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 不安訊息

嫡女醫道·亦舊·3,488·2026/3/27

董妙文眼見鄭公公進了門,便起身迎了過去。 “真是有勞鄭公公了,為了太后娘娘的病如此奔波,原本是我該去御藥房為太后娘娘配藥的……”當著小宮女昕兒的面,董妙文很是客氣地和鄭公公說話。 鄭公公馬上明白董妙文的意思,也笑著上前便是一禮,說道:“董小姐如今在太后娘娘身邊侍奉著,可謂是盡心竭力的,我身為御醫房的人,只是跑個腳,何足道哉……” 董妙文才請了鄭公公坐下,鄭公公便把手伸到胸前,從衣服裡抽出一張藥方子,打算向董妙文討教過幾日崔太后湯藥的事。 董妙文接過來鄭公公遞上的那張藥單子,轉頭看向小宮女昕兒:“前個兒,壽康宮月蓉讓人送過來的一包今年的新茶,你去沏上一壺茶,讓鄭公公嚐嚐。” 鄭公公馬上一樂道:“沒想到董小姐這裡,還能喝到給太后娘娘的貢茶,看來我今天來得真是巧,這下可是有口福了。” “可不是,那原本是太后娘娘早先喝的,還不是因為董小姐醫術過人,便送了一小包拿過來,這可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喝到的。”昕兒小下巴一抬,一幅理所當然的模樣。 董妙文嗔了昕兒一眼:“快去沏茶。” 小宮女昕兒和董妙文相處了這些日子,知道她性子很是和氣,從來不急不惱,而且還經常會為別人著想,所以,她對董妙文也就越來越自然隨意,不像對別人那樣生疏小心。 等昕兒出了門,董妙文這才轉身看向鄭公公。 “鄭公公,你今日特地過來,可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此時屋裡只有他們兩人。董妙文便再也不像剛才那樣表面客套,而是想趁著沒有外人,儘快知道鄭公公的來意。 鄭公公沒有說話,卻是轉身走向門口,透過門欞向外張望了一下,見外面確實沒有人,這才放心說話。 “董小姐,我這次來是為了熙王妃有些事情要交代。”鄭公公此時的臉寵也沒有剛才那幅笑模樣,而是面容顯得有些凝重起來。 董妙文見鄭公公此時的神情,心裡便有些一緊,生怕有什麼不好的訊息。 “王府那邊有人來密報。說是孔家那邊最近活動甚是頻繁,而且,有一條訊息是關於你的……”鄭公公說到這裡的時候。聲音停頓了一下,看了一眼董妙文專注的樣子,又接著說道:“孔家似乎在與董府裡的人聯絡著什麼事情,只怕這事兒是針對你的,而且。也許此事近期就會有所行動。” 董府?董妙文起初聽到這兩個字,一臉迷茫的表情,眨了眨眼,想向鄭公公請教這個董府是哪裡時,看到鄭公公一臉同情憾然地看著自己,董妙文眼睛一眯。便想起來了,鄭公公所說的這個董府,只怕是原來“自己”的家。也就是以前那個董妙文出嫁之前呆的府邸。 如今董府,早已經不是當初董茂活著的時候了,做為後妻的柳氏,帶著一對兒女守在那間府邸裡,按說也不會有什麼大的作為。想到上次,柳氏的女兒。她那個便宜妹子董妙君,為了自己的那筆嫁妝,專門跑到自己春風巷的家裡,找自己的麻煩,董妙文還真不想見到那家裡的人。 可現在,聽到鄭公公這麼說,孔家的人正在聯絡柳氏那邊,看來要對付的人只有一個,那就是自己,雖然現在的董妙文,根本就沒有見過柳氏,但已經從張媽和鸚兒那裡知道,柳氏向來對自己心存不善,如今的董府又已經敗落了下來,柳氏並不是一個肯甘於人下的人,若是孔家那裡對她許以好處,那麼…… 董妙文心裡暗吸了一口涼氣,雖然柳氏此時和她沒有什麼來往,又相看相厭,但她畢竟還掛著董府裡的夫人的名號,論起來禮法來,董妙文還要敬她一聲母親,雖然這些禮法在董妙文的眼裡根本的鄙視,但畢竟她還是生活在這個嚴格講究禮法的世界裡,有的時候,還會身不由已。 “王妃說了,自孔家和董府聯絡之後,那董府裡的柳氏又頻繁的出了幾次門兒……”鄭公公知道董府是董妙文的本家,所以在說話的時候,也儘量顧忌著她的情緒。 看來這個柳氏,這是打算要配合孔家了?董妙文吸了一口氣,沉聲問道:“她去了哪裡?” “王府那邊的人說,她去了自己的兄長柳大人家裡幾回,柳大人如今已經在南邊當了個很有肥差的官,如今不在京城,可他的家眷全都留在了京城,後來守在柳府外面的人說,不久,柳府就派出了家裡的僕役,快馬出京,聽怕是給柳大人送信的。” 董妙文越聽,頭越疼起來,她如今在宮裡步步維艱,這幾天自己才小心討好了崔太后,稍微平淡安靜的過了幾天,孔淑妃和高御醫那邊也沒再找自己麻煩,原本以為可以鬆口氣,沒想到,孔家見在宮裡算計不了自己,便把眼光投到了宮外。 