道。所以婉袂和曜風他們的訊息,根本就無法讓她得知。她完全沒有料到,自己僅僅是閉塞了四五日的視聽,剛一上岸就遭到了大批的埋伏,實在讓人有些鬱悶。 一路上打打殺殺,走走停停,幸虧婉袂和曜風沿路的保護措施做得好,不然,按照兩萬兩黃金的巨大誘惑,她風雪瀾就算是有十個腦袋也保不住。 三天之後,主僕三人總算是風塵僕僕地感到了靈國皇宮。

第211章 花間蓬萊

 半夢半醒之間的鳳鳴淵,覺得一股淡淡的熟悉的蓮香和曼珠沙華的混合香味,將自己包圍,緊接著他就靠上了那帶著熟悉香味的身體,溫暖的身體,頓時將他的惡夢驅散,彷彿連身上的疼痛,也好似沒有了一般。

雪瀾看杯子裡的水漸漸空了,鳳鳴淵的嘴唇也恢復了潤澤,便將鳳鳴淵放回床榻,準備繼續回去睡自己的清秋大覺,誰知道,剛一起身,就被一隻手拉住了她的衣襟,讓她動彈不得。

雪瀾低頭,看著那隻蒼白的手緊緊抓著自己的衣襟,頓時,怒了。

小爺這是招誰惹誰了,你個屬羊駝的,大晚上的不睡覺抓著小爺的衣裳也不讓小爺去睡。

一隻手使勁往外拽,那邊抓得更緊了。

“別走……別走……”鳳鳴淵呢喃著,微弱的聲音從他微微好轉的唇中發出,有了一杯茶水的滋潤,似乎嗓音也好了不少,只是卻仍帶著嘶啞。這嘶啞,若是配上他以前的玩世不恭和風流倜儻,一定會充滿性感和誘惑,可如今聽起來,卻只剩下虛弱。

雪瀾不耐煩地皺了皺眉:“別勾引小爺,小爺已經劫男色了。”心裡開始打算,是剁了這隻手呢,還是硬給他掰開好呢,還是把衣服撕破好呢。

剁了吧,她風雪瀾一向是個心地善良性情溫和的人,這麼血腥的事她一直是不做的,嗯都是別人在做,這是實話,她可以對芙蓉姐姐鳳姐曾哥史泰龍他們發誓的;掰開吧,看他握得這麼緊,自己一個女人,肯定沒有他力氣大哇,說不定還會傷了爪子。撕衣服吧,憑啥啊,這可是她的衣服,要撕也該撕他的啊,她一直是攻來的。

呃,呸,什麼跟什麼啊。

“別……別走……別走……”這邊的大爺兀自戀戀不捨地抓著她的衣服,大有今晚我就是不鬆手的勢頭,那邊的小爺已經是呵欠連天,這幾天連日連夜地趕路,根本就沒睡過一天好覺,好不容易有這麼個機會吧,居然被大爺就這麼破壞了。

實在無奈之下,雪瀾嘆了口氣,只好把鳳鳴淵朝裡面推了推,自己合著衣衫,躺在他身側的床上。

不怕,他一個快死的大病號,幹不了啥事的。

外間裡,杏空杏明早就累得睡死過去了,只要沒有殺氣他們是不會醒過來的。辰風今晚出去安排明天的渡船了,所以誰也不知道,這大半夜發生的一段小插曲。

一夜好眠,月明風清。

第二天,天微微放亮,柔和的光線籠罩在初初醒來的小漁村上頭,簡陋的屋子也迎來了第一縷陽光。清早的漲潮已經開始了,江水一下下拍打著岸邊的岩石,有力而帶著固定的節奏,將小屋中一夜安眠的人,驚醒。

鳳鳴淵緩緩睜開了眼睛,絢爛的陽光讓他有些不適應這樣的光亮,雙眸中還帶著些微的朦朧稀鬆,可是卻能夠看清屋中的一切。映入眼簾的,首先是簡陋的屋瓦和房梁,爾後,鼻中便躥入了濃烈的水腥味。

他這是……在哪裡?

一股寒意倏地躥上全身,他的身子不由自主地一陣抖擻,頓時牽動了身上的傷口,疼得很。

“嘶……”鳳鳴淵倒抽了一口涼氣,痛嘶一聲,不過發現自己身上那些巨大的創口在自己那麼用力的一下振動下居然沒有裂開,顯然是昨天為自己包紮的人十分厲害。

笑話,要是醫仙的手法還不厲害,那全天下的跌打醫生都成賣狗皮膏藥的了。

呃,不對,胳膊肘那兒有點發麻。

鳳鳴淵試著動了一下發麻的胳膊,卻發現不但動不了,反而那胳膊上似乎壓著什麼重物,他忍著身上的疼痛,慢慢轉過頭去……

這是什麼?

也許似乎可能好像……是個腦袋?

好像可能也許似乎……是個女人的腦袋?

似乎也許好像可能……是風雪瀾的腦袋?

鳳鳴淵目光呆滯地往下移動,腦袋的下面是她的脖子,脖子下面是衣服,衣服下面……衣服……嗯,衣服下面是手……是手?啊!手啊……

“啊!”鳳鳴淵忽然一聲大叫,他發誓,他真的不是故意的!

拜他一聲驚叫所賜,雪瀾成功被吵醒了,而且是帶著起床氣。

她極為不滿地睜開眼,就看見一臉像是見了鬼表情的鳳鳴淵:“你幹嘛,大早上的,叫床呢!”

