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3章 變裝

帝蓮傾天下:醉臥美男膝·碩蒲·3,408·2026/3/26

第443章 變裝  沉遙津眸中一滯,這才緩緩抬頭看她,淺笑的雙眼把真正的情緒全藏了起來:“剛回京城,到處都是王公貴戚的邀請,不能不去。” “哦……”這一聲“哦”拉得老長老長,充滿了促狹和不信,“侯爺雖然日理萬基,但是也要注意身體啊,瞧你這副縱慾過度的模樣,那些王公貴戚們沒少送美人兒吧?不要不好意思啊,全收回來吧,我幫你調教她們。” 沉遙津雙眸一亮,也帶上了幾分諧謔:“怎麼,瀾兒是在暗示我陪你的時間太少,還是,吃醋啊?” 雪瀾也不生氣,笑嘻嘻地湊過臉去,將自己的吊腳眉哭喪臉對著他:“你丫知道啥叫臭美不?” 沉遙津一怔,隨即,便哈哈大笑起來:“哈哈,哈哈,瀾兒,怎麼每次一跟你在一起,所有的陰霾和疲憊好像都沒有了,你真是我的寶啊。”笑完他看著雪瀾,又認真道,“瀾兒,我越來越不想放開你了,怎麼辦?” 雪瀾一臉鄙視地看了他一眼:“別以為你綁架了我,我就沒有辦法聯絡上靈國了,告訴你,我遲早會聯絡上的。”那意思就是,現在還沒聯絡上,沉遙津似乎鬆了口氣,她又道,“哼,等我聯絡上了之後,就算你不放人,也是不行滴。” “好啊,那到時候我再去靈國求親,咱們兩國永結秦晉之好,豈不更好?”沉遙津笑嘻嘻地說出自己的打算,幽深的雙眸讓人看不清是在開玩笑還是認真。 雪瀾本想從那幽深的眸子中看點什麼出來,可惜再次失敗。這傢伙的眼睛,真是比星空還要遼遠,比深潭還要幽邃:“你在說啥笑話呢,難道你也想做本太女的王夫?” 沉遙津卻笑著搖頭:“不,我只做你唯一的夫。” “唯一?”雪瀾輕笑起來,卻譏諷不已,“從一個男人的口中說出唯一二字可真是有點諷刺。你說說看你們這個世界,哪裡有男人是唯一的,就連賣肉的販夫走卒也是吃著碗裡瞧著鍋裡。” 沉遙津眉頭一顰:“難道你不是嗎?” 雪瀾認真地搖了搖頭:“我承認我不是個重視貞操節守的女人。”貞潔對她來說,根本就是個屁,“我有過雲赤城,鋒亦寒,楚羽,蘇慕白,軒轅殤和墨傾宸,但是現在我只想要傾宸而已。軒轅殤的事情,你當時不是在嗎?應該很清楚才對。” 濃眉擰得更緊:“那你豈不是負了他們?”他們,自然是墨傾宸除外的那幾個。 雪瀾的雙眸忽然變得深遠起來,帶著無奈和嘆息:“我知道,可是,那又有什麼法子?愛情本來就是狹窄的,就連第三個人都無法擠入,何況第四,第五,第六人?可是……”可是為什麼,她想起那些人來,心依舊會痛,為那幾個深深愛著自己卻不停為自己心疼的男人。 沉遙津眸子輕垂,唇抿做一條直線,不言不語。 這時,翠兒正好推門進來,絲毫沒有覺察到二人之間的詭異氣氛,施禮後徑自開口道:“王妃,側妃過來了。” 沉遙津抬眼,不發一語,高大的身子便快步站到了屏風之後,雪瀾心中不解,但卻也沒有詢問阻攔:“讓她進來。”這會子不是該乖乖在屋裡等著侯爺的臨幸嗎? 裕側妃是跑進來的,絲毫沒有淑女形象可言,但看得出來,那臉上帶著一股難以言說的,興奮。 “王妃姐姐……” 裕側妃一進屋,撲通一聲就跪在了雪瀾跟前,美麗的面龐上滿是欣喜和激動,雪瀾倒是被她嚇了一跳:“你幹嘛啊,無緣無故行什麼大禮,想噎死我。” 裕側妃一聽,慌慌張張地站起身來:“對不起啊姐姐,我不知道你正在用膳,我是太高興了,一時失了禮數。” 雪瀾抓起跟蹄筋,啃得津津有味,吃得毫無形象:“啥事兒這麼高興啊?”你家老頭子升官了? “侯爺,侯爺去我房裡了!” “咳咳……”差點被蹄筋嗆死,雪瀾微一鎮定,“什麼時候的事兒?” 裕側妃已經高興得完全失去自我了,不淡定地笑著,失去了該有的理智。她不明白啊,自己這時候跑來跟王妃說這種事情,不就是擺明瞭在炫耀嗎?可是呢,她其實只是想表達對王妃的感激之情,並且要同王妃傾訴自己的激動和喜悅罷了。 “剛去不久,這會兒在沐浴了。” 雪瀾不著痕跡地瞄了屏風後一眼,怪不得這丫一聽裕側妃來了就撒丫子躲起來了呢,原來是找了替身啊,可惜了裕側妃了,到時候非死即殘。 雪瀾搖搖手:“侯爺還在你那兒,你倒跑我這裡來了,這是幹什麼,快回去回去,好好伺候著。” 裕側妃點頭如同搗蒜,“吱溜”一下就沒影了。 沉遙津慢悠悠從屏風後面走出來,雙眸警告地看了翠兒一眼,翠兒臉色蒼白瞭然地退下了,雪瀾將一切收在眼裡,原來這翠兒竟然是沉遙津的心腹啊。 