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逃逸

帝蓮傾天下:醉臥美男膝·碩蒲·3,330·2026/3/26

第233章 逃逸  可這一句“我們大婚吧”,讓三個臉色本來就難看的男人,一時間更加面如死灰面無人色起來。 軒轅殤的身體猛地一滯,臉上除了不敢相信還是不敢相信。他不相信,她真的這麼快這麼容易就忘了對他的感覺,忘了她問他那句“你真的不會愛我”時的悲慟,不會的,她絕對不會忘的,就算要忘,也沒有這麼快,只要他足夠努力,就一定還有機會,一定還有機會。 鋒亦寒的頭垂得更低了,他甚至不敢正視那一對相依相偎你儂我儂璧人一般的男女,他只怕自己再看一眼,心頭的傷就會化成膿水,完全潰爛。到時候,即便是有人願意為他付出半邊心血,也救不回來了。 雲赤城的雙眸猛地染上了一層薄霧,深邃的眸中僅僅能看到那溢位的無邊傷痛,水濛濛的,彷彿被霧氣打溼了一般。他的拳頭握得很緊,強烈地控制著自己想要衝過去將她搶回來的慾望,他怕,怕自己再次做出什麼讓自己後悔一輩子的事情。可是,若是就這麼放任她與別人離開自己,他,如何做得到? 抒夕也被這話驚的怔住了,面上忽然變得無比猙獰起來,滿眼都是對雪瀾的恨意:“不行!你們不能成婚,殿下是我的,今天是我和他大婚的日子,他是我的!” 雪瀾眉頭一皺,她不喜歡自己心上人被人惦記的感覺:“別鬧了,別鬧了,你這樣子很難看的。”說著擺擺手,要麼滾蛋,要麼就去死好了。 抒夕依舊在咆哮不止:“哈哈哈哈,風雪瀾,你真的以為自己贏了嗎?你真的會認為我一點準備也沒有?” 雪瀾眼神中帶著一絲防備,這時,正殿中忽然飄來了一陣香味,那香味,和她手中的曼陀羅花香一模一樣,只不過,卻濃鬱了不知多少倍。 “你居然下毒?”沒想到她還有同黨在宮裡,該死的,大意了。 香味一入正殿就迅速蔓延,很快,殿中就被這股香味所瀰漫了。有內力的人紛紛運動內力抵禦著毒氣,而沒有內力的官員們,卻都開始出現了幻覺。 與此同時,一道迅捷的身影忽然出現在抒夕身旁,將她攬在懷中,飛身一閃,便欲帶著抒夕朝殿外飛去。 杏空杏明身形閃出,正欲追去時,卻被雪瀾阻住:“放心,她還會回來的,你們先給大家解毒。”該死的,自己真是大意了,沒有料到抒夕在外面還有幫手,如果是早有防備的話,這小小的曼陀羅花毒,根本就不在杏空杏明眼裡。 杏明立刻從懷中摸出一個瓷瓶,和杏空分別將解藥送到所有人口中,緩過神來的文武百官們哀嘆不已,他們到底是得罪了哪路神仙啊,三天裡兩次參加宴會,兩次都中毒,嗚嗚,他們不要乾了,要辭官啊,要辭官…… 靈皇一臉笑容慈和地走到雪瀾和墨傾宸跟前:“雪兒,你們真的決定要大婚了?” 墨傾宸沒有說話,鳳眸看向雪瀾,雪瀾也扭過頭看他,四目相對,千言萬語盡化作了然:“恩,十五天後。”心已安定了,她也該安定下來了。 靈皇高興地點頭:“好,好啊……”看到兒女找到好的歸宿,是身為父親最大的福氣了,“朕馬上就擬旨昭告天下,另外,還要將你父母接來,還有那幾個老頭子,也該請來聚聚了。朕還想朝他們好好炫耀炫耀去呢。”終於等到這一天了,真是太好了。 靈皇說完,就高高興興地扭頭轉身,忙活自己的去了,剩下的那幾個皇帝家主什麼的,個個大放冷氣,文武百官一看這氣氛又開始詭異起來了,立刻紛紛起身告退。鳳鳴微和沉未央也是識時務之輩,一見那三人隱忍的眼神,也就什麼都明白了,立刻決定閃人。魏南門眼神複雜地看了看自己主子一眼,不知道是該幸災還是樂禍。 沒多久,原本還熱鬧喧譁的傾宸殿中,就只剩下了雪瀾,墨傾宸,鋒亦寒,雲赤城,和軒轅殤五個人了。雪瀾依舊懶懶地靠在墨傾宸懷中,彷彿一隻慵懶高貴的貓兒一樣,墨傾宸自然樂得美人在懷了,而且還可以在情敵面前炫耀一番,何樂而不為呢。 鋒亦寒緊緊擰著眉頭,裡面的縫都能夾死一兩隻蚊子了,這樣的結果他早就該有覺悟了,可是從她口中親耳聽到,卻還是讓他止不住地痛。事到如今,瀾兒的選擇已經很明確了,不久之後,天下人就會收到靈國的喜旨,他,終究還是錯過她了。 雲赤城痴情地望著雪瀾,嘴唇不由自主地蠢蠢而動,卻始終沒有開口。這裡的四個男人,哪一個都是人中之龍,哪一個不是都深愛著雪兒?