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突襲

地球最後一個帝國·快樂窩瓜·3,613·2026/3/26

第216章 突襲 茂密的灌木叢後,李正恩用望遠鏡注意著瓦口村革命軍動向。 夕陽緩緩沉下遠山,留下一片炫麗霞光,李正恩由上往下,只見瓦口村中稀稀落落出來不少革命軍士兵,穿過磚石矮牆,開始與哨樓和望臺的哨兵交班。 李正恩放下望遠鏡,緩緩掏出手槍,向天一指,只聽“砰”地一聲,所有鎖定目標的復國軍士兵扣動扳機,連串的槍聲響起,刺破黃昏的沉悶。 “有人襲營!”隨著哨兵和接班士兵的接連倒下,不少革命軍士兵開始驚呼,一些軍官詫異著,心裡都在想:“前幾日都是深夜,怎麼今天這麼早?” 無論如何,他們還是依慣例向山丘派出了搜查隊伍,隊伍剛過石橋,領隊軍官就見兩名彷彿受傷頗重計程車兵迎面而來,他們知道這是外哨遇襲,也沒空慣那麼多,搜查隊伍與兩人擦肩而過。 這兩人自然就是王忠與孫殿英,王忠和孫殿英假裝慌張地向裡面瓦口村跑,邊跑還邊大呼:“不好了,復國軍殺過來了……”聲音中夾雜著疼痛的慘叫。 在經過碉堡時,兩人四個軲轆亂轉,竟發現碉堡後背的小鐵門是開著的,一名機槍護衛手倚在門上,正對裡面的同伴說著話,語氣中帶著三分戲謔。 “復國軍又來了,夥計,我可真不敢相信,這就是傳說中橫掃遠東軍和關東軍的趙建國部隊,就幹這些偷雞摸狗的勾當,要是敢正面進攻,我們這個碉堡,就能把他們全打進河裡餵魚!” 那名士兵說完,看見正彎著腰經過的王忠和孫殿英,順便問了一句道:“兩位兄弟,你們說是不是啊!” “是啊,是啊!”孫殿英忙不迭地回答,兩人抬起頭來,立時嚇了那名倚門計程車兵一大跳,只見兩人滿臉,胸口,全都是血,士兵驚呼道:“我說,兩位兄弟,你們這是怎麼了?怎麼會受這麼重傷?” “別提了,都是復國軍打的,兄弟,我們實在沒力氣了,回不了掩體,要不,我們進碉堡避避吧!”王忠裝著很痛苦的樣子,與孫殿英互相攙扶著就往碉堡裡面走,那名士兵一下子慌了,連聲道:“不行不行,這裡不能隨便進的,而且,你們進來也沒用,裡面也沒有醫藥啊!” “你總不能眼看著,我們倒在這裡,被複國軍的流彈殺死吧?”王忠一邊說一邊往裡面衝,那名士兵想要攔路,被孫殿英一把掀進了碉堡中,差點一個踉蹌,王忠順勢關了碉堡的小鐵門。 碉堡內一共四名士兵,兩挺重機槍,四把防衛步槍,子彈和茶水壺一起堆放在角落,那名被推計程車兵奇怪於孫殿英受了這麼重的傷,怎麼還這麼大力氣,正要開口,孫殿英搶先道:“對不住了各位,我們實在傷的不輕,爬也爬不回掩體,只能先借這裡躲一下了,麻煩了,各位老哥!” 其餘三名士兵本來被兩人的異常舉動吸引,回過頭來,這時微微放下心,慢慢轉過頭去,各自注視著自己負責的前方!那名被推到計程車兵心想進都進來了,反正敵軍的襲擾就幾分鐘,應該不會被長官發現,也就不再管王孫二人,獨自走向小門,準備再開了小門,看看外面的“風景”! 就在士兵手接觸到門扣的那一瞬間,一把匕首從他的後頸插了進來,突然的遇襲讓他驚容掩過痛苦,他想轉過頭,卻已經無能為力。他身後的王忠,沒空理會不甘的他,迅速抽出匕首,悄然架上了另一名正專注於外面的機槍手脖頸,輕輕一拉,鮮血飛濺。 王忠與孫殿英各負責兩人,四名革命軍士兵皆無聲無息地死在兩人匕首之下,兩人相視一笑,王忠蹲下來摸了摸那把碩大的重機槍,笑著道:“好玩意啊,看起來這機槍這麼重,火力一定很強大!” 孫殿英提起角落裡的茶壺,喝了一口清茶,順便開啟一隻木箱子,檢查了一下鏈條子彈,這才開口道:“笨貨,機槍不是越重威力就越大的,快發射訊號彈吧!” “扯,就你聰明!”王忠一臉憤慨之色,掏出懷中的小型發射筒,拉動鐵環。 “咻!” 隨著一聲尖利的呼嘯聲,一顆綠色訊號彈自碉堡發射升空,樹林中的伊凡看到在朦朧的夜空中綻放炫麗,從灌木叢中站起來,右手一揮,奧比音端著重機槍當先衝了出去,數百復國軍如出籠猛虎一般,撲向石橋方向。 “怎麼回事?”革命軍掩體後面,一名軍官疑惑地對另一名軍官道:“復國軍發射訊號彈幹什麼?難道有大行動?” “訊號彈好像是從我們碉堡中發出去的!”另一名軍官憂心忡忡! “怎麼可能?”前一名軍官明顯不信:“我們哪有這種訊號彈?” 另一名軍官向碉堡看了一眼,的確沒有什麼異常,微微放下心來,道:“最好不是,不管敵軍有什麼行動,我們防衛嚴密,不會有問題的!” 正在兩名軍官議論之時,只見遠方一隊復國軍與革命軍派出的搜山隊正面相遇,雙方展開了激戰,不過復國軍的人數遠在革命軍預料之外,人數寡弱,又猝然無防的革命軍被複國軍打的節節敗退,最後終於有不支跡象,開始向石橋潰退。 “派兵增援!”一名革命軍軍官轉身下令,大約一千人的革命軍從裡面開了出來。 碉堡裡面的孫殿英對王忠道:“兩邊都有敵人來,怎麼辦?” “當然是兩邊一齊開火啊!” “放屁,這一條子彈能打多久?斷了火力,那可不是開玩笑的!” “好吧,好吧,你那邊敵人多,我這邊都是潰敗的叛軍,我當護衛手,不過,我先打完這條子彈!”王忠說著,就調動機槍,扣下了扳機,在一陣短暫的機械轟鳴之後,子彈開始狂噴而出。 碉堡兩邊同時開火,卻不是對著復國軍,而是對著自己的同伴,這讓兩邊直衝而來的革命軍士兵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尤其是剛退回來的革命軍士兵,本來以為已經逃回安全的港灣,那噬命的突突聲殘忍地將他們的慶幸化著徹底的絕望,部分敗兵呆立當場,任子彈射進全身的各個部位。 “你快拿子彈過來啊,我的子彈要收尾了!”孫殿英一邊向著從掩體內奔出的革命軍士兵左右亂掃,一邊不停催促著王忠! “好了,好了,就來了!”王忠見自己這面的革命軍士兵已經完全沒有威脅,只得依依不捨地離開了那黑漆漆滿含殺氣的機槍,從牆角翻出了一條子彈,對準孫殿英機槍的子彈進槽,在子彈收尾的一刻,卡入了卡槽,機槍大約停頓了一秒,重新轟轟地響了起來,火光火舌,彈殼飛濺! “準備換槍管,快!” “喝,你小子還來勁了是吧?”王忠對自己的護衛手地位很是不滿! 孫殿英操控著彈跳力巨大的機槍,身體都在上下左右抖動,一邊開槍一邊斷斷續續地道:“你可以不拿,待會敵人衝過來,大不了我倆被打成篩子!” “你……哼!”王忠一甩手,憤憤地再次走向牆角。 從掩體衝出來的革命軍完全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在莫名其妙的情況下,數百人埋葬在機槍口前,屍體鋪滿黃土地,後方的革命軍士兵進退不得,而後方的革命軍軍官,聯想到開始的訊號彈,終於明白碉堡混進了奸細,碉堡是他們自己建的,堅固程度他們自知! 這種混凝土疙瘩,造價不菲,卻物有所值,火力強大且槍炮不入,至少在中國,除了靠人命堆,和英雄捨生取義,是沒有有效辦法剋制的,他們只能下令革命軍撤退。 革命軍守衛的長官是一個穩重的人,這一個優點,也是柏文蔚派他鎮守瓦口村的原因,長官觀察到復國軍計程車兵並不多,相信藉著掩體和重兵力能抵抗得了復國軍進攻,但為了保險起見,他仍然派人發報柏文蔚,請求支援! 伊凡帶著九百多名復國軍士兵,迅速殲滅了革命軍搜山隊,派出四人接替了孫殿英和王忠。 革命軍躲入掩體之後,藉著磚石掩護,向復國軍士兵開槍,伊凡向後一揚手,冷聲道:“擲彈筒!” 一排數十擲彈筒手出列,將擲彈筒架成一排:“閃光彈,發射!” 幾十顆閃光彈帶著擦破夜風的呼嘯聲,飛入革命軍掩體之後,復國軍全體遮眼,隨著一連串彷彿撕碎破布的紛亂聲音響過,炫白的光線在掩體後面炸開,整個夜空被強光照得一片通明,連初生的星月都彷彿光芒黯淡! “殺!”伊凡大呼一聲,全軍迅猛地衝過與革命軍的百米距離,翻過掩體之後,革命軍士兵才勉強睜開眼睛,看見覆國軍士兵還是影像層層疊疊,甚至連步槍的扳機都扣不準。 掩體迅速失守,上千革命軍陣腳大亂,紛紛潰退,復國軍趁勝追擊,奧比音當先一人,手抱一挺重機槍,子彈狂湧,一路人擋殺人,佛當殺佛,讓逃竄的革命軍肝膽欲裂。 革命軍的第一道防線已經攻破,還剩下一道阻隔著北洋軍的防禦線,兩條防禦線呈九十度折形,伊凡遠望著準備迎戰復國軍的下一道叛軍防線,向身邊的一名親兵下令:“發射訊號彈!” “訊號彈?我們都在這了,還給誰發訊號啊?”孫殿英忍不住問道。 伊凡身旁的李正恩道:“給受困的北洋段祺瑞將軍!我們軍長昨日已給少帥發了電報,相信現在段祺瑞將軍已經知道我們今天行動的事了!” 瓦口村防禦地一地卡三方,一方東部丘陵,一方段祺瑞,一方鳳陽城和綿延大山! 王忠道:“早發了電報?那就是少帥已經同意這次黃昏行動了?那軍長還說什麼‘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真是……”王忠想習慣性地罵些粗話,可礙於伊凡是維序軍軍長又不敢。 要知道每個新入營的復國軍士兵都會在軍規中看到一條與眾不同的軍法,那就是決不能偏視維序軍成員,所以每個復國軍士兵都養成了一個良好習慣:那就是將維序軍當成女人一樣對待…… “呵呵!”李正恩聽出了王忠的意思,笑道:“我們軍長髮了電報後,就將電報機放在一山洞了,現在還不知道少帥同沒同意呢!” “啊?”王忠和孫殿英齊齊瞪大了眼睛,孫殿英對王忠道:“老王,你說這算霸王硬上弓吧?” 王忠思考了一下,癟嘴道:“恩,算!”

