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章 血腥
第300章 血腥
“那是誰?”
“怎麼有那麼美的女人?”
“那男人也長得真美!”
“是啊,身材好棒啊,還有一雙勾魂的眼睛。”
“那女人哪冒出來的,比天仙還美三分,要是能弄上床就好了。”
“瞧瞧身材,嘖嘖,沒話說……”
別墅花園的入口處,靜靜悄悄走進兩個人來,可是,當他們從昏暗的陰影處走到光輝之下時,所有的目光都被吸引到了他們身上,每個人都忍不住驚歎連連,所以,他們想低調,也低調不了了。
韓瑾韜和韓瑾菲聽到眾人議論紛紛的聲音,也朝著花園入口看去。只見昏黃神秘的燈光之下,一名女子輕輕挽著一名男子,從暗處走出來,剛一出現,就彷彿天然的吸光體一般,將所有的光輝都吸走了,在他們身上閃爍著光亮,而其他地方,卻變成了黑暗。
男人一身銀白色的休閒西服,可在這樣一個聚會上,穿到他身上就變得正式無比,完美的剪裁將他188的身高襯託得完美無瑕,頭髮有些長,用一根古樸的簪子束起,只有幾縷在額前輕輕飄蕩,俊帥的容顏上頓時增添了幾分復古和時尚的氣息。
更重要的是,他真的長了一雙勾魂奪魄的桃花眼,邪肆的眼眸放蕩不羈,彷彿每一次流轉都能牽動千情萬緒一般。而那微抿的薄唇,只輕輕一笑,便好像罌粟開了,讓人慾罷不能。
“她是誰?”韓瑾菲的臉上一僵,很自然的將火氣聚到了挽著他的雪瀾身上,手一指雪瀾,滿臉的羨慕嫉妒恨。
而韓瑾韜,自從看到雪瀾一出現開始,便好像傻了一般,目光膠著在她的身上,怎麼都移動不開。
這女人很美,美得簡直可以用驚心動魄來形容。可是,她似乎又帶了幾分天然的傲慢,正是這樣的傲慢,才讓男人們從心底裡生出一種想要征服的慾望,就連他,也不例外。
“在下韓瑾韜,乃是瑾菲的哥哥,不知能否有幸請小姐共舞一曲?”他優雅地彎下身子,朝她輕輕鞠躬,臉上帶著溫柔的笑容。
雪瀾唇角冷冷勾起,看著眼前這個男人,心口裡的那些痛,驟然消失得無影無蹤。她竟然會為了這麼一個男人,做了二十年的噩夢,竟然會為了這麼一個男人,痛苦了二十年,呵呵,想想,真是可笑。
韓瑾菲看到自己哥哥迷戀的眼神,不滿地跺腳:“哥哥!”
韓瑾韜給了她一個教訓的眼神,又瞥了鳳鳴淵一眼,意思很明顯。
韓瑾菲只好暫時止住大小姐脾氣,上前纏上鳳鳴淵:“鳴淵,我們也去跳舞吧?”
雪瀾的手輕輕放開鳳鳴淵,含笑看著韓瑾韜,鳳鳴淵自然明白雪瀾的意思,不情不願地任由韓瑾菲拉著,步入了舞池。
暖黃色的燈光打照在兩個人身上,一個高大帥氣,一個婉約美麗,都是上上之選,自然很容易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雪瀾也不矯情,素手輕輕放入韓瑾韜的手中,兩人也攜手步入了舞池。
美妙高雅的音樂在耳畔緩緩流淌,曼妙的華爾茲飛揚著一顆顆律動的心,這是一個很美妙的夜晚,骯髒的交易被隱藏在了最後,光鮮亮極的人們帶上各自的面具,繼續笑著,跳著。
“不知小姐怎麼稱呼。”低壓微啞的嗓音靠近雪瀾耳畔,但雪瀾卻再也沒有了當年的悸動,如今的她,早已平靜得如同一汪清泉,一株白蓮,只是,她絕不是個輕易肯吃虧的人,就算不恨了,她也不允許那樣傷害她殺死她的人,有好下場。
“韓先生真想知道?”雪瀾微微抬頭,紅豔的唇瓣泛著清淺的光澤,越發魅惑誘人。
“當然,這樣美麗的小姐,芳名定然也美不勝收。”
雪瀾微微一笑,帶著幾分嗤意:“不,我的名字很普通。不過,或許你聽到後,會覺得是個噩夢也不一定。”
“哦?怎麼會呢?小姐說來聽聽。”
雪瀾唇畔輕揚,帶著一絲詭異的笑容:“葉茗,我的名字叫,葉,茗。”
韓瑾韜優雅的腳步驟然停住,摟著雪瀾的手猛地一抖,瞬間變成冰涼,就連那高大的身形也在一瞬間僵硬如同石頭,俊美的臉上帶著聽錯一般的不可置信和一絲,驚恐。
雪瀾依舊在笑,抬起絕美的小臉妖媚而又無辜地笑:“怎麼?果然是嚇到了?韓先生是認識我,還是,認識與我同名同姓的人?”韓瑾韜猛地回過神來,可臉色卻依舊僵硬而蒼白:“不……沒有。”
“咯咯,”嬌笑聲彷彿銀鈴一般勾魂奪魄,“可是看韓先生的樣子,彷彿見到鬼一樣,難道,我會是鬼嗎?”
這一下,韓瑾韜的身體全僵住了,眼中的驚恐一點點放大。
雪瀾裝模作樣地低頭看著水晶燈光下,自己曼妙的身影,笑得越發好聽了:“聽說啊,這鬼是沒有影子的,怎麼我有呢?”
