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可怕的對手

帝蓮傾天下:醉臥美男膝·碩蒲·3,365·2026/3/26

第97章 可怕的對手  儲君殿下既然可以用自己妻子的性命來換利益,當然更可以用雲國數百萬平民百姓的性命來換取皇族的利益。 一國之重是什麼?民心。失了民心,那這個國家就要保不住了。 藍沁殿。 風雪瀾坐在藤木椅上,闔著雙眼打著瞌睡,呵欠不斷,上下眼皮使勁打架,杏空杏明在屋子裡忙來忙去,胡亂收拾著東西,而看似胡亂的收拾中,卻又穩重而不失條理。 收拾東西,然後,跑路。她可不認為那樣戲耍了雲赤城一番之後,他還會安安心心讓她住在自己的皇宮裡,好吃好喝的伺候著。 只不過啊,可真是苦了她了。她平時總是不到子時,便睡她安穩的美容覺去了,可今天,到了這時候了,還得死撐著,看兩個不男不女的丫鬟忙裡忙外的收拾東西。 夏風清拂,吹來宮中湖裡盛放的荷花香氣,那味道,像極了她從前用來遮蓋體香的蓮花香粉。鳴蟬嘶了一天,終於歇靜了,然而,夏蟲又開始鳴叫,吱吱喳喳好不惹人討厭。 懶懶靠在椅背上的風雪瀾本來打算趁著杏空他們收拾東西的時候先小憩一下,然而,那雙美麗的眼睛剛剛合起,立刻便又睜開了。 “難不成,閣下是看上了我的美貌,夜半三更想要來偷香不成?”雪瀾淡淡抬起頭,對著空無一人的前方道。 聞聲,杏空杏明一閃身已經來到她的身旁,全神戒備,該死的,以他們的武功,一時不察,竟然沒有發現有人。 敞開的門扉後頭,帳幔微掀的陰影處,緩緩走出一人。男子淺藍的錦服高貴優雅,寬大的衣袖上繡著錦織的雪白絨毛,看上去多了幾分逍遙,幾分慵懶,雖然與時節不符,卻因為穿在他的身上,而顯得分外合宜,分外和諧。高貴中,又帶著幾分彷彿來自雪山中隱逸的謫仙般飄然,只是,他那張俊臉上那雙深邃不見底的眸子,為他的寂寞之名,畫上一些色彩和塵囂。 雪瀾的那句話,使得剛剛準備邁腳進入殿內的沉遙津一怔,旋即尷尬地笑笑:“表嫂,你說笑了。” “表嫂?” 雪瀾的眼睛危險地眯了起來,臉上的不悅那麼明顯,“難道寂寞侯如此貴人多忘事,我和你那位表哥楚羽早已經和離了吧。”寂寞侯,你真如世人所說的那般,甘於寂寞嗎? 沉遙津的面上略帶了一分窘意:“呵呵,是遙津唐突了,薛姑娘請見諒。” 話剛一說完,沉遙津就感覺不對勁了。難道劇情不該是,他滿身幽深莫測,從門口進來,她滿心疑惑不安發問的嗎,怎麼一句話下來,就變成她主動,他被動了? 連忙斂了斂心神,鳳鳴淵眸子依舊深邃不可見底:“薛姑娘,遙津冒昧前來,乃是有一件事情想請教姑娘。”說著,沉遙津幾步上前,大大方方來到風雪瀾跟前,絲毫沒有身為一位客人的自覺,一雙幽魅的黑眸緊緊望著她,不放過她臉上任何一絲的表情。 “寂寞侯爺,雖說人家已經跟你表哥和離了,至今並未婚配,而且你又英俊瀟灑俊逸無雙,在水國位高權重高高在上,但人家好歹也是做過你表嫂的人了,你這樣不太好吧?” 嬌滴滴的聲音,一下子轉換了剛才的戒備和清冷。 沉遙津傻眼了,再度確定,他真的傻眼了。 雪瀾對他的表情視若無睹,自顧自地從桌上提起一個茶壺,斟了一杯熱茶給自己,然後素手點著桌面,一下下地數著,一二三四……二十二。等她數到第二十二下的時候,沉遙津終於從被雷傻的呆滯中回過神來,然而,他雖然回過神來了,心臟卻還在腔子裡“砰砰”劇跳著,彷彿經歷一場巨大的打擊。 沉遙津心中暗叫不好,心想,糟糕,莫非這薛藍兒會攝魂大法不成?要不然怎麼三兩下就被她搞得神智盡失?但隨即又自我安慰道,還好,還好,還好自己的定力夠強,才失神那麼一點時間而已,及時回過神來了,不打緊,不打緊。 “咳咳。” 沉遙津乾咳兩聲,開始措辭,“……在下所問之事,不是這個。”牆角邊的杏空杏明不屑不已,切,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你不是問的這個,只不過是我們家主子跟你胡扯八道而已,你老也當真? “在下是想問問姑娘,是否聽過拉勾,上吊,一百年?”沉遙津一雙墨黑的眸子迸射出異樣的光芒,炯炯注視著雪瀾。 只要雪瀾的臉上露出一絲一毫的驚訝、詫異、激動、慌張,甚至故作若無其事,都說明他的猜測是對的。 只不過,他再次敗了。 只見雪瀾眨巴著眼睛想了一下,然後雙眸露出興奮的光芒,點點頭:“聽過啊,聽過的聽過的。” 