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被綁票

帝蓮傾天下:醉臥美男膝·碩蒲·3,297·2026/3/26

第35章 被綁票 絡腮鬍看著風雪瀾呵呵笑著,幸虧他聰明,不然就被這孩子騙過,錯失了一頭肥羊了。 那邊風雪瀾哭個不停,這邊絡腮鬍心裡不停誇自己聰明。 “來……來人,這小子是……是……個肥……肥羊,來來……來歷不明,給我……帶回……山……上去……” 綁個票,敲這大富豪一筆,夠兄弟們吃好幾個月了,這下老大該誇我聰明能幹了吧? 風雪瀾“哇”地一聲哭得驚天動地:“嗚嗚,不要抓我啊……我沒錢……我家也真的沒錢,不要抓我啊,啊啊……” 幾個大漢紛紛臉露喜色,不由分說將她押著走了,一旁的杏空杏明也毫不掙扎反抗,乖乖地被他們押在風雪瀾後面,往山上走去。 月黑風高,群星暗淡。 伏牛山寨內,燈火通明。 反賊頭領張大麻子和一干兄弟往廳中一坐,抓起眼前的獐子腿便撕入嘴中大嚼,舉起一碗渾酒便往喉嚨裡猛灌,那叫一個飢餓,那叫一個豪放。 “絡腮兄弟,幹得漂亮!” 說著,鐵錘般的大掌往絡腮鬍肩膀上“砰砰”拍了兩下,絡腮鬍腳底下的地面頓時凹進去兩個大坑。 “呵呵……呵……呵,多……多謝……大哥,小弟……應……應該的。”絡腮鬍憨厚地摸了摸後腦勺,笑得靦腆。 “嗯,好好幹!等這次敲了那孩子的財主爹一筆,籌足了軍餉,你再下山去招一批壯丁上來,我封你為義軍三頭領。” 絡腮鬍樂得兩眼放光:“謝……謝大哥!小弟……一定……好……好好幹……” “大哥。” 張大麻子旁邊坐的一個青衣秀士忽然站起身來說話。 此人身形消瘦,白皮淨面,看上去和這一夥魯莽憨直的反賊截然不同,但雖然看上去弱不禁風,面上那一雙三角眼卻是精光四射,帶著一股陰狠之色。 “大哥,小弟以為,今天雖然進了一頭肥羊,但還是要先摸清那小子底細來歷,若是動到不該動之人,恐怕事情不好了結。” “嗨,我還以為二弟有什麼大事呢。”張大麻子簸箕般的大手一揮,不以為然道:“還查什麼?那小子不是已經招了嗎?他爹是曇城數一數二的富翁,家裡有三處綢緞莊,兩處首飾鋪,這次,是帶著書僮偷偷跑出來,去伏牛山外的小鎮看奶孃的。嘖嘖,曇城數一數二的富翁啊,只要給咱們五箱黃金,就夠咱們半年的軍費了!” “可是……”青衣秀士一對吊梢眉一皺。 “哎,二弟,你太多心了。就算這孩子的來歷不那麼簡單,他背後有官家勢力,那咱們就怕了他了?沒有官府勢力最好,若是有,正好咱們是造反的,還好跟他們大幹一場!”張大麻子哈哈大笑,一旁的絡腮鬍等兄弟,也跟著大笑。 青衣秀士眉頭不展,卻也只能連聲應和,只是臉上那股陰險之色,完全不能被笑容掩蓋。 “大哥說得有理,咱們本來就是造反的,還怕他們什麼。只是我瞧著,那孩子古靈精怪,雙目滑溜,透著一股狡猾之氣,小弟怕他有詐。” 張大麻子濃眉一豎:“怕他幹什麼?不就是個七八歲的孩子嗎?他能把我怎樣,還能吃了我們不成?” “可是大哥……”青衣秀士摺扇一合,“前日城郊放哨的兄弟來報,說是鎮國神武侯領兵前來,說不定就在這幾日便要到達伏牛山地界了,大哥,值此緊要關頭,咱們不得不防任何可能出現的差錯啊……” “嗨。神武侯怎麼了,哨兵不是說了嘛,他就帶了三十多個人。二弟,你入夥咱們伏牛山的時候,就帶了三千兵馬加入,更何況二弟你文韜武略,用兵如神,武功高強,怕他個什麼勁兒……來來來,咱們喝酒喝酒……”張大麻子咕嚕嚕往下灌著燒酒,對青衣秀士的煩惱不屑一顧。 “大哥,但那神武侯……” 青衣秀士還待再說,卻感覺廳中氣氛陡然一變,他精光四射的眼睛四下一轉,頓時吃了一驚…… 只見門口不知何時,站了個粉雕玉琢的華服小孩,負著雙手,一雙漂亮天真的大眼睛,睥睨著自己,嘴角噙著一抹嘲諷的笑意。 “想不到,伏牛山真正的幕後高人,竟然是你,青花蛇。” 清脆的童聲帶著不容忽視的凜冽威嚴之氣,傳入所有人耳內。 小孩的臉上那種自然而然的高高在上,使得反賊們有一刻愣神和慌亂,隨即,各自罵罵咧咧站起身來,扔下酒肉,拿起身旁的武器,朝風雪瀾走去。 風雪瀾卻似乎意識不到危險降臨。 