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 對立

帝蓮傾天下:醉臥美男膝·碩蒲·3,774·2026/3/26

第327章 對立  皇家祭祀的大禮,是所有皇族中人都必須參加的,但後宮妃嬪之中,只有誕下子嗣的妃子才有資格進入皇攆隊伍中,因此,雲赤城只是孤身一人,他雖然有許多妃嬪,但她們都尚未為他誕下一兒半女。 氣勢恢宏的皇家儀仗隊伍,浩浩蕩蕩走在街道之上,無數的百姓歡呼著,在一旁朝隊伍叩首,臉上滿是希望看著他們雲國的皇家。皇家祭祀祭天,乃是為了給雲國祈福,雲國能夠安慰和平,最希望如此的,莫過於平民百姓了。俗話說:“寧為太平犬,不為亂世人。”百姓們很看重這祭天儀式,因此,每年的這一天,當皇家隊伍路過的時候,他們除了叩拜,心中便在衷心祈禱,祈禱典禮順利進行,雲國風調雨順。 只是,他們卻不知道,今年的皇家祭祀,早已經是一場政治奪權的陰謀罷了。 雪瀾也隱身在圍觀的百姓之中,一塊白色的紗巾掩去面容,斂了全身的傲氣和霸氣,她彷彿一個普通的百姓一樣,跟著身旁的人做做動作,然而,那雙露在面紗之外的眼睛,卻透露出無比凌厲的光芒。 皇家的車隊走得十分緩慢,直到正午十分,這條長龍才緩緩地蜿蜒出了城,到了皇祠閣。百姓是無法進入燕然山和皇祠閣地界的,無數的御林軍禁衛軍在護送皇族進入那條唯一的通道後,就將路口嚴防死守起來。百姓圍著路口張望了一陣,覺得沒什麼趣味了,便散去了。 一名黑衣男子,全身穿著黑色的衣裝,在百姓中略微有些顯眼。他一動不動地看著皇祠閣的入口,直到人群中一個蒙著雪白麵紗的女子朝他打了一個手勢,那黑衣人眼神一動,立刻隱入人群中,消失不見。 白色紗巾下的面容漾起一個笑,也隨著人流消失不見了。 雲國,馬上就要變天了。 長長的攆隊在進入皇祠閣地界後,因為勞碌了一上午,便在一處空地落腳稍作休息,片刻後,又整軍重新出發,一切都是按照規矩進行的,文武百官在佇列中也是苦不堪言,大汗淋漓不說,還得步行,不像皇族可以乘坐車輦,還有宮人打扇遮涼。正午過後,大隊伍才總算是到了皇祠閣跟前,祭天儀式立刻開始,都為了早點結束,可以回家去抱老婆吃冰塊,然而,誰也沒有想到,祭天儀式的開始,也宣告一場殺戮的序幕展開。 皇祠閣的入口處,道路兩旁都是密佈的森林,這樣一個地方,在軍事上是最適合埋伏作戰的引火之地。 雪瀾一身白衣,站在最高的一座山頭之上,俯視著下方黑壓壓的一片森林,山風吹起髮絲裙襬,一陣飄渺,一陣凌厲。 山林中,偶有樹葉蕩動的聲音,雪瀾的唇邊帶著一抹冷笑,身後杏空杏明默然望著下方,彷彿那些黑鴉鴉的人群,如同螻蟻一般。 “杏空杏明,該到我們上場了。” “是,主子。” 半個時辰之後,同樣的山頭,同樣的山風吹拂之下,不同的是,那身鮮紅妖嬈的大紅衣袍。 那一身紅衣,彷彿一團最濃鬱的火,像是要點燃這下方山林中所有的一切一樣,紅色的流蘇隨風盪漾,似乎是觸碰起漣漪的波紋,白玉骨傘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支如同白玉般的長簫。若是有一定眼力的人就能夠發現,那柄長簫的形狀,像極了當初白玉骨傘的主軸。 