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三章、相思

帝女有毒·殳漠·3,132·2026/3/26

第一百三十三章、相思 第一百三十三章、相思 廢除後宮,從此專寵,這是多少女人一生想要追求的,願得一人心,白首不相離,你看,多麼美麗的誓約。 沈汐看著慕容謙,她知道自己已經無話可說,他選擇了今後的人生,那麼自己也該放過他,曾經的慕容謙為了沈汐受了多少苦,現在,都可以結束了。 從今往後他可以擁有平凡男人的幸福,他值得任何女子付出一生去傾心相待。 可是沒有任何一刻,沈汐覺得像這一刻這般諷刺而可笑,曾經他為了同自己在一起,連死都不怕,而現在他卻勸說自己接受現實,不要再同姜斌對著幹。 “我明白了,你走吧!我想這可能是你最後一次見我,慕容陛下,我希望你能好好對姜喜,她是個好姑娘!” “什麼?你要到哪裡去!”慕容謙幾乎是毫不猶豫地脫口而出,他意識到自己的失態,一時語塞,他的情不自禁令自己陷入了無比尷尬的境地。 他不知道站在他面前看似面無表情的沈汐現下是怎樣的心境,她寧願慕容謙對自己毫不關心,自己是生是死,都與他無關,可偏偏是著不經意間流露出來的關切,令她總是難以徹底死心。 “沈汐,你不要做傻事!”慕容謙擰眉低聲說道。 呵呵,原來他是以為自己想要尋死。 她已經死過一次,不會再有第二次,是她太過自私一心只有兒女私情,她這樣做對不起孃親更對不起所有深愛著她的人,這幾天她想了很多事,越發覺得自己像是做了一場很長的夢。 現在夢醒了,她也該收拾所有的殘局,做回昔日的桀驁女子。 “有一種鳥兒,它們生長在南方,此鳥名喚相思,一生只有一個伴侶,若一方死去,另一方必會殉情,想要一生守著一份愛情,終生不渝對人來說是這樣的難!”沈汐也不知道自己為何會突然說起這件事,相思鳥的故事原本就是慕容謙說給她聽得,可如今自己還記得,講述的人卻滿臉迷茫的樣子。 “時間不早了,請慕容陛下回去吧!”她淡淡的下了逐客令,慕容謙沒有料想到這一點,又是一驚。 其實他很想再同沈汐多待一會兒,再看看她的臉,再聽一聽她的聲音,可是他不能。 “好,我回去了!”擦拭而過的時候,沈汐聽到自己胸腔裡有什麼東西碎成千萬散落了一地,她渾身顫抖,極力想要剋制自己想要狠狠抱住對方的衝動,可人算不如天算,因為太過緊張沈汐沒有看清腳邊的凳子,一個不小心絆了一跤。 她幾乎已經可以料想到摔在地上的劇痛,於是閉上了眼睛,可等了很久想象中的疼痛都沒有到來,一雙溫柔而有力的手將她牢牢托住,她一睜開眼就對上了慕容謙的褐瞳,二人久久對視著誰也沒有說話,一時間有曖昧的氣氛在兩人間瀰漫開來。 沈汐軟軟地靠在慕容謙胸前,她緩緩抬起手臂環上男子的脖頸,慕容謙像是中了什麼魔障,俯身緩緩靠近女子的臉,直到彼此都能感受到對方炙熱的氣息。 不知為何,沈汐身體驟然竄起一股燥熱,慕容謙擺在她腰間的手像是能燃起熊熊的烈火將她燒灼,而她只想在靠近他一些。 意亂情迷間,慕容謙犯下了自己怎麼也沒有想到的錯誤,他被眼前的女子所迷,忘情地吻上她的朱唇,起先還只是青澀的淺吻,然而他覺得這種感覺異常熟悉,彷彿從前他也這樣吻過一個姑娘。 唇齒相依間,一聲輕吟自沈汐口中溢位,她越發大膽,用靈巧的舌尖撬開慕容謙的貝齒,瘋狂的汲取他口腔中的甜津,一波又一波的快感襲向未經人事的慕容謙,邪火一直躥至他的小腹以下,平日裡溫潤如玉的男子,這會兒像變了一個人,他抱起渾身無力的沈汐將她推倒在綠檀木製成的臥榻上,冰涼的觸感也沒有讓這一對陷入迷亂的男人得以清醒,他們只是更加的想要擁有對方,恨不能讓自己融入對方的骨血之中。 不消多時,沈汐頸間已滿是紅痕,她看著眼裡不再清明一片的慕容謙,心底有些詫異,可更多的還是喜悅,也好,就算他們這輩子已經不可能在一起,能夠把自己完整的交給他,也是極好的。 她這樣想著,伸手將慕容謙的外袍輕輕褪下,直到只剩下單薄的裡衣。 