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小爺已經嫁人了

帝蓮傾天下:醉臥美男膝·碩蒲·3,387·2026/3/26

第259章 小爺已經嫁人了  這些魚,啥時候也變成人了? 打完“人”之後,雪瀾開始托腮發起呆來,發呆了沒多久,似乎豁然開朗,站起身子來,滿身怒火熊熊。 “媽的,沉遙津,你有本事出來跟小爺單挑,躲著小爺算什麼本事!” 該死的沉遙津,你成心想要悶死小爺是吧,你想悶死小爺,好,看小爺怎麼把你給逼出來。 然後…… 第一天,寂寞侯府廚房遭遇盜賊,鍋碗瓢盆一應俱全什麼都沒有剩下,被偷的光溜溜的廚房只剩下一個灶臺,雪瀾拿著一個火把笑得極其猥瑣,很快,廚房成了一片灰燼。 當天,城東的一窩乞丐大口喝酒大口吃肉,歡樂得不亦樂乎,寂寞侯府一百多口人,餓了一整天肚子。 第二天,寂寞侯府所有的夜香桶都被砸得粉碎,甚至連小廝和丫鬟們共用的茅廁都無故坍塌,漫天的臭味可以是一件小事,但大事是從主子到奴才所有人都憋了一整天沒法出恭。 城西的木匠們生意盈門,忙活了一整天,一擦汗,一抹笑,這一天的生意比得上一整年的了。 第三天,寂寞侯府所有的小廝和丫鬟的衣服都被剪了一隻巨大的烏龜,就在背上,十分顯眼,這一天,所有人都躲在房裡不敢出門,只有雪瀾揹著個小手,晃悠悠地出門檢查自己的傑作。 城南頭的孤嬰大院裡,老媽子們穿線如飛,快速地縫補著一件件破了的衣裳,孩子們含著錢錢買回來的糖,高興得合不攏嘴。 第四天,侯府裡所有的男女老少都吃到了不乾淨的東西,兩腿發軟,臉色發白,主要是忍不住撅著屁股往茅坑跑,最可怕的是,還得排隊。 城東的農夫們一個一個爭先恐後地挑著大糞往地裡澆,晃盪得半座澤城一片臭氣,來年一定會有個好收成啊。 這一天,臭氣熏天的侯府,終於把某個消失良久的男人給燻了出來。 傍晚時分,雪瀾津津有味地吃著晚飯,翠兒苦著臉伺候著,雙腿還在不停打顫,沒辦法,昨天的後遺症,雪瀾當做沒有聽見,喝湯的聲音比牛飲水還響。 沉遙津推開房門進來的時候,正好看到這麼一幅惡主子虐待弱奴才的圖畫。 雪瀾手裡捧著碗美味的魚湯,砸吧著嘴喝得高興,就當沒看到那個笑得一臉欠扁的男人走進來。 沉遙津一擺手,翠兒便應聲下去,房間裡只剩下他們兩人。 “瀾兒這是生我氣了?” 俊顏湊過來,上面寫了大大的“欠扁”二字,看得雪瀾一陣倒胃口糾結不已,到底是扁他還是不扁呢?扁吧,這手裡的一碗大好魚湯可能就沒有了,就連窩窩頭也不給吃了吧?不扁吧,又實在對不起這幾天憋出來的悶氣。 雪瀾最終決定,在自己沒有下定決心之前,先扭過頭,把這人當空氣。 沉遙津卻不著惱,把腦袋湊得更近,笑呵呵地:“怎麼了?瀾兒這是生氣我冷落你了?” 雪瀾狠狠瞪了他一眼,繼續扭頭,換個方向。 沉遙津不再追過去了,直直身子坐在一旁,修長的手指撣了撣身上的灰塵:“這幾天著實有些忙,冷落了瀾兒,遙津改日給瀾兒賠罪,可好?” 雪瀾“嗵”地一聲把碗往桌子上一放,聲音大得外面的翠兒差點腿軟摔倒:“沉遙津,你別我當成你那些鶯鶯燕燕的,以為你耍點手段欲擒故縱施展一番我就會就範,我就會擦著眼淚流著鼻涕等待你來寵信,小爺很嚴肅地告訴你,你,配不起小爺。” 沉遙津眸中一陣恍惚,爾後笑容依舊:“嗯,瀾兒當然不一樣了。” 雪瀾火氣一下子衝上腦門子,管她什麼淑女啊嫻熟啊優雅啊,全都拋到他孃舅家去了,她蹭地一下站起身來,一隻腳跨到椅子上,憤怒地瞪著沉遙津,好比那伏牛山下逼良為娼強搶民男的女大王:“沉遙津,你敢不敢男人一點?把小爺綁架來幹什麼直說行不行?你想要看著這座府第變成糞屎簍子你也直說,小爺我樂意給你幫這個忙。” 沉遙津淡淡一笑,伸手溫柔地將雪瀾從椅子上抱了起來,順便讓某隻齜牙咧嘴不安分的兔子安分下來,當然嘛,辦法多得是,比如最快捷的,點穴。 雪瀾憤憤坐著,只有一雙眼珠子氣得咕嚕嚕亂轉。 “沉遙津,你有種別點姑奶奶的穴啊,他孃的,就知道欺負人。” 沉遙津溫柔地捏起一塊絲帕給她擦了擦嘴旁的湯漬:“你是個姑娘家,別動不動就說髒話。” “靠,小爺已經嫁人了。” “你是姑娘家,什麼小爺大爺的,還有啊,你不是還沒嫁人嗎?咱們還沒拜過堂呢。”這個問題上,一定要堅持。 “小爺已經祭拜過祖祠了。” “你拜的又不是你們風家的祖先,改天帶你去拜我們水國的祖先去。” 雪瀾一愣,頭一扭乾脆不說話了,感覺自己的進攻就好比一拳打在個棉花團子上,一點也不受力。 半晌,又感覺不甘心,扭頭怪異地看著沉遙津:“沉遙津,你到底有啥目的?能讓小爺死得痛快點兒不?” 沉遙津的目光幽幽看著她,深處彷彿有一絲掙扎,可是,偏偏那一雙如此深邃的鳳眸裡,還暗含了無邊的情意,讓雪瀾忍不住想要再度別開臉逃避,一顆心卻又因為那火熱而矛盾的注視,有了一點一點的悸動。 良久,當雪瀾以為沉遙津的凝望已經快要變成一塊望夫石的時候,緊抿的薄唇中吐出一句:“我想,讓你去,蹂躪我的,那些女人們。” 我想,讓你去,蹂躪我的,那些女人們。 多麼有壯志豪情的一句豪言壯語啊,簡直就是來自革命的一聲吶喊啊,道破了多少勞苦大眾的心聲,多麼像封建農奴把歌唱的萬丈金光啊。 雪瀾從地上爬起來,整整頭髮,拍拍身上的塵土,心裡納悶,這穴道啥時候解了? 你早不解晚不解,偏偏在驚雷萬丈,妖孽縱橫的時候解,啥意思啊。 雪瀾恨不得叉著腰指著已經落入西邊的太陽大罵一句:“信不信老子讓你變成個動詞!” 寂寞侯府住了好幾天了,雪瀾頭一次跟沉遙津面對面超過一刻鐘,頭一次說的話超過十句,並且頭一次讓站在門外的翠兒認清一個事實,原來侯爺帶回來的姑娘不是個瘋傻子啊。 但是,雪瀾非但沒覺得高興,心中反而更加鬱悶了。 她就不明白了,他的那些女人關自己什麼屁事?等等,女人? “你這侯府除了丫鬟媽子連馬都是公的,哪來的女人?”雪瀾眼睛一眨,臉上滿是猥褻的笑容。 然後極其怪異地看這沉遙津:“哦,你不會是有丫鬟情結吧?你說的‘我的那些女人’,全都是丫鬟?” 沉遙津額頭的幾滴冷汗成功順著俊逸的臉龐流了下來,這女人,這女人,到底哪裡來的那麼多亂七八糟的想法,自己一向的好脾氣都快被她磨乾淨了。 “我的女人們,都在另外一處府邸裡。” 雪瀾恍然大悟,一隻手對著沉遙津在空中不停虛點著,曖昧地擠眉弄眼:“嘿嘿,明白,明白,不就是金屋藏嬌包二奶嗎?” 沉遙津收起想要撞牆的心,決定自己一定要對這個女人的話選擇性收聽,正色道:“那些女人,都是些有野心的文武百官送的,我從來沒動過她們一個手指頭,可是我現在發現,她們很容易壞事,所以我想想吧,你既然能夠掌管那麼複雜龐大的風行商行,能夠把握靈國的政治大權,一定很有能力了,區區宅鬥而已,對你來說,肯定是小菜一碟吧?” 雪瀾最不怕的,就是被激將了,無奈,她什麼都沒有,就是有一張厚得可以的臉皮:“我憑啥要幫你,幫你我有什麼好處?再說了,玩宮斗的女人比宅斗的更厲害,你去宮裡隨便撈一個回來好了,幹嘛非得找我?”小爺很忙的,知道不? 沉遙津淡淡一笑,很有耐心地解答:“你在找身上有蓮花印記的男子,是吧?如果你幫了我,我就告訴你水國皇室中,哪個男子的身上有蓮花印記。” 雪瀾倏地看向他,眼神由方才的不羈變得凌厲至極,彷彿一把利刃,生生橫在了沉遙津的脖頸:“你還知道些什麼?” 沉遙津絲毫不懼,笑得依然:“就知道這些而已,你放心吧。” 雪瀾眸子微眯,身上溢位一股殺伐之氣,有那麼一瞬,她起了殺他之心:“你是怎麼知道的?”難道自己的身旁居然會出奸細?不可能。知道這件事的人,都是她的心腹,不對,還有另外一個人。 “是抒夕?” 沉遙津一笑點頭:“瀾兒果然是聰明絕頂,一下子就猜到了。” 雪瀾目光收回,心裡已經改變了主意:“我說呢,以抒夕的智商怎麼可能一而再,再而三地逃過我的殺手,原來是有你在暗中相助,通風報信。難怪呢,背後要是沒點靠山,怎麼敢來跟我鬥呢?弄了半天,原來是你在背後使壞。”雪瀾抬眼,譏諷地看著沉遙津,“不過,這抒夕可真是可憐,被你當槍使了好幾次卻不自知,最後被棄之不顧,連老巢都被一窩端了,真是可憐,可憐啊。” 沉遙津默而不語,眼中帶著一抹笑意,卻沒有反駁雪瀾的話,顯然是預設了。 “傾宸眼角的紫色蓮印本來就妖異不已,讓天下人好奇,我想,抒夕在他身旁日久,恐怕是聽到了些什麼,告訴了你,而你,又在看到鳳鳴淵胸口一模一樣的綠色印記之後,有所聯想,是吧?”難怪那天,鳳鳴淵受傷之後,他會在鳳鳴淵的房間裡逗留那麼長的時間,原來是因為這個偶然的發現。 沉遙津一邊微笑,一邊點頭,眸中笑痕依舊:“瀾兒的聰明,舉一反三,果真無人能及。”