毒聖醫仙分立兩側,相同的容貌上依舊的冷漠,依舊的一身白衣。 他們主僕三人立在山巔,似乎是在俯瞰山下,但給人的感覺,卻是在俯瞰人間。 山林中一陣震動,一大片大片的黑衣人忽然湧出,將皇祠閣進入的道路封死,那詭異的身法,極致的速度,御林軍們還來不及防衛,便一個個倒了下去,那些黑衣人,無聲無息地便佔領了入口。 “來了。”山頂之上,一抹血紅色的衣衫飛起,也終於出手。 如白玉般溫潤的玉簫豎在唇邊,紅唇微微撮起用力,尖銳卻悠揚的簫聲忽然就傳遍了整個山野。 山林中,好似忽然震動了起來,一時間,四面八方出現了穿著鎧甲的神秘人,他們個個手持怪異的武器,鐵盾上泛著幽幽寒光,然而,即便身上的鎧甲和武器那般沉重,他們的身影卻比猿猴還要迅捷,在山林中奔躥著。 他們的身法詭異絕倫,速度更是快得難以言說,比起剛才那群黑衣人來又不知快了多少。瞬息之間,他們已經掩至皇祠閣的入口,那些黑衣人還來不及拔劍反應,就已經比前面御林軍倒下的速度更快,全部落入塵埃。入口再次易主,卻風平浪靜,好似什麼也沒有發生一般。 山林深處,一個隱秘的平地上,公子搖落悠閒自在地坐著,身前是一壺剛煮好的茶水,清香悠遠地茶香飄蕩在森林裡,一切,都是那麼地誌在必得。 只可惜,天不遂人願。 “公子。”一名黑衣人突然出現,打亂了這一種難得的安靜愜意,“公子,突然出現了一夥怪異之人,他們出手如電,身法怪異,竟然不知不覺將我們安排在入口處的人全替代了,如今,他們正在朝這裡趕來……” 公子搖落端著茶杯的手生生頓住,悠閒的臉色忽然難看起來,心底升起了一種十分不好的預感。 “如何怪異法?”那些黑衣人,是他親手訓練的一支軍隊,原本是可以以一敵百的,現在竟然被人無聲無息地消滅掉? “他們身穿厚重的黑色鎧甲,然而走路卻悄無聲息,個個身手如電,手中握著奇奇怪怪的兵器,形似刀劍,卻不是刀劍,鋒利無比,只要觸到了就沒人能生還,屬下還留意到,他們的盔甲之上有一個紅色的像是荷花一樣的標記。” 公子搖落倏地站起身來,臉色蒼白。 “荷花一樣的標記……難道……” 傳說中的絕世傭兵團,夜雪樓的人?怎麼可能呢?他事先已經查的清清楚楚,公子映日和雲國沒有半文錢關係,又從來不主動攙和國家內部的事情,怎麼會突然來到雲國,還奪了自己已經攻下的入口? 不可能,絕不可能。 公子搖落負著手,對著山風,蹙眉凝思。 夜雪樓,那是一支突然出現的軍隊。沒人知道它屬於哪個國家,或是哪個人,甚至連它組織中到底有多少人都不清楚,唯一知道的,僅僅是那立下赫赫威名的一百零八人,叫做狂風一百單八將。以及樓主日尊者,公子映日,和他的三位從未露過面的弟兄,月、星、辰三位尊者。 夜雪樓的人個個武功高強,身上穿著黑色的鎧甲,鎧甲之上有一朵小小的紅色荷花,他們每個人都是兵中將才,不管是行軍還是單打獨鬥,天底下都罕逢敵手。而最為詭異的是,夜雪樓這麼龐大一個組織,居然從來沒有人知道他們身在何處。 公子搖落見過公子映日,那個人深藏不露,一點也看不出他想些什麼。他曾經暗暗派人去查夜雪樓的訊息,結果沒有一個人能夠活著回來。顯然,對方的情報和訊息系統,比他的,還要可怕。 從那時候起,他對公子映日就十分忌憚。 