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四大公子

帝蓮傾天下:醉臥美男膝·碩蒲·3,243·2026/3/26

第61章 四大公子  三年前,名聲鵲起的恨寒公子,據傳他師從三大隱世高人之一的風陵羽隱,是當今世上輕功武學第一人。而公子恨寒人如其名,冷若冰霜,不喜言談,從不和閒人結交,因此,即使他沒有公子夜蓮和公子搖落的神秘,認識他的人,卻也幾乎沒有。 而更讓人震驚的是,這位公子恨寒居然是冥國前廢太子。兩年前,冥國皇帝將他迎回,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這位前廢太子居然一下子就得到了冥國皇帝的寵愛,一年下來,大有要重新奪回儲君之位的勢頭。 公子顏傾,靈國三皇子墨傾宸,天下人盡皆知的妖孽皇子。 據說,當年三皇子墨傾宸出世時,眼角之下居然有一朵含苞待放的紫色蓮花,詭異之餘,更將他一張精緻無匹的面容裝飾得妖魅無雙。當年,因為瘋花六禍那句預言,誰都能把這位三皇子跟那句預言聯絡起來,只可惜他是個男嗣,否則,只怕大胤六國之人,都會將他當做那預言中所說的帝蓮之女了。 而這位妖嬈的三皇子,長大之後,更是男生女相,嬈魅無雙。三年前,墨傾宸面上的蓮花胎記,不知為何忽然盛放,其後,更是擁有了似男似女,渾然天成的絕美相貌,引得天下男女歆羨追逐。他自名公子顏傾,這名號便也隨著他容貌的傾國傾城,而響遍了天下。 傳言,“公子顏傾,芳華絕世。妖蓮淚印,鳳眸流轉。羞盡千花,藏盡皓月。”足見其容貌之美。 更勁爆的人,三年前,靈國皇帝忽然收了一名義女,次年,冊義女封雪為皇太女,正式成為靈國皇位的繼承人。而這位皇太女,也將是大胤六國千百年來的第一位女帝。訊息一出,整個大胤東西兩陸都沸騰了。誰也不知道這位名叫做封雪的女子,到底是何方神聖,居然能夠一步登天,越過倍受寵愛的三皇子,成為一國之主。而靈國老皇帝,似乎是嫌訊息還不夠勁爆,當月又宣佈,將最寵愛的三皇子墨傾宸,許給皇太女做皇夫。大胤六國再次沸騰了。 公子映日。 沒人知道公子映日的真名,就彷彿沒人看過公子夜蓮的真容一般。 三年前,大胤六國的土地上,忽然出現了一股強悍至極的神秘組織,名喚“夜雪樓”。 “夜雪樓”麾下的軍隊精悍強勁,遍佈六國,卻行蹤隱秘,神龍見首不見尾,根本無人知曉這龐大軍隊的基地所在。“夜雪樓”麾下的傭兵團,在這三年之中,扶助百姓,剷除奸惡,平息六國之間大大小小的戰爭不下百場。相傳,夜雪樓裡的傭兵,個個武功高強,能以一當百,全身黑衣裝扮,胸前的衣襟上,全都印著一朵似花非花,似焰非焰的大紅標誌。更令人稱奇的是,這樣龐大的傭兵團,往往是神出鬼沒,過境無聲,就連六國最嚴密的邊境線也無防範。有人懷疑,“夜雪樓”也許早已經滲透在六國之中,在各國都有其隱秘的基地和組織…… 世人根本無法瞭解夜雪樓的真正面目,能知道的僅僅是,公子映日,乃是夜雪樓之主。 公子羅剎。 令人聞之色變的殺手組織“血剎”之首。 血剎,是當今大胤六國最神秘,也最駭人聽聞的買命殺人的組織。只要足夠的錢,便可買得血剎中人出手刺殺。而血剎的價位,往往高得離譜的,一般只有皇親國戚,或是富甲一方的大賈才出得起價。因此,血剎所殺之人,往往也是權貴高官,甚至王侯將相,這一類權傾一方舉足輕重的大人物。而血剎手段之狠,行事之詭秘殘忍,雷厲風行之效率,更是令談者色變聞者心驚。最奇特的是,血剎的殺手僅有四人,被稱作“血剎四梟”。 而公子羅剎,便是血剎四梟之首。據傳他年僅二十多歲,卻因其武功高強,使一手世間最古怪狠辣的暗殺之器,被江湖中人稱道,因此以超強的實力,位列大胤九公子之中。 公子楚羽,天下第一名伶。出生官宦之家,自幼生得一副絕佳容顏,幼年抓周之時,不抓金錢錙銖,不抓官袍象笏,卻抓了一盒胭脂,一副油彩,當場氣得老父吐血,罵道:“此子將來僅一戲子爾,必敗我楚家。” 後,果不出所料,楚羽雖四五歲便有神童之譽,能吟長短佳句,繪仕女卷軸,卻偏偏喜愛梨園風物。