想到柳氏如今這麼頻繁的鬧騰,只怕是得了孔家暗中許下的好處,想要合力在暗中把自己扳倒,至於她們想用什麼辦法對付自己,董妙文卻一點也想不出頭緒來,總之,董妙文心裡暗暗下定決心,不管那個柳氏如何動作,既然她怕主動來尋自己晦氣,那她也不會讓柳氏好過…… 鄭公公見董妙文站在那裡,臉色有些蒼白,神情卻讓人覺得冷然,蹙著眉頭,眼睛死死盯著花架上的盆栽,而眼光帶著遊離的神情,心裡便有些不忍,董妙文父母雙亡,又是沒有親人相互扶持的孤女,確實讓人有些同情,便想說些安慰的話。 “王妃叫你莫要擔心,只讓我把些事和董小姐通個氣兒,就是為了可以早些做些準備,別到時候被對方弄個措手不及……”鄭公公這話裡的意思,便是叫董妙文不要發愁,既然她現在已經站了熙王府這一邊,王妃和王爺自然不會對她置之不理。 不知道董妙文是否真的聽進鄭公公的話。但見她機械的點了點頭,算是對鄭公公的回應。 “再有一件事兒,還要勞動董小姐親自寫封平安信。” 鄭公公說出這話之後,董妙文便轉頭,一臉不解看向他,沒明白他剛才說要平安信是什麼緣故? 鄭公公馬上解釋道:“之前熙王妃派人,把和董小姐住在一起的人都接走了,如今為了安她們的心,便要董小姐親自寫封信。” 董妙文這才如夢方醒,之前她沒和張媽鸚兒交代實情。一是怕她們擔心,再者,鸚兒如今已經有孕在身。更是不能讓她成天胡思亂想,所以,董妙文只把實情告訴了凝紅一人,而凝紅如今也和張媽她們在一起,聽怕她們已經知道了自己入宮的訊息,許是張媽擔心。所以,熙王妃為了安她們的心,才讓自己寫封報平安的信。 “鄭公公請稍候,我馬上寫給你。” 想到奶孃張媽是最疼自己的人,自己入宮這些日子,只怕也是心急火燎了。董妙文想到這裡,馬上便走到了書桌前,從一旁抽出幾張箋紙。又在硯臺里加了少許清水,用墨開始研起了來,等研好了,便拿起筆。 董妙文站在那裡,想了想這才動起筆來。她在書信裡面,少不得要說些安撫張媽和報平安的話。叫她們莫要擔心自己,一切過得很好,讓她們暫且忍耐些時日,自會有見面的時候,董妙文在寫這些安撫的話時,心裡也一點沒有底,她入宮,不光要為熙王妃辦差事,還要處處提防著暗箭,此時,她真的拿不準,自己到最後,是不是還有命能活著出宮。 除了給張媽說的些報平安的話,董妙文還在信裡讓凝紅仔細照顧張媽和待產的鸚兒,又寫了些關於鸚兒此時的孕期,要經常活動,還要在飲食和用藥方面多加註意。 董妙文在這裡洋洋撒撒的寫了兩頁紙之後,聽到門口傳來腳步聲,小宮女昕兒端著個紅漆雕花的茶盤走了進來。 昕兒抬頭一看,董妙文正在書桌前寫東西,而不處的鄭公公半揹著手站在一邊,就以為他們在給太后娘娘寫方子,一點也沒有懷疑。 “鄭公公,請用茶。”昕兒一臉帶笑,走到一邊,把手裡的茶盤裡的茶盞,擺到了正廳桌子上。 “正是,請鄭公公先用茶吧,等我把這方子寫好,再一起品評新茶。”董妙文微抬了一下手,做了個請的姿勢,然後又看了一眼不遠處的昕兒,示意讓鄭公公去纏住她,省得昕兒走過來,看到自己寫的不是藥方,定然會起疑心,這可不是董妙文想看到了情景。 “那我就先嚐嘗這貢茶了……” 鄭公公聞言,便把嘴一咧,露出了潔白牙齒,微微點了頭,便走到那邊坐下,端起茶盞便開始裝模作樣的喝起茶來,並且,時不時向昕兒提問,又說了些關於茶葉沏泡的技巧,把昕兒的好奇心勾了起來,便一直向鄭公公追問。 鄭公公而是面帶笑容翹起二郎腿,還真一幅教人向學的模樣,給昕兒詳細解釋起來。 趁著這個時間,董妙文把很快地把她要說的話,都寫進了信裡,等到她放下筆,又拿起信紙,從頭到尾看了一遍,感覺沒有什麼遺漏的話,便小心地折起來,找了一個信封把書信放了進去。 等她抬頭看時,見鄭公公還在那裡滔滔不絕地“教導”昕兒,而小宮女昕兒似乎被侃暈了,傻呆呆的站在那裡聽講。 “鄭公公還真是淵博,沒想到對茶道倒是很有研究……” 直到董妙文走過去的時候,他們這才停下了說話聲。 “哪裡哪裡,不過是在宮裡呆久了,與別的管事太監相熟,相互之前交流些心得罷了。”鄭公公看到董妙文走過來,馬上從椅子上站起身來,笑著說道。 董妙文點點頭,心裡想,只怕鄭公公說的這種“交流心得”,是為了在宮裡四處攀交情,好為熙王妃打探訊息吧。 鄭公公把董妙文遞過來的信接住,然後小心的揣到了懷裡,又說了幾口茶,讚美了幾句話之後,便要起身離開。 董妙文知道,鄭公公今天來的目的,都已經實現了,便笑著把他送到了門口,看著他慢慢消失的背影,又想到他剛才帶來的訊息,心裡也慢慢籠罩起了一片陰雲。

