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瓦口村

地球最後一個帝國·快樂窩瓜·3,433·2026/3/26

第215章 瓦口村 在復國軍進入墓室之後不久,就有革命軍大部隊趕來搜山,而且是柏文蔚親自帶隊,連續三日,革命軍被複國軍的“麻雀戰”暗殺了超過兩千人,革命軍的逆襲只殲滅了幾個復國軍分隊,傷亡懸殊極大。 而這還不是最重要的,因為復國軍的夜間襲擾,革命軍整夜人心惶惶,甚至都不敢派人出夜站崗,柏文蔚不得不派兵為哨兵修建了不少掩體。 柏文蔚現在對復國軍恨得牙癢癢,一聽說石林一帶出現近千復國軍,立刻想到這是一個打擊復國軍的極佳時機,可等柏文蔚帶著三千人過來增援時,留給這名革命軍將領的除了山風呼嘯外,連個鬼影子也沒有。 柏文蔚將駐守山下的革命軍軍官痛罵一頓,在柏文蔚看來,除了復國軍在革命軍眼皮底下悄然遠遁,沒有其他解釋。 第二日辰時,石林一處凹地的一塊石頭被推開,一顆碩大的人頭從中冒出來,如果有路人看見,一定會嚇死在當場,那大人頭左右一掃,四周空曠無人,立刻推開了橫在洞口的大石,對後面的伊凡等人道:“軍長,沒人!”說完當先爬了出來,正是奧比音。 復國軍全體出了古墓,獵獵山風吹動,群山霧氣瀰漫,伊凡站在山崗之上,對奧比音道:“傳令,全軍休息五分鐘,準備出征!” “是!”奧比音領命而去! 孫殿英走上前對伊凡道:“軍長,你確定要這麼做嗎?少帥和蔣參謀長可是再三交代我們晝伏夜出,只是偷襲,不正面進攻的!” “有什麼事我擔著!”伊凡冷冷道。 復國軍全軍出發,行軍於水霧之中,孫殿英看著前方的伊凡,對王忠道:“我說老王,伊凡軍長什麼來頭?怎麼和蔣參謀長一樣拽?” 王忠回答道:“我聽說軍長以前是俄國的一名軍需司機!” “司機?”孫殿英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道:“你不知道就不要亂說,我看軍長以前肯定是俄國軍方高官,或者是皇親國戚,和咱大夫人一般的!” “好吧,這次我也覺得你說的對!”王忠也不信伊凡以前是個司機。 復國軍用指北針判斷著行軍方向,在山林掩護下,七彎八折向西南而去,在下午三時左右進入一道山丘,山丘前方是一片平地,平地上數十瓦房錯綜而立,是一箇中型的村落。 村落外面有一條丈寬小河,小河上一石橋,一邊通向丘陵,一邊連線村落,連線村落的一方,一座碉堡橫在橋頭,以碉堡為中心,哨樓、望臺林立,村落周圍是用不規則石塊組成的掩體,藉著由上至下的地形,易守難攻! 伊凡將望遠鏡遞給孫殿英,孫殿英看了後遞給王忠,同時對伊凡道:“軍長,怎麼會守衛如此稀鬆,比晚上的守衛還少?”孫殿英只見許多崗樓上面竟然沒有哨兵,望遠鏡中稀疏的兵哨有的還在打瞌睡。 伊凡遠望著前方,沉聲道:“我們已經連續襲擾三日,皆是夜間進攻,叛軍自然白日疏忽!” “那還等什麼,我們現在就衝進去,殺他們一個片甲不留!”王忠放下望遠鏡,意氣風發。 伊凡擺手道:“不行,裡面守衛眾多,硬攻的話,那座碉堡我們就過不去!” “那軍長你說怎麼辦?”孫殿英想既然伊凡叫來攻瓦口村,那一定有自己的辦法。 伊凡重新接過望遠鏡,又俯瞰了整個村落的佈防,碉堡這東西在歐洲和俄國已經很常見了,但是在中國還是個新鮮事物,柏文蔚在這裡修建碉堡,明顯是想固守這裡,只要卡主了段祺瑞,就是卡住了北洋政府的命脈,就算袁世凱知道鳳陽是個圈套,也必然往裡鑽。 碉堡堅固,火力強大,石橋不利進攻,幾百名復國軍士兵根本無法攻下,這碉堡一方扼守山丘,一方監視北洋軍突圍,乃必爭之點。 伊凡皺著眉頭,思索良久,終於道:“我們等等吧!” “等?”王忠大失所望,扭頭對孫殿英道:“我還以為他有什麼好主意呢!” 雖然王忠的聲音很小,伊凡什麼也沒聽見,但是伊凡還是知道他們在說什麼,伊凡沉默不語,慢慢蹲下,用高深的草叢隱藏身形,同時下令全軍隱伏,並注意周圍任何風吹草動! 日頭從日中向西偏斜,初冬的陽光落去,大地就將迎來寒氣,王忠和孫殿英蹲在一叢灌木後面,心裡焦急不已,如果再等下去,天之將黑,村落崗哨又將增多,而且士兵一日不休,體力也會跟不上,真不知道伊凡是怎麼想的。 而就在兩人已經不耐之時,一名士兵傳來哨報,說從一個小樹林裡突然走出兩名革命軍士兵,問是否射殺! 王忠將情況報給了伊凡,伊凡緊皺的眉頭舒展開來,彷彿放下了心中擔心一般,冷聲道:“解決他們,動靜越小越好!” “是!”