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必輸的一役

帝蓮傾天下:醉臥美男膝·碩蒲·3,354·2026/3/26

第91章 必輸的一役  她說:“什麼是愛情?愛情就是,彼此住在對方的心裡,永遠只有唯一的蝸居,唯一的心靈巢穴。如果,原來,你住在我心裡,後來你變味了,我會開始想吐。這時,你就已經進到我的胃裡,幾番糾結,你雖然難以下嚥苦澀難當,但最後還是被我強悍的胃消化掉,然後你就進到我的腸裡,曲曲折折,但終歸有個終點。你被消化殆盡,於是變成了一個屁,最後我就把廢氣排出,把屁給放了。你說,你丫都是個屁了,我不放還留著你慢慢回味不成?” 瞧瞧,這就是讓他們佩服得五體投地的主子,連愛情觀都這麼新穎特別。 這年頭,啥最吸引眼球,商機;什麼商機最有潛力,新奇;什麼東西最紅火,連鎖;什麼玩意兒最掙錢,妓院。 花間蓬萊,妓院中的肯德基,群雞中的戰鬥機,號稱三十七家連鎖分店,遍佈大胤六國大大小小的城市,本著有錢你得光臨沒錢你搶錢也得光臨的開店原則,以你來我將你榨乾,你走我讓你身無半錢的服務宗旨,將大胤兩陸的青樓事業推向巔峰,為大胤兩陸飢渴的男人們提供最優質的服務,為社會和諧和經濟發展作出了突出貢獻。 華燈初上,夜色朦朧。 曇城的花間蓬萊漸漸甦醒,和所有的夜間動物一樣,開始了精彩的一天。 裝潢精緻宏偉的樓層上,每一層都掛上了大紅的燈籠,象徵著盼君來到的隱晦名詞。姑娘們睜開迷濛睡眼,一醒來就開始打扮,爭取要在今晚博個頭彩。老鴇春花從傍晚開始,就在銅鏡跟前扭來扭去,直到確定自己臉上的粉一抖就能掉下三四兩之後,才仰天一聲大喊: “姑娘們,幹活了,精彩的一天又開始了!” 明月從雕欄鏤花的天窗裡照進來,各房的姑娘們紛紛開啟房門,站在樓臺之上,扭臀擺腰,露出固定的妖嬈姿態,老鴇春花扶了扶插滿頭的十幾根金釵,掐著嗓子大喊一聲:“開門,迎客!” 鐵環大紅門一開,門外等候已久的男人們蜂擁而入,湧得那叫一個急切。 春花甩著帕子,抖著一臉的脂粉,尖聲道:“各位走過的路過的想偷吃不想負責有錢沒處花沒錢四處借錢也要花怕老婆的不怕老婆的沒事喜歡玩爬牆吃膩了家花想換個口味吃吃野花的大爺們,上來瞧一瞧看一看囉。” 花間蓬萊的規矩奇怪。要進大門,先交一百八十兩銀子,沒錢你就別進來打腫臉充胖子。 一進大門兒,你就發現這一百八十兩可不是白交的。姑娘們一個個媚得比家裡的小妾小丫鬟強過好幾倍,妖得跟吃人不吐骨頭的魅精似的,雪白的臂膊水嫩嫩,光潔的大腿肥膩膩,纖細的腰肢軟綿綿,光看,就夠讓嫖客們飢渴難耐有些忍不住了。 區區一百八十兩,值得很。 第一層,您可以親著美女搖色子,摟著美女鬥蛐蛐兒,美女伺候著跟你下棋玩牌九,茶水全免,糕點不限。咱們老闆說了,這叫產業綜合,橫向全面發展。另外,還有美女飛鏢,美女鬥地主,美女保齡球,美女調酒,美女蹦迪,什麼你不會?你不會沒關係,咱們這收費不貴,一個時辰一百兩,我們派專人來教您。 什麼?您有錢,不屑玩這種稀罕玩意兒?好,好,那大爺您二層請。 第二層的姑娘可比第一層的保守多了,畢竟人家是雛兒嘛,哎喲,大爺您怎麼比一層的大爺還性急啊,要上樓先交二百五十兩上樓費,再交三百兩開苞費,至於小費嘛,您看著給。 上好的雅間給您備著,加了香薰的山泉浴水給您足足放滿了,您看是先洗個鴛鴦浴呢,還是先看個脫衣舞?對了,得先給您提個醒兒,二樓的姑娘們可都是嫩角,您老下手可得輕點。 什麼?爺您還想要花魁?那爺您第三層請。 我們這兒啊,有七花角,七青衣,七名旦,四花秀,三花魁,您看看想要什麼口味的?不過咱們可得先說好了,要見花角、青衣、名旦得給四百兩見面費,花秀五百兩,花魁八百兩,另外,爺,您看是不是先把這第三層的上樓費三百兩付了? 哎呦,爺,我們這兒可不貴,物有所值嘛,等您上了第三層就知道了。 花角青衣名旦花秀花魁,排排站,任您選。 體態婀娜,風姿綽約,您瞧瞧這臉蛋,再瞧瞧這身段,哎呦呵,可真是讓人垂涎三尺啊。哎哎爺,您怎麼流鼻血了,瞧瞧止不住了,呃,忘了告訴您,我們這兒擦鼻血的手絹要十兩銀子一張,洗鼻血的清水五兩銀子一盆。 