董妙文眼見鄭公公進了門,便起身迎了過去。

“真是有勞鄭公公了,為了太后娘娘的病如此奔波,原本是我該去御藥房為太后娘娘配藥的……”當著小宮女昕兒的面,董妙文很是客氣地和鄭公公說話。

鄭公公馬上明白董妙文的意思,也笑著上前便是一禮,說道:“董小姐如今在太后娘娘身邊侍奉著,可謂是盡心竭力的,我身為御醫房的人,只是跑個腳,何足道哉……”

董妙文才請了鄭公公坐下,鄭公公便把手伸到胸前,從衣服裡抽出一張藥方子,打算向董妙文討教過幾日崔太后湯藥的事。

董妙文接過來鄭公公遞上的那張藥單子,轉頭看向小宮女昕兒:“前個兒,壽康宮月蓉讓人送過來的一包今年的新茶,你去沏上一壺茶,讓鄭公公嚐嚐。”

鄭公公馬上一樂道:“沒想到董小姐這裡,還能喝到給太后娘娘的貢茶,看來我今天來得真是巧,這下可是有口福了。”

“可不是,那原本是太后娘娘早先喝的,還不是因為董小姐醫術過人,便送了一小包拿過來,這可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喝到的。”昕兒小下巴一抬,一幅理所當然的模樣。

董妙文嗔了昕兒一眼:“快去沏茶。”

小宮女昕兒和董妙文相處了這些日子,知道她性子很是和氣,從來不急不惱,而且還經常會為別人著想,所以,她對董妙文也就越來越自然隨意,不像對別人那樣生疏小心。

等昕兒出了門,董妙文這才轉身看向鄭公公。

“鄭公公,你今日特地過來,可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此時屋裡只有他們兩人。董妙文便再也不像剛才那樣表面客套,而是想趁著沒有外人,儘快知道鄭公公的來意。