第259章 小爺已經嫁人了

 這些魚,啥時候也變成人了?

打完“人”之後,雪瀾開始托腮發起呆來,發呆了沒多久,似乎豁然開朗,站起身子來,滿身怒火熊熊。

“媽的,沉遙津,你有本事出來跟小爺單挑,躲著小爺算什麼本事!”

該死的沉遙津,你成心想要悶死小爺是吧,你想悶死小爺,好,看小爺怎麼把你給逼出來。

然後……

第一天,寂寞侯府廚房遭遇盜賊,鍋碗瓢盆一應俱全什麼都沒有剩下,被偷的光溜溜的廚房只剩下一個灶臺,雪瀾拿著一個火把笑得極其猥瑣,很快,廚房成了一片灰燼。

當天,城東的一窩乞丐大口喝酒大口吃肉,歡樂得不亦樂乎,寂寞侯府一百多口人,餓了一整天肚子。

第二天,寂寞侯府所有的夜香桶都被砸得粉碎,甚至連小廝和丫鬟們共用的茅廁都無故坍塌,漫天的臭味可以是一件小事,但大事是從主子到奴才所有人都憋了一整天沒法出恭。

城西的木匠們生意盈門,忙活了一整天,一擦汗,一抹笑,這一天的生意比得上一整年的了。

第三天,寂寞侯府所有的小廝和丫鬟的衣服都被剪了一隻巨大的烏龜,就在背上,十分顯眼,這一天,所有人都躲在房裡不敢出門,只有雪瀾揹著個小手,晃悠悠地出門檢查自己的傑作。

城南頭的孤嬰大院裡,老媽子們穿線如飛,快速地縫補著一件件破了的衣裳,孩子們含著錢錢買回來的糖,高興得合不攏嘴。

第四天,侯府裡所有的男女老少都吃到了不乾淨的東西,兩腿發軟,臉色發白,主要是忍不住撅著屁股往茅坑跑,最可怕的是,還得排隊。

城東的農夫們一個一個爭先恐後地挑著大糞往地裡澆,晃盪得半座澤城一片臭氣,來年一定會有個好收成啊。

這一天,臭氣熏天的侯府,終於把某個消失良久的男人給燻了出來。

傍晚時分,雪瀾津津有味地吃著晚飯,翠兒苦著臉伺候著,雙腿還在不停打顫,沒辦法,昨天的後遺症,雪瀾當做沒有聽見,喝湯的聲音比牛飲水還響。

沉遙津推開房門進來的時候,正好看到這麼一幅惡主子虐待弱奴才的圖畫。

雪瀾手裡捧著碗美味的魚湯,砸吧著嘴喝得高興,就當沒看到那個笑得一臉欠扁的男人走進來。

沉遙津一擺手,翠兒便應聲下去,房間裡只剩下他們兩人。

“瀾兒這是生我氣了?”

