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肥羊

帝蓮傾天下:醉臥美男膝·碩蒲·3,339·2026/3/26

第98章 肥羊  “雲彌天最近走動極為頻繁,和許多官員奔走相議,恐怕是想要在大胤九公子聚會的時候有所動作,不過,雲彌天的二兒子云無苟,最近迷上‘花間蓬萊’的惜君,日日流連‘花間蓬萊’。” 雪瀾眼露戲謔和不屑:“雲無苟?”呵呵,那個雲烏狗還真是好久沒見了,不知道現在是不是還跟從前一樣笨,“那我們就從這雲無苟身上下手吧,去告訴婉袂,明晚,我會去‘花間蓬萊’,以公子夜蓮的身份。” 月黑風高,爬牆夜。 只不過這牆不是紅杏出牆的牆,而是數仞宮牆的牆。 夜半三更,雪瀾帶著杏空杏明“搬”出了皇宮。只不過,不是光明正大的搬,而是偷偷摸摸地搬,臨走前,她還給雲國儲君留書一封,據當值的太監回憶,當時,他們那位英俊瀟灑俊逸溫潤的殿下看完那封信後,居然咬牙切齒狠狠地罵了一句:“他媽的!” 一時間,那封神秘至極的留書,成為了雲國宮闈中傳得沸沸揚揚的謎團。 後來,有知情人詢問風雪瀾時,她淡淡地說:“沒什麼啊,我不過是給他留了兩個忠告而已。” 眾人眼冒精光:“什麼忠告?” 某人得意洋洋:“第一,別拉不出屎就怪地球沒有吸引力,先看看自己是不是得了痔瘡。”這是提醒他,老子薛藍兒整你,不是因為你得罪了我,你該好好想想自己之前的作為。 “第二,小擼怡情,大擼傷身,強擼灰飛煙滅,翻牌子找妃子也是一個道理。你丫雖然後宮佳麗三千人,但鐵杵也能磨成針。兄弟,悠著點兒。” 眾人齊齊以頭撞地。 華燈初上,夜色迷離。 “花間蓬萊”作為群雞中的戰鬥機,歡色場的領頭羊,早早的就掛上了金碧輝煌的倩君塔,一眾美女扭腰擺臀布好了姿勢站好,揮舞著灑滿脂粉的手帕將“勾引”二字詮釋的淋漓盡致。 大門一開,擁在門口的大爺們個個猴急而入,抱著自己喜歡的姑娘就往裡頭跑去,奔得那叫一個急切啊。 春花姨照例地揮舞著香得燻人的手帕:“來一來看一看嘞,走過路過不要錯過,新出爐的黃花大閨女,摸一摸銷魂,抱一抱解饞,吃一吃上癮啊,今天特價打折跳樓價啦,早到早得遲到沒有啊……” “哎呦,又是這位只能看不能摸的貴公子啊,怎麼,今兒個劉公子沒陪著您來啊。您今天是繼續在第一層玩兒呢,還是直接上樓找個姑娘啊?” 鳳鳴淵本來想直接說上樓玩的,但一看到春花姨那張鄙夷的臉,和那種看不起人的眼神,他就感覺心裡的自尊受到了嚴重的創傷。生來高傲的性子開始作祟,身為霧國第一美男子的他,難不成還要在這間小小的青樓陰溝翻船不成?上次是那個劉公子帶的錢少,今天他身上帶了五千兩銀票,他就不信邪了,難道連個小小的第一層也玩不完嗎? “第一層。”甕聲甕氣說了一句,桃花眼輕佻,帶著深深的倔強之意。 “好嘞,公子,您裡頭請,桃兒,好好伺候著公子。”春花姨眉開眼笑,肥肥的身子一讓,把鳳鳴淵請了進去。 這麼大的一頭肥羊,不宰對不起春花我自己。 送走鳳鳴淵,春花姨繼續抖索著那條大紅的絲帕,臉上掛著招牌笑容:“喲,黃公子,您老可有段日子沒來光顧了,怎麼,家裡的母老虎管得嚴吧?哎喲,放心,沒問題,荔兒姑娘早就給您備好了,您進了門直接脫衣服就行了,什麼?闖進來?哎呀您放心,門口姨讓人幫你守著呢,絕對不會讓你那隻母老虎闖進來……哎喲,這不是莊少爺嗎,今天找哪位姑娘啊?您說您也真是的,沒事兒發什麼毒誓啊,說要把我們‘花間蓬萊’的姑娘全睡個遍,感情您是不知道啊,我們‘花間蓬萊’的姑娘啊,是每三個月換一次血,跟別的連鎖店的姑娘換著來的,就您這小身板,就算是天天來,那也睡不完啊,嘖嘖,瞧瞧,瞧瞧,這模樣蔫蔫的,都快精盡人亡了吧?好了,快進去吧……咦?這是哪家的公子啊,長得可真是俊,第一次來我們這兒吧……” 話音未落,春花姨的嗓音如同啼蛋的母雞被捏住了嗓子,戛然而止。目光呆呆望著一邊,傻眼了。 一襲紅衣,鮮豔若血;一張含笑俊顏,飄渺若蓮。一身高貴潔雅之氣,軒然若竹;一對顧盼流轉的眉目,漾然若水。手中的白玉骨傘隨著素手輕輕轉動,彷彿帶起一股若有如無的冷然涼風,一垂流蘇在耳畔輕輕搖動,絕美的紅色,將黑髮如絲襯在耳畔,增添了一種極致的視覺衝擊。 