公子搖落在背後的手搓著拇指和食指,背對著屬下的面孔上一陣嚴肅。 他也曾經想過要拉攏夜雪樓,可是公子映日似乎對國事毫無興趣,當時,既然無法成為助力,也並非是阻力,他只好作罷了。可是為何今日,一向淡出事外的夜雪樓,竟然摻合進來了? 不行,所有的一切他都已經安排妥當了,絕不能因為這就功虧一簣。 “來人。” “屬下在。” “馬上轉移到山頂去。”他倒想要見識一下,到底是公子映日的夜雪樓厲害,還是他悉心培養的這些精兵厲害。 即便是夏日,但山風卻依舊帶來了一些涼意,茂密的山林之中,誰也不曾想到,因為一場祭天祭祖儀式,雲國已經掀起了一場曠世駭俗的戰鬥。 公子搖落登上山頭,正好是在雪瀾的對面,因為一些樹木的阻隔,一時之間,竟然也沒有發現對面的敵人。 於是,兩座山頂之上,一個白衣飄然若仙,一個紅衣妖嬈似魅,一個冷然絕然,一個孤傲狂肆,一個如同冬日的風雪,一個像是夏天的高陽流火。 自此,公子搖落正式與公子夜蓮對立。 一場對決天下之戰,在兩人之間,悄無聲息地拉開了序幕。 “主子,入口處已經全部佔領。”曜風一身緊緻的黑衣,單膝跪在雪瀾身前,恭敬地垂著頭,將情況稟明。 雪瀾迎著山風,紅衣飄動颯颯作響,滿頭的青絲也向後吹動著,好像飛舞的上好黑綢。山頂之上,迷人的蓮香混合著濃鬱的彼岸花之香氣,四處瀰漫,帶來了地獄接引的意味。 “很好。”雪瀾滿意地點點頭,絕美的臉上卻帶著如同冰霜一般的笑意,“立刻傳令,將樹林裡隱藏的蟲子清除乾淨。” “是。”雪瀾話音方落,曜風的身子便化作了一道黑影,只一眨眼的功夫,已經消失不見,唯一能夠捉摸的,僅僅是那聲“是”傳來時,那一抹殘影。 雲赤城,你知道嗎?我在幫你呢。 紅衣黑髮,傲立山巔,彷彿是樹林中出來的山精妖魅,滿身的魅惑卻又滿身的傲然。 雪白的洞簫再次發出悠然的聲音,隨著山風一點一滴散入空氣,進入林中,婉轉動人的音調,卻是黑衣人們喪命的催命咒符。 公子搖落身體一震,被那奇怪的樂聲驚了一下,臉上現出一絲疑惑,這荒山曠野之中,何處來的如此古怪的簫聲? 轉念之間,他還來不及讚歎簫聲的美妙,臉色便已經大變。 不好,這簫聲,恐怕……是有人在利用樂音傳遞訊息! “立刻傳令,見到不明來歷之人,立刻殺無赦!”好高明的手法,這山林之中十分茂密廣闊,若是單單靠一個個的人去傳遞資訊,一定很慢,若是靠這早就約定好的簫音,不僅隱秘保密,更能夠省去太多時間。 真是好高明的手法。 “來人。去探探對面的山頭上,是何人在吹簫?”如果是公子映日,一定要將他剷除。 簫聲不斷,這看似風平浪靜的林中,便有殺機不斷。 半個時辰之後,派去的人毫無反應,公子搖落再也按捺不住了,臉上強自的平靜逐漸被陰霾代替:“來人,立刻查探一下,去對面山頭的人為何遲遲未歸?” 微一沉吟他立刻又補充道:“此去一定要小心隱蔽,切不可洩露自己的行蹤。” 兩個黑衣人抱拳稱是,立刻領命去了。 “公子。”這時,一名黑衣人忽然出現,“公子,咱們埋伏在皇祠閣附件的人,全部斃命……” “你說什麼?”公子搖落一向俊雅得過分的臉突然就猙獰了起來。 黑衣人沮喪著,低頭不敢再重複一遍,他確定自己的主子已經聽到了這個可怕的訊息。