“你……你的手……”

“我手怎麼了?”雪瀾抬起兩隻手檢查了一下,我手好得很啊。

蒼白的臉上竟然泛起了一絲怪異的紅暈:“你的手……竟然放在……我的身上……”

“你身上又不是金子造的,放你身上怎麼了?難道還要交稅?”靠,大半夜的你抓著就不放了,把手放你身上那是小爺看得起你。

鳳鳴淵騰地從床上坐起,動作很大,立刻扯到了傷口,疼得他齜牙咧嘴跟小兒麻痺症發作似的,不過卻仍沒忘了討一個公道:“你,你把手放我……那裡了!”天哪,他一個堂堂男人,被一個女人非禮了,他還怎麼活啊。

“哪裡?哪裡?”雪瀾很茫然,你哪裡是金子做的?

鳳鳴淵的臉更紅了,雖然說他是個風月老手吧,可遇上一個這麼主動的女人卻讓他覺得頭大了,沒經驗:“那裡,就是那裡啊!你沒有的地方!”

雪瀾恍然大悟,大張著嘴,一副驚訝的樣子,雙眼不由自主地朝鳳鳴淵所說的地方看了過去,然後再木然地看看自己的手。

“我果然摸了你的金子了啊。”媽的,讓她怎麼活啊,她好歹是個女人,雖然說平時看上去吊兒郎當放蕩不羈的,可她是個女人啊,怎麼能在夜裡睡著了就把自己的想法暴露了出來呢?

然後,只見雪瀾急速地伸出手,在鳳鳴淵原本就已經破爛的衣服上一通亂蹭,嘴裡還不停唸叨:“你個羊駝的,小爺昨晚做個春夢而已,怎麼就單單碰上你了,你一個被女人玩剩下的男人,這要讓我情何以堪。”

鳳鳴淵徹底怒了。她說啥?啥是被女人玩剩下的男人?搞清楚好不好,是他玩女人,不是女人玩他!

“風雪瀾別以為你救了我就可以對我為所欲為。”本皇子還沒有追究你以前坑本公子的罪過呢,還有,今天的非禮之罪。

雪瀾頓時停下手,怪異地看著他;“你不會跟個媳婦臉女人似的,要我負責吧?”額,這話怎麼說出口後聽著這麼奇怪。

鳳鳴淵很男人地一挺胸膛:“難道你覺得自己不該給我個說法嗎?”比如說,為什麼她會睡到他的床上來?

不過這話在雪瀾聽來,意思顯然完全變了:“好吧好吧,我承認自己是有點飢不擇食了。”快三個月沒碰過男人了,正常,正常,“你想要怎麼樣?我對你負責行了吧?”最多不過是幫他把霧國給平了,反正也是早晚的事兒。

“你……你……”鳳鳴淵氣得滿臉通紅,身上的破碎衣衫露出了他的鎖骨來,那朵碧綠色的法蓮,在右胸的破碎衣襟下若隱若現,越發顯得妖嬈起來。

雪瀾看到了那朵綠色的蓮印,雙眸微微眯起,不由自主地伸手拂了上去。手指輕輕在那裡遊走著。鳳鳴淵頓時似乎被電到了一樣,呆滯著大睜著雙眸,只覺得自己的右胸之前有一種冰涼而舒服的觸覺,一下下撫摸著他的肌膚,癢癢的,而左胸中的事物,似乎一下子就加速跳動起來,彷彿想要從腔子裡跳出來一樣。

鼻間,一股若有若無地香味瀰漫著,讓他以為自己產生了錯覺。

半晌,雪瀾收回了手指,緩緩從床榻上下來,淡然看著鳳鳴淵:“放心吧,昨晚什麼都沒有發生。”他的蓮印,到現在還沒有開放。

鳳鳴淵倏地回過神來,怔怔看著雪瀾,只覺得心口處空蕩蕩的,他茫茫然抬起頭,眸中滿是空洞和不解的神色。

“我會讓辰風送你回霧國。這霧國你想要也好,不想要也罷,這場爭嫡之戰是少不了你了,我也該走了,咱們就此分道揚鑣吧。你記住,你欠我一條命。”

當雪瀾他們從傲江上漂流而下,真正踏上靈國的土地時,危險才真正降臨。

一上岸,早就埋伏好的刺客就跟不要錢似的一湧而出,據說是江湖上有人發了一個懸賞,誰要是取下薛藍兒的人頭,誰就可以得到一萬黃金,而她身旁那兩個侍衛,也各值五千兩。

這個懸賞一出來,頓時江湖上都沸騰了。對於刀尖上舔血的刺客們來說,兩萬兩黃金的誘惑實在是大到足以讓他們瘋狂了。兩萬兩黃金意味著什麼?意味著一輩子不用幹殺人越貨的勾當也可以富貴榮華一輩子,甚至,是讓自己的子孫享用好幾代。一時之間,江湖上被兩萬兩黃金矇蔽了雙眼的人大有人在,紛紛從大胤各地湧向靈國,衝著雪瀾他們三人而來。

雪瀾也算是倒黴。

靠著婉袂和夜雪樓的訊息,以及神秘的絕世傭兵團和血剎殺手組織,就算是躲不過這麼龐大的刺殺,也能夠勉強有所心理準備和應急措施吧,可當時的她卻漂流在流域遼闊的傲江之上,走的最偏遠的捷徑,即便是信鴿,也無法在廣闊的江面上找到她,甚至,他們連她在哪裡登陸都不知道。所以婉袂和曜風他們的訊息,根本就無法讓她得知。她完全沒有料到,自己僅僅是閉塞了四五日的視聽,剛一上岸就遭到了大批的埋伏,實在讓人有些鬱悶。

一路上打打殺殺,走走停停,幸虧婉袂和曜風沿路的保護措施做得好,不然,按照兩萬兩黃金的巨大誘惑,她風雪瀾就算是有十個腦袋也保不住。

三天之後,主僕三人總算是風塵僕僕地感到了靈國皇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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