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醫札記》

嫡女魔醫,師父請下嫁·二分之一A·5,187·2026/3/27

月恨水用魔毯將蘭夫人和北宮馥送到了比丘山。 比丘山是歷代魔君專屬的地方,也是歷代魔君用來靜修的地方。 如果沒有得到魔君的允許,這個世上沒有任何人,神,魔,可以進入這裡。 一來,比丘山地方隱蔽,很多人只知道這個地方,但並不知道這地方在哪裡。 二來,聽說歷代魔君都會代代相傳大開比丘山結界的鑰匙,也有人說,這鑰匙其實是一種魔法,這種魔法,只有魔君會澩。 所以這一次,送北宮馥和蘭夫人來到比丘山,魔君必須隨行。 北宮馥一到比丘山,就忍不住驚歎了一聲:“這不是紫霞山嗎?” 沒想到比丘山和紫霞上竟然如此相似,除了入口的地方石碑上刻著比丘山三個字,而這山又比紫霞山小了很多之外,幾乎就是紫霞山的翻版銦。 不,應該就是縮小版。 “怎麼會這樣?”月恨水也有些詫異,“這地方怎麼跟紫霞山如此相似?” “紫霞山是人間和魔界最接近的地方,我應該跟你們說過。”魔君簡單解釋,“但紫霞山,在人類看來是真實存在的,事實上,它不過是比丘山的倒影。” “倒影?” “不錯,比丘山才是真實的,但這件事,不管是人界,魔界,還是天界,都沒有人知道,只有歷代魔君知道。” 原來如此。 那也太神奇了,還有一個問題就是。 “不是說沒有得到魔君的準許,沒有人可以進入這裡嗎,為什麼我們進來的時候,並沒有碰到阻礙?”月恨水見他們一行人暢行無阻,有些好奇。 魔君卻不回答,只對他們道:“你們進去自然就會知道答案了。” 月恨水和北宮馥對視一眼,不太明白魔君葫蘆裡賣的什麼藥,不過既然對方不願意說,他們也並不勉強問,只是默默先跟著他走。 山上物品一應俱全,連住宿的地方也是一樣,因為少了其他人居住的地方,比丘山雖然比紫霞山小,但住宿的地方倒反而大了。 北宮馥將行囊放下,打量這個地方,笑道:“我喜歡這裡。” “你喜歡就好!”月恨水點點頭,“你放心,我一定會平安回來見的。” 北宮馥點點頭:“快跟爹回去吧。” “好!”月恨水轉頭看魔君,卻不知道他什麼時候竟然不見了。 “娘,爹呢?”他皺了一下眉頭,“怎麼這麼快就不見了?” 蘭夫人搖搖頭:“不知道,不然你出去看看。” “好!”月恨水走到門外,不由好奇,“奇怪,怎麼會這麼快就不見了?” 空中忽然幻化出魔君的虛幻影像:“重光……” “爹,你做什麼?” “好好照顧你娘和你的妻子!”魔君對著他點頭,然後消失不見了。 月恨水急了:“爹,你要做什麼?” 他飛快地跑下山去,但是到了山腳卻好像有一道無形的門,將他鎖在裡面,任由他怎麼推都推不開。 “爹,你放我出去!”他拼命捶打,奈何還是徒勞無功。 魔君就在離他咫尺的距離:“重光,你剛才問我比丘山為何暢行無阻,我現在可以回答你。” 月恨水愣了一下:“什麼?” “比丘山任何人都可以進來,只要找得到這個地方,但如果一旦有人擅闖,沒有我將結界取消,他這輩子都出不去。” “爹,你取消啊,放我出去。” “不要浪費力氣了,就算是族中長老,也從來沒人可以破得了比丘山的結界,你功力尚淺,絕對不可能出來的。” 魔君說罷,人影已經慢慢消失在道路盡頭。 “爹,爹!”月恨水又捶打了幾下,終究還是沮喪地捶下了手。 回到山上,北宮馥見他臉色不好,不由問道:“怎麼了,爹呢?” 