第327章 對立

 皇家祭祀的大禮,是所有皇族中人都必須參加的,但後宮妃嬪之中,只有誕下子嗣的妃子才有資格進入皇攆隊伍中,因此,雲赤城只是孤身一人,他雖然有許多妃嬪,但她們都尚未為他誕下一兒半女。

氣勢恢宏的皇家儀仗隊伍,浩浩蕩蕩走在街道之上,無數的百姓歡呼著,在一旁朝隊伍叩首,臉上滿是希望看著他們雲國的皇家。皇家祭祀祭天,乃是為了給雲國祈福,雲國能夠安慰和平,最希望如此的,莫過於平民百姓了。俗話說:“寧為太平犬,不為亂世人。”百姓們很看重這祭天儀式,因此,每年的這一天,當皇家隊伍路過的時候,他們除了叩拜,心中便在衷心祈禱,祈禱典禮順利進行,雲國風調雨順。

只是,他們卻不知道,今年的皇家祭祀,早已經是一場政治奪權的陰謀罷了。

雪瀾也隱身在圍觀的百姓之中,一塊白色的紗巾掩去面容,斂了全身的傲氣和霸氣,她彷彿一個普通的百姓一樣,跟著身旁的人做做動作,然而,那雙露在面紗之外的眼睛,卻透露出無比凌厲的光芒。

皇家的車隊走得十分緩慢,直到正午十分,這條長龍才緩緩地蜿蜒出了城,到了皇祠閣。百姓是無法進入燕然山和皇祠閣地界的,無數的御林軍禁衛軍在護送皇族進入那條唯一的通道後,就將路口嚴防死守起來。百姓圍著路口張望了一陣,覺得沒什麼趣味了,便散去了。

一名黑衣男子,全身穿著黑色的衣裝,在百姓中略微有些顯眼。他一動不動地看著皇祠閣的入口,直到人群中一個蒙著雪白麵紗的女子朝他打了一個手勢,那黑衣人眼神一動,立刻隱入人群中,消失不見。

白色紗巾下的面容漾起一個笑,也隨著人流消失不見了。

雲國,馬上就要變天了。

長長的攆隊在進入皇祠閣地界後,因為勞碌了一上午,便在一處空地落腳稍作休息,片刻後,又整軍重新出發,一切都是按照規矩進行的,文武百官在佇列中也是苦不堪言,大汗淋漓不說,還得步行,不像皇族可以乘坐車輦,還有宮人打扇遮涼。正午過後,大隊伍才總算是到了皇祠閣跟前,祭天儀式立刻開始,都為了早點結束,可以回家去抱老婆吃冰塊,然而,誰也沒有想到,祭天儀式的開始,也宣告一場殺戮的序幕展開。

皇祠閣的入口處,道路兩旁都是密佈的森林,這樣一個地方,在軍事上是最適合埋伏作戰的引火之地。

雪瀾一身白衣,站在最高的一座山頭之上,俯視著下方黑壓壓的一片森林,山風吹起髮絲裙襬,一陣飄渺,一陣凌厲。

山林中,偶有樹葉蕩動的聲音,雪瀾的唇邊帶著一抹冷笑,身後杏空杏明默然望著下方,彷彿那些黑鴉鴉的人群,如同螻蟻一般。

“杏空杏明,該到我們上場了。”

“是,主子。”

半個時辰之後,同樣的山頭,同樣的山風吹拂之下,不同的是,那身鮮紅妖嬈的大紅衣袍。

那一身紅衣,彷彿一團最濃鬱的火,像是要點燃這下方山林中所有的一切一樣,紅色的流蘇隨風盪漾,似乎是觸碰起漣漪的波紋,白玉骨傘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支如同白玉般的長簫。若是有一定眼力的人就能夠發現,那柄長簫的形狀,像極了當初白玉骨傘的主軸。