王忠答應一聲,既然動靜越小越好,那就是不能用槍了,王忠左右一掃,對奧比音道:“這位大力士,可否與我一起去幹掉那兩名叛軍?” 奧比音用詢問的眼神看了伊凡一眼,伊凡微微點頭,奧比音放下重機槍跟著王忠一起悄悄向那片樹林摸去。 兩名革命軍士兵正談笑著。 一個士兵對另一個士兵道:“嘿,我們這白哨就是好,在樹林裡睡一天,啥事沒有!” 另一名士兵道:“就是,夜裡值夜的兄弟都死幾十個了,愣沒看到一個敵軍的影子,哪像我們晚上只管睡覺,任復國軍那些人在外面鬧騰!” “兄弟,說實話,你覺得咱們是復國軍的對手嗎?我可是聽說趙建國帶著復國軍把俄國佬和小日本都揍怕了!” 另一名士兵不以為然地道:“我覺得沒什麼問題,如果一對一單挑還不好說,可是這次復國軍只來了兩萬人,我們可有三萬兄弟,還有兩萬榮祿那老烏龜的旗兵,柏文蔚將軍是下南京克廣州的人物,就算不勝,也不至於落敗吧!” “那倒也是,唉,我們想那麼多幹嘛,還是先回去睡覺吧,夜哨兄弟該出來了!” 兩人正在前面走著,突然從後面傳來一個冰冷的聲音,“別回去了,就在這裡睡吧!” 聲到人到,一把匕首架上了一名士兵的喉頸,王忠反向一拉,士兵哼也沒哼一聲就倒在了地上,另一名士兵還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奧比音一個手肘擊在他的頭頂,彷彿天靈蓋都凹下去了一般,霎時倒地! 王忠佩服地看了奧比音一眼,“手肘都能殺人,牛!” 伊凡帶著一群復國軍士兵走出灌木叢,王忠現在聽了兩名士兵對話,終於知道伊凡在等什麼了,山中暗哨不易察覺,伊凡是在等革命軍換班。 王忠不由欽佩地道:“軍長,你果然深思遠慮,這些暗哨終於出來了!” 伊凡輕微點頭,對王忠道:“你們這裡身手誰最好?選出兩個,執行一項任務!” 王忠聽了立刻指著奧比音道:“就我和這位大力士兄弟咯!” 伊凡搖了搖頭,“奧比音不行,身材與這兩個士兵差不多的!” 一旁的孫殿英眼珠子轉了轉,上前道:“軍長是想要我們扮成叛軍,混進叛軍軍營嗎?孫某不才,毛遂自薦!” 伊凡看著孫殿英和王忠兩人,點頭道:“恩!就你們兩人了!”說完,伊凡走到兩個革命軍士兵的屍體前面,拔出了腿間匕首,在兩名士兵身上各刺了一刀,鮮血飛濺,革命軍士兵的軍裝一片鮮紅,連殺豬的王忠看了都皺了皺眉,這軍長也太狠了吧,連敵人屍身也不放過! “換上他們的衣服!”伊凡沉聲對王孫二人說了一句,將匕首插回褲腿,臉上看不出任何波動,對一名朝鮮人道:“李正恩,帶上五十個狙擊手,埋伏在我們剛才隱伏的位置,待叛軍崗哨交班之時,儘可能多射殺敵軍!” “是!”那名叫李正恩的朝鮮軍官踏步出列,自行點兵去了! “王忠、孫殿英!” “到!”兩人換好帶血的革命軍軍衣,立刻起立立正,被匕首破了個大洞的衣服,鮮血淋漓,還真像是被子彈擊中一般。 “槍聲一起,立刻奔赴石橋,摸進碉堡,解決掉碉堡內的機槍手後,發訊號彈,如果不成功,自己想辦法撤退!” “啊?”二人面面相覷,這就是說如果自己不能成功完成任務,伊凡就會帶著復國軍遠遁,二人同時覺得,這伊凡也太沒人性了吧。 “如果有問題,我可以換人!”伊凡淡然道。 “沒有問題!”二人橫了橫心,朗聲回答。 “恩!”伊凡不再說什麼,轉身對另外的復國軍士兵道:“其餘人跟我進樹林隱伏,聽我號令!” 伊凡帶著奧比音等復國軍士兵向樹林走去,王忠和孫殿英互看了一眼,孫殿英苦著臉道:“老王,你說要是咱被叛軍認出來了,或者在石橋上被流彈擊中了咋辦?” “瞧你那怕死樣,那你剛才還那麼大聲回答?”王忠鄙夷地道。 “唉,別說那麼多了,大不了就是一死!”孫殿英哭喪著臉,在兩名革命軍士兵屍體前面蹲下來,充滿歉意地道:“對不起了,兩位兄弟!”孫殿英說完,從腿間抽出一把匕首,猛地向一名士兵的喉頸刺下,鮮血噴湧而出,孫殿英立刻用手抓取鮮血塗在臉上。 “喂,你也太殘忍了吧?”王忠不平地道:“我們已經殺了他們,又剝了人家衣服,軍長還在人身上戳窟窿,你還要捅人家,你到底有沒有人性?” 孫殿英一邊塗著一邊道:“這樣至少可以減少被叛軍認出的機率,你要是不願意,沒人強迫你!” “你……沒人性!”王忠說完,沉默了一會,突然猛地一甩手,彷彿做出了什麼艱難的決定一般,走向另一名士兵的屍體,做了孫殿英同樣的動作,孫殿英笑了一聲,戰爭亂世,活著的人命都賤如雞犬,何況一具死屍?

