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給你我自己

帝蓮傾天下:醉臥美男膝·碩蒲·3,384·2026/3/26

第48章 給你我自己 風雪瀾眼中有朦朧的水霧,雙頰嫣然飛紅,嘴唇已經腫了起來,她哽聲而又充滿深情地道:“赤城哥哥……你別負了我,別讓我失望。” 雲赤城看著她瀲灩的美眸,內中深情款款,像是一泓最美的柔波,頓時讓他的心也跟著柔軟起來。 “雪兒,我答應你,絕不負你,絕不會讓你後悔。” 說著,他長臂輕舒,喘著粗氣,將風雪瀾抱起,將她壓進隔壁的喜床。 他再也不試圖控制自己,眼中被濃濃的慾望代替,俯下身來,緊緊抱住風雪瀾嬌柔的身體,薄唇再度壓了上去。 兩具火熱的身軀緊緊貼在一起,他的理智已經全副潰敗,心底那絲不快早已消失,他細細品嚐著她唇上甜蜜的柔美,帶著幾分壓抑的狂熱和急切。 紅帳層層落下,將床上的溫柔繾綣,春色遐思遮在其中。豪華的宮殿內,紅燭搖曳,清幽的蓮香越發濃鬱,一波一波,彷彿波浪在盪漾。 宮殿之外,大雪漫舞,琉璃瓦上的積雪偶爾從屋檁的疏水溝間滑落,在雪地上發出“撲撲”的聲響,卻也驚不起殿內纏綿不休的人兒。 “赤城哥哥,不要背叛我……”痛得眼淚落下。 “雪兒,你永遠是我心中的寶貝。” 雪兒,雪兒,你是我的人了,放心,我不會負了你,只是我…… 冬季的太陽非常耀眼。 皓雪宮內,火爐未眠,徹夜將室內烘烤得溫暖如春。 在日光和火爐的雙重作用下,簷角上的璀璨冰稜上開始滴水,“吧嗒、吧嗒”一聲聲,點滴落到階前白玉堆砌的雪地上,暈開一個個小小的凹點。卻在片刻後,又被新飛來的飄雪掩蓋。 道路上,厚重的積雪結了一層冰,日光一照,折射出五彩斑斕的光。兩旁的花草,齊齊整整鋪上了一層雪蓋,遙遙看去,彷彿都變成了白色的植物。 沉重的積雪壓得這些花草抬不起頭來,連寒風也無法拂動它們一絲一毫。它們沉寂的命運,被壓得枝低花敗。只有當春日再臨,凋零一冬的暗香殞落,它們才能再復生機。 巳時剛過,風雪瀾從沉睡中醒來,陽光透過珠簾,從窗外照了進來,晃得她一陣花眼。 一側的龍鳳鸞枕上,綢緞早已冰涼。昨夜那個如火似膠的人,那個抱著自己安然入睡的人,想來已經離開許久了。 她有些茫然若失。 昨夜的幸福太過熱切,讓她生出自己會被呵護得不受一絲薄涼的錯覺。 她本以為的會在一片溫暖中醒來,沒想到陪伴自己的,不過是一個冰涼的枕頭。 但她很快說服了自己,雲赤城公務繁忙,當然需要早起。 風雪瀾伸了個懶腰,卻覺得渾身痠痛,她垂眸一看,不由得大吃一驚,只見全身上下青紅紫綠,遍佈各種傷痕,唉……他還真是精力充沛啊。眸中閃過一縷羞意,一回頭,正好看見床上那片乾涸成褐紅色的落紅,讓人覺得有些刺目。 “篤篤……” 門外響起輕微的敲門聲,三急兩緩,風雪瀾一聽,便知道是誰來了。 “進來。” 下一刻,風之菊笑盈盈地捧著一盆冒著白氣的熱水,走了進來。 “主子,先洗把臉。我吩咐御膳房給你弄早餐了。”風之菊以侍女的身份隨主子進宮,行動上可以不必像從前那樣藏藏掖掖,對這一點,她顯得十分高興。 風雪瀾將褻衣穿上後,披了一件狐裘在外,便走到水盆前,捧起溫暖的水撲到自己面上。 “嘩啦啦”,幾聲輕響,她胡亂把水摔到臉上,拿起梳洗架上的布巾把水漬擦乾,頓時覺得臉上一片清涼,使得她有些發昏的頭腦清醒了幾分。她長長撥出口氣,卻彷彿覺得胸口有一堆悶悶的滯氣堵著,很不舒服。或許,是跟剛才身旁那個惱人的冰涼枕頭有關吧。 風之菊正在收拾鸞床,在見到一目落紅後,眼神曖昧地朝風雪瀾看去,正好看見她拿著擦水用的白巾朝臉上一通亂揉。 “主子,你怎麼了?有心事?” “煩。”風雪瀾又呼地一聲出了口氣,心裡還是不舒服不暢快,提起毛巾使勁擦著臉龐邊上濡溼的髮絲。 “是因為……四殿下?”風之菊試探地一問。 風雪瀾一聽這三個字,微微一怔,但隨即再度提起手巾朝小臉上揉去,本來就不算好看的臉蛋,因為她的一陣胡亂蹂躪,更加顯得不自然起來。 風之菊見狀,走過去一把從風雪瀾手中奪過白巾,輕輕往她臉旁的溼發上擦去,眼中帶著一絲嗔怪。 “主子別亂抹了,這白巾可是雪蠶雲羅緞的,金貴著呢,給揉壞了怎麼辦。” “哦……”風雪瀾白眼一翻,“意思是揉壞你主子的臉皮沒事,把白巾揉壞了反而有事?” 臭丫頭,越來越會調侃我了。 “我可不敢這麼說。”風之菊眸中閃過一絲狡黠的笑意,誰讓你總是不愛惜自己的? “好了,不用狡辯了,你這個拜金的丫頭,改明兒我就把你嫁到蟾風那裡去,讓你好好愛惜那裡金貴的好東西。”哼哼,喜歡蟾風的女子可不少,讓你慢慢吃醋去。 “屬下謝主子大恩,主子放心,屬下去了蟾風那兒,一定把主子的金山銀山全部敗光光……”風之菊福了福身子,一臉壞笑。 “得了吧,你去人家蟾風都不一定會要你。”蟾風可是有品位的男子哦。 風之菊“撲哧”一笑:“那沒轍了,屬下只能天天在這兒煩著主子了。” “你可煩不著我,今兒我就讓赤城哥哥把你打入冷宮去服侍別人去,當個累死人不償命真真正正的小丫鬟。”哼哼,小丫頭,跟我鬥,你還嫩了點兒。 風之菊一撅嘴,朝風雪瀾扮了個鬼臉,將那塊雪白的布巾重新晾回架子上,轉身拿起檀木玉梳,開始梳理風雪瀾柔長的黑髮。 “主子,你今兒是要梳閨中鬢,還是美婦鬢?” 風雪瀾聞言,從銅鏡中一斜眼,正好看見風之菊一臉賊笑地看著自己。 “菊兒,你敢以下犯上。”眉頭一挑,拿出組織裡的規矩壓之。 “屬下不敢,屬下只是實話實問。” “好啊,菊兒你越來越沒規矩了,哎呦……我的頭髮……你個兇婢,小爺要把你賣到勾欄院去……” 風之菊一臉正氣,手下卻毫不容情,義正言辭地給風雪瀾糾正。 “主子,您現在是個女孩子,又做了四皇子的皇妃,將來一個不小心還可能是雲國的皇后,您跟小爺兩字已經八竿子打不到一塊兒了。主子,您要明白,您已經不做小爺很多年。” 妝鏡中普通的面容齜牙咧嘴,罵道:“你這個刁奴。” 風之菊不動聲色,將風雪瀾的頭髮挽起:“你個品行不良的主子。” 說完,還按照風雪瀾的習慣,往她頭上插了一根白玉蓮花墜簪,頓時給這張普通的臉龐增添了幾分姿色。 “菊兒,小爺決定了,要把你賣到怡紅樓去接客……” “賣啊賣啊,趕緊吧……那也比天天對著無良主子強呀,主子,你不知道屬下心裡有多羨慕婉袂呢……” 風雪瀾:“……” 看,慣吧,慣吧,慣出毛病了吧,現在連乖巧的菊兒也要逆天了…… “好了,主子你彆氣了,四殿下臨走時囑咐我了,說是讓你多睡會兒,等他下朝處理完公事,立刻就來看您。” 一大早的,拿水亂撲臉,拿毛巾揉臉,長籲短嘆的,不就是為了這個煩的嗎? 風雪瀾:“……” 第一次被手下拿話噎住,絲毫不知道該怎麼回擊過去,風雪瀾連著翻了好幾個白眼,終於“哼”地一聲,作罷了。 風之菊得意地偷笑,伺候完不斷朝自己翻白眼的風雪瀾吃完早飯,又不知從哪裡提出一個食盅來。 “主子,天不早了,四殿下今早走得匆忙,恐怕此刻還沒吃飯呢,我叫御膳房的大師傅多做了些,主子要不要給殿下送去?” 風雪瀾懶懶抬頭,白了她一眼:“不去,他是儲君呢,在自己宮裡處理點事務,還能少得了吃的?”看著擠眉弄眼的風之菊,腹誹道,哼你讓我去,我偏不去。 風之菊端起一盅香氣四溢的東西,一臉陶醉狀:“唉,真是香啊。香噴噴的梅花酪,大廚師傅的傑作,聽說四殿下喜歡吃,唉可惜了,這麼好的東西看來是要扔掉了……” 風雪瀾一扭頭,絲毫不為所動,臉上寫著兩個字:不去。 風之菊毫不氣餒,循循善誘:“主子,你有所不知,其實是御膳房的大師傅想升一級官,特地給了咱們些好處,想讓四殿下嚐到他做的梅花酪,您拿這酪糕去給他嚐嚐吧,說不定他一高興,大師傅升一級,屬下以後就天天能吃到好東西了。” 風雪瀾聳聳眉,一副很為難的模樣,臉上清高地寫著五個大字“不許走後門”,但最後,猶豫再三,還是“無奈”接過食盅:“這可是你求我的哦,我是為了幫你的忙才去的哦。” 風之菊連連點頭:“是,是,您是天底下最好的主子,婢子以後收到大師傅進貢的好吃的,一定第一個想到您。” “剛才有人說我品行不良呢。”還記得門清呢。 風之菊面容呆滯道:“我那是嫉妒主子您花容月貌舉世無雙天上獨有地上無一上得廳堂下得廚房閉月羞花沉魚落雁迷死男人一大堆老少咸宜居家出行必備呢。” “看在你如此誠實,並且喜歡實話實說的份上,本主子就勉為其難地去一趟吧。” “哎,主子,您好走。”風之菊在心裡畫圈圈鄙視自己。 “我可是很勉強的哦。” “主子,我感謝您。”她超級鄙視自己。 “其實我不去也行的哦。” “嗯,主子,您真是關心下屬,為人善良。”她風之菊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鄙視自己。