爺您看看這個,這是“四花秀”裡的惜君,她可是琴棋書畫樣樣皆通的,您要是好風雅的這一口啊,可別忘了找她,嘿,再偷偷告訴您件事,這惜君啊不僅會畫人物風景圖,還會畫一種“嗨漫畫”,那畫得可比真人還帶勁兒,哎呦,你還不知道“嗨漫畫”這種東西啊?嘖嘖,最近咱們曇城可流行這個了,我們老闆說了啊,就是那啥,那啥啊……嘿嘿,您懂的。 還有這個,這是咱們“四花秀”裡的宜君,唉,不是我吹啊,宜君這屁股又肥又大,縱觀整個曇城,你肯定找不到第二個比她長得豐腴好看的了。人家都說了,屁股大能生男孩兒……哎呦,不對,瞧我說的,咱們這兒的姑娘可不能生孩子。不過啊,這宜君的床上功夫,那可是一流的,保準爺您第二天早上起來腿軟腰痠……爺,要不要試試? 這是“四花秀”裡的慕君,小樣你拋什麼媚眼,生怕爺不知道你寂寞是嗎?咳咳,爺,她可是咱們這裡唱歌最好的,那一首首小曲兒啊,滋味悠長,別提多銷魂了,當然,那個啥的聲音嘛,嘿嘿,爺,您比我懂。 這位,這位可了不得,這位是咱們花間蓬萊的花魁之一,綺絲姑娘。偷偷告訴爺,別瞧她長得挺清純的,她只要一跳起脫衣舞、肚皮舞來,那可是……嘖嘖,能讓爺您受不了……嘿嘿,我不說了,我們老闆說了,妓院要有妓院的素質,不能老給客人說些黃色的東西。 好了,爺您自己看看,有滿意的不? 什麼,爺您要兩個?哎呦,嘿嘿,看不出來啊,爺您味口真重。 咱們老闆說了,只要客人高興,雙飛有理,三劈無罪,只要是你這六七十歲的年紀受得了,身體吃得消啊,幾劈都沒問題。只不過啊,要兩個的話,這價錢嘛,嘿嘿,可就是兩倍了。 什麼?坑人?我們這兒明文規定,明碼標價,怎麼就成坑人?爺,您不會是錢不夠玩不起了吧? 就是嘛,還是爺爽快,有了錢什麼事都好辦了,爺您隨便挑兩位,好好給伺候著,等會兒把爺服侍高興了,小費都是你們的。 爺,俺們老闆說了,小費您看著給,最低六十兩,上不封頂,少了您也拿不出手不是,少了更怕損了您的面子不是。 姑娘們,好好伺候著,老闆說了,明兒早上給你們燉老參雞湯喝。 花間蓬萊,第一層的銅環大門處,一個臉上脂粉塗得比城牆厚,滿身掛得玲瓏翠飾叮咚作響,頭上插的花比花園還要品種繁多的胖女人,揮舞著手中的大紅的紗巾,肥圓的臉上掛著諂媚的笑。 “哎呦,大爺,您來啦,今兒個要哪位姑娘啊?” “嘿嘿,這位大爺瞧著可生面孔了啊,貴姓吶?沒關係,一回生二回熟,下次來我春花姨我肯定記得你。” “哎喲,這位大爺長得可真是俊俏啊,要不要今晚我春花來伺候您呀?哎呀呀,別跑啊,想當年我春花也是美女一枚啊。” 手裡的紗巾一扇,臉上頓時掉下三五斤香粉來。 “春花姨春花姨,又是那個公子楚羽,他又來挨宰了,咱們今天是不是再多宰點?”一個小龜奴一臉興奮地跑過來。 春花對著屁顛屁顛跑來的小龜公光潔白嫩的額頭“啪嗒”就是一個清脆的彈指,後者頓時捂著頭“哇”地一聲呼痛。 “宰你個頭啊,把他領到第二層的雅間去,告訴婉袂姑娘一聲。”主子的人,要是隨便動了,還想不想要脖子上那顆腦袋啊。 “是是,小的這就去。”小龜奴點頭哈腰,腳底抹油跑了。 春花把小龜奴攆走後,這才轉過身去,繼續招待客人。 別人不知道,可她春花姨卻是知道一些眉目的。 就連婉袂姑娘也不是這“花間蓬萊”的真正主子,只是替那幕後的主子打理六國的連鎖店罷了。只是,她春花姨在風月場上打滾了大半輩子,也算是精明的了,卻還從沒見過這樣的經營方式,這奇奇怪怪的各種新奇玩法,更不知道,原來青樓的姑娘們,也可以不陪男人睡覺的,而且,即使是不陪男人睡覺,也可以掙到一大把一大把的銀子。 所以,她春花姨算是服了。對那個幕後的主子徹底服了。 婉袂姑娘才多大年紀,就能打理“花間蓬萊”在大胤兩陸的三十七家連鎖店,那背後指使她的主子,可想而知有無比的神通了。只是,他到底是何方神聖,竟然有這麼大的本事,這就不是她春花姨該過問的了。 “哎呦,這不是劉家少爺嗎?您可是好幾天都沒來了,咱們家思君姑娘可是想您得緊啊……咦?這位帥哥是誰啊?瞧著模樣長得,也太俊了吧,怎麼感覺比我家姑娘們還耐看啊,嘖嘖,瞧瞧,這腰是腰,肩是肩,屁股是屁股的,身材真是一級棒啊,我說這位帥哥,我家老闆最近想把花間蓬萊的小倌店獨立出去,開成遍佈大胤的鴨店,你有沒有興趣加盟啊?您要是來,我們老闆肯定讓您當頭牌……”

