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1章 訂親信物

帝蓮傾天下:醉臥美男膝·碩蒲·3,405·2026/3/26

第431章 訂親信物  雪瀾緊緊抱住了他,讓這個讓自己心疼的男子緊緊印在心上,安撫著他那顆擔憂不安的心:“傾宸,該說對不起的人,是我,這麼晚才明白你的用心良苦,對不起……真的,謝謝你。” 墨傾宸釋然欣慰地笑了,放開雪瀾,雙目看向她,狹長的鳳眸中忽然帶上幾分戲謔,妖嬈的面容上再度掛上邪魅笑容:“不過你得答應我,表面上都是平等的夫君,可背地裡我才是正室,他們都得歸我管。” “啥?”雪瀾再度傻眼了。這廝是被啥不乾淨的東西上身了吧?還是個母的。 他們到達鳳鳴淵所住的院落時,正碰到沉遙津從裡面出來,沉遙津一見到雪瀾,幽深的眸子便暗了幾分。 雪瀾淡淡看了他一眼:“呵呵,寂寞侯倒是和霧皇的感情不錯啊。”沒事來這兒湊什麼熱鬧,煩人。 沉遙津微微一笑:“總覺得霧皇的傷恐怕給瀾兒添了麻煩,瀾兒又忙著招呼遠道而來的親人,所以我就先過來看看了。” 雪瀾暗自冷哼一聲:“哦,那還得多謝寂寞侯為我分憂了?不過寂寞侯爺放心吧,我身旁有傾宸在,若是說起來,這邊還是該傾宸過來看視才是。”墨傾宸才是代表靈國的正主,你一個水國的侯爺,湊什麼熱鬧。 沉遙津的臉上帶著幾分不自然:“瀾兒是要探望霧皇嗎?我和你一起進去。” 雪瀾沒搭理他,這人不是剛出來要走的嗎?有病。 院中,十多個太監宮女分立兩旁,恭恭敬敬不敢絲毫怠慢。幾個老太醫圍在桌子旁邊商量著什麼,時不時滿頭大汗,時不時爭論不休。寬大的床榻之上,鳳鳴淵靜靜躺著,往日裡風流倜儻的桃花眸緊緊閉著,原本嬉笑不羈的臉龐上帶著可怕的蒼白。 杏空守在床邊,小心地觀察著氣色的轉變,一見到雪瀾一行人進來,立刻站起身來,給雪瀾騰出了地方。 眾人齊聲拜見,雪瀾打了個手勢止住了,徑自來到鳳鳴淵床畔,看到蒼白無血色的鳳鳴淵,心中驀地有些煩亂。 “怎麼樣了?” 杏空瞥了床上毫無生機的人一眼:“傷了要害,心門刺穿。我用藥穩住傷勢,血雖然止住了,但根本沒有脫離危險。施針之後,穩住了心脈,能不能有救,就看今晚能不能挺得過去了。”說完,杏空面帶憂慮地看了雪瀾一眼,想要說些什麼,卻終究沒有開口。 “夜……夜……”床榻上的鳳鳴淵忽然輕聲囈語起來,語聲太過虛弱,聽不大清楚,他似乎極不安穩,極不舒服,無力地動了幾下身子,好看的劍眉皺得很緊。 雪瀾一陣焦急:“他說什麼?” 杏空怪異地看了她一眼:“夜蓮。”主子這又招惹了一個桃花債。 雪瀾暗罵一聲,怎麼每次見到他,都沒好事呢。 沉遙津的神色一直很怪,視線一直沒有離開過雪瀾身上:“霧皇他喜歡……公子夜蓮?” 雪瀾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關你什麼事?” 沉遙津摸摸鼻子,八婆一下不可以嗎? 沉遙津望了望床上的鳳鳴淵,又望了望坐在床邊的杏空,雙眸忽然像罩了一層黑霧一樣:“杏空公子的醫術當真不錯,不知道和醫聖比起來,孰高孰低?” 雪瀾眸子一凜,正要說話,就在這時,那隻原本已經無力低垂的手,不知道從哪裡生出了力氣,使勁拉住雪瀾的衣角,將她拽了過去,猝不及防之下,墨傾宸一手抓過去沒有拉住雪瀾,眼睜睜看著她朝著鳳鳴淵的身上倒了下去。 雪瀾痛得“嘶”一聲吸了口涼氣,臉色頓時蒼白起來,墨傾宸也變了臉色,上前想要將雪瀾扶起,卻被雪瀾舉手擋住。 鳳鳴淵這一拽,碰到她的傷口,上面生生給撞裂了。 這下可好,想藏也藏不住了。 這一聲“嘶”痛,讓沉遙津好不容易打消的懷疑再度萌生起來,他深沉的眸子中帶著一絲不明的光芒打量著雪瀾,微眯的眸子中,帶著幾分冷厲。 鳳鳴淵卻絲毫不知道自己闖了禍,手仍緊緊握著雪瀾的衣衫不肯放開。 他只不過是在昏迷中,憑著本能做出的反應罷了。 迷迷濛濛中,他夢到了夜蓮,那個讓他魂牽夢縈的男人。爾後,他還聞到那種讓他牽掛不已的香味。是蓮香,又彷彿不只,還有另外一種使人沉醉的香氣,很好聞,很好聞的味道。所以,他不顧一切想要抓住這縷香味,不讓他離去,夢中,更是一遍遍地輕喚著他的名字,夜蓮。 殊不知,公子夜蓮真的在他身旁,不過,是以另外的身份。 “瀾兒,你怎麼了?”沉遙津的俊顏上帶著擔憂,一邊說,一邊上前打算扶起雪瀾,可杏空卻快一步阻住了他,“寂寞侯自重,三皇子尚在呢。” 