第215章 瓦口村

在復國軍進入墓室之後不久,就有革命軍大部隊趕來搜山,而且是柏文蔚親自帶隊,連續三日,革命軍被複國軍的“麻雀戰”暗殺了超過兩千人,革命軍的逆襲只殲滅了幾個復國軍分隊,傷亡懸殊極大。

而這還不是最重要的,因為復國軍的夜間襲擾,革命軍整夜人心惶惶,甚至都不敢派人出夜站崗,柏文蔚不得不派兵為哨兵修建了不少掩體。

柏文蔚現在對復國軍恨得牙癢癢,一聽說石林一帶出現近千復國軍,立刻想到這是一個打擊復國軍的極佳時機,可等柏文蔚帶著三千人過來增援時,留給這名革命軍將領的除了山風呼嘯外,連個鬼影子也沒有。

柏文蔚將駐守山下的革命軍軍官痛罵一頓,在柏文蔚看來,除了復國軍在革命軍眼皮底下悄然遠遁,沒有其他解釋。

第二日辰時,石林一處凹地的一塊石頭被推開,一顆碩大的人頭從中冒出來,如果有路人看見,一定會嚇死在當場,那大人頭左右一掃,四周空曠無人,立刻推開了橫在洞口的大石,對後面的伊凡等人道:“軍長,沒人!”說完當先爬了出來,正是奧比音。

復國軍全體出了古墓,獵獵山風吹動,群山霧氣瀰漫,伊凡站在山崗之上,對奧比音道:“傳令,全軍休息五分鐘,準備出征!”

“是!”奧比音領命而去!

孫殿英走上前對伊凡道:“軍長,你確定要這麼做嗎?少帥和蔣參謀長可是再三交代我們晝伏夜出,只是偷襲,不正面進攻的!”

“有什麼事我擔著!”伊凡冷冷道。

復國軍全軍出發,行軍於水霧之中,孫殿英看著前方的伊凡,對王忠道:“我說老王,伊凡軍長什麼來頭?怎麼和蔣參謀長一樣拽?”

王忠回答道:“我聽說軍長以前是俄國的一名軍需司機!”