韓瑾韜連忙僵硬地朝她所站的地方看去,果然看到在精巧的長裙曳尾後,一道精緻的影子拖在身後,他這才終於長長舒出一口氣。
不過,雪瀾似乎並不想就此放過他,繼續嬌笑著:“不過,說不定,我是個妖精呢,專門吸人血吃人肉的妖精喔。”
“吸人血”三個字,讓韓瑾韜的臉色再度難看起來,他猛地想起了兩年多前的海里,想起了對那個女孩子來說難熬的十多二十分鐘,想起了那個曾經天真爛漫的女孩子,更想起了他在黑暗冰冷的汗水裡,放出了無數只毒刺水母,將她的血,一點一滴吸光。
雖然幹得乾淨利落,可是,那,也是他的噩夢……
“你,到底是誰?”他的雙眸危險地眯起,冷冷看著雪瀾,舞池中不停旋轉的人們沒有在意這兩個驟然停下來的人,除了鳳鳴淵。
雪瀾嬌笑一聲,滿身的嬌媚:“討厭,人家都說了,我叫葉茗嘛。”
“我是問你的身份,還有,你接近我的目的。”
雪瀾的鳳眸中閃過一縷陰翳,唇邊卻笑得更加歡暢了:“我告訴你,你可不要說出去哈。其實,我是軒轅殤的老婆,哦對,就是那個‘海沙’組織的老大。”目前來說,就‘海沙’的實力比較雄厚,“鳳鳴淵是我情人,還有鋒亦寒,雲赤城,蘇慕白,沉遙津,墨傾宸,他們都是我男人,我就一吃軟飯的。”
“至於接近你嘛,”雪瀾上下打量了一圈兒,臉上露出嫌惡的神情,“論身材,肯定沒我家鳴淵好,論樣貌,不用說當然比不上傾宸,論體力,先跟無傷比比再說,論技術,遙津肯定能當你老師,論財力,赤城家的東西個個是古董,論溫柔,我家慕白勝你十倍,論武力值,亦寒吹吹小指頭就能滅了你。”
韓瑾韜的臉色很難看,雙眼滿是危險的氣息,冷冷瞪著雪瀾,似乎隨時都有掐死她的準備。
不過,更多的,卻是鄙夷。
“你到底在說些什麼?”
“咦?”雪瀾納悶了,這人智商不夠?
這時,一曲畢了,舞池中的男男女女都停下了舞步,鳳鳴淵撥開戀戀不捨地掛在他身上不肯下來的韓瑾菲,朝雪瀾走去。
只見,雪瀾踮起足尖,唇邊帶著妖嬈而又魅惑的笑容,湊到韓瑾韜耳邊,輕聲細語,沁香的氣息瀰漫著死亡的誘惑:“韓瑾韜,我回來了。回來找你報仇。”
說完,她倏然轉身,猶如一隻蝴蝶,在人群中穿梭,翩然離去。
韓瑾韜的雙眼慢慢睜大,驚恐滿溢,眼睜睜看著雪瀾離去的背影,臉色煞白煞白。
葉茗……葉茗……
她……沒死?
她……她說……她回來了……
雪瀾挽著鳳鳴淵的臂膊離去,鳳鳴淵覺得自己身旁的女人好像變了,心裡不由得也開心起來,這樣沒心沒肺的女人,就不應該為了一個男人去傷神,就算是恨,也不行。
“剛才你在他耳朵邊說什麼了?”
“沒啥,我就是告訴他,小爺是他的閻王。”
又一個陽光燦爛的日子,男人們都出去做事掙錢了,雪瀾在家閒得無聊,本打算上街轉轉,剛要出門就被買菜回家的煮夫逮個正著。
“你穿成這樣幹嘛去?”墨傾宸看著拉開別墅大門,在門口笑得一臉燦爛的雪瀾,鳳眸危險地一眯。
該死的,遙津呢,怎麼看人的?
雪瀾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裝扮,一件簡簡單單的無袖綿恤上衣,一條短小精緻的牛仔褲衩,怎麼了?這打扮不是很正常嗎?
墨傾宸一手提了菜籃子,一手將雪瀾拖回了屋裡:“好好穿衣服。”露成這樣,跟大街上那些醜女人一樣了,不知羞。
雪瀾雙手叉腰,齊腰的長髮鋪在背後,古典氣息中,帶著現代的時尚,她確實不知道,自己這樣出去,會引起騷亂的。
“我這衣服咋了,咋了,啊?”滿大街的女人都這麼穿好不好。
沉遙津正好下來,墨傾宸一看來了幫手,連忙拉著沉遙津不鬆手:“遙津你過來看看,這女人非得穿成這樣上街去。”這不是擺明瞭還要給他們幾個兄弟再添兄弟嗎?
沉遙津上下打量一番,兩眼冒出火花:“挺好看啊。”雪瀾一聽,頓時得意地昂起頭,剛朝墨傾宸示威一樣甩了個臉子,“不過不準穿這樣上街去。”
“靠靠靠,憑什麼?小爺才是一家之主,憑什麼讓你們管?”反了,這群男人要造反了。
沉遙津話不多說,直接走到房間裡甩出一套運動服給她:“穿這個,穿這個就讓你出去。”雪瀾把衣服展開來看了看,眉頭就皺起來了。
“這是幹什麼啊,你讓我穿運動服出門,還是春秋季的!”連個脖子都露不出來。當初大胤不敢露出來,怕天下人說恬不知恥,現在都回現代了,幹嘛還要穿成這樣啊啊啊啊啊。
墨傾宸朝沉遙津豎豎大拇指,還是你有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