月恨水嘆口氣:“一切都是由預謀的,他根本從頭到尾他都打算獨自一人去承受所有的事情。” 蘭夫人長嘆一聲:“你爹一直都是這樣的脾氣,當他將你當做了他的家人,他就會用盡全力保護你,我們安全了,他就安心了。” 月恨水沉默良久,忽地抬頭:“不行,我必須出去,我也是個男人,不應該龜縮在這裡。” 北宮馥和蘭夫人對視一眼:“可這比丘山的結界如果真的如爹說的這般厲害的話,恐怕你要出去太艱難了。” “一定有辦法的。”月恨水想了想,“一天不行兩天,兩天不行三天,我每天想,總有一天我會出去。” 北宮馥想了想:“如果你堅持,那好,我幫你一起想辦法,我相信,這個世界上,沒有不能破解的法術。” “我也相信!”月恨水點點頭。 蘭夫人見他們主意已定,嘆了口氣:“一邊是夫君,一邊是兒子和媳婦,我不知道幫誰,只能誰都不幫。” 北宮馥和月恨水看看她:“我們明白,你的立場有些尷尬。” “謝謝你們理解。”蘭夫人嘆口氣,“你們要想辦法出去,我只能想辦法做好飯等你們。” 三人正說著,只聽得熟悉的聲音傳來:“小姐,月公子。” 北宮馥大喜:“紅葉?” “小姐,月公子,總算又見到你們了。”紅葉高興地拉著北宮馥的手上上下下地看,“小姐,你一點都沒變。” 北宮馥“噗嗤”一聲笑出聲來:“傻丫頭,才分別多久,我怎麼就能變了?” 紅葉也覺得這話說得有些問題,有些不好意思地吐吐舌頭:“這不是小姐離開之後,一日三秋,只覺得時間長。” “對了,你怎麼會在這裡?” “前幾天有位公子來醫館找我,說是月公子的爹,是你們讓我去照顧你們的,還說小姐已經懷孕了,是不是真的?” 北宮馥點點頭:“是啊,已經四個多月了。” 紅葉伸手摸摸她的肚子:“是呢,有點大了,我會待到孩子出生的。” “那藥鋪和醫館怎麼辦?” “有人看著呢,都四五年了,我離開幾個月他們也能把鋪子打理得挺好的。” 女人做老闆畢竟不太方便,紅葉的鋪子如今已經開了好幾個地方了,每家鋪子都有他們獨有的經營方式。 “麻煩你了,紅葉。”能在這裡見到個把熟人真的是十分難得的事,北宮馥感慨非凡。 “麻煩什麼,如果不是你,我現在恐怕不是在大牢裡,就是被砍了頭,既救不了我爹,也救不了我自己。” 北宮馥笑道:“看來真的是善有善報,難道我以後要多做好事不成?” 紅葉被她逗笑了:“小姐本來就是好人。” “對了,我公公帶你上山,可有跟你說了一些什麼,你來這裡多久?”北宮馥看看月恨水,知道他肯定有些事情要問。 紅葉想了想道:“他只說讓我在這裡等你們,其實我是真的很想見你們,所以他說,我就跟他走了,原本也是將信將疑,賭一把而已。” “你就這樣輕信?” “當然不是,他帶了你隨身攜帶的叉子還有月公子的發冠,所以我就想,即使他不是月公子的爹,也一定跟你們有關。” 原來是這樣,北宮馥點點頭,又想了想:“你想過出去嗎?” 紅葉又想了想:“其實我也是昨晚才到這裡的,昨晚上,我一個人在山上,其實還是有些害怕的,所以我下過山,試圖走出去,但是好像那邊有什麼東西擋住了我,我看得見外面,卻怎麼都走不過去。” “是結界。”北宮馥告訴她答案。 “對,我雖然不會玄術,但跟得你們久了,多少聽說過一些。” “對了,聽說這裡很多練玄術的書?” “不止呢,還有很多古老的石碑,看上去都有成千上萬年了,不過上面的圖形還很清晰。” “圖形?” 