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賞梅宴

帝蓮傾天下:醉臥美男膝·碩蒲·3,420·2026/3/26

第270章 賞梅宴  雪瀾也不穿鞋,光著腳就走到了裕側妃的身後,臉上彷彿還帶著幾分驚訝和歡喜:“裕妹妹,你這是怎麼了?難不成我把病傳染給你了?” 裕側妃吐得快沒力氣了,一手撐在窗前,一手衝雪瀾直襬,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裕妹妹這病來得好生奇怪啊,什麼病會吐這麼久的?”她不知道什麼病,真的不知道。 “呀!”她不知道,自然會有人知道。姚夫人臉色一僵,指著裕側妃的手指不停顫抖:“側妃姐姐……不會是……有喜了吧?”她在青樓呆過,女人家的事情自然是比其他大家閨秀要了解多了。 誰料到,這句話,頓時激起了千層波浪,幾個女人瞬間將仇恨的目光轉向了裕側妃和她的肚子。 裕側妃這時候似乎終於是吐夠了:“不……不太可能吧?我孃親說過,女人有身孕的話,大概三個月才會嘔吐。”雖是如此說,可她眸中卻閃動著驚喜的光芒,臉上帶著掩飾不住的喜悅和高興,一隻手,更是自然而然地放到自己肚子上,這一個微小的動作,瞬間激怒了所有人。 “對對,我娘也說過的,我看也不像,我說側妃姐姐,你是不是吃錯什麼東西了?”馨夫人開口了。這個地方,除了王妃和裕側妃,就屬她的地位最高。 裕側妃絕不能有孕。雖然她的父親是王爺,可自己的父親乃是一等公爵,相同的地位,憑什麼她就能早早封了側妃得寵,而自己卻僅僅是個小小侍妾,若是讓她再有了身孕,那自己還憑什麼去跟她競爭? 雪瀾直接擺手:“別吵了,直接讓御醫來瞧瞧不就明白了嗎?” 御醫很快就來了,彷彿一直等在不遠處一樣。結論和大家所擔心的一樣,裕側妃果然有了身孕。一時間,真是有人歡喜有人愁。 裕側妃臉上跟開了鮮花一樣,笑得燦爛急了,地位一下子飆升到誰都不敢惹的地步,雪瀾黯然神傷,其餘幾位夫人也垂頭喪氣,心裡打著各自的那點鬼主意。 一向忙得不可開交的沉遙津,竟然從皇宮裡趕了回來,喜悅之情不言而喻,親自守候在裕側妃的床前,少不了一番甜言蜜語。而王妃,卻黯淡地守在自己院子裡,連侯爺的一面也沒有見著,眾人紛紛揣測,王妃已經失寵,恩寵的天平已經傾向了裕側妃。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螳螂以為自己的雙刀臂困住了蟬,卻不知道,身後,有更大的危機虎視眈眈。 水國的亂象,便從寂寞侯府開始。 寂寞侯府側妃裕氏有喜的訊息傳來,很快便驚動了朝野內外。宮中的裕妃是裕側妃的姐姐,自然派人送來了不少體己的禮物,使者們趾高氣揚地表達了皇上對於寂寞侯第一個孩子的看重之情,言語中不免對其他幾位夫人有警告之意。自此,裕側妃就變成了寂寞侯府中一個特殊的存在,挾肚子以令諸侯,不僅缺席雪瀾的私塾課程,而且連日常的請安也自動免了去,當然,理由是絕佳的,身體有孕,不便出席。 寂寞侯也顯得對此相當重視,專門從皇宮裡找來兩個頂級的御廚,一天十二個輪流為裕側妃服務,寂寞侯爺更是每日兩次,必須去裕側妃房裡探看,噓寒問暖就算了,金銀珠寶妝奩寶貝送得個不亦樂乎讓人眼紅,當真是母憑子貴。 那些擅長見風使舵的大臣夫人們,見到宮中的裕妃所傳達的態度,立刻再度備上好禮踏破了侯府的門檻。不過這次,不是踏破沉浮閣王妃的門檻,而是裕側妃的門檻,當然,王妃每天一課的私塾課程她們還是不敢缺席的,而出席了,就必須交銀子。 王妃房子裡的寶貝一天天地漲,裕側妃房子裡的寶貝也一天天地漲,跟在比賽誰家的漲得快似的。 而寂寞侯王妃顯然低調了很多,除了每天的私塾課堂上能看到她蒼白的身影外,一般情況下都看不到她的人了,更有傳言,面臨著失寵的王妃,近日身體越來越不適了。 某個值夜班的侍衛說,某夜,侯爺進入沉浮閣欲與王妃歡好,可惜王妃噴嚏不斷,經過御醫診斷得了重度風寒,而且極易傳染,侯爺無奈之下,連續幾日不到王妃房中,王妃傷心欲絕。 某個小廝說,某夜,侯爺好不容易等到王妃風寒痊癒,夜半趁著月黑風高再度進入王妃房中,無奈王妃當夜居然起疹子,滿身都是,據御醫診斷,這疹子極易傳染,乃是水疹。於是王妃再度獨守空閨,寂寞欲死,抑鬱之勢越發嚴重。 漸漸,侯府中各種閒雜人等的流言蜚語加上王妃整日價一張苦逼臉蒼白無笑容,王妃失寵之事,似乎已成定局。