來不及思考她這種異樣的表情到底是什麼意思,他已經有些控制不住的一步上前,雙手鉗住她瘦削的肩膀,那消瘦的骨幹彷彿一隻蜿蜒的小蟲,爬上他的心間,搔撓得他有些癢癢。 “你聽過,你聽過……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果然是你……沒錯,是你,就算你的容貌變了,性子變了,但你那雙眼睛永遠變不了。我果然沒有認錯,你就是風雪瀾,對不對?” 雪瀾心中一陣安靜,被他握得雙肩有些疼,忍不住在心裡暗罵腹誹。 你個牛肉蘿蔔燉粉條的,小爺就是風雪瀾,怎麼了,看出來有那麼得意嗎?哼,小爺還就是看不得別人得意,不過話說回來,以後出來見人,還得先把眼睛化化妝了。 雙眼粉無奈粉無辜地眨巴眨巴:“風雪瀾?什麼東西。”你爺爺,“寂寞侯說的,難道不是一個童謠嗎?拉鉤鉤,上吊吊,一百年不許變……吼吼,那可真是粉久遠粉久遠的記憶了呀。我們靈國的小孩子都會唸的哦,統共一百多字,念起來朗朗上口,不過我有點記不得詞兒了……” 沉遙津蹙眉,童謠?他怎麼沒聽過這樣奇怪的童謠啊?難道說,他真的認錯了,她真的不是風雪瀾? “難道你,真的不是風雪瀾?”三年了,世人都說風雪瀾已死,可他不信。 雪瀾搖搖頭,“我是薛藍兒,‘風行商行’的薛藍兒。”一字一頓,她堅定地說著,目光穩穩對著沉遙津的目光,四目相對,良久,他終於敗下陣來。 “呵呵,薛姑娘,那可真是抱歉,唐突你了。遙津把你認成了從前的一位故人,不過這首童謠似乎很好聽,能否有勞姑娘給我念上一念?”他還是喜歡那句“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許變”,曾經,有個仙童的胖娃娃,奶聲奶氣地念給他聽。 “那可不行。”雪瀾斷然拒絕,“這童謠在我們那兒只有小朋友過家家的時候念給自己的夫君聽的,怎麼能隨便給別人念呢?莫非寂寞侯有這想法……”說著,眉目流轉,風情萬千地朝沉遙津拋了個媚眼。 沉遙津卻是淡淡一笑,隨即又恢復了之前的那種淡然和疏離:“呵呵,遙津恐怕無此福分了,既然如此,那遙津不敢再叨擾姑娘,告辭了,姑娘請留步吧。” 老孃壓根就沒想起步:“寂寞侯爺,您慢走啊。” 沉遙津似是不死心,又狠狠看了風雪瀾幾眼,這才抬腳離去,臨走時,夜風吹動他襟袖上繡得白色絨毛,帶上了幾分蕭索的味道。 看著那緩緩離去的背影,風雪瀾的眸子倏然變冷,隨即正色道:“杏空派人查一下他的底細,一個武功如此之高的人,會是一個寄情山水甘願寂寞的人嗎?” “是,我馬上傳信給婉袂。”杏空垂首低聲道。 “他之前就已經認出了我,只是不太確定所以剛才才來試探我了,先不要動他,查清楚他身上是否有蓮印再說。”那一雙不甘平庸深邃的眼睛,將他那深藏不露的隱義,徹底暴露了。 如若他是六朵法蓮之一,那他將會是她遇到的最大的一個挑戰,而若他不是,那他將是一個非常可怕的敵人。 “是”。這才是他們的主子,翻手為雲,覆手為雨,審時度勢,指點江山,傲視天下,永遠知己知彼立於不敗之地。 “主子。”杏明抬起頭來,稟報道,“還有幾天就是大胤九公子聚會的日子了,現在公子映日,公子羅剎,公子孔方,都已經進了曇城,目前入住在咱們風行商行旗下的連鎖客棧“一家客棧”裡,公子白,公子恨寒,公子楚羽,本來就在曇城之中,這沒什麼好說的,而傾宸公子也正在趕來的路上,估摸著最遲明晚就能進城,只有那個……公子搖落,目前仍探聽不到任何訊息行蹤。” “探聽不到任何訊息行蹤?”風雪瀾鳳眸斜睨。 杏明喟然垂頭:“是屬下無能。” 風雪瀾抬起素手一擺:“這不怪你們。”連花間蓬萊和夜雪樓都查不到的人,說明確實神出鬼沒,十分謹慎,“另外,這幾日,要多加派人手注意曇城的幾個城門,任何可疑的人物都要及時報上來。” 如果說,連她的手下都無法查到公子搖落進城的動靜的話,那還有一種可能,就是公子搖落本身就已經在曇城中了。如果是那樣……或許,她更應該好好思索一下他的目的。 “主子,那將軍府裡那個‘妖孽’怎麼辦……”他們家主子無緣無故多了一個‘姨娘’出來,他們就不信她能如此淡定。 一抹壞笑爬上那張絕美的面容:“呵呵,那女人倒是很好玩呵。”不過,還沒到玩她的時候,到時候她會給雲赤城送上一份大禮。 杏空杏明一見主子那種神色,心裡立刻就有點犯癢,他們知道,這代表著有的人要倒大黴了,而他們也即將有的玩了。 “對了,那個老賊雲彌天怎麼樣?最近有什麼動作。”