她面對那些舉著大斧、大刀的大漢們視若無睹,反而背起小手,緩步朝廳中走來。那份悠然閒適的氣度,徐徐不急,彷彿在逛自家花園一樣自在,那些朝她走來的剽悍反賊們,在她眼中就好似花園裡的蒼蠅飛蟲一樣。 杏空杏明跟在身後,長長舒了口氣。 啊,終於擺脫了又暗又臭的倉房了。兩人一邊懶懶的活動著筋骨,一邊給前方的主子整理著略微發皺的精緻華服,同樣也沒將前方的一夥賊人放在眼裡。 “哼,絡腮兄弟,這是怎麼回事?” 張大麻子鐵青著臉,問向一旁把眼瞪得比牯牛還大的絡腮鬍子。 “這……”絡腮鬍急道,“小弟也不知啊,明明把他們關在柴房的……”沒想到絡腮鬍子一急,反而不結巴了。 “好大的狗膽,竟然敢逃出倉房,闖進老子營寨……”張大麻子臉上的凹點抖索了幾下,粗大的手指指著風雪瀾,怒喝道。 一旁的青衣秀士卻是陰沉著臉,一雙毒蛇般陰鷙的眼睛,冷冷掃視著風雪瀾三人。 “指誰呢?小心你的狗爪子,我們主子可不是你能指的。”杏明不屑地看著張大麻子,冷然道。 “你奶奶的,竟然敢藐視我神拳無敵張大麻子,看老子不……” 不等張大麻子罵完,一道細微的光亮在空中劃過,不過因為速度太快,根本無人察覺,隨即,便見張大麻子舉著一根手指,殺豬般大叫起來。那根粗壯的手指上頭,赫然插著一根細如牛毛的金針,十指連心,張大麻子疼得眼淚都出來了。 “個龜兒子……啊啊,痛痛痛……你們到底是誰,來我伏牛山上有何目的?” 張大麻子捂著腫得像紫蘿蔔的右手大聲痛呼,看向風雪瀾三人的目光又驚又怒。 風雪瀾瞥了一眼一旁的青衣秀士,懶懶地開口。 “想不到當年殺害恩師,騙取師妹歡心,當上兩湖名派掌門之後,卻銷聲匿跡兩年多的青花蛇,竟然會在小小的伏牛山落草為寇,真是讓人好驚訝呀,好驚訝。” 青花蛇白皮淨面的臉上殺氣湧現,看向風雪瀾的目光越發陰冷。 “你是誰?” 這孩子到底是誰。看他模樣不過七八歲上下,為何竟會知道自己暗中謀殺師父,篡奪掌門之事,這件事情,本該已無活人知曉才對…… 風雪瀾拿他臉上的殺氣當點心,桃花般的稚唇輕啟,淡淡道:“我,夜蓮。” “夜蓮?”沒聽說過。 “沒聽過有啥要緊的,去了閻王殿,報我的名號就成。”風雪瀾眼神一變,陡然生出幾分狂意。 青花蛇聞言,面色也變了,狠聲道:“你確定能有這個本事?” “我確定我沒有。”風雪瀾哂然一笑,眼神中的輕蔑之意更加明顯。 “臭小子,你敢消遣我。” 青花蛇一聲怒喝,身形暴然躍起一丈有餘,猛地從身後抽出一根細薄的青色短劍,另一手五指成爪,掌中青氣縈繞,散發出一股濃烈的腥臊之氣,朝著風雪瀾狠狠撲去。 那青色短劍帶著烏光,淬過劇毒,中者必死;而青花蛇一身毒功,平日裡專用蠍子蜈蚣之類練掌,一雙手爪上也充滿了劇毒,所以他這一運功,渾身上下毒氣氤氳渲開,頓時把身旁的幾個反賊給生生燻暈過去了。 只見青花蛇一聲低嘯,短劍在半空中出鞘,“嗶啦啦”一陣輕響,寒光閃爍,猶如一條吐信出洞的毒蛇,人劍一體,化作一條青影,朝風雪瀾急衝過去。 誰知,風雪瀾見狀卻是不避不閃,優哉遊哉,一副應付有餘的模樣。 正在危急之時,身後兩側的杏空杏明腳步輕移,已經擋在了她的身前。杏空翻手從袖中摸出一枚銀光閃閃的纖針,對上了青花蛇手中的短劍;杏明左掌翻動,一根纖細的金針已經握在手中,指東打西,輕輕巧巧地就將青花蛇一隻幽幽泛著青光的毒掌擋下。 只見杏空杏明化身兩條雪白的影子,和青花蛇纏鬥在一起,不出三五回合,青花蛇手中的短劍鏗然落地,杏空銀針一掃,青花蛇“啊”地一聲大叫,全身上下的各處大穴已被點中,再也動彈不得;杏明提袖一揮,青花蛇渾身巨顫,額頭汗如豆出,卻連叫聲也發不出了,只見他全身肌肉僵硬,皮膚上泛起了一片片詭異的紫色,顯然是中了可怕的劇毒。 “他是哪隻手拿劍去刺主子來著?” “右手。” 一聲被壓抑的慘叫,青花蛇的右手已經被斬落在地。 “他是哪根手指想撓咱們主子來著?” “左手五指。” 一聲更加慘痛的壓抑叫聲響起,一瞬之間,青花蛇的左手五指已被削落。 “他是拿什麼罵主子的來著?” “……” 臭杏明,我可不會笨到再複述一遍。 伴隨著一聲痛苦至極的悶哼,青花蛇的雙唇已經從他臉上飛了出去。 青花蛇痛得當場暈了過去,廳中的反賊們卻已經嚇出了一身冷汗。