可是雪兒,卻只有一個。而他,是最沒有希望的那一個。就算他們擁有自己的孩子又如何?如今,孩子連親親熱熱地喊他一聲爹親都不肯,他和雪兒到底已經背道而馳多久了? 軒轅殤到現在還沒有回過神來,他始終不願意相信,她竟然要大婚了?而且,還是跟別的男人,大婚兩個字,還是她親口所說。難道之前的一切,她真的已經忘記了嗎?如果說她真的忘記了,他不信,他不信她會由曾經充滿真誠情誼的那個女子,變成冷漠無情。但那一雙瀲灩美眸中,卻再也沒有了他的身影,這由不得他不信,那裡面的淡漠和疏離,同當初她刻意不看自己心中卻是悲傷的完全不一樣,是不是,他真的已經沒有機會了? 三個樣貌地位同樣出眾的男子,一個冷似寒劍,一個冰寒凜然,一個溫和儒雅,天下容貌地位能出其右者無有一二,可是三個人卻有著同樣的悲慼神色。 “雪兒,你當真要……大婚了?”雲赤城終於還是忍不住開口,雙眸中帶著期待的光,希望能聽到否定的答案,可是他的心中卻早已沒了底氣。 雪瀾眨巴了幾下眼睛,沒心沒肺道:“當然了,像我家傾宸這樣的夫君可不多。”再不快點就被人搶走了。 墨傾宸滿臉笑意,邪魅的唇輕輕吻過雪瀾頭頂,示威一般朝雲赤城看過去。 雲赤城心中一痛,黯然垂下眸子:“可是……如果那樣,傲兒和月兒怎麼辦?”說實話,這話,他說得更沒底氣。 雪瀾有些可憐地看著他:“你難道不覺得,如果讓他們來選,你會更覺得受傷嗎?” 這話一出來,雲赤城果然更加受傷了。 他清楚地看到那兩個孩子說起“宸爹親”時,臉上的幸福和依賴,如果真的讓他們來選擇,恐怕他會更加難堪。 可是,難道真的就這樣放棄嗎?難道就真的這樣眼睜睜看著她嫁與別人?在知道兩個可愛的孩子存在之後,他想要奪回她的心好不容易再次鼓起了勇氣,可沒想到,她卻已經下定決心要嫁給別人,他不甘心,真的好不甘心。 雲赤城垂下了頭,小聲道:“可是……可是我是他們的親生父親啊。” “恩,親生父親啊……”雪瀾沉吟重複了一句,雙眸中的目光卻猛地變得遙遠起來,“當初,我本診出身孕的時候,正躺在你家冰冷的皇家陵墓之中,可那時候,你在哪裡呢?你在我的領口上佩戴了一顆‘朱顏淚’。生成了連醫仙都解不了的寒媚之毒,當時,若非鋒亦寒為我解毒,我早就已經如你所願,死在墓穴中了。那時候,你又在哪裡?” 雲赤城的身體宛若凍僵了一般,雙唇輕開,卻發不出半點聲音,她的話,猶如沉重的鈍器狠狠撞上他的心,那裡,分明已經血肉模糊不堪,可他卻感不到半分疼痛。跟她當初所受的痛苦比起來,他的痛,已經是那麼的微不足道。 他其實好想說一句,雪兒,我錯了,我真的錯了。對不起,對以前我所做的事情,我後悔不已。可是,他卻始終說不出一句。或許,他早就已經連讓她去原諒的資格,也失去了。 墨傾宸靜靜看著雪瀾,看著她說著從前,那是沒有他存在的一段過往,雙眸中漸漸染上疼惜的光。 她是個天底下最為強勢堅強的女子,然而,卻沒人知道,她其實那麼脆弱。她也想一直靠在自己心愛的男人懷裡休息著,也想跟著自己的愛人四處悠然自在遊山玩水,可是,她卻真的不能。前世她所揹負的一切,讓她今生從出世起,就活在仇恨裡,這負累,也讓她變得越發強勢起來。這樣的重擔,像是一層厚厚的殼,將她包裹起來,沒人能看到她瓤裡的脆弱。 那屬於過去的傷痛他無法為她撫平,可現在和以後,他卻可以做她背後的牆垣,支撐她經歷風雨,成為她值得信賴的依靠。 雪瀾輕輕深吸了一口氣:“孩子們出世的時候,我痛得死去活來,可是,卻沒有你在身邊,在我身旁握著我的手給我打氣的,是亦寒和傾宸,那時候,你又在哪裡?雲赤城,你覺得自己還能說是他們的父親嗎?” 一向偽裝得極好的鳳眸,頭一次露出了控訴般的脆弱,她沒想到自己會有這麼一天,會褪去所有的堅強和力量,朝著一個男人大聲怒吼大聲控訴,將自己心中所有的不滿和委屈都一股腦發洩出來。 大概,是因為傾宸吧。是他,教會自己不再辛苦隱瞞,是他,告訴自己,在身後還有人可以倚靠,就像此時此刻一樣,她可以不顧其他,可以放任自己。 這樣的感覺,真的很好,很好。 雪瀾將自己全身放鬆靠在墨傾宸身上,感受著他胸膛上傳來的暖暖熱度,輕輕閉上了眼,忽然覺得心中被填充得滿滿的,沒有了時時刻刻的堤防和算計,她忽然覺得好安心,好輕鬆。