第97章 可怕的對手

 儲君殿下既然可以用自己妻子的性命來換利益,當然更可以用雲國數百萬平民百姓的性命來換取皇族的利益。

一國之重是什麼?民心。失了民心,那這個國家就要保不住了。

藍沁殿。

風雪瀾坐在藤木椅上,闔著雙眼打著瞌睡,呵欠不斷,上下眼皮使勁打架,杏空杏明在屋子裡忙來忙去,胡亂收拾著東西,而看似胡亂的收拾中,卻又穩重而不失條理。

收拾東西,然後,跑路。她可不認為那樣戲耍了雲赤城一番之後,他還會安安心心讓她住在自己的皇宮裡,好吃好喝的伺候著。

只不過啊,可真是苦了她了。她平時總是不到子時,便睡她安穩的美容覺去了,可今天,到了這時候了,還得死撐著,看兩個不男不女的丫鬟忙裡忙外的收拾東西。

夏風清拂,吹來宮中湖裡盛放的荷花香氣,那味道,像極了她從前用來遮蓋體香的蓮花香粉。鳴蟬嘶了一天,終於歇靜了,然而,夏蟲又開始鳴叫,吱吱喳喳好不惹人討厭。

懶懶靠在椅背上的風雪瀾本來打算趁著杏空他們收拾東西的時候先小憩一下,然而,那雙美麗的眼睛剛剛合起,立刻便又睜開了。

“難不成,閣下是看上了我的美貌,夜半三更想要來偷香不成?”雪瀾淡淡抬起頭,對著空無一人的前方道。

聞聲,杏空杏明一閃身已經來到她的身旁,全神戒備,該死的,以他們的武功,一時不察,竟然沒有發現有人。

敞開的門扉後頭,帳幔微掀的陰影處,緩緩走出一人。男子淺藍的錦服高貴優雅,寬大的衣袖上繡著錦織的雪白絨毛,看上去多了幾分逍遙,幾分慵懶,雖然與時節不符,卻因為穿在他的身上,而顯得分外合宜,分外和諧。高貴中,又帶著幾分彷彿來自雪山中隱逸的謫仙般飄然,只是,他那張俊臉上那雙深邃不見底的眸子,為他的寂寞之名,畫上一些色彩和塵囂。

雪瀾的那句話,使得剛剛準備邁腳進入殿內的沉遙津一怔,旋即尷尬地笑笑:“表嫂,你說笑了。”

“表嫂?”

