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一章 、佯裝

帝女有毒·殳漠·2,127·2026/3/26

第二百零一章 、佯裝 第二百零一章、佯裝 黎國 祭天大典時的風波剛剛過去,黎國損失慘重,城中百姓被屠殺了二百多人,一時間引起民怨沸騰,有許多人都在背地裡指責新上任的女帝,若司徒長風還在,若黎國江山並未落在一個女子手中,這一出慘劇或許不會發生。 他們並不知道,事實正與之相反,如果不是因為他們的女帝,也許今日黎國已經不復存在。 黎國之所以能夠倖免於難,全因洪國的主將齊恪在一夕間叛離國主焯迅,而他叛國的理由僅僅是因為一個女人。 他愛了她許多年,沈汐這個名字,不知從何時起已成為了他生命的一部分,無法割捨分離。 沈汐病情稍稍好轉,齊恪便趕回了洪國收拾殘局,他前途未卜,不知前方將要面對的會是怎樣一場血雨腥風,這是他選擇的路,他永遠不會後悔。 沈汐站在城樓上默默目送齊恪策馬揚塵而去的背影,眼眶突然有了溫熱的感覺。 一滴冰涼的液體滴落在她的手背,接著是第二滴,第三滴。 從前她是恨他的,因為他的陷害和設計,害得她在逆境中掙扎求生,一次又一次體味著生不如死,可是現在,她忽然不想再恨下去。 沈汐很清楚,如今的四國,處處都是危牆將傾,洪國一統四國只是遲早的事情,只是她還存有私心,希望將來能成為天下之主的,會是齊恪。 那是他一生追求的宏圖霸業,那麼她就祝他早日美夢成真吧。 雙手緩緩撫上自己已經微微有些隆起的小腹,她的臉色有些難看,這個時候她還怎麼有力氣關心其他事情,當下最重要的是她一定要好好保護腹中的小生命,把他平安生下來。 儘管心中萬般不情願,她娶了琴煜為帝卿,這是不爭的事實,前些日子她以身體不適為名推脫,可這也不是個辦法,她總要有面對琴煜的一日。 祭天大典上,她拂開他的手,揚長而去,想必他的心中是有恨的。 “陛下,回宮去吧。”男子溫柔的嗓音從身後響起,沈汐不用回頭也知道站在她身後正用擔憂的目光看著她的人是誰。 這是她娶的另一個男人,她的良卿,也是她曾發誓以命相護的愛人。 慕容謙,為何你總是要在我最脆弱的時候出現,為何你總是這樣溫柔體貼,我寧願你無情一點,冷漠一點,我也不會像現在這樣難過傷心。 這是沈汐心底深處的話語,她不能把這些話說出口,為了他的命,她只能佯裝出一副冷漠難以接近的模樣。 “你不在琅琊宮中待著,到這裡來做什麼。”她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不帶感情,可她越是竭力演戲,越是不可抑制地流露出真情。 慕容謙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他不知道要怎麼安慰她,他知道齊恪的離開多少帶給沈汐一些傷害。 