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奇怪母子

帝女心計:媚傾天下·水美人·2,116·2026/3/26

第二十五章 奇怪母子 “什麼原故?”李妹姎想也未想,便反問墨書。 墨書幾步上前至李妹姎身後:“公主,你與太子殿下初識時,言談投契,僅僅相識一日,你們彼此之間便有一種相見恨晚的感覺,後來隨著你們接觸的機會越來越多,公主你已不自覺的……” “墨姑姑,不要說了,你知道我做任何決定從不會後悔,我不會與欺騙我的人做朋友。”不等墨書說完,李妹姎便急切的打斷道,而且語氣有種掩飾什麼的急燥及懼怕。 墨書嘆了口氣,卻壯著膽子道:“公主,你究竟在氣什麼,其實你心中一直清楚,只是你選擇了逃避。有時候有些東西,一旦錯過,便不會再有,你真的不會後悔嗎?公主還是自個好好想想吧!”墨書說完,便退出書房。 李妹姎看著墨書離開書房,她身子一軟,靠向窗戶,臉上的神情卻是複雜難明,許久她無力回到書桌前坐下,雙眸失神的盯著書桌上放著的《大鑫百年野史》。 李妹姎不知道自己保持這樣的姿式有多久,直到畫眉鳥的叫聲再次響起,這次較之前的那聲更加的清悅而且尾音有拖長,她的雙眸這才恢復清明,不似先前的迷茫、混亂。 片刻後墨書進入書房道:“公主,你算的真準,太子殿下真的會來。” 一切都是一場戲,是一場引衛錦陽入局的戲,李妹姎聽了墨書的話,卻是冷笑道:“看了這麼些年謀略方面的書籍,若這點本事都沒有,我也就沒臉說什麼報仇血恨,復我李氏江山了!” 墨書聞言,眸中露出一抹心疼之色:“這些年真是苦了你,復國大業竟要依靠你這柔弱的少女來抗,若咱們能與灃太子取得聯絡,公主肩上的擔子便有了人分擔。” 灃太子是李妹姎同父同母的兄長,當年古國國滅之時,皇兄李灃在外遊學,並不在古國境內,因此逃過被擄入大鑫為質子的命運,一晃這麼多年過去,即便她動用了所有能動用的力量,仍舊無法打探到皇兄李灃的下落,李灃是死是活,成了她心中最隱秘,最不敢提及的逆鱗。 墨書話說完,才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見李妹姎眸中閃過一抹悲痛之色,她忙自打嘴巴道:“公主,都是奴婢這張嘴犯賤,就會說些錯話。” 見墨書懊悔的自打嘴巴,李妹姎忙起身拉住墨書的手,並斂去眸中的痛色道:“墨姑姑不必如此自責,你說的沒錯,若是皇兄在我身邊,我肩上的擔子便有皇兄為我分擔一半。雖然這些年一直沒有皇兄的訊息,但我相信,皇兄定好好的活著,只是為了避開我那位狼心狗肺皇叔的追殺,他定是隱姓埋名的生活在某一個不起眼的小城鎮,我相信我們兄妹有再聚的一天,一定會有那一天的。” “公主說的是,太子自幼便聰明且習得一身好武功,他有絕對的能力自保,你和太子一定能再見。”墨書忙附合道,心中有個希望總是好的,就怕的是絕望。 衛錦陽騎馬回到太子府,安福早在太子府門外等候,見到衛錦陽忙上前牽了馬並神色不安的低聲道:“殿下,皇后娘娘來看望殿下,此刻正在主樓客廳用茶,奴才只說殿下出去散心去了。” 衛錦陽一聽說皇后來了,俊眸中閃過一抹異色,隨即又若無其事道:“把馬兒牽去餵飽,母后那裡本宮自會去解釋清楚,你該幹什麼幹什麼去。” 聞言,安福鬆了口氣,牽了馬兒由側門進了太子府,直奔馬廄而去。 太子府主樓客廳裡,皇后眉宇間隱帶怒氣,她雙手捧著茶杯卻不喝,只冷冷的盯著客廳外,直到那麼俊挺的身影出現,她的眸中閃過一抹複雜之色,最後歸於平靜。 衛錦陽進入客廳便行禮道:“給母后請安,母后萬福。” 吳皇后將手中的茶杯放回桌上,她起身伸手扶起衛錦陽,並神色親切道:“陽兒,前一段時間忙你舅舅的事情,你染上風寒本宮都沒能過來看你,現在見你大好,本宮也就放心了。” 聽了這番關懷的話,衛錦陽卻心中如打翻五味瓶一般,不知道是什麼滋味,不過他面上卻看不出一絲半毫的異樣,只是萬分的恭順道:“都是兒臣自己不小心,害的母后擔心,如今兒臣已經沒事了。” 吳皇后聽了衛錦陽的話,精明的鳳眸微微眯了眯,隨即又若無其事的笑道:“你自小便討厭喝藥,總說藥苦難以下嚥,這次你的病情反反覆覆,後來我聽說是一個小醫童送來了似甜湯般不苦的藥,你喝了幾貼便痊癒了,這可是真的。”吳皇后問完話,一雙鳳眸便細細的打量著衛錦陽面上的神情。 衛錦陽倒沒料到吳皇后會突然問起藥的事,不過他並未露出什麼奇特的神情來,只是很隨意的笑道:“兒臣的病情反反覆覆,安福見了擔心不已,就不斷向太醫施壓,太醫這才給兒臣改了藥方,母后怎麼突然問起這個,是不是那藥有問題?” 吳皇后沒有在衛錦陽的臉上找到心虛的情緒,也未見衛錦陽的雙眸躲閃,便相信那藥童的話是真的,想到今此來的目的,她又狀似無意的開口道:“我聽聞你最近時常去長公主府,你什麼時候與長公主一家走的這般近了。” “母后,長公主是兒臣的皇姑姑,兒臣去自已的皇姑姑府上不是很正常嗎?況且舅舅現在的處境這樣的困難,我主動向皇姑姑示好,不指望永樂候能幫舅舅什麼,至少不會在這個關頭落井下石!”知道皇后暗中派人調查過自己,衛錦陽心中氣鬱,卻因她是自己的母后,不得不將所有的不快壓在心中,並且還要有一個合理的藉口,打消她的懷疑。 吳皇后聽了衛錦陽的解釋,心中並不相信,只是她並不打算揪著這樣的小事不放,她最擔心的還是李妹姎,從李妹姎授意墨書收買醫童送藥這件事來看,李妹姎的動機不單純,她不能在雪櫻皇后搶走她丈夫後,還容忍雪櫻皇后的女兒來搶她的兒子,這樣的恥辱她絕不允許再次發生。