重新回到餐桌,兩人一路吃飯,一路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著話:“其實裕側妃還是個不錯的人,你可以考慮考慮的。” 沉遙津停在半空中的筷子一頓:“不喜歡。” 雪瀾抬眸詭異地看了他一眼:“熄了燈不都一樣嘛?男人還講究喜歡不喜歡?” “墨傾宸也是熄了燈都一樣?” 雪瀾怏怏道:“誰知道啊,說不定哦,我現在失蹤這麼久了,說不定他真的就熄了燈誰都一樣了。” “哼。”沉遙津冷笑一聲,“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說的是真的,我這一生,只要一個女子足矣。” 這下,輪到雪瀾的筷子僵在半空了,忽然不知道該怎麼回應這句話,這麼認真的沉遙津,她不是沒有見過,可是一旦認真的物件是感情,她就有點懵了。 那還是換個話題吧:“那你想怎麼處置裕側妃?” 沉遙津眼皮都不抬,繼續吃自己的飯:“明天早上去捉姦,然後浸豬籠。” “好歹人家跟了你好幾年,對你還一直有那麼一份心思,你這麼做未免太狠了吧?”這男人到底是有情還是無情啊?“不如你先把她借我用用吧,我想讓她一個月之內懷孕。” 沉遙津淡淡應聲:“成啊。”反正都是打算讓她們死的,早幾天遲幾天有什麼關係。 可他卻不知道,這對於雪瀾來說,區別大了去了。 雪瀾吃得差不多了,擦擦嘴站起身來,那邊的沉遙津也剛好吃完:“今夜月色不錯,月亮又大又圓的,有沒有興致找個地方賞月去?” 雪瀾沒好氣地瞥了他一眼,你女人在偷男人,你還有這雅興? 等等……月亮又大又圓? 雪瀾的雙眸頓時染上了幾分焦灼:“今兒是初幾?” “今天都十五了,還初幾呢,怎麼了?” 雪瀾一聽,頓時臉色大變,一向波瀾不驚的鳳眸中出現了幾分慌亂:“沉遙津,今晚你不用避人耳目,回你自己的房間去睡吧。” 沉遙津見她眼中神色大變,心中有幾分疑慮:“今晚所有人都知道本侯在裕側妃那裡,我這樣走出去,豈不是擺明瞭告訴大家,裕側妃那裡的侯爺是假的嗎?”她到底怎麼了,怎麼忽然這麼慌? 雪瀾猛地站起身來,腦中頓時一陣眩暈,該死的,她怎麼忙著收拾那一個個夫人,把這麼重要的事情給忘了:“這裡是你的地盤,我不信你沒辦法讓人看不到你。” 混蛋,快走。 沉遙津幽深的黑眸微眯,明顯感覺到她不對勁:“瀾兒,你到底怎麼了?” 雪瀾一手撐著桌子,一手在他面前急忙擺了幾下:“我沒什麼事,不過一到月滿之夜,我就會非常難受,非常煩躁,不想看到人,所以你走吧,我只是想安靜一下。” 沉遙津半信半疑:“那要不要我請宮中的御醫來給你看看?” 看個鬼,杏空杏明都沒轍的毒,御醫看頂個屁用:“不用了,不用了,過一晚上就沒事了。”過一個晚上,她就嗝屁了,沉遙津啊沉遙津,你這次是要了小爺的命了。 “你怎麼還沒走啊?”雪瀾抬頭,見沉遙津還靜靜站在自己面前,俊顏上略帶擔憂,“再不走我可真發火了,受不了了,煩死了。”再不走,毒性已經在體內蔓延開了,現在已經是戌時將盡,再過片刻就是亥時。一到亥時,她就會全身發軟,失去力氣,身體慢慢變冷,這些都是寒媚之毒發作的徵兆。 沉遙津本來還想說什麼,可是看雪瀾一臉不耐煩的樣子,終於還決定順她一回意:“好,我走就是了,我的房間就在旁邊,你有什麼事立刻叫我,不要自己一個人忍著。”說完,他不太放心地又看了雪瀾一眼,這才慢悠悠地走出房門去,還不忘把她把房門掩上。 清寒的夜色之中,碧月如洗髮出昏黃幽靜的光輝,將所有星子的光芒都遮蓋了下去,圓月如玉盤,不僅將天空照亮了,也在地上落下一大片一大片魅惑無邊的光暈。冬日天氣清朗,這輪圓月也顯得更加明澈了,只是,在這樣美麗的夜色中,水國寂寞侯裡卻透著一絲寒涼,靈國的皇宮中,凝重中帶著幾分憂鬱。 屏風之後,氤氳的霧氣渲染了屏風上的雙芍藥刺繡,水汽瀰漫,停在那芍藥上方的一隻蝴蝶,彷彿也生活起來,跟著氣霧地流動,翩翩然栩栩如生。隱隱約約的一抹人影映在上面,看不真切,可是卻多了幾分朦朧不清的美麗。空氣裡,除了浴湯中的玫瑰花瓣香氣,還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蓮香,誘人之中又帶了幾分神秘。 雪瀾斜躺在浴桶裡,一層細密而血紅的玫瑰花瓣飄在浴湯中,將她雪白如玉的身體覆蓋住,只剩一雙雪肩露在外頭,如凝脂似美玉的皮膚上,泛著幽幽潔白的光澤,盈盈透著水光。她輕輕閉上眼,享受這一刻沐浴帶給自己的輕鬆,腦中的思緒漸漸開始蔓延開來。

