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平安符袋

帝女心計:媚傾天下·水美人·2,045·2026/3/26

第六十五章 平安符袋 李妹姎知道李義不會真的殺了李長寧,這美貌的女兒,將來還有大用處,他怎麼可能捨得殺了。而李妹姎今日所做的一切,也並非要挑拔著承帝與李義翻臉,因為他們之間還有利益聯盟,不會輕易鬧僵,不過這會自己主開口求情,一是可以打消承帝心頭被李義挑拔起來的懷疑,二是讓承帝知道,她如同母后一般善良而且天真。 承帝聽了李妹姎的話後,神情上果然有所鬆動,因此便順勢接話道:“即然姎兒不與長寧計較,這事就此做罷。李兄,希望你與文賢王后以後好好管教,別讓孩子盡做些有失身份的事情。” 李義點頭應允,神情極是恭敬。自他坐上國主之位後,素來交好的成國送來決義書,如今國力大不如從前,目前只能依附強盛的大鑫,他清楚的知道,承帝萬萬不能得罪。 皇貴妃細心的發現衛錦陽對待李妹姎的不同,她眸中閃過一抹複雜之色,最終上前不著痕跡的扶住李妹姎轉而對身後的宮女道:“櫻夙公主受了驚嚇,你們送公主出宮。” 兩個宮女從善如流的一左一右扶住李妹姎,很自然的將她帶離衛錦陽的懷中。墨書向眾人行了一禮,便匆匆跟上。 回到公主府,李妹姎臉色極難看的進入思雨閣,卻見博琉紫正跪在廳中,李妹姎見此,臉色緩了緩,問雲玉道:“這是怎麼回事,琉紫跪在這裡做什麼?” 雲玉嘆了口氣,上前強行將博琉紫拉起來道:“她陪公主在江寧王府住了一些日子,錯過一些重要訊息,直到今日回府才知道,心知犯下大錯,在這裡跪著等公主回來責罰呢!” 聽了雲玉的解釋,李妹姎勾唇微微一笑:“琉紫,那些重要訊息除了李義入京以外,還有什麼?” “李義想知道公主每日的行程安排,都與那些人接觸過及交談的內容。” 李妹姎聞言笑了笑,她沉默了片刻才道:“你現在給他遞訊息吧,就說這段日子隨我住在江寧王府,直到今日回府才看見密信,至於他要的訊息,明日給他。” 博琉紫得了話,鬆了口氣,忙出去傳遞密信去了。墨書等博琉紫出了大廳走遠,便上前解下李妹姎身上的大氅並輕聲道:“公主,不知道李義又會讓琉紫做什麼?” 李妹姎卻答非所問:“墨姑姑,我聽說安國公正悄悄的四處蒐羅美女,據說已經尋到一名絕色美人,正秘密訓練著,想尋著合適的時機獻給皇上,你幫我查證一下這訊息是否屬實。” “奴婢這就去查證。”將大氅遞給雲玉,墨書應了聲,也匆匆的離開思雨閣安排李妹姎吩咐的事。 雲玉收好大氅,又為李妹姎沏了杯熱茶。李妹姎接過茶杯抿了口,這才悠悠開口道:“我不在府中的這段日子,府裡可有什麼事?” “沒什麼特別的事情,就是太子到府上來過幾回,知道公主還未回府,也沒久留。”雲玉想了想,一邊回話,一邊將廚房出爐的點心放在桌几上,突然她似想到什麼,拿點心的手頓了頓,忙放下手中的點心:“奴婢想起了,昨兒有一個乞兒在門前討飯,我正好出府撞見了,便讓門子去廚房拿了幾個大白麵包子給那乞兒,乞兒得了包子,很是感激,留下一個護身符袋,說是可以保公主平安,奴婢覺得是乞兒的一片心意,便收了,公主要看看嗎?” 李妹姎聽了覺得有點意思,便點了點頭,雲玉忙將那個符袋取出遞上,李妹姎拿過符袋,先是在手中拈了拈,覺得有些份量,越發好奇的開啟符袋,從符袋中取出一枚玉佩,玉佩是上好的血玉,呈圓形,玉身上雕刻著騰飛的龍,翻過另一面,玉佩中心赫然刻著一個灃字。 “公主,這是……?”雲玉震驚的看著玉佩,話說了一半,卻生生的剎住了,不敢再往下說。 李妹姎神色複雜的閉上眼,手卻是將那玉佩攥的緊緊的,片刻後她睜開眼,雙眸清明的對雲玉道:“這平安符袋出自妙心庵,你親自去一趟妙心庵,若真是他,看見你定會現身,如果這是有心人設局,你應該知道怎麼做?” 雲玉已恢復平靜,聽了李妹姎的話,她慎重道:“公主放心,奴婢省的。” 自雲玉離開後,李妹姎便坐立不安,想提筆練書法靜心,可是筆提起,卻是許久無法落筆。終於到了傍晚,雲玉匆匆而回,見博琉紫在旁伺候,便不動聲色的上前道:“公主,您吩咐的事情奴婢已經辦妥了,住持說請您三日後再去庵中親取聚福袋。” 聽到這句話,李妹姎的心安定了,讓博琉紫吩咐傳膳,用罷晚膳後,待消了食,便讓人準備了熱水,沐完浴,博琉紫才幫她將頭髮絞乾,墨書便回來了。 “琉紫,這裡沒什麼事了,你與雲玉下去休息吧,今晚墨姑姑守夜便可。”放下玉梳,李妹姎起身淡淡的吩附道。 博琉紫知道李妹姎有事與墨書單獨說,未敢久留,行了禮便和雲玉一同退了出去。 待門關上,墨書上前扶著李妹姎在美人榻上坐下,然後又拔了拔炭盆裡的燒的火紅的銀炭,讓火燒的更旺些,罷了手後,她才輕聲道:“公主,安國公確實搜尋了一名絕色美人,只是據安國公府裡的線人打探來的訊息說,那美人並非獻給皇上,而是要準備送給太子,而且那名美人,有三分像公主。據說是吳皇后下的密令,讓安國公秘密尋來的。” 李妹姎聞言,好笑的挑了挑眉頭:“吳皇后這是想找個替身代替我嗎?也虧她想得出來,而且還真讓安國公找到與我相似的女子,可知道那女子是什麼來歷?” 提及那女子的來歷,墨書稍做猶豫後才開口道:“那女子出身青樓,是個清倌,本是青樓的鎮樓之寶,後被安國公的人發現,便以重金贖了身。”

