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大婚

帝蓮傾天下:醉臥美男膝·碩蒲·3,364·2026/3/26

第232章 大婚  當看到墨傾宸穿著大紅喜服牽著新娘子進門的時候,軒轅殤本來還存了一絲僥倖的。可當看到他和雪瀾眉目傳情之後,他的心卻忽然鈍痛了起來。他們之間,不過是淡淡交會了一個眼神而已,為什麼,他卻感到了那麼濃的情意在其中流轉,難怪雪兒能那麼安然地坐在那裡,原來,他們早已經冰釋前嫌了是嗎?可他呢,他該如何跟雪兒冰釋前嫌? 墨傾宸才看不見那幾個男人眼中的傷痛呢,他的眼裡只有雪瀾一個,雖然他手裡還牽著一個女人。 一步步走來,墨傾宸走到靈皇面前,身旁坐的,便是雪瀾。這場景,怎麼看怎麼有點尷尬。 喜官還是厚著臉皮耐著性子十分盡責地喊了出來:“新人交拜……” 抒夕慢慢轉過身子,墨傾宸卻一動不動。 文武百官趁著擦冷汗的空檔一愣,哇三皇子不會是後悔了吧?抒夕心底也驀地升起了一陣恐懼,一隻手微微掀開紅蓋頭的一角,看向傾宸的眼睛,滿是不解和疑惑,臉色也變得蒼白起來。 墨傾宸果然沒有讓大家失望。 他邪魅地一笑,一時間,那燦若朝霞爛若晨曦的笑容差點就奪去了所有人的心魂,爾後,他立刻不讓大家反應過來,又甩下了一顆重磅炸彈。 “我也趁此機會,昭告天下,今生今世,我墨傾宸心中,只愛一人。” 說著,緩緩側眸,微微流轉的眼眸對上雪瀾驚訝的鳳眸,一隻手再度撫上胸口的位置,聲音輕柔而堅定道:“今生,這顆心,僅僅為風雪瀾而跳動!” “嗡……” 文武百官的腦袋裡炸了,你說自己沒事犯什麼傻來道什麼賀啊,人家新郎官都沒把這婚事當回事,何況那上頭還有個太女殿下虎視眈眈地看著,你說自己這是造的哪門子孽啊。 鋒亦寒垂在身側的雙手,驀地抖了一下,隨即,便緊緊握成拳。當初,若是他也能夠如同墨傾宸此刻一般,明白自己的心,就不會有這樣悲慘的下場了。 雲赤城狠狠咬了咬牙,別過頭去,不想讓自己看著更加心痛,可就算不看,他的心卻依然很痛很痛。當初一心想要天下對她百般算計機關算盡,怎麼就沒有墨傾宸這份堅定單純呢? 軒轅殤的遍身被陰寒的冷氣籠罩著,但是,這寒冷卻並非仇恨而是悔恨,是懊喪,是痛。他不知道自己當初怎麼就被豬油蒙了心肝,沒有墨傾宸這樣的透徹明瞭,想不清楚自己到底喜歡的是誰,愛的是誰。如今,即便是明白了,卻也已經晚了。 雪瀾怔怔看著墨傾宸,眼中有一份屬於她的小小感動,小小的,真的只不過是小小的感動而已,該死的,這麼煽情了做什麼。 抒夕一下子掀開了紅蓋頭,一張凌亂醜陋人鬼莫辯的臉上幸虧還戴著面紗,她一臉驚訝地看著墨傾宸和雪瀾,雙眸中的憤恨來不及掩飾。 “殿下……為什麼。”為什麼不是她了?她哪裡做得不好,她到底哪裡比不上風雪瀾。 墨傾宸將手中的紅綢帶毫不猶豫地扔掉,聳了聳肩:“我不喜歡你身上的氣味。” 文武百官絕倒。三皇子啊,您不喜歡這女人身上的氣味沒有關係,可您別等到這會兒才說啊,眼看著就生生把他們給坑了,折騰上死路了啊,這會兒只能在心裡期盼太女殿下的眼睛不好使,沒看見自己。 或者說,太女殿下真的能夠理解他們,他們真的不是來賀喜的,真的不是,他們只不過是路過來打醬油看熱鬧的而已。 抒夕氣得胸口急劇地起伏著,已經說不出一句話來了,他說他不喜歡自己身上的氣味,既然不喜歡,為什麼不說?為什麼不早說?不對…… 抒夕的眼角微轉,看到在上座帶著淡淡笑容的雪瀾,心中猛地一個激靈,忽然,她似乎感覺到自己,走入了一個被人設計的陷阱之中。 雪瀾看看情況,也覺得差不多是時候了,就此彈了彈自己衣服上根本就沒有的灰塵,站了起來。輕輕撫摸了一下鬢邊那朵嬌美無限的花,足下蓮步輕移,朝抒夕走去。只是,當雪瀾還沒有靠近抒夕的時候,抒夕的臉上就已經露出了見鬼一般的神情。她瞪大雙眼,不可思議地看著雪瀾,就連身體,都微微顫抖起來。 “怎麼了?抒夕姑娘,覺得有點眼熟?” 抒夕踉踉蹌蹌地倒退了兩步,雙眼中仍充滿不可置信。 不可能,絕不可能,怎麼可能? 她鬢旁的那朵花,怎麼可能出現在這裡?天底下有這種花朵的地方,只有一個,可是,那更加不可能了,她怎麼可能找得到那個地方? 