毒聖醫仙分立兩側,相同的容貌上依舊的冷漠,依舊的一身白衣。

他們主僕三人立在山巔,似乎是在俯瞰山下,但給人的感覺,卻是在俯瞰人間。

山林中一陣震動,一大片大片的黑衣人忽然湧出,將皇祠閣進入的道路封死,那詭異的身法,極致的速度,御林軍們還來不及防衛,便一個個倒了下去,那些黑衣人,無聲無息地便佔領了入口。

“來了。”山頂之上,一抹血紅色的衣衫飛起,也終於出手。

如白玉般溫潤的玉簫豎在唇邊,紅唇微微撮起用力,尖銳卻悠揚的簫聲忽然就傳遍了整個山野。

山林中,好似忽然震動了起來,一時間,四面八方出現了穿著鎧甲的神秘人,他們個個手持怪異的武器,鐵盾上泛著幽幽寒光,然而,即便身上的鎧甲和武器那般沉重,他們的身影卻比猿猴還要迅捷,在山林中奔躥著。

他們的身法詭異絕倫,速度更是快得難以言說,比起剛才那群黑衣人來又不知快了多少。瞬息之間,他們已經掩至皇祠閣的入口,那些黑衣人還來不及拔劍反應,就已經比前面御林軍倒下的速度更快,全部落入塵埃。入口再次易主,卻風平浪靜,好似什麼也沒有發生一般。

山林深處,一個隱秘的平地上,公子搖落悠閒自在地坐著,身前是一壺剛煮好的茶水,清香悠遠地茶香飄蕩在森林裡,一切,都是那麼地誌在必得。

只可惜,天不遂人願。

“公子。”一名黑衣人突然出現,打亂了這一種難得的安靜愜意,“公子,突然出現了一夥怪異之人,他們出手如電,身法怪異,竟然不知不覺將我們安排在入口處的人全替代了,如今,他們正在朝這裡趕來……”

公子搖落端著茶杯的手生生頓住,悠閒的臉色忽然難看起來,心底升起了一種十分不好的預感。

“如何怪異法?”那些黑衣人,是他親手訓練的一支軍隊,原本是可以以一敵百的,現在竟然被人無聲無息地消滅掉?

“他們身穿厚重的黑色鎧甲,然而走路卻悄無聲息,個個身手如電,手中握著奇奇怪怪的兵器,形似刀劍,卻不是刀劍,鋒利無比,只要觸到了就沒人能生還,屬下還留意到,他們的盔甲之上有一個紅色的像是荷花一樣的標記。”

公子搖落倏地站起身來,臉色蒼白。

“荷花一樣的標記……難道……”

傳說中的絕世傭兵團,夜雪樓的人?怎麼可能呢?他事先已經查的清清楚楚,公子映日和雲國沒有半文錢關係,又從來不主動攙和國家內部的事情,怎麼會突然來到雲國,還奪了自己已經攻下的入口?

不可能,絕不可能。

公子搖落負著手,對著山風,蹙眉凝思。

夜雪樓,那是一支突然出現的軍隊。沒人知道它屬於哪個國家,或是哪個人,甚至連它組織中到底有多少人都不清楚,唯一知道的,僅僅是那立下赫赫威名的一百零八人,叫做狂風一百單八將。以及樓主日尊者,公子映日,和他的三位從未露過面的弟兄,月、星、辰三位尊者。

夜雪樓的人個個武功高強,身上穿著黑色的鎧甲,鎧甲之上有一朵小小的紅色荷花,他們每個人都是兵中將才,不管是行軍還是單打獨鬥,天底下都罕逢敵手。而最為詭異的是,夜雪樓這麼龐大一個組織,居然從來沒有人知道他們身在何處。

公子搖落見過公子映日,那個人深藏不露,一點也看不出他想些什麼。他曾經暗暗派人去查夜雪樓的訊息,結果沒有一個人能夠活著回來。顯然,對方的情報和訊息系統,比他的,還要可怕。

從那時候起,他對公子映日就十分忌憚。

公子搖落在背後的手搓著拇指和食指,背對著屬下的面孔上一陣嚴肅。

他也曾經想過要拉攏夜雪樓,可是公子映日似乎對國事毫無興趣,當時,既然無法成為助力,也並非是阻力,他只好作罷了。可是為何今日,一向淡出事外的夜雪樓,竟然摻合進來了?