第35章 被綁票

絡腮鬍看著風雪瀾呵呵笑著,幸虧他聰明,不然就被這孩子騙過,錯失了一頭肥羊了。

那邊風雪瀾哭個不停,這邊絡腮鬍心裡不停誇自己聰明。

“來……來人,這小子是……是……個肥……肥羊,來來……來歷不明,給我……帶回……山……上去……”

綁個票,敲這大富豪一筆,夠兄弟們吃好幾個月了,這下老大該誇我聰明能幹了吧?

風雪瀾“哇”地一聲哭得驚天動地:“嗚嗚,不要抓我啊……我沒錢……我家也真的沒錢,不要抓我啊,啊啊……”

幾個大漢紛紛臉露喜色,不由分說將她押著走了,一旁的杏空杏明也毫不掙扎反抗,乖乖地被他們押在風雪瀾後面,往山上走去。

月黑風高,群星暗淡。

伏牛山寨內,燈火通明。

反賊頭領張大麻子和一干兄弟往廳中一坐,抓起眼前的獐子腿便撕入嘴中大嚼,舉起一碗渾酒便往喉嚨裡猛灌,那叫一個飢餓,那叫一個豪放。

“絡腮兄弟,幹得漂亮!”

說著,鐵錘般的大掌往絡腮鬍肩膀上“砰砰”拍了兩下,絡腮鬍腳底下的地面頓時凹進去兩個大坑。

“呵呵……呵……呵,多……多謝……大哥,小弟……應……應該的。”絡腮鬍憨厚地摸了摸後腦勺,笑得靦腆。

“嗯,好好幹!等這次敲了那孩子的財主爹一筆,籌足了軍餉,你再下山去招一批壯丁上來,我封你為義軍三頭領。”

絡腮鬍樂得兩眼放光:“謝……謝大哥!小弟……一定……好……好好幹……”

“大哥。”

張大麻子旁邊坐的一個青衣秀士忽然站起身來說話。

此人身形消瘦,白皮淨面,看上去和這一夥魯莽憨直的反賊截然不同,但雖然看上去弱不禁風,面上那一雙三角眼卻是精光四射,帶著一股陰狠之色。

“大哥,小弟以為,今天雖然進了一頭肥羊,但還是要先摸清那小子底細來歷,若是動到不該動之人,恐怕事情不好了結。”