略微有些發透的裡衣完美的呈現了慕容謙消瘦又不是美好的身體曲線,他似乎還有些害羞,放在沈汐胸前的手,遲遲不敢去解開那衣帶。 見狀,沈汐倒也不在意,她握住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衣帶上,引導他緩緩解開,面對著眼前這一具誘人的酮體,慕容謙幾乎是完全失去了理智,他不再像先前一樣猶豫不決,而是利索地將身上僅剩的單衣也脫下扔在了地上,而後便覆上了沈汐,雙手撐在她耳邊,一頭如瀑的青絲自然地從他肩膀垂落下來。 事情怎麼會變成這樣,他們兩個人都在不停的問自己。 明知不該,可這一切還是順理成章地發生了,他們耳鬢廝磨,渴望著對方的觸控,千鈞一髮之際,殿外突然傳來宮女說話的聲音,沈汐屏息一聽,心臟都快要停止跳動。 “國主,王后娘娘正在見客!” “哦,那孤便進去看一看,哪位客人這麼不識相,明知明日就是大婚之日,還叨擾愛後到這個時辰!”男子興高采烈的嗓音傳來,他推開門,一看到眼前的情景立刻飛快的將門掩上,他身後的宮人們還沒來得及看到屋內是什麼情況。 沈汐猛然推開壓在身上神志不清的慕容謙,嘴唇煞白,胡亂將手邊的衣物遮住自己的身體,而慕容謙還什麼都不知道,疑惑地看著一臉驚恐的沈汐。 原本溫暖的宮室裡,忽然像是被寒冰凍結起來,一身九龍黃袍的俊美男子看著眼前這兩個衣不蔽體,正欲顛鸞倒鳳的人,也是不語。 他如同鷹一般銳利的雙眼直勾勾地在沈汐和慕容謙臉上掃過,沈汐甚至聽到他指節嘎嘎作響的聲音。 “你們在做什麼?” 他明知故問,緩緩走近二人,沈汐下意識地將慕容謙護在自己身後,顧不得自己也早就處於危險之中。 “賤人!”響亮的巴掌聲久久迴盪在屋內,慕容謙眼見沈汐被打得一下子從榻上滾落在地,嘴角也溢位了殷紅的鮮血,他慢慢清醒了過來,**漸漸消退。 他做了什麼?他和沈汐,怎麼會,怎麼會。 “姜斌,住手!”慕容謙抓住姜斌高高揚起的右手,他不能再讓他傷害沈汐。 “慕容謙,是我小看了你,原來你那麼有心計!” “你在胡說什麼?” “沒什麼?天色已晚,慕容國主還是早些回去吧!”姜斌似笑非笑地撿起地上的衣袍隨手扔在慕容謙身前,而後一把將跌到在地渾身發抖的沈汐橫抱起來。 沈汐透過姜斌的肩頭嚮慕容謙投去求救的目光,她不知道姜斌會怎樣懲罰自己,可她知道那一定會是很可怕的事情,她唯一能夠求助的就只有慕容謙,她也滿心以為他會救她,畢竟方才他們還緊緊擁著對方。 不負她所望,慕容謙果真開口,他身上的燥熱還沒有褪去,臉頰泛紅,可他說的話卻讓沈汐心頭一涼。 “對不起,是我一時衝動,不要為難她!” 一時衝動,哈哈,一時衝動啊! 那些纏綿悱惻的場景,原來都是他的一時衝動,沈汐,你知不知道自己有多麼可笑。 慕容謙,沒有人能像你這樣傷我,只因為你是我心底最愛的人。 她低垂著眼簾,不再去看他,她已經不在乎自己將要面對的是什麼?真的不在乎了。 一路上,姜斌滿臉都是肅殺之氣,他抱著沈汐走出宮門,將她放在馬背上,牢牢將她禁錮在自己身前,雄厚的男性氣息令沈汐有些難以適應。 一路上他策馬狂奔,一言不發,沈汐看著他們行進的道路,忽然驚叫出聲。 “你要帶我去哪裡!” 這是去往死牢的方向。 “沈汐,你辜負了我的愛,既然你傷害了我,那麼我一定會讓你感受到比我更深刻的痛苦!” 馬兒在陰森恐怖的死牢門前停下,不知為何這裡竟然派了重兵把守,好像裡面關押了什麼不得了的人物。 姜斌從馬背上躍下,一把將沈汐也扯了下來,他幾乎是連拉帶拽地將她帶進了死牢,這裡和以前一樣,滿是鮮血和骯髒的氣味。 幽深的監牢裡,一眼望不到底,姜斌的冷笑令沈汐心驚膽寒,難道是哥哥沐雨被抓了。 正胡亂猜測,耳邊卻傳來熟悉的嗓音。 “汐兒!” 沈汐抬頭望去,她做夢也沒有想到會是他們。 “義兄,白姑娘!” 被關押在牢裡的不是別人,正是暗中偷入昆國意欲救出沈汐的尹清風和白曉靜,他們這也是第二次被關進死牢裡。 姜斌抓了他們,沈汐回過頭一眼就看到惡質的一國之君臉上得意而露骨的慾念,他想做什麼?沈汐已經有了幾分明瞭。 “

