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避嫌

帝蓮傾天下:醉臥美男膝·碩蒲·3,407·2026/3/26

第257章 避嫌  道路兩旁荒涼的風景急速朝後面掠去,一陣陣寒風透過她掀開的車簾吹進來,凍得雪瀾一陣哆嗦。 放下車簾,雪瀾縮排車裡,腦海中思緒萬千。 頭沉沉地疼。 她昏迷了有多久了?馬車現在行在何地?看四周的景物,彷彿已經到了國之邊境,她昏迷之後,發生了什麼?沉遙津又在哪裡? 她覺得自己差不多還沒有離開靈國的範圍,不過也差不多了,現在是在何處? 思緒兀自紛飛不止,馬車卻忽然停住了,一陣馬蹄沓沓接近車廂,爾後,車簾被由外掀起,雪瀾一抬眸,果然看到車簾外一抹白色的身影坐於馬上,她不自覺地皺起了眉頭。果真是他。 “瀾兒,醒了?” 沉遙津臉上依舊帶著一抹淡淡的笑容,幽深的鷹眸深邃宛若寒潭,潔白的寬袍華服映著月光發出淺淺的冷光。 雪瀾點點頭,鎮靜自若:“嗯,餓了,有吃的沒?” 沉遙津的笑容一滯,但很快就恢復了:“瀾兒果然是與眾不同的女子,我果然沒有看錯。”尋常女子在這種時候,不是哭哭鬧鬧,就是大嚷大叫要回去,可雪瀾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然後靜靜坐在馬車裡,問他要吃的。 想想也是應該的。如果她不是這樣的女子,怎麼能夠建立起那麼龐大的風行商行,怎麼當得了靈國皇太女,怎麼能夠成為大胤坊間百姓口中的巾幗傳奇? 雪瀾冷冷瞪了他一眼,到底有沒有,哪有那麼多廢話,吃的,她要吃的,餓了。 沉遙津也不再自討沒趣了,立刻命人送來一些吃食:“前面城鎮快到了,你先吃點點心充充飢吧。” 雪瀾也不矯情,抓起一把點心就塞進了嘴裡,什麼淑女什麼德行,在她這裡簡直就是狗屁:“茂唔茂唔……我昏了幾天了……茂唔茂唔……”嘴裡胡亂嚼著。 “三天。” 沉遙津再度鑽進馬車,淡笑著看著雪瀾狼吞虎嚥,還不時拿起珍貴的衣袍給她擦嘴,雪瀾卻不領情,狠狠瞪她,三天不給吃飯,她要告他人身禁錮加虐待。 “茂唔茂唔……我兒子跟女兒呢?” “你剛出靈城,他們就被‘找到’了,放心吧。”狐狸眼依舊笑得欠扁。 “茂唔茂唔……咱們這是去水國?” 沉遙津點頭。 雪瀾心裡稍微覺得平靜了一些,至少她知道了沉遙津的目的,心裡有底了,那就好對付一些了。 如今水靈二國正在開戰,他綁票了自己,不就是把自己當人質嗎?沒事,看看情況再說吧。 “咳……有水嗎?”不知道是吃得太急,還是面前這個男人太讓人倒胃口了,她居然噎住了。 沉遙津連忙拿過水囊,仔細地給她喂下,一手還不住地在她後背上輕輕拍打著,深邃的眸中帶著點點溫柔。 雪瀾很快就舒服過來了,又開始繼續吃她的點心:“你說,你們水國到底圖啥?靈國要錢沒有,要人也沒有,你水國幹嘛就死死咬著靈國不放呢?”沉未央還沒有回到水國的時候,水國就忽然對靈國發難,其中一定有問題。 沉遙津自己也喝了口水,望向雪瀾的目光中多了一層光暈:“因為啊,靈國,有你啊。”有你在,就是水國莫大的危機。 雪瀾忽然停止了咀嚼的動作,目光久久停在他的臉上:“寂寞侯爺?”緩緩搖頭,帶了幾分苦笑,“真是瞎了世人的狗眼。” 沉遙津的笑容依舊,但卻多了幾分警覺。 馬車依舊行駛著,時而顛簸,幸虧車廂裡放了許多減震的軟墊,不至於抖個不停,只是,車廂之中再無言語,雪瀾靠在一角閉眼假寐,沉遙津的一雙鳳眸則始終在她身上轉個不停。那視線,時而矛盾,時而焦灼,時而恐慌,時而疼痛。 雪瀾自然能感覺到那兩道視線,可是她懶得理會。 沉遙津藏得太深了,還是少惹為妙。 一路行來,車外卻是安靜不已。雪瀾心中暗暗吃驚,難道她失蹤這麼大的事情,他們都不知道來找她嗎?以夜雪樓的能力,到現在了,怎麼也該查到自己的行蹤了吧? 正在思索之間,馬車的周圍漸漸起了一陣的聲響,其中,蹄聲紛雜,一道清脆中略帶焦急的聲音響起。 “靈皇有令,任何車馬不得透過。” 雪瀾呼吸一滯,雙眸中充滿了喜悅和希望,這聲音,熟悉得就像在黑夜中燃起了一堆篝火,將她前方的路一下子照亮了,再也不用掙扎於黑暗之間。 真是活救星啊。 沉遙津抬眸看到雪瀾眼中的驚喜,心中一陣不舒服,可是,臉上卻不動聲色。 不待雪瀾反應,他倏然伸手點住了她的穴道,雪瀾眸子劇睜,瞪得溜圓,可就是發不出一點聲音,一雙鳳眸瞪著沉遙津充滿了憤憤不甘。 