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1章 顛覆

帝蓮傾天下:醉臥美男膝·碩蒲·3,747·2026/3/26

第331章 顛覆  雲赤城立在她的後方,看不到前面驚人的變化,可是卻從所有人的眼中看出了什麼,他快步走到雪瀾跟前,當看見那張傾國傾城的容顏時,不由得也瞪大了雙眼。 “薛藍兒?” 雪兒呢,雪兒呢?雪兒哪裡去了,她明明就是雪兒,他知道的,他知道的。 雪瀾依舊笑著,笑得空靈而絕麗,卻也平白帶起了一陣凜然的狂傲之氣。 “我薛藍兒,就是風雪瀾,而風雪瀾,也正是薛藍兒!” 聲音一落,忽然一聲齊齊地巨喝,震動了眾人的耳膜! “蒼黃三十六將,參見主子!” 震天價的聲音,讓眾人恍然回過神來,風靖不可思議的看著自己身後那群單膝跪地的家丁,發現就連風宇都跪了下去,他突然發現,自己好像什麼都不知道,彷彿個懵懂的孩童一樣。 “風宇,這是怎麼回事?雪兒……什麼時候真的變成雪兒了?”第一個雪兒是指薛藍兒的小名,第二個雪兒,才是專指的風雪瀾本人。 領頭的風宇朝著身後的三十五名兄弟點了點頭,眾人齊齊伸手輕輕將臉上的面具揭下。 “風虎!風豹!風豺!風狼!風凜!風烈!阿坎!青江!你們……你們……”風靖徹底失態了,看著那一張張熟悉的面容,將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兄弟名字叫了出來。再多的磨礪,再多的戰場,也掩飾不住他此刻的激動,看著那一個個久違的熟悉面容,他心中那份震動和狂喜,再難按捺。 不只是風靖,其他的人也驚呆了。早已經戰死在伏牛山的風家三十六將,什麼時候又全活過來了。 風宇恭恭敬敬地朝風靖道:“侯爺,我們三十六人此刻已經叫做蒼黃三十六將。這三年來,奉主之命以家丁的身份暗中保護侯府上下的安全,兄弟們全部沒有死,這都是主子的計策。” 風靖激動之餘,木然地看向雪瀾:“你們的主子,可是雪兒?” “是!” 三十六個雄壯的聲音齊聲答道,聲音震動屋瓦,彷彿這座皇祠閣都已經盛不下這些人的激情了。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他家女兒活了,他家兄弟也全活了,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雪瀾走到風靖跟前,親暱地挽起父親的手臂,滿身的殺伐之氣漸斂,帶著女兒獨有的嬌態:“爹,他們認我為主,您是不是覺得很沒面子,您是不是喝醋了,可是叔叔們非得要叫我主子,我攔也攔不住啊,吼吼吼吼吼……” 杏空杏明擦了擦頭頂的汗,主子啊,這麼劍拔弩張的時候,也只有您能夠笑出來了。 雪瀾正了正臉色:“其實,在我很小的時候,我就看明白了這一切。在雲國,一大半的兵權都在爹的手中,皇室怕您功高蓋主,又怕您擁兵自重,所以皇帝和四皇子一直是明褒暗貶,心中對您忌憚十分。他們啊,早就想要除去爹爹,奪回那份神武侯符下所轄的兵權了。而爹爹,又一直當我男孩子養,加上他對這個雲國皇室忠心不已,所以,即便是我們勸說,爹也肯定不會相信我一個孩童之言。