墨傾宸雖然還未及扶起雪瀾,卻已經一步上前,擋住了沉遙津的視線。 雪瀾趴在鳳鳴淵身上,清清楚楚地感覺到自己傷口裡慢慢滲出了血,不過還好,她早有準備穿了一件黑色的衣服,看到是看不出來,可是這血腥味若是散出去,恐怕旁人就不會沒有察覺了。 她這一碰,居然沒有撞到鳳鳴淵的傷口,反而因為太顧及他的傷口,把自己的傷口給碰裂了,這樣一來,自己倒暴露了。 雪瀾就這樣一動不動趴在鳳鳴淵身上,姿勢怎麼看怎麼有幾分曖昧,幸好他睡著了,否則就算有三張嘴也說不清了。 呸呸,現在哪還有時間想這些啊。 沉遙津眼眸微眯,透著幾分危險的氣息:“瀾兒不知道有沒有摔到?既然我避嫌不能扶,那怎麼三皇子還在無動於衷?” 墨傾宸怎麼可能無動於衷:“瀾兒很好,我們剛才就要扶她,可她說沒事,顯然是很好。”但願很好。 雪瀾微微一動,那傷口處便傳來火燒鐵烙一般的劇痛,重新撕裂的傷口,她感到鮮血從裡面溢位來了。可是沒有辦法,再痛,她也必須起來。 強撐著自己的身體,雪瀾直起腰身,可是衣袖還緊緊被鳳鳴淵攥在手裡,她站得不是很直。這樣倒還好了,若是想她真的站直身子,那更是困難:“寂寞侯放心,我只是不小心摔了一下,沒什麼大不了的。” 杏空擔憂地看了自家主子一眼,這才讓開了身子,臉色卻極不好看,墨傾宸心疼地看著雪瀾,一看她蒼白的臉色就知道了,傷口一定是重新撕裂了。 雪瀾卻面不改色地直視沉遙津:“多謝關心了。” 沉遙津緊緊盯著雪瀾,似乎想從她身上看出些什麼,可她眼中除了淡然自若之外,再無別物。沉遙津隨即微微一笑:“瀾兒無事便好,若是有事,我可是會心疼的。” 墨傾宸不滿地橫了他一眼:“寂寞侯爺,你當我是死人麼?” 沉遙津只是淡淡地笑著,沒有說話,但那雙望向雪瀾的眸子,卻又幾分幽暗。 忽然,雪瀾彎下腰去,頭上的大顆大顆的汗珠冒了出來,臉色蒼白得嚇人,似乎是終於支援不住了,倏地一個趔趄,朝著鳳鳴淵摔過去。 “瀾兒……” 墨傾宸大驚失色,一個箭步扶住了雪瀾,聞著她身上傳出淡淡的血腥氣,他眼中的心疼快要裂開了:“瀾兒,你怎麼了?” “主子。”杏空也急急忙忙過來,想給雪瀾檢查身子,一旁的沉遙津也走了過來,眼中帶著擔憂始終不離雪瀾。 雪瀾的臉色蒼白得彷彿透明,讓人懷疑她會不會變成一個透明的人,然後消失:“我……沒事……” 沉遙津眸子微眯,又聽雪瀾道:“上次在奕劍山莊別院,被那些人海戰術的殺手所傷的小腹,傷口又裂開了,不過應無大礙,包紮一下就好了……” 墨傾宸此刻恨不得立刻抱著雪瀾離去,可無奈鳳鳴淵不知道吃錯了啥藥,一隻手愣是死死抓著雪瀾的衣袖不放,哦,不對,升級了,剛才還抓著衣袖呢,現在改手腕了。 雪瀾暗罵一句,果然是個風流成性的蘭陵王出身,昏迷著還知道非禮小爺。 墨傾宸看了一眼抓著雪瀾手腕的那隻手,再扭頭看看沉遙津,面色很難看:“寂寞侯爺,瀾兒需要包紮傷口。” 沉遙津皺眉點頭:“嗯,傷口確實裂開了,需要包紮。”他望著雪瀾裙襬之下漸漸沁出的血水,若有所思。 如果是腹部受傷,血完全可能沿著雙腿流下來,可如果是胸口以上的部位受傷,流血的地方應該是手臂才對,一邊想著,一雙幽深的鷹眸一邊朝被鳳鳴淵緊緊抓住的手腕看去,那裡乾乾淨淨一絲血跡也無。 這樣說來,真的是自己多慮了吧? 墨傾宸忍著心中的怒氣,好脾氣又道:“瀾兒傷到的是腹部。”這下該明白了吧? 沉遙津淡淡笑:“嗯,我知道啊。” 深呼吸,再深呼吸:“可你是男人,瀾兒是女人。” 沉遙津一副你白痴啊的樣子:“這天下人都知道。” 腫麼了? 墨傾宸承認,自己的脾氣真的很好,很好:“寂寞侯爺,瀾兒是女人你是男人瀾兒是我的未婚妻我未婚妻受了傷需要包紮你是不是該避開男女之防迴避一下難道你是想看到我未婚妻脫了衣服在你面前包紮還是怎麼滴或者你是想故意拖延時間不讓瀾兒包紮以達到你們水國不可告人的目的嗎?” 墨傾宸邪肆的面容上一片憤怒,不過就連生氣的模樣,也是別有一番風情。 一口氣說完那些,他氣兒都快喘不上了,可一雙眸子還怒氣衝衝地瞪著沉遙津,大有隨時再戰的準備。 沉遙津恍然大悟:“哦哦,早說一句男女授受不親,不就行了嗎?我又不是笨蛋。”說完,還朝雪瀾曖昧地眨眨眼。 “瀾兒,這次我就先出去了,等以後咱們成了自己人,就不用避嫌了。”說完,仰頭得意地看了墨傾宸一眼,挺直腰板走了出去。