俊顏湊過來,上面寫了大大的“欠扁”二字,看得雪瀾一陣倒胃口糾結不已,到底是扁他還是不扁呢?扁吧,這手裡的一碗大好魚湯可能就沒有了,就連窩窩頭也不給吃了吧?不扁吧,又實在對不起這幾天憋出來的悶氣。

雪瀾最終決定,在自己沒有下定決心之前,先扭過頭,把這人當空氣。

沉遙津卻不著惱,把腦袋湊得更近,笑呵呵地:“怎麼了?瀾兒這是生氣我冷落你了?”

雪瀾狠狠瞪了他一眼,繼續扭頭,換個方向。

沉遙津不再追過去了,直直身子坐在一旁,修長的手指撣了撣身上的灰塵:“這幾天著實有些忙,冷落了瀾兒,遙津改日給瀾兒賠罪,可好?”

雪瀾“嗵”地一聲把碗往桌子上一放,聲音大得外面的翠兒差點腿軟摔倒:“沉遙津,你別我當成你那些鶯鶯燕燕的,以為你耍點手段欲擒故縱施展一番我就會就範,我就會擦著眼淚流著鼻涕等待你來寵信,小爺很嚴肅地告訴你,你,配不起小爺。”

沉遙津眸中一陣恍惚,爾後笑容依舊:“嗯,瀾兒當然不一樣了。”

雪瀾火氣一下子衝上腦門子,管她什麼淑女啊嫻熟啊優雅啊,全都拋到他孃舅家去了,她蹭地一下站起身來,一隻腳跨到椅子上,憤怒地瞪著沉遙津,好比那伏牛山下逼良為娼強搶民男的女大王:“沉遙津,你敢不敢男人一點?把小爺綁架來幹什麼直說行不行?你想要看著這座府第變成糞屎簍子你也直說,小爺我樂意給你幫這個忙。”

沉遙津淡淡一笑,伸手溫柔地將雪瀾從椅子上抱了起來,順便讓某隻齜牙咧嘴不安分的兔子安分下來,當然嘛,辦法多得是,比如最快捷的,點穴。

雪瀾憤憤坐著,只有一雙眼珠子氣得咕嚕嚕亂轉。

“沉遙津,你有種別點姑奶奶的穴啊,他孃的,就知道欺負人。”

沉遙津溫柔地捏起一塊絲帕給她擦了擦嘴旁的湯漬:“你是個姑娘家,別動不動就說髒話。”

“靠,小爺已經嫁人了。”

“你是姑娘家,什麼小爺大爺的,還有啊,你不是還沒嫁人嗎?咱們還沒拜過堂呢。”這個問題上,一定要堅持。

“小爺已經祭拜過祖祠了。”

“你拜的又不是你們風家的祖先,改天帶你去拜我們水國的祖先去。”

雪瀾一愣,頭一扭乾脆不說話了,感覺自己的進攻就好比一拳打在個棉花團子上,一點也不受力。

半晌,又感覺不甘心,扭頭怪異地看著沉遙津:“沉遙津,你到底有啥目的?能讓小爺死得痛快點兒不?”

沉遙津的目光幽幽看著她,深處彷彿有一絲掙扎,可是,偏偏那一雙如此深邃的鳳眸裡,還暗含了無邊的情意,讓雪瀾忍不住想要再度別開臉逃避,一顆心卻又因為那火熱而矛盾的注視,有了一點一點的悸動。

良久,當雪瀾以為沉遙津的凝望已經快要變成一塊望夫石的時候,緊抿的薄唇中吐出一句:“我想,讓你去,蹂躪我的,那些女人們。”

我想,讓你去,蹂躪我的,那些女人們。

多麼有壯志豪情的一句豪言壯語啊,簡直就是來自革命的一聲吶喊啊,道破了多少勞苦大眾的心聲,多麼像封建農奴把歌唱的萬丈金光啊。

雪瀾從地上爬起來,整整頭髮,拍拍身上的塵土,心裡納悶,這穴道啥時候解了?

