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邀請賽
第102章 邀請賽
鳳鳴淵也不著惱,大大方方地承認:“呵呵,春花姨你說得是,本公子的技術確實不怎麼樣,不過,也只怪春花姨這些玩意兒都太新鮮了,本公子想,其實也沒多少人能玩得好吧,既然天下人都一樣,本公子又何必在乎這些呢?”
春花姨開始鄙視他:“切,公子咱們明人不說暗話,您是不是想說我春花姨是在坑蒙拐騙?不過公子還真是說錯了,我這些小玩意兒啊,還真有玩得極好的,公子是不是想比比?”
“比比?呵呵,有意思。”鳳鳴淵淡淡而笑,他也算是心思聰穎之人,也算是事事都能融會貫通的了,連他都學不好的事情,他不信有別人能比自己玩得更好,“好啊,可以。不過啊,誰知道春花姨會不會讓這裡的僕役來跟我玩呢,他們天天耳濡目染的,想必可比本公子精通多了,怎麼說都有點不公平。”
“那任憑公子隨便挑一個如何?”春花姨說得很沒底氣,可是她就是氣不過眼前這個男人那副得意樣子。
“好。”鳳鳴淵一邊說著,目光一邊逡巡四周,最後素長潔白的手指倏地伸出一指,“嗯,就他吧。”
春花姨順著他的指頭看過去。
立刻傻眼了。
啥?
挑他?
那……那可是她家主子啊。
這下春花姨可真是悲劇了,悔得腸子都青了。鳳鳴淵居然挑了她家主子,嘖嘖,那可是她家主子啊,哪能讓他老人家出手,當著一群人的面,還得被圍觀,簡直跟猴似的……啊呸。
誰知道,雪瀾卻一點也不在意,眉一挑,“好啊。”她正無聊著呢。
春花姨頓時鬆了一口氣,心裡懸著的大石頭砰地一聲落了地;倒是婉袂吃了一驚,看向鳳鳴淵的眼神頓時充滿了同情,小子,你慘了。
杏空杏明一聽,頓時興奮不已,眾人一看,心裡腹誹,沒事你們興奮個毛啊。
“主子,比美女鬥地主吧,我到現在還沒找到竅門呢。”
“別啊,還是比那個美女飛鏢吧,讓鳳鳴淵那小子當標靶。”
雪瀾一邊下樓一邊思索著,等走到鳳鳴淵和春花跟前的時候,一張絕美的小臉忽然垮了下來:“春花姨,我一時興起就答應了,只是玩玩而已,若是輸了,你可別怪我。”
春花姨被嚇了一跳,我去,這是啥情況?
“春花姨,能否把玩法和規則給我詳細講解一遍?”雪瀾很苦惱地說。
“嗯?”春花姨。
“啊?”婉袂。
“咦?”杏空杏明。
“唉,我早就想下樓來試試這些玩意兒了,可是小廝們都說一樓人多手雜,硬是不讓我下來玩兒,還好這位公子邀請了我,這位公子,真是多謝你了。”
鳳鳴淵更得意了。感情這小子還從沒玩過呢。
婉袂杏空杏明立刻真相了,原來他們家主子又要使壞了啊。
“這個……”
春花姨畢竟不是伺候雪瀾的,聽她這麼一說,頓時六神無主有點摸不著頭腦,一旁的婉袂見機當然快多了,立刻道:“既然是要比賽,沒有彩頭怎麼行呢?這樣吧,大家做個見證,一會兒若是誰輸了,就拿出一百兩銀子來,如何,這樣不過分吧?”
婉袂一開口,眾人也沒有多想,都把她當成了是“花間蓬萊”的姑娘,畢竟,是眼睜睜看著她從二樓下來的,她這麼一提議,本來就想看熱鬧的眾人當即紛紛附和,這樣一來,鳳鳴淵真的不好拒絕了,畢竟,這賭注不算大,才區區一百兩,只是……
“既然如此,我春花姨就先給這位公子講講規矩和玩法。”說著,春花姨便朝雪瀾簡單地介紹了一遍,“……好了,請兩位公子自己挑選比試吧。”
雪瀾雙眸極其無辜,臉上還帶著絲絲怯意:“那個……那個,我還是沒聽得太懂,能否請公子先選?”
鳳鳴淵眉目流轉,臉上帶著得意的笑容:“這樣啊,那就挑個容易些的吧,畢竟也不能太欺負新手啊,閣下認為擲飛鏢如何?”
飛鏢確實容易。對於當今學武大潮流下的大胤兩陸來說,只要是懂武功會放暗器的人,耍幾手飛鏢,都不是難事,所以,說拋飛鏢,其實只是拼內力就行了。
“好……好吧……”雪瀾小心翼翼地盯著飛鏢靶子,臉上仍是一副怯意。
鳳鳴淵高大的身子頓時出現在她的面前,擋住了她所有的光明:“我也不欺負人,這樣吧,我先來,你先看看,學著點。”雖說是相讓之詞,可怎麼看著都有點洋洋得意的意思。
杏空杏明婉袂早不知道躲哪個角落偷笑去了,暗笑鳳鳴淵被自己主子賣了還不知道,一邊謝謝,一邊還笑眯眯幫她數錢呢。
雪瀾怯怯地點頭,一旁一個美女已經為鳳鳴淵拿來了十支飛鏢,誰叫人家是位風流倜儻英俊翩翩公子呢。
鳳鳴淵手裡捏著飛鏢,對著靶盤瞄來瞄去扭來扭去,一會兒一個媚眼,一會兒一個飛吻的,真真是風騷不斷……就當大家都快要失去耐心的時候,鳳鳴淵鳳眸微眯,手中的飛鏢猶如連珠箭一般,飛快地射了出去,速度之快,令人咂舌,更重要的是,支支都是靶中十環。
“好!好啊,真是厲害!”
