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什麼叫闊氣

帝蓮傾天下:醉臥美男膝·碩蒲·3,362·2026/3/26

第68章 什麼叫闊氣  “公子孔方初到曇城,理應由我盛情招待,若是不棄,不知可否喚公子一聲孔方兄?” 楚羽一路指引,來到座前,伸手擺出個“請”的姿勢,公子孔方也不多讓,直接走到了上位處。 而他的三個丫鬟動作敏捷,不知從哪拿出一張雪白的虎皮,朝那座子上一鋪,公子孔方這才捉袍落座。金黃色錦袍撒開,袍角一輪金線繡的彎月,頓時顯露出來,熠然生輝。 “行啊。”公子孔方微一頷首,這次,連笑容都省下了。一副隨你怎麼稱呼,跟我無關的模樣。 其實,“孔方”這名字對他而言,僅僅是世人的一個稱謂而已。實際上,他更喜歡被叫做蟾風。 那是開闢於太陰鴻蒙的,月之風。 三位丫鬟動作迅猛,片刻之間,已將玉膳閣內所有的座子都鋪上了一層雪白的皮毛,也不知是何動物的,只覺華美高貴異常。鋪完坐墊,她們並未停下,又將桌上的器具,一應換成了黃金盃盞。 楚羽看得有些咂舌。尷尬的神色在眸中一閃而過,人家財大氣粗,不是自己能比的。還以為花巨資包下玉膳閣頂層,就已經算是大手筆了,沒想到還趕不上人家三兩個金酒壺的錢。什麼叫闊氣,人家這才叫闊氣!自己一個所謂的曇城首富,在別人眼裡,連個螞蟻都算不上。 見丫鬟們換好碗盞退下,楚羽這才捏起那沉甸甸的純金茶壺,往蟾風身前的白玉鑲金盃倒去。 頓時,一股清冽至極的茶水湧入金玉杯中,淡而不散,濃而不膩的茶香,瞬間瀰漫整個房間。 “好茶。” 蟾風漠無表情的面上終於有了一絲光輝,這清冽的茶香,只需一嗅,便知道是他最愛的好茶。青蓮凍。 青蓮凍,雖然不算是大胤六國最極品的好茶,但它的可貴之處,在於它本身凝乾的狀態下,香氣內斂,只有當遇到熱水,才會化開一股股難以掩蓋的濃鬱清香。而且,那種清香,恰似夜裡盛放的白蓮,由此而得名。蟾風喜歡這茶,是因為這種香味,跟主子身上的蓮香十分相似,因此他不知不覺久飲之下,便甘之如飴了。 呵呵,看來,這公子楚羽倒是十分有心了,為了討好他,居然連青蓮凍都打聽出來了。 聽聞蟾風誇了一句,楚羽眉宇間頓時十分喜悅:“孔方兄真是好眼力,僅僅一嗅一觀,便能看出這是青蓮凍。”說著,一手捏起白玉杯,遞到蟾風跟前,“來,孔方兄請嚐嚐看。” 蟾風並不推辭,將玉盞接過,端至鼻端輕嗅片刻,方才緩緩傾入口中,頓時,一股甘冽悠長而微帶苦澀的茶香便瀰漫在唇齒之間。 “呵呵,沒想到,楚羽公子竟是茶道聖手。”啪嗒一聲,將玉杯輕輕放下。 楚羽赧然一笑,眼中卻有幾分驕傲的神采,嘴巴上卻很謙虛:“孔方兄說笑了。楚羽這樣的煮茶本事,只能算是泛泛之輩。若說真的茶道聖手,小弟賤內卻能算得一個。賤內煮茶的手法高超奇異,烹出的茶香氣四溢,恐怕方圓十丈都能聞得見。” 蟾風一直慵懶的鳳眼一抬,一抹神光掠過:“呵呵,如此說來,楚羽兄可真是好福氣了,娶得了這樣一名賢惠的夫人。” 楚羽眼中驕傲的神采更甚,說到此處,又增添了一抹不自覺的溫柔:“是啊,呵呵,能娶到藍兒那樣的女子,確實是小弟上輩子修來的福氣。” 蟾風聞言,波瀾不驚的眸子輕垂,看不見一絲表情,口中卻不冷不熱道:“是嗎?可我怎麼聽人說,楚羽公子納了妾室,眼下連孩子都要生了呢?” “啪……” 手中的玉杯落到地上,裡面清香的茶水灑了一地。 公子楚羽應該慶幸,虧得這地面上有軟厚的地毯,而玉杯外層又有一層純金包裹,這才並未摔碎它,否則,恐怕光這個價值連城的寶玉杯子,他就不好賠。 而此刻,楚羽卻顯然沒想到這些。 他眸中閃過一絲慌亂,對公子孔方竟然知道自己納妾一事,錯愕非常。 怎麼可能?公子孔方並非曇城之人,他不過剛來本地而已,而且,即便是跟楚府臨近的人,也不能知曉這件事啊。這事,除了他爹孃,管家,元香、綠衣等能夠守口如瓶的人知道以外,再無旁人知曉了。可他竟然會知道!看來,公子孔方果然不是凡人。 眼見楚羽額頭冒汗,又失手打翻了茶杯,蟾風一臉“驚訝”:“楚羽兄,你這是怎麼了?可是小弟說錯了什麼話?” 楚羽連忙收斂起眼中的慌亂,示意綠衣將玉杯拾起擦淨,這才向蟾風措辭。 “……這,此事說起來,真是一言難盡,一言難盡啊。唉,算了,不說小弟之事了,敢問孔方兄,此次來到曇城,可是要商談買賣?