雪瀾一臉趣味地看著抒夕又是搖頭又是點頭又是喃喃自語神不守舍的模樣,淡笑兀自掛在臉上:“抒夕,哦不,不對,該叫你教主才對。是吧?狼邪教主。” 抒夕猛地抬頭看向雪瀾:“你胡說些什麼?我聽不懂。”可是那一雙面紗下的眼睛,已經開始拼命閃爍起來。 雪瀾不自覺地摸了摸鬢邊那朵又是嬌豔又是美麗的花:“狼邪教主何必客氣呢?不如就承認了吧,你,就是天下聞名的魔教教主。” “我不是。”抒夕矢口否認。 “你是。” “我不是。” “你是。” “我不是。” “你不是。” “我是……” 雪瀾一拍巴掌:“哎!這就對了嘛!” 抒夕恍然發現自己竟然被她繞了進去,臉色一變:“你竟然詐我?” 廢話,不使點小詐,你能說你是嗎?“我沒詐你啊,不過是詢問出了一個事實而已。” 隨手摘下了手中的花朵,雪瀾執在手中,放在鼻端若有若無地嗅著,輕輕轉動著花柄:“三年前,我救下你,恐怕,也是你早就算計好了的吧?什麼父親餓死途中無人埋葬,無處安身,雖然三年前你把你悲慘的身世設計得天衣無縫,可是三年之後的今天,你的安排還是出了問題。” “你安排在靈城的‘叔叔和嬸孃’,在我讓人查完你的身世之後,就立刻搬走了,鄰居們也說,他們不過是在我派人前去查訪的前幾天才搬來,顯然,一切都是你安排好了的,只不過是為了應付我去查實你說的話而已。” 抒夕驀地睜大眼,一句話也說不出,她完全沒有想到,風雪瀾竟然心細至此,三年過去了,她居然還記得當初安排的人,還會派人前去查探。 雪瀾繼續:“傳聞這魔教‘狼邪’,乃是由你父親飛天蝙蝠史威一手創辦,可卻因為太過狠戾邪惡,手上沾染了太多武林豪傑英雄的鮮血,才被當初的七大門派圍攻死在靈國的殺威山上。自此以後,狼邪銷聲滅跡,當所有人都以為狼邪已經徹底滅亡的時候,它卻又詭異絕倫地在暗中發展起來。沒人知道,這史威其實還有個女兒,也就是你,抒夕,對吧?” 雪瀾看著手中奇異的花朵,眼中帶著一份迷離朦朧的美:“這朵花,叫做曼陀羅,我說的對嗎?” 抒夕早已被她這些話說得震驚無比,沒想到她居然連曼陀羅也知道:“……你,你到底是怎麼拿到這花的?” “……你,你到底是怎麼拿到這花的?”這些事她到底怎麼知道的,曼陀羅她從哪裡得來……既然能夠拿到曼陀羅花,是不是說明她已經…… “不問我是怎麼知道這些的?”雪瀾側眸看著她,“聽過夜雪樓嗎?天底下只要發生的事情,大到皇帝今天穿的什麼顏色的內褲,小到哪個農家的女兒生的孩子屁股上有顆紅痣,沒有人家夜雪樓不知道的。而關於你抒夕,你和你父親的所有事情,包括你小時候幾歲斷奶,幾歲開始不再尿床,你老爹跟女人在一起一夜能幾次,現在全都掌握在我的手裡。夜雪樓裡面我有認識的人,要查到你還不容易?” “不過嘛,你們魔教的入口還當真是隱秘,居然隱藏在一片曼陀羅花海里,加上裡面有幾種特殊的植物和瘴氣互相輔佐,就成了劇毒掩蓋的入口。要是沒點懂得毒術的人,恐怕想進去還不容易呢。” 曼陀羅本身就有迷迭之效,加上其他植物的輔佐,在深處還有瘴氣掩映,想要進入其中,沒有避毒之物,還真是寸步難行。 “不過,你可知道我又怎麼知道你就是狼邪教主的嗎?” 雪瀾才不管抒夕那變得蒼白無血色的臉呢,憐香惜玉向來都是男人乾的事兒,跟她有什麼關係。再說了,這香再好,也是有毒的,誰沒事去找死。 “就是因為你身上的氣味。這香味,讓我覺得怪異。可起初,也僅僅是覺得怪異而已,並沒有想起來。直到我忽然想起前些日子,軒轅殤所遇到的狼邪刺客,身上也有這種味道,以及後來夜宴那晚的女刺客身上,也有這樣的香味,我才忽然明白了。你,抒夕,就是狼邪魔教隱藏在皇宮中最大的奸細。”能夠給靈皇下毒,而且對皇宮的園藝佈局知道得一清二楚,除了她,還有誰? 抒夕狠狠瞪著雪瀾,緊咬的下唇快要咬出血來。她終於明白了,什麼大婚什麼嫁娶,全都是一個陷阱,他們怕她起疑,就用大婚的幌子來牽住她,哼,是她太大意了。 墨傾宸很自然地摟過雪瀾,將頭曖昧地靠在她的螓首上,嗅著她髮絲間傳來的淡淡馨香。邪魅的眼角一挑:“瀾兒,人家的大婚都沒有了,你要賠給人家。” “好啊,十五天後是好日子,我都讓國師算好了,到時候我們大婚吧。” “嗡……” 又一道驚雷把所有人都炸飛了,文武百官們張大了嘴,在確定這一次不是開玩笑之後一顆心終於放回了肚子裡,大婚在前,絕對不宜殺生,他們安全了。

