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探病

帝蓮傾天下:醉臥美男膝·碩蒲·3,410·2026/3/26

第272章 探病  今天工部的所有官員的妻子兒女全都沒了戶籍,明天戶部的所有官員原本的土地都被划走到爪哇國去了,甚至連每個月的俸祿都領不齊了,一點點的小事情,開始漸漸腐蝕著水國。 裕側妃好歹是王爺的女兒,受了委屈,王爺自然要討個說法,可這又是女人之間的問題,不好問沉遙津,所以王爺就直接找到雪瀾頭上了。 雪瀾一副溫婉好欺負的模樣,接待了一身憤慨浩然的王爺大人。 面對著對面威嚴而坐的王爺,雪瀾似乎害怕得很,手裡絞著塊手帕不敢抬頭:“王……王爺,有何事?” 裕王爺上上下下審視了雪瀾一番,最後狠狠搖頭,寂寞侯怎麼會喜歡這種女人?眼光真差,這調子的女人一看就是沒見過世面的:“王妃莫驚,本王只是聽說小女在貴府受傷,連小世子都沒有保住,特來請罪。” 雪瀾急忙惶恐搖手:“不不……不是王爺的錯……也不是裕妹妹的錯……,好像裕妹妹說是有人絆倒了一位夫人,這才壓上去的,具體的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那時候我在一旁的角落。”在角落幹什麼,種蘑菇。 裕王爺何嘗不知道此事?自家女兒早就哭著回家告訴過了:“老夫聽聞,乃是晴夫人絆倒了霖夫人,老夫明白,爭風吃醋互相鬥乃是大宅門裡的常事,可是既然發生這樣不尋常的事情,還請王妃給本王一個交代。” 雪瀾嚇得再次連連搖手:“沒……不是吧……晴妹妹向來是個乖巧溫和的人,她那麼單純,應該不會使壞心眼吧?” 這話聽在裕王爺耳朵裡,就完全變了味道了。晴夫人單純溫和不會使壞,可她孃家人會啊,好你個楊志,居然敢教唆女兒害我閨女。 雪瀾繼續:“我只不過是個平民百姓出身的女子,也不知道大戶人家中的女人是怎麼相處的,但是我和裕妹妹一向合得來,所以才讓侯爺封她做了側妃。但好像我也因此得罪了人,前幾日還遭到了殺手刺殺……唉,到底是誰啊,竟然找到了會武功的人來殺我……”雪瀾一副膽小怕事的模樣,喃喃自語著,卻沒看到裕王爺的臉色更加難看了。 很顯然的事情,兵部尚書楊志之前就是綠林草莽出身,找到江湖朋友來刺殺王妃,多容易的事情,除了他再沒別人了。 裕王爺臉色難看地朝雪瀾不屑施了一禮:“既然如此,那本王先行告退了,請王妃多照拂一下小女。” 爾後,朝中忽然有好幾個官員聯名上書彈劾兵部尚書楊志,說他縱容手下士兵強搶民女,楊志大怒,一夜之間將那幾個官員的所有家人上下老小全部偷偷滅門。 不久,晴夫人便被傳言說在婚前與澤城某位公子關係曖昧,更是把那位公子的官職姓名地址什麼的全給爆了出來,晴夫人羞愧不已之時,那公子莫名其妙死了。 隨後,裕王爺在上朝途中遇到伏擊,幸好帶的侍衛數量夠多,那些殺手顯然也不是想要他命,但是造成的驚嚇卻是不小。 之後,裕側妃很快就吃錯了東西,再度大出血一次,經過御醫診斷,今後恐再難懷孕。 夜半三更,風寒露重,一道黑影在寂寞侯府迅速的移動,然後很快隱去,彷彿從未出現一樣,又似乎僅僅是一種幻覺。 走出侯府之後,雪瀾嫌惡地摘下臉上的黑巾,攏了攏頭髮,坐上了一駕早就等在那裡的馬車,上車後低聲催促:“快走,小聲。” “主子放心吧,這馬不會叫。”杏明趕著馬車,很快就消失在了街道的盡頭。 侯府之中,沉浮閣內,“王妃”躺在床上翻來覆去,似乎很難入眠,有些煩躁,翠兒守在房門外面,時不時朝裡面張望一下,這時,從院外忽然走進一個高大的身影,驚得翠兒從凳子上站了起來。 “奴婢見過侯爺。” 清脆的聲音在黑夜的靜謐中,顯得非外惹眼。 床上的王妃身體猛地一僵,屏住了呼吸再也不敢翻來覆去,一雙清澈明亮的眼睛,緊緊盯著房門上那道若隱若現的身影。 一道還不算破舊,卻顯然有些年份的大門之前,馬車無聲無息地停了下來,雪瀾跳下馬車,臉上帶著極度的不滿:“杏明,咱們那麼多好馬車,你能換一輛好點的不?顛得我五臟六腑都移位了。”想她堂堂風雪瀾,什麼時候坐過沒有檀香沒有狐裘沒有軟墊沒有點心沒有水果沒有香茗的馬車啊,坐這樣的馬車簡直就是侮辱她的智商。 “時間緊迫,那些東西哪弄得進水國來啊。”杏明不耐煩地拉著雪瀾往裡走,再不走就要出人命了啊,主子。 雪瀾更加不滿了:“鳳鳴淵上吊關我什麼事?”一個大男人居然上吊,是該好好看看。 “人家上吊還不是為了你?”沒良知的主子。 “你啥時候被人家鳳鳴淵收買了?不幫你們的傾宸公子看門了?”雪瀾呼哧呼哧地喘著氣,都快跟不上步子了,該死的杏明。 杏明的腳步飛快飛快的:“要是你每天被一個男人哭哭啼啼在耳朵邊上叨唸,連送個吃的都被一雙極其無辜可憐又淚水盈盈的眼睛凌遲,沒事兒跟你討論個男人為什麼會喜歡男人男人為什麼非要喜歡女人女人有沒有喜歡女人的這樣的話題,給包紮傷口還要忍著一雙賊手在身上亂摸美其名曰研究人體身體構造,大冬天的非要弄兩盆菊花進屋欣賞非得找出此菊花和彼菊花之間的不同,主子,您覺得天天對著這樣一個男人,我還能淡定地給傾宸公子看門嗎?”杏明都快哭了,要不是那個鳳鳴淵太能折磨人了,他會這麼急著把主子羊送虎口嗎? 雪瀾此刻表示了充分的理解:“原來鳳鳴淵這麼極品啊。” “極品不極品的我不知道,不過我知道他很沒人品。”杏明恨得咬牙切齒,要不是那奇葩身上有主子的蓮印,他犯得著這麼委屈嘛? 深更半夜的,有一個房間卻是燈火通明,隱隱可以看到一條高大的身影映在窗欞之上,那人影又顯得有幾分單薄,在窗欞上晃來晃去,一會兒到東,一會兒到西,似乎有些緊張,又有些急切。 此人正是鳳鳴淵。 他用了無數辦法,終於逼得杏空杏明答應找來公子夜蓮,就在今晚見面。 尋了這麼久的心上人,終於要見面了,他怎麼能不興奮亢奮振奮呢? 該說些什麼?該說些什麼呢? 這時,雪瀾推門而入,鳳鳴淵再難掩抑激動之情,喚了一聲:“蓮兒……”欣喜地喊完,才發現對上的是一張絕美而驚訝的面孔,沒有分明的稜角,沒有不羈的氣勢,沒有傲然的俯瞰,雖然,她也有著一樣絕倫的風采,可是,卻不是他等的那個人。 雪瀾剛一推開門,全身就一陣哆嗦,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蓮兒?我還荷兒藕兒呢。 “蓮兒?抱歉,你小爺我叫風雪瀾,請叫我瀾姐,或者風爺,謝了。” 鳳鳴淵一見進來的是風雪瀾,也立刻變了臉色,他可沒忘記當初這個該死的女人是怎麼整治自己的,不但小時候不男不女,傷害了他幼小的心靈,而且還給他下藥,他那時候才多大一點嫩苗苗啊,他純潔稚嫩幼小善良的心靈,就這麼在青樓被這個女人給狠狠地傷害了。後來,在太學鑑,她又當著所有人的面,讓他面子全失,從那時候起,他心中就完全敵視上這個女人了。 雖然說,她救過自己兩次了,可是,他還是很討厭她,從心底裡討厭,特別是那天晚上在寂寞侯府看到她和夜蓮摟摟抱抱之後,她在他心中就變得更加討厭了,該死的女人,沒別的男人了嗎?居然敢去勾引他的夜蓮。 “怎麼是你?公子夜蓮呢?我要見公子夜蓮!”杏明剛抬起要進門的腳立刻縮了回去,腳底抹油開溜了,反正把你要見的人帶來了,要愛要恨隨便你。 雪瀾才不理他的抗議,大大咧咧走進去,坐在一張桌子前,無聊地開始研究起自己衣服的顏色來,果然,黑色還是不太適合她啊。 “我問你,公子夜蓮在哪裡?你來幹什麼?是來警告,來示威嗎?”氣死了,氣死了,該死的杏明說了給他帶公子夜蓮來,竟然將這個情敵帶來了,肯定來者不善。 “啊?”雪瀾完全不明白了,明明是他要死要活地讓自己來的,怎麼來了就成示威了?“你到底在嚷嚷啥啊?傷好了就趕緊回你的霧國去。”真是的,霧國亂著呢。 “關你什麼事?你是來看我笑話的嗎?告訴你,風雪瀾,我絕不會就這麼放手的,公子夜蓮我勢在必得!”鳳鳴淵一雙邪肆的眼中帶著堅決的光芒,挑釁一般看著雪瀾。 “你都那麼多男人了,幹嘛還要跟夜蓮夾纏不清?夜蓮那麼高高在上的男人,根本不可能跟別的男人共事一妻的,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雪瀾促狹地看著他,你怎麼知道不能? “高高在上?軒轅殤不是高高在上?墨傾宸不是高高在上?雲赤城不是人中之龍,鋒亦寒不是萬人仰望?” “你……”鳳鳴淵一時語塞,俊逸的臉上透著微紅,“我……我已經和夜蓮私定終身了!” 雪瀾眉頭一挑:“你現在身為一國之主,怎麼能夠玩斷袖呢,你的後宮怎麼辦?妃嬪怎麼辦?子嗣怎麼辦?還有你爹,你娘怎麼辦?” “哼,我剛繼位,還沒有妃嬪,我才不管什麼倫理道德,誰要是敢阻攔我跟夜蓮在一起,我就殺了誰,我爹早就死了,我和夜蓮一樣能孝敬我娘!香火什麼的,隨便找個女人生一個好了。” 雪瀾聽得滿頭大汗,牛人,腐得一臉天經地義的牛人啊。 “好吧,既然你執意如此,那我去把夜蓮叫來,你自己跟他說吧。”說不通啊,說不通,這孩子真是頑固到家了。