第443章 變裝

 沉遙津眸中一滯,這才緩緩抬頭看她,淺笑的雙眼把真正的情緒全藏了起來:“剛回京城,到處都是王公貴戚的邀請,不能不去。”

“哦……”這一聲“哦”拉得老長老長,充滿了促狹和不信,“侯爺雖然日理萬基,但是也要注意身體啊,瞧你這副縱慾過度的模樣,那些王公貴戚們沒少送美人兒吧?不要不好意思啊,全收回來吧,我幫你調教她們。”

沉遙津雙眸一亮,也帶上了幾分諧謔:“怎麼,瀾兒是在暗示我陪你的時間太少,還是,吃醋啊?”

雪瀾也不生氣,笑嘻嘻地湊過臉去,將自己的吊腳眉哭喪臉對著他:“你丫知道啥叫臭美不?”

沉遙津一怔,隨即,便哈哈大笑起來:“哈哈,哈哈,瀾兒,怎麼每次一跟你在一起,所有的陰霾和疲憊好像都沒有了,你真是我的寶啊。”笑完他看著雪瀾,又認真道,“瀾兒,我越來越不想放開你了,怎麼辦?”

雪瀾一臉鄙視地看了他一眼:“別以為你綁架了我,我就沒有辦法聯絡上靈國了,告訴你,我遲早會聯絡上的。”那意思就是,現在還沒聯絡上,沉遙津似乎鬆了口氣,她又道,“哼,等我聯絡上了之後,就算你不放人,也是不行滴。”

“好啊,那到時候我再去靈國求親,咱們兩國永結秦晉之好,豈不更好?”沉遙津笑嘻嘻地說出自己的打算,幽深的雙眸讓人看不清是在開玩笑還是認真。

雪瀾本想從那幽深的眸子中看點什麼出來,可惜再次失敗。這傢伙的眼睛,真是比星空還要遼遠,比深潭還要幽邃:“你在說啥笑話呢,難道你也想做本太女的王夫?”

沉遙津卻笑著搖頭:“不,我只做你唯一的夫。”

“唯一?”雪瀾輕笑起來,卻譏諷不已,“從一個男人的口中說出唯一二字可真是有點諷刺。你說說看你們這個世界,哪裡有男人是唯一的,就連賣肉的販夫走卒也是吃著碗裡瞧著鍋裡。”

沉遙津眉頭一顰:“難道你不是嗎?”