小弟勉強也能算是個地頭蛇,孔方兄若是有什麼地方需要幫助的,儘管向我開口。” 蟾風淺淺一笑:“可能要讓你失望,白白你費心了。我此行來曇城,只是專程來接一個人。” “哦?什麼人竟然可以勞動孔方兄遠道而來,親自相接?那想必,是孔方兄極為重視之人了。” 楚羽面露驚訝,公子孔方明明是見了皇帝也不下跪的,難道大胤六國之中,竟有地位可以高過六國皇帝之人,可以讓他屈尊紆貴,遠道來接? 蟾風眼底的傲慢之氣,在不經意間散去,浮上一種深沉的敬仰和溫柔:“確實是我極重視之人,除了她,這世上,我也想不到有第二個可以讓我來接的人了。因為,她,是我的主子。” 楚羽差點被茶水噎住,良久,方才木然訥訥抬頭,眼中滿是難以置信:“是您的,主……主子?” 威震六國的公子孔方,竟然不是“風行商行”的大當家? 他上面,竟然還有個主子? 而如果“風行商行”的大東家不是公子孔方,又該是何人? 那個人居然能號令手腕強硬的公子孔方,能暗中將“風行商行”發展得如此壯大而不露行跡……那人,該是有多神通廣大? 世人都說,公子孔方見六國皇帝時,是斜睨橫視的,這樣說來,那他這位主子,豈不是要俯視那些皇帝了…… 蟾風鳳眸微眯,又默默品了口茶,看向楚羽的目光卻有幾分不明的嘲意:“想必,公子楚羽也跟世人們一樣,以為我孔方乃是‘風行商行’的東家吧?呵呵,我何德何能,哪有那樣的能力,可以白手起家,把商行在十年之內做到覆蓋大胤六國,涉及各行各業?恐怕,這千百年中,整個大胤六國之上,也只有我的主子能做到了。” 楚羽木木點頭,執起一杯茶,顫顫巍巍放在唇邊,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 任是誰,聽到這樣一個足以震驚天下的訊息,也難免變得手足無措。 原來,跺一跺腳都能讓大胤兩陸塌半邊天的“風行商行”之主公子孔方,僅僅是個卒子,而他背後的主子,居然十年如一日,藏於幕後,是不方便麵世,還是有別的什麼目的,楚羽難以揣測。但是,此刻他不得不開始聯想,或許,威震天下的“風行商行”,真正的幕後之人,乃是六國皇室中的權貴,否則,也無人能有這樣大的手筆,撐起大胤的半邊天了。 反觀蟾風,卻似乎一直很淡然,在津津有味的品茶,只是那雙眸子,卻有意無意地瞟落在楚羽身上,內中含著不明的鄙夷和嘲諷。 見他如此無措,蟾風哈哈一笑,乾淨的面龐上看上去十分純潔,但眸中卻閃爍著狡粲的光芒。 “楚羽兄可是有些吃驚?呵呵,想必不止楚羽兄,任換另一個人在此,聽到這樣的訊息,也必定如兄臺一般的反應。不瞞你說,要不是我那主子現在開了竅,決定回去了,我還真不敢把這事告訴楚羽兄。” 楚羽更加吃驚:“難道,是孔方兄的主子,決定要親自管理‘風行商行’了?” “也不算是。”蟾風提起茶杯蓋,拂了拂茶水,漫不經心道,“我那主子,一向低調。前兩年,她還成親了,只不過,好像主子的婆家對她非常不好,所以,她現在想回來了。” “……”楚羽瞪大眼張著嘴,半天說不出話來。 “難道……難道孔方兄的主子,竟然是位女子?”一個女子,竟然可以建立起如此龐大的商業帝國,那該是個怎樣傳奇的女人啊。 “呵呵。”蟾風微微一笑,臉上卻帶著明顯的自豪,“不僅僅是個女子,還是個尋遍天下,也無人能與她匹敵的絕美女子。” 楚羽尷尬一笑:“呵呵,看來,那真是個曠世難求的女子了。” 蟾風看著楚羽一蹙眉,故意嘆了口氣,道:“唉,我那主子當然是個曠世難求的女子了。只可惜,那男人卻不懂得珍惜,放著無瑕明珠不要,偏偏要去找什麼糊不上牆的土疙瘩,楚羽兄,你說,那男人,是不是眼睛瞎了,腦袋被門擠了,心被狗吃了?” 楚羽以為蟾風在為自己主子的遭遇鳴不平呢,連忙附和道:“是是,這麼好的女子,他不知道珍惜,真是愚蠢至極。” “唉。”蟾風一臉憂鬱,“等我家主子休了那男人,恐怕他連哭的地兒也沒了。唉,我這人最好心了,看在他可憐的份上,必須送一塊曇城最貴的黃金墳地給他,讓他哭個夠。” “對對,那男人真是想哭都沒地兒,這隻能怨他沒眼光,自作自受。” “唔。”蟾風的娃娃臉上更加憂鬱了,“可惜主子不讓我動他,否則啊,依我的脾氣,早就把他家抄了,讓那對沒長眼的惡公婆上街討飯去。” “呃,那對公婆也真是的,這麼好的兒媳,偏偏還要惡待,確實有些不知好歹。”

