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梳妝

帝蓮傾天下:醉臥美男膝·碩蒲·3,408·2026/3/26

第258章 梳妝  沉遙津似乎很高興看到雪瀾此刻的鬱悶,這讓他有一種身為男人征服強者的快感,大手一把將她撈進懷裡,狐狸一般的笑容忽然隱去,換上了一副焦急的神色,一邊抱起雪瀾,一邊朝著客棧的方向奔去,嘴裡還不停唸叨著:“娘子,娘子,你忍住啊,你一定要忍住我,我們馬上就到客棧了,我馬上給你弄吃的來,你一定會沒事的,忍住啊……” 一進客棧,所有人的目光都看了過來,雪瀾想死的心都有了。 混蛋,你個腦袋進了西紅柿吵雞蛋的沉遙津,老孃至於餓死嗎? 雪瀾很配合地雙眼一閉,挺屍了。挺屍了,就看不到別人的指指點點,看不到別人的目光,看不到別人的鄙夷了,沉遙津死狐狸,你自己受嘲笑去吧。 一間很普通的客房之中,沉遙津將雪瀾放在床榻上,俊雅的面容上更加得意了:“娘子啊,你忍不住昏過去了嗎?現在可以醒來了,吃的快來了。” 雪瀾倏然睜開眼,精光四射:“媽的,沉遙津,小爺跟你沒完。”二十多年的光輝形象啊,就這麼被飢餓給打敗了。 沉遙津一臉微笑,彷彿沒有半分氣惱或是愧疚,倒是很驕傲:“瀾兒一直是個女強人啊,不如換換性子,這次變個面黃肌餓的貪嘴的黃臉婆。” 雪瀾一把抓過沉遙津的衣襟,咧開血盆大口:“你咋不換換性子給小爺裝個兔爺來看?” 沉遙津一臉恍然,雙手互擊:“瀾兒真是好主意!為夫正不知道換個什麼裝扮好呢。” 到了第二天,雪瀾第一眼照見鏡子,就發現自己變成了一個男人。準確地說,是一個偽娘。 略顯蒼白的臉上帶著奶油一樣光滑的肌膚,柔和的線條和女性沒什麼分別,若不是喉頭上有個讓人悶得慌的叫做“喉結”的東西,雪瀾會以為太陽從西邊出來,沉遙津大發善心,把她打扮成一個漂亮姑娘了,可是那個喉結,生生粉碎了她做人的希望。 一身粉豔粉豔的寬袍子,堪稱大胤兩陸偽娘豔俗之最。 沉遙津推門而入的時候,正看到雪瀾在鏡子面前大發雷霆火氣翻滾,他只看了一眼竟然還不知廉恥地笑:“瀾兒,這裝扮你穿著真是合身。” 什麼意思,老孃天生適合偽娘裝是吧? 再看看他自己,也換了張人皮面具,比昨天的好看一些,全身黑衣緊裹,身軀顯得越發高大偉岸,不知道是故意還是無意,他身上透著一股凜然寒氣。雪瀾看到此處,頓時萎靡地垂下頭去,這是典型的帝王攻和弱受造型啊。 不要這樣啊啊啊啊啊啊…… 二人從客棧裡出來的時候,沉遙津居然抽風不給坐馬車,他手牽著雪瀾走在並不算冷清的街道上,是不是摟一下,抱一下,親一下的,時不時給雪瀾捋捋頭髮,整整衣衫,頓時,整座樊城就沸騰了。 “哇,孃親,你快看,是斷袖。” “別看,看了小心長針眼兒。” “相公快跑啊,變態來了……” “老婆保護我,我不要被斷袖看上。” “老頭子,這個世界上真的有斷袖這種東西呢,快看。” “別看了,都快死了還招惹些不乾淨東西。” “子敬胸,那裡果然有斷袖來哉!” “閏之胸,咱們也來效仿一下如何。” 雪瀾眼角抽抽,嘴角抽抽,衣角抽抽,渾身上下抽抽個不停,無奈沉遙津把她押得緊緊地,只好跟著他出了樊城。 馬車上,雪瀾脖子一扭,寧願面壁也不願看那張讓人全身抽抽的臉,沉遙津倒似乎出奇地高興,一雙幽深的眸子裡難得沒有了那一份算計,十分清明。 “怎麼,瀾兒真生氣了?” 雪瀾裝作沒聽到。 “這樣地大搖大擺就能掩人耳目,瀾兒不覺得我這主意很好嗎?”越是光明正大,就越是不會引人起疑,那些找雪瀾找瘋了的人,怎麼都不會想到,她竟然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堂堂正正地行走在樊城的大街上,堂堂正正地走出了靈國。 雪瀾無語了,這男人真不是一般的腹黑,之前還覺得雲赤城軒轅殤比較腹黑,沒想到真正的腹黑高手在此,此刻看來,他們兩個加起來,恐怕都不是一個沉遙津的對手。 “沉遙津,我實話跟你說了吧,你就算拿著我當人質都沒有用,我不過是靈皇的一個幌子,義女而已,死了我一個,還有幾十個可以繼承王位的,你以為靈皇是傻的平白無故收個義女來拿走自己的皇權啊?你以為面對著你們水國強大的壓力,靈皇是條死蟲子,什麼都不會做?” 沉遙津倏然眯縫起雙眸,眸中一層灰濛濛看不真切的霧氣:“你以為我會信?” 