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大喜之日
第295章 大喜之日
“你你……你是誰,我不認識你,你是不是找錯人了,你是找墨傾宸的吧,那個是天下第一美男子,看,那裡還有鋒亦寒,天下第一高手,還有軒轅殤啊,第一大冰塊,還有那個,那個雲赤城,天下第一傻子,還有蘇慕白啊,天下第一笑貓,實在不行,你就找坐輪椅扮酷的沉遙津吧,天下第一裝B仔……”
“靠!”
“泥煤!”
“嚓。滿嘴跑火車皮。”
“你羊駝的。”
“你丫腦袋裡進番茄炒西紅柿了吧?”
俗話說,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話雖如此,你們也別淨學些壞的啊,好歹你們這些人也是人中龍鳳,皇室出品,品質保證童叟無欺的,這些話不是好話,該不學咱就不能不學了啊,乖。
可是,現實往往是殘酷加冷酷的,不知道是誰喊了一句:“給我打!”
只見五個穿著紅色螭龍袍喜服的新郎官,二話不說,直接上前將第六個新郎官撲倒,疊羅漢也就算了,還扯袖子的扯袖子,練瑜伽的練瑜伽,造熊貓眼的造熊貓,撕衣服的撕衣服,咳咳,不要想歪。
只有第七個新郎官,兀自端坐在輪椅上,優雅地端起茶水慢慢喝著,正是泰山崩於前而色不改的沉遙津大人。
不過,雪瀾站在後門口,還是看清楚了。虧得自己練了武功,看清了身為高手中的高高手沉遙津大俠的動作,原來剛才出手最快的就是他老人家了,趁著鳳鳴淵不備,人家一顆瓜子殼就點了他的穴,然後鳳鳴淵就是想跑也跑不了了。
當雪瀾實在看不下去出聲阻止的時候,鳳鳴淵已經沒有人樣了。齊整整優雅貴氣的螭龍袍子成了大紅的布條,配合著凌亂的髮絲,犀利哥一般掛在胸前,俊逸的臉上早已經面目全非了,不知道是誰,那麼直接,很乾脆地就送了人家倆熊貓眼,乾乾淨淨邪肆橫生的下巴,不知道被哪個妖孽給人畫上了奇奇怪怪的鬍髭,倒很有幾分猥瑣大叔的潛質。
而更為奇特的是,衣服上被人撕得很有特點,可見那五個人裡面的確有變態,胸前的兩坨衣服被齊齊整整撕了個圓圈,兩顆紅果果粉嫩嫩露在外面,粉銷魂,粉銷魂。
“噗……”雪瀾當看到他顫巍巍從地上站起來的那一霎那,很沒形象地吐血了。
嬌嬌姑娘也是一臉厭惡情緒:“淵郎,我沒有想到你還有這方面的愛好,雖然很前衛,可是作為一個正常人我還是沒有辦法接受的。以前我就聽人說了你要搞斷袖,我還不相信,現在看來是真的了。淵郎你以後就留著自己慢慢欣賞吧。”說完,水蛇腰扭得跟要風吹柳枝似的,一溜煙跑沒影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眾人終於忍不住爆發出一陣雷鳴般的笑聲。鳳鳴淵顫抖地指著六個幸災樂禍的兄弟,恨不得一個個將他們拆吃入腹:“好……好……你們等著,哼!”說完轉身跑進房裡去了,草裙帶還在身後銷魂地顫抖。
“恨寒公子,有人找!”樂子天天有,今個特別多。
杏明一聲喊完,眾人頓時摩拳擦掌,準備再開一鍋。當看到搖曳生姿走進院子裡來的女俠時,眾人更是流下了一地口水。不要誤會,可不是對著那個女的,而是對著黑著臉的鋒亦寒。
女子一身利落的青衣,和鋒亦寒往常的衣服顏色十分搭配,頭上的黑髮被一根簡單的玉簪綰住,十分得體簡約,美感中又不失大方,容貌和剛才的嬌嬌不相上下,各有千秋,雖然不同的美感,但稱作大胤三大美女,也不算忝列。
“洛滄滄特來賀公子恨寒大婚之喜。”
墨傾宸一臉揶揄地看著鋒亦寒,拿胳膊肘捅捅他:“小子,豔福不淺啊,剛去了個瑤夢嵐,又來個洛滄滄,天下三大美女你佔了倆,比鳴淵那小子還該揍。”
“我只是救過她而已。”冷冰冰的聲音飄來,無奈所有人都不相信,因為這個人現在說笑話也是用這樣冷冰冰的語氣,再說了,瞧瞧人家洛姑娘楚楚可憐哀怨的眼神就知道了。
五個人頓時如狼似虎地看著鋒亦寒,很有將他一塊兒法辦的架勢,今兒可是有洞房花燭夜的,弄倒一個是一個。
不過,鋒亦寒顯然沒有鳳鳴淵那麼弱,那麼好欺負,他雙手環胸,冷冷掃視眾人一週,接著不知道從哪裡摸出一把劍,劍尖指地:“一起上吧。”人少沒關係,關鍵要有氣勢。
人家別的沒有,有的是氣勢。
果然,墨傾宸他們幾個面面相覷,誰也不敢輕易上前了。他們怎麼剛才就沒想到呢,人家可是天下第一高手呢,殺個把人比捏死個螞蟻還容易,再說了他武力值到底多高,根本沒人知道,誰敢去觸黴頭,輕易嘗試啊。
“我說,你們到底有完沒完。”雪瀾覺得頭疼,真是越來越不消停的男人們啊。
轉頭卻一臉柔情地對著洛滄滄說:“賀喜送到了,姑娘請回吧,俺們一會兒要洞房了。”
洞洞洞洞……房?
