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二章、勸說

帝女有毒·殳漠·3,324·2026/3/26

第一百三十二章、勸說 第一百三十二章、勸說 羽國 王宮 還有三天,就是羽國新王慕容謙迎娶昆國公主姜喜的大喜之日,在這舉國歡慶的日子裡,兩位主角卻都陷入了莫名的糾結和不安之中。 自從慕容謙失憶,姜喜就一直在他身邊照顧他,她無疑填補了曾經沈汐的位置,至少在旁人眼裡是這樣,可她比誰都清楚,沈汐在慕容謙心裡是無可取代,她就是她,不溫柔不嫵媚,卻堅強勇敢,比男兒還要有氣概。 小的時候,姜喜就很喜歡沈汐,她們只差三歲,可這對同父異母的姐妹無論是性格還是作風都大相徑庭,姜喜曾經很羨慕她能夠有機會身擔重任,挑起守護家國的帥位,她得到了那麼多人的讚美,成為了四國之中最有名望的女子,名垂青史,萬古流芳。 可是一個人有多大的權利,即意味著她要承擔多大的壓力,這是幼時的姜喜所不懂得的,那時她只看到了沈汐無限的風光,看到了她被萬民尊崇的一面。 而現在,姜喜自己也已不再是當年的昆國小公主,集萬千寵愛於一身,父王瘋了,母后被幽禁,她揹負起雲氏一族的命脈,不論發生什麼事,她都發誓要守護自己的族人,哪怕那會讓她成為另一個人。 明日就是姜斌和沈汐的大婚之日,姜喜拿著喜帖,摸著上面鎏金的大紅喜字,像是有火燒灼著她的手指。 “小喜,你準備好了嗎?時間不早了,啟程吧!”溫潤如玉的俊美男子從身後抱住她的纖腰,將頭擱在她頸間,親暱地蹭了她兩下。 這份溫柔是她連做夢都想要得到的,她應該很快樂,可是為什麼呢?她總覺得這份幸福和快樂隨時都會離她而去。 明知不該在慕容謙面前提起沈汐,可姜喜就是忍不住。 “謙哥哥,你真的那麼討厭沈汐嗎?”話剛說出口,她分明感覺的到那雙放在自己腰間的手猛然一怔。 他果然還是在意的,只是為了不讓自己擔心,一直都在隱藏那份矛盾和不確定。 “你喜歡她!”姜喜強忍自己的心痛,還是捅破了那層窗戶紙,她不知道自己這麼做會有什麼後果,她只知道她不想看到慕容謙再露出那種揪心的表情。 慕容謙疑惑的看著比平常安靜許多的姜喜,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才好,他只是更用力的把她抱緊,而恰恰是這沒有安全感的動作洩露了他真正的心事。 “我恨她!” 恨她,姜喜苦笑出聲,他竟然用那樣可笑的理由和藉口來掩蓋自己的心。 “這是你最後的機會了,明天過後一切都會無法挽回,她嫁給王兄不會幸福的,因為王兄永遠都不會忘記她的心屬於誰,謙哥哥,你想知道,她的心是誰的嗎?” “別說了,小喜,別說了!”慕容謙低聲呢喃,他不想再聽下去,這些無稽之談,他一個字都不想再聽。 “曾經有一個男人,他很善良,有一天他在宮裡迷了路,然後他就遇上了一個姑娘,他覺得那個姑娘好凶,可是後來他們又見面了,他為她吹奏了一曲鳳求凰,從那時起,他就喜歡上了她!”姜喜緩緩推開慕容謙,她轉過身面朝著這個男人,一字一句講述著與她自己無關的故事。 “只可惜,那個姑娘身上有好重好重的責任,她不是普通的女子,最討厭的就是以結盟為目的的政治婚姻,所以當她知道自己被當做一枚棋子擺在棋盤上,她奮起反抗,她對喜歡她的那個男子說,她寧願在戰場上拋頭顱灑熱血,而不是用終生幸福去交換所謂的和平!” “因為她的固執,她失去了很多自己深愛的人,她以為自己足夠堅強,畢竟她有那樣響亮的名號,在戰場上,敵人見其英姿勇猛,予她美名‘殺神’,可是她到底還只是個年輕的姑娘,她失去了所有,可唯獨還擁有著那個男子的愛,天意弄人,在她下定決心要捨棄一切去報仇的時候,她才意識到自己早就愛上了一直守護在身邊的那個男子,只可惜,一切都已經來不及了!” 姜喜停頓了一下,略有悲涼的看著慕容謙的臉,她快要沒有勇氣再說下去,可她還是要說。 “謙哥哥,我知道你不想傷害我,可是這一次我求你不要放棄沈汐,沒有你,她會死的!”要有多勇敢,才能說出這樣的話,姜喜此時已是心如刀割,可她不能讓沈汐死,畢竟她是自己唯一血脈相連的親姐姐啊! 這樣的請求在慕容謙聽來簡直荒唐到了極點,他向後倒退了兩步,緊抿雙唇一言不發。 