沉遙津並不理會她的抗拒和不願,淡淡從懷中摸出一張人皮面具,優雅至極地覆到自己面上,那動作,彷彿行雲流水一般流暢,帶著幽深的貴氣。 面具剛帶到臉上,頓時變成了一張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臉,一下子,他滿身的光華氣質盡掩,雙眸中的深邃和犀利也不見了,只有身上那件略微顯得華貴的錦服,根本顯不出他的不一般。與之前的模樣大相徑庭,而且氣質也一下子改變了,眨眼之間,一個氣質過人的皇室貴族,就變成了一個一塊磚撂倒一大片的老百姓。 雪瀾斜斜靠在他的身上,兩人姿勢十分曖昧,讓掀開車簾一觀的杏明一愣。 杏明的目光在雪瀾的臉上打量了一下,而後又在沉遙津的身上看了半晌,這才皺眉開口。 “何方人士,要往何處?” 沉遙津連忙陪著笑臉,但一開口,卻連原本清脆的嗓音也變成了低沉微啞截然不同的音色:“官爺明察,我是水國一個做絲綢生意的商人,兩年前,賤內突然患上怪病,口不能言,身不能展,眼神怪異常有瘋癲之兆。我聽聞靈國有名醫無數,前段日子便帶著妻子來就診,可是最後還是沒有效果,小人只好帶著妻子回水國去。”一聽一看,哦,原來是個倒賣絲綢的暴發戶,不過運氣差,老婆得了怪病。 說到傷心之處,沉遙津撩起袖子擦了擦眼淚,雪瀾看得佩服不已,這哥們,演技直逼德華朝偉。 瞧瞧瞧瞧,人家才是真正的金馬影帝,其他那些小蝦小魚,算個啥? 可是我聰明乖巧的杏明啊,你一定不要被他的表面現象迷惑了,你不是會看穿人皮面具嗎,這車廂裡坐著雖然看不出身材,光線雖然暗了點兒,可你也別讓主子我失望啊! 杏明的雙眸仍帶著幾分不信,雖然沒有懷疑什麼,但卻也沒有下令放行,一雙眼睛不住在雪瀾身上打量著。雪瀾使勁朝他眨著眼睛,不停暗示,可人家沉遙津卻一點也不著急,不僅不慌,反而從那袖口擋著淚花的眼睛裡,朝雪瀾得意笑了一個。 雪瀾算是明白了,怪不得杏明看了半天也沒認出她來呢。原來沉遙津這傢伙早就在她臉上做了手腳。人皮面具認不出也就算了,估計如今她身體這副臃腫不堪性感豐滿的身材,也是沉遙津故意搞的鬼,還真是料想周到啊。 沉遙津還在抹著眼淚,也不知道這淚水到底是從哪裡來的,杏明依舊不放心:“請見諒,我靈國如今正在找尋重要逃犯,請讓開一下,讓本公子檢查車廂裡是否有人易容。” 沉遙津擦著眼淚的手一頓,正要想法子撇乾淨呢,外面忽然傳來了一道清脆的聲音。 “杏明你到底好沒啊?”爾後一陣踢踢踏踏的馬蹄聲傳來,一隻修長的手掀起車簾,一眼就看到車廂內臃腫肥胖的女人和平凡普通的男人,雙眼頓時生出幾分厭惡,“就算臉認不出來,這身材還能認不出來,肥得跟豬一樣。” 雪瀾雙眸欲裂,奶奶你個熊的,杏空你說誰豬呢?有種你別跑,看小爺以後不削了你。 可惜人家就是認不出她來,也不知道是該誇沉遙津這次的功課做得好,居然騙過了兩個易容高手的眼睛,還是該說雪瀾倒黴,應有這麼一劫,總之她氣得欲裂怒氣衝衝的眼眸,杏空杏明根本就沒有理解成求救。 杏明同意了自家哥哥的看法:“嗯,我看也不像。”隨即,那雙白皙的手,就在雪瀾充滿焦急和求助的目光中,緩緩放下了車簾。 車廂內再次安靜了下來,只留下沉遙津得意的笑聲,和車廂外逐漸遠去地馬蹄聲。 雪瀾憤恨地瞪著沉遙津,恨不能用眼光殺死他,雪瀾這次決定了,這事兒一了,她一定要去練武功,就練那門叫做“迷幻眼殺人大法”的,一定要用眼神將沉遙津千刀萬剮。 馬蹄聲越來越遠,漸漸聽不見了,雪瀾最後的一絲希望也破滅了。他們的馬車這才重新啟程,一路上,似乎是經過了一道有一道的城門,沒過多久,似乎進了城。 沒過一會兒,馬車忽然再度停下,雪瀾心中一喜,以為是找自己的人來了,剛要開心,沉遙津就過來了。 “到樊城了,咱們出去休息下,明兒繼續趕路。”修長的手指在她身上這麼輕輕一點,雪瀾就覺得渾身氣血舒暢了,能動了,就算是放屁都沒有問題。 沉遙津眉頭一蹙,伸手優雅地掩住鼻子,面上依舊在笑:“瀾兒還是那麼個性。” 雪瀾呸了一聲,雄赳赳氣昂昂地下了馬車,開始四處打量。 沉遙津立刻緊緊貼了上來,一副好丈夫照顧妻子的模樣:“別找了,他們早就搜過樊城,不會再來了。” 雪瀾鬱悶了,搜過樊城了?媽的,那些混蛋的兵法白學了,搜過了就不能駐紮點人在這兒嗎?不知道什麼叫做回馬槍嗎?媽的。 不知道嗎,不知道嗎,不知道過了樊城就到邊疆了,這樣的邊境重鎮混亂不堪,不知道多搜幾次嗎,混蛋們。