第48章 給你我自己

風雪瀾眼中有朦朧的水霧,雙頰嫣然飛紅,嘴唇已經腫了起來,她哽聲而又充滿深情地道:“赤城哥哥……你別負了我,別讓我失望。”

雲赤城看著她瀲灩的美眸,內中深情款款,像是一泓最美的柔波,頓時讓他的心也跟著柔軟起來。

“雪兒,我答應你,絕不負你,絕不會讓你後悔。”

說著,他長臂輕舒,喘著粗氣,將風雪瀾抱起,將她壓進隔壁的喜床。

他再也不試圖控制自己,眼中被濃濃的慾望代替,俯下身來,緊緊抱住風雪瀾嬌柔的身體,薄唇再度壓了上去。

兩具火熱的身軀緊緊貼在一起,他的理智已經全副潰敗,心底那絲不快早已消失,他細細品嚐著她唇上甜蜜的柔美,帶著幾分壓抑的狂熱和急切。

紅帳層層落下,將床上的溫柔繾綣,春色遐思遮在其中。豪華的宮殿內,紅燭搖曳,清幽的蓮香越發濃鬱,一波一波,彷彿波浪在盪漾。

宮殿之外,大雪漫舞,琉璃瓦上的積雪偶爾從屋檁的疏水溝間滑落,在雪地上發出“撲撲”的聲響,卻也驚不起殿內纏綿不休的人兒。

“赤城哥哥,不要背叛我……”痛得眼淚落下。

“雪兒,你永遠是我心中的寶貝。”

雪兒,雪兒,你是我的人了,放心,我不會負了你,只是我……

冬季的太陽非常耀眼。

皓雪宮內,火爐未眠,徹夜將室內烘烤得溫暖如春。

在日光和火爐的雙重作用下,簷角上的璀璨冰稜上開始滴水,“吧嗒、吧嗒”一聲聲,點滴落到階前白玉堆砌的雪地上,暈開一個個小小的凹點。卻在片刻後,又被新飛來的飄雪掩蓋。

