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替身王妃

帝蓮傾天下:醉臥美男膝·碩蒲·3,395·2026/3/26

第274章 替身王妃  鳳鳴淵面色蒼白如同死灰,眼中更是透出沉沉死氣:“不可能……這絕不可能,你們一個是男人一個是女人……這怎麼可能?我不信……打死我我也不會信的……”鳳鳴淵情緒激動,怔怔看著雪瀾,由天堂摔落到地獄,臉上的表情漸漸變得憤恨,“風雪瀾,你又在玩什麼鬼把戲?你怕我搶走了公子夜蓮,所以你才扮成他的模樣來騙我對不對?風雪瀾,你做夢!我不會相信你的,我絕不會信,就算是死,就算是走遍天涯海角,我也要找到公子夜蓮。” 雪瀾聳肩,這孩子真是執著得可怕:“我怕什麼?我本來就是公子夜蓮,你不會還以為那天晚上看到進我房間的人是公子夜蓮吧?哈哈,霧皇陛下啊,你的眼睛是不是不好使啊,該去看看醫生了吧,那天晚上你看到的紅衣人是傾宸好不好?公子顏傾,知道了不?不要以為穿紅衣服的就是公子夜蓮,那喜堂裡的新娘子多得是,你豈不是個個都要去叫夜蓮了?” 鳳鳴淵聽到這句話,忽然恍惚起來,那天晚上,他確實沒有看到那個紅衣人的臉,他一直都是背對著自己的。可當時,因為太過思念夜蓮,看到紅衣出現,心情激動之下,以及看到那曖昧畫面後的醋意大發之下,他已經失去了判斷力,所以,真的會有認錯的可能,所以,那晚的紅衣人真的不是公子夜蓮…… “還有,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在公子夜蓮身上下了子蠱,你覺得我有醫仙和毒聖在身邊,他們能夠不知道這種無害無毒的蟲子的存在嗎?所以,你從你身上的母蠱就應該能夠知道,我,風雪瀾,就是你要找的公子夜蓮,不是嗎?” 這話一出,鳳鳴淵臉上已經了無生機,他踉蹌地倒退了兩步,這才勉強站住。怔怔望著前方女子的臉龐,心中如同翻江倒海打翻了五味瓶一般,混沌不堪,可是,卻有一個聲音在清晰地說,是的,她,風雪瀾,就是公子夜蓮。 呵呵,多麼可笑,多麼可笑的一件事。 他好不容易從斷袖這件事情中說服自己,讓自己從痛苦裡解脫出來,好不容易剛剛接受了這樣的事實,準備鼓起勇氣去面對,可轉眼,這就成了一個笑話,一個天大的笑話,他喜歡的居然還是女人,一個假扮了男人的女人,一個他今生最不想見到最討厭見到的女人。 苦澀笑容,爬上了鳳鳴淵的嘴角,看到他無神的雙眼,苦澀至極的笑容,雪瀾心中竟忽然升起一絲不忍來。 該死的,她居然會心軟起來了,該死的,都怪傾宸那混蛋。 “喂,你這樣子我會以為你要去自殺。”這樣的安慰算是可以了吧。 鳳鳴淵苦澀地笑了笑,眼中盈滿了水霧:“呵呵……呵呵……是啊……我是該死。風雪瀾,你怎麼不笑呢?你看到我這樣狼狽,你應該狂笑才對啊,我這副樣子,不正是你想要看到的嗎?”靠,你啥樣子關小爺毛事,“我是想看到,可是你這樣子太醜,我不忍心看了。”他不會因為這樣的關心死得更快吧? “哈哈哈哈哈……風雪瀾!為什麼是你,為什麼會是你?告訴我,公子夜蓮哪裡去了,為什麼他會變成你?”鳳鳴淵失去了理智,狠狠地抓著雪瀾的肩膀,瘋了一般的搖晃起來,小馬哥咆哮帝一樣地搖晃著,如果瓊瑤奶奶在場的話,一定會欽點他當男主角。 雪瀾差點被搖成腦震盪,眼前一片金星亂竄:“鳳……鳳鳴淵,你冷靜點……”這廝不會是想自殺還得拉著自己殉情吧?天哪,不要啊。 “我怎麼冷靜?你告訴我,我要怎麼冷靜!”他到底該怎麼冷靜?風流一生,卻只為了這麼一個人動心,可到頭來,他卻愛錯了人,他所愛的人,只不過是一個虛幻的存在而已,而他,根本就是個被人恥笑的笑話。 “斷袖而已啊,你不要想不通了,公子夜蓮沒有了不是還有公子搖落嗎?公子搖落不行,還有公子楚羽啊,換個口味換個心情,別在一棵樹上吊死了啊……” 鳳鳴淵倏然停手,不搖了,卻瞪著雪瀾咬牙切齒:“風雪瀾,你到底知不知道我心裡傷心的重點是什麼?” 寂寞侯府。 沉遙津推開房門,輕手輕腳地走入,沒有點燃燈燭,而是藉著月光,悄悄走近床前。那裡,幔帳隱約之中,朦朦朧能看到一道身影躺著。 幔帳隱約之中,朦朦朧能看到一道身影。 她似乎睡得又沉又香,清淺的呼吸聲聽起來像是在做安穩而沉靜的好夢,他卻不知道,其實此刻幔帳之中的“王妃”,已經因為緊張控制著呼吸快要難受死了。 