而沉遙津,也越發忙碌起來,忙得已經顧不得這些亂七八糟的傳言,也顧不得侯府後院點燃的點點星火了。 這天,姚夫人院子裡的雪梅開得燦爛,四溢飄香的梅花氣息惹得幾位夫人嫉妒不已,一向不得人心的姚夫人立刻提出了討好眾人的建議,在她的院子裡辦個賞梅大會,眾位夫人聞言,立刻紛紛附和,就連一直深居不出的裕側妃和王妃都答應了。 這一天,也確實是個好日子,寒風雖然有些涼,卻還不至刺骨,高照的豔陽,增添了幾分溫暖的熱度,賞梅的時辰定在午膳之後,正好暖意如春。 丫鬟們這一天早早就起來佈置了,軟墊披風,酒水點心,一應俱全,還有必備的筆墨紙硯和案牘短几,以便哪位夫人觸景生情需要寫上幾句。 午膳後,幾位夫人陸陸續續到了院中,個個顯得興致高昂。雪瀾差不多是最後一個到的,說差不多,是因為她在院子外面正好遇見了小心翼翼慢慢走來的裕側妃。 裕側妃見到雪瀾,也並未多說什麼,扭著還看不出形狀的肚子,朝雪瀾施了一禮。 “見過王妃姐姐,姐姐近日身體可好?妹妹身子笨拙,最近沒去向姐姐請安,真是想煞妹妹了。”嬌媚的臉上胖了些許,卻更加顯得春風得意了。 雪瀾眉頭一挑,一雙哭喪眼顯得更加哀怨了:“我也想死妹妹了,咱們一塊兒進去吧。”想你死了。 兩人一齊走進院子來,眾人見了連忙起身行禮,雪瀾慢悠悠朝自己座位走去,卻有一個人比她動作快了一步:“咦,這裡有個躺椅哎,看上去很舒服的樣子,王妃姐姐,妹妹有了身孕,侯爺說了不能坐天硬的椅子,姐姐能否把這個軟椅讓給妹妹啊?” 雪瀾瞅瞅自己正座上的那張軟椅,再瞅瞅這位還看不出肚子大來,就挺得老高的妹子,半笑道:“都是姐妹的,說什麼借啊,妹妹你直接坐那兒不就好了,省得搬來搬去地忒費事了。” 裕側妃一聽,也愣了一下,那可是王妃的正位啊,只有正室才能夠坐那裡的:“姐姐可別開這種玩笑。” 雪瀾一臉委屈:“我哪有開玩笑啊,如今妹妹的身體嬌貴著呢。” 裕側妃自然看不到雪瀾眼底的促狹和精光,一看到雪瀾那低聲下氣的沒有,自己的氣焰頓時高了三丈,大搖大擺地越過雪瀾走到那張軟椅上坐下:“好吧,那妹妹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雪瀾由翠兒攙著走到一旁的座位上坐下,在別人眼裡,她就是一個失寵的棄婦而已,這樣的形象很貼切。 幾個夫人面面相覷,眼神交換之間已經互相傳遞了很多訊息。 “裕姐姐,聽說你喜歡吃百草居的點心,妹妹特意讓人買了一些回來,給姐姐嚐嚐。”姚夫人率先發話,雖然身為主人,但地位卻是有些卑微。 裕側妃淡淡捏起一塊放嘴裡嚐了嚐:“嗯,還不錯,姚妹妹有心了。” “裕姐姐嚐嚐這茶,這可是新上的凍頂春。”晴夫人也陪著笑。 裕側妃抬眼看了她一眼,卻推辭了:“侯爺說了,茶葉性寒,不利於我的身體,謝過妹妹的好意了。” 幾個夫人來來回回地貢獻著自己的殷勤和笑臉,倒把個雪瀾晾在了一邊,這個正室,成了最不受待見的一個。 雪瀾無所事事地看著這些女人們的把戲,眼底帶著一絲輕蔑,然而,對面那個一動不動靜靜坐著喝茶的晴夫人,卻讓雪瀾眼前一亮。女人們團團圍著裕側妃,誰也沒有注意到抱團的雪瀾和晴夫人。 雪瀾來到晴夫人身旁,頂著一張哭喪臉,吊腳眼顯得越發無神:“晴妹妹怎麼不過去?” 晴夫人不愧大家閨秀,優雅地放下茶杯,纖細的手指在光潔的瓷杯口來回摩挲著:“不過是譁眾取寵而已。” 雪瀾不著痕跡地擦擦眼淚:“真是人靠人,害死人啊。唉,誰叫我沒有背景沒有後臺呢。” 晴夫人看著哭泣不已委屈不已的雪瀾:“這跟背景什麼關係?” “如果我有背景的話,侯爺也會對我多些喜歡,侯爺喜歡我了,我就可以有孩子了,可惜,我只不過是侯爺在路上救回來的平民女子,讓侯爺看上我也是幾輩子修來的福氣了,哪裡還敢奢望長久啊?這王妃的位子,眼見也快要到頭了。” 晴夫人眼前一亮,心中念頭急轉之下,轉頭看向那幾個鶯燕環繞的女子,心中忽然升起了一股希望來。 她父親乃是兵部尚書,是皇帝的左膀右臂,和裕夫人的爹裕王爺的地位不相上下,一武一文,伯仲之間。侯爺能夠重新那個裕家的女兒,為何就不能寵信自己這個兵部尚書的女兒?那個女人能夠得寵,為什麼她不能?那個女人能夠受孕,為什麼自己不能? 雪瀾繼續抽抽搭搭:“侯爺其實也挺喜歡妹妹的,可是我看到有好幾次,侯爺想去妹妹那裡轉轉,裕妹妹就碰巧肚子不舒服。唉,我時常也勸侯爺要雨露均施,特別是現今裕妹妹身體有了身孕,我身體又病痛不堪,我總是希望,妹妹能夠多關心一下侯爺,自己也把握住這樣的機會的。”