第232章 大婚

 當看到墨傾宸穿著大紅喜服牽著新娘子進門的時候,軒轅殤本來還存了一絲僥倖的。可當看到他和雪瀾眉目傳情之後,他的心卻忽然鈍痛了起來。他們之間,不過是淡淡交會了一個眼神而已,為什麼,他卻感到了那麼濃的情意在其中流轉,難怪雪兒能那麼安然地坐在那裡,原來,他們早已經冰釋前嫌了是嗎?可他呢,他該如何跟雪兒冰釋前嫌?

墨傾宸才看不見那幾個男人眼中的傷痛呢,他的眼裡只有雪瀾一個,雖然他手裡還牽著一個女人。

一步步走來,墨傾宸走到靈皇面前,身旁坐的,便是雪瀾。這場景,怎麼看怎麼有點尷尬。

喜官還是厚著臉皮耐著性子十分盡責地喊了出來:“新人交拜……”

抒夕慢慢轉過身子,墨傾宸卻一動不動。

文武百官趁著擦冷汗的空檔一愣,哇三皇子不會是後悔了吧?抒夕心底也驀地升起了一陣恐懼,一隻手微微掀開紅蓋頭的一角,看向傾宸的眼睛,滿是不解和疑惑,臉色也變得蒼白起來。

墨傾宸果然沒有讓大家失望。

他邪魅地一笑,一時間,那燦若朝霞爛若晨曦的笑容差點就奪去了所有人的心魂,爾後,他立刻不讓大家反應過來,又甩下了一顆重磅炸彈。

“我也趁此機會,昭告天下,今生今世,我墨傾宸心中,只愛一人。”

說著,緩緩側眸,微微流轉的眼眸對上雪瀾驚訝的鳳眸,一隻手再度撫上胸口的位置,聲音輕柔而堅定道:“今生,這顆心,僅僅為風雪瀾而跳動!”