雪瀾的眼睛危險地眯了起來,臉上的不悅那麼明顯,“難道寂寞侯如此貴人多忘事,我和你那位表哥楚羽早已經和離了吧。”寂寞侯,你真如世人所說的那般,甘於寂寞嗎?

沉遙津的面上略帶了一分窘意:“呵呵,是遙津唐突了,薛姑娘請見諒。”

話剛一說完,沉遙津就感覺不對勁了。難道劇情不該是,他滿身幽深莫測,從門口進來,她滿心疑惑不安發問的嗎,怎麼一句話下來,就變成她主動,他被動了?

連忙斂了斂心神,鳳鳴淵眸子依舊深邃不可見底:“薛姑娘,遙津冒昧前來,乃是有一件事情想請教姑娘。”說著,沉遙津幾步上前,大大方方來到風雪瀾跟前,絲毫沒有身為一位客人的自覺,一雙幽魅的黑眸緊緊望著她,不放過她臉上任何一絲的表情。

“寂寞侯爺,雖說人家已經跟你表哥和離了,至今並未婚配,而且你又英俊瀟灑俊逸無雙,在水國位高權重高高在上,但人家好歹也是做過你表嫂的人了,你這樣不太好吧?”

嬌滴滴的聲音,一下子轉換了剛才的戒備和清冷。

沉遙津傻眼了,再度確定,他真的傻眼了。

雪瀾對他的表情視若無睹,自顧自地從桌上提起一個茶壺,斟了一杯熱茶給自己,然後素手點著桌面,一下下地數著,一二三四……二十二。等她數到第二十二下的時候,沉遙津終於從被雷傻的呆滯中回過神來,然而,他雖然回過神來了,心臟卻還在腔子裡“砰砰”劇跳著,彷彿經歷一場巨大的打擊。

沉遙津心中暗叫不好,心想,糟糕,莫非這薛藍兒會攝魂大法不成?要不然怎麼三兩下就被她搞得神智盡失?但隨即又自我安慰道,還好,還好,還好自己的定力夠強,才失神那麼一點時間而已,及時回過神來了,不打緊,不打緊。

“咳咳。”

沉遙津乾咳兩聲,開始措辭,“……在下所問之事,不是這個。”牆角邊的杏空杏明不屑不已,切,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你不是問的這個,只不過是我們家主子跟你胡扯八道而已,你老也當真?

“在下是想問問姑娘,是否聽過拉勾,上吊,一百年?”沉遙津一雙墨黑的眸子迸射出異樣的光芒,炯炯注視著雪瀾。

只要雪瀾的臉上露出一絲一毫的驚訝、詫異、激動、慌張,甚至故作若無其事,都說明他的猜測是對的。

只不過,他再次敗了。

只見雪瀾眨巴著眼睛想了一下,然後雙眸露出興奮的光芒,點點頭:“聽過啊,聽過的聽過的。”

來不及思考她這種異樣的表情到底是什麼意思,他已經有些控制不住的一步上前,雙手鉗住她瘦削的肩膀,那消瘦的骨幹彷彿一隻蜿蜒的小蟲,爬上他的心間,搔撓得他有些癢癢。

“你聽過,你聽過……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果然是你……沒錯,是你,就算你的容貌變了,性子變了,但你那雙眼睛永遠變不了。我果然沒有認錯,你就是風雪瀾,對不對?”

雪瀾心中一陣安靜,被他握得雙肩有些疼,忍不住在心裡暗罵腹誹。

你個牛肉蘿蔔燉粉條的,小爺就是風雪瀾,怎麼了,看出來有那麼得意嗎?哼,小爺還就是看不得別人得意,不過話說回來,以後出來見人,還得先把眼睛化化妝了。

雙眼粉無奈粉無辜地眨巴眨巴:“風雪瀾?什麼東西。”你爺爺,“寂寞侯說的,難道不是一個童謠嗎?拉鉤鉤,上吊吊,一百年不許變……吼吼,那可真是粉久遠粉久遠的記憶了呀。我們靈國的小孩子都會唸的哦,統共一百多字,念起來朗朗上口,不過我有點記不得詞兒了……”

沉遙津蹙眉,童謠?他怎麼沒聽過這樣奇怪的童謠啊?難道說,他真的認錯了,她真的不是風雪瀾?

