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豔名揚天下
第六十四章 豔名揚天下
“寧公主,東西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你一個小小附國的公主直呼本宮的名字,這可是犯上之罪。”李妹姎素來不喜拿這個公主的身份壓人,不過若是遇上些不識好歹的人,她不介意以勢壓人,不然這尊貴身份要來幹什麼的。
“你……”李長寧被堵的無話可接,她氣憤的指著李妹姎,卻不敢真的動手出氣。
見李長寧氣的無話可說,李妹姎冷諷的一笑,她冷冷的掃了一眼楊纖靈,冷聲道:“寧公主,我倒是不知道與人說一兩句話就成勾引人了,你寧公主豔名揚天下,風流韻事傳的多了,你這箇中高手怎麼連什麼是勾引都分不清楚!還有,你怎麼說也是正一品的公主,怎麼能被一條野狗牽著鼻子走呢!”
“李妹姎,你罵誰是野狗?”一旁的楊纖靈本著坐山觀虎鬥的心思想一旁看好戲,她沒料到李妹姎竟會諷她為野狗,這種侮辱她如何能受忍,因此想也不想,便氣憤的接話道。
看著臉色陰沉,被噎的說不出話的李長寧,再看看一臉怒氣的楊纖靈,李妹姎眸中的譏諷之意更濃,可臉上卻是露出不可思議的神情,纖手輕輕掩唇笑道:“呀!楊小姐這是怎麼了,本宮又沒指名道姓的說你,你這麼急吼吼的站出來做什麼?”
“李妹姎……”
楊纖靈被激怒,咬牙切齒的叫出李妹姎的全名,更不顧一切的要衝上去想撕爛李妹姎那張惡毒的嘴,只是她才上前一步,便被李長寧拉住,只見原本臉色陰沉的李長寧突的勾唇一笑:“櫻夙公主真是伶牙利齒,我與楊小姐都是嘴笨之人,說不過公主。哎,不過公主如此能說,會坐上超品公主之位也沒什麼稀奇的,不過更稀奇的是雪櫻皇后的魅力,若非她夜夜承歡皇上,也換不來公主你的榮華富貴人生不是!”
“寧公主慎言……”
雪櫻皇后最屈辱的事情被揭開,墨書心中一怒,出聲喝斥道。當年的事情她做為雪櫻皇后的貼身女官自然知道,可當時李妹姎躲在暗處目睹了一切,卻是不為人知的,她在聽到李長寧故意將髒水往母后身上潑時,臉色已經慘白,直到墨書的喝斥聲響起,她這才回過神,並抬起胳膊攔下墨書,而她淬了冰雪的雙眸則幽幽如深潭般的看向李長寧道:“寧公主這話打那兒聽來的,這是皇宮大內,你也敢在這裡亂嚼舌根,皇上和我母后的清譽是你能張口就抵毀的嗎?”
“抵毀?我說的是事實,你母后就是個人盡可夫的賤人,至於你嗎?自然是有其母必有其女,一樣的賤貨、娼婦。”李長寧看著李妹姎慘白的臉色,越發得意的辱罵道。
看著李長寧得意的嘴臉,李妹姎只冷冷的看著她,並不急於開口,直到幾隻小麻雀嘰嘰喳喳的飛過,李妹姎突的上前一把拽住李長寧的手,神情又急又慌的開口道:“我母后不是你說的那種人,皇上也不是你說的這種人,你、你現在就隨我去見皇上,咱們當著皇上的面把事情說清楚。”
李長寧又不傻,怎麼會願意將事情鬧到承帝跟前去,自然不會跟著李妹姎走,甚至還有些不安的想掙開李妹姎的手,兩人拉扯中,李長寧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她突覺手上一鬆,便見李妹姎驚嚇著往身後突起的一塊假山石上撞去,她驚的怔在了原地,那麼尖銳的石頭,不管撞在身體那個部位,都是重傷呀。
“公主……”
隨著墨書的一聲驚叫,一切似乎停止,眼看李妹姎即將撞上那塊突出的尖利石頭,一個明黃的身影快如閃電般的掠過,下一刻他已摟著李妹姎在一安全處站定。
“這是怎麼回事?”隨後趕來的承帝確定李妹姎沒事後,便上前關切的問道。
此刻李妹姎臉色慘白的依在衛錦陽的懷中,她雙眸空洞的移向承帝,片刻後晶瑩的淚珠如斷線的珠子滑過她的小臉,她委屈的垂眸道:“皇上,寧姐姐不是故意要推妹姎的,是妹姎自己沉不住氣,非要與她爭辯,只是寧姐姐如何辱罵妹姎都無所謂,她怎能辱罵妹姎的母后,且不說母后是寧姐姐的長輩,母后已離世這麼多年,死者為大,她即便心中沒有一丁點的敬畏,也不該當著妹姎的面罵母后是賤人、是娼婦,還說有其母必有其女,妹姎是皇上的義女呀,她將妹姎折辱至此,置皇上的顏面於何處!”
李妹姎本就生的絕美,一雙桃花眼不哭已令人心醉,如今叫淚水一浸潤,越發的叫人憐惜,衛錦陽看著懷中身子發顫,哭的梨花帶雨的人兒,只覺她柔弱的似一朵隨時會融化消失的雪花,心一陣陣揪著疼,這是他心愛的女人呀,為何每次進宮,她總會受到傷害,
隨承帝一起來的還有皇貴妃、李義、李定康及張公公,李義在看了李妹姎完美的哭訴後,不等承帝開口,他上前發了狠的颳了李長寧兩個耳光,李義本有功夫底子,這兩個耳光更是毫不留情,只見李長寧的一張潔白的鵝蛋臉一下子便腫大了一倍,再無原先的豔麗嫵媚。
李長寧被這兩個耳光打醒,噗通一聲跪地還未及為自己狡辯,便聽李義的斥責聲響起:“孽女,你真是半分不讓為父省心,即然你如此教而不善,我不還不如一掌劈死你向亡故的皇嫂賠罪。”
“父王不要!”一旁的李定康在李義揮掌時,及時上前隔開,並求情道。
李長寧也還不算笨,事情到了這一步,再狡辯只會火上澆油,現在想保命,只能求得李妹姎的原諒,思及此她膝行至李妹姎身前,拽著李妹姎的裙襬苦苦哀求道:“姎妹妹,我錯了,我不該聽楊纖靈的挑拔,是她說你貪戀權富,瞧不起我,我一時氣憤才說錯了話,求你願諒我這次,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李妹姎為難的看著李長寧,最終她怯怯的看向承帝道:“皇上,寧公主好像知錯了,今日是您的壽辰,可否就此饒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