第一百三十三章、相思

第一百三十三章、相思

廢除後宮,從此專寵,這是多少女人一生想要追求的,願得一人心,白首不相離,你看,多麼美麗的誓約。

沈汐看著慕容謙,她知道自己已經無話可說,他選擇了今後的人生,那麼自己也該放過他,曾經的慕容謙為了沈汐受了多少苦,現在,都可以結束了。

從今往後他可以擁有平凡男人的幸福,他值得任何女子付出一生去傾心相待。

可是沒有任何一刻,沈汐覺得像這一刻這般諷刺而可笑,曾經他為了同自己在一起,連死都不怕,而現在他卻勸說自己接受現實,不要再同姜斌對著幹。

“我明白了,你走吧!我想這可能是你最後一次見我,慕容陛下,我希望你能好好對姜喜,她是個好姑娘!”

“什麼?你要到哪裡去!”慕容謙幾乎是毫不猶豫地脫口而出,他意識到自己的失態,一時語塞,他的情不自禁令自己陷入了無比尷尬的境地。

他不知道站在他面前看似面無表情的沈汐現下是怎樣的心境,她寧願慕容謙對自己毫不關心,自己是生是死,都與他無關,可偏偏是著不經意間流露出來的關切,令她總是難以徹底死心。

“沈汐,你不要做傻事!”慕容謙擰眉低聲說道。

呵呵,原來他是以為自己想要尋死。

她已經死過一次,不會再有第二次,是她太過自私一心只有兒女私情,她這樣做對不起孃親更對不起所有深愛著她的人,這幾天她想了很多事,越發覺得自己像是做了一場很長的夢。

現在夢醒了,她也該收拾所有的殘局,做回昔日的桀驁女子。

“有一種鳥兒,它們生長在南方,此鳥名喚相思,一生只有一個伴侶,若一方死去,另一方必會殉情,想要一生守著一份愛情,終生不渝對人來說是這樣的難!”沈汐也不知道自己為何會突然說起這件事,相思鳥的故事原本就是慕容謙說給她聽得,可如今自己還記得,講述的人卻滿臉迷茫的樣子。