第二十五章 奇怪母子

“什麼原故?”李妹姎想也未想,便反問墨書。

墨書幾步上前至李妹姎身後:“公主,你與太子殿下初識時,言談投契,僅僅相識一日,你們彼此之間便有一種相見恨晚的感覺,後來隨著你們接觸的機會越來越多,公主你已不自覺的……”

“墨姑姑,不要說了,你知道我做任何決定從不會後悔,我不會與欺騙我的人做朋友。”不等墨書說完,李妹姎便急切的打斷道,而且語氣有種掩飾什麼的急燥及懼怕。

墨書嘆了口氣,卻壯著膽子道:“公主,你究竟在氣什麼,其實你心中一直清楚,只是你選擇了逃避。有時候有些東西,一旦錯過,便不會再有,你真的不會後悔嗎?公主還是自個好好想想吧!”墨書說完,便退出書房。

李妹姎看著墨書離開書房,她身子一軟,靠向窗戶,臉上的神情卻是複雜難明,許久她無力回到書桌前坐下,雙眸失神的盯著書桌上放著的《大鑫百年野史》。

李妹姎不知道自己保持這樣的姿式有多久,直到畫眉鳥的叫聲再次響起,這次較之前的那聲更加的清悅而且尾音有拖長,她的雙眸這才恢復清明,不似先前的迷茫、混亂。

片刻後墨書進入書房道:“公主,你算的真準,太子殿下真的會來。”

一切都是一場戲,是一場引衛錦陽入局的戲,李妹姎聽了墨書的話,卻是冷笑道:“看了這麼些年謀略方面的書籍,若這點本事都沒有,我也就沒臉說什麼報仇血恨,復我李氏江山了!”