第91章 必輸的一役

 她說:“什麼是愛情?愛情就是,彼此住在對方的心裡,永遠只有唯一的蝸居,唯一的心靈巢穴。如果,原來,你住在我心裡,後來你變味了,我會開始想吐。這時,你就已經進到我的胃裡,幾番糾結,你雖然難以下嚥苦澀難當,但最後還是被我強悍的胃消化掉,然後你就進到我的腸裡,曲曲折折,但終歸有個終點。你被消化殆盡,於是變成了一個屁,最後我就把廢氣排出,把屁給放了。你說,你丫都是個屁了,我不放還留著你慢慢回味不成?”

瞧瞧,這就是讓他們佩服得五體投地的主子,連愛情觀都這麼新穎特別。

這年頭,啥最吸引眼球,商機;什麼商機最有潛力,新奇;什麼東西最紅火,連鎖;什麼玩意兒最掙錢,妓院。

花間蓬萊,妓院中的肯德基,群雞中的戰鬥機,號稱三十七家連鎖分店,遍佈大胤六國大大小小的城市,本著有錢你得光臨沒錢你搶錢也得光臨的開店原則,以你來我將你榨乾,你走我讓你身無半錢的服務宗旨,將大胤兩陸的青樓事業推向巔峰,為大胤兩陸飢渴的男人們提供最優質的服務,為社會和諧和經濟發展作出了突出貢獻。

華燈初上,夜色朦朧。

曇城的花間蓬萊漸漸甦醒,和所有的夜間動物一樣,開始了精彩的一天。

裝潢精緻宏偉的樓層上,每一層都掛上了大紅的燈籠,象徵著盼君來到的隱晦名詞。姑娘們睜開迷濛睡眼,一醒來就開始打扮,爭取要在今晚博個頭彩。老鴇春花從傍晚開始,就在銅鏡跟前扭來扭去,直到確定自己臉上的粉一抖就能掉下三四兩之後,才仰天一聲大喊:

“姑娘們,幹活了,精彩的一天又開始了!”