北宮馥和月恨水對視一眼,魔君說比丘山上是個練功的好地方,山明水秀,氣場不錯不提,還有不少魔法,玄術和仙術的秘籍,可以隨時翻看。 “喏,就是這裡。”紅葉帶他們到一處石碑林面前,有不少刻著圖形的石碑,零零總總有上百塊之多。 “這麼多,都是些什麼東西?”北宮馥和月恨水一塊塊看過去,多浪客中文數是一些奇形怪狀的詔書,有些狀似飛仙,有些盤腿而坐,卻是騰在空中的。 還有一些,是兩個人一起的,和武功不同,這些功夫,很多都是在空中完成,而這圖形在他們觀看的過程之中,竟然自己會動。 “這也是魔法的一種吧?”紅葉好奇地問他們倆。 “是啊!”北宮馥點點頭,“應該是擁有高深魔法的魔族前輩留下來的,很高深,看來需要仔細專研一番。” 月恨水看著這些石碑,又往一旁的藏書閣看了一眼:“裡面的書多嗎?” “很多啊!”紅葉叫起來,“對了,有幾本醫書,我看了一下,你們不介意吧?” “隨便看。”月恨水很大方地表示。 “那就好了。”紅葉大喜,拉著北宮馥,“我們一起去看吧,我想小姐你一定會有興趣的。” 北宮馥果然被勾起了興趣,要知道紅葉的醫術並不差,她感興趣的醫書,想來一定是好東西。 想到這裡,她跟月恨水打個招呼:“你先看看這個,我去看看醫書。” “好,小心些。”月恨水的目光都被石碑上的那些畫吸引著。 北宮馥跟紅葉很快到了藏書閣,裡面果然是滿滿一屋子的書,紅葉熟練地拉著她到屋裡的一個角落,有些興奮地叫:“在這裡,在這裡!” 北宮馥隨手拿了一本出來看,只見上面寫著四個字:《魔醫札記》 “這是什麼?”她有些好奇,翻開看,只見上面寫著一段話:魔醫,魔界地位僅次於魔君,高於四大長老的存在,擁有治癒整個魔族的能力,可以供給整個魔族源源不斷的魔力,讓魔族立於不敗之地。 “有這樣的人?”北宮馥越發好奇起來,開啟細細看起來。 裡面是魔界上一任魔醫的手記,裡面詳細記錄了他遇到的各種病症,以及治療的方法。 “好東西啊。”北宮馥跟撿到寶一樣,跟紅葉道,“如果可以成為魔醫,那豈不是可以讓整個魔族變得強大之餘,還可以在魔君和四大長老之間找到一個平衡點?” 紅葉拿過那書看了一眼,不由皺眉:“奇怪,我怎麼看不懂上面的字?” 北宮馥愣了一下:“不就是我們平時看到的字嗎?” “可是我一個字都看不懂。” 有這種事? 北宮馥再低頭看去,看來看去,全部都是她熟悉的文字,可紅葉就是怎麼都看不懂。 難道,這本札記,只有她看得懂? 她再看了一眼書架上的書,隨意翻看了兩本,雖然都是珍品,但是沒有一本如自己手上這本這樣神奇。 “我去給師父看看,也許他能看懂。”北宮馥合上書,走出藏書閣,教給月恨水看。 “你真的能看懂?”月恨水看著那書,有些奇怪地看著她。 北宮馥點點頭:“非常清楚,裡面的方子也並不難學,我相信只要我那些藥草漲勢良好的話,裡面的配方都可以實現。” “太好了。”月恨水忽然抱住她,“我聽爹說過這件事,魔界已經有千年沒有出現過魔醫了你知道嗎?” 北宮馥忽然被抱住,被他說得一愣一愣的:“什麼意思?” “魔醫其實是魔界成為強者的基石之一,他們可以用藥物和魔力讓魔族的眾魔擁有源源不斷的魔力,不會累,而千年之前的神魔大戰,魔族的魔醫死於天界的強烈攻擊和陰謀之下。” “你別告訴我,從那之後,就沒有人再可以看懂這本魔醫札記?”北宮馥是個聰明人,提點一句,就很容易想到整件事的結局。 