第216章 突襲

茂密的灌木叢後,李正恩用望遠鏡注意著瓦口村革命軍動向。

夕陽緩緩沉下遠山,留下一片炫麗霞光,李正恩由上往下,只見瓦口村中稀稀落落出來不少革命軍士兵,穿過磚石矮牆,開始與哨樓和望臺的哨兵交班。

李正恩放下望遠鏡,緩緩掏出手槍,向天一指,只聽“砰”地一聲,所有鎖定目標的復國軍士兵扣動扳機,連串的槍聲響起,刺破黃昏的沉悶。

“有人襲營!”隨著哨兵和接班士兵的接連倒下,不少革命軍士兵開始驚呼,一些軍官詫異著,心裡都在想:“前幾日都是深夜,怎麼今天這麼早?”

無論如何,他們還是依慣例向山丘派出了搜查隊伍,隊伍剛過石橋,領隊軍官就見兩名彷彿受傷頗重計程車兵迎面而來,他們知道這是外哨遇襲,也沒空慣那麼多,搜查隊伍與兩人擦肩而過。

這兩人自然就是王忠與孫殿英,王忠和孫殿英假裝慌張地向裡面瓦口村跑,邊跑還邊大呼:“不好了,復國軍殺過來了……”聲音中夾雜著疼痛的慘叫。

在經過碉堡時,兩人四個軲轆亂轉,竟發現碉堡後背的小鐵門是開著的,一名機槍護衛手倚在門上,正對裡面的同伴說著話,語氣中帶著三分戲謔。

“復國軍又來了,夥計,我可真不敢相信,這就是傳說中橫掃遠東軍和關東軍的趙建國部隊,就幹這些偷雞摸狗的勾當,要是敢正面進攻,我們這個碉堡,就能把他們全打進河裡餵魚!”

那名士兵說完,看見正彎著腰經過的王忠和孫殿英,順便問了一句道:“兩位兄弟,你們說是不是啊!”

“是啊,是啊!”孫殿英忙不迭地回答,兩人抬起頭來,立時嚇了那名倚門計程車兵一大跳,只見兩人滿臉,胸口,全都是血,士兵驚呼道:“我說,兩位兄弟,你們這是怎麼了?怎麼會受這麼重傷?”