第68章 什麼叫闊氣

 “公子孔方初到曇城,理應由我盛情招待,若是不棄,不知可否喚公子一聲孔方兄?”

楚羽一路指引,來到座前,伸手擺出個“請”的姿勢,公子孔方也不多讓,直接走到了上位處。

而他的三個丫鬟動作敏捷,不知從哪拿出一張雪白的虎皮,朝那座子上一鋪,公子孔方這才捉袍落座。金黃色錦袍撒開,袍角一輪金線繡的彎月,頓時顯露出來,熠然生輝。

“行啊。”公子孔方微一頷首,這次,連笑容都省下了。一副隨你怎麼稱呼,跟我無關的模樣。

其實,“孔方”這名字對他而言,僅僅是世人的一個稱謂而已。實際上,他更喜歡被叫做蟾風。

那是開闢於太陰鴻蒙的,月之風。

三位丫鬟動作迅猛,片刻之間,已將玉膳閣內所有的座子都鋪上了一層雪白的皮毛,也不知是何動物的,只覺華美高貴異常。鋪完坐墊,她們並未停下,又將桌上的器具,一應換成了黃金盃盞。

楚羽看得有些咂舌。尷尬的神色在眸中一閃而過,人家財大氣粗,不是自己能比的。還以為花巨資包下玉膳閣頂層,就已經算是大手筆了,沒想到還趕不上人家三兩個金酒壺的錢。什麼叫闊氣,人家這才叫闊氣!自己一個所謂的曇城首富,在別人眼裡,連個螞蟻都算不上。

見丫鬟們換好碗盞退下,楚羽這才捏起那沉甸甸的純金茶壺,往蟾風身前的白玉鑲金盃倒去。

頓時,一股清冽至極的茶水湧入金玉杯中,淡而不散,濃而不膩的茶香,瞬間瀰漫整個房間。

“好茶。”