“難道你,真的不是風雪瀾?”三年了,世人都說風雪瀾已死,可他不信。

雪瀾搖搖頭,“我是薛藍兒,‘風行商行’的薛藍兒。”一字一頓,她堅定地說著,目光穩穩對著沉遙津的目光,四目相對,良久,他終於敗下陣來。

“呵呵,薛姑娘,那可真是抱歉,唐突你了。遙津把你認成了從前的一位故人,不過這首童謠似乎很好聽,能否有勞姑娘給我念上一念?”他還是喜歡那句“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許變”,曾經,有個仙童的胖娃娃,奶聲奶氣地念給他聽。

“那可不行。”雪瀾斷然拒絕,“這童謠在我們那兒只有小朋友過家家的時候念給自己的夫君聽的,怎麼能隨便給別人念呢?莫非寂寞侯有這想法……”說著,眉目流轉,風情萬千地朝沉遙津拋了個媚眼。

沉遙津卻是淡淡一笑,隨即又恢復了之前的那種淡然和疏離:“呵呵,遙津恐怕無此福分了,既然如此,那遙津不敢再叨擾姑娘,告辭了,姑娘請留步吧。”

老孃壓根就沒想起步:“寂寞侯爺,您慢走啊。”

沉遙津似是不死心,又狠狠看了風雪瀾幾眼,這才抬腳離去,臨走時,夜風吹動他襟袖上繡得白色絨毛,帶上了幾分蕭索的味道。

看著那緩緩離去的背影,風雪瀾的眸子倏然變冷,隨即正色道:“杏空派人查一下他的底細,一個武功如此之高的人,會是一個寄情山水甘願寂寞的人嗎?”

“是,我馬上傳信給婉袂。”杏空垂首低聲道。

“他之前就已經認出了我,只是不太確定所以剛才才來試探我了,先不要動他,查清楚他身上是否有蓮印再說。”那一雙不甘平庸深邃的眼睛,將他那深藏不露的隱義,徹底暴露了。

如若他是六朵法蓮之一,那他將會是她遇到的最大的一個挑戰,而若他不是,那他將是一個非常可怕的敵人。

“是”。這才是他們的主子,翻手為雲,覆手為雨,審時度勢,指點江山,傲視天下,永遠知己知彼立於不敗之地。

“主子。”杏明抬起頭來,稟報道,“還有幾天就是大胤九公子聚會的日子了,現在公子映日,公子羅剎,公子孔方,都已經進了曇城,目前入住在咱們風行商行旗下的連鎖客棧“一家客棧”裡,公子白,公子恨寒,公子楚羽,本來就在曇城之中,這沒什麼好說的,而傾宸公子也正在趕來的路上,估摸著最遲明晚就能進城,只有那個……公子搖落,目前仍探聽不到任何訊息行蹤。”

“探聽不到任何訊息行蹤?”風雪瀾鳳眸斜睨。

杏明喟然垂頭:“是屬下無能。”

風雪瀾抬起素手一擺:“這不怪你們。”連花間蓬萊和夜雪樓都查不到的人,說明確實神出鬼沒,十分謹慎,“另外,這幾日,要多加派人手注意曇城的幾個城門,任何可疑的人物都要及時報上來。”

如果說,連她的手下都無法查到公子搖落進城的動靜的話,那還有一種可能,就是公子搖落本身就已經在曇城中了。如果是那樣……或許,她更應該好好思索一下他的目的。

“主子,那將軍府裡那個‘妖孽’怎麼辦……”他們家主子無緣無故多了一個‘姨娘’出來,他們就不信她能如此淡定。

一抹壞笑爬上那張絕美的面容:“呵呵,那女人倒是很好玩呵。”不過,還沒到玩她的時候,到時候她會給雲赤城送上一份大禮。

杏空杏明一見主子那種神色,心裡立刻就有點犯癢,他們知道,這代表著有的人要倒大黴了,而他們也即將有的玩了。

“對了,那個老賊雲彌天怎麼樣?最近有什麼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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