“別提了,都是復國軍打的,兄弟,我們實在沒力氣了,回不了掩體,要不,我們進碉堡避避吧!”王忠裝著很痛苦的樣子,與孫殿英互相攙扶著就往碉堡裡面走,那名士兵一下子慌了,連聲道:“不行不行,這裡不能隨便進的,而且,你們進來也沒用,裡面也沒有醫藥啊!”

“你總不能眼看著,我們倒在這裡,被複國軍的流彈殺死吧?”王忠一邊說一邊往裡面衝,那名士兵想要攔路,被孫殿英一把掀進了碉堡中,差點一個踉蹌,王忠順勢關了碉堡的小鐵門。

碉堡內一共四名士兵,兩挺重機槍,四把防衛步槍,子彈和茶水壺一起堆放在角落,那名被推計程車兵奇怪於孫殿英受了這麼重的傷,怎麼還這麼大力氣,正要開口,孫殿英搶先道:“對不住了各位,我們實在傷的不輕,爬也爬不回掩體,只能先借這裡躲一下了,麻煩了,各位老哥!”

其餘三名士兵本來被兩人的異常舉動吸引,回過頭來,這時微微放下心,慢慢轉過頭去,各自注視著自己負責的前方!那名被推到計程車兵心想進都進來了,反正敵軍的襲擾就幾分鐘,應該不會被長官發現,也就不再管王孫二人,獨自走向小門,準備再開了小門,看看外面的“風景”!

就在士兵手接觸到門扣的那一瞬間,一把匕首從他的後頸插了進來,突然的遇襲讓他驚容掩過痛苦,他想轉過頭,卻已經無能為力。他身後的王忠,沒空理會不甘的他,迅速抽出匕首,悄然架上了另一名正專注於外面的機槍手脖頸,輕輕一拉,鮮血飛濺。

王忠與孫殿英各負責兩人,四名革命軍士兵皆無聲無息地死在兩人匕首之下,兩人相視一笑,王忠蹲下來摸了摸那把碩大的重機槍,笑著道:“好玩意啊,看起來這機槍這麼重,火力一定很強大!”

孫殿英提起角落裡的茶壺,喝了一口清茶,順便開啟一隻木箱子,檢查了一下鏈條子彈,這才開口道:“笨貨,機槍不是越重威力就越大的,快發射訊號彈吧!”

“扯,就你聰明!”王忠一臉憤慨之色,掏出懷中的小型發射筒,拉動鐵環。

“咻!”

隨著一聲尖利的呼嘯聲,一顆綠色訊號彈自碉堡發射升空,樹林中的伊凡看到在朦朧的夜空中綻放炫麗,從灌木叢中站起來,右手一揮,奧比音端著重機槍當先衝了出去,數百復國軍如出籠猛虎一般,撲向石橋方向。

“怎麼回事?”革命軍掩體後面,一名軍官疑惑地對另一名軍官道:“復國軍發射訊號彈幹什麼?難道有大行動?”

“訊號彈好像是從我們碉堡中發出去的!”另一名軍官憂心忡忡!

“怎麼可能?”前一名軍官明顯不信:“我們哪有這種訊號彈?”

另一名軍官向碉堡看了一眼,的確沒有什麼異常,微微放下心來,道:“最好不是,不管敵軍有什麼行動,我們防衛嚴密,不會有問題的!”

正在兩名軍官議論之時,只見遠方一隊復國軍與革命軍派出的搜山隊正面相遇,雙方展開了激戰,不過復國軍的人數遠在革命軍預料之外,人數寡弱,又猝然無防的革命軍被複國軍打的節節敗退,最後終於有不支跡象,開始向石橋潰退。

“派兵增援!”一名革命軍軍官轉身下令,大約一千人的革命軍從裡面開了出來。

碉堡裡面的孫殿英對王忠道:“兩邊都有敵人來,怎麼辦?”

“當然是兩邊一齊開火啊!”

“放屁,這一條子彈能打多久?斷了火力,那可不是開玩笑的!”

“好吧,好吧,你那邊敵人多,我這邊都是潰敗的叛軍,我當護衛手,不過,我先打完這條子彈!”王忠說著,就調動機槍,扣下了扳機,在一陣短暫的機械轟鳴之後,子彈開始狂噴而出。

碉堡兩邊同時開火,卻不是對著復國軍,而是對著自己的同伴,這讓兩邊直衝而來的革命軍士兵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尤其是剛退回來的革命軍士兵,本來以為已經逃回安全的港灣,那噬命的突突聲殘忍地將他們的慶幸化著徹底的絕望,部分敗兵呆立當場,任子彈射進全身的各個部位。

“你快拿子彈過來啊,我的子彈要收尾了!”孫殿英一邊向著從掩體內奔出的革命軍士兵左右亂掃,一邊不停催促著王忠!