第257章 避嫌

 道路兩旁荒涼的風景急速朝後面掠去,一陣陣寒風透過她掀開的車簾吹進來,凍得雪瀾一陣哆嗦。

放下車簾,雪瀾縮排車裡,腦海中思緒萬千。

頭沉沉地疼。

她昏迷了有多久了?馬車現在行在何地?看四周的景物,彷彿已經到了國之邊境,她昏迷之後,發生了什麼?沉遙津又在哪裡?

她覺得自己差不多還沒有離開靈國的範圍,不過也差不多了,現在是在何處?

思緒兀自紛飛不止,馬車卻忽然停住了,一陣馬蹄沓沓接近車廂,爾後,車簾被由外掀起,雪瀾一抬眸,果然看到車簾外一抹白色的身影坐於馬上,她不自覺地皺起了眉頭。果真是他。

“瀾兒,醒了?”

沉遙津臉上依舊帶著一抹淡淡的笑容,幽深的鷹眸深邃宛若寒潭,潔白的寬袍華服映著月光發出淺淺的冷光。

雪瀾點點頭,鎮靜自若:“嗯,餓了,有吃的沒?”

沉遙津的笑容一滯,但很快就恢復了:“瀾兒果然是與眾不同的女子,我果然沒有看錯。”尋常女子在這種時候,不是哭哭鬧鬧,就是大嚷大叫要回去,可雪瀾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然後靜靜坐在馬車裡,問他要吃的。

想想也是應該的。如果她不是這樣的女子,怎麼能夠建立起那麼龐大的風行商行,怎麼當得了靈國皇太女,怎麼能夠成為大胤坊間百姓口中的巾幗傳奇?

雪瀾冷冷瞪了他一眼,到底有沒有,哪有那麼多廢話,吃的,她要吃的,餓了。

沉遙津也不再自討沒趣了,立刻命人送來一些吃食:“前面城鎮快到了,你先吃點點心充充飢吧。”

雪瀾也不矯情,抓起一把點心就塞進了嘴裡,什麼淑女什麼德行,在她這裡簡直就是狗屁:“茂唔茂唔……我昏了幾天了……茂唔茂唔……”嘴裡胡亂嚼著。

“三天。”

沉遙津再度鑽進馬車,淡笑著看著雪瀾狼吞虎嚥,還不時拿起珍貴的衣袍給她擦嘴,雪瀾卻不領情,狠狠瞪她,三天不給吃飯,她要告他人身禁錮加虐待。

“茂唔茂唔……我兒子跟女兒呢?”