看熱鬧的人群爆發出一連串的喝彩聲,讓早就得意得摸不著北的鳳鳴淵更是驕傲無比,當下便扭腰擺臀走到雪瀾跟前:“小公子,你可要加把勁囉。”
半晌……
當雪瀾小心翼翼地睜開一隻眼,看向自己射過的標靶,當看到十支齊齊插在靶心中間的飛鏢時,下巴頓時一副脫臼態。
不過沒關係,大家都已經脫臼了,也不差這麼一個。
鳳鳴淵不愧是皇家出品的,受過高等教育的人確實不一樣,當下扶了扶下巴,搖晃著風騷的身子走到雪瀾跟前,拍拍她的肩膀:“咳……小公子,運氣不錯,有前途,我看好你。”
杏明杏空憋著笑雙臉通紅,看樣子很有被憋爆的架勢,婉袂直接捧著肚子在地毯上打滾,一旁的春花姨瞪大了眼看著三人,心想,難道自家老闆都有隱疾?
“下面比什麼呢?不如小公子先選好了,不然恐怕又是我的強項。”鳳鳴淵一手叉著腰,風情萬種地說道,眉目流轉間,引得姑娘們一陣陣尖叫。
雪瀾心裡暗罵,發春的豬,也好意思出來騷,比起她家顏傾差遠了。
絕美的臉上卻帶著興奮和點點的不確定:“喔,那是什麼?看上去好好玩的樣子喔……我們玩那個好不好?”
說著,乾淨蘇美的手指朝著一個方向一指,眾人頓時再度大跌眼鏡。
小子,你行不行啊?
雪瀾很誠實,小子我不行,因為我確定我是女人。
鳳鳴淵這時候得意了,因為,雪瀾剛才指的,可是保齡球啊。話說,飛鏢的話,還可以靠運氣,或者內力催動,也許就能命中靶心,但保齡球可是有嚴格的技術要求的,不是僅僅靠運氣或者內力,就能贏的。當時他還覺得這個遊戲好玩,專門練過了。
小子,哥哥可是練過的哦。
“這個……這個有點難度,不太好吧。”小子,可別說哥哥沒給過你機會哦。
雪瀾眨巴著雙眼,彷彿很渴望的樣子:“可是……那個看上去很好玩耶。”
“……好吧,那就這個了。”
“那個……那個,能不能讓我先來。”雪瀾搓了搓手,似乎有些迫不及待,大紅的衣襟上的黑色繡金的荷花隨風而舞,彷彿迎著清風搖擺一般。
鳳鳴淵一挑眉:“行啊。”反正誰先都一樣,他肯定能贏了他。
雪瀾走到旁邊,戰戰兢兢拿起一個球,球似乎有些重,雪瀾沒有料到它這麼重,手上被球一晃,差點掉到地上去,她為了握住那球,小小的身子也跟著球彎了一下,好不容易才保住了球,穩定下來,慢慢走到跪道旁。
看熱鬧的人們被雪瀾一副外行的傻樣子逗得哈哈大笑,雪瀾卻是一副興致盎然的模樣,站在軌道盡頭看著手裡的球比劃來比劃去,最後,將球換到右手上,準備瞄準發力時,身子終於承受不住球的重量,摔了個結結實實的狗吃屎,而手裡的球也隨之“咕嚕嚕”,慢悠悠地滾了出去。
“畢嘩啦啦”,齊齊的木瓶子全部倒下去了,整個“花間蓬萊”再次安靜無聲……
這,這……這也太假了吧,尼瑪的,摔個跤,也能摔出個大滿貫?
“再來一個。”小青年做壞事受到了鼓勵,那就成了一個純正的小憤青啊。
雪瀾堂而皇之的又拿起了一個球,似乎有了上次的前車之鑑,這次拿起來輕鬆了不少,纖細的身子捧著不輕的球走到軌道跟前,裝模作樣地又比劃了一番,眾人正在等待她再次摔跤,來個天女散花,暴雨梨花的時候,只見她身體一個前屈,向前跨了一步,姿勢漂亮而又優美,手中的球“咕嚕嚕”飛快滾了出去,宛若飄花閃電一樣迅捷,啪……
又是全倒。
眾人再次目瞪口呆,呆若木雞,鴉雀無聲……為的,是她那優美絕倫的身姿和不經意間散發出的奪人心魂的氣魄。
鳳鳴淵就是再傻再糊塗,這下也該明白了。
或許,是覺得再也沒有必要裝下去了,雪瀾剛才還怯怯發慌的眼神,倏地就凌厲起來,那純真無害的氣息瞬間變成了冰冷森寒之氣,無形中生出一股令人難以喘息的壓力來。
眾人咋舌之餘不由得使勁擦眼,這還是剛才那個小白兔一樣無害的人嗎?怎麼感覺這根本就是一隻大灰狼啊,披了兔皮的大灰狼。
鳳鳴淵微眯雙眸,眼神也跟著寒了起來。
“你耍我?”強自隱忍的怒氣透著一股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