果然,月恨水點點頭:“不錯,一千多年了,魔界一直沒有魔醫,魔醫一直是魔界可遇不可求的。” “那你的意思是……”北宮馥覺得有些不可思議,“我是下一個魔醫繼承人?”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能看懂這本書的人,應該就是下一任魔醫。” “這怎麼可能?”北宮馥驚呼起來,“我連魔族都不是。” “這也許就是冥冥之中早有註定!”月恨水笑起來,“就好像這些石碑,你們可能看到的只是一些混亂的畫像,可我看到的,卻是有次序,有順序的魔法。” 北宮馥愣了一下,再仔細看了一番,還是那些亂糟糟的話,在她看來,練也可以,但總覺得不是什麼高深的玩意兒,還不如她手中的魔醫札記讓她來得有興趣。 “看來我們要分開練這兩樣東西了。”北宮馥從他手中抽回《魔醫札記》,一個大大的玉佩掉到了地上。 月恨水忙撿起來,之間那玉佩很薄,可以透光,兩邊都打磨得非常平滑,不過有一般碗口大小,又薄又平,難怪夾在書裡不容易被人發現。 “這是什麼?”北宮馥好奇地上前看,之間那玉佩上刻著四個小字:魔醫玉佩。 “如果我是魔醫,這玉佩就是我的了。”北宮馥笑起來,順手拿了過來。 沒想到那個玉佩竟然從她手中滑出,在她眼前飄了起來,然後迅速落到她的腰間。 而她的腰間,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條紅色的繩子,正好將玉佩掛到了她的腰間。 “看來這玉佩跟毛球一樣會自己認主人。”北宮馥笑得十分開心。 “嗷嗚嗷嗚!”毛球的聲音在身後響了起來,十分興奮地跳上她的肩。 “你把那些藥草都種好了?”北宮馥好笑地拍拍它的頭,有些好奇地問,“你是公的還是母的,怎麼那麼喜歡撒嬌?” 毛球只是又嗷嗚嗷嗚叫了兩聲,然後窩進了她的脖子裡。 北宮馥被他身上的絨毛掃得酥酥麻麻地癢,忍不住笑了起來:“行了行了,你帶我去看看,我知道你也是跟我有緣就是了。” 毛球果然站好,雄赳赳氣昂昂地在前面給他們帶路。 北宮馥和紅葉跟在它身後,見到眼前一片地已經被種了很多藥草,看得紅葉差點有了尖叫的衝動。 “這都是書上才能見到的珍惜藥物啊。”她捂著嘴,不敢置信。 “以後你可以跟我一起用。”北宮馥很大方地分享。 “真的?”紅葉不敢置信地看著她,“太好了!” “我為什麼要騙你?”北宮馥好笑地看著她,“將來你回人間,你再帶一些回去,保證你沒多久就能成為天下第一神醫。” 紅葉睜大眼,聽到這句話又搖搖頭:“神醫就算了,何必被盛名所累,我只是喜歡這些東西罷了。” “倒也是。”北宮馥看看手中的醫書,那書彷彿有種魔力,吸引著她的注意力,一刻都沒法停止想要看它的***。 接下來的日子,北宮馥幾乎廢寢忘食地看那本書,月恨水怕她孕期太累,只能適時提醒她休息。 另外的時間,他都在研究怎麼離開這裡。 但三四天過去了,比丘山的結界依然牢固,沒有任何破解的方法。 在這三四天時間裡,月恨水會抽出一些時間去看石碑上的動態圖,然後便開始練那些奇奇怪怪的招式,連北宮馥都看不懂。 另北宮馥覺得有些挫敗的是,《魔醫札記》裡面提到的魔醫應該擁有的魔醫之氣,她跟著書上一樣打作練習之後,竟然是一星半點都沒有出現過。 難道,她修煉的方式有錯? 還是她根本就不是真正魔醫的人選,只是誤打誤撞看懂了這本書而已? 但既然無緣,又為什麼好端端要讓她看懂這本書,玉佩又怎麼解釋? ..