身後,兩名一模一樣的男子,同樣的面容,同樣的冷然,同樣的高傲,同樣的淡漠。 “一襲紅衣,傾天下。二十四玉骨傘,震大胤。一道流蘇,惑眾生。毒聖醫仙,傍左右。” 如此身姿卓絕的三人,軒然站立在“花間蓬萊”的門口,人來人往,引人注目。這樣的招牌裝扮,天下人誰不認識,那便是大胤九公子之首,公子夜蓮。 春花姨還一臉驚豔正在呆愣之間,一個漢子摟著個姑娘從身邊走過,面上滿是不屑:“切,你以為誰穿上這身衣服就是公子夜蓮了嗎?又一個公子夜蓮的崇拜者。還僱了雙生子,像模像樣的,真不知道現在的年輕人怎麼想的。” 旁邊一個男人上下打量了一番,搖搖頭附和:“兄弟,不錯啊,這對孿生子哪找的?比我昨天找的那兩個像,看著是那麼回事,不過兄弟,你這扮相可就不行了,總是感覺差了那麼一點味道,唉先不說了,等改天我有空教教你怎麼模仿公子夜蓮的韻味氣質。” “對啊對啊。”旁邊一個漢子也連連點頭,“看看這流蘇,質地確實比你昨天用的那個好多了啊,兄弟,你這身行頭在哪兒淘的?要麼,訂做的?來來,告訴哥哥,哥哥我也想趕趕時髦扮扮夜蓮公子,明天我也搞一身去。” “吳二,得了吧你,就你那模樣,五大三粗的,滿臉橫肉的,就算是穿上這麼一身行頭,那也絕對扮不成公子夜蓮的。不過我倒是知道哪裡可以搞到這身行頭。那些稍微上點檔次的成衣鋪,現在都在批次生產呢,至於流蘇嘛,有腦子的商家正連夜趕製呢。” 雪瀾傻眼了,一個踉蹌腳下連退幾步差點摔倒。 這個世界怎麼了?難道她呆在皇宮太久,對外面的世界都不瞭解了?還是這個世界已經瘋掉了? 杏空杏明咧著嘴,雙肩抖得厲害,笑得早就把形象二字拋到天外南海去了。 然而,春花姨卻沒笑。 那雙擠在肥肉裡的綠豆眼,死死盯著風雪瀾耳畔的一綹大紅的流蘇,和她手中的白玉骨傘,半晌,趁人不備,態度恭謙地走到她跟前,第一次用那麼嚴肅莊重的語氣低聲道:“主子裡面請,婉袂姑娘已經等候您多時了。” 雪瀾好不容易站穩了身子,充滿興味的目光打量著面前這團大紅大綠的肥球:“哦?你何以知道我不是那些趕時髦的公子?”婉袂這手下不錯嘛,眼神好使,值得表揚。 “這流蘇和白玉骨傘是公子您的象徵,無論別人怎麼模仿,這顏色、質地,那份氣度,都無法做到這樣逼真。何況,還有這兩位‘毒聖醫仙’,世間再難找到第二對這樣一表人才的孿生子了。雖然我們作為公子的手下,並未見過真人,但早已經聽婉袂姑娘吩咐過了,小人相信,只要是公子手下的人,就絕不可能將公子錯認的。” 雪瀾滿意地看著面前的一團恭敬肥胖的大紅大綠,點點頭,隨之進入“花間蓬萊”裡。 燈紅酒綠,喧譁熱鬧。 第三層的拐角盡頭,卻藏著一間門楣不起眼的屋子,內中裝飾華美,別緻無雙。一般人走不到這裡,因為這裡僻靜,而一般人即使是走到這裡,也不可能進得去。 春花姨恭恭敬敬地敲開了門後,便躬身退下了,雪瀾站在門口,眼看著房中衝出來一個人快要撞上自己的時候,足下懶懶移了幾步,那身影便狠狠地撞入了後面的杏明懷裡。 “……死老鴇,你丫看好了再撲,小爺我的衣服金貴著呢。” “我呸,怎麼是你這隻毒蠍子啊,哎呀,我可憐的霓裳羽衣,這下又得把你燒掉了。” “臭老鴇,你竟然敢嫌我髒?看我不好好教訓你。” “啊啊……主子救命啊,毒蠍子他仗勢欺人,欺壓同門,毫無同胞情誼,主子,我強烈建議把他脫光抹淨送咱們開的小倌店去……” “死老鴇,你繼續嚷嚷,看我不收拾你,先把你毒啞了,變成天下第一醜八怪。” “死毒蠍子,小心我把你小內內的顏色公諸於眾……” 雪瀾很想罵髒話,可是轉念一想,這是她一直在“提倡素質,培養文明接客風範”的“花間蓬萊”,便默默作罷了,深呼吸幾口,忍了:“都給我閉嘴,進屋。” 不過,不能不說這句話很管用,本來吵得不亦樂乎的婉袂和杏明乖乖閉了嘴,跟著風雪瀾進了屋,而杏空也本著幸災樂禍不能太過的原則,很好心地替他們關上了房門。 “主子,你可算是來了,你都不知道我都快要無聊死了,主子,你這次現身,是不是說明咱們的計劃要開始了?”婉袂,就是當年和鋒亦寒一起被雪瀾所救的那個小女孩褚麗,如今,她已經二十二歲年了,只不過那張圓嘟嘟的娃娃臉讓她看上去年輕了許多,靚麗明媚的大眼睛眨巴著,炯炯看著風雪瀾,彷彿十六七歲剛及笄的小姑娘一樣。

