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鐵公雞啊鐵公雞

帝蓮傾天下:醉臥美男膝·碩蒲·3,376·2026/3/26

第276章 鐵公雞啊鐵公雞  沉遙津站在一旁,一雙眼眸越發幽深起來。 雪瀾驚訝地看著沉遙津:“你早知我會來?” 沉遙津大大方方地點頭:“前幾日那晚上的兩個刺客,恐怕根本不是來刺殺瀾兒,而是來打探訊息的,我猜到是毒聖醫仙了,因為我在他們的身上聞到了淡淡的藥香,從那一晚開始,我就作下了完全的準備,因為你,公子夜蓮,一定會來。” 雪瀾冷笑:“寂寞侯爺果然深藏不露,聰明過人,不僅武功高得出奇,就連腦袋,也是一等一地好用。” “好說了,公子夜蓮要不是太過關心義妹的安危,關心生亂的話,恐怕也不會如此容易中計吧?” “你的目的,恐怕不僅僅是留下瀾兒這麼簡單吧?”雪瀾冷冷看著沉遙津,即便落了下風,即將失敗,她也沒有絲毫慌亂,這樣的鎮定自若,就連沉遙津,也不禁看得佩服起來。 “呵呵,當然,公子夜蓮既然知道了瀾兒在我這裡,我又怎能讓公子夜蓮就此離開?” 雪瀾冷哼一聲:“你以為本公子真的會這麼容易就被你抓住?”沉遙津默然不語,卻轉頭看向屋中正在打鬥的幾人。 杏空杏明沒有料到這幾個暗衛的身手會如此之好,雖然他們兄弟倆已經拿出了兩把神器,可卻依然佔不到絲毫便宜,而且,數十招下來,對方以多為勝,他們還有所受傷,雖然不甚沉重,卻已經被鮮血染紅了袍子。 杏明主要是負責掩護雪瀾的,事到如今他也顧不得什麼公平不公平了,撒手間,便將身上的毒用了出來,每每有黑衣人靠近,還未經動手,便已經撒手人寰,沒辦法,誰讓他碰到了這世間最可怕的毒聖呢? “真不愧是毒聖,用毒之時出神入化,連給人喘息之機也沒有。”沉遙津冷冷說著,地上躺下的黑衣人越來越多,他卻彷彿毫不在意。 這些人,本來就是他培養的死士,為他而死,正是死得其所。 杏空本是主攻之人,可是這些人完全不要命的打法也讓他吃不大消,身上平添了許多傷痕,幾番輪戰下來,他也漸漸有了後退的敗象。杏明用毒依然不著痕跡,手中的武器解決了一個個生命,可是,他卻跟杏空一樣,越來越顯得吃力起來。氣力總有用光的一刻,毒藥雖多,也有用光的一刻,雪瀾立在二人身後,一向運籌帷幄充滿自信的眼睛忽然迸發出了幾許慌亂。 沉遙津卻依然鎮靜自若,地上多了多少死士,他並不關心,只是,這打鬥卻不能如此持續下去。 倏然間,他猛地出手,不知從何處抽出一把長劍來,飛速的寒劍在空氣中一閃而過,緊接著,便以不可思議地角度狠狠從後面插入了雪瀾的心窩。 “噗。” 一口鮮血從口中激射而出,雪瀾立刻不支倒地,鮮紅的衣袍被汩汩流出的鮮血染成了殷紅的黑色。 “主子!”杏空杏明失聲大叫,慌亂之中又捱了死士們好幾劍,兩人勢如瘋虎,再不戀戰,飛快來到雪瀾身旁,將她抱起,杏明殺紅了眼,伸手撒下漫天紫色的毒粉,趁著死士們和沉遙津躲避毒霧的瞬間,兩人抱著雪瀾抽身離去。 “不用追了。”沉遙津望著三人消失的方向,阻住了暗衛們的追擊。 他確信,那一劍已經刺入了公子夜蓮的心脈之中,沒人能在那麼準確的一劍之下存活,劍鋒直入心臟,公子夜蓮就算是再神,也終究不是神仙,那一劍,他必死無疑。今晚,真是個美好的夜晚,公子夜蓮的死亡給他的勝利憑添了籌碼,原先只是對靈國才公開作戰,而其餘幾國都是暗中進行蠶食,只因為他忌憚公子夜蓮背後的那支神秘至極的“夜雪樓”,狂風一百單八將領導下的傭兵集團,但如今,公子夜蓮一死,他相信,即便是有公子映日的領導,夜雪樓也再也構不成從前那樣的威脅。 看來,老天爺幫了他一個大忙,將這個威脅成功消除。 寂寞侯府的某個角落,寒風吹動飄零的雨竹,枯葉早已落盡,但茂密的竹林之間卻將這片角落籠罩成最徹底的黑暗。月色再明媚,雪夜再剔透,也照不到這裡。 杏空杏明飛奔的身影忽然停下,雙眸仔細探顧,發現沒人追來之後,二人才將雪瀾放了下來。可令人驚異的是,雪瀾居然自己站到了地上,臉上可怕的蒼白變成了淡淡的笑容,加上唇畔的血漬之後,就顯得更加怪異了。 “哎呀媽呀,髒死了,快幫我把這血袋弄走。”也不管杏空杏明兩個男銀,雪瀾當場把被鮮血染紅的外袍脫了下來,頓時,上面一個赫然可怕的傷口就露了出來,旁邊還沾染了深紅色的血跡。 