蟾風漠無表情的面上終於有了一絲光輝,這清冽的茶香,只需一嗅,便知道是他最愛的好茶。青蓮凍。

青蓮凍,雖然不算是大胤六國最極品的好茶,但它的可貴之處,在於它本身凝乾的狀態下,香氣內斂,只有當遇到熱水,才會化開一股股難以掩蓋的濃鬱清香。而且,那種清香,恰似夜裡盛放的白蓮,由此而得名。蟾風喜歡這茶,是因為這種香味,跟主子身上的蓮香十分相似,因此他不知不覺久飲之下,便甘之如飴了。

呵呵,看來,這公子楚羽倒是十分有心了,為了討好他,居然連青蓮凍都打聽出來了。

聽聞蟾風誇了一句,楚羽眉宇間頓時十分喜悅:“孔方兄真是好眼力,僅僅一嗅一觀,便能看出這是青蓮凍。”說著,一手捏起白玉杯,遞到蟾風跟前,“來,孔方兄請嚐嚐看。”

蟾風並不推辭,將玉盞接過,端至鼻端輕嗅片刻,方才緩緩傾入口中,頓時,一股甘冽悠長而微帶苦澀的茶香便瀰漫在唇齒之間。

“呵呵,沒想到,楚羽公子竟是茶道聖手。”啪嗒一聲,將玉杯輕輕放下。

楚羽赧然一笑,眼中卻有幾分驕傲的神采,嘴巴上卻很謙虛:“孔方兄說笑了。楚羽這樣的煮茶本事,只能算是泛泛之輩。若說真的茶道聖手,小弟賤內卻能算得一個。賤內煮茶的手法高超奇異,烹出的茶香氣四溢,恐怕方圓十丈都能聞得見。”

蟾風一直慵懶的鳳眼一抬,一抹神光掠過:“呵呵,如此說來,楚羽兄可真是好福氣了,娶得了這樣一名賢惠的夫人。”

楚羽眼中驕傲的神采更甚,說到此處,又增添了一抹不自覺的溫柔:“是啊,呵呵,能娶到藍兒那樣的女子,確實是小弟上輩子修來的福氣。”

蟾風聞言,波瀾不驚的眸子輕垂,看不見一絲表情,口中卻不冷不熱道:“是嗎?可我怎麼聽人說,楚羽公子納了妾室,眼下連孩子都要生了呢?”

“啪……”

手中的玉杯落到地上,裡面清香的茶水灑了一地。

公子楚羽應該慶幸,虧得這地面上有軟厚的地毯,而玉杯外層又有一層純金包裹,這才並未摔碎它,否則,恐怕光這個價值連城的寶玉杯子,他就不好賠。

而此刻,楚羽卻顯然沒想到這些。

他眸中閃過一絲慌亂,對公子孔方竟然知道自己納妾一事,錯愕非常。

怎麼可能?公子孔方並非曇城之人,他不過剛來本地而已,而且,即便是跟楚府臨近的人,也不能知曉這件事啊。這事,除了他爹孃,管家,元香、綠衣等能夠守口如瓶的人知道以外,再無旁人知曉了。可他竟然會知道!看來,公子孔方果然不是凡人。

眼見楚羽額頭冒汗,又失手打翻了茶杯,蟾風一臉“驚訝”:“楚羽兄,你這是怎麼了?可是小弟說錯了什麼話?”

楚羽連忙收斂起眼中的慌亂,示意綠衣將玉杯拾起擦淨,這才向蟾風措辭。

“……這,此事說起來,真是一言難盡,一言難盡啊。唉,算了,不說小弟之事了,敢問孔方兄,此次來到曇城,可是要商談買賣?小弟勉強也能算是個地頭蛇,孔方兄若是有什麼地方需要幫助的,儘管向我開口。”

蟾風淺淺一笑:“可能要讓你失望,白白你費心了。我此行來曇城,只是專程來接一個人。”

“哦?什麼人竟然可以勞動孔方兄遠道而來,親自相接?那想必,是孔方兄極為重視之人了。”

楚羽面露驚訝,公子孔方明明是見了皇帝也不下跪的,難道大胤六國之中,竟有地位可以高過六國皇帝之人,可以讓他屈尊紆貴,遠道來接?

蟾風眼底的傲慢之氣,在不經意間散去,浮上一種深沉的敬仰和溫柔:“確實是我極重視之人,除了她,這世上,我也想不到有第二個可以讓我來接的人了。因為,她,是我的主子。”

楚羽差點被茶水噎住,良久,方才木然訥訥抬頭,眼中滿是難以置信:“是您的,主……主子?”