父母拗他不過,只好在七八歲上便準了他唱戲,想不到他在唱戲上的天賦果然驚人,三五年下來,已經有了“神伶”之譽,不僅扮相一流,吹唱作打,樣樣冠絕天下。本以為楚羽這一生就算不會發達,也不至於心中鬱鬱,至少可以做自己喜歡的行當,戲遍天下,誰知,卻在他十四歲那年,被一個頑劣至極的孩童,偷窺繪圖,成為天下笑柄。楚羽自此不登戲臺,不拋水袖,抑抑鬱鬱,才華漸趨平淡。 兩年前,他父親病隱辭官,子承父業,昔時驚豔四方的第一名伶,漸漸將家族的產業接手,向商場靠攏,訊息傳來,當年楚羽公子的梨園粉絲們不禁為那個眉梢眼角都是戲,一身才華遭埋沒的青年扼腕嘆息。而不久前,為替父親之病沖喜,楚羽提早成親,訊息傳來,更是碎了六國少女一地的芳心。 然而,雖然楚羽的時代已經成為過去,但他仍然風姿超群,昔日的第一名伶在天下人心中仍有一席之地,因此九公子中,公子楚羽,還有其座次。 公子孔方,姓名不詳,出身不詳。但唯一讓人們門清的就是,此人乃是天下聞名的“風行商行”的大當家。“風行商行”創辦於十三年前,開始的時候僅僅是雲國都城中的一些小商鋪,後來漸漸發展壯大起來,據說,那時候的老闆並非公子孔方,而是另有其人,他是後來才接手商行的。而在這十三年中,“風行商行”以高質量的產品,優秀的服務,新奇的經營模式,使其在同類商行中脫穎而出,迅速佔領六國市場。到現在,“風行商行”幾乎涵蓋了每個產業,其店鋪橫跨六國,在每個城市都有分店,掌控著大胤的經濟命脈。 有人這樣形容公子孔方的地位:只要公子孔方一跺腳,大胤六國東西兩陸便會垮掉半邊天。 因此,公子孔方,更是被稱為大胤的財神爺,據說他已經狂傲到了可以見君不跪的地步。 與此同時,近年來忽然崛起壯大的“扶搖商行”在一些“風行商行”不做的產業上發掘出財富,也迅速擴張,到現在,漸漸有幾分和“風行商行”分庭抗禮之勢。 有人說,扶搖的意思是指“盤旋而上的暴風”,這樣一來,就不知道“風行商行”和“扶搖商行”這兩股颶風相比,那股風會更勝一籌了。 公子白,奕國六皇子蘇慕白,自幼在雲國為質,不見經傳。但近年來,其畫像漸由宮廷國手傳入民間,其容貌被稱讚為“氣若幽蘭,香遠益清。一哭天下為之泣,一笑萬千恩仇免。藍眸璨璨,人淡如菊。” 公子白不僅以其高貴淡然的容貌和氣質征服天下,為人更是溫柔善良。據傳,即使路遇骯髒的乞丐,他唇邊依然會有淺淡柔和的笑容,其淡雅之氣,絕世之風采,徹徹之溫柔,無不成為天下男女共逐的目標。 兩年前,公子搖落忽發一函,遍至天下,邀請九公子每年一聚,頓時引得天下譁然,六國震動。 每年的這一日,便成為了舉世震動的大日子。只可惜,在聚會之日,公子夜蓮卻始終不肯現身,使得那些想要一窺夜蓮公子容顏的人們,只能望洋興嘆,怏怏而返。 這九人風頭急勁,舉世難當。有人更是斷言,得九公子者得天下,一時之間,竟比當初瘋花六禍那句帝蓮之女的預言來得更加火爆。 有人的地方,便會有傳說,有傳說的地方,就會出異人。大胤的天下,兩陸六國,註定不再太平。 雲國,曇城楚府。 一灣遼闊的湖塘,幾處廊橋低徊,岸旁垂柳白楊,葉片在風中颯颯作響。偶有凋零落地的楊花柳絮被泠風吹起,飄入湖中,帶動絲絲漣漪,便驚得金魚訝訝,四散逃離,奔走之間,魚群碰撞,激起一波波的微浪。岸旁枝椏之上,有鳴蟬噏動,“吱吱”長嘶,驚擾人心。夏季的蟬啼,就如同這春歸後漚熱的天氣,使人悶悶然有些不愉,碧波灩漣的湖面,美則美矣,能入人眼,卻也絲毫打動不了人心。 湖中一隅,荷花遍開。 一叢叢,一簇簇的白荷熙熙攘攘,簇擁之下,寬闊巨大的碧綠荷葉將它們烘托出來,越發顯得亭亭玉立。一株紅蓮傲立白荷之中,異常耀目。如火如焰的花瓣碩大豐美,孤傲綻放,彷彿把這和諧的白荷花之景破壞了一些氣氛,卻又似給平庸的湖景增添了一絲活力。 水榭之中,白衣女子憑欄而倚。懶懶的身子慵慵靠在身下的沉檀木椅上,雪腮托放玉臂之上,望著碧波粼粼的湖面,有一些出神。腦後的雲鬢挽起,少了少女鬢的飄逸優美,卻多了幾分溫柔嫵媚。微風一動,一身白衫翩然若仙,淡雅的氣質,宛如同亭外那些香遠益清,亭亭淨植的白荷一般。 那女子垂眸半晌,忽然輕一抬頭。一瞬間,湖中嬌花碧水美景接天,全都黯淡下去。只見她容光之盛,難以逼視。

