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興師問罪

帝女心計:媚傾天下·水美人·2,100·2026/3/26

第三十章 興師問罪 最終長公主嘆了口氣:“靈兒,皇后多年來壓制咱們長公主府,以你父親的才華,足以堪當重任,卻因皇后的壓制,鬱鬱不得志,若非當年墨書找到我,求我幫她實施計劃,讓皇兄看見皇后惡毒的一面,令皇后在皇兄面前失勢,後又借提議收李妹姎為義女,封為公主之事來幫你父親贏得皇兄的重用,長公主府那有如今的風光可言。” 楊纖靈聞言便是一怔,她依稀記得小時候,父親總是愁著一張臉,雖然母親是長公主,可上府巴結的人極少,又想起李妹姎住進長公主府後,父親每日都精神抖擻,臉上的笑容也越來越多,而上府巴結的人也越來越多,連著一向不受眾家貴女親近的自己,一夕間成了眾家貴女討好的物件。 這些年眾星捧月的生活,已經令楊纖靈忘記了幼時那些苦愁的記憶,如今聽長公主提及,原本氣憤的情緒便緩了幾分,可是想想楊纖靈又不甘心:“娘,難道女兒就要這樣忍氣吞聲嗎?難道女兒就任由那狐媚子欺到女兒的頭上嗎?難道女兒就任由她搶走太子表哥嗎?” 楊纖靈的幾段話砸下來,心頭的怒氣又有上湧之勢,這時便聽長公主道:“咱們是真正的皇族,真正貴不可言的權門,李妹姎算什麼東西,你放心吧,娘自會幫你討回公道,你什麼也不用想,只需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便可。” 聽了長公主的保證,楊纖靈放下心來,終於露出一抹笑容道:“還是娘最疼女兒,等女兒將來做了皇后,一定好好收拾吳皇后,幫娘出一出這多年的鬱氣。” 長公主聞言,忍不住的笑了,雖然這是一句玩笑話,可也證明女兒是心疼她的,她怎能不開心。 長公主安撫好了楊纖靈,又命人將屋裡地上的碎瓷片收拾乾淨,又從庫房取出新的瓷玉擺件放好,這才離開桃仙閣。 次日,李妹姎用罷早膳,這時墨書神色匆匆進入飯廳,她看了眼在一旁伺候的博琉紫,只輕聲道:“公主,長公主來訪,在主樓正廳用茶。” 李妹姎正淨手,聞言動作未停,她抬起手,博琉紫忙拿起帕子動作輕柔的幫李妹姎擦淨手上的水,然後又拿來睡蓮玉膏給李妹姎護手。 “琉紫,你和雲玉吩咐人將餐桌收了,還有我的那件白底紅梅大氅也拿到院中曬曬,今兒天氣不錯。”李妹姎擦好手,便起身吩咐道,一旁早有婢女拿著白狐皮大氅給李妹姎披上,然後遞上手爐。 墨書扶著李妹姎一路來到主樓大廳,長公主一身海裳紅牡丹花紋襖裙,黑亮的發挽了個高髻,頭戴公主品級的風冠,端的是尊貴高雅,雖然是三十多歲的人,但因保養得宜,皮膚光潔柔滑,真真是美豔不可方物。 進入廳中,李妹姎放下手中的手爐,墨書已解開她身上的大氅遞給一旁的婢女。 主座上,長公主看著李妹姎,精明的鳳眸不由的微微眯起,但見眼前的少女,身著粉紫雪花紋襖裙,這紫色雖偏冷,卻中和了她過於明麗的容色,一雙醉人的桃花眼,顧盼奪目,真真是個絕色的美人,雖然她的五官與雪櫻皇后如同一個模子刻出的,但兩人的氣質卻有極大的不同,雪櫻皇后是柔媚,通身有股脫俗靈約的氣質,而李妹姎,只單看雙眼,那是任何人都不及的嫵媚妖嬈,偏通身的氣質如冰似雪,給人高潔不可侵犯之感。這樣獨一無二的冷媚,想必是個男人都抗拒不了吧! “姑姑,今天什麼風把你給吹來了,怎麼靈兒沒隨你一同來!”李妹姎心中大概猜出長公主此行的目地,不過面上卻裝做不知,如同往日般上前親暱的拉著長公主的手。 長公主唇角逸起一抹冷笑,這看似天真的笑容下,其實藏著深不可測的城俯吧,自己以前怎麼就被她給矇騙了呢!想歸想,長公主並未甩開李妹姎的手,只淡笑道:“姎兒,姑姑我有話單獨與你說,你將人都遣下去吧!” 李妹姎臉上的笑意一頓,隨即又恢復自然對墨書道:“墨姑姑,你帶著大家都退下吧,沒有我的吩咐,任何人不得靠近。” 墨書領命將廳裡伺候的婢女都遣了出去,自己則守在了正廳外,防止有人偷聽,或者不知輕重之人衝撞上來。 廳裡只剩李妹姎與長公主之後,長公主臉色一冷,甩開李妹姎的手,冷然道:“你別叫我姑姑,我可當不起你的姑姑。” 手被甩開,李妹姎也不生氣,只轉身在長公主下首的椅上坐下道:“姑姑,究竟發生了何事,你為何生如此大的氣?” 看著她一派天真無辜的模樣,長公主只覺諷刺,自己竟被一個小丫頭給騙了,想到愛女那張梨花帶雨的小臉,長公主便氣惱道:“李妹姎,昨兒在梅林中,你與太子秘密幽會的事情靈兒都看見了,你勾引的太子眼裡心裡只有你,便不要讓靈兒對太子動心,我們母女自認沒有對不起你,你就是這樣回報我的嗎?”頓了頓,長公主見李妹姎似乎不為所動的樣子,心中越發氣惱,便摞出狠話道:“李妹姎,我告訴你,當年我能將你送上公主之位,如今也能將你拉下公主之位,你知道我說到定會做到。” 長公主以為將話說到這份上,李妹姎多少會慌亂,卻不想她只平靜的坐著,眉眼極是淡漠:“姑姑,我與皇兄並非中秋宴會上第一次相見,在那之前,我們已相識一個多月,那時他隱瞞真實身份,直到中秋宴我才知道他是太子。”深知與衛錦陽相識的事情無須再瞞,李妹姎便簡明的解釋了一番,她頓了頓復又道:“姑姑,知道靈兒喜歡他以後,我已經儘量在避開他,昨日在梅林中,我不知道他會尋來,他喜歡我,我不能阻止,但我是皇上的義女,與他兄妹的名份早定,他是一國太子,人倫綱長他總是要顧忌著,再者皇上仍是盛年,我已過及笄,已到說親的年紀,到時候我另嫁他另娶,我們之間永無可能。”