雪瀾認真地搖了搖頭:“我承認我不是個重視貞操節守的女人。”貞潔對她來說,根本就是個屁,“我有過雲赤城,鋒亦寒,楚羽,蘇慕白,軒轅殤和墨傾宸,但是現在我只想要傾宸而已。軒轅殤的事情,你當時不是在嗎?應該很清楚才對。”

濃眉擰得更緊:“那你豈不是負了他們?”他們,自然是墨傾宸除外的那幾個。

雪瀾的雙眸忽然變得深遠起來,帶著無奈和嘆息:“我知道,可是,那又有什麼法子?愛情本來就是狹窄的,就連第三個人都無法擠入,何況第四,第五,第六人?可是……”可是為什麼,她想起那些人來,心依舊會痛,為那幾個深深愛著自己卻不停為自己心疼的男人。

沉遙津眸子輕垂,唇抿做一條直線,不言不語。

這時,翠兒正好推門進來,絲毫沒有覺察到二人之間的詭異氣氛,施禮後徑自開口道:“王妃,側妃過來了。”

沉遙津抬眼,不發一語,高大的身子便快步站到了屏風之後,雪瀾心中不解,但卻也沒有詢問阻攔:“讓她進來。”這會子不是該乖乖在屋裡等著侯爺的臨幸嗎?

裕側妃是跑進來的,絲毫沒有淑女形象可言,但看得出來,那臉上帶著一股難以言說的,興奮。

“王妃姐姐……”

裕側妃一進屋,撲通一聲就跪在了雪瀾跟前,美麗的面龐上滿是欣喜和激動,雪瀾倒是被她嚇了一跳:“你幹嘛啊,無緣無故行什麼大禮,想噎死我。”

裕側妃一聽,慌慌張張地站起身來:“對不起啊姐姐,我不知道你正在用膳,我是太高興了,一時失了禮數。”

雪瀾抓起跟蹄筋,啃得津津有味,吃得毫無形象:“啥事兒這麼高興啊?”你家老頭子升官了?

“侯爺,侯爺去我房裡了!”

“咳咳……”差點被蹄筋嗆死,雪瀾微一鎮定,“什麼時候的事兒?”

裕側妃已經高興得完全失去自我了,不淡定地笑著,失去了該有的理智。她不明白啊,自己這時候跑來跟王妃說這種事情,不就是擺明瞭在炫耀嗎?可是呢,她其實只是想表達對王妃的感激之情,並且要同王妃傾訴自己的激動和喜悅罷了。

“剛去不久,這會兒在沐浴了。”

雪瀾不著痕跡地瞄了屏風後一眼,怪不得這丫一聽裕側妃來了就撒丫子躲起來了呢,原來是找了替身啊,可惜了裕側妃了,到時候非死即殘。

雪瀾搖搖手:“侯爺還在你那兒,你倒跑我這裡來了,這是幹什麼,快回去回去,好好伺候著。”

裕側妃點頭如同搗蒜,“吱溜”一下就沒影了。

沉遙津慢悠悠從屏風後面走出來,雙眸警告地看了翠兒一眼,翠兒臉色蒼白瞭然地退下了,雪瀾將一切收在眼裡,原來這翠兒竟然是沉遙津的心腹啊。

重新回到餐桌,兩人一路吃飯,一路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著話:“其實裕側妃還是個不錯的人,你可以考慮考慮的。”

沉遙津停在半空中的筷子一頓:“不喜歡。”

雪瀾抬眸詭異地看了他一眼:“熄了燈不都一樣嘛?男人還講究喜歡不喜歡?”

“墨傾宸也是熄了燈都一樣?”

雪瀾怏怏道:“誰知道啊,說不定哦,我現在失蹤這麼久了,說不定他真的就熄了燈誰都一樣了。”

“哼。”沉遙津冷笑一聲,“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說的是真的,我這一生,只要一個女子足矣。”

這下,輪到雪瀾的筷子僵在半空了,忽然不知道該怎麼回應這句話,這麼認真的沉遙津,她不是沒有見過,可是一旦認真的物件是感情,她就有點懵了。

那還是換個話題吧:“那你想怎麼處置裕側妃?”