可是在沈汐面前,他只能裝傻,既然她希望自己不知道真相,那麼就配合她演著一處無言的戲碼。 這是他僅能為她去做的事了。 能夠守在她身邊,時時保護她,這已經是老天爺給他最大的禮物,原本他以為這輩子都沒有這樣的機會。 他還清楚的記得,齊恪用千行燈令他想起沈汐的一切,他看到她因自己的無情冷漠,一頭如瀑的青絲竟寸寸成雪,她赤足站在高塔之上,鶴髮童顏恍如妖魔地發出世上最最淒厲的詛咒,她說她要蒼生不寧。 這樣善良的一個女子,究竟被逼到了什麼地步才會說出這樣違心的話。 他欠她的這輩子都無法償還,他想他已經沒有資格再得到她的真心和愛意,只要能守著她,為她摒除一切的危險,他已心滿意足。 沈汐和慕容謙,是兩個性格截然不同的人,卻都選擇了用沉默的愛去護佑對方,大悲無淚,大愛無聲,指的大概就是這樣的感情。 這一條路,他們走的這樣艱苦,亂世相逢難以相許終生不離,在命運的面前,世人總是顯得尤為無力。 沒有等到慕容謙的回答,沈汐擺了擺手,示意他什麼也不必再說。 “過來,到我身邊來。”她示意男子站在她身旁,與她並肩相看這錦繡江山。 慕容謙順從地站在她左邊,微微側頭看著她絕世的容顏,她的臉與沈汐全無相似之處,只有那雙眼眸,一如他當年在昆國的晚宴上初見她時一般美麗動人。 “孤,是不是很可怕。”她的突然發問令慕容謙手足無措。 “陛下為何要這樣說自己,在微臣看來,陛下是四國之內最最了不起的女子。”慕容謙如實地回答。 了不起?沈汐聞言不禁輕笑出聲。 這王位並不是她自己想要的東西,而是映月強加在她頭上的責任和負擔,為了求映月就為自己擋了一刀的慕容謙性命,她間接害得司徒長風失去王位,只能帶著柳言之亡命天涯,也不知道他們兩個現在過得好不好。 她忽然想起姜斌曾經說過的一件事,蓮池中那一條龍魚,傳聞說只有天命所歸的王者才能令它現身一見,以前她不肯相信,可現在她卻不得不信。 她是昆國國主姜維的親生女兒,也是昆國第一順位的帝姬,若不是天意弄人,也許姜維真的會把王位傳給她,那麼此時此刻,她就不會是勞什子的黎國女帝,而會是昆國的女王。 如今再說這些又有什麼用呢,不管她是何身份,她就是沈汐,也是黛曉。 她不該羨慕平凡人的生活,因她生來就是與眾不同的。 雖然她已經在映月的幫助下想起了前世的世,可是很奇怪,她的記憶全都是零星的碎片,包括她前世的死因,直覺告訴她映月一定隱瞞了什麼,她還記得之前映月在失控的情況下對她說過,前世的黛曉因他傷害嵐雲,而用刀把他的面孔劃了個稀巴爛。 可是她現在卻一點也想不起這件事,其中必定有隱情。 映月不肯說,也許是還有別的原因,她也不好去強逼著他把實情說出口。 正如映月對她說的一樣,不管世事變遷,鬥轉星移,唯一不變的是,映月永遠不會傷害小小,永遠都不會。