該死的沉遙津,好幾天不來了,偏偏今晚來,真是流年不利啊,主子,主子啊…… 沉遙津輕輕走到床前,卻沒有伸手掀開帳幔,隔著帳幔,就彷彿隔著彼此的心,可是他,卻沒有打算讓這兩顆心相見清晰。 哀嘆聲,從他身上幽幽傳出,幽深的鳳眸中,此刻卻似乎帶著無法訴說的情愫,深沉而朦朧。 “瀾兒……” 他的聲音很輕,如果真正是睡著的人,是絕不會聽見的:“這幾天,你過得好嗎?我很忙,可是除了忙水國的事情,就是想你,瀾兒……我到底該怎麼辦?”所有的計劃,都已經到了關鍵時刻,這十多年的佈局,也就是為了這樣的時刻,可是為什麼,他卻遲遲走不出最後一步?每當想到要收網的時候,他腦海中就會自動浮現出瀾兒的身影,瀾兒在傷心著什麼,失望著什麼,她為什麼會控訴他對她的利用,對她的隱瞞,他,受不了她眼底的那一抹恨意。 所以,他竟然開始猶豫不決了。 母后曾經說過,成大事者,不拘小節,女人,是用來疼用來寵的,不是用來藏在心底的,女人,永遠不能成為自己的阻礙。 母后說,女人,若是成為男人的阻礙,那就只有一條路,死。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他的心開始為了瀾兒而改變了,也不知道從何時起,他變得這麼猶豫不決,曾經也因此苦惱,想過乾脆殺掉她,或者忘了她,可是,他卻發現,自己無論哪一種方式,都做不到。最後,他擄了她來,為的,就是要絆住她,可如今,他怎麼卻生出一種自己被她絆住的感覺呢? 他一次次告誡自己,不能被她迷惑,不能為她動心,不能被她幹擾了自己的計劃,為此,更是刻意地想要疏遠她,可是,為何到現在,每當一閉上眼睛,眼前就自動浮現她的容顏,為何即便是睡覺,夢裡,也還是她。 該死,小時候的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的諾言,難道真的成了他冥冥中的禁錮,讓他無法逃脫? 輕輕撫著右手小指,曾經,這隻手指和一個胖胖嫩嫩的小白手指勾在一起,他,也曾經在她的手指上寫下自己的名字。 “瀾兒……若是,你不是風雪瀾,多好?”緩緩拂開左臂上的衣衫,潔白堅實的手臂上,一朵瑰麗的黃色影子,栩栩如生,在月光的映照下,閃動起來。那臂上,一朵黃色的蓮花瑰美如生,一片片盛開得美麗,清晰,真切,在昏黃的月光下,閃著點點光芒。 那是他生下來就帶著的印記,原本只是一朵含苞欲放的花骨朵,可不知從何時起,就變成了這個樣子。母后曾說,那是一個記號,一個他必將君臨天下的記號,可是有一個女人,會成為他的阻礙。 後來,他當然聽說了“帝蓮”的傳言,他知道,那個帝蓮之女,就是自己的阻礙,後來,他見到了墨傾宸眼角的蓮印,也知道了鋒亦寒手腕上的蓮印,更知道,還有另外的幾個人,在他所不知道的部位上,也有這樣的蓮印。 所以,他有些茫然了。原本以為那是自己君臨天下的印記的他,茫然了。可是,從小到大被灌輸的宏願,他不可能就此放棄,為此,他自幼便有了帷幄,辛辛苦苦佈置了十多年,母后更是為此在水國苟且偷生忍辱負重,為的,也就是他能夠君臨天下的願望。 後來,他很快就洞悉了那句預言。 帝蓮託生,香溢九天,一蕊當先,六蓮為伴,一統天下,傲視塵寰。 瘋花六禍的話,驚天動地,一統天下,傲視塵寰,這樣的女子,該是有怎樣的雄才偉略才能做到?他知道那個女人是誰,她,就是風雪瀾。 帝蓮,就是風雪瀾,那個要一統天下的女人,就是風雪瀾,他的瀾兒,跟他在瓊仙樓約下拉鉤一百年不變的瀾兒。 她一點點展現出的智慧和聰穎,更加讓他確信,這個讓他動心的女子,就是他今生最大的阻礙。 雙眸痴痴望著帳幔中蜷縮的身影,他眼中的目光越來越不捨,越來越矛盾起來。 不論如何,事情還未到最後關頭,他不會傷害她,更不會就此放棄她。 床上的“王妃”的一顆心都快蹦到嗓子眼兒了,不能動,不能呼吸,心驚膽戰看著坐在床邊久久不離去的男子身影,心裡暗暗罵著自家主子,一邊不停祈禱著,這個男人,快走吧,快走吧。 可是,沉遙津卻絲毫沒有要走的意思,不但不走,反而當場脫起了衣服。 “王妃”這下連死的心都有了,媽呀,這男的不會是忽然間春情大發,要在這個時候跟主子那個那個什麼的吧,天哪,她可不是主子啊。 沉遙津其實根本就沒想得這麼猥瑣,他只不過是想和從前一樣,抱著她睡一覺而已。每次抱著她睡,他都會覺得分外的安心滿足,這幾天很累,真的很累,他很想從她這裡得到一點安慰和溫暖罷了。 坐上床,他開始脫襪子,因為怕吵醒易醒的她,所以他的動作很輕,很慢,正好,也因此給了一些人時間。