鄭公公沒有說話,卻是轉身走向門口,透過門欞向外張望了一下,見外面確實沒有人,這才放心說話。

“董小姐,我這次來是為了熙王妃有些事情要交代。”鄭公公此時的臉寵也沒有剛才那幅笑模樣,而是面容顯得有些凝重起來。

董妙文見鄭公公此時的神情,心裡便有些一緊,生怕有什麼不好的訊息。

“王府那邊有人來密報。說是孔家那邊最近活動甚是頻繁,而且,有一條訊息是關於你的……”鄭公公說到這裡的時候。聲音停頓了一下,看了一眼董妙文專注的樣子,又接著說道:“孔家似乎在與董府裡的人聯絡著什麼事情,只怕這事兒是針對你的,而且。也許此事近期就會有所行動。”

董府?董妙文起初聽到這兩個字,一臉迷茫的表情,眨了眨眼,想向鄭公公請教這個董府是哪裡時,看到鄭公公一臉同情憾然地看著自己,董妙文眼睛一眯。便想起來了,鄭公公所說的這個董府,只怕是原來“自己”的家。也就是以前那個董妙文出嫁之前呆的府邸。

如今董府,早已經不是當初董茂活著的時候了,做為後妻的柳氏,帶著一對兒女守在那間府邸裡,按說也不會有什麼大的作為。想到上次,柳氏的女兒。她那個便宜妹子董妙君,為了自己的那筆嫁妝,專門跑到自己春風巷的家裡,找自己的麻煩,董妙文還真不想見到那家裡的人。

可現在,聽到鄭公公這麼說,孔家的人正在聯絡柳氏那邊,看來要對付的人只有一個,那就是自己,雖然現在的董妙文,根本就沒有見過柳氏,但已經從張媽和鸚兒那裡知道,柳氏向來對自己心存不善,如今的董府又已經敗落了下來,柳氏並不是一個肯甘於人下的人,若是孔家那裡對她許以好處,那麼……

董妙文心裡暗吸了一口涼氣,雖然柳氏此時和她沒有什麼來往,又相看相厭,但她畢竟還掛著董府裡的夫人的名號,論起來禮法來,董妙文還要敬她一聲母親,雖然這些禮法在董妙文的眼裡根本的鄙視,但畢竟她還是生活在這個嚴格講究禮法的世界裡,有的時候,還會身不由已。

“王妃說了,自孔家和董府聯絡之後,那董府裡的柳氏又頻繁的出了幾次門兒……”鄭公公知道董府是董妙文的本家,所以在說話的時候,也儘量顧忌著她的情緒。

看來這個柳氏,這是打算要配合孔家了?董妙文吸了一口氣,沉聲問道:“她去了哪裡?”

“王府那邊的人說,她去了自己的兄長柳大人家裡幾回,柳大人如今已經在南邊當了個很有肥差的官,如今不在京城,可他的家眷全都留在了京城,後來守在柳府外面的人說,不久,柳府就派出了家裡的僕役,快馬出京,聽怕是給柳大人送信的。”

董妙文越聽,頭越疼起來,她如今在宮裡步步維艱,這幾天自己才小心討好了崔太后,稍微平淡安靜的過了幾天,孔淑妃和高御醫那邊也沒再找自己麻煩,原本以為可以鬆口氣,沒想到,孔家見在宮裡算計不了自己,便把眼光投到了宮外。

想到柳氏如今這麼頻繁的鬧騰,只怕是得了孔家暗中許下的好處,想要合力在暗中把自己扳倒,至於她們想用什麼辦法對付自己,董妙文卻一點也想不出頭緒來,總之,董妙文心裡暗暗下定決心,不管那個柳氏如何動作,既然她怕主動來尋自己晦氣,那她也不會讓柳氏好過……

鄭公公見董妙文站在那裡,臉色有些蒼白,神情卻讓人覺得冷然,蹙著眉頭,眼睛死死盯著花架上的盆栽,而眼光帶著遊離的神情,心裡便有些不忍,董妙文父母雙亡,又是沒有親人相互扶持的孤女,確實讓人有些同情,便想說些安慰的話。

“王妃叫你莫要擔心,只讓我把些事和董小姐通個氣兒,就是為了可以早些做些準備,別到時候被對方弄個措手不及……”鄭公公這話裡的意思,便是叫董妙文不要發愁,既然她現在已經站了熙王府這一邊,王妃和王爺自然不會對她置之不理。

不知道董妙文是否真的聽進鄭公公的話。但見她機械的點了點頭,算是對鄭公公的回應。

“再有一件事兒,還要勞動董小姐親自寫封平安信。”

鄭公公說出這話之後,董妙文便轉頭,一臉不解看向他,沒明白他剛才說要平安信是什麼緣故?

