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皇家陵墓

帝蓮傾天下:醉臥美男膝·碩蒲·3,266·2026/3/26

第55章 皇家陵墓  梅蘭竹菊四人仰望石門,心中所想的,全是以後要怎麼找雲赤城報仇。他四人本來性格各異,對事物的見解往往極不相同,但此刻的心思卻是出奇一致。 杏空和杏明比梅蘭竹菊四人也好不到哪去。這幾天下來,他們都瘦了一圈兒了,黑黑的眼眶使意氣風發的他們,看上去十分憔悴。 “不是我叫大家來的。”杏空望了一眼梅蘭竹菊四人,漫不經心地搖了搖頭。一邊說著,一邊拿出塊絹子,懶懶擦拭著自己的銀針,想著有一天,這些針遲早是要插到雲赤城脖子上去的。 風之蘭奇道:“不是你叫我們來的,那誰給送的信讓我們來?”知道他們秘密基地的人,除了組織裡的人,可再無別人了。 “不是他們,是我叫你們來的。”冷寂寂的黑林中,一道若冰泉冷冽的聲音響起,梅蘭竹菊、杏空杏明同時轉身,只見林木分開,墨青色的人影從中走了出來。 “鋒亦寒!” 風之菊怒喝一聲,面若沉霜,“唰”地一聲,從腰間抽出金蟒長鞭。 風之菊怒喝一聲,面若沉霜,“唰”地一聲,從腰間抽出金蟒長鞭,噼啪一聲爆響,鞭梢指向鋒亦寒罵道:“鋒亦寒,你居然還有臉來見我們,當初主子讓你在她身旁暗中保護,她遇刺時,你人在哪裡?你不是什麼鬼什子的恨寒公子嗎,你不是號稱武功天下第一嗎,主子遭遇危險的時候,你恨寒公子為何沒有出現?是誰給你拜師的機會,讓你學武習藝,你現在連主子都保護不了,要一身武功何用!不如讓我今天就廢了你……” 風之菊從沒有這樣暴怒過,一邊說著,一邊揮動金鞭,便要向鋒亦寒打去,一旁的風之竹拔出玉簫,“當”一聲,把她的長鞭攔下。 風之竹沒有風之菊衝動,但他對鋒亦寒何嘗不氣?當日,他也是親眼看見主子身亡,比起其餘人,他更加心痛。 “鋒亦寒,你忘了當初是誰救下你,忘了是誰帶你去拜風陵羽隱為師,是誰給你新生,讓你有今日成就?但你又是怎麼回報主子的,是在她中劍時袖手旁觀,還是將她的危險置身事外?她死了,你要負起絕大部分的責任。鋒亦寒,你聽著,不管你現在的武功有多高,是誰的徒弟,今天你若不給我們一個合理的解釋,不僅是我風之竹不會放過你,我們梅蘭竹菊,杏空杏明,乃至整個組織,都不會放過你。” 風之竹咬著牙說出這樣一段話,向來溫和淡然的眸子精光閃爍瞪著鋒亦寒,彷彿一頭被激怒的豹,隨時可以撲向獵物。杏空杏明等人聽到此處,均自點頭,義憤填膺,冷冷看向鋒亦寒。 鋒亦寒靜靜聽完他二人的斥責,一直面無表情,不為所動,此刻他才緩緩開口:“當時我怎麼沒出現?我不就是那個黑衣人嗎。” 梅蘭竹菊、杏空杏明臉色同時劇變,有些不可置信地看著他。 風之菊身為女子,神經比較大條,當下怒道:“原來那個可惡的狗賊是你!鋒亦寒,你殺害主子,我要殺了你,給主子報仇……”話音一落,她猛然推開風之竹的玉簫,長鞭一抖,朝鋒亦寒攻去。 一旁的風之梅、風之蘭同時來攔她,但她一怒之下,攻勢極快,只見黃影一動,她已掠過梅蘭二人,衝到鋒亦寒身前。熟料,杏空杏明動作比她更快,兩人往鋒亦寒身前輕輕一擋,一人伸出一手,同時捉住了風之菊力逾千鈞的鞭子。 “杏空杏明,你們這倆叛徒,竟要袒護這狗賊?” 風之菊怒不可遏,使勁將鞭子往後抽回,可無奈杏空杏明比她武功高出太多,一奪之下,金鞭宛若嵌入鋼鐵之中,紋絲不動。她平常本來頗為文雅,現在卻再度罵出“狗賊”二字,實在是愛主心切,氣憤至極。 杏明轉頭和杏空對視一眼,見後者點了點頭,他扭過頭去,一雙精明的眸子望著鋒亦寒:“是主子安排的?” 鋒亦寒面上依舊冷然,卻點了點頭。 風之菊頓時僵住,愕然看了看杏空杏明,再轉頭看看鋒亦寒,一臉迷惑道:“到底怎麼回事?” 鋒亦寒唇邊露出一抹冷然的笑意:“瀾兒她並沒有死。”雖然他也是組織的一員,也是風雪瀾救回的人,但他覺得自己比較特殊,因此不和其他人一樣,喚她主子。 杏空杏明臉上同時露出狂喜的笑容,而梅蘭竹菊欣喜之餘,更多的卻是驚訝。 “瀾兒在入宮之前,便料到此行兇多吉少,因此她事先便服下了‘奪魄’,奪魄是杏空和杏明你二人一起研製的藥物,功用自然不必我說。”