你早不解晚不解,偏偏在驚雷萬丈,妖孽縱橫的時候解,啥意思啊。

雪瀾恨不得叉著腰指著已經落入西邊的太陽大罵一句:“信不信老子讓你變成個動詞!”

寂寞侯府住了好幾天了,雪瀾頭一次跟沉遙津面對面超過一刻鐘,頭一次說的話超過十句,並且頭一次讓站在門外的翠兒認清一個事實,原來侯爺帶回來的姑娘不是個瘋傻子啊。

但是,雪瀾非但沒覺得高興,心中反而更加鬱悶了。

她就不明白了,他的那些女人關自己什麼屁事?等等,女人?

“你這侯府除了丫鬟媽子連馬都是公的,哪來的女人?”雪瀾眼睛一眨,臉上滿是猥褻的笑容。

然後極其怪異地看這沉遙津:“哦,你不會是有丫鬟情結吧?你說的‘我的那些女人’,全都是丫鬟?”

沉遙津額頭的幾滴冷汗成功順著俊逸的臉龐流了下來,這女人,這女人,到底哪裡來的那麼多亂七八糟的想法,自己一向的好脾氣都快被她磨乾淨了。

“我的女人們,都在另外一處府邸裡。”

雪瀾恍然大悟,一隻手對著沉遙津在空中不停虛點著,曖昧地擠眉弄眼:“嘿嘿,明白,明白,不就是金屋藏嬌包二奶嗎?”

沉遙津收起想要撞牆的心,決定自己一定要對這個女人的話選擇性收聽,正色道:“那些女人,都是些有野心的文武百官送的,我從來沒動過她們一個手指頭,可是我現在發現,她們很容易壞事,所以我想想吧,你既然能夠掌管那麼複雜龐大的風行商行,能夠把握靈國的政治大權,一定很有能力了,區區宅鬥而已,對你來說,肯定是小菜一碟吧?”

雪瀾最不怕的,就是被激將了,無奈,她什麼都沒有,就是有一張厚得可以的臉皮:“我憑啥要幫你,幫你我有什麼好處?再說了,玩宮斗的女人比宅斗的更厲害,你去宮裡隨便撈一個回來好了,幹嘛非得找我?”小爺很忙的,知道不?

沉遙津淡淡一笑,很有耐心地解答:“你在找身上有蓮花印記的男子,是吧?如果你幫了我,我就告訴你水國皇室中,哪個男子的身上有蓮花印記。”

雪瀾倏地看向他,眼神由方才的不羈變得凌厲至極,彷彿一把利刃,生生橫在了沉遙津的脖頸:“你還知道些什麼?”

沉遙津絲毫不懼,笑得依然:“就知道這些而已,你放心吧。”

雪瀾眸子微眯,身上溢位一股殺伐之氣,有那麼一瞬,她起了殺他之心:“你是怎麼知道的?”難道自己的身旁居然會出奸細?不可能。知道這件事的人,都是她的心腹,不對,還有另外一個人。

“是抒夕?”

沉遙津一笑點頭:“瀾兒果然是聰明絕頂,一下子就猜到了。”

雪瀾目光收回,心裡已經改變了主意:“我說呢,以抒夕的智商怎麼可能一而再,再而三地逃過我的殺手,原來是有你在暗中相助,通風報信。難怪呢,背後要是沒點靠山,怎麼敢來跟我鬥呢?弄了半天,原來是你在背後使壞。”雪瀾抬眼,譏諷地看著沉遙津,“不過,這抒夕可真是可憐,被你當槍使了好幾次卻不自知,最後被棄之不顧,連老巢都被一窩端了,真是可憐,可憐啊。”

沉遙津默而不語,眼中帶著一抹笑意,卻沒有反駁雪瀾的話,顯然是預設了。

“傾宸眼角的紫色蓮印本來就妖異不已,讓天下人好奇,我想,抒夕在他身旁日久,恐怕是聽到了些什麼,告訴了你,而你,又在看到鳳鳴淵胸口一模一樣的綠色印記之後,有所聯想,是吧?”難怪那天,鳳鳴淵受傷之後,他會在鳳鳴淵的房間裡逗留那麼長的時間,原來是因為這個偶然的發現。

沉遙津一邊微笑,一邊點頭,眸中笑痕依舊:“瀾兒的聰明,舉一反三,果真無人能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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