第61章 四大公子

 三年前,名聲鵲起的恨寒公子,據傳他師從三大隱世高人之一的風陵羽隱,是當今世上輕功武學第一人。而公子恨寒人如其名,冷若冰霜,不喜言談,從不和閒人結交,因此,即使他沒有公子夜蓮和公子搖落的神秘,認識他的人,卻也幾乎沒有。

而更讓人震驚的是,這位公子恨寒居然是冥國前廢太子。兩年前,冥國皇帝將他迎回,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這位前廢太子居然一下子就得到了冥國皇帝的寵愛,一年下來,大有要重新奪回儲君之位的勢頭。

公子顏傾,靈國三皇子墨傾宸,天下人盡皆知的妖孽皇子。

據說,當年三皇子墨傾宸出世時,眼角之下居然有一朵含苞待放的紫色蓮花,詭異之餘,更將他一張精緻無匹的面容裝飾得妖魅無雙。當年,因為瘋花六禍那句預言,誰都能把這位三皇子跟那句預言聯絡起來,只可惜他是個男嗣,否則,只怕大胤六國之人,都會將他當做那預言中所說的帝蓮之女了。

而這位妖嬈的三皇子,長大之後,更是男生女相,嬈魅無雙。三年前,墨傾宸面上的蓮花胎記,不知為何忽然盛放,其後,更是擁有了似男似女,渾然天成的絕美相貌,引得天下男女歆羨追逐。他自名公子顏傾,這名號便也隨著他容貌的傾國傾城,而響遍了天下。

傳言,“公子顏傾,芳華絕世。妖蓮淚印,鳳眸流轉。羞盡千花,藏盡皓月。”足見其容貌之美。

更勁爆的人,三年前,靈國皇帝忽然收了一名義女,次年,冊義女封雪為皇太女,正式成為靈國皇位的繼承人。而這位皇太女,也將是大胤六國千百年來的第一位女帝。訊息一出,整個大胤東西兩陸都沸騰了。誰也不知道這位名叫做封雪的女子,到底是何方神聖,居然能夠一步登天,越過倍受寵愛的三皇子,成為一國之主。而靈國老皇帝,似乎是嫌訊息還不夠勁爆,當月又宣佈,將最寵愛的三皇子墨傾宸,許給皇太女做皇夫。大胤六國再次沸騰了。