沉遙津眼皮都不抬,繼續吃自己的飯:“明天早上去捉姦,然後浸豬籠。”

“好歹人家跟了你好幾年,對你還一直有那麼一份心思,你這麼做未免太狠了吧?”這男人到底是有情還是無情啊?“不如你先把她借我用用吧,我想讓她一個月之內懷孕。”

沉遙津淡淡應聲:“成啊。”反正都是打算讓她們死的,早幾天遲幾天有什麼關係。

可他卻不知道,這對於雪瀾來說,區別大了去了。

雪瀾吃得差不多了,擦擦嘴站起身來,那邊的沉遙津也剛好吃完:“今夜月色不錯,月亮又大又圓的,有沒有興致找個地方賞月去?”

雪瀾沒好氣地瞥了他一眼,你女人在偷男人,你還有這雅興?

等等……月亮又大又圓?

雪瀾的雙眸頓時染上了幾分焦灼:“今兒是初幾?”

“今天都十五了,還初幾呢,怎麼了?”

雪瀾一聽,頓時臉色大變,一向波瀾不驚的鳳眸中出現了幾分慌亂:“沉遙津,今晚你不用避人耳目,回你自己的房間去睡吧。”

沉遙津見她眼中神色大變,心中有幾分疑慮:“今晚所有人都知道本侯在裕側妃那裡,我這樣走出去,豈不是擺明瞭告訴大家,裕側妃那裡的侯爺是假的嗎?”她到底怎麼了,怎麼忽然這麼慌?

雪瀾猛地站起身來,腦中頓時一陣眩暈,該死的,她怎麼忙著收拾那一個個夫人,把這麼重要的事情給忘了:“這裡是你的地盤,我不信你沒辦法讓人看不到你。”

混蛋,快走。

沉遙津幽深的黑眸微眯,明顯感覺到她不對勁:“瀾兒,你到底怎麼了?”

雪瀾一手撐著桌子,一手在他面前急忙擺了幾下:“我沒什麼事,不過一到月滿之夜,我就會非常難受,非常煩躁,不想看到人,所以你走吧,我只是想安靜一下。”

沉遙津半信半疑:“那要不要我請宮中的御醫來給你看看?”

看個鬼,杏空杏明都沒轍的毒,御醫看頂個屁用:“不用了,不用了,過一晚上就沒事了。”過一個晚上,她就嗝屁了,沉遙津啊沉遙津,你這次是要了小爺的命了。

“你怎麼還沒走啊?”雪瀾抬頭,見沉遙津還靜靜站在自己面前,俊顏上略帶擔憂,“再不走我可真發火了,受不了了,煩死了。”再不走,毒性已經在體內蔓延開了,現在已經是戌時將盡,再過片刻就是亥時。一到亥時,她就會全身發軟,失去力氣,身體慢慢變冷,這些都是寒媚之毒發作的徵兆。

沉遙津本來還想說什麼,可是看雪瀾一臉不耐煩的樣子,終於還決定順她一回意:“好,我走就是了,我的房間就在旁邊,你有什麼事立刻叫我,不要自己一個人忍著。”說完,他不太放心地又看了雪瀾一眼,這才慢悠悠地走出房門去,還不忘把她把房門掩上。

清寒的夜色之中,碧月如洗髮出昏黃幽靜的光輝,將所有星子的光芒都遮蓋了下去,圓月如玉盤,不僅將天空照亮了,也在地上落下一大片一大片魅惑無邊的光暈。冬日天氣清朗,這輪圓月也顯得更加明澈了,只是,在這樣美麗的夜色中,水國寂寞侯裡卻透著一絲寒涼,靈國的皇宮中,凝重中帶著幾分憂鬱。

屏風之後,氤氳的霧氣渲染了屏風上的雙芍藥刺繡,水汽瀰漫,停在那芍藥上方的一隻蝴蝶,彷彿也生活起來,跟著氣霧地流動,翩翩然栩栩如生。隱隱約約的一抹人影映在上面,看不真切,可是卻多了幾分朦朧不清的美麗。空氣裡,除了浴湯中的玫瑰花瓣香氣,還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蓮香,誘人之中又帶了幾分神秘。

雪瀾斜躺在浴桶裡,一層細密而血紅的玫瑰花瓣飄在浴湯中,將她雪白如玉的身體覆蓋住,只剩一雙雪肩露在外頭,如凝脂似美玉的皮膚上,泛著幽幽潔白的光澤,盈盈透著水光。她輕輕閉上眼,享受這一刻沐浴帶給自己的輕鬆,腦中的思緒漸漸開始蔓延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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