為了自保,我唯一能幫爹爹做的,就是裝作一個紈絝蠻橫的廢柴……本以為這樣,他們就會放過我們神武侯府,沒想到,即便神武侯有子如此,頑劣無用,他們也仍然不放過我們……” 雲昭明倏地低下了頭,雲赤城捂著心口的位置,雪瀾的每一字每一句,都彷彿是毒槍毒箭,毫不留情地紮在了他的心上。 “十年前的伏牛山剿滅反賊之事,是他們安排下的計謀,目的,是想要害死神武侯府的力量。包括我爹,和風家三十六將。那天,我和風宇趕到伏牛山,提前安排好了一切,讓爹爹誤以為他們和反賊們同歸於盡。其實,他們卻只是假死而已,後來,暗中進入了侯府,成為了蒼黃三十六將。幾日前的刺殺,就是他們,保護了我們,保護了侯府……” 雪瀾說道這裡,淡淡看了一眼雲赤城:“我曾經以為,只要我恢復了女兒身,皇家便不會在忌憚我們神武侯府,畢竟,就算是我爹爹要造反,也得有子嗣來傳位啊,如果只有一個女兒,他造反奪江山給誰坐?所以,我願意用自己的幸福,再賭一次,誰知道,我又錯了。皇帝和四皇子根本就沒有打算放過我們侯府,甚至,他們還跟攝政王聯合起來,鐵了心打算置神武侯府於死地。三年前,宮門外的一場刺殺,其實,只不過是我安排的一場戲。我沒有死,只是吃了一顆假死藥而已。這一計,倒也算是一箭雙鵰,至少在短時間內減輕了皇室對神武侯府的懷疑,而我,當時羽翼未豐,這一死,給了我足夠的時間,在暗中壯大自己的勢力。雲赤城,如今,我回來了,回來請你還債!” 雲赤城的身子接連倒退了好幾步,彷彿已經搖搖欲墜了,滿臉的悔恨和痛苦,讓他再也沒有了往日的風采,只剩下狼狽不堪。 風靖心中此刻也是感慨不已,原來,他自以為的那個“孽子”那個不肖女兒,竟然是一個如此能夠隱忍的人,如此夠看,如此出乎他的意料。 雪瀾抬起頭,不好意思地對著風靖笑笑:“其實三年前的容貌才是假的,我就是為了以防萬一才用了一張假面具,其實,也正是那張普通的面具,讓我看清了四殿下的真心。”“她?她不過是本皇子的一步棋子而已……本皇子想要的,是她爹手中的兵權,那枚神武侯符……”“……那女人跟死魚一樣,哪有憐兒的溫柔鄉讓人著迷。” “她好看?就她那模樣,我想起來就想吐……”“現在這一張,才是我真實的容貌。”雲赤城,你看到了吧,曾經令你無比嫌惡的容貌,其實是國色天香,傾國傾城,雲赤城,你後悔了嗎? 風靖老淚縱橫,欣慰不已,半生的遺憾,今日算是圓滿了:“不過,雪兒,你算錯了一點,薛藍兒是你,我早就知道了。” 輪到雪瀾犯傻了:“爹早就知道了?” 風靖點了點頭:“第一次見到你說自己是薛藍兒的時候,我就愣住了,你跟你娘年輕的時候長得太像了,我和柔兒怎麼可能會猜不出來?何況,天底下哪有認不出自己女兒的父母,你真當我們是老糊塗了。” “那你們何不直接說?”汗,弄了半天她老爹老孃才是真正的火眼金睛啊。 “我和你娘想著,你既然是風行商行的主子,而且又不願意以真身份來與我們相認,自然會有你的苦衷,知道你沒有死我們高興還來不及了,還計較那麼多幹什麼?” 雪瀾一感動,頓時攬著自己老爹的脖子激動不已:“啊,老爹,你太帥了,呼呼,你太偉大了,吼吼,為了感謝你沒有拆穿我,我把雲國弄來給你玩玩好不好?” 雲昭明愣了,一下子抓緊了手中的黃布包袱,把玉璽緊緊握在手裡,雲彌天呆了,好傢伙,原來這傢伙也是來搶雲國的。雲赤城早已經傻了,面無表情,什麼都已經不重要了。 