公子映日。

沒人知道公子映日的真名,就彷彿沒人看過公子夜蓮的真容一般。

三年前,大胤六國的土地上,忽然出現了一股強悍至極的神秘組織,名喚“夜雪樓”。

“夜雪樓”麾下的軍隊精悍強勁,遍佈六國,卻行蹤隱秘,神龍見首不見尾,根本無人知曉這龐大軍隊的基地所在。“夜雪樓”麾下的傭兵團,在這三年之中,扶助百姓,剷除奸惡,平息六國之間大大小小的戰爭不下百場。相傳,夜雪樓裡的傭兵,個個武功高強,能以一當百,全身黑衣裝扮,胸前的衣襟上,全都印著一朵似花非花,似焰非焰的大紅標誌。更令人稱奇的是,這樣龐大的傭兵團,往往是神出鬼沒,過境無聲,就連六國最嚴密的邊境線也無防範。有人懷疑,“夜雪樓”也許早已經滲透在六國之中,在各國都有其隱秘的基地和組織……

世人根本無法瞭解夜雪樓的真正面目,能知道的僅僅是,公子映日,乃是夜雪樓之主。

公子羅剎。

令人聞之色變的殺手組織“血剎”之首。

血剎,是當今大胤六國最神秘,也最駭人聽聞的買命殺人的組織。只要足夠的錢,便可買得血剎中人出手刺殺。而血剎的價位,往往高得離譜的,一般只有皇親國戚,或是富甲一方的大賈才出得起價。因此,血剎所殺之人,往往也是權貴高官,甚至王侯將相,這一類權傾一方舉足輕重的大人物。而血剎手段之狠,行事之詭秘殘忍,雷厲風行之效率,更是令談者色變聞者心驚。最奇特的是,血剎的殺手僅有四人,被稱作“血剎四梟”。

而公子羅剎,便是血剎四梟之首。據傳他年僅二十多歲,卻因其武功高強,使一手世間最古怪狠辣的暗殺之器,被江湖中人稱道,因此以超強的實力,位列大胤九公子之中。

公子楚羽,天下第一名伶。出生官宦之家,自幼生得一副絕佳容顏,幼年抓周之時,不抓金錢錙銖,不抓官袍象笏,卻抓了一盒胭脂,一副油彩,當場氣得老父吐血,罵道:“此子將來僅一戲子爾,必敗我楚家。”

後,果不出所料,楚羽雖四五歲便有神童之譽,能吟長短佳句,繪仕女卷軸,卻偏偏喜愛梨園風物。父母拗他不過,只好在七八歲上便準了他唱戲,想不到他在唱戲上的天賦果然驚人,三五年下來,已經有了“神伶”之譽,不僅扮相一流,吹唱作打,樣樣冠絕天下。本以為楚羽這一生就算不會發達,也不至於心中鬱鬱,至少可以做自己喜歡的行當,戲遍天下,誰知,卻在他十四歲那年,被一個頑劣至極的孩童,偷窺繪圖,成為天下笑柄。楚羽自此不登戲臺,不拋水袖,抑抑鬱鬱,才華漸趨平淡。

兩年前,他父親病隱辭官,子承父業,昔時驚豔四方的第一名伶,漸漸將家族的產業接手,向商場靠攏,訊息傳來,當年楚羽公子的梨園粉絲們不禁為那個眉梢眼角都是戲,一身才華遭埋沒的青年扼腕嘆息。而不久前,為替父親之病沖喜,楚羽提早成親,訊息傳來,更是碎了六國少女一地的芳心。