鄭公公馬上解釋道:“之前熙王妃派人,把和董小姐住在一起的人都接走了,如今為了安她們的心,便要董小姐親自寫封信。”

董妙文這才如夢方醒,之前她沒和張媽鸚兒交代實情。一是怕她們擔心,再者,鸚兒如今已經有孕在身。更是不能讓她成天胡思亂想,所以,董妙文只把實情告訴了凝紅一人,而凝紅如今也和張媽她們在一起,聽怕她們已經知道了自己入宮的訊息,許是張媽擔心。所以,熙王妃為了安她們的心,才讓自己寫封報平安的信。

“鄭公公請稍候,我馬上寫給你。”

想到奶孃張媽是最疼自己的人,自己入宮這些日子,只怕也是心急火燎了。董妙文想到這裡,馬上便走到了書桌前,從一旁抽出幾張箋紙。又在硯臺里加了少許清水,用墨開始研起了來,等研好了,便拿起筆。

董妙文站在那裡,想了想這才動起筆來。她在書信裡面,少不得要說些安撫張媽和報平安的話。叫她們莫要擔心自己,一切過得很好,讓她們暫且忍耐些時日,自會有見面的時候,董妙文在寫這些安撫的話時,心裡也一點沒有底,她入宮,不光要為熙王妃辦差事,還要處處提防著暗箭,此時,她真的拿不準,自己到最後,是不是還有命能活著出宮。

除了給張媽說的些報平安的話,董妙文還在信裡讓凝紅仔細照顧張媽和待產的鸚兒,又寫了些關於鸚兒此時的孕期,要經常活動,還要在飲食和用藥方面多加註意。

董妙文在這裡洋洋撒撒的寫了兩頁紙之後,聽到門口傳來腳步聲,小宮女昕兒端著個紅漆雕花的茶盤走了進來。

昕兒抬頭一看,董妙文正在書桌前寫東西,而不處的鄭公公半揹著手站在一邊,就以為他們在給太后娘娘寫方子,一點也沒有懷疑。

“鄭公公,請用茶。”昕兒一臉帶笑,走到一邊,把手裡的茶盤裡的茶盞,擺到了正廳桌子上。

“正是,請鄭公公先用茶吧,等我把這方子寫好,再一起品評新茶。”董妙文微抬了一下手,做了個請的姿勢,然後又看了一眼不遠處的昕兒,示意讓鄭公公去纏住她,省得昕兒走過來,看到自己寫的不是藥方,定然會起疑心,這可不是董妙文想看到了情景。

“那我就先嚐嘗這貢茶了……”

鄭公公聞言,便把嘴一咧,露出了潔白牙齒,微微點了頭,便走到那邊坐下,端起茶盞便開始裝模作樣的喝起茶來,並且,時不時向昕兒提問,又說了些關於茶葉沏泡的技巧,把昕兒的好奇心勾了起來,便一直向鄭公公追問。

鄭公公而是面帶笑容翹起二郎腿,還真一幅教人向學的模樣,給昕兒詳細解釋起來。

趁著這個時間,董妙文把很快地把她要說的話,都寫進了信裡,等到她放下筆,又拿起信紙,從頭到尾看了一遍,感覺沒有什麼遺漏的話,便小心地折起來,找了一個信封把書信放了進去。

等她抬頭看時,見鄭公公還在那裡滔滔不絕地“教導”昕兒,而小宮女昕兒似乎被侃暈了,傻呆呆的站在那裡聽講。

“鄭公公還真是淵博,沒想到對茶道倒是很有研究……”

直到董妙文走過去的時候,他們這才停下了說話聲。

“哪裡哪裡,不過是在宮裡呆久了,與別的管事太監相熟,相互之前交流些心得罷了。”鄭公公看到董妙文走過來,馬上從椅子上站起身來,笑著說道。

董妙文點點頭,心裡想,只怕鄭公公說的這種“交流心得”,是為了在宮裡四處攀交情,好為熙王妃打探訊息吧。

鄭公公把董妙文遞過來的信接住,然後小心的揣到了懷裡,又說了幾口茶,讚美了幾句話之後,便要起身離開。

董妙文知道,鄭公公今天來的目的,都已經實現了,便笑著把他送到了門口,看著他慢慢消失的背影,又想到他剛才帶來的訊息,心裡也慢慢籠罩起了一片陰雲。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