“你剛出靈城,他們就被‘找到’了,放心吧。”狐狸眼依舊笑得欠扁。

“茂唔茂唔……咱們這是去水國?”

沉遙津點頭。

雪瀾心裡稍微覺得平靜了一些,至少她知道了沉遙津的目的,心裡有底了,那就好對付一些了。

如今水靈二國正在開戰,他綁票了自己,不就是把自己當人質嗎?沒事,看看情況再說吧。

“咳……有水嗎?”不知道是吃得太急,還是面前這個男人太讓人倒胃口了,她居然噎住了。

沉遙津連忙拿過水囊,仔細地給她喂下,一手還不住地在她後背上輕輕拍打著,深邃的眸中帶著點點溫柔。

雪瀾很快就舒服過來了,又開始繼續吃她的點心:“你說,你們水國到底圖啥?靈國要錢沒有,要人也沒有,你水國幹嘛就死死咬著靈國不放呢?”沉未央還沒有回到水國的時候,水國就忽然對靈國發難,其中一定有問題。

沉遙津自己也喝了口水,望向雪瀾的目光中多了一層光暈:“因為啊,靈國,有你啊。”有你在,就是水國莫大的危機。

雪瀾忽然停止了咀嚼的動作,目光久久停在他的臉上:“寂寞侯爺?”緩緩搖頭,帶了幾分苦笑,“真是瞎了世人的狗眼。”

沉遙津的笑容依舊,但卻多了幾分警覺。

馬車依舊行駛著,時而顛簸,幸虧車廂裡放了許多減震的軟墊,不至於抖個不停,只是,車廂之中再無言語,雪瀾靠在一角閉眼假寐,沉遙津的一雙鳳眸則始終在她身上轉個不停。那視線,時而矛盾,時而焦灼,時而恐慌,時而疼痛。

雪瀾自然能感覺到那兩道視線,可是她懶得理會。

沉遙津藏得太深了,還是少惹為妙。

一路行來,車外卻是安靜不已。雪瀾心中暗暗吃驚,難道她失蹤這麼大的事情,他們都不知道來找她嗎?以夜雪樓的能力,到現在了,怎麼也該查到自己的行蹤了吧?

正在思索之間,馬車的周圍漸漸起了一陣的聲響,其中,蹄聲紛雜,一道清脆中略帶焦急的聲音響起。

“靈皇有令,任何車馬不得透過。”

雪瀾呼吸一滯,雙眸中充滿了喜悅和希望,這聲音,熟悉得就像在黑夜中燃起了一堆篝火,將她前方的路一下子照亮了,再也不用掙扎於黑暗之間。

真是活救星啊。

沉遙津抬眸看到雪瀾眼中的驚喜,心中一陣不舒服,可是,臉上卻不動聲色。

不待雪瀾反應,他倏然伸手點住了她的穴道,雪瀾眸子劇睜,瞪得溜圓,可就是發不出一點聲音,一雙鳳眸瞪著沉遙津充滿了憤憤不甘。

沉遙津並不理會她的抗拒和不願,淡淡從懷中摸出一張人皮面具,優雅至極地覆到自己面上,那動作,彷彿行雲流水一般流暢,帶著幽深的貴氣。

面具剛帶到臉上,頓時變成了一張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臉,一下子,他滿身的光華氣質盡掩,雙眸中的深邃和犀利也不見了,只有身上那件略微顯得華貴的錦服,根本顯不出他的不一般。與之前的模樣大相徑庭,而且氣質也一下子改變了,眨眼之間,一個氣質過人的皇室貴族,就變成了一個一塊磚撂倒一大片的老百姓。

雪瀾斜斜靠在他的身上,兩人姿勢十分曖昧,讓掀開車簾一觀的杏明一愣。

杏明的目光在雪瀾的臉上打量了一下,而後又在沉遙津的身上看了半晌,這才皺眉開口。

“何方人士,要往何處?”

