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章 、寬慰

帝女有毒·殳漠·2,291·2026/3/26

第二百章 、寬慰 第二百章、寬慰 雖然尹清風未把話說明,慕容楠卻已經聽出了**分的拒絕,此次前來,或許在他人眼中不過是自討沒趣的做法,可對這位羽國主主來說,確實必經之路。 沒有白家的幫助,如何能夠對抗洪國那百萬大軍,如何保住羽國黎民蒼生,若羽國淪為洪國一個行省,他將無顏去見列祖列宗。 “看來尹兄是下定決心要遠離四國紛爭,只是尹兄可知那黎國新上任的女帝黛曉,她是誰。”慕容楠還是決定用沈汐為鉺勸服尹清風加入戰局,這可惜他這如意算盤恐怕是打錯了。 提及黛曉,屏風後的白曉靜立刻屏息凝神傾聽夫君和慕容楠的對話,她懷中的嬰兒倒是很乖巧,醒來了也不哭鬧,只是睜著圓溜溜的大眼睛盯著孃親直看。 “黎國的女帝與我有何關係,如你所見,今時今日尹某已有了家室,這萬裡江山最後鹿死誰手已經與我無關,我只要妻兒安好便心滿意足。” “是嗎,可你想過沒有,如果有一日洪國的鐵騎踏遍九州,你這白國可還能安好無憂?”慕容楠略帶嘲諷的抿嘴輕笑,他將左手背在身後,神情篤定。 他說的沒有錯,唇亡齒寒的道理人人都懂,可不知為何,尹清風始終有一種奇怪的感覺,他覺得慕容楠對黎國的女帝有很深的排斥感,雖然他已經竭盡全力想要掩飾。 這世上有許多東西是難以隱藏的,一是貧窮,二是厭惡。 如果黛曉就是沈汐,換言之慕容楠所恨的人,便是自己的義妹沈汐,這樣的想法在尹清風腦海中盤旋不去,他是一個愛憎分明的人,任何會傷害沈汐的人,他都不想有過多的接觸。 “若真有那一日,也是命中註定。”尹清風絲毫沒有被慕容楠陰沉的臉色嚇倒,還是堅持己見。 見他態度如此堅決,毫無商量的餘地,慕容楠有些失望,不過事已至此,他已經盡了全力,對得起自己。 “這世上沒有那麼多的天命,我是個不信天命之人,沈汐的雙手沾染了那麼多人的鮮血,在她腳下早已是白骨累累,她早就該死,如果真的有天命,為何她還能活著?為何老天爺唯獨對她如此寬厚?”慕容楠已不對尹清風抱有任何希望,有些話,他還是忍不住要說。 對面的男子聞言,雙拳緊握,他一把抓住侃侃而談的慕容楠,斗大的拳頭就要揮上他的臉。 “清風!不要。”屏風後的白曉靜看到這一幕立刻衝上前去想要制止,可懷裡的孩子卻又在這個時候放聲大哭,弄得她手忙腳亂。 “慕容楠,我不許你辱罵汐兒!” “尹清風,我勸你最好離她遠離點,所有和她有關聯的人,最後都不會有好下場,你忘了你的義父尹清風是怎麼死的,若不是她執意不肯嫁給我王兄慕容謙,沈承之大人又怎會被捲入沈汐和姜維的賭約最後落得個不得好死的下場!” “你胡說,你胡說!汐兒是無辜的,她比誰都要善良,你根本什麼都不知道,是我害死義父,他是為了我才死的,你根本什麼都不明白!”尹清風面對慕容楠對沈汐的控訴終於還是失去了理智。 那些他一直壓制在心底深處的愧疚一股腦都浮了上來。 沈承之是為誰而死,他很清楚。 如果不是為了守住尹清風是洪國國主焯迅長子焯靜瀾的真相,沈承之也不會心甘情願,毫無抵抗的束手就擒。 義父死前對他說,要他好好照顧妹妹沈汐,只可惜在這亂世之中他是這樣的無力,只能一次次眼睜睜看著妹妹被命運無情地蹂躪踐踏,他愧對義父,更對不起他臨終時那一句,我兒靜瀾。 “清風,你先放開他,聽我說,別再想了好不好,你看清漣哭了,你把他嚇壞了。”白曉靜看著幾近抓狂的夫君,微微蹙起好看的眉頭,抱著清漣湊近尹清風。 嬰兒響亮的啼哭好不容易總算是喚回了尹清風的理智,他鬆手緊緊攥住慕容楠衣襟的手,向後踉蹌兩步,胸口劇烈起伏。 “你想知道為什麼我執意不肯出兵洪國是嗎。”尹清風面色蒼白,猛然拉開自己的衣襟露出胸前一片雪白的皮膚。 而就在他左胸當口,竟有一處精湛的刺青圖騰。 慕容楠大驚失色,他萬萬沒有想到事情會是這樣。 這東狼的刺青是洪國皇室獨有的圖騰,難道尹清風竟是洪國的王族? “看仔細一點,這不是普通的東狼,而是壬申狼,唯有國主血親子嗣才可擁有,我的本名並不叫尹清風,靜瀾是我的名。” “你。”慕容楠啞然失語。 “你應該已經猜到了,我就是當朝洪國國主焯迅的長子,焯靜瀾。當年我被父王送到昆國冒名頂替了尹清風的位子,義父他知道了我的真實身份,卻還是將我視如己出,我親手割斷了同我父王的情誼,今生今世我都不會再踏入洪國半步,然而他畢竟是我生身父親,我不能犯下弒父的罪行。” 這個震撼實在太大,慕容楠久久無法回神。 沈承之到底是怎樣的一個人,竟然敢在家中藏匿敵國的王子!當年若事情敗露,這可是株連九族的重罪。 怪不得尹清風口口聲聲的說義父是為他而死,看來當年的事情,還有隱情。 “既然你是焯迅的長子,為何要入贅白家,你父王竟不派人來找你回去嗎。” “他自然是找過我的,齊恪一向是他最信任的臣子,你說汐兒害了所有的人,但你卻不知道,真正的罪魁禍首卻是我。如果不是我害怕自己的身份被齊恪揭穿,就不會夥同他一起欺騙了汐兒,害她幾乎因那一段感情拼掉了性命。” 如今想來,種種苦厄,便是從那時就註定了。 “你說齊恪欺騙了沈汐的感情,可在我看來,他對沈汐倒是情深一片,前幾日黎國祭天大典,焯迅派他前去奇襲,沈汐受了重傷他立刻調轉矛頭,當眾叛國護送沈汐離開。他是一個看似無情,卻很傻的人,他已經不再是當年冷血無情,無血無淚的軍師大人,沈汐令他失去了最強大的武器,說來可笑,一顆無情的心,在這亂世之下顯得如此珍貴。”慕容楠長嘆一口氣,雖然他和齊恪還算是對立的關係,可一直以來,齊恪的豐功偉績都令慕容楠欽佩不已。 世上不乏英雄,卻鮮少有如齊恪那樣的梟雄,在他的身上你看不到絕對的善惡,界限變得模糊不清。 只可惜,英雄無奈是多情,而梟雄最終也逃不過漫天情網,一旦被網住,越是掙扎只會更進一步地讓血肉扎進網中。