風靖臉色隱隱有了怒色:“你讓爹篡位?” 雪瀾連忙搖頭:“讓爹當皇帝,我還怕累著爹呢,三年前我離開之時,就曾經發誓,等我回來的時候,一定要讓雲赤城做我的僕人,爹,我讓雲赤城當皇帝,您當太上皇,怎麼樣?” 雲昭明雙眼一瞪,差點噴出火來,有沒有搞錯,我兒子當皇帝,我才是太上皇! 雲赤城卻聽得十分明白,但心中卻更痛了,她這話的意思,是要奪了雲國,讓他幫她管理,做一個名副其實的傀儡皇帝。 風靖一怔:“這……不太好吧。” 雪瀾跟個哥倆好似的摟著自己老爹肩膀:“這怎麼不好了,我風雪瀾從來不做虧本的生意,這是他父子欠我們的,我自然應該討回來。三年前,我羽翼未豐,怪不得他人,可如今,我勢力已大,雲國我志在必得。” 雲彌天極為不滿,他們父女好像把別人當成了空氣一樣,完全不管他的意思竟然就在那裡商量起了雲國的歸屬問題,好歹如今佔盡優勢的是他好不好。 “風雪瀾,你少在那大放厥詞,就算你沒有死又怎麼樣?你是風行商行的主人又怎麼樣?告訴你,這雲國,已經是我雲彌天囊中之物!” 雪瀾放開老爹,鄙夷地看著雲彌天:“是你的?雲國玉璽就在那裡,我不信你能拿得走。”說著,朝雲昭明一指。雲昭明見狀,嚇得把懷中的玉璽抱的更緊了。 雪瀾不屑地撇了撇嘴,命都沒了,還抱得那麼緊作什麼。 雲彌天大笑起來,充滿了驕傲和狂妄:“風雪瀾,你不知道吧?這裡,可是有一半的人都是我的手下,就連鎮武爵子騫,那也是站在我這邊的,何況,在皇祠四周,還佈滿了我的殺手和士兵。風雪瀾,要是放在以前,你的風行商行,或許我還要忌憚三分,可你不知道吧,扶搖商行早就與我聯手了,如今,風雪瀾,你也無計可施了吧?”一想起無苟的死,他心中就有一股不能磨滅的怒火,看著前方的絕色女子,他的牙齒已經快要嚼碎了。這個女人,他一定要讓她為兒子陪葬。 雪瀾無奈地搖了搖頭,看著雲彌天的模樣彷彿在看一個沒救的傻子,無聊地扯起自己的一縷髮絲在指間把玩著,看似不經意道:“你說的,就是把守在皇祠閣入口處的那些人嗎,嘖嘖,不好意思,我的手下下手比較快,他們現在已經跟閻王爺下棋去了。” 雲彌天大驚失色:“……你說什麼?不可能!”按照計劃中的,把手在隘口的,應該是公子搖落的人啊,公子搖落身為大胤九公子之二,向來深藏不露,應該絕不會出差錯才是。 可惜,他並不知道,公子搖落之所以敗了,是因為他遇到了九公子之首,公子夜蓮。 可是,看這個風雪瀾的模樣,也不像是在吹噓說假話啊,算了,算了,靠別人還不如靠自己。 雲彌天從懷中掏出一支竹筒,在末梢一拉,頓時一道耀眼的白光劃上天空,“啪”地一聲響,那訊號在空中綻放開來。雲彌天得意洋洋地站在那裡,看著雪瀾的目光彷彿自己已經得勝了一般。 雪瀾兩手一拍,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哎呀,對了,我忘了告訴你一件事情,還帶了些禮物給你呢,我差點忘了。”素白的小手斜斜在空中一拍,憑空中竟然出現了四個黑衣人,他們全部都黑衣勁裝,黑色絲巾蒙面,看不清面容。 他們四個人,每個人手中都提了一個與他們體積非常不成比例的大包,彷彿一人提了一個小山,那四個大包一落到地上,一股強烈的血腥氣便瀰漫在空氣中了。 “這……這是什麼?”雲彌天心中忽然升起一股十分不詳的預感。