雪瀾懶得理他,頭一扭:“愛信不信。” 沉遙津唯一沉思,忽然笑了起來:“我根本就沒想拿你當人質,我說過了,我只是不想你大婚而已。” 雪瀾終於轉頭,不信地看著他:“別又說是為了那個什麼勾手指的約定了。”騙小孩呢你。 沉遙津卻很認真地點頭:“我如果說是呢?” “你是不是還想說,等到了水國,你要跟我大婚?”雪瀾一臉鄙夷地看著沉遙津,決定以後一定要給這廝封一個天下第一裝X的名號。 沉遙津很顯然地看到了雪瀾的不信,他雙眸只是微微暗了一下,隨即點頭:“是這麼想的。” 雪瀾差點一口氣沒上來,噴血,轉念一想,幹嘛跟他生氣啊,那不是遂了他的願嗎? 換話題:“我說沉遙津哪,依我看,你比這沉未央腹黑幾十倍還不止,當初搶皇位的時候怎麼就不上點兒心呢?” 如果他肯,她敢保證,這皇位,絕對輪不到沉未央來坐。 就那一臉純純的小白兔弱受樣,能抵擋住沉遙津這腹黑無比的狐狸和大灰狼合體? 沉遙津眸子一滯,隨即便漾開了一抹笑容:“當皇帝有什麼好的?站在明處被人暗算排擠,時不時為了權衡臣子間的勢力,還得出賣自己娶個妃子納個美人什麼的,哪裡比得上寂寞侯瀟灑自在,山河滿目玲瓏錦繡任我遊歷,美人豪傑任我觀怡。” 雪瀾心中忽然一跳,看著面前一派瀟灑風流,不似被塵世所累的沉遙津,心頭忽然生出一絲懷疑,像這樣一個不重權勢不好名利,能說出自我風流逍遙的一番話的人,真的會是無比腹黑,別有用心嗎? 馬車中再次陷入沉默,安靜無比,一路無話。 就這樣,馬車一路轔轔而行,終於出了靈國的地界,進入了水國邊境。 雪瀾偶爾探手掀開車簾向窗外看去,只見外面的景物十分荒涼,或許是因為兩國交戰的緣故吧,路旁偶有幾間草房出現,也是空蕩蕩的,毫無人跡。為了躲避戰亂,怕戰火燒到家園,百姓們早已棄屋而去,跑的跑,散的散,不跑難道守著自己的草房子等死不成。 偶有一兩對甲冑凌亂計程車兵們例行公事地盤查一下,沉遙津總是不慌不忙地拿出令牌晃盪一圈,那些士兵立刻臉色大變,恭敬相對,立馬方形。沉遙津遊歷六國為時已久,各國的通關令牌自然不在話下,何況如今已經到了水國,正是他自己的地盤。 雪瀾失蹤第九天,他們到了水國的都城澤城。 沉遙津大搖大擺地領著雪瀾住進了自己的府邸,卻仍舊保密著她的身份,甚至連人皮面具,都換成了一張嬌媚,卻帶著幾分哭喪神情的女子面容。 寂寞侯府,從此住進了第一個女主人。 沉遙津那狐狸也不知道是咋想的,將她安排進了一個不錯的院子,名叫“沉浮閣”。 看著山明明水亮亮,花香香鳥叫叫的精美院子,雪瀾剛想說一句“沉遙津你終於良心發現了”,就聽那個被派來伺候她,名叫翠兒的小丫鬟擠眉弄眼曖昧不已地說:“這裡就是侯爺的院子了,姑娘真是好福氣,侯爺還從來沒讓哪個姑娘住進來過呢。” 雪瀾倒胃口地運足氣力“呸”了一聲。 蓄足力氣,指著頭頂破口大罵:“天哪,你不分好歹亂陰晴,你何為天!地啊,你不辨善惡養狐狸,你何為地!俺還是如花似玉等著要嫁人的大閨女,不要跟狐狸在一起同居啊啊啊啊啊……” 那個叫翠兒的大張著嘴看了雪瀾半天,怪異的目光彷彿在說這個女人真怪。最後搖著頭嘆息著走出院子,一邊走一邊還高興地說:“原來侯爺看中的是個傻子姑娘,看來大家還是很有希望滴,吼吼。” 說來也奇怪,自從回到水國之後,寂寞侯爺忽然不寂寞了,一整天一整天地往外跑,影子都看不到半個,雪瀾想找個人撒氣都找不到,自從第一天那個叫翠兒的丫鬟走出去之後,婢女們見到她都跟見了鬼似的,躲得遠遠的,沒辦法,人家都說瘋子最喜歡做的事就是亂咬人。 雪瀾心裡那個悶啊。 只能搬個小板凳兒,坐在花壇邊捉蟲子,或者池塘邊數鯉魚。 水國地處南邊,雖然說是冬天,可水國的氣侯卻十分溫暖,湖面上沒有結冰,遊魚在水中歡快地躥來躥去,但是,它們的歡快卻大大地刺激了雪瀾。 “阿花兒,你家兒子在家裡偷人,你還不趕緊回家看看。” “紅白妞,你啥時候嫁人的,肚子咋這麼大了?難不成是小黑子乾的吧,嘖嘖,奉子成婚啊。” “青兒,哪裡逃,代表白素貞和法海小三消滅你……” 接著,只見一顆一顆的小石子兒飛速朝池塘裡飛去,那些本來玩得好好的金魚鯉魚大花魚,頓時亂作一團,紛紛朝著湖岸兩旁跳竄而去,而這個罪魁禍首砸得開心的瘋女人見狀,便高興得哈哈大笑。 “瘋夫人動手打人了,瘋夫人終於動手打人了……” 一群丫鬟驚叫著逃跑,雪瀾停下手中的石子,木然轉身,望著湖裡的魚兒們,心中一陣納悶。