第270章 賞梅宴

 雪瀾也不穿鞋,光著腳就走到了裕側妃的身後,臉上彷彿還帶著幾分驚訝和歡喜:“裕妹妹,你這是怎麼了?難不成我把病傳染給你了?”

裕側妃吐得快沒力氣了,一手撐在窗前,一手衝雪瀾直襬,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裕妹妹這病來得好生奇怪啊,什麼病會吐這麼久的?”她不知道什麼病,真的不知道。

“呀!”她不知道,自然會有人知道。姚夫人臉色一僵,指著裕側妃的手指不停顫抖:“側妃姐姐……不會是……有喜了吧?”她在青樓呆過,女人家的事情自然是比其他大家閨秀要了解多了。

誰料到,這句話,頓時激起了千層波浪,幾個女人瞬間將仇恨的目光轉向了裕側妃和她的肚子。

裕側妃這時候似乎終於是吐夠了:“不……不太可能吧?我孃親說過,女人有身孕的話,大概三個月才會嘔吐。”雖是如此說,可她眸中卻閃動著驚喜的光芒,臉上帶著掩飾不住的喜悅和高興,一隻手,更是自然而然地放到自己肚子上,這一個微小的動作,瞬間激怒了所有人。

“對對,我娘也說過的,我看也不像,我說側妃姐姐,你是不是吃錯什麼東西了?”馨夫人開口了。這個地方,除了王妃和裕側妃,就屬她的地位最高。

裕側妃絕不能有孕。雖然她的父親是王爺,可自己的父親乃是一等公爵,相同的地位,憑什麼她就能早早封了側妃得寵,而自己卻僅僅是個小小侍妾,若是讓她再有了身孕,那自己還憑什麼去跟她競爭?

雪瀾直接擺手:“別吵了,直接讓御醫來瞧瞧不就明白了嗎?”