第二百零一章 、佯裝

第二百零一章、佯裝

黎國

祭天大典時的風波剛剛過去,黎國損失慘重,城中百姓被屠殺了二百多人,一時間引起民怨沸騰,有許多人都在背地裡指責新上任的女帝,若司徒長風還在,若黎國江山並未落在一個女子手中,這一出慘劇或許不會發生。

他們並不知道,事實正與之相反,如果不是因為他們的女帝,也許今日黎國已經不復存在。

黎國之所以能夠倖免於難,全因洪國的主將齊恪在一夕間叛離國主焯迅,而他叛國的理由僅僅是因為一個女人。

他愛了她許多年,沈汐這個名字,不知從何時起已成為了他生命的一部分,無法割捨分離。

沈汐病情稍稍好轉,齊恪便趕回了洪國收拾殘局,他前途未卜,不知前方將要面對的會是怎樣一場血雨腥風,這是他選擇的路,他永遠不會後悔。

沈汐站在城樓上默默目送齊恪策馬揚塵而去的背影,眼眶突然有了溫熱的感覺。

一滴冰涼的液體滴落在她的手背,接著是第二滴,第三滴。

從前她是恨他的,因為他的陷害和設計,害得她在逆境中掙扎求生,一次又一次體味著生不如死,可是現在,她忽然不想再恨下去。

沈汐很清楚,如今的四國,處處都是危牆將傾,洪國一統四國只是遲早的事情,只是她還存有私心,希望將來能成為天下之主的,會是齊恪。

那是他一生追求的宏圖霸業,那麼她就祝他早日美夢成真吧。

雙手緩緩撫上自己已經微微有些隆起的小腹,她的臉色有些難看,這個時候她還怎麼有力氣關心其他事情,當下最重要的是她一定要好好保護腹中的小生命,把他平安生下來。

儘管心中萬般不情願,她娶了琴煜為帝卿,這是不爭的事實,前些日子她以身體不適為名推脫,可這也不是個辦法,她總要有面對琴煜的一日。

祭天大典上,她拂開他的手,揚長而去,想必他的心中是有恨的。

“陛下,回宮去吧。”男子溫柔的嗓音從身後響起,沈汐不用回頭也知道站在她身後正用擔憂的目光看著她的人是誰。

這是她娶的另一個男人,她的良卿,也是她曾發誓以命相護的愛人。

慕容謙,為何你總是要在我最脆弱的時候出現,為何你總是這樣溫柔體貼,我寧願你無情一點,冷漠一點,我也不會像現在這樣難過傷心。

這是沈汐心底深處的話語,她不能把這些話說出口,為了他的命,她只能佯裝出一副冷漠難以接近的模樣。

“你不在琅琊宮中待著,到這裡來做什麼。”她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不帶感情,可她越是竭力演戲,越是不可抑制地流露出真情。

慕容謙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他不知道要怎麼安慰她,他知道齊恪的離開多少帶給沈汐一些傷害。

可是在沈汐面前,他只能裝傻,既然她希望自己不知道真相,那麼就配合她演著一處無言的戲碼。

這是他僅能為她去做的事了。

能夠守在她身邊,時時保護她,這已經是老天爺給他最大的禮物,原本他以為這輩子都沒有這樣的機會。

他還清楚的記得,齊恪用千行燈令他想起沈汐的一切,他看到她因自己的無情冷漠,一頭如瀑的青絲竟寸寸成雪,她赤足站在高塔之上,鶴髮童顏恍如妖魔地發出世上最最淒厲的詛咒,她說她要蒼生不寧。

這樣善良的一個女子,究竟被逼到了什麼地步才會說出這樣違心的話。

他欠她的這輩子都無法償還,他想他已經沒有資格再得到她的真心和愛意,只要能守著她,為她摒除一切的危險,他已心滿意足。

沈汐和慕容謙,是兩個性格截然不同的人,卻都選擇了用沉默的愛去護佑對方,大悲無淚,大愛無聲,指的大概就是這樣的感情。

這一條路,他們走的這樣艱苦,亂世相逢難以相許終生不離,在命運的面前,世人總是顯得尤為無力。

沒有等到慕容謙的回答,沈汐擺了擺手,示意他什麼也不必再說。

“過來,到我身邊來。”她示意男子站在她身旁,與她並肩相看這錦繡江山。

慕容謙順從地站在她左邊,微微側頭看著她絕世的容顏,她的臉與沈汐全無相似之處,只有那雙眼眸,一如他當年在昆國的晚宴上初見她時一般美麗動人。

“孤,是不是很可怕。”她的突然發問令慕容謙手足無措。

“陛下為何要這樣說自己,在微臣看來,陛下是四國之內最最了不起的女子。”慕容謙如實地回答。

了不起?沈汐聞言不禁輕笑出聲。

這王位並不是她自己想要的東西,而是映月強加在她頭上的責任和負擔,為了求映月就為自己擋了一刀的慕容謙性命,她間接害得司徒長風失去王位,只能帶著柳言之亡命天涯,也不知道他們兩個現在過得好不好。

她忽然想起姜斌曾經說過的一件事,蓮池中那一條龍魚,傳聞說只有天命所歸的王者才能令它現身一見,以前她不肯相信,可現在她卻不得不信。

她是昆國國主姜維的親生女兒,也是昆國第一順位的帝姬,若不是天意弄人,也許姜維真的會把王位傳給她,那麼此時此刻,她就不會是勞什子的黎國女帝,而會是昆國的女王。

如今再說這些又有什麼用呢,不管她是何身份,她就是沈汐,也是黛曉。

她不該羨慕平凡人的生活,因她生來就是與眾不同的。

雖然她已經在映月的幫助下想起了前世的世,可是很奇怪,她的記憶全都是零星的碎片,包括她前世的死因,直覺告訴她映月一定隱瞞了什麼,她還記得之前映月在失控的情況下對她說過,前世的黛曉因他傷害嵐雲,而用刀把他的面孔劃了個稀巴爛。

可是她現在卻一點也想不起這件事,其中必定有隱情。

映月不肯說,也許是還有別的原因,她也不好去強逼著他把實情說出口。

正如映月對她說的一樣,不管世事變遷,鬥轉星移,唯一不變的是,映月永遠不會傷害小小,永遠都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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