“嗨,我還以為二弟有什麼大事呢。”張大麻子簸箕般的大手一揮,不以為然道:“還查什麼?那小子不是已經招了嗎?他爹是曇城數一數二的富翁,家裡有三處綢緞莊,兩處首飾鋪,這次,是帶著書僮偷偷跑出來,去伏牛山外的小鎮看奶孃的。嘖嘖,曇城數一數二的富翁啊,只要給咱們五箱黃金,就夠咱們半年的軍費了!”

“可是……”青衣秀士一對吊梢眉一皺。

“哎,二弟,你太多心了。就算這孩子的來歷不那麼簡單,他背後有官家勢力,那咱們就怕了他了?沒有官府勢力最好,若是有,正好咱們是造反的,還好跟他們大幹一場!”張大麻子哈哈大笑,一旁的絡腮鬍等兄弟,也跟著大笑。

青衣秀士眉頭不展,卻也只能連聲應和,只是臉上那股陰險之色,完全不能被笑容掩蓋。

“大哥說得有理,咱們本來就是造反的,還怕他們什麼。只是我瞧著,那孩子古靈精怪,雙目滑溜,透著一股狡猾之氣,小弟怕他有詐。”

張大麻子濃眉一豎:“怕他幹什麼?不就是個七八歲的孩子嗎?他能把我怎樣,還能吃了我們不成?”

“可是大哥……”青衣秀士摺扇一合,“前日城郊放哨的兄弟來報,說是鎮國神武侯領兵前來,說不定就在這幾日便要到達伏牛山地界了,大哥,值此緊要關頭,咱們不得不防任何可能出現的差錯啊……”

“嗨。神武侯怎麼了,哨兵不是說了嘛,他就帶了三十多個人。二弟,你入夥咱們伏牛山的時候,就帶了三千兵馬加入,更何況二弟你文韜武略,用兵如神,武功高強,怕他個什麼勁兒……來來來,咱們喝酒喝酒……”張大麻子咕嚕嚕往下灌著燒酒,對青衣秀士的煩惱不屑一顧。

“大哥,但那神武侯……”

青衣秀士還待再說,卻感覺廳中氣氛陡然一變,他精光四射的眼睛四下一轉,頓時吃了一驚……

只見門口不知何時,站了個粉雕玉琢的華服小孩,負著雙手,一雙漂亮天真的大眼睛,睥睨著自己,嘴角噙著一抹嘲諷的笑意。

“想不到,伏牛山真正的幕後高人,竟然是你,青花蛇。”

清脆的童聲帶著不容忽視的凜冽威嚴之氣,傳入所有人耳內。

小孩的臉上那種自然而然的高高在上,使得反賊們有一刻愣神和慌亂,隨即,各自罵罵咧咧站起身來,扔下酒肉,拿起身旁的武器,朝風雪瀾走去。

風雪瀾卻似乎意識不到危險降臨。

她面對那些舉著大斧、大刀的大漢們視若無睹,反而背起小手,緩步朝廳中走來。那份悠然閒適的氣度,徐徐不急,彷彿在逛自家花園一樣自在,那些朝她走來的剽悍反賊們,在她眼中就好似花園裡的蒼蠅飛蟲一樣。

杏空杏明跟在身後,長長舒了口氣。

啊,終於擺脫了又暗又臭的倉房了。兩人一邊懶懶的活動著筋骨,一邊給前方的主子整理著略微發皺的精緻華服,同樣也沒將前方的一夥賊人放在眼裡。

“哼,絡腮兄弟,這是怎麼回事?”

張大麻子鐵青著臉,問向一旁把眼瞪得比牯牛還大的絡腮鬍子。

“這……”絡腮鬍急道,“小弟也不知啊,明明把他們關在柴房的……”沒想到絡腮鬍子一急,反而不結巴了。

“好大的狗膽,竟然敢逃出倉房,闖進老子營寨……”張大麻子臉上的凹點抖索了幾下,粗大的手指指著風雪瀾,怒喝道。

一旁的青衣秀士卻是陰沉著臉,一雙毒蛇般陰鷙的眼睛,冷冷掃視著風雪瀾三人。

“指誰呢?小心你的狗爪子,我們主子可不是你能指的。”杏明不屑地看著張大麻子,冷然道。

“你奶奶的,竟然敢藐視我神拳無敵張大麻子,看老子不……”

不等張大麻子罵完,一道細微的光亮在空中劃過,不過因為速度太快,根本無人察覺,隨即,便見張大麻子舉著一根手指,殺豬般大叫起來。那根粗壯的手指上頭,赫然插著一根細如牛毛的金針,十指連心,張大麻子疼得眼淚都出來了。

“個龜兒子……啊啊,痛痛痛……你們到底是誰,來我伏牛山上有何目的?”