鋒亦寒又道。 杏空杏明一聽,差點同時歡呼起來! 他們居然這樣不相信自己的主子,以為她就這樣死掉了,是“奪魄”,是“奪魄”啊!奪魄,是繼龜息散之後,他二人共同研製出的假死之藥,服藥之人若是大量失血,很快便會進入假死狀態,和龜息散不同的地方是,龜息散的藥效只有十二個時辰,奪魄卻能使人陷入假死沉眠八天。 “這麼說,主子真沒死?”梅蘭竹菊四人,齊聲興奮道。 “這麼說,主子真的沒死?”梅蘭竹菊四人,齊聲道。 興奮。 此刻,興奮已經不足以形容梅蘭竹菊四人的心情了。他們互相抱著跳著,若不是這裡是皇陵禁地,他們恐怕真要放聲大笑了。 風雪瀾自幼將他們四人收留,賜予他們新生,這十多年來建立的深厚感情,不僅僅是主僕之情,但卻又因這份主僕之情而堅固異常。這次,他們在知道主子死訊之後,只覺得天都塌下來了,從前的鬥志,從前的理想,全不復存在,整個組織裡的人,都被灰濛濛的死氣籠罩著,悲傷,絕望,沒有一點精神。而今天,當聽到這樣一個天大的喜訊時,梅蘭竹菊覺得險險要失去生機的自己,瞬間又活了過來,心裡那團快要熄滅的火又開始熊熊燃燒。 鋒亦寒點頭:“是的,我需要你們幫忙,將她安全地帶出去。” “放心吧,交給我們,必然可以將主子安全帶走。”梅蘭竹菊信心滿滿,鬥志昂揚。 說話間,風之梅和風之蘭一邊笑著,一邊撫上那座偉岸高聳的石門,在古舊的文字和紋路中,細細摸索,兩人精亮的眸子閃著思索的光芒。 梅蘭竹菊,夜蓮組織中的四君子。 風之梅善造機關,使一些諸如梅花龍麟鏢一類的奇異暗器;風之蘭善於工程建造,使一柄蘭翎長弓;風之竹善書法繪畫,使一口頎長的碧玉簫;風之菊善織藝繡工,使一條宛若腰帶的金蟒細鞭。四人均是能獨當一面的高手,但卻常年陪伴在風雪瀾身邊,形同侍從,卻親如兄妹。 此刻,梅蘭二人,便是在互相配合,發揮各自特長,從機關和建築結構上面入手,在那面看上去光滑如鏡的石門上,尋找開啟之所。 “有了。” 二人輕呼一聲,同時指著一處巴掌大小的藤蘿古紋,喜笑顏開。 鋒亦寒點點頭,梅蘭二人小心翼翼地點上藤蘿上的紫色花蕊,便聽“吱嘎嘎”數聲沉沉的悶響,石門緩緩而開。 “我去外面把守衛解決掉。”杏明眉頭一皺,怕這樣的響動會引來駐兵。 “來的時候,已經被我點穴了。”鋒亦寒面無表情,向眾人道,“我們進去。” 六人點點頭,由風之梅風之蘭當先而行,五人跟在他們身後,走進昏暗的通道之中。 一路上,暗器毒箭的機關一波緊接一波,全被風之梅破壞殆盡;坑道陷阱處處密佈,也由風之蘭領路,很輕易便避開了。眾人經過三處暗門,才進到了風雪瀾的墓穴主室。 七人一進入墓室之中,便覺寒氣撲面而來,原來雲赤城為了使風雪瀾屍身不腐,不僅挑選了一個最乾燥的墓室,還將她放在一口巨大的寒玉水晶棺裡。 只見風雪瀾身上穿著出嫁那天的大紅霞帔,鳳冠上珍珠閃閃發光,烏黑的長髮散在身後,姿勢安詳地睡在棺中,彷彿只是沉睡而已。 七人圍過身來,風雪瀾那張看上去普普通通,卻帶著獨特氣質的臉蛋便映入眾人眼簾。 “杏明。” 鋒亦寒朝著兀自看著風雪瀾發呆的杏明喚了一聲,連他自己也沒發現,自己原本冰冷的聲音,居然帶上了一絲急切和盼望。 杏明回過神來,忙從袖中摸出一堆瓷瓶,小心翼翼從當中挑出一個如同指甲蓋大小的蠟丸,一指捏開,暗運內力將其化作藥霧,送至風雪瀾唇邊,將藥霧往她口中渡去。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牢牢鎖在了風雪瀾紅潤的唇上,眸中充滿了急切,只是,那份急切中卻又帶著幾分神聖之感。 “咦,那是什麼?” 杏明成功將所有的藥霧,逼入風雪瀾口中,卻在不經意間,瞥見了一樣事物。 一邊說著,他一邊伸手將風雪瀾頸口的衣襟輕輕撥開,剎那間,一道耀目的銀光照亮整個墓室,將四周嵌在巖壁上螢石的光芒全都比下去了。 杏明眼中神色急變,站在不遠處的杏空臉色也是劇變,連忙推開鋒亦寒,來到風雪瀾身旁。 這兩位被叫做毒聖醫仙的孿生兄弟,此刻面色鄭重至極,兩人輕輕扶起風雪瀾,從她領口處,閃閃發光的地方,取下一顆鴿蛋大小,仿若金屬色澤的銀白圓丸。 “朱顏淚!” 杏空將圓丸拿在空中,臉色變得極其難看。