沉遙津連忙陪著笑臉,但一開口,卻連原本清脆的嗓音也變成了低沉微啞截然不同的音色:“官爺明察,我是水國一個做絲綢生意的商人,兩年前,賤內突然患上怪病,口不能言,身不能展,眼神怪異常有瘋癲之兆。我聽聞靈國有名醫無數,前段日子便帶著妻子來就診,可是最後還是沒有效果,小人只好帶著妻子回水國去。”一聽一看,哦,原來是個倒賣絲綢的暴發戶,不過運氣差,老婆得了怪病。

說到傷心之處,沉遙津撩起袖子擦了擦眼淚,雪瀾看得佩服不已,這哥們,演技直逼德華朝偉。

瞧瞧瞧瞧,人家才是真正的金馬影帝,其他那些小蝦小魚,算個啥?

可是我聰明乖巧的杏明啊,你一定不要被他的表面現象迷惑了,你不是會看穿人皮面具嗎,這車廂裡坐著雖然看不出身材,光線雖然暗了點兒,可你也別讓主子我失望啊!

杏明的雙眸仍帶著幾分不信,雖然沒有懷疑什麼,但卻也沒有下令放行,一雙眼睛不住在雪瀾身上打量著。雪瀾使勁朝他眨著眼睛,不停暗示,可人家沉遙津卻一點也不著急,不僅不慌,反而從那袖口擋著淚花的眼睛裡,朝雪瀾得意笑了一個。

雪瀾算是明白了,怪不得杏明看了半天也沒認出她來呢。原來沉遙津這傢伙早就在她臉上做了手腳。人皮面具認不出也就算了,估計如今她身體這副臃腫不堪性感豐滿的身材,也是沉遙津故意搞的鬼,還真是料想周到啊。

沉遙津還在抹著眼淚,也不知道這淚水到底是從哪裡來的,杏明依舊不放心:“請見諒,我靈國如今正在找尋重要逃犯,請讓開一下,讓本公子檢查車廂裡是否有人易容。”

沉遙津擦著眼淚的手一頓,正要想法子撇乾淨呢,外面忽然傳來了一道清脆的聲音。

“杏明你到底好沒啊?”爾後一陣踢踢踏踏的馬蹄聲傳來,一隻修長的手掀起車簾,一眼就看到車廂內臃腫肥胖的女人和平凡普通的男人,雙眼頓時生出幾分厭惡,“就算臉認不出來,這身材還能認不出來,肥得跟豬一樣。”

雪瀾雙眸欲裂,奶奶你個熊的,杏空你說誰豬呢?有種你別跑,看小爺以後不削了你。

可惜人家就是認不出她來,也不知道是該誇沉遙津這次的功課做得好,居然騙過了兩個易容高手的眼睛,還是該說雪瀾倒黴,應有這麼一劫,總之她氣得欲裂怒氣衝衝的眼眸,杏空杏明根本就沒有理解成求救。

杏明同意了自家哥哥的看法:“嗯,我看也不像。”隨即,那雙白皙的手,就在雪瀾充滿焦急和求助的目光中,緩緩放下了車簾。

車廂內再次安靜了下來,只留下沉遙津得意的笑聲,和車廂外逐漸遠去地馬蹄聲。

雪瀾憤恨地瞪著沉遙津,恨不能用眼光殺死他,雪瀾這次決定了,這事兒一了,她一定要去練武功,就練那門叫做“迷幻眼殺人大法”的,一定要用眼神將沉遙津千刀萬剮。

馬蹄聲越來越遠,漸漸聽不見了,雪瀾最後的一絲希望也破滅了。他們的馬車這才重新啟程,一路上,似乎是經過了一道有一道的城門,沒過多久,似乎進了城。

沒過一會兒,馬車忽然再度停下,雪瀾心中一喜,以為是找自己的人來了,剛要開心,沉遙津就過來了。

“到樊城了,咱們出去休息下,明兒繼續趕路。”修長的手指在她身上這麼輕輕一點,雪瀾就覺得渾身氣血舒暢了,能動了,就算是放屁都沒有問題。

沉遙津眉頭一蹙,伸手優雅地掩住鼻子,面上依舊在笑:“瀾兒還是那麼個性。”

雪瀾呸了一聲,雄赳赳氣昂昂地下了馬車,開始四處打量。

沉遙津立刻緊緊貼了上來,一副好丈夫照顧妻子的模樣:“別找了,他們早就搜過樊城,不會再來了。”

雪瀾鬱悶了,搜過樊城了?媽的,那些混蛋的兵法白學了,搜過了就不能駐紮點人在這兒嗎?不知道什麼叫做回馬槍嗎?媽的。

不知道嗎,不知道嗎,不知道過了樊城就到邊疆了,這樣的邊境重鎮混亂不堪,不知道多搜幾次嗎,混蛋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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