第二百章 、寬慰

第二百章、寬慰

雖然尹清風未把話說明,慕容楠卻已經聽出了**分的拒絕,此次前來,或許在他人眼中不過是自討沒趣的做法,可對這位羽國主主來說,確實必經之路。

沒有白家的幫助,如何能夠對抗洪國那百萬大軍,如何保住羽國黎民蒼生,若羽國淪為洪國一個行省,他將無顏去見列祖列宗。

“看來尹兄是下定決心要遠離四國紛爭,只是尹兄可知那黎國新上任的女帝黛曉,她是誰。”慕容楠還是決定用沈汐為鉺勸服尹清風加入戰局,這可惜他這如意算盤恐怕是打錯了。

提及黛曉,屏風後的白曉靜立刻屏息凝神傾聽夫君和慕容楠的對話,她懷中的嬰兒倒是很乖巧,醒來了也不哭鬧,只是睜著圓溜溜的大眼睛盯著孃親直看。

“黎國的女帝與我有何關係,如你所見,今時今日尹某已有了家室,這萬裡江山最後鹿死誰手已經與我無關,我只要妻兒安好便心滿意足。”

“是嗎,可你想過沒有,如果有一日洪國的鐵騎踏遍九州,你這白國可還能安好無憂?”慕容楠略帶嘲諷的抿嘴輕笑,他將左手背在身後,神情篤定。

他說的沒有錯,唇亡齒寒的道理人人都懂,可不知為何,尹清風始終有一種奇怪的感覺,他覺得慕容楠對黎國的女帝有很深的排斥感,雖然他已經竭盡全力想要掩飾。

這世上有許多東西是難以隱藏的,一是貧窮,二是厭惡。

如果黛曉就是沈汐,換言之慕容楠所恨的人,便是自己的義妹沈汐,這樣的想法在尹清風腦海中盤旋不去,他是一個愛憎分明的人,任何會傷害沈汐的人,他都不想有過多的接觸。

“若真有那一日,也是命中註定。”尹清風絲毫沒有被慕容楠陰沉的臉色嚇倒,還是堅持己見。

見他態度如此堅決,毫無商量的餘地,慕容楠有些失望,不過事已至此,他已經盡了全力,對得起自己。

“這世上沒有那麼多的天命,我是個不信天命之人,沈汐的雙手沾染了那麼多人的鮮血,在她腳下早已是白骨累累,她早就該死,如果真的有天命,為何她還能活著?為何老天爺唯獨對她如此寬厚?”慕容楠已不對尹清風抱有任何希望,有些話,他還是忍不住要說。

對面的男子聞言,雙拳緊握,他一把抓住侃侃而談的慕容楠,斗大的拳頭就要揮上他的臉。

“清風!不要。”屏風後的白曉靜看到這一幕立刻衝上前去想要制止,可懷裡的孩子卻又在這個時候放聲大哭,弄得她手忙腳亂。

“慕容楠,我不許你辱罵汐兒!”