第98章 肥羊

 “雲彌天最近走動極為頻繁,和許多官員奔走相議,恐怕是想要在大胤九公子聚會的時候有所動作,不過,雲彌天的二兒子云無苟,最近迷上‘花間蓬萊’的惜君,日日流連‘花間蓬萊’。”

雪瀾眼露戲謔和不屑:“雲無苟?”呵呵,那個雲烏狗還真是好久沒見了,不知道現在是不是還跟從前一樣笨,“那我們就從這雲無苟身上下手吧,去告訴婉袂,明晚,我會去‘花間蓬萊’,以公子夜蓮的身份。”

月黑風高,爬牆夜。

只不過這牆不是紅杏出牆的牆,而是數仞宮牆的牆。

夜半三更,雪瀾帶著杏空杏明“搬”出了皇宮。只不過,不是光明正大的搬,而是偷偷摸摸地搬,臨走前,她還給雲國儲君留書一封,據當值的太監回憶,當時,他們那位英俊瀟灑俊逸溫潤的殿下看完那封信後,居然咬牙切齒狠狠地罵了一句:“他媽的!”

一時間,那封神秘至極的留書,成為了雲國宮闈中傳得沸沸揚揚的謎團。

後來,有知情人詢問風雪瀾時,她淡淡地說:“沒什麼啊,我不過是給他留了兩個忠告而已。”

眾人眼冒精光:“什麼忠告?”

某人得意洋洋:“第一,別拉不出屎就怪地球沒有吸引力,先看看自己是不是得了痔瘡。”這是提醒他,老子薛藍兒整你,不是因為你得罪了我,你該好好想想自己之前的作為。

“第二,小擼怡情,大擼傷身,強擼灰飛煙滅,翻牌子找妃子也是一個道理。你丫雖然後宮佳麗三千人,但鐵杵也能磨成針。兄弟,悠著點兒。”

眾人齊齊以頭撞地。

華燈初上,夜色迷離。

“花間蓬萊”作為群雞中的戰鬥機,歡色場的領頭羊,早早的就掛上了金碧輝煌的倩君塔,一眾美女扭腰擺臀布好了姿勢站好,揮舞著灑滿脂粉的手帕將“勾引”二字詮釋的淋漓盡致。