“嗡……”

文武百官的腦袋裡炸了,你說自己沒事犯什麼傻來道什麼賀啊,人家新郎官都沒把這婚事當回事,何況那上頭還有個太女殿下虎視眈眈地看著,你說自己這是造的哪門子孽啊。

鋒亦寒垂在身側的雙手,驀地抖了一下,隨即,便緊緊握成拳。當初,若是他也能夠如同墨傾宸此刻一般,明白自己的心,就不會有這樣悲慘的下場了。

雲赤城狠狠咬了咬牙,別過頭去,不想讓自己看著更加心痛,可就算不看,他的心卻依然很痛很痛。當初一心想要天下對她百般算計機關算盡,怎麼就沒有墨傾宸這份堅定單純呢?

軒轅殤的遍身被陰寒的冷氣籠罩著,但是,這寒冷卻並非仇恨而是悔恨,是懊喪,是痛。他不知道自己當初怎麼就被豬油蒙了心肝,沒有墨傾宸這樣的透徹明瞭,想不清楚自己到底喜歡的是誰,愛的是誰。如今,即便是明白了,卻也已經晚了。

雪瀾怔怔看著墨傾宸,眼中有一份屬於她的小小感動,小小的,真的只不過是小小的感動而已,該死的,這麼煽情了做什麼。

抒夕一下子掀開了紅蓋頭,一張凌亂醜陋人鬼莫辯的臉上幸虧還戴著面紗,她一臉驚訝地看著墨傾宸和雪瀾,雙眸中的憤恨來不及掩飾。

“殿下……為什麼。”為什麼不是她了?她哪裡做得不好,她到底哪裡比不上風雪瀾。

墨傾宸將手中的紅綢帶毫不猶豫地扔掉,聳了聳肩:“我不喜歡你身上的氣味。”

文武百官絕倒。三皇子啊,您不喜歡這女人身上的氣味沒有關係,可您別等到這會兒才說啊,眼看著就生生把他們給坑了,折騰上死路了啊,這會兒只能在心裡期盼太女殿下的眼睛不好使,沒看見自己。

或者說,太女殿下真的能夠理解他們,他們真的不是來賀喜的,真的不是,他們只不過是路過來打醬油看熱鬧的而已。

抒夕氣得胸口急劇地起伏著,已經說不出一句話來了,他說他不喜歡自己身上的氣味,既然不喜歡,為什麼不說?為什麼不早說?不對……

抒夕的眼角微轉,看到在上座帶著淡淡笑容的雪瀾,心中猛地一個激靈,忽然,她似乎感覺到自己,走入了一個被人設計的陷阱之中。

雪瀾看看情況,也覺得差不多是時候了,就此彈了彈自己衣服上根本就沒有的灰塵,站了起來。輕輕撫摸了一下鬢邊那朵嬌美無限的花,足下蓮步輕移,朝抒夕走去。只是,當雪瀾還沒有靠近抒夕的時候,抒夕的臉上就已經露出了見鬼一般的神情。她瞪大雙眼,不可思議地看著雪瀾,就連身體,都微微顫抖起來。

“怎麼了?抒夕姑娘,覺得有點眼熟?”

抒夕踉踉蹌蹌地倒退了兩步,雙眼中仍充滿不可置信。

不可能,絕不可能,怎麼可能?

她鬢旁的那朵花,怎麼可能出現在這裡?天底下有這種花朵的地方,只有一個,可是,那更加不可能了,她怎麼可能找得到那個地方?

雪瀾一臉趣味地看著抒夕又是搖頭又是點頭又是喃喃自語神不守舍的模樣,淡笑兀自掛在臉上:“抒夕,哦不,不對,該叫你教主才對。是吧?狼邪教主。”

抒夕猛地抬頭看向雪瀾:“你胡說些什麼?我聽不懂。”可是那一雙面紗下的眼睛,已經開始拼命閃爍起來。

雪瀾不自覺地摸了摸鬢邊那朵又是嬌豔又是美麗的花:“狼邪教主何必客氣呢?不如就承認了吧,你,就是天下聞名的魔教教主。”

“我不是。”抒夕矢口否認。

“你是。”

“我不是。”

“你是。”

“我不是。”

“你不是。”

“我是……”

雪瀾一拍巴掌:“哎!這就對了嘛!”

抒夕恍然發現自己竟然被她繞了進去,臉色一變:“你竟然詐我?”