第274章 替身王妃

 鳳鳴淵面色蒼白如同死灰,眼中更是透出沉沉死氣:“不可能……這絕不可能,你們一個是男人一個是女人……這怎麼可能?我不信……打死我我也不會信的……”鳳鳴淵情緒激動,怔怔看著雪瀾,由天堂摔落到地獄,臉上的表情漸漸變得憤恨,“風雪瀾,你又在玩什麼鬼把戲?你怕我搶走了公子夜蓮,所以你才扮成他的模樣來騙我對不對?風雪瀾,你做夢!我不會相信你的,我絕不會信,就算是死,就算是走遍天涯海角,我也要找到公子夜蓮。”

雪瀾聳肩,這孩子真是執著得可怕:“我怕什麼?我本來就是公子夜蓮,你不會還以為那天晚上看到進我房間的人是公子夜蓮吧?哈哈,霧皇陛下啊,你的眼睛是不是不好使啊,該去看看醫生了吧,那天晚上你看到的紅衣人是傾宸好不好?公子顏傾,知道了不?不要以為穿紅衣服的就是公子夜蓮,那喜堂裡的新娘子多得是,你豈不是個個都要去叫夜蓮了?”

鳳鳴淵聽到這句話,忽然恍惚起來,那天晚上,他確實沒有看到那個紅衣人的臉,他一直都是背對著自己的。可當時,因為太過思念夜蓮,看到紅衣出現,心情激動之下,以及看到那曖昧畫面後的醋意大發之下,他已經失去了判斷力,所以,真的會有認錯的可能,所以,那晚的紅衣人真的不是公子夜蓮……

“還有,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在公子夜蓮身上下了子蠱,你覺得我有醫仙和毒聖在身邊,他們能夠不知道這種無害無毒的蟲子的存在嗎?所以,你從你身上的母蠱就應該能夠知道,我,風雪瀾,就是你要找的公子夜蓮,不是嗎?”