洛滄滄滿臉通紅,嗔怒地看著雪瀾,又看了看鋒亦寒,一隻袖子掩起口鼻,一隻袖子使勁一甩,跺腳便出了院子。
“主……主子?”杏空杏明冷汗淋漓,主子體內已經消散的寒毒不會又發作了吧,想男人急成這樣?
“回頭去告訴那些老頭子,小爺我不拜堂了,直接入洞房。”
洞洞洞洞……房!真的是洞房!
杏空杏明一溜煙跑沒影兒了,留下六個面面相覷的男人,瀾兒,雪兒,你沒事吧?
“進來!”雪瀾不理他們,徑自走進房間,鳳鳴淵已經換了身衣服坐在桌子面前生悶氣呢,一見所有人都進來了,火氣不由得蹭蹭往上冒。
這確實是他們的洞房,房間特別大,床也特別大,大到足夠容納十個人,這大床是風青羊很猥瑣地指導工匠們做的,為的,就是今天的洞房,可惜他不知道,人家雪瀾根本就沒打算用。
八仙桌旁,八個人安安靜靜坐著,中間擺放著各國玉璽。
“那個,我要私奔,你們誰願意跟?”雪瀾直接切入主題,一開口就讓幾個人冷汗淋漓。
私私私私……奔?
“幾個老頭子太煩人了,天天沒事兒找事兒的,咱們找個僻靜的地方隱居,有事沒事了,亦寒出去殺個人賺賺外快,無傷去冷凍廠工作,鳴淵去仕子館當迎賓,因為你是中老年婦女的最愛,慕白去開個書坊教書,遙津沒事就出點壞點子,讓小爺可以享你們的福……”
“停停停!”
軒轅殤猛地打斷她天馬行空的暢想:“你到底想幹嘛?”雪瀾忽然一低頭,扭扭捏捏起來:“人家,人家就是想過八人世界而已。”
“可是你……”
“噼噼啪啪”外面忽然響起震耳欲聾的炮仗聲,把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我靠,不是說了不拜堂了嗎?”雪瀾氣悶地站起身來,剛要出門去檢視,一道怪異地景象便將雪瀾的腳步生生停了下來。
雪瀾恐懼地靠在鋒亦寒懷中,望著離她僅僅兩步之遙的地面,那上面居然憑空出現了兩個巨大的窟窿,而且,那窟窿似乎盈盈還泛著藍色的水光:“剛……剛才那是什麼東東……”打雷?閃電?衝擊波?
為毛她家屋頂還好好的,地面上卻被雷劈出了倆大窟窿,而且那倆窟窿還有往外冒水的潛質?
“雪兒小心!”
軒轅殤一聲大喊,又一道劇烈的白光在雪瀾身旁炸開,鋒亦寒帶著她迅速閃了過去,幸好沒有被傷到,可是,剛才他們站立的地方,卻又被轟出了一個巨大的窟窿。
外面的鞭炮聲依舊喜慶萬分,似乎根本沒有人察覺到這間屋子裡的異狀。
“大白天尼瑪見鬼了!”雪瀾咒罵了一句,忽然覺得有什麼東西不一樣了。
她只覺得自己後背上彷彿要裂開一般,忽然劇痛起來,而額頭的位置,也似乎要長出什麼來一樣,針扎一樣的疼,瞬間而起的疼痛,讓她不由得“啊”地一聲驚呼。
“瀾兒,你怎麼了?”鋒亦寒是最先感覺到不對的一個,因為他離她最近。扳過雪瀾的身體,只見她的額頭上,忽然隱隱現出了一朵紅白交織的蓮影。
鋒亦寒吃驚之餘,忽然覺得自己右手手腕也有了反應,立刻挽起袖口一看,只見上面的青色蓮花,不停搖動,閃動著瑰麗燦爛的光輝,彷彿要脫手而飛一樣。
很快,其他人也有了同樣的反應。紛紛看到自己身上的蓮印起了奇怪的變化,一朵朵蓮花彷彿活了一般,在身體上不停搖曳。
雪瀾“唔唔”幾聲,雙眼緊閉,似是非常難受,她滿頭大汗,可額頭上的蓮印忽白忽紅,不停變幻。
“瀾兒(雪兒、蓮兒),你怎麼樣了!”幾個男人再也顧不得自己身體上的不適,連忙搶到她身畔,焦急地望著臉色蒼白的雪瀾。
“我……沒事……”雪瀾看著墨傾宸眼角的紫色蓮印,不停飛動,瑰麗瑩瑩,忽然想起一件事。
“你們都把自己身上的蓮印露出來……”她掃視四周,低聲吩咐,幾個男人立刻將自己身體上的蓮印展露在空氣中,果然,所有人的蓮印都在動,栩栩如生,光輝燦爛,彷彿要離體而去。
雲赤城腰間,一朵橙色的蓮花,如同佛前暖暖的爐香,生氣盎然,他低頭看視蓮印之後,再度抬頭,眼瞳的顏色,居然一下子變成了橙色;蘇慕白的左肩上,一朵翩然的藍色蓮花,栩栩如生,在亮出蓮印的同時,他的眼眸更加藍了;鳳鳴淵身上,一朵象徵著萬物生機的綠色法蓮,煢煢閃爍在右胸,同時,他的眼睛變成了好看的綠色;沉遙津挽起左臂衣袖,亮出那朵黃色蓮印之後,眼睛也變成了深邃迷人的棕色;墨傾宸,不用說,淚印上的蓮花早已紫得妖嬈欲飛,可就連那一雙眼睛,似乎也變成了妖精一樣的深紫;鋒亦寒腕上的蓮印是最早亮出來的,此刻他的眼睛也變成深邃幽藍的淺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