廢話,不使點小詐,你能說你是嗎?“我沒詐你啊,不過是詢問出了一個事實而已。”

隨手摘下了手中的花朵,雪瀾執在手中,放在鼻端若有若無地嗅著,輕輕轉動著花柄:“三年前,我救下你,恐怕,也是你早就算計好了的吧?什麼父親餓死途中無人埋葬,無處安身,雖然三年前你把你悲慘的身世設計得天衣無縫,可是三年之後的今天,你的安排還是出了問題。”

“你安排在靈城的‘叔叔和嬸孃’,在我讓人查完你的身世之後,就立刻搬走了,鄰居們也說,他們不過是在我派人前去查訪的前幾天才搬來,顯然,一切都是你安排好了的,只不過是為了應付我去查實你說的話而已。”

抒夕驀地睜大眼,一句話也說不出,她完全沒有想到,風雪瀾竟然心細至此,三年過去了,她居然還記得當初安排的人,還會派人前去查探。

雪瀾繼續:“傳聞這魔教‘狼邪’,乃是由你父親飛天蝙蝠史威一手創辦,可卻因為太過狠戾邪惡,手上沾染了太多武林豪傑英雄的鮮血,才被當初的七大門派圍攻死在靈國的殺威山上。自此以後,狼邪銷聲滅跡,當所有人都以為狼邪已經徹底滅亡的時候,它卻又詭異絕倫地在暗中發展起來。沒人知道,這史威其實還有個女兒,也就是你,抒夕,對吧?”

雪瀾看著手中奇異的花朵,眼中帶著一份迷離朦朧的美:“這朵花,叫做曼陀羅,我說的對嗎?”

抒夕早已被她這些話說得震驚無比,沒想到她居然連曼陀羅也知道:“……你,你到底是怎麼拿到這花的?”

“……你,你到底是怎麼拿到這花的?”這些事她到底怎麼知道的,曼陀羅她從哪裡得來……既然能夠拿到曼陀羅花,是不是說明她已經……

“不問我是怎麼知道這些的?”雪瀾側眸看著她,“聽過夜雪樓嗎?天底下只要發生的事情,大到皇帝今天穿的什麼顏色的內褲,小到哪個農家的女兒生的孩子屁股上有顆紅痣,沒有人家夜雪樓不知道的。而關於你抒夕,你和你父親的所有事情,包括你小時候幾歲斷奶,幾歲開始不再尿床,你老爹跟女人在一起一夜能幾次,現在全都掌握在我的手裡。夜雪樓裡面我有認識的人,要查到你還不容易?”

“不過嘛,你們魔教的入口還當真是隱秘,居然隱藏在一片曼陀羅花海里,加上裡面有幾種特殊的植物和瘴氣互相輔佐,就成了劇毒掩蓋的入口。要是沒點懂得毒術的人,恐怕想進去還不容易呢。”

曼陀羅本身就有迷迭之效,加上其他植物的輔佐,在深處還有瘴氣掩映,想要進入其中,沒有避毒之物,還真是寸步難行。

“不過,你可知道我又怎麼知道你就是狼邪教主的嗎?”

雪瀾才不管抒夕那變得蒼白無血色的臉呢,憐香惜玉向來都是男人乾的事兒,跟她有什麼關係。再說了,這香再好,也是有毒的,誰沒事去找死。

“就是因為你身上的氣味。這香味,讓我覺得怪異。可起初,也僅僅是覺得怪異而已,並沒有想起來。直到我忽然想起前些日子,軒轅殤所遇到的狼邪刺客,身上也有這種味道,以及後來夜宴那晚的女刺客身上,也有這樣的香味,我才忽然明白了。你,抒夕,就是狼邪魔教隱藏在皇宮中最大的奸細。”能夠給靈皇下毒,而且對皇宮的園藝佈局知道得一清二楚,除了她,還有誰?

抒夕狠狠瞪著雪瀾,緊咬的下唇快要咬出血來。她終於明白了,什麼大婚什麼嫁娶,全都是一個陷阱,他們怕她起疑,就用大婚的幌子來牽住她,哼,是她太大意了。

墨傾宸很自然地摟過雪瀾,將頭曖昧地靠在她的螓首上,嗅著她髮絲間傳來的淡淡馨香。邪魅的眼角一挑:“瀾兒,人家的大婚都沒有了,你要賠給人家。”

“好啊,十五天後是好日子,我都讓國師算好了,到時候我們大婚吧。”

“嗡……”

又一道驚雷把所有人都炸飛了,文武百官們張大了嘴,在確定這一次不是開玩笑之後一顆心終於放回了肚子裡,大婚在前,絕對不宜殺生,他們安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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