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加在我身上的，今日一併還給你
侯爺，只要你帶我離開這個鬼地方，我什麼都可以做，不一定要做妾的，做奴婢也可以，求求你，求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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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哭得楚楚可憐，梨花帶雨，那模樣，若是真的男子看到了，都不知道該如何心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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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可惜，她用錯了地方，找錯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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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宮馥是女兒身，就算她美貌若天仙，也不可能動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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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宮靜，看你這個樣子，真是讓人高興，原來，你也會淪落到這種地步？”北宮馥嘆一聲，卻聽到隔牆那邊傳來沈夫人的聲音：“護國侯，你大人有大量，不要耍我女兒了，你若能救她出牢房，我以後日日為你吃長齋，保佑你多子多福，長命百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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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宮馥心中一涼，丟下北宮靜，轉到到了沈夫人的牢房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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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夫人和北宮家一眾女眷關押在一起，不過因為她好歹曾經是侯爺夫人，之前有沈家關照，倒也有個獨立的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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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現在沈家和沈皇后都已經倒了，武帝又大赦天下，沈夫人其實是可以跟北宮政回侯府的，但她卻死活不肯，非要留下陪北宮靜，這份慈母情懷，真是讓人動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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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宮馥走了進去，看到她坐在冰涼的石床之上，不知為何，她心中也是一片冰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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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夫人真是慈母典範，北宮家現在有高床軟枕，你的兒子如今承襲了定安侯的爵位，你完全可以回家當你的太夫人，卻非要留在這裡陪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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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言語間忍不住有幾分諷刺，不過沈夫人並沒有聽出來，只問道：“侯爺，你看在我的玉兒跟你同朝為官，還建功立業的份上，你放過端王妃吧，她一個婦道人家，什麼都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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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不是什麼都不懂我不清楚，不過自然有人會去查，不過本侯有件事，想問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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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爺請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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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侯聽說夫人本有二女一子，看今日夫人對大女兒這般疼愛，不知道，若是今日落難的是你的二女兒，你會如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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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沈夫人愣了一下，迷茫地問她，“侯爺為何問這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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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侯不過好奇罷了北宮馥輕笑，“早先就聽說定安侯有個女兒早年被遺棄，若是夫人如同大女兒一樣疼愛小女兒，照如今的形勢來看，似乎應該跟著小女兒一同去生活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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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夫人神色一黯：“人死如燈滅，我的二女兒都已經死了，侯爺何必提這樁傷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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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夫人原來也會為一個棄女傷心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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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怎麼說，她都是我十月懷胎生下的孩子，之前她被送去府外，我還為她渾渾噩噩病了十幾年，好容易她回來了，卻只得一年多的時間便香消玉殞，算起來，也是我們母女緣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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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如此，夫人大可以當你跟端王妃母女緣薄，何必非要在這裡苦苦陪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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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怎麼相同？”沈夫人脫口而出，隨即嘆口氣，“靜兒不止是我十月懷胎，還是我一手一腳帶大的，除了嫁人之前，她從未離開過我身邊，她生性柔弱，若是我不在她身邊，她一定會被人欺負到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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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宮馥閉了一下眼睛，世人果然容易被表象所騙，就算是親生父母，都會偏心於看似柔弱一些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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嘆口氣，她笑起來：“這麼說來，夫人的二女兒一定是個很堅強的女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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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她是個很有本事的人沈夫人很肯定地點點頭，“我相信，這個世上沒人可以欺負得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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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因為如此，她就必須承擔那些欺負嗎？”北宮馥苦笑一聲，“你可知道，你的大女兒為何可以如此嬌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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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夫人沉默，北宮馥又道：“正因為她在你的呵護下長大，所以她有依傍，有依靠，不管做錯了什麼，永遠有人會原諒她，替她掩蓋過錯。而你的二女兒呢，她什麼都沒有，她只要做錯了一步，就是萬劫不復，沒有人可以容忍她，沒有人會原諒她，所以她必須堅強，如果她不堅強，她已經死了幾百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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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夫人定定地看著她，忽地流下淚來，良久之後才道：“侯爺，我知道我的二女兒她受了很多苦，你既然如此關心她，看在端王妃是她親姐姐的份上，你就放過她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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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宮馥嘴角勾起一絲笑意，深吸口氣：“是啊，我何必如此關心你的女兒呢，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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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與本侯何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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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冷笑一聲，終究轉身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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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夫人看著她的背影，忽然笑了起來：“娘知道你是個有本事的人，不該被北宮家拖累，這一次，算把所有虧欠都還給你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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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她的話，北宮馥並沒有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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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天牢，北宮馥看到月恨水站在門口，就好像一直都站在那裡一般，從來不曾動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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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等她出來，她若是不出來，他一定會等到天荒地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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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她笑了，心頭所有的陰霾都在一瞬間消失不見，只是直直地奔了過去，投入他的懷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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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懷抱一如既往地溫暖，是記憶中的溫度，從來不曾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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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丫頭，捨得出來了嗎？”月恨水將她的頭靠近自己的胸口，那裡可以聽到他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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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心跳，讓她心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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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師父在外面等我，我肯定會早點出來的北宮馥良久才輕聲道，“我怎麼捨得讓師父等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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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恨水這才推開她，定定地看著她的眼睛道：“你呀，任何時候都知道怎麼哄師父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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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父不喜歡嗎？”北宮馥俏皮地眨眨眼，惹得月恨水有些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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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上去心情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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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宮馥點頭：“應該還算不錯，如果能把北宮成也一併拿下，想來我會更開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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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月恨水遲疑了一下，還是開口問道，“沈夫人一直在牢中陪著端王妃，不肯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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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宮馥沉默半晌，良久才道：“我見過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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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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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了什麼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總算都放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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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恨水這才點點頭：“放下就好，放下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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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宮馥挽起他的手，就要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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