道路上,厚重的積雪結了一層冰,日光一照,折射出五彩斑斕的光。兩旁的花草,齊齊整整鋪上了一層雪蓋,遙遙看去,彷彿都變成了白色的植物。

沉重的積雪壓得這些花草抬不起頭來,連寒風也無法拂動它們一絲一毫。它們沉寂的命運,被壓得枝低花敗。只有當春日再臨,凋零一冬的暗香殞落,它們才能再復生機。

巳時剛過,風雪瀾從沉睡中醒來,陽光透過珠簾,從窗外照了進來,晃得她一陣花眼。

一側的龍鳳鸞枕上,綢緞早已冰涼。昨夜那個如火似膠的人,那個抱著自己安然入睡的人,想來已經離開許久了。

她有些茫然若失。

昨夜的幸福太過熱切,讓她生出自己會被呵護得不受一絲薄涼的錯覺。

她本以為的會在一片溫暖中醒來,沒想到陪伴自己的,不過是一個冰涼的枕頭。

但她很快說服了自己,雲赤城公務繁忙,當然需要早起。

風雪瀾伸了個懶腰,卻覺得渾身痠痛,她垂眸一看,不由得大吃一驚,只見全身上下青紅紫綠,遍佈各種傷痕,唉……他還真是精力充沛啊。眸中閃過一縷羞意,一回頭,正好看見床上那片乾涸成褐紅色的落紅,讓人覺得有些刺目。

“篤篤……”

門外響起輕微的敲門聲,三急兩緩,風雪瀾一聽,便知道是誰來了。

“進來。”

下一刻,風之菊笑盈盈地捧著一盆冒著白氣的熱水,走了進來。

“主子,先洗把臉。我吩咐御膳房給你弄早餐了。”風之菊以侍女的身份隨主子進宮,行動上可以不必像從前那樣藏藏掖掖,對這一點,她顯得十分高興。

風雪瀾將褻衣穿上後,披了一件狐裘在外,便走到水盆前,捧起溫暖的水撲到自己面上。

“嘩啦啦”,幾聲輕響,她胡亂把水摔到臉上,拿起梳洗架上的布巾把水漬擦乾,頓時覺得臉上一片清涼,使得她有些發昏的頭腦清醒了幾分。她長長撥出口氣,卻彷彿覺得胸口有一堆悶悶的滯氣堵著,很不舒服。或許,是跟剛才身旁那個惱人的冰涼枕頭有關吧。

風之菊正在收拾鸞床,在見到一目落紅後,眼神曖昧地朝風雪瀾看去,正好看見她拿著擦水用的白巾朝臉上一通亂揉。

“主子,你怎麼了?有心事?”

“煩。”風雪瀾又呼地一聲出了口氣,心裡還是不舒服不暢快,提起毛巾使勁擦著臉龐邊上濡溼的髮絲。

“是因為……四殿下?”風之菊試探地一問。

風雪瀾一聽這三個字,微微一怔,但隨即再度提起手巾朝小臉上揉去,本來就不算好看的臉蛋,因為她的一陣胡亂蹂躪,更加顯得不自然起來。

風之菊見狀,走過去一把從風雪瀾手中奪過白巾,輕輕往她臉旁的溼發上擦去,眼中帶著一絲嗔怪。

“主子別亂抹了,這白巾可是雪蠶雲羅緞的,金貴著呢,給揉壞了怎麼辦。”

“哦……”風雪瀾白眼一翻,“意思是揉壞你主子的臉皮沒事,把白巾揉壞了反而有事?”

臭丫頭,越來越會調侃我了。

“我可不敢這麼說。”風之菊眸中閃過一絲狡黠的笑意,誰讓你總是不愛惜自己的?

“好了,不用狡辯了,你這個拜金的丫頭,改明兒我就把你嫁到蟾風那裡去,讓你好好愛惜那裡金貴的好東西。”哼哼,喜歡蟾風的女子可不少,讓你慢慢吃醋去。

“屬下謝主子大恩,主子放心,屬下去了蟾風那兒,一定把主子的金山銀山全部敗光光……”風之菊福了福身子,一臉壞笑。

“得了吧,你去人家蟾風都不一定會要你。”蟾風可是有品位的男子哦。

風之菊“撲哧”一笑:“那沒轍了,屬下只能天天在這兒煩著主子了。”

“你可煩不著我,今兒我就讓赤城哥哥把你打入冷宮去服侍別人去,當個累死人不償命真真正正的小丫鬟。”哼哼,小丫頭,跟我鬥,你還嫩了點兒。

風之菊一撅嘴,朝風雪瀾扮了個鬼臉,將那塊雪白的布巾重新晾回架子上,轉身拿起檀木玉梳,開始梳理風雪瀾柔長的黑髮。

“主子,你今兒是要梳閨中鬢,還是美婦鬢?”