御醫很快就來了,彷彿一直等在不遠處一樣。結論和大家所擔心的一樣,裕側妃果然有了身孕。一時間,真是有人歡喜有人愁。

裕側妃臉上跟開了鮮花一樣,笑得燦爛急了,地位一下子飆升到誰都不敢惹的地步,雪瀾黯然神傷,其餘幾位夫人也垂頭喪氣,心裡打著各自的那點鬼主意。

一向忙得不可開交的沉遙津,竟然從皇宮裡趕了回來,喜悅之情不言而喻,親自守候在裕側妃的床前,少不了一番甜言蜜語。而王妃,卻黯淡地守在自己院子裡,連侯爺的一面也沒有見著,眾人紛紛揣測,王妃已經失寵,恩寵的天平已經傾向了裕側妃。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螳螂以為自己的雙刀臂困住了蟬,卻不知道,身後,有更大的危機虎視眈眈。

水國的亂象,便從寂寞侯府開始。

寂寞侯府側妃裕氏有喜的訊息傳來,很快便驚動了朝野內外。宮中的裕妃是裕側妃的姐姐,自然派人送來了不少體己的禮物,使者們趾高氣揚地表達了皇上對於寂寞侯第一個孩子的看重之情,言語中不免對其他幾位夫人有警告之意。自此,裕側妃就變成了寂寞侯府中一個特殊的存在,挾肚子以令諸侯,不僅缺席雪瀾的私塾課程,而且連日常的請安也自動免了去,當然,理由是絕佳的,身體有孕,不便出席。

寂寞侯也顯得對此相當重視,專門從皇宮裡找來兩個頂級的御廚,一天十二個輪流為裕側妃服務,寂寞侯爺更是每日兩次,必須去裕側妃房裡探看,噓寒問暖就算了,金銀珠寶妝奩寶貝送得個不亦樂乎讓人眼紅,當真是母憑子貴。

那些擅長見風使舵的大臣夫人們,見到宮中的裕妃所傳達的態度,立刻再度備上好禮踏破了侯府的門檻。不過這次,不是踏破沉浮閣王妃的門檻,而是裕側妃的門檻,當然,王妃每天一課的私塾課程她們還是不敢缺席的,而出席了,就必須交銀子。

王妃房子裡的寶貝一天天地漲,裕側妃房子裡的寶貝也一天天地漲,跟在比賽誰家的漲得快似的。

而寂寞侯王妃顯然低調了很多,除了每天的私塾課堂上能看到她蒼白的身影外,一般情況下都看不到她的人了,更有傳言,面臨著失寵的王妃,近日身體越來越不適了。

某個值夜班的侍衛說,某夜,侯爺進入沉浮閣欲與王妃歡好,可惜王妃噴嚏不斷,經過御醫診斷得了重度風寒,而且極易傳染,侯爺無奈之下,連續幾日不到王妃房中,王妃傷心欲絕。

某個小廝說,某夜,侯爺好不容易等到王妃風寒痊癒,夜半趁著月黑風高再度進入王妃房中,無奈王妃當夜居然起疹子,滿身都是,據御醫診斷,這疹子極易傳染,乃是水疹。於是王妃再度獨守空閨,寂寞欲死,抑鬱之勢越發嚴重。

漸漸,侯府中各種閒雜人等的流言蜚語加上王妃整日價一張苦逼臉蒼白無笑容,王妃失寵之事,似乎已成定局。而沉遙津,也越發忙碌起來,忙得已經顧不得這些亂七八糟的傳言,也顧不得侯府後院點燃的點點星火了。

這天,姚夫人院子裡的雪梅開得燦爛,四溢飄香的梅花氣息惹得幾位夫人嫉妒不已,一向不得人心的姚夫人立刻提出了討好眾人的建議,在她的院子裡辦個賞梅大會,眾位夫人聞言,立刻紛紛附和,就連一直深居不出的裕側妃和王妃都答應了。

這一天,也確實是個好日子,寒風雖然有些涼,卻還不至刺骨,高照的豔陽,增添了幾分溫暖的熱度,賞梅的時辰定在午膳之後,正好暖意如春。

丫鬟們這一天早早就起來佈置了,軟墊披風,酒水點心,一應俱全,還有必備的筆墨紙硯和案牘短几,以便哪位夫人觸景生情需要寫上幾句。

午膳後,幾位夫人陸陸續續到了院中,個個顯得興致高昂。雪瀾差不多是最後一個到的,說差不多,是因為她在院子外面正好遇見了小心翼翼慢慢走來的裕側妃。

裕側妃見到雪瀾,也並未多說什麼,扭著還看不出形狀的肚子,朝雪瀾施了一禮。

“見過王妃姐姐,姐姐近日身體可好?妹妹身子笨拙,最近沒去向姐姐請安,真是想煞妹妹了。”嬌媚的臉上胖了些許,卻更加顯得春風得意了。

雪瀾眉頭一挑,一雙哭喪眼顯得更加哀怨了:“我也想死妹妹了,咱們一塊兒進去吧。”想你死了。

兩人一齊走進院子來,眾人見了連忙起身行禮,雪瀾慢悠悠朝自己座位走去,卻有一個人比她動作快了一步:“咦,這裡有個躺椅哎,看上去很舒服的樣子,王妃姐姐,妹妹有了身孕,侯爺說了不能坐天硬的椅子,姐姐能否把這個軟椅讓給妹妹啊?”