杏空杏明唧唧哼哼表示不滿:“主子,您那傷口是假的,可我們的傷口是真的啊。”該死的主子,竟然不讓他們用真正的實力,說什麼,到時候誰傷痕多,誰就拿雙份工資,拜託,他倆每人身上都有幾十條傷痕了好不好? 雪瀾一臉不屑地看著他們被鮮血染紅的白衣:“你們那叫啥傷痕啊?趕明兒塗點金創藥就好了,瞧瞧,衣服都被人砍破了,這身服裝可是公家的,從工資里扣。” “啊啊!”杏空杏明齊齊吐血。 然後大聲喊“鐵公雞啊鐵公雞啊”。 “行了行了,再喊把鬼都引來了,你倆趕緊去通知曜風蟾風婉袂風之梅,這大胤兩陸,終於快要變天了。” 哈哈,沉遙津,若是你知道自己辛辛苦苦做了十幾年的衣裳,都送給別人做了嫁衣,會怎麼樣? 水國終於一路望風披靡,打到了靈國的首都靈城,可是卻遇到了怪異的事情。在靈國沒有皇太女沒有三皇子,而水國更是傾盡全力攻打的情況下,居然堅守城池,頑強抵抗,奇蹟般地存活了三天三夜,水國的戰線太長,無論是士兵還是糧草都拖不起了,於是隻好臨時改變戰略。 反正如今的靈國,早已經名存實亡。 霧國新皇依舊不見蹤影。在霧國奪嫡戰中失敗的十四皇子重新聚集殘兵餘將,糾集了大部分兵力,出兵奪位,霧國頓時一片風雨飄搖。可正在這時,與霧國比鄰的雲國和奕國忽然聯合起兵,以“霧國你搶了俺們兩家的草泥馬”為由,朝霧國進軍,霧國一時之間內憂外患,很快就面臨了亡國的危險。 天下人一片譁然,都不知道這雲國和奕國所謂的“草泥馬”為何物,而且大家最為疑惑不解的是,為啥這霧國要去搶人家的草泥馬? 幾乎在此同時,冥國老皇帝病逝,康遼王扶植女婿七皇子鋒亦寒登位,而自己卻挾天子以令諸侯,成為了攝政王爺,有傳聞新皇鋒亦寒遭到軟禁,但康遼王卻對外宣稱,不久便將愛女瑤夢嵐嫁與新皇,履行婚約,促成大婚。 沒過幾天,經濟癱瘓日久的軒轅世家不知道從哪來的力氣,忽然以“你搶了俺家皇帝滴男人”為藉口,糾結了隱藏在六國之中的龐大勢力,向冥國發動進攻,冥國本就不大,加上新皇登基不久,帝位不穩,很快便措手不及,節節敗退。 這樣的藉口,被天下人揣測不已,更有無數攪基分子意淫紛紛,軒轅世家本來就未建國,為何忽然以“俺家皇帝”對外宣稱,那肯定就是指的世家之主軒轅殤了,這樣一來,大家對霧國皇帝鋒亦寒和軒轅殤之間的曖昧關係就心知肚明瞭。 大胤之上,兩陸六國,終於烽火瀰漫,亂成了一片。 這樣一個亂世,再也沒有了所謂的主心骨,各方勢力各佔一方,混戰不已,很常遇見的情況就是,兩隊人馬在路上萍水相逢,然後看到對方的衣裳顏色跟自己的不一樣,於是立刻爆發一場戰鬥,打對了那就叫遭遇戰,打錯了傷到盟軍,那叫誤傷無罪,天下百姓無不人心惶惶,可無奈卻逃不出這場亂世。 在這場混亂的戰局之中,始終穩操勝券的,只有一個國家,水國。 這樣的局面維持兩個月之後,百姓苦不堪言,各國烽煙遍地,終於有人看不下去了。公子搖落致信聯合公子楚羽公子孔方等人發出通告,新一年的九公子聚會將於元月十五元宵佳節舉行,屆時,將順便邀約大胤六國一家,七方勢力的首領一談。 為了體現公平和平的原則,聚會之地約定在傲江之上,一衣帶水,連線東西兩陸的傲江之上。 雖然,天下人都懷疑,那個為情所困自甘墮落的公子顏傾,以及成為傀儡皇帝連自由都成問題的公子恨寒,能否參加,但正因為是在戰火之中,這次的九公子聚會分外讓人期待起來,畢竟,他們約了七方勢力的首領前來,說不定,正是一場和平的契機。 與此同時,混亂了許久的大胤六國,終於暫時平靜了下來。 然而,很快,以訊息傳遞迅速著稱大胤六國的“花間蓬萊”和夜雪樓聯手放出第一手訊息,公子夜蓮身亡,毒聖醫仙正在東西兩陸瘋狂地找尋水國寂寞侯報仇,沒錯,就是那個水國的寂寞侯爺沉遙津殺了公子夜蓮。 這訊息一出,頓時天下沸騰。百姓們嗟嘆不已,公子夜蓮,一個神話一般的人物,竟然就這樣無緣無故地死了,少了那每年一幅驚採絕豔的圖畫不說,這世間更是少了一種絕代的風采。 唉,可惜,真是可惜啊。 水國,寂寞侯府。 沉遙津冷冷看著被圍困在侯府侍衛們中間,殺紅了眼不顧性命拼殺的毒聖醫仙二人,他心中不由得升起了幾分敬佩。 雪白的衣衫,再度被鮮血染紅,彷彿一大片的寒梅開放雪中。杏空杏明的臉上帶著極端的憤怒,瞪視著站在包圍圈外的沉遙津,仇恨的目光似乎要將他拆吃入腹。