第55章 皇家陵墓

 梅蘭竹菊四人仰望石門,心中所想的,全是以後要怎麼找雲赤城報仇。他四人本來性格各異,對事物的見解往往極不相同,但此刻的心思卻是出奇一致。

杏空和杏明比梅蘭竹菊四人也好不到哪去。這幾天下來,他們都瘦了一圈兒了,黑黑的眼眶使意氣風發的他們,看上去十分憔悴。

“不是我叫大家來的。”杏空望了一眼梅蘭竹菊四人,漫不經心地搖了搖頭。一邊說著,一邊拿出塊絹子,懶懶擦拭著自己的銀針,想著有一天,這些針遲早是要插到雲赤城脖子上去的。

風之蘭奇道:“不是你叫我們來的,那誰給送的信讓我們來?”知道他們秘密基地的人,除了組織裡的人,可再無別人了。

“不是他們,是我叫你們來的。”冷寂寂的黑林中,一道若冰泉冷冽的聲音響起,梅蘭竹菊、杏空杏明同時轉身,只見林木分開,墨青色的人影從中走了出來。

“鋒亦寒!”

風之菊怒喝一聲,面若沉霜,“唰”地一聲,從腰間抽出金蟒長鞭。

風之菊怒喝一聲,面若沉霜,“唰”地一聲,從腰間抽出金蟒長鞭,噼啪一聲爆響,鞭梢指向鋒亦寒罵道:“鋒亦寒,你居然還有臉來見我們,當初主子讓你在她身旁暗中保護,她遇刺時,你人在哪裡?你不是什麼鬼什子的恨寒公子嗎,你不是號稱武功天下第一嗎,主子遭遇危險的時候,你恨寒公子為何沒有出現?是誰給你拜師的機會,讓你學武習藝,你現在連主子都保護不了,要一身武功何用!不如讓我今天就廢了你……”