不行,所有的一切他都已經安排妥當了,絕不能因為這就功虧一簣。

“來人。”

“屬下在。”

“馬上轉移到山頂去。”他倒想要見識一下,到底是公子映日的夜雪樓厲害,還是他悉心培養的這些精兵厲害。

即便是夏日,但山風卻依舊帶來了一些涼意,茂密的山林之中,誰也不曾想到,因為一場祭天祭祖儀式,雲國已經掀起了一場曠世駭俗的戰鬥。

公子搖落登上山頭,正好是在雪瀾的對面,因為一些樹木的阻隔,一時之間,竟然也沒有發現對面的敵人。

於是,兩座山頂之上,一個白衣飄然若仙,一個紅衣妖嬈似魅,一個冷然絕然,一個孤傲狂肆,一個如同冬日的風雪,一個像是夏天的高陽流火。

自此,公子搖落正式與公子夜蓮對立。

一場對決天下之戰,在兩人之間,悄無聲息地拉開了序幕。

“主子,入口處已經全部佔領。”曜風一身緊緻的黑衣,單膝跪在雪瀾身前,恭敬地垂著頭,將情況稟明。

雪瀾迎著山風,紅衣飄動颯颯作響,滿頭的青絲也向後吹動著,好像飛舞的上好黑綢。山頂之上,迷人的蓮香混合著濃鬱的彼岸花之香氣,四處瀰漫,帶來了地獄接引的意味。

“很好。”雪瀾滿意地點點頭,絕美的臉上卻帶著如同冰霜一般的笑意,“立刻傳令,將樹林裡隱藏的蟲子清除乾淨。”

“是。”雪瀾話音方落,曜風的身子便化作了一道黑影,只一眨眼的功夫,已經消失不見,唯一能夠捉摸的,僅僅是那聲“是”傳來時,那一抹殘影。

雲赤城,你知道嗎?我在幫你呢。

紅衣黑髮,傲立山巔,彷彿是樹林中出來的山精妖魅,滿身的魅惑卻又滿身的傲然。

雪白的洞簫再次發出悠然的聲音,隨著山風一點一滴散入空氣,進入林中,婉轉動人的音調,卻是黑衣人們喪命的催命咒符。

公子搖落身體一震,被那奇怪的樂聲驚了一下,臉上現出一絲疑惑,這荒山曠野之中,何處來的如此古怪的簫聲?

轉念之間,他還來不及讚歎簫聲的美妙,臉色便已經大變。

不好,這簫聲,恐怕……是有人在利用樂音傳遞訊息!

“立刻傳令,見到不明來歷之人,立刻殺無赦!”好高明的手法,這山林之中十分茂密廣闊,若是單單靠一個個的人去傳遞資訊,一定很慢,若是靠這早就約定好的簫音,不僅隱秘保密,更能夠省去太多時間。

真是好高明的手法。

“來人。去探探對面的山頭上,是何人在吹簫?”如果是公子映日,一定要將他剷除。

簫聲不斷,這看似風平浪靜的林中,便有殺機不斷。

半個時辰之後,派去的人毫無反應,公子搖落再也按捺不住了,臉上強自的平靜逐漸被陰霾代替:“來人,立刻查探一下,去對面山頭的人為何遲遲未歸?”

微一沉吟他立刻又補充道:“此去一定要小心隱蔽,切不可洩露自己的行蹤。”

兩個黑衣人抱拳稱是,立刻領命去了。

“公子。”這時,一名黑衣人忽然出現,“公子,咱們埋伏在皇祠閣附件的人,全部斃命……”

“你說什麼?”公子搖落一向俊雅得過分的臉突然就猙獰了起來。

黑衣人沮喪著,低頭不敢再重複一遍,他確定自己的主子已經聽到了這個可怕的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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