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現在可是個男人，我們這樣出去，不知道的，以為我們有斷袖之癖呢月恨水忍不住在她耳邊小聲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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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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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父你不說，我都要忘記了北宮馥趕緊鬆開他的手臂，“我倒無所謂，影響了你，可就麻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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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恨水哭笑不得：“好像對你有意思的人比對為師有意思的人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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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父，你不用總是這樣提醒我北宮馥有些不滿地嘟起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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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個樣子，女態畢露，不怕皇上看到了你，見色心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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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父……”北宮馥跺跺腳，然後嘆口氣，“說到這個，還真是令人頭疼呢，也不知道他現在打算怎麼處置我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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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上次在先帝面前暴露一些事情，他現在不敢對我們下手，但未必表示他就不想對付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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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宮馥點頭：“不錯，所以接下來的事情，我們一定要快速解決，離開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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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皇上召你進宮，說是要商議處置端王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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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宮馥皺了一下眉頭：“不是已經有了定論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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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這麼說，不過他說，還有北宮成的事，想來你會感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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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宮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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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他還逍遙得很呢，怎麼能讓他過得如此逍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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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他真的很瞭解我北宮馥仰頭看向皇宮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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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他是越來越瞭解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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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個危險的訊號北宮馥眯起眼睛，當一個人被另外一個人完全瞭解的時候，那麼，這個人就危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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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一個人，可以完全掌控她的死穴，知道什麼時候需要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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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也知道可以用什麼樣的方法來殺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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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宮馥眯起的眼睛又睜開了，其實她無所謂，因為一直以來，她都在走鋼索，搖搖晃晃，腳下一直都是深淵，但每一次，她都走過來了，這一次，又有什麼好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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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最大的仇人們，此刻已經在天牢之中了，還剩下一個北宮成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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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不了，就是還有一些跳樑小醜們無法得到應有的下場，除了遺憾，她不會有太大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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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看看他有什麼建議再說北宮馥拉著月恨水就往宮裡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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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宮內院，武帝登基已經一月有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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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他看到北宮馥拉著月恨水匆匆趕來，那俊美的臉，配著另外一張同樣俊美的臉，不知為何，看上去那般和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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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令他心頭忍不住生出一股酸澀的味道，為什麼，她拉著的那個人，不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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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愛卿，餘愛卿，你們去天牢了？”武帝雙眸直視著他們，目光定定，“你們二人的感情，倒是越發的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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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宮馥笑道：“當初臣幫陛下和先帝引出端王的勢力，多得餘將軍來回通報訊息，才會讓事情進展得如此順利，合作幾次，感情自然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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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也是武帝點點頭，一臉瞭然，“今日一早長平跟朕哭訴，讓朕將北宮成調回京城，朕已經答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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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北宮馥和月恨水對視一眼，饒有興趣地盯著武帝繼續說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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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人雖然是北宮家的人，但定安侯早先跟他脫離了父子關係，所以才免去了之前的災禍。如今安家和北宮家都遭了難，朕覺得此人也不能委以重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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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宮馥眯了一下眼睛：“皇上，北宮成一向都是當著有名無實的官，將他調回京城，也不知道當什麼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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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王愛卿不想對付他嗎？”武帝忽然問出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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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跟他無冤無仇，何必非要對付他？”北宮馥反問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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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見你對北宮家的打擊從來不遺餘力，還以為你跟他們有深仇大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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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宮馥笑道：“如今的定安侯跟微臣關係不錯，侯爺夫人前些天給侯爺生下了一個兒子，微臣還去送禮了，何來深仇大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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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麼？”武帝上上下下打量著她，“既然如此，那北宮成就交給王愛卿了，想必你能公平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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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宮馥愣了一下，心中一時竟然高興不起來：“皇上將這麼重大的事情交給微臣辦理，微臣一定盡心盡力，死而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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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那麼誇張武帝呵呵一笑，“王愛卿的辦事能力，朕清楚得很，這件事對你來說，不過是小菜一碟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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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宮馥更是怔忪，卻見他已經過來拉過她的手，一邊指著政和殿的擺設道：“算起來，朕今日能坐到這個位置，也多得王愛卿當初不畏艱險，深入虎穴，才有今日朕榮登大寶的日子，朕這江山理應跟愛卿平分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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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宮馥嚇了一跳，她總覺得這幾日武帝越發地不正常了，今日竟然說出這樣的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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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下，她趕緊掙脫他的手跪下：“微臣只是盡責而已，如今微臣已經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受皇上重用，可以為國效力，心願已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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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你真的滿足了？”武帝的語氣忽然帶了幾分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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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宮馥趕緊磕頭：“是，微臣已經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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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來吧，你我君臣之間，不必如此多禮武帝扶起她，見她額頭竟然磕出了血，一時竟然也有些吃驚，“快傳太醫給王愛卿看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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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難道你忘了，臣在當這個護國侯之前，原本也是太醫北宮馥笑起來，再摸摸自己臉上的傷疤，“再說微臣臉上本來就有傷，再多一條少一條沒有多大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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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帝雙手扶著她，看了她半晌，這才嘆口氣：“王愛卿以後萬不可動輒做出傷害自己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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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臣謹記了北宮馥戰戰兢兢地回了一句，卻聽武帝道：“先退下療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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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罷，他已經鬆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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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恨水忙扶過北宮馥，往政和殿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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