“司機?”孫殿英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道:“你不知道就不要亂說,我看軍長以前肯定是俄國軍方高官,或者是皇親國戚,和咱大夫人一般的!”

“好吧,這次我也覺得你說的對!”王忠也不信伊凡以前是個司機。

復國軍用指北針判斷著行軍方向,在山林掩護下,七彎八折向西南而去,在下午三時左右進入一道山丘,山丘前方是一片平地,平地上數十瓦房錯綜而立,是一箇中型的村落。

村落外面有一條丈寬小河,小河上一石橋,一邊通向丘陵,一邊連線村落,連線村落的一方,一座碉堡橫在橋頭,以碉堡為中心,哨樓、望臺林立,村落周圍是用不規則石塊組成的掩體,藉著由上至下的地形,易守難攻!

伊凡將望遠鏡遞給孫殿英,孫殿英看了後遞給王忠,同時對伊凡道:“軍長,怎麼會守衛如此稀鬆,比晚上的守衛還少?”孫殿英只見許多崗樓上面竟然沒有哨兵,望遠鏡中稀疏的兵哨有的還在打瞌睡。

伊凡遠望著前方,沉聲道:“我們已經連續襲擾三日,皆是夜間進攻,叛軍自然白日疏忽!”

“那還等什麼,我們現在就衝進去,殺他們一個片甲不留!”王忠放下望遠鏡,意氣風發。

伊凡擺手道:“不行,裡面守衛眾多,硬攻的話,那座碉堡我們就過不去!”

“那軍長你說怎麼辦?”孫殿英想既然伊凡叫來攻瓦口村,那一定有自己的辦法。

伊凡重新接過望遠鏡,又俯瞰了整個村落的佈防,碉堡這東西在歐洲和俄國已經很常見了,但是在中國還是個新鮮事物,柏文蔚在這裡修建碉堡,明顯是想固守這裡,只要卡主了段祺瑞,就是卡住了北洋政府的命脈,就算袁世凱知道鳳陽是個圈套,也必然往裡鑽。

碉堡堅固,火力強大,石橋不利進攻,幾百名復國軍士兵根本無法攻下,這碉堡一方扼守山丘,一方監視北洋軍突圍,乃必爭之點。

伊凡皺著眉頭,思索良久,終於道:“我們等等吧!”

“等?”王忠大失所望,扭頭對孫殿英道:“我還以為他有什麼好主意呢!”

雖然王忠的聲音很小,伊凡什麼也沒聽見,但是伊凡還是知道他們在說什麼,伊凡沉默不語,慢慢蹲下,用高深的草叢隱藏身形,同時下令全軍隱伏,並注意周圍任何風吹草動!

日頭從日中向西偏斜,初冬的陽光落去,大地就將迎來寒氣,王忠和孫殿英蹲在一叢灌木後面,心裡焦急不已,如果再等下去,天之將黑,村落崗哨又將增多,而且士兵一日不休,體力也會跟不上,真不知道伊凡是怎麼想的。

而就在兩人已經不耐之時,一名士兵傳來哨報,說從一個小樹林裡突然走出兩名革命軍士兵,問是否射殺!

王忠將情況報給了伊凡,伊凡緊皺的眉頭舒展開來,彷彿放下了心中擔心一般,冷聲道:“解決他們,動靜越小越好!”

“是!”王忠答應一聲,既然動靜越小越好,那就是不能用槍了,王忠左右一掃,對奧比音道:“這位大力士,可否與我一起去幹掉那兩名叛軍?”

奧比音用詢問的眼神看了伊凡一眼,伊凡微微點頭,奧比音放下重機槍跟著王忠一起悄悄向那片樹林摸去。

兩名革命軍士兵正談笑著。

一個士兵對另一個士兵道:“嘿,我們這白哨就是好,在樹林裡睡一天,啥事沒有!”

另一名士兵道:“就是,夜裡值夜的兄弟都死幾十個了,愣沒看到一個敵軍的影子,哪像我們晚上只管睡覺,任復國軍那些人在外面鬧騰!”

“兄弟,說實話,你覺得咱們是復國軍的對手嗎?我可是聽說趙建國帶著復國軍把俄國佬和小日本都揍怕了!”

另一名士兵不以為然地道:“我覺得沒什麼問題,如果一對一單挑還不好說,可是這次復國軍只來了兩萬人,我們可有三萬兄弟,還有兩萬榮祿那老烏龜的旗兵,柏文蔚將軍是下南京克廣州的人物,就算不勝,也不至於落敗吧!”