第276章 鐵公雞啊鐵公雞

 沉遙津站在一旁,一雙眼眸越發幽深起來。

雪瀾驚訝地看著沉遙津:“你早知我會來?”

沉遙津大大方方地點頭:“前幾日那晚上的兩個刺客,恐怕根本不是來刺殺瀾兒,而是來打探訊息的,我猜到是毒聖醫仙了,因為我在他們的身上聞到了淡淡的藥香,從那一晚開始,我就作下了完全的準備,因為你,公子夜蓮,一定會來。”

雪瀾冷笑:“寂寞侯爺果然深藏不露,聰明過人,不僅武功高得出奇,就連腦袋,也是一等一地好用。”

“好說了,公子夜蓮要不是太過關心義妹的安危,關心生亂的話,恐怕也不會如此容易中計吧?”

“你的目的,恐怕不僅僅是留下瀾兒這麼簡單吧?”雪瀾冷冷看著沉遙津,即便落了下風,即將失敗,她也沒有絲毫慌亂,這樣的鎮定自若,就連沉遙津,也不禁看得佩服起來。

“呵呵,當然,公子夜蓮既然知道了瀾兒在我這裡,我又怎能讓公子夜蓮就此離開?”

雪瀾冷哼一聲:“你以為本公子真的會這麼容易就被你抓住?”沉遙津默然不語,卻轉頭看向屋中正在打鬥的幾人。

杏空杏明沒有料到這幾個暗衛的身手會如此之好,雖然他們兄弟倆已經拿出了兩把神器,可卻依然佔不到絲毫便宜,而且,數十招下來,對方以多為勝,他們還有所受傷,雖然不甚沉重,卻已經被鮮血染紅了袍子。

杏明主要是負責掩護雪瀾的,事到如今他也顧不得什麼公平不公平了,撒手間,便將身上的毒用了出來,每每有黑衣人靠近,還未經動手,便已經撒手人寰,沒辦法,誰讓他碰到了這世間最可怕的毒聖呢?