第331章 顛覆

 雲赤城立在她的後方,看不到前面驚人的變化,可是卻從所有人的眼中看出了什麼,他快步走到雪瀾跟前,當看見那張傾國傾城的容顏時,不由得也瞪大了雙眼。

“薛藍兒?”

雪兒呢,雪兒呢?雪兒哪裡去了,她明明就是雪兒,他知道的,他知道的。

雪瀾依舊笑著,笑得空靈而絕麗,卻也平白帶起了一陣凜然的狂傲之氣。

“我薛藍兒,就是風雪瀾,而風雪瀾,也正是薛藍兒!”

聲音一落,忽然一聲齊齊地巨喝,震動了眾人的耳膜!

“蒼黃三十六將,參見主子!”

震天價的聲音,讓眾人恍然回過神來,風靖不可思議的看著自己身後那群單膝跪地的家丁,發現就連風宇都跪了下去,他突然發現,自己好像什麼都不知道,彷彿個懵懂的孩童一樣。

“風宇,這是怎麼回事?雪兒……什麼時候真的變成雪兒了?”第一個雪兒是指薛藍兒的小名,第二個雪兒,才是專指的風雪瀾本人。

領頭的風宇朝著身後的三十五名兄弟點了點頭,眾人齊齊伸手輕輕將臉上的面具揭下。

“風虎!風豹!風豺!風狼!風凜!風烈!阿坎!青江!你們……你們……”風靖徹底失態了,看著那一張張熟悉的面容,將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兄弟名字叫了出來。再多的磨礪,再多的戰場,也掩飾不住他此刻的激動,看著那一個個久違的熟悉面容,他心中那份震動和狂喜,再難按捺。

不只是風靖,其他的人也驚呆了。早已經戰死在伏牛山的風家三十六將,什麼時候又全活過來了。

風宇恭恭敬敬地朝風靖道:“侯爺,我們三十六人此刻已經叫做蒼黃三十六將。這三年來,奉主之命以家丁的身份暗中保護侯府上下的安全,兄弟們全部沒有死,這都是主子的計策。”

風靖激動之餘,木然地看向雪瀾:“你們的主子,可是雪兒?”

“是!”

三十六個雄壯的聲音齊聲答道,聲音震動屋瓦,彷彿這座皇祠閣都已經盛不下這些人的激情了。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他家女兒活了,他家兄弟也全活了,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雪瀾走到風靖跟前,親暱地挽起父親的手臂,滿身的殺伐之氣漸斂,帶著女兒獨有的嬌態:“爹,他們認我為主,您是不是覺得很沒面子,您是不是喝醋了,可是叔叔們非得要叫我主子,我攔也攔不住啊,吼吼吼吼吼……”

杏空杏明擦了擦頭頂的汗,主子啊,這麼劍拔弩張的時候,也只有您能夠笑出來了。

雪瀾正了正臉色:“其實,在我很小的時候,我就看明白了這一切。在雲國,一大半的兵權都在爹的手中,皇室怕您功高蓋主,又怕您擁兵自重,所以皇帝和四皇子一直是明褒暗貶,心中對您忌憚十分。他們啊,早就想要除去爹爹,奪回那份神武侯符下所轄的兵權了。而爹爹,又一直當我男孩子養,加上他對這個雲國皇室忠心不已,所以,即便是我們勸說,爹也肯定不會相信我一個孩童之言。為了自保,我唯一能幫爹爹做的,就是裝作一個紈絝蠻橫的廢柴……本以為這樣,他們就會放過我們神武侯府,沒想到,即便神武侯有子如此,頑劣無用,他們也仍然不放過我們……”