明月從雕欄鏤花的天窗裡照進來,各房的姑娘們紛紛開啟房門,站在樓臺之上,扭臀擺腰,露出固定的妖嬈姿態,老鴇春花扶了扶插滿頭的十幾根金釵,掐著嗓子大喊一聲:“開門,迎客!”

鐵環大紅門一開,門外等候已久的男人們蜂擁而入,湧得那叫一個急切。

春花甩著帕子,抖著一臉的脂粉,尖聲道:“各位走過的路過的想偷吃不想負責有錢沒處花沒錢四處借錢也要花怕老婆的不怕老婆的沒事喜歡玩爬牆吃膩了家花想換個口味吃吃野花的大爺們,上來瞧一瞧看一看囉。”

花間蓬萊的規矩奇怪。要進大門,先交一百八十兩銀子,沒錢你就別進來打腫臉充胖子。

一進大門兒,你就發現這一百八十兩可不是白交的。姑娘們一個個媚得比家裡的小妾小丫鬟強過好幾倍,妖得跟吃人不吐骨頭的魅精似的,雪白的臂膊水嫩嫩,光潔的大腿肥膩膩,纖細的腰肢軟綿綿,光看,就夠讓嫖客們飢渴難耐有些忍不住了。

區區一百八十兩,值得很。

第一層,您可以親著美女搖色子,摟著美女鬥蛐蛐兒,美女伺候著跟你下棋玩牌九,茶水全免,糕點不限。咱們老闆說了,這叫產業綜合,橫向全面發展。另外,還有美女飛鏢,美女鬥地主,美女保齡球,美女調酒,美女蹦迪,什麼你不會?你不會沒關係,咱們這收費不貴,一個時辰一百兩,我們派專人來教您。

什麼?您有錢,不屑玩這種稀罕玩意兒?好,好,那大爺您二層請。

第二層的姑娘可比第一層的保守多了,畢竟人家是雛兒嘛,哎喲,大爺您怎麼比一層的大爺還性急啊,要上樓先交二百五十兩上樓費,再交三百兩開苞費,至於小費嘛,您看著給。

上好的雅間給您備著,加了香薰的山泉浴水給您足足放滿了,您看是先洗個鴛鴦浴呢,還是先看個脫衣舞?對了,得先給您提個醒兒,二樓的姑娘們可都是嫩角,您老下手可得輕點。

什麼?爺您還想要花魁?那爺您第三層請。

我們這兒啊,有七花角,七青衣,七名旦,四花秀,三花魁,您看看想要什麼口味的?不過咱們可得先說好了,要見花角、青衣、名旦得給四百兩見面費,花秀五百兩,花魁八百兩,另外,爺,您看是不是先把這第三層的上樓費三百兩付了?

哎呦,爺,我們這兒可不貴,物有所值嘛,等您上了第三層就知道了。

花角青衣名旦花秀花魁,排排站,任您選。

體態婀娜,風姿綽約,您瞧瞧這臉蛋,再瞧瞧這身段,哎呦呵,可真是讓人垂涎三尺啊。哎哎爺,您怎麼流鼻血了,瞧瞧止不住了,呃,忘了告訴您,我們這兒擦鼻血的手絹要十兩銀子一張,洗鼻血的清水五兩銀子一盆。

爺您看看這個,這是“四花秀”裡的惜君,她可是琴棋書畫樣樣皆通的,您要是好風雅的這一口啊,可別忘了找她,嘿,再偷偷告訴您件事,這惜君啊不僅會畫人物風景圖,還會畫一種“嗨漫畫”,那畫得可比真人還帶勁兒,哎呦,你還不知道“嗨漫畫”這種東西啊?嘖嘖,最近咱們曇城可流行這個了,我們老闆說了啊,就是那啥,那啥啊……嘿嘿,您懂的。

還有這個,這是咱們“四花秀”裡的宜君,唉,不是我吹啊,宜君這屁股又肥又大,縱觀整個曇城,你肯定找不到第二個比她長得豐腴好看的了。人家都說了,屁股大能生男孩兒……哎呦,不對,瞧我說的,咱們這兒的姑娘可不能生孩子。不過啊,這宜君的床上功夫,那可是一流的,保準爺您第二天早上起來腿軟腰痠……爺,要不要試試?