“真不愧是毒聖,用毒之時出神入化,連給人喘息之機也沒有。”沉遙津冷冷說著,地上躺下的黑衣人越來越多,他卻彷彿毫不在意。

這些人,本來就是他培養的死士,為他而死,正是死得其所。

杏空本是主攻之人,可是這些人完全不要命的打法也讓他吃不大消,身上平添了許多傷痕,幾番輪戰下來,他也漸漸有了後退的敗象。杏明用毒依然不著痕跡,手中的武器解決了一個個生命,可是,他卻跟杏空一樣,越來越顯得吃力起來。氣力總有用光的一刻,毒藥雖多,也有用光的一刻,雪瀾立在二人身後,一向運籌帷幄充滿自信的眼睛忽然迸發出了幾許慌亂。

沉遙津卻依然鎮靜自若,地上多了多少死士,他並不關心,只是,這打鬥卻不能如此持續下去。

倏然間,他猛地出手,不知從何處抽出一把長劍來,飛速的寒劍在空氣中一閃而過,緊接著,便以不可思議地角度狠狠從後面插入了雪瀾的心窩。

“噗。”

一口鮮血從口中激射而出,雪瀾立刻不支倒地,鮮紅的衣袍被汩汩流出的鮮血染成了殷紅的黑色。

“主子!”杏空杏明失聲大叫,慌亂之中又捱了死士們好幾劍,兩人勢如瘋虎,再不戀戰,飛快來到雪瀾身旁,將她抱起,杏明殺紅了眼,伸手撒下漫天紫色的毒粉,趁著死士們和沉遙津躲避毒霧的瞬間,兩人抱著雪瀾抽身離去。

“不用追了。”沉遙津望著三人消失的方向,阻住了暗衛們的追擊。

他確信,那一劍已經刺入了公子夜蓮的心脈之中,沒人能在那麼準確的一劍之下存活,劍鋒直入心臟,公子夜蓮就算是再神,也終究不是神仙,那一劍,他必死無疑。今晚,真是個美好的夜晚,公子夜蓮的死亡給他的勝利憑添了籌碼,原先只是對靈國才公開作戰,而其餘幾國都是暗中進行蠶食,只因為他忌憚公子夜蓮背後的那支神秘至極的“夜雪樓”,狂風一百單八將領導下的傭兵集團,但如今,公子夜蓮一死,他相信,即便是有公子映日的領導,夜雪樓也再也構不成從前那樣的威脅。

看來,老天爺幫了他一個大忙,將這個威脅成功消除。

寂寞侯府的某個角落,寒風吹動飄零的雨竹,枯葉早已落盡,但茂密的竹林之間卻將這片角落籠罩成最徹底的黑暗。月色再明媚,雪夜再剔透,也照不到這裡。

杏空杏明飛奔的身影忽然停下,雙眸仔細探顧,發現沒人追來之後,二人才將雪瀾放了下來。可令人驚異的是,雪瀾居然自己站到了地上,臉上可怕的蒼白變成了淡淡的笑容,加上唇畔的血漬之後,就顯得更加怪異了。

“哎呀媽呀,髒死了,快幫我把這血袋弄走。”也不管杏空杏明兩個男銀,雪瀾當場把被鮮血染紅的外袍脫了下來,頓時,上面一個赫然可怕的傷口就露了出來,旁邊還沾染了深紅色的血跡。

杏空杏明唧唧哼哼表示不滿:“主子,您那傷口是假的,可我們的傷口是真的啊。”該死的主子,竟然不讓他們用真正的實力,說什麼,到時候誰傷痕多,誰就拿雙份工資,拜託,他倆每人身上都有幾十條傷痕了好不好?

雪瀾一臉不屑地看著他們被鮮血染紅的白衣:“你們那叫啥傷痕啊?趕明兒塗點金創藥就好了,瞧瞧,衣服都被人砍破了,這身服裝可是公家的,從工資里扣。”

“啊啊!”杏空杏明齊齊吐血。

然後大聲喊“鐵公雞啊鐵公雞啊”。

“行了行了,再喊把鬼都引來了,你倆趕緊去通知曜風蟾風婉袂風之梅,這大胤兩陸,終於快要變天了。”

哈哈,沉遙津,若是你知道自己辛辛苦苦做了十幾年的衣裳,都送給別人做了嫁衣,會怎麼樣?