大門一開,擁在門口的大爺們個個猴急而入,抱著自己喜歡的姑娘就往裡頭跑去,奔得那叫一個急切啊。

春花姨照例地揮舞著香得燻人的手帕:“來一來看一看嘞,走過路過不要錯過,新出爐的黃花大閨女,摸一摸銷魂,抱一抱解饞,吃一吃上癮啊,今天特價打折跳樓價啦,早到早得遲到沒有啊……”

“哎呦,又是這位只能看不能摸的貴公子啊,怎麼,今兒個劉公子沒陪著您來啊。您今天是繼續在第一層玩兒呢,還是直接上樓找個姑娘啊?”

鳳鳴淵本來想直接說上樓玩的,但一看到春花姨那張鄙夷的臉,和那種看不起人的眼神,他就感覺心裡的自尊受到了嚴重的創傷。生來高傲的性子開始作祟,身為霧國第一美男子的他,難不成還要在這間小小的青樓陰溝翻船不成?上次是那個劉公子帶的錢少,今天他身上帶了五千兩銀票,他就不信邪了,難道連個小小的第一層也玩不完嗎?

“第一層。”甕聲甕氣說了一句,桃花眼輕佻,帶著深深的倔強之意。

“好嘞,公子,您裡頭請,桃兒,好好伺候著公子。”春花姨眉開眼笑,肥肥的身子一讓,把鳳鳴淵請了進去。

這麼大的一頭肥羊,不宰對不起春花我自己。

送走鳳鳴淵,春花姨繼續抖索著那條大紅的絲帕,臉上掛著招牌笑容:“喲,黃公子,您老可有段日子沒來光顧了,怎麼,家裡的母老虎管得嚴吧?哎喲,放心,沒問題,荔兒姑娘早就給您備好了,您進了門直接脫衣服就行了,什麼?闖進來?哎呀您放心,門口姨讓人幫你守著呢,絕對不會讓你那隻母老虎闖進來……哎喲,這不是莊少爺嗎,今天找哪位姑娘啊?您說您也真是的,沒事兒發什麼毒誓啊,說要把我們‘花間蓬萊’的姑娘全睡個遍,感情您是不知道啊,我們‘花間蓬萊’的姑娘啊,是每三個月換一次血,跟別的連鎖店的姑娘換著來的,就您這小身板,就算是天天來,那也睡不完啊,嘖嘖,瞧瞧,瞧瞧,這模樣蔫蔫的,都快精盡人亡了吧?好了,快進去吧……咦?這是哪家的公子啊,長得可真是俊,第一次來我們這兒吧……”

話音未落,春花姨的嗓音如同啼蛋的母雞被捏住了嗓子,戛然而止。目光呆呆望著一邊,傻眼了。

一襲紅衣,鮮豔若血;一張含笑俊顏,飄渺若蓮。一身高貴潔雅之氣,軒然若竹;一對顧盼流轉的眉目,漾然若水。手中的白玉骨傘隨著素手輕輕轉動,彷彿帶起一股若有如無的冷然涼風,一垂流蘇在耳畔輕輕搖動,絕美的紅色,將黑髮如絲襯在耳畔,增添了一種極致的視覺衝擊。

身後,兩名一模一樣的男子,同樣的面容,同樣的冷然,同樣的高傲,同樣的淡漠。

“一襲紅衣,傾天下。二十四玉骨傘,震大胤。一道流蘇,惑眾生。毒聖醫仙,傍左右。”

如此身姿卓絕的三人,軒然站立在“花間蓬萊”的門口,人來人往,引人注目。這樣的招牌裝扮,天下人誰不認識,那便是大胤九公子之首,公子夜蓮。

春花姨還一臉驚豔正在呆愣之間,一個漢子摟著個姑娘從身邊走過,面上滿是不屑:“切,你以為誰穿上這身衣服就是公子夜蓮了嗎?又一個公子夜蓮的崇拜者。還僱了雙生子,像模像樣的,真不知道現在的年輕人怎麼想的。”

旁邊一個男人上下打量了一番,搖搖頭附和:“兄弟,不錯啊,這對孿生子哪找的?比我昨天找的那兩個像,看著是那麼回事,不過兄弟,你這扮相可就不行了,總是感覺差了那麼一點味道,唉先不說了,等改天我有空教教你怎麼模仿公子夜蓮的韻味氣質。”