張大麻子捂著腫得像紫蘿蔔的右手大聲痛呼,看向風雪瀾三人的目光又驚又怒。

風雪瀾瞥了一眼一旁的青衣秀士,懶懶地開口。

“想不到當年殺害恩師,騙取師妹歡心,當上兩湖名派掌門之後,卻銷聲匿跡兩年多的青花蛇,竟然會在小小的伏牛山落草為寇,真是讓人好驚訝呀,好驚訝。”

青花蛇白皮淨面的臉上殺氣湧現,看向風雪瀾的目光越發陰冷。

“你是誰?”

這孩子到底是誰。看他模樣不過七八歲上下,為何竟會知道自己暗中謀殺師父,篡奪掌門之事,這件事情,本該已無活人知曉才對……

風雪瀾拿他臉上的殺氣當點心,桃花般的稚唇輕啟,淡淡道:“我,夜蓮。”

“夜蓮?”沒聽說過。

“沒聽過有啥要緊的,去了閻王殿,報我的名號就成。”風雪瀾眼神一變,陡然生出幾分狂意。

青花蛇聞言,面色也變了,狠聲道:“你確定能有這個本事?”

“我確定我沒有。”風雪瀾哂然一笑,眼神中的輕蔑之意更加明顯。

“臭小子,你敢消遣我。”

青花蛇一聲怒喝,身形暴然躍起一丈有餘,猛地從身後抽出一根細薄的青色短劍,另一手五指成爪,掌中青氣縈繞,散發出一股濃烈的腥臊之氣,朝著風雪瀾狠狠撲去。

那青色短劍帶著烏光,淬過劇毒,中者必死;而青花蛇一身毒功,平日裡專用蠍子蜈蚣之類練掌,一雙手爪上也充滿了劇毒,所以他這一運功,渾身上下毒氣氤氳渲開,頓時把身旁的幾個反賊給生生燻暈過去了。

只見青花蛇一聲低嘯,短劍在半空中出鞘,“嗶啦啦”一陣輕響,寒光閃爍,猶如一條吐信出洞的毒蛇,人劍一體,化作一條青影,朝風雪瀾急衝過去。

誰知,風雪瀾見狀卻是不避不閃,優哉遊哉,一副應付有餘的模樣。

正在危急之時,身後兩側的杏空杏明腳步輕移,已經擋在了她的身前。杏空翻手從袖中摸出一枚銀光閃閃的纖針,對上了青花蛇手中的短劍;杏明左掌翻動,一根纖細的金針已經握在手中,指東打西,輕輕巧巧地就將青花蛇一隻幽幽泛著青光的毒掌擋下。

只見杏空杏明化身兩條雪白的影子,和青花蛇纏鬥在一起,不出三五回合,青花蛇手中的短劍鏗然落地,杏空銀針一掃,青花蛇“啊”地一聲大叫,全身上下的各處大穴已被點中,再也動彈不得;杏明提袖一揮,青花蛇渾身巨顫,額頭汗如豆出,卻連叫聲也發不出了,只見他全身肌肉僵硬,皮膚上泛起了一片片詭異的紫色,顯然是中了可怕的劇毒。

“他是哪隻手拿劍去刺主子來著?”

“右手。”

一聲被壓抑的慘叫,青花蛇的右手已經被斬落在地。

“他是哪根手指想撓咱們主子來著?”

“左手五指。”

一聲更加慘痛的壓抑叫聲響起,一瞬之間,青花蛇的左手五指已被削落。

“他是拿什麼罵主子的來著?”

“……”

臭杏明,我可不會笨到再複述一遍。

伴隨著一聲痛苦至極的悶哼,青花蛇的雙唇已經從他臉上飛了出去。

青花蛇痛得當場暈了過去,廳中的反賊們卻已經嚇出了一身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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