他面色鐵青,雙目緊緊盯著同樣面無人色的姜喜,自從他大病初癒以來,在自己身邊的人一直都是她,每一次自己被病痛折磨,緊緊握住他的手的人,也是她,每一次他在昏迷中總能聽到她在一旁說著,不要害怕,我在這裡,我不會離開你,慕容謙,我永遠都不會離開你。 這樣一個與他有過永不分離約定的女子,一個對他全心相許的女子,現在卻央求自己去往另一個女人身邊,這難道不可笑嗎? “小喜,我知道你說的那個姑娘是沈汐,而那個痴心不改的男人是誰已經與我無關,你看清楚在你面前的這個男人,他的命是你救回來的,你會是他今後的全部,至於那些前程往事,就讓它過去吧!”慕容謙上前輕輕將姜喜摟在胸前,他說這些話都是發自肺腑,如果說今天以前他還有半分的憂鬱,現在也都已經煙消雲散了。 他不該對沈汐有過多的同情或是關心,那會傷害姜喜,這樣對她太不公平。 原本事情該就這樣過去,姜喜聽了這樣感人肺腑的話也該滿意,不再糾纏往事,可她今天既然挑起了這個話題吧!就沒有打算一筆帶過。 她必須讓慕容謙看清自己的心,否則有一天他若記起和沈汐之間的一切,一定會生不如死。 “謙哥哥,答應我一件事好嗎?” “你說!” “去再見她一面,你欠她一句抱歉!” “小喜,你這是何苦呢?”一聲嘆息,慕容謙心疼地摟緊懷裡的少女,他不喜歡這樣的氣氛,更不喜歡心裡這種七上八下的悸動。 “至少你要讓她知道你是為了救她的命才放出訊號讓王兄找到你們,否則她會傷心死的,你相信我,她真的會!” 慕容謙有些驚訝,看似天真無邪的姜喜竟然連這一點都看穿了,他明明可以在第一天就放出訊號,可是他沒有。 在之後的那幾天相處之中,他發現沈汐根本不像弟弟慕容楠說的那般可恨惡毒,她喜歡小動物,每次看到自己宰殺野兔也總是緊皺著眉頭別過頭去不敢看,這樣一個心軟的女子,怎會是一個心狠手辣的魔女。 在山崖下,沈汐說她喜歡的男人名叫慕容謙,他那樣絕情的指責她編造謊言,用惡毒的話語去重傷她,可是她好像一點也不在意,最後的那天,她說想去看日落,現在想來,也許那個時候她就已經感覺到了什麼? 或許這輩子他永遠都忘不了最後沈汐哀求自己的模樣,她那麼惶恐和無助,可是自己卻無情又冷漠地任由姜斌把她帶走。 事到如今,他還有什麼臉面去見她,見了面又能說些什麼呢? **********************分割線******************* 昆國 七秀宮 溫暖的宮室裡,女子正坐在窗前看著天空中那一輪彎月,此夜比任何時候都來得淒冷,又或許這只是她的心境寒涼罷了。 月那個傢伙,今天下午說了一通莫名其妙的話,令人百思不得其解,不過他說有辦法能助自己脫離姜斌,又可以把父親姜維也一同救了,到底是什麼意思呢? 只剩下一個晚上,除非他有通天徹地的本事,否則怎麼可能在這短短的幾個時辰內改變現狀。 正這麼想著,宮女卻突然通報有訪客到。 沈汐示意宮女將人帶進來,順帶微微整理了一下儀容,站起身走到外廳,她一見到來人,如遭雷擊般愣在原地,她沒有想到這個時候他會來這裡。 “慕容謙!”她低喚了一聲,淡淡的瞥了一眼殿內的宮人,她們立刻都識相地退了下去。 “你的腿好了!”男子有些吃驚地看著她現今已經能夠行走的雙腿,沈汐和煦的一笑,回答道,是啊!已經好了。 也好,這樣他也能放心一些。 而後的時間裡,他們兩個人都是相對無言,最後還是沈汐先打破了僵局。 “姜喜還好嗎?她怎麼沒有同你一起來!” 沈汐沒有想到,自己竟然能夠這樣心平氣和的同慕容謙說話,也許是她真的想通了,有些事情過去了就是過去了,沒有再回頭的餘地,如今除了祝福他們,她不知道還能做些什麼? 畢竟姜喜也是真的喜歡他,她願意用盡所有一切去愛他,自己也該心懷感激,她能夠給慕容謙,自己所不能給的一切。 “她說我欠你一句抱歉,沈汐,在山崖下的時候,其實我,!” “你有沒有愛過我!”慕容謙被沈汐突如其來的問題打斷,他如同小鹿一般澄澈的雙眸滿是驚慌失措。 “你為何要這麼固執呢?其實姜斌很好,他很愛你,而且他也說過會為你廢去後宮,只專寵你一人,你還有什麼不滿足的呢?”面對沈汐的問題,慕容謙不予回答,他苦口婆心地勸說沈汐接受現實,可笑的是這種關懷對沈汐來說簡直像是最嚴厲的酷刑。 是啊!還有什麼不滿足的呢?也許不是不滿足,只是傷心。