風之菊從沒有這樣暴怒過,一邊說著,一邊揮動金鞭,便要向鋒亦寒打去,一旁的風之竹拔出玉簫,“當”一聲,把她的長鞭攔下。

風之竹沒有風之菊衝動,但他對鋒亦寒何嘗不氣?當日,他也是親眼看見主子身亡,比起其餘人,他更加心痛。

“鋒亦寒,你忘了當初是誰救下你,忘了是誰帶你去拜風陵羽隱為師,是誰給你新生,讓你有今日成就?但你又是怎麼回報主子的,是在她中劍時袖手旁觀,還是將她的危險置身事外?她死了,你要負起絕大部分的責任。鋒亦寒,你聽著,不管你現在的武功有多高,是誰的徒弟,今天你若不給我們一個合理的解釋,不僅是我風之竹不會放過你,我們梅蘭竹菊,杏空杏明,乃至整個組織,都不會放過你。”

風之竹咬著牙說出這樣一段話,向來溫和淡然的眸子精光閃爍瞪著鋒亦寒,彷彿一頭被激怒的豹,隨時可以撲向獵物。杏空杏明等人聽到此處,均自點頭,義憤填膺,冷冷看向鋒亦寒。

鋒亦寒靜靜聽完他二人的斥責,一直面無表情,不為所動,此刻他才緩緩開口:“當時我怎麼沒出現?我不就是那個黑衣人嗎。”

梅蘭竹菊、杏空杏明臉色同時劇變,有些不可置信地看著他。

風之菊身為女子,神經比較大條,當下怒道:“原來那個可惡的狗賊是你!鋒亦寒,你殺害主子,我要殺了你,給主子報仇……”話音一落,她猛然推開風之竹的玉簫,長鞭一抖,朝鋒亦寒攻去。

一旁的風之梅、風之蘭同時來攔她,但她一怒之下,攻勢極快,只見黃影一動,她已掠過梅蘭二人,衝到鋒亦寒身前。熟料,杏空杏明動作比她更快,兩人往鋒亦寒身前輕輕一擋,一人伸出一手,同時捉住了風之菊力逾千鈞的鞭子。

“杏空杏明,你們這倆叛徒,竟要袒護這狗賊?”

風之菊怒不可遏,使勁將鞭子往後抽回,可無奈杏空杏明比她武功高出太多,一奪之下,金鞭宛若嵌入鋼鐵之中,紋絲不動。她平常本來頗為文雅,現在卻再度罵出“狗賊”二字,實在是愛主心切,氣憤至極。

杏明轉頭和杏空對視一眼,見後者點了點頭,他扭過頭去,一雙精明的眸子望著鋒亦寒:“是主子安排的?”

鋒亦寒面上依舊冷然,卻點了點頭。

風之菊頓時僵住,愕然看了看杏空杏明,再轉頭看看鋒亦寒,一臉迷惑道:“到底怎麼回事?”

鋒亦寒唇邊露出一抹冷然的笑意:“瀾兒她並沒有死。”雖然他也是組織的一員,也是風雪瀾救回的人,但他覺得自己比較特殊,因此不和其他人一樣,喚她主子。

杏空杏明臉上同時露出狂喜的笑容,而梅蘭竹菊欣喜之餘,更多的卻是驚訝。

“瀾兒在入宮之前,便料到此行兇多吉少,因此她事先便服下了‘奪魄’,奪魄是杏空和杏明你二人一起研製的藥物,功用自然不必我說。”鋒亦寒又道。

杏空杏明一聽,差點同時歡呼起來!

他們居然這樣不相信自己的主子,以為她就這樣死掉了,是“奪魄”,是“奪魄”啊!奪魄,是繼龜息散之後,他二人共同研製出的假死之藥,服藥之人若是大量失血,很快便會進入假死狀態,和龜息散不同的地方是,龜息散的藥效只有十二個時辰,奪魄卻能使人陷入假死沉眠八天。

“這麼說,主子真沒死?”梅蘭竹菊四人,齊聲興奮道。

“這麼說,主子真的沒死?”梅蘭竹菊四人,齊聲道。

興奮。

此刻,興奮已經不足以形容梅蘭竹菊四人的心情了。他們互相抱著跳著,若不是這裡是皇陵禁地,他們恐怕真要放聲大笑了。

風雪瀾自幼將他們四人收留,賜予他們新生,這十多年來建立的深厚感情,不僅僅是主僕之情,但卻又因這份主僕之情而堅固異常。這次,他們在知道主子死訊之後,只覺得天都塌下來了,從前的鬥志,從前的理想,全不復存在,整個組織裡的人,都被灰濛濛的死氣籠罩著,悲傷,絕望,沒有一點精神。而今天,當聽到這樣一個天大的喜訊時,梅蘭竹菊覺得險險要失去生機的自己,瞬間又活了過來,心裡那團快要熄滅的火又開始熊熊燃燒。