第431章 訂親信物

 雪瀾緊緊抱住了他,讓這個讓自己心疼的男子緊緊印在心上,安撫著他那顆擔憂不安的心:“傾宸,該說對不起的人,是我,這麼晚才明白你的用心良苦,對不起……真的,謝謝你。”

墨傾宸釋然欣慰地笑了,放開雪瀾,雙目看向她,狹長的鳳眸中忽然帶上幾分戲謔,妖嬈的面容上再度掛上邪魅笑容:“不過你得答應我,表面上都是平等的夫君,可背地裡我才是正室,他們都得歸我管。”

“啥?”雪瀾再度傻眼了。這廝是被啥不乾淨的東西上身了吧?還是個母的。

他們到達鳳鳴淵所住的院落時,正碰到沉遙津從裡面出來,沉遙津一見到雪瀾,幽深的眸子便暗了幾分。

雪瀾淡淡看了他一眼:“呵呵,寂寞侯倒是和霧皇的感情不錯啊。”沒事來這兒湊什麼熱鬧,煩人。

沉遙津微微一笑:“總覺得霧皇的傷恐怕給瀾兒添了麻煩,瀾兒又忙著招呼遠道而來的親人,所以我就先過來看看了。”

雪瀾暗自冷哼一聲:“哦,那還得多謝寂寞侯為我分憂了?不過寂寞侯爺放心吧,我身旁有傾宸在,若是說起來,這邊還是該傾宸過來看視才是。”墨傾宸才是代表靈國的正主,你一個水國的侯爺,湊什麼熱鬧。

沉遙津的臉上帶著幾分不自然:“瀾兒是要探望霧皇嗎?我和你一起進去。”

雪瀾沒搭理他,這人不是剛出來要走的嗎?有病。

院中,十多個太監宮女分立兩旁,恭恭敬敬不敢絲毫怠慢。幾個老太醫圍在桌子旁邊商量著什麼,時不時滿頭大汗,時不時爭論不休。寬大的床榻之上,鳳鳴淵靜靜躺著,往日裡風流倜儻的桃花眸緊緊閉著,原本嬉笑不羈的臉龐上帶著可怕的蒼白。

杏空守在床邊,小心地觀察著氣色的轉變,一見到雪瀾一行人進來,立刻站起身來,給雪瀾騰出了地方。

眾人齊聲拜見,雪瀾打了個手勢止住了,徑自來到鳳鳴淵床畔,看到蒼白無血色的鳳鳴淵,心中驀地有些煩亂。

“怎麼樣了?”