第一百三十二章、勸說

第一百三十二章、勸說

羽國 王宮

還有三天,就是羽國新王慕容謙迎娶昆國公主姜喜的大喜之日,在這舉國歡慶的日子裡,兩位主角卻都陷入了莫名的糾結和不安之中。

自從慕容謙失憶,姜喜就一直在他身邊照顧他,她無疑填補了曾經沈汐的位置,至少在旁人眼裡是這樣,可她比誰都清楚,沈汐在慕容謙心裡是無可取代,她就是她,不溫柔不嫵媚,卻堅強勇敢,比男兒還要有氣概。

小的時候,姜喜就很喜歡沈汐,她們只差三歲,可這對同父異母的姐妹無論是性格還是作風都大相徑庭,姜喜曾經很羨慕她能夠有機會身擔重任,挑起守護家國的帥位,她得到了那麼多人的讚美,成為了四國之中最有名望的女子,名垂青史,萬古流芳。

可是一個人有多大的權利,即意味著她要承擔多大的壓力,這是幼時的姜喜所不懂得的,那時她只看到了沈汐無限的風光,看到了她被萬民尊崇的一面。

而現在,姜喜自己也已不再是當年的昆國小公主,集萬千寵愛於一身,父王瘋了,母后被幽禁,她揹負起雲氏一族的命脈,不論發生什麼事,她都發誓要守護自己的族人,哪怕那會讓她成為另一個人。