第272章 探病

 今天工部的所有官員的妻子兒女全都沒了戶籍,明天戶部的所有官員原本的土地都被划走到爪哇國去了,甚至連每個月的俸祿都領不齊了,一點點的小事情,開始漸漸腐蝕著水國。

裕側妃好歹是王爺的女兒,受了委屈,王爺自然要討個說法,可這又是女人之間的問題,不好問沉遙津,所以王爺就直接找到雪瀾頭上了。

雪瀾一副溫婉好欺負的模樣,接待了一身憤慨浩然的王爺大人。

面對著對面威嚴而坐的王爺,雪瀾似乎害怕得很,手裡絞著塊手帕不敢抬頭:“王……王爺,有何事?”

裕王爺上上下下審視了雪瀾一番,最後狠狠搖頭,寂寞侯怎麼會喜歡這種女人?眼光真差,這調子的女人一看就是沒見過世面的:“王妃莫驚,本王只是聽說小女在貴府受傷,連小世子都沒有保住,特來請罪。”

雪瀾急忙惶恐搖手:“不不……不是王爺的錯……也不是裕妹妹的錯……,好像裕妹妹說是有人絆倒了一位夫人,這才壓上去的,具體的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那時候我在一旁的角落。”在角落幹什麼,種蘑菇。

裕王爺何嘗不知道此事?自家女兒早就哭著回家告訴過了:“老夫聽聞,乃是晴夫人絆倒了霖夫人,老夫明白,爭風吃醋互相鬥乃是大宅門裡的常事,可是既然發生這樣不尋常的事情,還請王妃給本王一個交代。”

雪瀾嚇得再次連連搖手:“沒……不是吧……晴妹妹向來是個乖巧溫和的人,她那麼單純,應該不會使壞心眼吧?”