雪瀾瞅瞅自己正座上的那張軟椅,再瞅瞅這位還看不出肚子大來,就挺得老高的妹子,半笑道:“都是姐妹的,說什麼借啊,妹妹你直接坐那兒不就好了,省得搬來搬去地忒費事了。”

裕側妃一聽,也愣了一下,那可是王妃的正位啊,只有正室才能夠坐那裡的:“姐姐可別開這種玩笑。”

雪瀾一臉委屈:“我哪有開玩笑啊,如今妹妹的身體嬌貴著呢。”

裕側妃自然看不到雪瀾眼底的促狹和精光,一看到雪瀾那低聲下氣的沒有,自己的氣焰頓時高了三丈,大搖大擺地越過雪瀾走到那張軟椅上坐下:“好吧,那妹妹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雪瀾由翠兒攙著走到一旁的座位上坐下,在別人眼裡,她就是一個失寵的棄婦而已,這樣的形象很貼切。

幾個夫人面面相覷,眼神交換之間已經互相傳遞了很多訊息。

“裕姐姐,聽說你喜歡吃百草居的點心,妹妹特意讓人買了一些回來,給姐姐嚐嚐。”姚夫人率先發話,雖然身為主人,但地位卻是有些卑微。

裕側妃淡淡捏起一塊放嘴裡嚐了嚐:“嗯,還不錯,姚妹妹有心了。”

“裕姐姐嚐嚐這茶,這可是新上的凍頂春。”晴夫人也陪著笑。

裕側妃抬眼看了她一眼,卻推辭了:“侯爺說了,茶葉性寒,不利於我的身體,謝過妹妹的好意了。”

幾個夫人來來回回地貢獻著自己的殷勤和笑臉,倒把個雪瀾晾在了一邊,這個正室,成了最不受待見的一個。

雪瀾無所事事地看著這些女人們的把戲,眼底帶著一絲輕蔑,然而,對面那個一動不動靜靜坐著喝茶的晴夫人,卻讓雪瀾眼前一亮。女人們團團圍著裕側妃,誰也沒有注意到抱團的雪瀾和晴夫人。

雪瀾來到晴夫人身旁,頂著一張哭喪臉,吊腳眼顯得越發無神:“晴妹妹怎麼不過去?”

晴夫人不愧大家閨秀,優雅地放下茶杯,纖細的手指在光潔的瓷杯口來回摩挲著:“不過是譁眾取寵而已。”

雪瀾不著痕跡地擦擦眼淚:“真是人靠人,害死人啊。唉,誰叫我沒有背景沒有後臺呢。”

晴夫人看著哭泣不已委屈不已的雪瀾:“這跟背景什麼關係?”

“如果我有背景的話,侯爺也會對我多些喜歡,侯爺喜歡我了,我就可以有孩子了,可惜,我只不過是侯爺在路上救回來的平民女子,讓侯爺看上我也是幾輩子修來的福氣了,哪裡還敢奢望長久啊?這王妃的位子,眼見也快要到頭了。”

晴夫人眼前一亮,心中念頭急轉之下,轉頭看向那幾個鶯燕環繞的女子,心中忽然升起了一股希望來。

她父親乃是兵部尚書,是皇帝的左膀右臂,和裕夫人的爹裕王爺的地位不相上下,一武一文,伯仲之間。侯爺能夠重新那個裕家的女兒,為何就不能寵信自己這個兵部尚書的女兒?那個女人能夠得寵,為什麼她不能?那個女人能夠受孕,為什麼自己不能?

雪瀾繼續抽抽搭搭:“侯爺其實也挺喜歡妹妹的,可是我看到有好幾次,侯爺想去妹妹那裡轉轉,裕妹妹就碰巧肚子不舒服。唉,我時常也勸侯爺要雨露均施,特別是現今裕妹妹身體有了身孕,我身體又病痛不堪,我總是希望,妹妹能夠多關心一下侯爺,自己也把握住這樣的機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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