威震六國的公子孔方,竟然不是“風行商行”的大當家?

他上面,竟然還有個主子?

而如果“風行商行”的大東家不是公子孔方,又該是何人?

那個人居然能號令手腕強硬的公子孔方,能暗中將“風行商行”發展得如此壯大而不露行跡……那人,該是有多神通廣大?

世人都說,公子孔方見六國皇帝時,是斜睨橫視的,這樣說來,那他這位主子,豈不是要俯視那些皇帝了……

蟾風鳳眸微眯,又默默品了口茶,看向楚羽的目光卻有幾分不明的嘲意:“想必,公子楚羽也跟世人們一樣,以為我孔方乃是‘風行商行’的東家吧?呵呵,我何德何能,哪有那樣的能力,可以白手起家,把商行在十年之內做到覆蓋大胤六國,涉及各行各業?恐怕,這千百年中,整個大胤六國之上,也只有我的主子能做到了。”

楚羽木木點頭,執起一杯茶,顫顫巍巍放在唇邊,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

任是誰,聽到這樣一個足以震驚天下的訊息,也難免變得手足無措。

原來,跺一跺腳都能讓大胤兩陸塌半邊天的“風行商行”之主公子孔方,僅僅是個卒子,而他背後的主子,居然十年如一日,藏於幕後,是不方便麵世,還是有別的什麼目的,楚羽難以揣測。但是,此刻他不得不開始聯想,或許,威震天下的“風行商行”,真正的幕後之人,乃是六國皇室中的權貴,否則,也無人能有這樣大的手筆,撐起大胤的半邊天了。

反觀蟾風,卻似乎一直很淡然,在津津有味的品茶,只是那雙眸子,卻有意無意地瞟落在楚羽身上,內中含著不明的鄙夷和嘲諷。

見他如此無措,蟾風哈哈一笑,乾淨的面龐上看上去十分純潔,但眸中卻閃爍著狡粲的光芒。

“楚羽兄可是有些吃驚?呵呵,想必不止楚羽兄,任換另一個人在此,聽到這樣的訊息,也必定如兄臺一般的反應。不瞞你說,要不是我那主子現在開了竅,決定回去了,我還真不敢把這事告訴楚羽兄。”

楚羽更加吃驚:“難道,是孔方兄的主子,決定要親自管理‘風行商行’了?”

“也不算是。”蟾風提起茶杯蓋,拂了拂茶水,漫不經心道,“我那主子,一向低調。前兩年,她還成親了,只不過,好像主子的婆家對她非常不好,所以,她現在想回來了。”

“……”楚羽瞪大眼張著嘴,半天說不出話來。

“難道……難道孔方兄的主子,竟然是位女子?”一個女子,竟然可以建立起如此龐大的商業帝國,那該是個怎樣傳奇的女人啊。

“呵呵。”蟾風微微一笑,臉上卻帶著明顯的自豪,“不僅僅是個女子,還是個尋遍天下,也無人能與她匹敵的絕美女子。”

楚羽尷尬一笑:“呵呵,看來,那真是個曠世難求的女子了。”

蟾風看著楚羽一蹙眉,故意嘆了口氣,道:“唉,我那主子當然是個曠世難求的女子了。只可惜,那男人卻不懂得珍惜,放著無瑕明珠不要,偏偏要去找什麼糊不上牆的土疙瘩,楚羽兄,你說,那男人,是不是眼睛瞎了,腦袋被門擠了,心被狗吃了?”

楚羽以為蟾風在為自己主子的遭遇鳴不平呢,連忙附和道:“是是,這麼好的女子,他不知道珍惜,真是愚蠢至極。”

“唉。”蟾風一臉憂鬱,“等我家主子休了那男人,恐怕他連哭的地兒也沒了。唉,我這人最好心了,看在他可憐的份上,必須送一塊曇城最貴的黃金墳地給他,讓他哭個夠。”

“對對,那男人真是想哭都沒地兒,這隻能怨他沒眼光,自作自受。”

“唔。”蟾風的娃娃臉上更加憂鬱了,“可惜主子不讓我動他,否則啊,依我的脾氣,早就把他家抄了,讓那對沒長眼的惡公婆上街討飯去。”

“呃,那對公婆也真是的,這麼好的兒媳,偏偏還要惡待,確實有些不知好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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