明日就是姜斌和沈汐的大婚之日,姜喜拿著喜帖,摸著上面鎏金的大紅喜字,像是有火燒灼著她的手指。

“小喜,你準備好了嗎?時間不早了,啟程吧!”溫潤如玉的俊美男子從身後抱住她的纖腰,將頭擱在她頸間,親暱地蹭了她兩下。

這份溫柔是她連做夢都想要得到的,她應該很快樂,可是為什麼呢?她總覺得這份幸福和快樂隨時都會離她而去。

明知不該在慕容謙面前提起沈汐,可姜喜就是忍不住。

“謙哥哥,你真的那麼討厭沈汐嗎?”話剛說出口,她分明感覺的到那雙放在自己腰間的手猛然一怔。

他果然還是在意的,只是為了不讓自己擔心,一直都在隱藏那份矛盾和不確定。

“你喜歡她!”姜喜強忍自己的心痛,還是捅破了那層窗戶紙,她不知道自己這麼做會有什麼後果,她只知道她不想看到慕容謙再露出那種揪心的表情。

慕容謙疑惑的看著比平常安靜許多的姜喜,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才好,他只是更用力的把她抱緊,而恰恰是這沒有安全感的動作洩露了他真正的心事。

“我恨她!”

恨她,姜喜苦笑出聲,他竟然用那樣可笑的理由和藉口來掩蓋自己的心。

“這是你最後的機會了,明天過後一切都會無法挽回,她嫁給王兄不會幸福的,因為王兄永遠都不會忘記她的心屬於誰,謙哥哥,你想知道,她的心是誰的嗎?”

“別說了,小喜,別說了!”慕容謙低聲呢喃,他不想再聽下去,這些無稽之談,他一個字都不想再聽。

“曾經有一個男人,他很善良,有一天他在宮裡迷了路,然後他就遇上了一個姑娘,他覺得那個姑娘好凶,可是後來他們又見面了,他為她吹奏了一曲鳳求凰,從那時起,他就喜歡上了她!”姜喜緩緩推開慕容謙,她轉過身面朝著這個男人,一字一句講述著與她自己無關的故事。

“只可惜,那個姑娘身上有好重好重的責任,她不是普通的女子,最討厭的就是以結盟為目的的政治婚姻,所以當她知道自己被當做一枚棋子擺在棋盤上,她奮起反抗,她對喜歡她的那個男子說,她寧願在戰場上拋頭顱灑熱血,而不是用終生幸福去交換所謂的和平!”

“因為她的固執,她失去了很多自己深愛的人,她以為自己足夠堅強,畢竟她有那樣響亮的名號,在戰場上,敵人見其英姿勇猛,予她美名‘殺神’,可是她到底還只是個年輕的姑娘,她失去了所有,可唯獨還擁有著那個男子的愛,天意弄人,在她下定決心要捨棄一切去報仇的時候,她才意識到自己早就愛上了一直守護在身邊的那個男子,只可惜,一切都已經來不及了!”

姜喜停頓了一下,略有悲涼的看著慕容謙的臉,她快要沒有勇氣再說下去,可她還是要說。

“謙哥哥,我知道你不想傷害我,可是這一次我求你不要放棄沈汐,沒有你,她會死的!”要有多勇敢,才能說出這樣的話,姜喜此時已是心如刀割,可她不能讓沈汐死,畢竟她是自己唯一血脈相連的親姐姐啊!

這樣的請求在慕容謙聽來簡直荒唐到了極點,他向後倒退了兩步,緊抿雙唇一言不發。

他面色鐵青,雙目緊緊盯著同樣面無人色的姜喜,自從他大病初癒以來,在自己身邊的人一直都是她,每一次自己被病痛折磨,緊緊握住他的手的人,也是她,每一次他在昏迷中總能聽到她在一旁說著,不要害怕,我在這裡,我不會離開你,慕容謙,我永遠都不會離開你。

這樣一個與他有過永不分離約定的女子,一個對他全心相許的女子,現在卻央求自己去往另一個女人身邊,這難道不可笑嗎?

“小喜,我知道你說的那個姑娘是沈汐,而那個痴心不改的男人是誰已經與我無關,你看清楚在你面前的這個男人,他的命是你救回來的,你會是他今後的全部,至於那些前程往事,就讓它過去吧!”慕容謙上前輕輕將姜喜摟在胸前,他說這些話都是發自肺腑,如果說今天以前他還有半分的憂鬱,現在也都已經煙消雲散了。

他不該對沈汐有過多的同情或是關心,那會傷害姜喜,這樣對她太不公平。

原本事情該就這樣過去,姜喜聽了這樣感人肺腑的話也該滿意,不再糾纏往事,可她今天既然挑起了這個話題吧!就沒有打算一筆帶過。

她必須讓慕容謙看清自己的心,否則有一天他若記起和沈汐之間的一切,一定會生不如死。

“謙哥哥,答應我一件事好嗎?”