然而,雖然楚羽的時代已經成為過去,但他仍然風姿超群,昔日的第一名伶在天下人心中仍有一席之地,因此九公子中,公子楚羽,還有其座次。

公子孔方,姓名不詳,出身不詳。但唯一讓人們門清的就是,此人乃是天下聞名的“風行商行”的大當家。“風行商行”創辦於十三年前,開始的時候僅僅是雲國都城中的一些小商鋪,後來漸漸發展壯大起來,據說,那時候的老闆並非公子孔方,而是另有其人,他是後來才接手商行的。而在這十三年中,“風行商行”以高質量的產品,優秀的服務,新奇的經營模式,使其在同類商行中脫穎而出,迅速佔領六國市場。到現在,“風行商行”幾乎涵蓋了每個產業,其店鋪橫跨六國,在每個城市都有分店,掌控著大胤的經濟命脈。

有人這樣形容公子孔方的地位:只要公子孔方一跺腳,大胤六國東西兩陸便會垮掉半邊天。

因此,公子孔方,更是被稱為大胤的財神爺,據說他已經狂傲到了可以見君不跪的地步。

與此同時,近年來忽然崛起壯大的“扶搖商行”在一些“風行商行”不做的產業上發掘出財富,也迅速擴張,到現在,漸漸有幾分和“風行商行”分庭抗禮之勢。

有人說,扶搖的意思是指“盤旋而上的暴風”,這樣一來,就不知道“風行商行”和“扶搖商行”這兩股颶風相比,那股風會更勝一籌了。

公子白,奕國六皇子蘇慕白,自幼在雲國為質,不見經傳。但近年來,其畫像漸由宮廷國手傳入民間,其容貌被稱讚為“氣若幽蘭,香遠益清。一哭天下為之泣,一笑萬千恩仇免。藍眸璨璨,人淡如菊。”

公子白不僅以其高貴淡然的容貌和氣質征服天下,為人更是溫柔善良。據傳,即使路遇骯髒的乞丐,他唇邊依然會有淺淡柔和的笑容,其淡雅之氣,絕世之風采,徹徹之溫柔,無不成為天下男女共逐的目標。

兩年前,公子搖落忽發一函,遍至天下,邀請九公子每年一聚,頓時引得天下譁然,六國震動。

每年的這一日,便成為了舉世震動的大日子。只可惜,在聚會之日,公子夜蓮卻始終不肯現身,使得那些想要一窺夜蓮公子容顏的人們,只能望洋興嘆,怏怏而返。

這九人風頭急勁,舉世難當。有人更是斷言,得九公子者得天下,一時之間,竟比當初瘋花六禍那句帝蓮之女的預言來得更加火爆。

有人的地方,便會有傳說,有傳說的地方,就會出異人。大胤的天下,兩陸六國,註定不再太平。

雲國,曇城楚府。

一灣遼闊的湖塘,幾處廊橋低徊,岸旁垂柳白楊,葉片在風中颯颯作響。偶有凋零落地的楊花柳絮被泠風吹起,飄入湖中,帶動絲絲漣漪,便驚得金魚訝訝,四散逃離,奔走之間,魚群碰撞,激起一波波的微浪。岸旁枝椏之上,有鳴蟬噏動,“吱吱”長嘶,驚擾人心。夏季的蟬啼,就如同這春歸後漚熱的天氣,使人悶悶然有些不愉,碧波灩漣的湖面,美則美矣,能入人眼,卻也絲毫打動不了人心。

湖中一隅,荷花遍開。

一叢叢,一簇簇的白荷熙熙攘攘,簇擁之下,寬闊巨大的碧綠荷葉將它們烘托出來,越發顯得亭亭玉立。一株紅蓮傲立白荷之中,異常耀目。如火如焰的花瓣碩大豐美,孤傲綻放,彷彿把這和諧的白荷花之景破壞了一些氣氛,卻又似給平庸的湖景增添了一絲活力。

水榭之中,白衣女子憑欄而倚。懶懶的身子慵慵靠在身下的沉檀木椅上,雪腮托放玉臂之上,望著碧波粼粼的湖面,有一些出神。腦後的雲鬢挽起,少了少女鬢的飄逸優美,卻多了幾分溫柔嫵媚。微風一動,一身白衫翩然若仙,淡雅的氣質,宛如同亭外那些香遠益清,亭亭淨植的白荷一般。

那女子垂眸半晌,忽然輕一抬頭。一瞬間,湖中嬌花碧水美景接天,全都黯淡下去。只見她容光之盛,難以逼視。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