第258章 梳妝

 沉遙津似乎很高興看到雪瀾此刻的鬱悶,這讓他有一種身為男人征服強者的快感,大手一把將她撈進懷裡,狐狸一般的笑容忽然隱去,換上了一副焦急的神色,一邊抱起雪瀾,一邊朝著客棧的方向奔去,嘴裡還不停唸叨著:“娘子,娘子,你忍住啊,你一定要忍住我,我們馬上就到客棧了,我馬上給你弄吃的來,你一定會沒事的,忍住啊……”

一進客棧,所有人的目光都看了過來,雪瀾想死的心都有了。

混蛋,你個腦袋進了西紅柿吵雞蛋的沉遙津,老孃至於餓死嗎?

雪瀾很配合地雙眼一閉,挺屍了。挺屍了,就看不到別人的指指點點,看不到別人的目光,看不到別人的鄙夷了,沉遙津死狐狸,你自己受嘲笑去吧。

一間很普通的客房之中,沉遙津將雪瀾放在床榻上,俊雅的面容上更加得意了:“娘子啊,你忍不住昏過去了嗎?現在可以醒來了,吃的快來了。”

雪瀾倏然睜開眼,精光四射:“媽的,沉遙津,小爺跟你沒完。”二十多年的光輝形象啊,就這麼被飢餓給打敗了。

沉遙津一臉微笑,彷彿沒有半分氣惱或是愧疚,倒是很驕傲:“瀾兒一直是個女強人啊,不如換換性子,這次變個面黃肌餓的貪嘴的黃臉婆。”

雪瀾一把抓過沉遙津的衣襟,咧開血盆大口:“你咋不換換性子給小爺裝個兔爺來看?”

沉遙津一臉恍然,雙手互擊:“瀾兒真是好主意!為夫正不知道換個什麼裝扮好呢。”

到了第二天,雪瀾第一眼照見鏡子,就發現自己變成了一個男人。準確地說,是一個偽娘。

略顯蒼白的臉上帶著奶油一樣光滑的肌膚,柔和的線條和女性沒什麼分別,若不是喉頭上有個讓人悶得慌的叫做“喉結”的東西,雪瀾會以為太陽從西邊出來,沉遙津大發善心,把她打扮成一個漂亮姑娘了,可是那個喉結,生生粉碎了她做人的希望。

一身粉豔粉豔的寬袍子,堪稱大胤兩陸偽娘豔俗之最。

沉遙津推門而入的時候,正看到雪瀾在鏡子面前大發雷霆火氣翻滾,他只看了一眼竟然還不知廉恥地笑:“瀾兒,這裝扮你穿著真是合身。”

什麼意思,老孃天生適合偽娘裝是吧?