“對啊對啊。”旁邊一個漢子也連連點頭,“看看這流蘇,質地確實比你昨天用的那個好多了啊,兄弟,你這身行頭在哪兒淘的?要麼,訂做的?來來,告訴哥哥,哥哥我也想趕趕時髦扮扮夜蓮公子,明天我也搞一身去。”

“吳二,得了吧你,就你那模樣,五大三粗的,滿臉橫肉的,就算是穿上這麼一身行頭,那也絕對扮不成公子夜蓮的。不過我倒是知道哪裡可以搞到這身行頭。那些稍微上點檔次的成衣鋪,現在都在批次生產呢,至於流蘇嘛,有腦子的商家正連夜趕製呢。”

雪瀾傻眼了,一個踉蹌腳下連退幾步差點摔倒。

這個世界怎麼了?難道她呆在皇宮太久,對外面的世界都不瞭解了?還是這個世界已經瘋掉了?

杏空杏明咧著嘴,雙肩抖得厲害,笑得早就把形象二字拋到天外南海去了。

然而,春花姨卻沒笑。

那雙擠在肥肉裡的綠豆眼,死死盯著風雪瀾耳畔的一綹大紅的流蘇,和她手中的白玉骨傘,半晌,趁人不備,態度恭謙地走到她跟前,第一次用那麼嚴肅莊重的語氣低聲道:“主子裡面請,婉袂姑娘已經等候您多時了。”

雪瀾好不容易站穩了身子,充滿興味的目光打量著面前這團大紅大綠的肥球:“哦?你何以知道我不是那些趕時髦的公子?”婉袂這手下不錯嘛,眼神好使,值得表揚。

“這流蘇和白玉骨傘是公子您的象徵,無論別人怎麼模仿,這顏色、質地,那份氣度,都無法做到這樣逼真。何況,還有這兩位‘毒聖醫仙’,世間再難找到第二對這樣一表人才的孿生子了。雖然我們作為公子的手下,並未見過真人,但早已經聽婉袂姑娘吩咐過了,小人相信,只要是公子手下的人,就絕不可能將公子錯認的。”

雪瀾滿意地看著面前的一團恭敬肥胖的大紅大綠,點點頭,隨之進入“花間蓬萊”裡。

燈紅酒綠,喧譁熱鬧。

第三層的拐角盡頭,卻藏著一間門楣不起眼的屋子,內中裝飾華美,別緻無雙。一般人走不到這裡,因為這裡僻靜,而一般人即使是走到這裡,也不可能進得去。

春花姨恭恭敬敬地敲開了門後,便躬身退下了,雪瀾站在門口,眼看著房中衝出來一個人快要撞上自己的時候,足下懶懶移了幾步,那身影便狠狠地撞入了後面的杏明懷裡。

“……死老鴇,你丫看好了再撲,小爺我的衣服金貴著呢。”

“我呸,怎麼是你這隻毒蠍子啊,哎呀,我可憐的霓裳羽衣,這下又得把你燒掉了。”

“臭老鴇,你竟然敢嫌我髒?看我不好好教訓你。”

“啊啊……主子救命啊,毒蠍子他仗勢欺人,欺壓同門,毫無同胞情誼,主子,我強烈建議把他脫光抹淨送咱們開的小倌店去……”

“死老鴇,你繼續嚷嚷,看我不收拾你,先把你毒啞了,變成天下第一醜八怪。”

“死毒蠍子,小心我把你小內內的顏色公諸於眾……”

雪瀾很想罵髒話,可是轉念一想,這是她一直在“提倡素質,培養文明接客風範”的“花間蓬萊”,便默默作罷了,深呼吸幾口,忍了:“都給我閉嘴,進屋。”

不過,不能不說這句話很管用,本來吵得不亦樂乎的婉袂和杏明乖乖閉了嘴,跟著風雪瀾進了屋,而杏空也本著幸災樂禍不能太過的原則,很好心地替他們關上了房門。

“主子,你可算是來了,你都不知道我都快要無聊死了,主子,你這次現身,是不是說明咱們的計劃要開始了?”婉袂,就是當年和鋒亦寒一起被雪瀾所救的那個小女孩褚麗,如今,她已經二十二歲年了,只不過那張圓嘟嘟的娃娃臉讓她看上去年輕了許多,靚麗明媚的大眼睛眨巴著,炯炯看著風雪瀾,彷彿十六七歲剛及笄的小姑娘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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