雲昭明倏地低下了頭,雲赤城捂著心口的位置,雪瀾的每一字每一句,都彷彿是毒槍毒箭,毫不留情地紮在了他的心上。

“十年前的伏牛山剿滅反賊之事,是他們安排下的計謀,目的,是想要害死神武侯府的力量。包括我爹,和風家三十六將。那天,我和風宇趕到伏牛山,提前安排好了一切,讓爹爹誤以為他們和反賊們同歸於盡。其實,他們卻只是假死而已,後來,暗中進入了侯府,成為了蒼黃三十六將。幾日前的刺殺,就是他們,保護了我們,保護了侯府……”

雪瀾說道這裡,淡淡看了一眼雲赤城:“我曾經以為,只要我恢復了女兒身,皇家便不會在忌憚我們神武侯府,畢竟,就算是我爹爹要造反,也得有子嗣來傳位啊,如果只有一個女兒,他造反奪江山給誰坐?所以,我願意用自己的幸福,再賭一次,誰知道,我又錯了。皇帝和四皇子根本就沒有打算放過我們侯府,甚至,他們還跟攝政王聯合起來,鐵了心打算置神武侯府於死地。三年前,宮門外的一場刺殺,其實,只不過是我安排的一場戲。我沒有死,只是吃了一顆假死藥而已。這一計,倒也算是一箭雙鵰,至少在短時間內減輕了皇室對神武侯府的懷疑,而我,當時羽翼未豐,這一死,給了我足夠的時間,在暗中壯大自己的勢力。雲赤城,如今,我回來了,回來請你還債!”

雲赤城的身子接連倒退了好幾步,彷彿已經搖搖欲墜了,滿臉的悔恨和痛苦,讓他再也沒有了往日的風采,只剩下狼狽不堪。

風靖心中此刻也是感慨不已,原來,他自以為的那個“孽子”那個不肖女兒,竟然是一個如此能夠隱忍的人,如此夠看,如此出乎他的意料。

雪瀾抬起頭,不好意思地對著風靖笑笑:“其實三年前的容貌才是假的,我就是為了以防萬一才用了一張假面具,其實,也正是那張普通的面具,讓我看清了四殿下的真心。”“她?她不過是本皇子的一步棋子而已……本皇子想要的,是她爹手中的兵權,那枚神武侯符……”“……那女人跟死魚一樣,哪有憐兒的溫柔鄉讓人著迷。”

“她好看?就她那模樣,我想起來就想吐……”“現在這一張,才是我真實的容貌。”雲赤城,你看到了吧,曾經令你無比嫌惡的容貌,其實是國色天香,傾國傾城,雲赤城,你後悔了嗎?

風靖老淚縱橫,欣慰不已,半生的遺憾,今日算是圓滿了:“不過,雪兒,你算錯了一點,薛藍兒是你,我早就知道了。”

輪到雪瀾犯傻了:“爹早就知道了?”

風靖點了點頭:“第一次見到你說自己是薛藍兒的時候,我就愣住了,你跟你娘年輕的時候長得太像了,我和柔兒怎麼可能會猜不出來?何況,天底下哪有認不出自己女兒的父母,你真當我們是老糊塗了。”

“那你們何不直接說?”汗,弄了半天她老爹老孃才是真正的火眼金睛啊。

“我和你娘想著,你既然是風行商行的主子,而且又不願意以真身份來與我們相認,自然會有你的苦衷,知道你沒有死我們高興還來不及了,還計較那麼多幹什麼?”

雪瀾一感動,頓時攬著自己老爹的脖子激動不已:“啊,老爹,你太帥了,呼呼,你太偉大了,吼吼,為了感謝你沒有拆穿我,我把雲國弄來給你玩玩好不好?”

雲昭明愣了,一下子抓緊了手中的黃布包袱,把玉璽緊緊握在手裡,雲彌天呆了,好傢伙,原來這傢伙也是來搶雲國的。雲赤城早已經傻了,面無表情,什麼都已經不重要了。

風靖臉色隱隱有了怒色:“你讓爹篡位?”