“你說!”

“去再見她一面,你欠她一句抱歉!”

“小喜,你這是何苦呢?”一聲嘆息,慕容謙心疼地摟緊懷裡的少女,他不喜歡這樣的氣氛,更不喜歡心裡這種七上八下的悸動。

“至少你要讓她知道你是為了救她的命才放出訊號讓王兄找到你們,否則她會傷心死的,你相信我,她真的會!”

慕容謙有些驚訝,看似天真無邪的姜喜竟然連這一點都看穿了,他明明可以在第一天就放出訊號,可是他沒有。

在之後的那幾天相處之中,他發現沈汐根本不像弟弟慕容楠說的那般可恨惡毒,她喜歡小動物,每次看到自己宰殺野兔也總是緊皺著眉頭別過頭去不敢看,這樣一個心軟的女子,怎會是一個心狠手辣的魔女。

在山崖下,沈汐說她喜歡的男人名叫慕容謙,他那樣絕情的指責她編造謊言,用惡毒的話語去重傷她,可是她好像一點也不在意,最後的那天,她說想去看日落,現在想來,也許那個時候她就已經感覺到了什麼?

或許這輩子他永遠都忘不了最後沈汐哀求自己的模樣,她那麼惶恐和無助,可是自己卻無情又冷漠地任由姜斌把她帶走。

事到如今,他還有什麼臉面去見她,見了面又能說些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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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國 七秀宮

溫暖的宮室裡,女子正坐在窗前看著天空中那一輪彎月,此夜比任何時候都來得淒冷,又或許這只是她的心境寒涼罷了。

月那個傢伙,今天下午說了一通莫名其妙的話,令人百思不得其解,不過他說有辦法能助自己脫離姜斌,又可以把父親姜維也一同救了,到底是什麼意思呢?

只剩下一個晚上,除非他有通天徹地的本事,否則怎麼可能在這短短的幾個時辰內改變現狀。

正這麼想著,宮女卻突然通報有訪客到。

沈汐示意宮女將人帶進來,順帶微微整理了一下儀容,站起身走到外廳,她一見到來人,如遭雷擊般愣在原地,她沒有想到這個時候他會來這裡。

“慕容謙!”她低喚了一聲,淡淡的瞥了一眼殿內的宮人,她們立刻都識相地退了下去。

“你的腿好了!”男子有些吃驚地看著她現今已經能夠行走的雙腿,沈汐和煦的一笑,回答道,是啊!已經好了。

也好,這樣他也能放心一些。

而後的時間裡,他們兩個人都是相對無言,最後還是沈汐先打破了僵局。

“姜喜還好嗎?她怎麼沒有同你一起來!”

沈汐沒有想到,自己竟然能夠這樣心平氣和的同慕容謙說話,也許是她真的想通了,有些事情過去了就是過去了,沒有再回頭的餘地,如今除了祝福他們,她不知道還能做些什麼?

畢竟姜喜也是真的喜歡他,她願意用盡所有一切去愛他,自己也該心懷感激,她能夠給慕容謙,自己所不能給的一切。

“她說我欠你一句抱歉,沈汐,在山崖下的時候,其實我,!”

“你有沒有愛過我!”慕容謙被沈汐突如其來的問題打斷,他如同小鹿一般澄澈的雙眸滿是驚慌失措。

“你為何要這麼固執呢?其實姜斌很好,他很愛你,而且他也說過會為你廢去後宮,只專寵你一人,你還有什麼不滿足的呢?”面對沈汐的問題,慕容謙不予回答,他苦口婆心地勸說沈汐接受現實,可笑的是這種關懷對沈汐來說簡直像是最嚴厲的酷刑。

是啊!還有什麼不滿足的呢?也許不是不滿足,只是傷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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