“好了,好了,就來了!”王忠見自己這面的革命軍士兵已經完全沒有威脅,只得依依不捨地離開了那黑漆漆滿含殺氣的機槍,從牆角翻出了一條子彈,對準孫殿英機槍的子彈進槽,在子彈收尾的一刻,卡入了卡槽,機槍大約停頓了一秒,重新轟轟地響了起來,火光火舌,彈殼飛濺!

“準備換槍管,快!”

“喝,你小子還來勁了是吧?”王忠對自己的護衛手地位很是不滿!

孫殿英操控著彈跳力巨大的機槍,身體都在上下左右抖動,一邊開槍一邊斷斷續續地道:“你可以不拿,待會敵人衝過來,大不了我倆被打成篩子!”

“你……哼!”王忠一甩手,憤憤地再次走向牆角。

從掩體衝出來的革命軍完全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在莫名其妙的情況下,數百人埋葬在機槍口前,屍體鋪滿黃土地,後方的革命軍士兵進退不得,而後方的革命軍軍官,聯想到開始的訊號彈,終於明白碉堡混進了奸細,碉堡是他們自己建的,堅固程度他們自知!

這種混凝土疙瘩,造價不菲,卻物有所值,火力強大且槍炮不入,至少在中國,除了靠人命堆,和英雄捨生取義,是沒有有效辦法剋制的,他們只能下令革命軍撤退。

革命軍守衛的長官是一個穩重的人,這一個優點,也是柏文蔚派他鎮守瓦口村的原因,長官觀察到復國軍計程車兵並不多,相信藉著掩體和重兵力能抵抗得了復國軍進攻,但為了保險起見,他仍然派人發報柏文蔚,請求支援!

伊凡帶著九百多名復國軍士兵,迅速殲滅了革命軍搜山隊,派出四人接替了孫殿英和王忠。

革命軍躲入掩體之後,藉著磚石掩護,向復國軍士兵開槍,伊凡向後一揚手,冷聲道:“擲彈筒!”

一排數十擲彈筒手出列,將擲彈筒架成一排:“閃光彈,發射!”

幾十顆閃光彈帶著擦破夜風的呼嘯聲,飛入革命軍掩體之後,復國軍全體遮眼,隨著一連串彷彿撕碎破布的紛亂聲音響過,炫白的光線在掩體後面炸開,整個夜空被強光照得一片通明,連初生的星月都彷彿光芒黯淡!

“殺!”伊凡大呼一聲,全軍迅猛地衝過與革命軍的百米距離,翻過掩體之後,革命軍士兵才勉強睜開眼睛,看見覆國軍士兵還是影像層層疊疊,甚至連步槍的扳機都扣不準。

掩體迅速失守,上千革命軍陣腳大亂,紛紛潰退,復國軍趁勝追擊,奧比音當先一人,手抱一挺重機槍,子彈狂湧,一路人擋殺人,佛當殺佛,讓逃竄的革命軍肝膽欲裂。

革命軍的第一道防線已經攻破,還剩下一道阻隔著北洋軍的防禦線,兩條防禦線呈九十度折形,伊凡遠望著準備迎戰復國軍的下一道叛軍防線,向身邊的一名親兵下令:“發射訊號彈!”

“訊號彈?我們都在這了,還給誰發訊號啊?”孫殿英忍不住問道。

伊凡身旁的李正恩道:“給受困的北洋段祺瑞將軍!我們軍長昨日已給少帥發了電報,相信現在段祺瑞將軍已經知道我們今天行動的事了!”

瓦口村防禦地一地卡三方,一方東部丘陵,一方段祺瑞,一方鳳陽城和綿延大山!

王忠道:“早發了電報?那就是少帥已經同意這次黃昏行動了?那軍長還說什麼‘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真是……”王忠想習慣性地罵些粗話,可礙於伊凡是維序軍軍長又不敢。

要知道每個新入營的復國軍士兵都會在軍規中看到一條與眾不同的軍法,那就是決不能偏視維序軍成員,所以每個復國軍士兵都養成了一個良好習慣:那就是將維序軍當成女人一樣對待……

“呵呵!”李正恩聽出了王忠的意思,笑道:“我們軍長髮了電報後,就將電報機放在一山洞了,現在還不知道少帥同沒同意呢!”

“啊?”王忠和孫殿英齊齊瞪大了眼睛,孫殿英對王忠道:“老王,你說這算霸王硬上弓吧?”

王忠思考了一下,癟嘴道:“恩,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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