這話聽在裕王爺耳朵裡,就完全變了味道了。晴夫人單純溫和不會使壞,可她孃家人會啊,好你個楊志,居然敢教唆女兒害我閨女。

雪瀾繼續:“我只不過是個平民百姓出身的女子,也不知道大戶人家中的女人是怎麼相處的,但是我和裕妹妹一向合得來,所以才讓侯爺封她做了側妃。但好像我也因此得罪了人,前幾日還遭到了殺手刺殺……唉,到底是誰啊,竟然找到了會武功的人來殺我……”雪瀾一副膽小怕事的模樣,喃喃自語著,卻沒看到裕王爺的臉色更加難看了。

很顯然的事情,兵部尚書楊志之前就是綠林草莽出身,找到江湖朋友來刺殺王妃,多容易的事情,除了他再沒別人了。

裕王爺臉色難看地朝雪瀾不屑施了一禮:“既然如此,那本王先行告退了,請王妃多照拂一下小女。”

爾後,朝中忽然有好幾個官員聯名上書彈劾兵部尚書楊志,說他縱容手下士兵強搶民女,楊志大怒,一夜之間將那幾個官員的所有家人上下老小全部偷偷滅門。

不久,晴夫人便被傳言說在婚前與澤城某位公子關係曖昧,更是把那位公子的官職姓名地址什麼的全給爆了出來,晴夫人羞愧不已之時,那公子莫名其妙死了。

隨後,裕王爺在上朝途中遇到伏擊,幸好帶的侍衛數量夠多,那些殺手顯然也不是想要他命,但是造成的驚嚇卻是不小。

之後,裕側妃很快就吃錯了東西,再度大出血一次,經過御醫診斷,今後恐再難懷孕。

夜半三更,風寒露重,一道黑影在寂寞侯府迅速的移動,然後很快隱去,彷彿從未出現一樣,又似乎僅僅是一種幻覺。

走出侯府之後,雪瀾嫌惡地摘下臉上的黑巾,攏了攏頭髮,坐上了一駕早就等在那裡的馬車,上車後低聲催促:“快走,小聲。”

“主子放心吧,這馬不會叫。”杏明趕著馬車,很快就消失在了街道的盡頭。

侯府之中,沉浮閣內,“王妃”躺在床上翻來覆去,似乎很難入眠,有些煩躁,翠兒守在房門外面,時不時朝裡面張望一下,這時,從院外忽然走進一個高大的身影,驚得翠兒從凳子上站了起來。

“奴婢見過侯爺。”

清脆的聲音在黑夜的靜謐中,顯得非外惹眼。

床上的王妃身體猛地一僵,屏住了呼吸再也不敢翻來覆去,一雙清澈明亮的眼睛,緊緊盯著房門上那道若隱若現的身影。

一道還不算破舊,卻顯然有些年份的大門之前,馬車無聲無息地停了下來,雪瀾跳下馬車,臉上帶著極度的不滿:“杏明,咱們那麼多好馬車,你能換一輛好點的不?顛得我五臟六腑都移位了。”想她堂堂風雪瀾,什麼時候坐過沒有檀香沒有狐裘沒有軟墊沒有點心沒有水果沒有香茗的馬車啊,坐這樣的馬車簡直就是侮辱她的智商。

“時間緊迫,那些東西哪弄得進水國來啊。”杏明不耐煩地拉著雪瀾往裡走,再不走就要出人命了啊,主子。

雪瀾更加不滿了:“鳳鳴淵上吊關我什麼事?”一個大男人居然上吊,是該好好看看。

“人家上吊還不是為了你?”沒良知的主子。

“你啥時候被人家鳳鳴淵收買了?不幫你們的傾宸公子看門了?”雪瀾呼哧呼哧地喘著氣,都快跟不上步子了,該死的杏明。

杏明的腳步飛快飛快的:“要是你每天被一個男人哭哭啼啼在耳朵邊上叨唸,連送個吃的都被一雙極其無辜可憐又淚水盈盈的眼睛凌遲,沒事兒跟你討論個男人為什麼會喜歡男人男人為什麼非要喜歡女人女人有沒有喜歡女人的這樣的話題,給包紮傷口還要忍著一雙賊手在身上亂摸美其名曰研究人體身體構造,大冬天的非要弄兩盆菊花進屋欣賞非得找出此菊花和彼菊花之間的不同,主子,您覺得天天對著這樣一個男人,我還能淡定地給傾宸公子看門嗎?”杏明都快哭了,要不是那個鳳鳴淵太能折磨人了,他會這麼急著把主子羊送虎口嗎?

雪瀾此刻表示了充分的理解:“原來鳳鳴淵這麼極品啊。”

“極品不極品的我不知道,不過我知道他很沒人品。”杏明恨得咬牙切齒,要不是那奇葩身上有主子的蓮印,他犯得著這麼委屈嘛?