墨書聞言,眸中露出一抹心疼之色:“這些年真是苦了你,復國大業竟要依靠你這柔弱的少女來抗,若咱們能與灃太子取得聯絡,公主肩上的擔子便有了人分擔。”

灃太子是李妹姎同父同母的兄長,當年古國國滅之時,皇兄李灃在外遊學,並不在古國境內,因此逃過被擄入大鑫為質子的命運,一晃這麼多年過去,即便她動用了所有能動用的力量,仍舊無法打探到皇兄李灃的下落,李灃是死是活,成了她心中最隱秘,最不敢提及的逆鱗。

墨書話說完,才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見李妹姎眸中閃過一抹悲痛之色,她忙自打嘴巴道:“公主,都是奴婢這張嘴犯賤,就會說些錯話。”

見墨書懊悔的自打嘴巴,李妹姎忙起身拉住墨書的手,並斂去眸中的痛色道:“墨姑姑不必如此自責,你說的沒錯,若是皇兄在我身邊,我肩上的擔子便有皇兄為我分擔一半。雖然這些年一直沒有皇兄的訊息,但我相信,皇兄定好好的活著,只是為了避開我那位狼心狗肺皇叔的追殺,他定是隱姓埋名的生活在某一個不起眼的小城鎮,我相信我們兄妹有再聚的一天,一定會有那一天的。”

“公主說的是,太子自幼便聰明且習得一身好武功,他有絕對的能力自保,你和太子一定能再見。”墨書忙附合道,心中有個希望總是好的,就怕的是絕望。

衛錦陽騎馬回到太子府,安福早在太子府門外等候,見到衛錦陽忙上前牽了馬並神色不安的低聲道:“殿下,皇后娘娘來看望殿下,此刻正在主樓客廳用茶,奴才只說殿下出去散心去了。”

衛錦陽一聽說皇后來了,俊眸中閃過一抹異色,隨即又若無其事道:“把馬兒牽去餵飽,母后那裡本宮自會去解釋清楚,你該幹什麼幹什麼去。”

聞言,安福鬆了口氣,牽了馬兒由側門進了太子府,直奔馬廄而去。

太子府主樓客廳裡,皇后眉宇間隱帶怒氣,她雙手捧著茶杯卻不喝,只冷冷的盯著客廳外,直到那麼俊挺的身影出現,她的眸中閃過一抹複雜之色,最後歸於平靜。

衛錦陽進入客廳便行禮道:“給母后請安,母后萬福。”

吳皇后將手中的茶杯放回桌上,她起身伸手扶起衛錦陽,並神色親切道:“陽兒,前一段時間忙你舅舅的事情,你染上風寒本宮都沒能過來看你,現在見你大好,本宮也就放心了。”

聽了這番關懷的話,衛錦陽卻心中如打翻五味瓶一般,不知道是什麼滋味,不過他面上卻看不出一絲半毫的異樣,只是萬分的恭順道:“都是兒臣自己不小心,害的母后擔心,如今兒臣已經沒事了。”

吳皇后聽了衛錦陽的話,精明的鳳眸微微眯了眯,隨即又若無其事的笑道:“你自小便討厭喝藥,總說藥苦難以下嚥,這次你的病情反反覆覆,後來我聽說是一個小醫童送來了似甜湯般不苦的藥,你喝了幾貼便痊癒了,這可是真的。”吳皇后問完話,一雙鳳眸便細細的打量著衛錦陽面上的神情。

衛錦陽倒沒料到吳皇后會突然問起藥的事,不過他並未露出什麼奇特的神情來,只是很隨意的笑道:“兒臣的病情反反覆覆,安福見了擔心不已,就不斷向太醫施壓,太醫這才給兒臣改了藥方,母后怎麼突然問起這個,是不是那藥有問題?”

吳皇后沒有在衛錦陽的臉上找到心虛的情緒,也未見衛錦陽的雙眸躲閃,便相信那藥童的話是真的,想到今此來的目的,她又狀似無意的開口道:“我聽聞你最近時常去長公主府,你什麼時候與長公主一家走的這般近了。”

“母后,長公主是兒臣的皇姑姑,兒臣去自已的皇姑姑府上不是很正常嗎?況且舅舅現在的處境這樣的困難,我主動向皇姑姑示好,不指望永樂候能幫舅舅什麼,至少不會在這個關頭落井下石!”知道皇后暗中派人調查過自己,衛錦陽心中氣鬱,卻因她是自己的母后,不得不將所有的不快壓在心中,並且還要有一個合理的藉口,打消她的懷疑。

吳皇后聽了衛錦陽的解釋,心中並不相信,只是她並不打算揪著這樣的小事不放,她最擔心的還是李妹姎,從李妹姎授意墨書收買醫童送藥這件事來看,李妹姎的動機不單純,她不能在雪櫻皇后搶走她丈夫後,還容忍雪櫻皇后的女兒來搶她的兒子,這樣的恥辱她絕不允許再次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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