這話一出,鳳鳴淵臉上已經了無生機,他踉蹌地倒退了兩步,這才勉強站住。怔怔望著前方女子的臉龐,心中如同翻江倒海打翻了五味瓶一般,混沌不堪,可是,卻有一個聲音在清晰地說,是的,她,風雪瀾,就是公子夜蓮。

呵呵,多麼可笑,多麼可笑的一件事。

他好不容易從斷袖這件事情中說服自己,讓自己從痛苦裡解脫出來,好不容易剛剛接受了這樣的事實,準備鼓起勇氣去面對,可轉眼,這就成了一個笑話,一個天大的笑話,他喜歡的居然還是女人,一個假扮了男人的女人,一個他今生最不想見到最討厭見到的女人。

苦澀笑容,爬上了鳳鳴淵的嘴角,看到他無神的雙眼,苦澀至極的笑容,雪瀾心中竟忽然升起一絲不忍來。

該死的,她居然會心軟起來了,該死的,都怪傾宸那混蛋。

“喂,你這樣子我會以為你要去自殺。”這樣的安慰算是可以了吧。

鳳鳴淵苦澀地笑了笑,眼中盈滿了水霧:“呵呵……呵呵……是啊……我是該死。風雪瀾,你怎麼不笑呢?你看到我這樣狼狽,你應該狂笑才對啊,我這副樣子,不正是你想要看到的嗎?”靠,你啥樣子關小爺毛事,“我是想看到,可是你這樣子太醜,我不忍心看了。”他不會因為這樣的關心死得更快吧?

“哈哈哈哈哈……風雪瀾!為什麼是你,為什麼會是你?告訴我,公子夜蓮哪裡去了,為什麼他會變成你?”鳳鳴淵失去了理智,狠狠地抓著雪瀾的肩膀,瘋了一般的搖晃起來,小馬哥咆哮帝一樣地搖晃著,如果瓊瑤奶奶在場的話,一定會欽點他當男主角。

雪瀾差點被搖成腦震盪,眼前一片金星亂竄:“鳳……鳳鳴淵,你冷靜點……”這廝不會是想自殺還得拉著自己殉情吧?天哪,不要啊。

“我怎麼冷靜?你告訴我,我要怎麼冷靜!”他到底該怎麼冷靜?風流一生,卻只為了這麼一個人動心,可到頭來,他卻愛錯了人,他所愛的人,只不過是一個虛幻的存在而已,而他,根本就是個被人恥笑的笑話。

“斷袖而已啊,你不要想不通了,公子夜蓮沒有了不是還有公子搖落嗎?公子搖落不行,還有公子楚羽啊,換個口味換個心情,別在一棵樹上吊死了啊……”

鳳鳴淵倏然停手,不搖了,卻瞪著雪瀾咬牙切齒:“風雪瀾,你到底知不知道我心裡傷心的重點是什麼?”

寂寞侯府。

沉遙津推開房門,輕手輕腳地走入,沒有點燃燈燭,而是藉著月光,悄悄走近床前。那裡,幔帳隱約之中,朦朦朧能看到一道身影躺著。

幔帳隱約之中,朦朦朧能看到一道身影。

她似乎睡得又沉又香,清淺的呼吸聲聽起來像是在做安穩而沉靜的好夢,他卻不知道,其實此刻幔帳之中的“王妃”,已經因為緊張控制著呼吸快要難受死了。

該死的沉遙津,好幾天不來了,偏偏今晚來,真是流年不利啊,主子,主子啊……

沉遙津輕輕走到床前,卻沒有伸手掀開帳幔,隔著帳幔,就彷彿隔著彼此的心,可是他,卻沒有打算讓這兩顆心相見清晰。

哀嘆聲,從他身上幽幽傳出,幽深的鳳眸中,此刻卻似乎帶著無法訴說的情愫,深沉而朦朧。

“瀾兒……”

他的聲音很輕,如果真正是睡著的人,是絕不會聽見的:“這幾天,你過得好嗎?我很忙,可是除了忙水國的事情,就是想你,瀾兒……我到底該怎麼辦?”所有的計劃,都已經到了關鍵時刻,這十多年的佈局,也就是為了這樣的時刻,可是為什麼,他卻遲遲走不出最後一步?每當想到要收網的時候,他腦海中就會自動浮現出瀾兒的身影,瀾兒在傷心著什麼,失望著什麼,她為什麼會控訴他對她的利用,對她的隱瞞,他,受不了她眼底的那一抹恨意。

所以,他竟然開始猶豫不決了。

母后曾經說過,成大事者,不拘小節,女人,是用來疼用來寵的,不是用來藏在心底的,女人,永遠不能成為自己的阻礙。

母后說,女人,若是成為男人的阻礙,那就只有一條路,死。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他的心開始為了瀾兒而改變了,也不知道從何時起,他變得這麼猶豫不決,曾經也因此苦惱,想過乾脆殺掉她,或者忘了她,可是,他卻發現,自己無論哪一種方式,都做不到。最後,他擄了她來,為的,就是要絆住她,可如今,他怎麼卻生出一種自己被她絆住的感覺呢?