深更半夜的,有一個房間卻是燈火通明,隱隱可以看到一條高大的身影映在窗欞之上,那人影又顯得有幾分單薄,在窗欞上晃來晃去,一會兒到東,一會兒到西,似乎有些緊張,又有些急切。

此人正是鳳鳴淵。

他用了無數辦法,終於逼得杏空杏明答應找來公子夜蓮,就在今晚見面。

尋了這麼久的心上人,終於要見面了,他怎麼能不興奮亢奮振奮呢?

該說些什麼?該說些什麼呢?

這時,雪瀾推門而入,鳳鳴淵再難掩抑激動之情,喚了一聲:“蓮兒……”欣喜地喊完,才發現對上的是一張絕美而驚訝的面孔,沒有分明的稜角,沒有不羈的氣勢,沒有傲然的俯瞰,雖然,她也有著一樣絕倫的風采,可是,卻不是他等的那個人。

雪瀾剛一推開門,全身就一陣哆嗦,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蓮兒?我還荷兒藕兒呢。

“蓮兒?抱歉,你小爺我叫風雪瀾,請叫我瀾姐,或者風爺,謝了。”

鳳鳴淵一見進來的是風雪瀾,也立刻變了臉色,他可沒忘記當初這個該死的女人是怎麼整治自己的,不但小時候不男不女,傷害了他幼小的心靈,而且還給他下藥,他那時候才多大一點嫩苗苗啊,他純潔稚嫩幼小善良的心靈,就這麼在青樓被這個女人給狠狠地傷害了。後來,在太學鑑,她又當著所有人的面,讓他面子全失,從那時候起,他心中就完全敵視上這個女人了。

雖然說,她救過自己兩次了,可是,他還是很討厭她,從心底裡討厭,特別是那天晚上在寂寞侯府看到她和夜蓮摟摟抱抱之後,她在他心中就變得更加討厭了,該死的女人,沒別的男人了嗎?居然敢去勾引他的夜蓮。

“怎麼是你?公子夜蓮呢?我要見公子夜蓮!”杏明剛抬起要進門的腳立刻縮了回去,腳底抹油開溜了,反正把你要見的人帶來了,要愛要恨隨便你。

雪瀾才不理他的抗議,大大咧咧走進去,坐在一張桌子前,無聊地開始研究起自己衣服的顏色來,果然,黑色還是不太適合她啊。

“我問你,公子夜蓮在哪裡?你來幹什麼?是來警告,來示威嗎?”氣死了,氣死了,該死的杏明說了給他帶公子夜蓮來,竟然將這個情敵帶來了,肯定來者不善。

“啊?”雪瀾完全不明白了,明明是他要死要活地讓自己來的,怎麼來了就成示威了?“你到底在嚷嚷啥啊?傷好了就趕緊回你的霧國去。”真是的,霧國亂著呢。

“關你什麼事?你是來看我笑話的嗎?告訴你,風雪瀾,我絕不會就這麼放手的,公子夜蓮我勢在必得!”鳳鳴淵一雙邪肆的眼中帶著堅決的光芒,挑釁一般看著雪瀾。

“你都那麼多男人了,幹嘛還要跟夜蓮夾纏不清?夜蓮那麼高高在上的男人,根本不可能跟別的男人共事一妻的,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雪瀾促狹地看著他,你怎麼知道不能?

“高高在上?軒轅殤不是高高在上?墨傾宸不是高高在上?雲赤城不是人中之龍,鋒亦寒不是萬人仰望?”

“你……”鳳鳴淵一時語塞,俊逸的臉上透著微紅,“我……我已經和夜蓮私定終身了!”

雪瀾眉頭一挑:“你現在身為一國之主,怎麼能夠玩斷袖呢,你的後宮怎麼辦?妃嬪怎麼辦?子嗣怎麼辦?還有你爹,你娘怎麼辦?”

“哼,我剛繼位,還沒有妃嬪,我才不管什麼倫理道德,誰要是敢阻攔我跟夜蓮在一起,我就殺了誰,我爹早就死了,我和夜蓮一樣能孝敬我娘!香火什麼的,隨便找個女人生一個好了。”

雪瀾聽得滿頭大汗,牛人,腐得一臉天經地義的牛人啊。

“好吧,既然你執意如此,那我去把夜蓮叫來,你自己跟他說吧。”說不通啊,說不通,這孩子真是頑固到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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