第六十五章 平安符袋

李妹姎知道李義不會真的殺了李長寧,這美貌的女兒,將來還有大用處,他怎麼可能捨得殺了。而李妹姎今日所做的一切,也並非要挑拔著承帝與李義翻臉,因為他們之間還有利益聯盟,不會輕易鬧僵,不過這會自己主開口求情,一是可以打消承帝心頭被李義挑拔起來的懷疑,二是讓承帝知道,她如同母后一般善良而且天真。

承帝聽了李妹姎的話後,神情上果然有所鬆動,因此便順勢接話道:“即然姎兒不與長寧計較,這事就此做罷。李兄,希望你與文賢王后以後好好管教,別讓孩子盡做些有失身份的事情。”

李義點頭應允,神情極是恭敬。自他坐上國主之位後,素來交好的成國送來決義書,如今國力大不如從前,目前只能依附強盛的大鑫,他清楚的知道,承帝萬萬不能得罪。

皇貴妃細心的發現衛錦陽對待李妹姎的不同,她眸中閃過一抹複雜之色,最終上前不著痕跡的扶住李妹姎轉而對身後的宮女道:“櫻夙公主受了驚嚇,你們送公主出宮。”

兩個宮女從善如流的一左一右扶住李妹姎,很自然的將她帶離衛錦陽的懷中。墨書向眾人行了一禮,便匆匆跟上。

回到公主府,李妹姎臉色極難看的進入思雨閣,卻見博琉紫正跪在廳中,李妹姎見此,臉色緩了緩,問雲玉道:“這是怎麼回事,琉紫跪在這裡做什麼?”

雲玉嘆了口氣,上前強行將博琉紫拉起來道:“她陪公主在江寧王府住了一些日子,錯過一些重要訊息,直到今日回府才知道,心知犯下大錯,在這裡跪著等公主回來責罰呢!”

聽了雲玉的解釋,李妹姎勾唇微微一笑:“琉紫,那些重要訊息除了李義入京以外,還有什麼?”