鋒亦寒點頭:“是的,我需要你們幫忙,將她安全地帶出去。”

“放心吧,交給我們,必然可以將主子安全帶走。”梅蘭竹菊信心滿滿,鬥志昂揚。

說話間,風之梅和風之蘭一邊笑著,一邊撫上那座偉岸高聳的石門,在古舊的文字和紋路中,細細摸索,兩人精亮的眸子閃著思索的光芒。

梅蘭竹菊,夜蓮組織中的四君子。

風之梅善造機關,使一些諸如梅花龍麟鏢一類的奇異暗器;風之蘭善於工程建造,使一柄蘭翎長弓;風之竹善書法繪畫,使一口頎長的碧玉簫;風之菊善織藝繡工,使一條宛若腰帶的金蟒細鞭。四人均是能獨當一面的高手,但卻常年陪伴在風雪瀾身邊,形同侍從,卻親如兄妹。

此刻,梅蘭二人,便是在互相配合,發揮各自特長,從機關和建築結構上面入手,在那面看上去光滑如鏡的石門上,尋找開啟之所。

“有了。”

二人輕呼一聲,同時指著一處巴掌大小的藤蘿古紋,喜笑顏開。

鋒亦寒點點頭,梅蘭二人小心翼翼地點上藤蘿上的紫色花蕊,便聽“吱嘎嘎”數聲沉沉的悶響,石門緩緩而開。

“我去外面把守衛解決掉。”杏明眉頭一皺,怕這樣的響動會引來駐兵。

“來的時候,已經被我點穴了。”鋒亦寒面無表情,向眾人道,“我們進去。”

六人點點頭,由風之梅風之蘭當先而行,五人跟在他們身後,走進昏暗的通道之中。

一路上,暗器毒箭的機關一波緊接一波,全被風之梅破壞殆盡;坑道陷阱處處密佈,也由風之蘭領路,很輕易便避開了。眾人經過三處暗門,才進到了風雪瀾的墓穴主室。

七人一進入墓室之中,便覺寒氣撲面而來,原來雲赤城為了使風雪瀾屍身不腐,不僅挑選了一個最乾燥的墓室,還將她放在一口巨大的寒玉水晶棺裡。

只見風雪瀾身上穿著出嫁那天的大紅霞帔,鳳冠上珍珠閃閃發光,烏黑的長髮散在身後,姿勢安詳地睡在棺中,彷彿只是沉睡而已。

七人圍過身來,風雪瀾那張看上去普普通通,卻帶著獨特氣質的臉蛋便映入眾人眼簾。

“杏明。”

鋒亦寒朝著兀自看著風雪瀾發呆的杏明喚了一聲,連他自己也沒發現,自己原本冰冷的聲音,居然帶上了一絲急切和盼望。

杏明回過神來,忙從袖中摸出一堆瓷瓶,小心翼翼從當中挑出一個如同指甲蓋大小的蠟丸,一指捏開,暗運內力將其化作藥霧,送至風雪瀾唇邊,將藥霧往她口中渡去。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牢牢鎖在了風雪瀾紅潤的唇上,眸中充滿了急切,只是,那份急切中卻又帶著幾分神聖之感。

“咦,那是什麼?”

杏明成功將所有的藥霧,逼入風雪瀾口中,卻在不經意間,瞥見了一樣事物。

一邊說著,他一邊伸手將風雪瀾頸口的衣襟輕輕撥開,剎那間,一道耀目的銀光照亮整個墓室,將四周嵌在巖壁上螢石的光芒全都比下去了。

杏明眼中神色急變,站在不遠處的杏空臉色也是劇變,連忙推開鋒亦寒,來到風雪瀾身旁。

這兩位被叫做毒聖醫仙的孿生兄弟,此刻面色鄭重至極,兩人輕輕扶起風雪瀾,從她領口處,閃閃發光的地方,取下一顆鴿蛋大小,仿若金屬色澤的銀白圓丸。

“朱顏淚!”

杏空將圓丸拿在空中,臉色變得極其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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