月恨水用魔毯將蘭夫人和北宮馥送到了比丘山。

比丘山是歷代魔君專屬的地方,也是歷代魔君用來靜修的地方。

如果沒有得到魔君的允許,這個世上沒有任何人,神,魔,可以進入這裡。

一來,比丘山地方隱蔽,很多人只知道這個地方,但並不知道這地方在哪裡。

二來,聽說歷代魔君都會代代相傳大開比丘山結界的鑰匙,也有人說,這鑰匙其實是一種魔法,這種魔法,只有魔君會澩。

所以這一次,送北宮馥和蘭夫人來到比丘山,魔君必須隨行。

北宮馥一到比丘山,就忍不住驚歎了一聲:“這不是紫霞山嗎?”

沒想到比丘山和紫霞上竟然如此相似,除了入口的地方石碑上刻著比丘山三個字,而這山又比紫霞山小了很多之外,幾乎就是紫霞山的翻版銦。

不,應該就是縮小版。

“怎麼會這樣?”月恨水也有些詫異,“這地方怎麼跟紫霞山如此相似?”

“紫霞山是人間和魔界最接近的地方,我應該跟你們說過。”魔君簡單解釋,“但紫霞山,在人類看來是真實存在的,事實上,它不過是比丘山的倒影。”

“倒影?”

“不錯,比丘山才是真實的,但這件事,不管是人界,魔界,還是天界,都沒有人知道,只有歷代魔君知道。”

原來如此。

那也太神奇了,還有一個問題就是。

“不是說沒有得到魔君的準許,沒有人可以進入這裡嗎,為什麼我們進來的時候,並沒有碰到阻礙?”月恨水見他們一行人暢行無阻,有些好奇。

魔君卻不回答,只對他們道:“你們進去自然就會知道答案了。”

月恨水和北宮馥對視一眼,不太明白魔君葫蘆裡賣的什麼藥,不過既然對方不願意說,他們也並不勉強問,只是默默先跟著他走。

山上物品一應俱全,連住宿的地方也是一樣,因為少了其他人居住的地方,比丘山雖然比紫霞山小,但住宿的地方倒反而大了。

北宮馥將行囊放下,打量這個地方,笑道:“我喜歡這裡。”

“你喜歡就好!”月恨水點點頭,“你放心,我一定會平安回來見的。”

北宮馥點點頭:“快跟爹回去吧。”

“好!”月恨水轉頭看魔君,卻不知道他什麼時候竟然不見了。

“娘,爹呢?”他皺了一下眉頭,“怎麼這麼快就不見了?”

蘭夫人搖搖頭:“不知道,不然你出去看看。”

“好!”月恨水走到門外,不由好奇,“奇怪,怎麼會這麼快就不見了?”

空中忽然幻化出魔君的虛幻影像:“重光……”

“爹,你做什麼?”

“好好照顧你娘和你的妻子!”魔君對著他點頭,然後消失不見了。

月恨水急了:“爹,你要做什麼?”

他飛快地跑下山去,但是到了山腳卻好像有一道無形的門,將他鎖在裡面,任由他怎麼推都推不開。

“爹,你放我出去!”他拼命捶打,奈何還是徒勞無功。

魔君就在離他咫尺的距離:“重光,你剛才問我比丘山為何暢行無阻,我現在可以回答你。”

月恨水愣了一下:“什麼?”

“比丘山任何人都可以進來,只要找得到這個地方,但如果一旦有人擅闖,沒有我將結界取消,他這輩子都出不去。”

“爹,你取消啊,放我出去。”

“不要浪費力氣了,就算是族中長老,也從來沒人可以破得了比丘山的結界,你功力尚淺,絕對不可能出來的。”

魔君說罷,人影已經慢慢消失在道路盡頭。

“爹,爹!”月恨水又捶打了幾下,終究還是沮喪地捶下了手。

回到山上,北宮馥見他臉色不好,不由問道:“怎麼了,爹呢?”