雪瀾連忙搖頭:“讓爹當皇帝,我還怕累著爹呢,三年前我離開之時,就曾經發誓,等我回來的時候,一定要讓雲赤城做我的僕人,爹,我讓雲赤城當皇帝,您當太上皇,怎麼樣?”

雲昭明雙眼一瞪,差點噴出火來,有沒有搞錯,我兒子當皇帝,我才是太上皇!

雲赤城卻聽得十分明白,但心中卻更痛了,她這話的意思,是要奪了雲國,讓他幫她管理,做一個名副其實的傀儡皇帝。

風靖一怔:“這……不太好吧。”

雪瀾跟個哥倆好似的摟著自己老爹肩膀:“這怎麼不好了,我風雪瀾從來不做虧本的生意,這是他父子欠我們的,我自然應該討回來。三年前,我羽翼未豐,怪不得他人,可如今,我勢力已大,雲國我志在必得。”

雲彌天極為不滿,他們父女好像把別人當成了空氣一樣,完全不管他的意思竟然就在那裡商量起了雲國的歸屬問題,好歹如今佔盡優勢的是他好不好。

“風雪瀾,你少在那大放厥詞,就算你沒有死又怎麼樣?你是風行商行的主人又怎麼樣?告訴你,這雲國,已經是我雲彌天囊中之物!”

雪瀾放開老爹,鄙夷地看著雲彌天:“是你的?雲國玉璽就在那裡,我不信你能拿得走。”說著,朝雲昭明一指。雲昭明見狀,嚇得把懷中的玉璽抱的更緊了。

雪瀾不屑地撇了撇嘴,命都沒了,還抱得那麼緊作什麼。

雲彌天大笑起來,充滿了驕傲和狂妄:“風雪瀾,你不知道吧?這裡,可是有一半的人都是我的手下,就連鎮武爵子騫,那也是站在我這邊的,何況,在皇祠四周,還佈滿了我的殺手和士兵。風雪瀾,要是放在以前,你的風行商行,或許我還要忌憚三分,可你不知道吧,扶搖商行早就與我聯手了,如今,風雪瀾,你也無計可施了吧?”一想起無苟的死,他心中就有一股不能磨滅的怒火,看著前方的絕色女子,他的牙齒已經快要嚼碎了。這個女人,他一定要讓她為兒子陪葬。

雪瀾無奈地搖了搖頭,看著雲彌天的模樣彷彿在看一個沒救的傻子,無聊地扯起自己的一縷髮絲在指間把玩著,看似不經意道:“你說的,就是把守在皇祠閣入口處的那些人嗎,嘖嘖,不好意思,我的手下下手比較快,他們現在已經跟閻王爺下棋去了。”

雲彌天大驚失色:“……你說什麼?不可能!”按照計劃中的,把手在隘口的,應該是公子搖落的人啊,公子搖落身為大胤九公子之二,向來深藏不露,應該絕不會出差錯才是。

可惜,他並不知道,公子搖落之所以敗了,是因為他遇到了九公子之首,公子夜蓮。

可是,看這個風雪瀾的模樣,也不像是在吹噓說假話啊,算了,算了,靠別人還不如靠自己。

雲彌天從懷中掏出一支竹筒,在末梢一拉,頓時一道耀眼的白光劃上天空,“啪”地一聲響,那訊號在空中綻放開來。雲彌天得意洋洋地站在那裡,看著雪瀾的目光彷彿自己已經得勝了一般。

雪瀾兩手一拍,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哎呀,對了,我忘了告訴你一件事情,還帶了些禮物給你呢,我差點忘了。”素白的小手斜斜在空中一拍,憑空中竟然出現了四個黑衣人,他們全部都黑衣勁裝,黑色絲巾蒙面,看不清面容。

他們四個人,每個人手中都提了一個與他們體積非常不成比例的大包,彷彿一人提了一個小山,那四個大包一落到地上,一股強烈的血腥氣便瀰漫在空氣中了。

“這……這是什麼?”雲彌天心中忽然升起一股十分不詳的預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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