第三十章 興師問罪

最終長公主嘆了口氣:“靈兒,皇后多年來壓制咱們長公主府,以你父親的才華,足以堪當重任,卻因皇后的壓制,鬱鬱不得志,若非當年墨書找到我,求我幫她實施計劃,讓皇兄看見皇后惡毒的一面,令皇后在皇兄面前失勢,後又借提議收李妹姎為義女,封為公主之事來幫你父親贏得皇兄的重用,長公主府那有如今的風光可言。”

楊纖靈聞言便是一怔,她依稀記得小時候,父親總是愁著一張臉,雖然母親是長公主,可上府巴結的人極少,又想起李妹姎住進長公主府後,父親每日都精神抖擻,臉上的笑容也越來越多,而上府巴結的人也越來越多,連著一向不受眾家貴女親近的自己,一夕間成了眾家貴女討好的物件。

這些年眾星捧月的生活,已經令楊纖靈忘記了幼時那些苦愁的記憶,如今聽長公主提及,原本氣憤的情緒便緩了幾分,可是想想楊纖靈又不甘心:“娘,難道女兒就要這樣忍氣吞聲嗎?難道女兒就任由那狐媚子欺到女兒的頭上嗎?難道女兒就任由她搶走太子表哥嗎?”

楊纖靈的幾段話砸下來,心頭的怒氣又有上湧之勢,這時便聽長公主道:“咱們是真正的皇族,真正貴不可言的權門,李妹姎算什麼東西,你放心吧,娘自會幫你討回公道,你什麼也不用想,只需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便可。”

聽了長公主的保證,楊纖靈放下心來,終於露出一抹笑容道:“還是娘最疼女兒,等女兒將來做了皇后,一定好好收拾吳皇后,幫娘出一出這多年的鬱氣。”

長公主聞言,忍不住的笑了,雖然這是一句玩笑話,可也證明女兒是心疼她的,她怎能不開心。

長公主安撫好了楊纖靈,又命人將屋裡地上的碎瓷片收拾乾淨,又從庫房取出新的瓷玉擺件放好,這才離開桃仙閣。

次日,李妹姎用罷早膳,這時墨書神色匆匆進入飯廳,她看了眼在一旁伺候的博琉紫,只輕聲道:“公主,長公主來訪,在主樓正廳用茶。”