月恨水嘆口氣:“一切都是由預謀的,他根本從頭到尾他都打算獨自一人去承受所有的事情。”

蘭夫人長嘆一聲:“你爹一直都是這樣的脾氣,當他將你當做了他的家人,他就會用盡全力保護你,我們安全了,他就安心了。”

月恨水沉默良久,忽地抬頭:“不行,我必須出去,我也是個男人,不應該龜縮在這裡。”

北宮馥和蘭夫人對視一眼:“可這比丘山的結界如果真的如爹說的這般厲害的話,恐怕你要出去太艱難了。”

“一定有辦法的。”月恨水想了想,“一天不行兩天,兩天不行三天,我每天想,總有一天我會出去。”

北宮馥想了想:“如果你堅持,那好,我幫你一起想辦法,我相信,這個世界上,沒有不能破解的法術。”

“我也相信!”月恨水點點頭。

蘭夫人見他們主意已定,嘆了口氣:“一邊是夫君,一邊是兒子和媳婦,我不知道幫誰,只能誰都不幫。”

北宮馥和月恨水看看她:“我們明白,你的立場有些尷尬。”

“謝謝你們理解。”蘭夫人嘆口氣,“你們要想辦法出去,我只能想辦法做好飯等你們。”

三人正說著,只聽得熟悉的聲音傳來:“小姐,月公子。”

北宮馥大喜:“紅葉?”

“小姐,月公子,總算又見到你們了。”紅葉高興地拉著北宮馥的手上上下下地看,“小姐,你一點都沒變。”

北宮馥“噗嗤”一聲笑出聲來:“傻丫頭,才分別多久,我怎麼就能變了?”

紅葉也覺得這話說得有些問題,有些不好意思地吐吐舌頭:“這不是小姐離開之後,一日三秋,只覺得時間長。”

“對了,你怎麼會在這裡?”

“前幾天有位公子來醫館找我,說是月公子的爹,是你們讓我去照顧你們的,還說小姐已經懷孕了,是不是真的?”

北宮馥點點頭:“是啊,已經四個多月了。”

紅葉伸手摸摸她的肚子:“是呢,有點大了,我會待到孩子出生的。”

“那藥鋪和醫館怎麼辦?”

“有人看著呢,都四五年了,我離開幾個月他們也能把鋪子打理得挺好的。”

女人做老闆畢竟不太方便,紅葉的鋪子如今已經開了好幾個地方了,每家鋪子都有他們獨有的經營方式。

“麻煩你了,紅葉。”能在這裡見到個把熟人真的是十分難得的事,北宮馥感慨非凡。

“麻煩什麼,如果不是你,我現在恐怕不是在大牢裡,就是被砍了頭,既救不了我爹,也救不了我自己。”

北宮馥笑道:“看來真的是善有善報,難道我以後要多做好事不成?”

紅葉被她逗笑了:“小姐本來就是好人。”

“對了,我公公帶你上山,可有跟你說了一些什麼,你來這裡多久?”北宮馥看看月恨水,知道他肯定有些事情要問。

紅葉想了想道:“他只說讓我在這裡等你們,其實我是真的很想見你們,所以他說,我就跟他走了,原本也是將信將疑,賭一把而已。”

“你就這樣輕信?”

“當然不是,他帶了你隨身攜帶的叉子還有月公子的發冠,所以我就想,即使他不是月公子的爹,也一定跟你們有關。”

原來是這樣,北宮馥點點頭,又想了想:“你想過出去嗎?”

紅葉又想了想:“其實我也是昨晚才到這裡的,昨晚上,我一個人在山上,其實還是有些害怕的,所以我下過山,試圖走出去,但是好像那邊有什麼東西擋住了我,我看得見外面,卻怎麼都走不過去。”

“是結界。”北宮馥告訴她答案。

“對,我雖然不會玄術,但跟得你們久了,多少聽說過一些。”

“對了,聽說這裡很多練玄術的書?”

“不止呢,還有很多古老的石碑,看上去都有成千上萬年了,不過上面的圖形還很清晰。”

“圖形?”