“李義想知道公主每日的行程安排,都與那些人接觸過及交談的內容。”

李妹姎聞言笑了笑,她沉默了片刻才道:“你現在給他遞訊息吧,就說這段日子隨我住在江寧王府,直到今日回府才看見密信,至於他要的訊息,明日給他。”

博琉紫得了話,鬆了口氣,忙出去傳遞密信去了。墨書等博琉紫出了大廳走遠,便上前解下李妹姎身上的大氅並輕聲道:“公主,不知道李義又會讓琉紫做什麼?”

李妹姎卻答非所問:“墨姑姑,我聽說安國公正悄悄的四處蒐羅美女,據說已經尋到一名絕色美人,正秘密訓練著,想尋著合適的時機獻給皇上,你幫我查證一下這訊息是否屬實。”

“奴婢這就去查證。”將大氅遞給雲玉,墨書應了聲,也匆匆的離開思雨閣安排李妹姎吩咐的事。

雲玉收好大氅,又為李妹姎沏了杯熱茶。李妹姎接過茶杯抿了口,這才悠悠開口道:“我不在府中的這段日子,府裡可有什麼事?”

“沒什麼特別的事情,就是太子到府上來過幾回,知道公主還未回府,也沒久留。”雲玉想了想,一邊回話,一邊將廚房出爐的點心放在桌几上,突然她似想到什麼,拿點心的手頓了頓,忙放下手中的點心:“奴婢想起了,昨兒有一個乞兒在門前討飯,我正好出府撞見了,便讓門子去廚房拿了幾個大白麵包子給那乞兒,乞兒得了包子,很是感激,留下一個護身符袋,說是可以保公主平安,奴婢覺得是乞兒的一片心意,便收了,公主要看看嗎?”

李妹姎聽了覺得有點意思,便點了點頭,雲玉忙將那個符袋取出遞上,李妹姎拿過符袋,先是在手中拈了拈,覺得有些份量,越發好奇的開啟符袋,從符袋中取出一枚玉佩,玉佩是上好的血玉,呈圓形,玉身上雕刻著騰飛的龍,翻過另一面,玉佩中心赫然刻著一個灃字。

“公主,這是……?”雲玉震驚的看著玉佩,話說了一半,卻生生的剎住了,不敢再往下說。

李妹姎神色複雜的閉上眼,手卻是將那玉佩攥的緊緊的,片刻後她睜開眼,雙眸清明的對雲玉道:“這平安符袋出自妙心庵,你親自去一趟妙心庵,若真是他,看見你定會現身,如果這是有心人設局,你應該知道怎麼做?”

雲玉已恢復平靜,聽了李妹姎的話,她慎重道:“公主放心,奴婢省的。”

自雲玉離開後,李妹姎便坐立不安,想提筆練書法靜心,可是筆提起,卻是許久無法落筆。終於到了傍晚,雲玉匆匆而回,見博琉紫在旁伺候,便不動聲色的上前道:“公主,您吩咐的事情奴婢已經辦妥了,住持說請您三日後再去庵中親取聚福袋。”

聽到這句話,李妹姎的心安定了,讓博琉紫吩咐傳膳,用罷晚膳後,待消了食,便讓人準備了熱水,沐完浴,博琉紫才幫她將頭髮絞乾,墨書便回來了。

“琉紫,這裡沒什麼事了,你與雲玉下去休息吧,今晚墨姑姑守夜便可。”放下玉梳,李妹姎起身淡淡的吩附道。

博琉紫知道李妹姎有事與墨書單獨說,未敢久留,行了禮便和雲玉一同退了出去。

待門關上,墨書上前扶著李妹姎在美人榻上坐下,然後又拔了拔炭盆裡的燒的火紅的銀炭,讓火燒的更旺些,罷了手後,她才輕聲道:“公主,安國公確實搜尋了一名絕色美人,只是據安國公府裡的線人打探來的訊息說,那美人並非獻給皇上,而是要準備送給太子,而且那名美人,有三分像公主。據說是吳皇后下的密令,讓安國公秘密尋來的。”

李妹姎聞言,好笑的挑了挑眉頭:“吳皇后這是想找個替身代替我嗎?也虧她想得出來,而且還真讓安國公找到與我相似的女子,可知道那女子是什麼來歷?”

提及那女子的來歷,墨書稍做猶豫後才開口道:“那女子出身青樓,是個清倌,本是青樓的鎮樓之寶,後被安國公的人發現,便以重金贖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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