這是“四花秀”裡的慕君,小樣你拋什麼媚眼,生怕爺不知道你寂寞是嗎?咳咳,爺,她可是咱們這裡唱歌最好的,那一首首小曲兒啊,滋味悠長,別提多銷魂了,當然,那個啥的聲音嘛,嘿嘿,爺,您比我懂。

這位,這位可了不得,這位是咱們花間蓬萊的花魁之一,綺絲姑娘。偷偷告訴爺,別瞧她長得挺清純的,她只要一跳起脫衣舞、肚皮舞來,那可是……嘖嘖,能讓爺您受不了……嘿嘿,我不說了,我們老闆說了,妓院要有妓院的素質,不能老給客人說些黃色的東西。

好了,爺您自己看看,有滿意的不?

什麼,爺您要兩個?哎呦,嘿嘿,看不出來啊,爺您味口真重。

咱們老闆說了,只要客人高興,雙飛有理,三劈無罪,只要是你這六七十歲的年紀受得了,身體吃得消啊,幾劈都沒問題。只不過啊,要兩個的話,這價錢嘛,嘿嘿,可就是兩倍了。

什麼?坑人?我們這兒明文規定,明碼標價,怎麼就成坑人?爺,您不會是錢不夠玩不起了吧?

就是嘛,還是爺爽快,有了錢什麼事都好辦了,爺您隨便挑兩位,好好給伺候著,等會兒把爺服侍高興了,小費都是你們的。

爺,俺們老闆說了,小費您看著給,最低六十兩,上不封頂,少了您也拿不出手不是,少了更怕損了您的面子不是。

姑娘們,好好伺候著,老闆說了,明兒早上給你們燉老參雞湯喝。

花間蓬萊,第一層的銅環大門處,一個臉上脂粉塗得比城牆厚,滿身掛得玲瓏翠飾叮咚作響,頭上插的花比花園還要品種繁多的胖女人,揮舞著手中的大紅的紗巾,肥圓的臉上掛著諂媚的笑。

“哎呦,大爺,您來啦,今兒個要哪位姑娘啊?”

“嘿嘿,這位大爺瞧著可生面孔了啊,貴姓吶?沒關係,一回生二回熟,下次來我春花姨我肯定記得你。”

“哎喲,這位大爺長得可真是俊俏啊,要不要今晚我春花來伺候您呀?哎呀呀,別跑啊,想當年我春花也是美女一枚啊。”

手裡的紗巾一扇,臉上頓時掉下三五斤香粉來。

“春花姨春花姨,又是那個公子楚羽,他又來挨宰了,咱們今天是不是再多宰點?”一個小龜奴一臉興奮地跑過來。

春花對著屁顛屁顛跑來的小龜公光潔白嫩的額頭“啪嗒”就是一個清脆的彈指,後者頓時捂著頭“哇”地一聲呼痛。

“宰你個頭啊,把他領到第二層的雅間去,告訴婉袂姑娘一聲。”主子的人,要是隨便動了,還想不想要脖子上那顆腦袋啊。

“是是,小的這就去。”小龜奴點頭哈腰,腳底抹油跑了。

春花把小龜奴攆走後,這才轉過身去,繼續招待客人。

別人不知道,可她春花姨卻是知道一些眉目的。

就連婉袂姑娘也不是這“花間蓬萊”的真正主子,只是替那幕後的主子打理六國的連鎖店罷了。只是,她春花姨在風月場上打滾了大半輩子,也算是精明的了,卻還從沒見過這樣的經營方式,這奇奇怪怪的各種新奇玩法,更不知道,原來青樓的姑娘們,也可以不陪男人睡覺的,而且,即使是不陪男人睡覺,也可以掙到一大把一大把的銀子。

所以,她春花姨算是服了。對那個幕後的主子徹底服了。

婉袂姑娘才多大年紀,就能打理“花間蓬萊”在大胤兩陸的三十七家連鎖店,那背後指使她的主子,可想而知有無比的神通了。只是,他到底是何方神聖,竟然有這麼大的本事,這就不是她春花姨該過問的了。

“哎呦,這不是劉家少爺嗎?您可是好幾天都沒來了,咱們家思君姑娘可是想您得緊啊……咦?這位帥哥是誰啊?瞧著模樣長得,也太俊了吧,怎麼感覺比我家姑娘們還耐看啊,嘖嘖,瞧瞧,這腰是腰,肩是肩,屁股是屁股的,身材真是一級棒啊,我說這位帥哥,我家老闆最近想把花間蓬萊的小倌店獨立出去,開成遍佈大胤的鴨店,你有沒有興趣加盟啊?您要是來,我們老闆肯定讓您當頭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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