北宮馥和月恨水對視一眼,魔君說比丘山上是個練功的好地方,山明水秀,氣場不錯不提,還有不少魔法,玄術和仙術的秘籍,可以隨時翻看。

“喏,就是這裡。”紅葉帶他們到一處石碑林面前,有不少刻著圖形的石碑,零零總總有上百塊之多。

“這麼多,都是些什麼東西?”北宮馥和月恨水一塊塊看過去,多浪客中文數是一些奇形怪狀的詔書,有些狀似飛仙,有些盤腿而坐,卻是騰在空中的。

還有一些,是兩個人一起的,和武功不同,這些功夫,很多都是在空中完成,而這圖形在他們觀看的過程之中,竟然自己會動。

“這也是魔法的一種吧?”紅葉好奇地問他們倆。

“是啊!”北宮馥點點頭,“應該是擁有高深魔法的魔族前輩留下來的,很高深,看來需要仔細專研一番。”

月恨水看著這些石碑,又往一旁的藏書閣看了一眼:“裡面的書多嗎?”

“很多啊!”紅葉叫起來,“對了,有幾本醫書,我看了一下,你們不介意吧?”

“隨便看。”月恨水很大方地表示。

“那就好了。”紅葉大喜,拉著北宮馥,“我們一起去看吧,我想小姐你一定會有興趣的。”

北宮馥果然被勾起了興趣,要知道紅葉的醫術並不差,她感興趣的醫書,想來一定是好東西。

想到這裡,她跟月恨水打個招呼:“你先看看這個,我去看看醫書。”

“好,小心些。”月恨水的目光都被石碑上的那些畫吸引著。

北宮馥跟紅葉很快到了藏書閣,裡面果然是滿滿一屋子的書,紅葉熟練地拉著她到屋裡的一個角落,有些興奮地叫:“在這裡,在這裡!”

北宮馥隨手拿了一本出來看,只見上面寫著四個字:《魔醫札記》

“這是什麼?”她有些好奇,翻開看,只見上面寫著一段話:魔醫,魔界地位僅次於魔君,高於四大長老的存在,擁有治癒整個魔族的能力,可以供給整個魔族源源不斷的魔力,讓魔族立於不敗之地。

“有這樣的人?”北宮馥越發好奇起來,開啟細細看起來。

裡面是魔界上一任魔醫的手記,裡面詳細記錄了他遇到的各種病症,以及治療的方法。

“好東西啊。”北宮馥跟撿到寶一樣,跟紅葉道,“如果可以成為魔醫,那豈不是可以讓整個魔族變得強大之餘,還可以在魔君和四大長老之間找到一個平衡點?”

紅葉拿過那書看了一眼,不由皺眉:“奇怪,我怎麼看不懂上面的字?”

北宮馥愣了一下:“不就是我們平時看到的字嗎?”

“可是我一個字都看不懂。”

有這種事?

北宮馥再低頭看去,看來看去,全部都是她熟悉的文字,可紅葉就是怎麼都看不懂。

難道,這本札記,只有她看得懂?

她再看了一眼書架上的書,隨意翻看了兩本,雖然都是珍品,但是沒有一本如自己手上這本這樣神奇。

“我去給師父看看,也許他能看懂。”北宮馥合上書,走出藏書閣,教給月恨水看。

“你真的能看懂?”月恨水看著那書,有些奇怪地看著她。

北宮馥點點頭:“非常清楚,裡面的方子也並不難學,我相信只要我那些藥草漲勢良好的話,裡面的配方都可以實現。”

“太好了。”月恨水忽然抱住她,“我聽爹說過這件事,魔界已經有千年沒有出現過魔醫了你知道嗎?”

北宮馥忽然被抱住,被他說得一愣一愣的:“什麼意思?”