風雪瀾聞言,從銅鏡中一斜眼,正好看見風之菊一臉賊笑地看著自己。

“菊兒,你敢以下犯上。”眉頭一挑,拿出組織裡的規矩壓之。

“屬下不敢,屬下只是實話實問。”

“好啊,菊兒你越來越沒規矩了,哎呦……我的頭髮……你個兇婢,小爺要把你賣到勾欄院去……”

風之菊一臉正氣,手下卻毫不容情,義正言辭地給風雪瀾糾正。

“主子,您現在是個女孩子,又做了四皇子的皇妃,將來一個不小心還可能是雲國的皇后,您跟小爺兩字已經八竿子打不到一塊兒了。主子,您要明白,您已經不做小爺很多年。”

妝鏡中普通的面容齜牙咧嘴,罵道:“你這個刁奴。”

風之菊不動聲色,將風雪瀾的頭髮挽起:“你個品行不良的主子。”

說完,還按照風雪瀾的習慣,往她頭上插了一根白玉蓮花墜簪,頓時給這張普通的臉龐增添了幾分姿色。

“菊兒,小爺決定了,要把你賣到怡紅樓去接客……”

“賣啊賣啊,趕緊吧……那也比天天對著無良主子強呀,主子,你不知道屬下心裡有多羨慕婉袂呢……”

風雪瀾:“……”

看,慣吧,慣吧,慣出毛病了吧,現在連乖巧的菊兒也要逆天了……

“好了,主子你彆氣了,四殿下臨走時囑咐我了,說是讓你多睡會兒,等他下朝處理完公事,立刻就來看您。”

一大早的,拿水亂撲臉,拿毛巾揉臉,長籲短嘆的,不就是為了這個煩的嗎?

風雪瀾:“……”

第一次被手下拿話噎住,絲毫不知道該怎麼回擊過去,風雪瀾連著翻了好幾個白眼,終於“哼”地一聲,作罷了。

風之菊得意地偷笑,伺候完不斷朝自己翻白眼的風雪瀾吃完早飯,又不知從哪裡提出一個食盅來。

“主子,天不早了,四殿下今早走得匆忙,恐怕此刻還沒吃飯呢,我叫御膳房的大師傅多做了些,主子要不要給殿下送去?”

風雪瀾懶懶抬頭,白了她一眼:“不去,他是儲君呢,在自己宮裡處理點事務,還能少得了吃的?”看著擠眉弄眼的風之菊,腹誹道,哼你讓我去,我偏不去。

風之菊端起一盅香氣四溢的東西,一臉陶醉狀:“唉,真是香啊。香噴噴的梅花酪,大廚師傅的傑作,聽說四殿下喜歡吃,唉可惜了,這麼好的東西看來是要扔掉了……”

風雪瀾一扭頭,絲毫不為所動,臉上寫著兩個字:不去。

風之菊毫不氣餒,循循善誘:“主子,你有所不知,其實是御膳房的大師傅想升一級官,特地給了咱們些好處,想讓四殿下嚐到他做的梅花酪,您拿這酪糕去給他嚐嚐吧,說不定他一高興,大師傅升一級,屬下以後就天天能吃到好東西了。”

風雪瀾聳聳眉,一副很為難的模樣,臉上清高地寫著五個大字“不許走後門”,但最後,猶豫再三,還是“無奈”接過食盅:“這可是你求我的哦,我是為了幫你的忙才去的哦。”

風之菊連連點頭:“是,是,您是天底下最好的主子,婢子以後收到大師傅進貢的好吃的,一定第一個想到您。”

“剛才有人說我品行不良呢。”還記得門清呢。

風之菊面容呆滯道:“我那是嫉妒主子您花容月貌舉世無雙天上獨有地上無一上得廳堂下得廚房閉月羞花沉魚落雁迷死男人一大堆老少咸宜居家出行必備呢。”

“看在你如此誠實,並且喜歡實話實說的份上,本主子就勉為其難地去一趟吧。”

“哎,主子,您好走。”風之菊在心裡畫圈圈鄙視自己。

“我可是很勉強的哦。”

“主子,我感謝您。”她超級鄙視自己。

“其實我不去也行的哦。”

“嗯,主子,您真是關心下屬,為人善良。”她風之菊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鄙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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