“尹清風,我勸你最好離她遠離點,所有和她有關聯的人,最後都不會有好下場,你忘了你的義父尹清風是怎麼死的,若不是她執意不肯嫁給我王兄慕容謙,沈承之大人又怎會被捲入沈汐和姜維的賭約最後落得個不得好死的下場!”

“你胡說,你胡說!汐兒是無辜的,她比誰都要善良,你根本什麼都不知道,是我害死義父,他是為了我才死的,你根本什麼都不明白!”尹清風面對慕容楠對沈汐的控訴終於還是失去了理智。

那些他一直壓制在心底深處的愧疚一股腦都浮了上來。

沈承之是為誰而死,他很清楚。

如果不是為了守住尹清風是洪國國主焯迅長子焯靜瀾的真相,沈承之也不會心甘情願,毫無抵抗的束手就擒。

義父死前對他說,要他好好照顧妹妹沈汐,只可惜在這亂世之中他是這樣的無力,只能一次次眼睜睜看著妹妹被命運無情地蹂躪踐踏,他愧對義父,更對不起他臨終時那一句,我兒靜瀾。

“清風,你先放開他,聽我說,別再想了好不好,你看清漣哭了,你把他嚇壞了。”白曉靜看著幾近抓狂的夫君,微微蹙起好看的眉頭,抱著清漣湊近尹清風。

嬰兒響亮的啼哭好不容易總算是喚回了尹清風的理智,他鬆手緊緊攥住慕容楠衣襟的手,向後踉蹌兩步,胸口劇烈起伏。

“你想知道為什麼我執意不肯出兵洪國是嗎。”尹清風面色蒼白,猛然拉開自己的衣襟露出胸前一片雪白的皮膚。

而就在他左胸當口,竟有一處精湛的刺青圖騰。

慕容楠大驚失色,他萬萬沒有想到事情會是這樣。

這東狼的刺青是洪國皇室獨有的圖騰,難道尹清風竟是洪國的王族?

“看仔細一點,這不是普通的東狼,而是壬申狼,唯有國主血親子嗣才可擁有,我的本名並不叫尹清風,靜瀾是我的名。”

“你。”慕容楠啞然失語。

“你應該已經猜到了,我就是當朝洪國國主焯迅的長子,焯靜瀾。當年我被父王送到昆國冒名頂替了尹清風的位子,義父他知道了我的真實身份,卻還是將我視如己出,我親手割斷了同我父王的情誼,今生今世我都不會再踏入洪國半步,然而他畢竟是我生身父親,我不能犯下弒父的罪行。”

這個震撼實在太大,慕容楠久久無法回神。

沈承之到底是怎樣的一個人,竟然敢在家中藏匿敵國的王子!當年若事情敗露,這可是株連九族的重罪。

怪不得尹清風口口聲聲的說義父是為他而死,看來當年的事情,還有隱情。

“既然你是焯迅的長子,為何要入贅白家,你父王竟不派人來找你回去嗎。”

“他自然是找過我的,齊恪一向是他最信任的臣子,你說汐兒害了所有的人,但你卻不知道,真正的罪魁禍首卻是我。如果不是我害怕自己的身份被齊恪揭穿,就不會夥同他一起欺騙了汐兒,害她幾乎因那一段感情拼掉了性命。”

如今想來,種種苦厄,便是從那時就註定了。

“你說齊恪欺騙了沈汐的感情,可在我看來,他對沈汐倒是情深一片,前幾日黎國祭天大典,焯迅派他前去奇襲,沈汐受了重傷他立刻調轉矛頭,當眾叛國護送沈汐離開。他是一個看似無情,卻很傻的人,他已經不再是當年冷血無情,無血無淚的軍師大人,沈汐令他失去了最強大的武器,說來可笑,一顆無情的心,在這亂世之下顯得如此珍貴。”慕容楠長嘆一口氣,雖然他和齊恪還算是對立的關係,可一直以來,齊恪的豐功偉績都令慕容楠欽佩不已。

世上不乏英雄,卻鮮少有如齊恪那樣的梟雄,在他的身上你看不到絕對的善惡,界限變得模糊不清。

只可惜,英雄無奈是多情,而梟雄最終也逃不過漫天情網,一旦被網住,越是掙扎只會更進一步地讓血肉扎進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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