再看看他自己,也換了張人皮面具,比昨天的好看一些,全身黑衣緊裹,身軀顯得越發高大偉岸,不知道是故意還是無意,他身上透著一股凜然寒氣。雪瀾看到此處,頓時萎靡地垂下頭去,這是典型的帝王攻和弱受造型啊。

不要這樣啊啊啊啊啊啊……

二人從客棧裡出來的時候,沉遙津居然抽風不給坐馬車,他手牽著雪瀾走在並不算冷清的街道上,是不是摟一下,抱一下,親一下的,時不時給雪瀾捋捋頭髮,整整衣衫,頓時,整座樊城就沸騰了。

“哇,孃親,你快看,是斷袖。”

“別看,看了小心長針眼兒。”

“相公快跑啊,變態來了……”

“老婆保護我,我不要被斷袖看上。”

“老頭子,這個世界上真的有斷袖這種東西呢,快看。”

“別看了,都快死了還招惹些不乾淨東西。”

“子敬胸,那裡果然有斷袖來哉!”

“閏之胸,咱們也來效仿一下如何。”

雪瀾眼角抽抽,嘴角抽抽,衣角抽抽,渾身上下抽抽個不停,無奈沉遙津把她押得緊緊地,只好跟著他出了樊城。

馬車上,雪瀾脖子一扭,寧願面壁也不願看那張讓人全身抽抽的臉,沉遙津倒似乎出奇地高興,一雙幽深的眸子裡難得沒有了那一份算計,十分清明。

“怎麼,瀾兒真生氣了?”

雪瀾裝作沒聽到。

“這樣地大搖大擺就能掩人耳目,瀾兒不覺得我這主意很好嗎?”越是光明正大,就越是不會引人起疑,那些找雪瀾找瘋了的人,怎麼都不會想到,她竟然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堂堂正正地行走在樊城的大街上,堂堂正正地走出了靈國。

雪瀾無語了,這男人真不是一般的腹黑,之前還覺得雲赤城軒轅殤比較腹黑,沒想到真正的腹黑高手在此,此刻看來,他們兩個加起來,恐怕都不是一個沉遙津的對手。

“沉遙津,我實話跟你說了吧,你就算拿著我當人質都沒有用,我不過是靈皇的一個幌子,義女而已,死了我一個,還有幾十個可以繼承王位的,你以為靈皇是傻的平白無故收個義女來拿走自己的皇權啊?你以為面對著你們水國強大的壓力,靈皇是條死蟲子,什麼都不會做?”

沉遙津倏然眯縫起雙眸,眸中一層灰濛濛看不真切的霧氣:“你以為我會信?”

雪瀾懶得理他,頭一扭:“愛信不信。”

沉遙津唯一沉思,忽然笑了起來:“我根本就沒想拿你當人質,我說過了,我只是不想你大婚而已。”

雪瀾終於轉頭,不信地看著他:“別又說是為了那個什麼勾手指的約定了。”騙小孩呢你。

沉遙津卻很認真地點頭:“我如果說是呢?”

“你是不是還想說,等到了水國,你要跟我大婚?”雪瀾一臉鄙夷地看著沉遙津,決定以後一定要給這廝封一個天下第一裝X的名號。

沉遙津很顯然地看到了雪瀾的不信,他雙眸只是微微暗了一下,隨即點頭:“是這麼想的。”

雪瀾差點一口氣沒上來,噴血,轉念一想,幹嘛跟他生氣啊,那不是遂了他的願嗎?

換話題:“我說沉遙津哪,依我看,你比這沉未央腹黑幾十倍還不止,當初搶皇位的時候怎麼就不上點兒心呢?”

如果他肯,她敢保證,這皇位,絕對輪不到沉未央來坐。

就那一臉純純的小白兔弱受樣,能抵擋住沉遙津這腹黑無比的狐狸和大灰狼合體?