李妹姎正淨手,聞言動作未停,她抬起手,博琉紫忙拿起帕子動作輕柔的幫李妹姎擦淨手上的水,然後又拿來睡蓮玉膏給李妹姎護手。

“琉紫,你和雲玉吩咐人將餐桌收了,還有我的那件白底紅梅大氅也拿到院中曬曬,今兒天氣不錯。”李妹姎擦好手,便起身吩咐道,一旁早有婢女拿著白狐皮大氅給李妹姎披上,然後遞上手爐。

墨書扶著李妹姎一路來到主樓大廳,長公主一身海裳紅牡丹花紋襖裙,黑亮的發挽了個高髻,頭戴公主品級的風冠,端的是尊貴高雅,雖然是三十多歲的人,但因保養得宜,皮膚光潔柔滑,真真是美豔不可方物。

進入廳中,李妹姎放下手中的手爐,墨書已解開她身上的大氅遞給一旁的婢女。

主座上,長公主看著李妹姎,精明的鳳眸不由的微微眯起,但見眼前的少女,身著粉紫雪花紋襖裙,這紫色雖偏冷,卻中和了她過於明麗的容色,一雙醉人的桃花眼,顧盼奪目,真真是個絕色的美人,雖然她的五官與雪櫻皇后如同一個模子刻出的,但兩人的氣質卻有極大的不同,雪櫻皇后是柔媚,通身有股脫俗靈約的氣質,而李妹姎,只單看雙眼,那是任何人都不及的嫵媚妖嬈,偏通身的氣質如冰似雪,給人高潔不可侵犯之感。這樣獨一無二的冷媚,想必是個男人都抗拒不了吧!

“姑姑,今天什麼風把你給吹來了,怎麼靈兒沒隨你一同來!”李妹姎心中大概猜出長公主此行的目地,不過面上卻裝做不知,如同往日般上前親暱的拉著長公主的手。

長公主唇角逸起一抹冷笑,這看似天真的笑容下,其實藏著深不可測的城俯吧,自己以前怎麼就被她給矇騙了呢!想歸想,長公主並未甩開李妹姎的手,只淡笑道:“姎兒,姑姑我有話單獨與你說,你將人都遣下去吧!”

李妹姎臉上的笑意一頓,隨即又恢復自然對墨書道:“墨姑姑,你帶著大家都退下吧,沒有我的吩咐,任何人不得靠近。”

墨書領命將廳裡伺候的婢女都遣了出去,自己則守在了正廳外,防止有人偷聽,或者不知輕重之人衝撞上來。

廳裡只剩李妹姎與長公主之後,長公主臉色一冷,甩開李妹姎的手,冷然道:“你別叫我姑姑,我可當不起你的姑姑。”

手被甩開,李妹姎也不生氣,只轉身在長公主下首的椅上坐下道:“姑姑,究竟發生了何事,你為何生如此大的氣?”

看著她一派天真無辜的模樣,長公主只覺諷刺,自己竟被一個小丫頭給騙了,想到愛女那張梨花帶雨的小臉,長公主便氣惱道:“李妹姎,昨兒在梅林中,你與太子秘密幽會的事情靈兒都看見了,你勾引的太子眼裡心裡只有你,便不要讓靈兒對太子動心,我們母女自認沒有對不起你,你就是這樣回報我的嗎?”頓了頓,長公主見李妹姎似乎不為所動的樣子,心中越發氣惱,便摞出狠話道:“李妹姎,我告訴你,當年我能將你送上公主之位,如今也能將你拉下公主之位,你知道我說到定會做到。”

長公主以為將話說到這份上,李妹姎多少會慌亂,卻不想她只平靜的坐著,眉眼極是淡漠:“姑姑,我與皇兄並非中秋宴會上第一次相見,在那之前,我們已相識一個多月,那時他隱瞞真實身份,直到中秋宴我才知道他是太子。”深知與衛錦陽相識的事情無須再瞞,李妹姎便簡明的解釋了一番,她頓了頓復又道:“姑姑,知道靈兒喜歡他以後,我已經儘量在避開他,昨日在梅林中,我不知道他會尋來,他喜歡我,我不能阻止,但我是皇上的義女,與他兄妹的名份早定,他是一國太子,人倫綱長他總是要顧忌著,再者皇上仍是盛年,我已過及笄,已到說親的年紀,到時候我另嫁他另娶,我們之間永無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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