“時間不早了,請慕容陛下回去吧!”她淡淡的下了逐客令,慕容謙沒有料想到這一點,又是一驚。

其實他很想再同沈汐多待一會兒,再看看她的臉,再聽一聽她的聲音,可是他不能。

“好,我回去了!”擦拭而過的時候,沈汐聽到自己胸腔裡有什麼東西碎成千萬散落了一地,她渾身顫抖,極力想要剋制自己想要狠狠抱住對方的衝動,可人算不如天算,因為太過緊張沈汐沒有看清腳邊的凳子,一個不小心絆了一跤。

她幾乎已經可以料想到摔在地上的劇痛,於是閉上了眼睛,可等了很久想象中的疼痛都沒有到來,一雙溫柔而有力的手將她牢牢托住,她一睜開眼就對上了慕容謙的褐瞳,二人久久對視著誰也沒有說話,一時間有曖昧的氣氛在兩人間瀰漫開來。

沈汐軟軟地靠在慕容謙胸前,她緩緩抬起手臂環上男子的脖頸,慕容謙像是中了什麼魔障,俯身緩緩靠近女子的臉,直到彼此都能感受到對方炙熱的氣息。

不知為何,沈汐身體驟然竄起一股燥熱,慕容謙擺在她腰間的手像是能燃起熊熊的烈火將她燒灼,而她只想在靠近他一些。

意亂情迷間,慕容謙犯下了自己怎麼也沒有想到的錯誤,他被眼前的女子所迷,忘情地吻上她的朱唇,起先還只是青澀的淺吻,然而他覺得這種感覺異常熟悉,彷彿從前他也這樣吻過一個姑娘。

唇齒相依間,一聲輕吟自沈汐口中溢位,她越發大膽,用靈巧的舌尖撬開慕容謙的貝齒,瘋狂的汲取他口腔中的甜津,一波又一波的快感襲向未經人事的慕容謙,邪火一直躥至他的小腹以下,平日裡溫潤如玉的男子,這會兒像變了一個人,他抱起渾身無力的沈汐將她推倒在綠檀木製成的臥榻上,冰涼的觸感也沒有讓這一對陷入迷亂的男人得以清醒,他們只是更加的想要擁有對方,恨不能讓自己融入對方的骨血之中。

不消多時,沈汐頸間已滿是紅痕,她看著眼裡不再清明一片的慕容謙,心底有些詫異,可更多的還是喜悅,也好,就算他們這輩子已經不可能在一起,能夠把自己完整的交給他,也是極好的。

她這樣想著,伸手將慕容謙的外袍輕輕褪下,直到只剩下單薄的裡衣。

略微有些發透的裡衣完美的呈現了慕容謙消瘦又不是美好的身體曲線,他似乎還有些害羞,放在沈汐胸前的手,遲遲不敢去解開那衣帶。

見狀,沈汐倒也不在意,她握住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衣帶上,引導他緩緩解開,面對著眼前這一具誘人的酮體,慕容謙幾乎是完全失去了理智,他不再像先前一樣猶豫不決,而是利索地將身上僅剩的單衣也脫下扔在了地上,而後便覆上了沈汐,雙手撐在她耳邊,一頭如瀑的青絲自然地從他肩膀垂落下來。

事情怎麼會變成這樣,他們兩個人都在不停的問自己。

明知不該,可這一切還是順理成章地發生了,他們耳鬢廝磨,渴望著對方的觸控,千鈞一髮之際,殿外突然傳來宮女說話的聲音,沈汐屏息一聽,心臟都快要停止跳動。

“國主,王后娘娘正在見客!”