杏空瞥了床上毫無生機的人一眼:“傷了要害,心門刺穿。我用藥穩住傷勢,血雖然止住了,但根本沒有脫離危險。施針之後,穩住了心脈,能不能有救,就看今晚能不能挺得過去了。”說完,杏空面帶憂慮地看了雪瀾一眼,想要說些什麼,卻終究沒有開口。

“夜……夜……”床榻上的鳳鳴淵忽然輕聲囈語起來,語聲太過虛弱,聽不大清楚,他似乎極不安穩,極不舒服,無力地動了幾下身子,好看的劍眉皺得很緊。

雪瀾一陣焦急:“他說什麼?”

杏空怪異地看了她一眼:“夜蓮。”主子這又招惹了一個桃花債。

雪瀾暗罵一聲,怎麼每次見到他,都沒好事呢。

沉遙津的神色一直很怪,視線一直沒有離開過雪瀾身上:“霧皇他喜歡……公子夜蓮?”

雪瀾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關你什麼事?”

沉遙津摸摸鼻子,八婆一下不可以嗎?

沉遙津望了望床上的鳳鳴淵,又望了望坐在床邊的杏空,雙眸忽然像罩了一層黑霧一樣:“杏空公子的醫術當真不錯,不知道和醫聖比起來,孰高孰低?”

雪瀾眸子一凜,正要說話,就在這時,那隻原本已經無力低垂的手,不知道從哪裡生出了力氣,使勁拉住雪瀾的衣角,將她拽了過去,猝不及防之下,墨傾宸一手抓過去沒有拉住雪瀾,眼睜睜看著她朝著鳳鳴淵的身上倒了下去。

雪瀾痛得“嘶”一聲吸了口涼氣,臉色頓時蒼白起來,墨傾宸也變了臉色,上前想要將雪瀾扶起,卻被雪瀾舉手擋住。

鳳鳴淵這一拽,碰到她的傷口,上面生生給撞裂了。

這下可好,想藏也藏不住了。

這一聲“嘶”痛,讓沉遙津好不容易打消的懷疑再度萌生起來,他深沉的眸子中帶著一絲不明的光芒打量著雪瀾,微眯的眸子中,帶著幾分冷厲。

鳳鳴淵卻絲毫不知道自己闖了禍,手仍緊緊握著雪瀾的衣衫不肯放開。

他只不過是在昏迷中,憑著本能做出的反應罷了。

迷迷濛濛中,他夢到了夜蓮,那個讓他魂牽夢縈的男人。爾後,他還聞到那種讓他牽掛不已的香味。是蓮香,又彷彿不只,還有另外一種使人沉醉的香氣,很好聞,很好聞的味道。所以,他不顧一切想要抓住這縷香味,不讓他離去,夢中,更是一遍遍地輕喚著他的名字,夜蓮。

殊不知,公子夜蓮真的在他身旁,不過,是以另外的身份。

“瀾兒,你怎麼了?”沉遙津的俊顏上帶著擔憂,一邊說,一邊上前打算扶起雪瀾,可杏空卻快一步阻住了他,“寂寞侯自重,三皇子尚在呢。”

墨傾宸雖然還未及扶起雪瀾,卻已經一步上前,擋住了沉遙津的視線。

雪瀾趴在鳳鳴淵身上,清清楚楚地感覺到自己傷口裡慢慢滲出了血,不過還好,她早有準備穿了一件黑色的衣服,看到是看不出來,可是這血腥味若是散出去,恐怕旁人就不會沒有察覺了。

她這一碰,居然沒有撞到鳳鳴淵的傷口,反而因為太顧及他的傷口,把自己的傷口給碰裂了,這樣一來,自己倒暴露了。

雪瀾就這樣一動不動趴在鳳鳴淵身上,姿勢怎麼看怎麼有幾分曖昧,幸好他睡著了,否則就算有三張嘴也說不清了。

呸呸,現在哪還有時間想這些啊。

沉遙津眼眸微眯,透著幾分危險的氣息:“瀾兒不知道有沒有摔到?既然我避嫌不能扶,那怎麼三皇子還在無動於衷?”