第233章 逃逸

 可這一句“我們大婚吧”,讓三個臉色本來就難看的男人,一時間更加面如死灰面無人色起來。

軒轅殤的身體猛地一滯,臉上除了不敢相信還是不敢相信。他不相信,她真的這麼快這麼容易就忘了對他的感覺,忘了她問他那句“你真的不會愛我”時的悲慟,不會的,她絕對不會忘的,就算要忘,也沒有這麼快,只要他足夠努力,就一定還有機會,一定還有機會。

鋒亦寒的頭垂得更低了,他甚至不敢正視那一對相依相偎你儂我儂璧人一般的男女,他只怕自己再看一眼,心頭的傷就會化成膿水,完全潰爛。到時候,即便是有人願意為他付出半邊心血,也救不回來了。

雲赤城的雙眸猛地染上了一層薄霧,深邃的眸中僅僅能看到那溢位的無邊傷痛,水濛濛的,彷彿被霧氣打溼了一般。他的拳頭握得很緊,強烈地控制著自己想要衝過去將她搶回來的慾望,他怕,怕自己再次做出什麼讓自己後悔一輩子的事情。可是,若是就這麼放任她與別人離開自己,他,如何做得到?

抒夕也被這話驚的怔住了,面上忽然變得無比猙獰起來,滿眼都是對雪瀾的恨意:“不行!你們不能成婚,殿下是我的,今天是我和他大婚的日子,他是我的!”

雪瀾眉頭一皺,她不喜歡自己心上人被人惦記的感覺:“別鬧了,別鬧了,你這樣子很難看的。”說著擺擺手,要麼滾蛋,要麼就去死好了。

抒夕依舊在咆哮不止:“哈哈哈哈,風雪瀾,你真的以為自己贏了嗎?你真的會認為我一點準備也沒有?”