“那倒也是,唉,我們想那麼多幹嘛,還是先回去睡覺吧,夜哨兄弟該出來了!”

兩人正在前面走著,突然從後面傳來一個冰冷的聲音,“別回去了,就在這裡睡吧!”

聲到人到,一把匕首架上了一名士兵的喉頸,王忠反向一拉,士兵哼也沒哼一聲就倒在了地上,另一名士兵還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奧比音一個手肘擊在他的頭頂,彷彿天靈蓋都凹下去了一般,霎時倒地!

王忠佩服地看了奧比音一眼,“手肘都能殺人,牛!”

伊凡帶著一群復國軍士兵走出灌木叢,王忠現在聽了兩名士兵對話,終於知道伊凡在等什麼了,山中暗哨不易察覺,伊凡是在等革命軍換班。

王忠不由欽佩地道:“軍長,你果然深思遠慮,這些暗哨終於出來了!”

伊凡輕微點頭,對王忠道:“你們這裡身手誰最好?選出兩個,執行一項任務!”

王忠聽了立刻指著奧比音道:“就我和這位大力士兄弟咯!”

伊凡搖了搖頭,“奧比音不行,身材與這兩個士兵差不多的!”

一旁的孫殿英眼珠子轉了轉,上前道:“軍長是想要我們扮成叛軍,混進叛軍軍營嗎?孫某不才,毛遂自薦!”

伊凡看著孫殿英和王忠兩人,點頭道:“恩!就你們兩人了!”說完,伊凡走到兩個革命軍士兵的屍體前面,拔出了腿間匕首,在兩名士兵身上各刺了一刀,鮮血飛濺,革命軍士兵的軍裝一片鮮紅,連殺豬的王忠看了都皺了皺眉,這軍長也太狠了吧,連敵人屍身也不放過!

“換上他們的衣服!”伊凡沉聲對王孫二人說了一句,將匕首插回褲腿,臉上看不出任何波動,對一名朝鮮人道:“李正恩,帶上五十個狙擊手,埋伏在我們剛才隱伏的位置,待叛軍崗哨交班之時,儘可能多射殺敵軍!”

“是!”那名叫李正恩的朝鮮軍官踏步出列,自行點兵去了!

“王忠、孫殿英!”

“到!”兩人換好帶血的革命軍軍衣,立刻起立立正,被匕首破了個大洞的衣服,鮮血淋漓,還真像是被子彈擊中一般。

“槍聲一起,立刻奔赴石橋,摸進碉堡,解決掉碉堡內的機槍手後,發訊號彈,如果不成功,自己想辦法撤退!”

“啊?”二人面面相覷,這就是說如果自己不能成功完成任務,伊凡就會帶著復國軍遠遁,二人同時覺得,這伊凡也太沒人性了吧。

“如果有問題,我可以換人!”伊凡淡然道。

“沒有問題!”二人橫了橫心,朗聲回答。

“恩!”伊凡不再說什麼,轉身對另外的復國軍士兵道:“其餘人跟我進樹林隱伏,聽我號令!”

伊凡帶著奧比音等復國軍士兵向樹林走去,王忠和孫殿英互看了一眼,孫殿英苦著臉道:“老王,你說要是咱被叛軍認出來了,或者在石橋上被流彈擊中了咋辦?”

“瞧你那怕死樣,那你剛才還那麼大聲回答?”王忠鄙夷地道。

“唉,別說那麼多了,大不了就是一死!”孫殿英哭喪著臉,在兩名革命軍士兵屍體前面蹲下來,充滿歉意地道:“對不起了,兩位兄弟!”孫殿英說完,從腿間抽出一把匕首,猛地向一名士兵的喉頸刺下,鮮血噴湧而出,孫殿英立刻用手抓取鮮血塗在臉上。

“喂,你也太殘忍了吧?”王忠不平地道:“我們已經殺了他們,又剝了人家衣服,軍長還在人身上戳窟窿,你還要捅人家,你到底有沒有人性?”

孫殿英一邊塗著一邊道:“這樣至少可以減少被叛軍認出的機率,你要是不願意,沒人強迫你!”

“你……沒人性!”王忠說完,沉默了一會,突然猛地一甩手,彷彿做出了什麼艱難的決定一般,走向另一名士兵的屍體,做了孫殿英同樣的動作,孫殿英笑了一聲,戰爭亂世,活著的人命都賤如雞犬,何況一具死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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