墨傾宸怎麼可能無動於衷:“瀾兒很好,我們剛才就要扶她,可她說沒事,顯然是很好。”但願很好。

雪瀾微微一動,那傷口處便傳來火燒鐵烙一般的劇痛,重新撕裂的傷口,她感到鮮血從裡面溢位來了。可是沒有辦法,再痛,她也必須起來。

強撐著自己的身體,雪瀾直起腰身,可是衣袖還緊緊被鳳鳴淵攥在手裡,她站得不是很直。這樣倒還好了,若是想她真的站直身子,那更是困難:“寂寞侯放心,我只是不小心摔了一下,沒什麼大不了的。”

杏空擔憂地看了自家主子一眼,這才讓開了身子,臉色卻極不好看,墨傾宸心疼地看著雪瀾,一看她蒼白的臉色就知道了,傷口一定是重新撕裂了。

雪瀾卻面不改色地直視沉遙津:“多謝關心了。”

沉遙津緊緊盯著雪瀾,似乎想從她身上看出些什麼,可她眼中除了淡然自若之外,再無別物。沉遙津隨即微微一笑:“瀾兒無事便好,若是有事,我可是會心疼的。”

墨傾宸不滿地橫了他一眼:“寂寞侯爺,你當我是死人麼?”

沉遙津只是淡淡地笑著,沒有說話,但那雙望向雪瀾的眸子,卻又幾分幽暗。

忽然,雪瀾彎下腰去,頭上的大顆大顆的汗珠冒了出來,臉色蒼白得嚇人,似乎是終於支援不住了,倏地一個趔趄,朝著鳳鳴淵摔過去。

“瀾兒……”

墨傾宸大驚失色,一個箭步扶住了雪瀾,聞著她身上傳出淡淡的血腥氣,他眼中的心疼快要裂開了:“瀾兒,你怎麼了?”

“主子。”杏空也急急忙忙過來,想給雪瀾檢查身子,一旁的沉遙津也走了過來,眼中帶著擔憂始終不離雪瀾。

雪瀾的臉色蒼白得彷彿透明,讓人懷疑她會不會變成一個透明的人,然後消失:“我……沒事……”

沉遙津眸子微眯,又聽雪瀾道:“上次在奕劍山莊別院,被那些人海戰術的殺手所傷的小腹,傷口又裂開了,不過應無大礙,包紮一下就好了……”

墨傾宸此刻恨不得立刻抱著雪瀾離去,可無奈鳳鳴淵不知道吃錯了啥藥,一隻手愣是死死抓著雪瀾的衣袖不放,哦,不對,升級了,剛才還抓著衣袖呢,現在改手腕了。

雪瀾暗罵一句,果然是個風流成性的蘭陵王出身,昏迷著還知道非禮小爺。

墨傾宸看了一眼抓著雪瀾手腕的那隻手,再扭頭看看沉遙津,面色很難看:“寂寞侯爺,瀾兒需要包紮傷口。”

沉遙津皺眉點頭:“嗯,傷口確實裂開了,需要包紮。”他望著雪瀾裙襬之下漸漸沁出的血水,若有所思。

如果是腹部受傷,血完全可能沿著雙腿流下來,可如果是胸口以上的部位受傷,流血的地方應該是手臂才對,一邊想著,一雙幽深的鷹眸一邊朝被鳳鳴淵緊緊抓住的手腕看去,那裡乾乾淨淨一絲血跡也無。

這樣說來,真的是自己多慮了吧?

墨傾宸忍著心中的怒氣,好脾氣又道:“瀾兒傷到的是腹部。”這下該明白了吧?

沉遙津淡淡笑:“嗯,我知道啊。”

深呼吸,再深呼吸:“可你是男人,瀾兒是女人。”

沉遙津一副你白痴啊的樣子:“這天下人都知道。”

腫麼了?

墨傾宸承認,自己的脾氣真的很好,很好:“寂寞侯爺,瀾兒是女人你是男人瀾兒是我的未婚妻我未婚妻受了傷需要包紮你是不是該避開男女之防迴避一下難道你是想看到我未婚妻脫了衣服在你面前包紮還是怎麼滴或者你是想故意拖延時間不讓瀾兒包紮以達到你們水國不可告人的目的嗎?”

墨傾宸邪肆的面容上一片憤怒,不過就連生氣的模樣,也是別有一番風情。

一口氣說完那些,他氣兒都快喘不上了,可一雙眸子還怒氣衝衝地瞪著沉遙津,大有隨時再戰的準備。

沉遙津恍然大悟:“哦哦,早說一句男女授受不親,不就行了嗎?我又不是笨蛋。”說完,還朝雪瀾曖昧地眨眨眼。

“瀾兒,這次我就先出去了,等以後咱們成了自己人,就不用避嫌了。”說完,仰頭得意地看了墨傾宸一眼,挺直腰板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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