雪瀾眼神中帶著一絲防備,這時,正殿中忽然飄來了一陣香味,那香味,和她手中的曼陀羅花香一模一樣,只不過,卻濃鬱了不知多少倍。

“你居然下毒?”沒想到她還有同黨在宮裡,該死的,大意了。

香味一入正殿就迅速蔓延,很快,殿中就被這股香味所瀰漫了。有內力的人紛紛運動內力抵禦著毒氣,而沒有內力的官員們,卻都開始出現了幻覺。

與此同時,一道迅捷的身影忽然出現在抒夕身旁,將她攬在懷中,飛身一閃,便欲帶著抒夕朝殿外飛去。

杏空杏明身形閃出,正欲追去時,卻被雪瀾阻住:“放心,她還會回來的,你們先給大家解毒。”該死的,自己真是大意了,沒有料到抒夕在外面還有幫手,如果是早有防備的話,這小小的曼陀羅花毒,根本就不在杏空杏明眼裡。

杏明立刻從懷中摸出一個瓷瓶,和杏空分別將解藥送到所有人口中,緩過神來的文武百官們哀嘆不已,他們到底是得罪了哪路神仙啊,三天裡兩次參加宴會,兩次都中毒,嗚嗚,他們不要乾了,要辭官啊,要辭官……

靈皇一臉笑容慈和地走到雪瀾和墨傾宸跟前:“雪兒,你們真的決定要大婚了?”

墨傾宸沒有說話,鳳眸看向雪瀾,雪瀾也扭過頭看他,四目相對,千言萬語盡化作了然:“恩,十五天後。”心已安定了,她也該安定下來了。

靈皇高興地點頭:“好,好啊……”看到兒女找到好的歸宿,是身為父親最大的福氣了,“朕馬上就擬旨昭告天下,另外,還要將你父母接來,還有那幾個老頭子,也該請來聚聚了。朕還想朝他們好好炫耀炫耀去呢。”終於等到這一天了,真是太好了。

靈皇說完,就高高興興地扭頭轉身,忙活自己的去了,剩下的那幾個皇帝家主什麼的,個個大放冷氣,文武百官一看這氣氛又開始詭異起來了,立刻紛紛起身告退。鳳鳴微和沉未央也是識時務之輩,一見那三人隱忍的眼神,也就什麼都明白了,立刻決定閃人。魏南門眼神複雜地看了看自己主子一眼,不知道是該幸災還是樂禍。

沒多久,原本還熱鬧喧譁的傾宸殿中,就只剩下了雪瀾,墨傾宸,鋒亦寒,雲赤城,和軒轅殤五個人了。雪瀾依舊懶懶地靠在墨傾宸懷中,彷彿一隻慵懶高貴的貓兒一樣,墨傾宸自然樂得美人在懷了,而且還可以在情敵面前炫耀一番,何樂而不為呢。

鋒亦寒緊緊擰著眉頭,裡面的縫都能夾死一兩隻蚊子了,這樣的結果他早就該有覺悟了,可是從她口中親耳聽到,卻還是讓他止不住地痛。事到如今,瀾兒的選擇已經很明確了,不久之後,天下人就會收到靈國的喜旨,他,終究還是錯過她了。

雲赤城痴情地望著雪瀾,嘴唇不由自主地蠢蠢而動,卻始終沒有開口。這裡的四個男人,哪一個都是人中之龍,哪一個不是都深愛著雪兒?可是雪兒,卻只有一個。而他,是最沒有希望的那一個。就算他們擁有自己的孩子又如何?如今,孩子連親親熱熱地喊他一聲爹親都不肯,他和雪兒到底已經背道而馳多久了?

軒轅殤到現在還沒有回過神來,他始終不願意相信,她竟然要大婚了?而且,還是跟別的男人,大婚兩個字,還是她親口所說。難道之前的一切,她真的已經忘記了嗎?如果說她真的忘記了,他不信,他不信她會由曾經充滿真誠情誼的那個女子,變成冷漠無情。但那一雙瀲灩美眸中,卻再也沒有了他的身影,這由不得他不信,那裡面的淡漠和疏離,同當初她刻意不看自己心中卻是悲傷的完全不一樣,是不是,他真的已經沒有機會了?