水國終於一路望風披靡,打到了靈國的首都靈城,可是卻遇到了怪異的事情。在靈國沒有皇太女沒有三皇子,而水國更是傾盡全力攻打的情況下,居然堅守城池,頑強抵抗,奇蹟般地存活了三天三夜,水國的戰線太長,無論是士兵還是糧草都拖不起了,於是隻好臨時改變戰略。

反正如今的靈國,早已經名存實亡。

霧國新皇依舊不見蹤影。在霧國奪嫡戰中失敗的十四皇子重新聚集殘兵餘將,糾集了大部分兵力,出兵奪位,霧國頓時一片風雨飄搖。可正在這時,與霧國比鄰的雲國和奕國忽然聯合起兵,以“霧國你搶了俺們兩家的草泥馬”為由,朝霧國進軍,霧國一時之間內憂外患,很快就面臨了亡國的危險。

天下人一片譁然,都不知道這雲國和奕國所謂的“草泥馬”為何物,而且大家最為疑惑不解的是,為啥這霧國要去搶人家的草泥馬?

幾乎在此同時,冥國老皇帝病逝,康遼王扶植女婿七皇子鋒亦寒登位,而自己卻挾天子以令諸侯,成為了攝政王爺,有傳聞新皇鋒亦寒遭到軟禁,但康遼王卻對外宣稱,不久便將愛女瑤夢嵐嫁與新皇,履行婚約,促成大婚。

沒過幾天,經濟癱瘓日久的軒轅世家不知道從哪來的力氣,忽然以“你搶了俺家皇帝滴男人”為藉口,糾結了隱藏在六國之中的龐大勢力,向冥國發動進攻,冥國本就不大,加上新皇登基不久,帝位不穩,很快便措手不及,節節敗退。

這樣的藉口,被天下人揣測不已,更有無數攪基分子意淫紛紛,軒轅世家本來就未建國,為何忽然以“俺家皇帝”對外宣稱,那肯定就是指的世家之主軒轅殤了,這樣一來,大家對霧國皇帝鋒亦寒和軒轅殤之間的曖昧關係就心知肚明瞭。

大胤之上,兩陸六國,終於烽火瀰漫,亂成了一片。

這樣一個亂世,再也沒有了所謂的主心骨,各方勢力各佔一方,混戰不已,很常遇見的情況就是,兩隊人馬在路上萍水相逢,然後看到對方的衣裳顏色跟自己的不一樣,於是立刻爆發一場戰鬥,打對了那就叫遭遇戰,打錯了傷到盟軍,那叫誤傷無罪,天下百姓無不人心惶惶,可無奈卻逃不出這場亂世。

在這場混亂的戰局之中,始終穩操勝券的,只有一個國家,水國。

這樣的局面維持兩個月之後,百姓苦不堪言,各國烽煙遍地,終於有人看不下去了。公子搖落致信聯合公子楚羽公子孔方等人發出通告,新一年的九公子聚會將於元月十五元宵佳節舉行,屆時,將順便邀約大胤六國一家,七方勢力的首領一談。

為了體現公平和平的原則,聚會之地約定在傲江之上,一衣帶水,連線東西兩陸的傲江之上。

雖然,天下人都懷疑,那個為情所困自甘墮落的公子顏傾,以及成為傀儡皇帝連自由都成問題的公子恨寒,能否參加,但正因為是在戰火之中,這次的九公子聚會分外讓人期待起來,畢竟,他們約了七方勢力的首領前來,說不定,正是一場和平的契機。

與此同時,混亂了許久的大胤六國,終於暫時平靜了下來。

然而,很快,以訊息傳遞迅速著稱大胤六國的“花間蓬萊”和夜雪樓聯手放出第一手訊息,公子夜蓮身亡,毒聖醫仙正在東西兩陸瘋狂地找尋水國寂寞侯報仇,沒錯,就是那個水國的寂寞侯爺沉遙津殺了公子夜蓮。

這訊息一出,頓時天下沸騰。百姓們嗟嘆不已,公子夜蓮,一個神話一般的人物,竟然就這樣無緣無故地死了,少了那每年一幅驚採絕豔的圖畫不說,這世間更是少了一種絕代的風采。

唉,可惜,真是可惜啊。

水國,寂寞侯府。

沉遙津冷冷看著被圍困在侯府侍衛們中間,殺紅了眼不顧性命拼殺的毒聖醫仙二人,他心中不由得升起了幾分敬佩。

雪白的衣衫,再度被鮮血染紅,彷彿一大片的寒梅開放雪中。杏空杏明的臉上帶著極端的憤怒,瞪視著站在包圍圈外的沉遙津,仇恨的目光似乎要將他拆吃入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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