沉遙津眸子一滯,隨即便漾開了一抹笑容:“當皇帝有什麼好的?站在明處被人暗算排擠,時不時為了權衡臣子間的勢力,還得出賣自己娶個妃子納個美人什麼的,哪裡比得上寂寞侯瀟灑自在,山河滿目玲瓏錦繡任我遊歷,美人豪傑任我觀怡。”

雪瀾心中忽然一跳,看著面前一派瀟灑風流,不似被塵世所累的沉遙津,心頭忽然生出一絲懷疑,像這樣一個不重權勢不好名利,能說出自我風流逍遙的一番話的人,真的會是無比腹黑,別有用心嗎?

馬車中再次陷入沉默,安靜無比,一路無話。

就這樣,馬車一路轔轔而行,終於出了靈國的地界,進入了水國邊境。

雪瀾偶爾探手掀開車簾向窗外看去,只見外面的景物十分荒涼,或許是因為兩國交戰的緣故吧,路旁偶有幾間草房出現,也是空蕩蕩的,毫無人跡。為了躲避戰亂,怕戰火燒到家園,百姓們早已棄屋而去,跑的跑,散的散,不跑難道守著自己的草房子等死不成。

偶有一兩對甲冑凌亂計程車兵們例行公事地盤查一下,沉遙津總是不慌不忙地拿出令牌晃盪一圈,那些士兵立刻臉色大變,恭敬相對,立馬方形。沉遙津遊歷六國為時已久,各國的通關令牌自然不在話下,何況如今已經到了水國,正是他自己的地盤。

雪瀾失蹤第九天,他們到了水國的都城澤城。

沉遙津大搖大擺地領著雪瀾住進了自己的府邸,卻仍舊保密著她的身份,甚至連人皮面具,都換成了一張嬌媚,卻帶著幾分哭喪神情的女子面容。

寂寞侯府,從此住進了第一個女主人。

沉遙津那狐狸也不知道是咋想的,將她安排進了一個不錯的院子,名叫“沉浮閣”。

看著山明明水亮亮,花香香鳥叫叫的精美院子,雪瀾剛想說一句“沉遙津你終於良心發現了”,就聽那個被派來伺候她,名叫翠兒的小丫鬟擠眉弄眼曖昧不已地說:“這裡就是侯爺的院子了,姑娘真是好福氣,侯爺還從來沒讓哪個姑娘住進來過呢。”

雪瀾倒胃口地運足氣力“呸”了一聲。

蓄足力氣,指著頭頂破口大罵:“天哪,你不分好歹亂陰晴,你何為天!地啊,你不辨善惡養狐狸,你何為地!俺還是如花似玉等著要嫁人的大閨女,不要跟狐狸在一起同居啊啊啊啊啊……”

那個叫翠兒的大張著嘴看了雪瀾半天,怪異的目光彷彿在說這個女人真怪。最後搖著頭嘆息著走出院子,一邊走一邊還高興地說:“原來侯爺看中的是個傻子姑娘,看來大家還是很有希望滴,吼吼。”

說來也奇怪,自從回到水國之後,寂寞侯爺忽然不寂寞了,一整天一整天地往外跑,影子都看不到半個,雪瀾想找個人撒氣都找不到,自從第一天那個叫翠兒的丫鬟走出去之後,婢女們見到她都跟見了鬼似的,躲得遠遠的,沒辦法,人家都說瘋子最喜歡做的事就是亂咬人。

雪瀾心裡那個悶啊。

只能搬個小板凳兒,坐在花壇邊捉蟲子,或者池塘邊數鯉魚。

水國地處南邊,雖然說是冬天,可水國的氣侯卻十分溫暖,湖面上沒有結冰,遊魚在水中歡快地躥來躥去,但是,它們的歡快卻大大地刺激了雪瀾。

“阿花兒,你家兒子在家裡偷人,你還不趕緊回家看看。”

“紅白妞,你啥時候嫁人的,肚子咋這麼大了?難不成是小黑子乾的吧,嘖嘖,奉子成婚啊。”

“青兒,哪裡逃,代表白素貞和法海小三消滅你……”

接著,只見一顆一顆的小石子兒飛速朝池塘裡飛去,那些本來玩得好好的金魚鯉魚大花魚,頓時亂作一團,紛紛朝著湖岸兩旁跳竄而去,而這個罪魁禍首砸得開心的瘋女人見狀,便高興得哈哈大笑。

“瘋夫人動手打人了,瘋夫人終於動手打人了……”

一群丫鬟驚叫著逃跑,雪瀾停下手中的石子,木然轉身,望著湖裡的魚兒們,心中一陣納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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