“魔醫其實是魔界成為強者的基石之一,他們可以用藥物和魔力讓魔族的眾魔擁有源源不斷的魔力,不會累,而千年之前的神魔大戰,魔族的魔醫死於天界的強烈攻擊和陰謀之下。”

“你別告訴我,從那之後,就沒有人再可以看懂這本魔醫札記?”北宮馥是個聰明人,提點一句,就很容易想到整件事的結局。

果然,月恨水點點頭:“不錯,一千多年了,魔界一直沒有魔醫,魔醫一直是魔界可遇不可求的。”

“那你的意思是……”北宮馥覺得有些不可思議,“我是下一個魔醫繼承人?”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能看懂這本書的人,應該就是下一任魔醫。”

“這怎麼可能?”北宮馥驚呼起來,“我連魔族都不是。”

“這也許就是冥冥之中早有註定!”月恨水笑起來,“就好像這些石碑,你們可能看到的只是一些混亂的畫像,可我看到的,卻是有次序,有順序的魔法。”

北宮馥愣了一下,再仔細看了一番,還是那些亂糟糟的話,在她看來,練也可以,但總覺得不是什麼高深的玩意兒,還不如她手中的魔醫札記讓她來得有興趣。

“看來我們要分開練這兩樣東西了。”北宮馥從他手中抽回《魔醫札記》,一個大大的玉佩掉到了地上。

月恨水忙撿起來,之間那玉佩很薄,可以透光,兩邊都打磨得非常平滑,不過有一般碗口大小,又薄又平,難怪夾在書裡不容易被人發現。

“這是什麼?”北宮馥好奇地上前看,之間那玉佩上刻著四個小字:魔醫玉佩。

“如果我是魔醫,這玉佩就是我的了。”北宮馥笑起來,順手拿了過來。

沒想到那個玉佩竟然從她手中滑出,在她眼前飄了起來,然後迅速落到她的腰間。

而她的腰間,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條紅色的繩子,正好將玉佩掛到了她的腰間。

“看來這玉佩跟毛球一樣會自己認主人。”北宮馥笑得十分開心。

“嗷嗚嗷嗚!”毛球的聲音在身後響了起來,十分興奮地跳上她的肩。

“你把那些藥草都種好了?”北宮馥好笑地拍拍它的頭,有些好奇地問,“你是公的還是母的,怎麼那麼喜歡撒嬌?”

毛球只是又嗷嗚嗷嗚叫了兩聲,然後窩進了她的脖子裡。

北宮馥被他身上的絨毛掃得酥酥麻麻地癢,忍不住笑了起來:“行了行了,你帶我去看看,我知道你也是跟我有緣就是了。”

毛球果然站好,雄赳赳氣昂昂地在前面給他們帶路。

北宮馥和紅葉跟在它身後,見到眼前一片地已經被種了很多藥草,看得紅葉差點有了尖叫的衝動。

“這都是書上才能見到的珍惜藥物啊。”她捂著嘴,不敢置信。

“以後你可以跟我一起用。”北宮馥很大方地分享。

“真的?”紅葉不敢置信地看著她,“太好了!”

“我為什麼要騙你?”北宮馥好笑地看著她,“將來你回人間,你再帶一些回去,保證你沒多久就能成為天下第一神醫。”

紅葉睜大眼,聽到這句話又搖搖頭:“神醫就算了,何必被盛名所累,我只是喜歡這些東西罷了。”

“倒也是。”北宮馥看看手中的醫書,那書彷彿有種魔力,吸引著她的注意力,一刻都沒法停止想要看它的***。

接下來的日子,北宮馥幾乎廢寢忘食地看那本書,月恨水怕她孕期太累,只能適時提醒她休息。

另外的時間,他都在研究怎麼離開這裡。

但三四天過去了,比丘山的結界依然牢固,沒有任何破解的方法。

在這三四天時間裡,月恨水會抽出一些時間去看石碑上的動態圖,然後便開始練那些奇奇怪怪的招式,連北宮馥都看不懂。

另北宮馥覺得有些挫敗的是,《魔醫札記》裡面提到的魔醫應該擁有的魔醫之氣,她跟著書上一樣打作練習之後,竟然是一星半點都沒有出現過。

難道,她修煉的方式有錯?

還是她根本就不是真正魔醫的人選,只是誤打誤撞看懂了這本書而已?

但既然無緣,又為什麼好端端要讓她看懂這本書,玉佩又怎麼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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