他一次次告誡自己,不能被她迷惑,不能為她動心,不能被她幹擾了自己的計劃,為此,更是刻意地想要疏遠她,可是,為何到現在,每當一閉上眼睛,眼前就自動浮現她的容顏,為何即便是睡覺,夢裡,也還是她。

該死,小時候的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的諾言,難道真的成了他冥冥中的禁錮,讓他無法逃脫?

輕輕撫著右手小指,曾經,這隻手指和一個胖胖嫩嫩的小白手指勾在一起,他,也曾經在她的手指上寫下自己的名字。

“瀾兒……若是,你不是風雪瀾,多好?”緩緩拂開左臂上的衣衫,潔白堅實的手臂上,一朵瑰麗的黃色影子,栩栩如生,在月光的映照下,閃動起來。那臂上,一朵黃色的蓮花瑰美如生,一片片盛開得美麗,清晰,真切,在昏黃的月光下,閃著點點光芒。

那是他生下來就帶著的印記,原本只是一朵含苞欲放的花骨朵,可不知從何時起,就變成了這個樣子。母后曾說,那是一個記號,一個他必將君臨天下的記號,可是有一個女人,會成為他的阻礙。

後來,他當然聽說了“帝蓮”的傳言,他知道,那個帝蓮之女,就是自己的阻礙,後來,他見到了墨傾宸眼角的蓮印,也知道了鋒亦寒手腕上的蓮印,更知道,還有另外的幾個人,在他所不知道的部位上,也有這樣的蓮印。

所以,他有些茫然了。原本以為那是自己君臨天下的印記的他,茫然了。可是,從小到大被灌輸的宏願,他不可能就此放棄,為此,他自幼便有了帷幄,辛辛苦苦佈置了十多年,母后更是為此在水國苟且偷生忍辱負重,為的,也就是他能夠君臨天下的願望。

後來,他很快就洞悉了那句預言。

帝蓮託生,香溢九天,一蕊當先,六蓮為伴,一統天下,傲視塵寰。

瘋花六禍的話,驚天動地,一統天下,傲視塵寰,這樣的女子,該是有怎樣的雄才偉略才能做到?他知道那個女人是誰,她,就是風雪瀾。

帝蓮,就是風雪瀾,那個要一統天下的女人,就是風雪瀾,他的瀾兒,跟他在瓊仙樓約下拉鉤一百年不變的瀾兒。

她一點點展現出的智慧和聰穎,更加讓他確信,這個讓他動心的女子,就是他今生最大的阻礙。

雙眸痴痴望著帳幔中蜷縮的身影,他眼中的目光越來越不捨,越來越矛盾起來。

不論如何,事情還未到最後關頭,他不會傷害她,更不會就此放棄她。

床上的“王妃”的一顆心都快蹦到嗓子眼兒了,不能動,不能呼吸,心驚膽戰看著坐在床邊久久不離去的男子身影,心裡暗暗罵著自家主子,一邊不停祈禱著,這個男人,快走吧,快走吧。

可是,沉遙津卻絲毫沒有要走的意思,不但不走,反而當場脫起了衣服。

“王妃”這下連死的心都有了,媽呀,這男的不會是忽然間春情大發,要在這個時候跟主子那個那個什麼的吧,天哪,她可不是主子啊。

沉遙津其實根本就沒想得這麼猥瑣,他只不過是想和從前一樣,抱著她睡一覺而已。每次抱著她睡,他都會覺得分外的安心滿足,這幾天很累,真的很累,他很想從她這裡得到一點安慰和溫暖罷了。

坐上床,他開始脫襪子,因為怕吵醒易醒的她,所以他的動作很輕,很慢,正好,也因此給了一些人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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