三個樣貌地位同樣出眾的男子,一個冷似寒劍,一個冰寒凜然,一個溫和儒雅,天下容貌地位能出其右者無有一二,可是三個人卻有著同樣的悲慼神色。

“雪兒,你當真要……大婚了?”雲赤城終於還是忍不住開口,雙眸中帶著期待的光,希望能聽到否定的答案,可是他的心中卻早已沒了底氣。

雪瀾眨巴了幾下眼睛,沒心沒肺道:“當然了,像我家傾宸這樣的夫君可不多。”再不快點就被人搶走了。

墨傾宸滿臉笑意,邪魅的唇輕輕吻過雪瀾頭頂,示威一般朝雲赤城看過去。

雲赤城心中一痛,黯然垂下眸子:“可是……如果那樣,傲兒和月兒怎麼辦?”說實話,這話,他說得更沒底氣。

雪瀾有些可憐地看著他:“你難道不覺得,如果讓他們來選,你會更覺得受傷嗎?”

這話一出來,雲赤城果然更加受傷了。

他清楚地看到那兩個孩子說起“宸爹親”時,臉上的幸福和依賴,如果真的讓他們來選擇,恐怕他會更加難堪。

可是,難道真的就這樣放棄嗎?難道就真的這樣眼睜睜看著她嫁與別人?在知道兩個可愛的孩子存在之後,他想要奪回她的心好不容易再次鼓起了勇氣,可沒想到,她卻已經下定決心要嫁給別人,他不甘心,真的好不甘心。

雲赤城垂下了頭,小聲道:“可是……可是我是他們的親生父親啊。”

“恩,親生父親啊……”雪瀾沉吟重複了一句,雙眸中的目光卻猛地變得遙遠起來,“當初,我本診出身孕的時候,正躺在你家冰冷的皇家陵墓之中,可那時候,你在哪裡呢?你在我的領口上佩戴了一顆‘朱顏淚’。生成了連醫仙都解不了的寒媚之毒,當時,若非鋒亦寒為我解毒,我早就已經如你所願,死在墓穴中了。那時候,你又在哪裡?”

雲赤城的身體宛若凍僵了一般,雙唇輕開,卻發不出半點聲音,她的話,猶如沉重的鈍器狠狠撞上他的心,那裡,分明已經血肉模糊不堪,可他卻感不到半分疼痛。跟她當初所受的痛苦比起來,他的痛,已經是那麼的微不足道。

他其實好想說一句,雪兒,我錯了,我真的錯了。對不起,對以前我所做的事情,我後悔不已。可是,他卻始終說不出一句。或許,他早就已經連讓她去原諒的資格,也失去了。

墨傾宸靜靜看著雪瀾,看著她說著從前,那是沒有他存在的一段過往,雙眸中漸漸染上疼惜的光。

她是個天底下最為強勢堅強的女子,然而,卻沒人知道,她其實那麼脆弱。她也想一直靠在自己心愛的男人懷裡休息著,也想跟著自己的愛人四處悠然自在遊山玩水,可是,她卻真的不能。前世她所揹負的一切,讓她今生從出世起,就活在仇恨裡,這負累,也讓她變得越發強勢起來。這樣的重擔,像是一層厚厚的殼,將她包裹起來,沒人能看到她瓤裡的脆弱。

那屬於過去的傷痛他無法為她撫平,可現在和以後,他卻可以做她背後的牆垣,支撐她經歷風雨,成為她值得信賴的依靠。

雪瀾輕輕深吸了一口氣:“孩子們出世的時候,我痛得死去活來,可是,卻沒有你在身邊,在我身旁握著我的手給我打氣的,是亦寒和傾宸,那時候,你又在哪裡?雲赤城,你覺得自己還能說是他們的父親嗎?”

一向偽裝得極好的鳳眸,頭一次露出了控訴般的脆弱,她沒想到自己會有這麼一天,會褪去所有的堅強和力量,朝著一個男人大聲怒吼大聲控訴,將自己心中所有的不滿和委屈都一股腦發洩出來。

大概,是因為傾宸吧。是他,教會自己不再辛苦隱瞞,是他,告訴自己,在身後還有人可以倚靠,就像此時此刻一樣,她可以不顧其他,可以放任自己。

這樣的感覺,真的很好,很好。

雪瀾將自己全身放鬆靠在墨傾宸身上,感受著他胸膛上傳來的暖暖熱度,輕輕閉上了眼,忽然覺得心中被填充得滿滿的,沒有了時時刻刻的堤防和算計,她忽然覺得好安心,好輕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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