“哦,那孤便進去看一看,哪位客人這麼不識相,明知明日就是大婚之日,還叨擾愛後到這個時辰!”男子興高采烈的嗓音傳來,他推開門,一看到眼前的情景立刻飛快的將門掩上,他身後的宮人們還沒來得及看到屋內是什麼情況。

沈汐猛然推開壓在身上神志不清的慕容謙,嘴唇煞白,胡亂將手邊的衣物遮住自己的身體,而慕容謙還什麼都不知道,疑惑地看著一臉驚恐的沈汐。

原本溫暖的宮室裡,忽然像是被寒冰凍結起來,一身九龍黃袍的俊美男子看著眼前這兩個衣不蔽體,正欲顛鸞倒鳳的人,也是不語。

他如同鷹一般銳利的雙眼直勾勾地在沈汐和慕容謙臉上掃過,沈汐甚至聽到他指節嘎嘎作響的聲音。

“你們在做什麼?”

他明知故問,緩緩走近二人,沈汐下意識地將慕容謙護在自己身後,顧不得自己也早就處於危險之中。

“賤人!”響亮的巴掌聲久久迴盪在屋內,慕容謙眼見沈汐被打得一下子從榻上滾落在地,嘴角也溢位了殷紅的鮮血,他慢慢清醒了過來,**漸漸消退。

他做了什麼?他和沈汐,怎麼會,怎麼會。

“姜斌,住手!”慕容謙抓住姜斌高高揚起的右手,他不能再讓他傷害沈汐。

“慕容謙,是我小看了你,原來你那麼有心計!”

“你在胡說什麼?”

“沒什麼?天色已晚,慕容國主還是早些回去吧!”姜斌似笑非笑地撿起地上的衣袍隨手扔在慕容謙身前,而後一把將跌到在地渾身發抖的沈汐橫抱起來。

沈汐透過姜斌的肩頭嚮慕容謙投去求救的目光,她不知道姜斌會怎樣懲罰自己,可她知道那一定會是很可怕的事情,她唯一能夠求助的就只有慕容謙,她也滿心以為他會救她,畢竟方才他們還緊緊擁著對方。

不負她所望,慕容謙果真開口,他身上的燥熱還沒有褪去,臉頰泛紅,可他說的話卻讓沈汐心頭一涼。

“對不起,是我一時衝動,不要為難她!”

一時衝動,哈哈,一時衝動啊!

那些纏綿悱惻的場景,原來都是他的一時衝動,沈汐,你知不知道自己有多麼可笑。

慕容謙,沒有人能像你這樣傷我,只因為你是我心底最愛的人。

她低垂著眼簾,不再去看他,她已經不在乎自己將要面對的是什麼?真的不在乎了。

一路上,姜斌滿臉都是肅殺之氣,他抱著沈汐走出宮門,將她放在馬背上,牢牢將她禁錮在自己身前,雄厚的男性氣息令沈汐有些難以適應。

一路上他策馬狂奔,一言不發,沈汐看著他們行進的道路,忽然驚叫出聲。

“你要帶我去哪裡!”

這是去往死牢的方向。

“沈汐,你辜負了我的愛,既然你傷害了我,那麼我一定會讓你感受到比我更深刻的痛苦!”

馬兒在陰森恐怖的死牢門前停下,不知為何這裡竟然派了重兵把守,好像裡面關押了什麼不得了的人物。

姜斌從馬背上躍下,一把將沈汐也扯了下來,他幾乎是連拉帶拽地將她帶進了死牢,這裡和以前一樣,滿是鮮血和骯髒的氣味。

幽深的監牢裡,一眼望不到底,姜斌的冷笑令沈汐心驚膽寒,難道是哥哥沐雨被抓了。

正胡亂猜測,耳邊卻傳來熟悉的嗓音。

“汐兒!”

沈汐抬頭望去,她做夢也沒有想到會是他們。

“義兄,白姑娘!”

被關押在牢裡的不是別人,正是暗中偷入昆國意欲救出沈汐的尹清風和白曉靜,他們這也是第二次被關進死牢裡。

姜斌抓了他們,沈汐回過頭一眼就看到惡質的一國之君臉上得意而露骨的慾念,他想做什麼?沈汐已經有了幾分明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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