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八具人偶

帝天戰神·頂替專家·10,655·2026/3/27

帝天從空間戒指裡取出了些吃食,草草的填飽了肚子就原地坐下來歇息。<strong>txt電子書下載 。大山之中白天可能很靜,但一到晚上就開始喧囂起來,周圍先是有了蟋蟀的聲音,然後由遠及近的傳來了許多不知名的野獸的嗷叫,並且伴隨著夜幕的降臨,周圍的草叢裡出現了很多亮光,那亮光有昆蟲發出來的,也有野獸的眼睛,周圍昏暗,完全看不出藏在那雙眼睛後的野獸具體是什麼,到底有多大,只能感覺到周圍那‘陰’森的眼光越來越多,而且慢慢的向這邊聚龍過來。 雖然明知這些野獸很難對自己造成什麼威脅,但帝天的心中還是很不自在,一時間被這麼多野獸同時盯著,換誰心裡都不能舒服了。 此時帝天已經完全休息好了,皺了皺眉,旋即眉心就笑了開來,正愁晚飯沒著落呢,這下可好了,從空間戒指裡取出一個火種,點著了隨便的往前面的空地上一扔,周圍頓時就亮了起來,馬上就看清那些幽森的綠眼後是什麼了,這一看,帝天本來興奮起來的心馬上又沉了下去,本來期待著會看到一群狼或者野狗什麼的,結果卻是一群三尺多長的野貓子,野貓子形似家貓只不過稍稍大了一些而已,‘肉’‘騷’不好吃,火種那麼一扔,這些怕光的夜獸頓時被嚇的四散逃開,帝天整個人靠在大樹下無可奈何的伸了個懶腰。 眼前的火種逐漸熄滅了,本來以為那些傢伙都遠去了,可誰知火種一滅這些傢伙又圍了上來,還發出低沉的嗚嗚聲,八成是將帝天當成了獵物準備要獵殺了。 帝天心裡一陣無奈,心說不想殺你們吧你們卻偏要過來送死,我能有什麼法? 野貓子靠的足夠近了,就聽空氣中噌噌噌一連幾聲躍地的聲響,就有野貓子向帝天撲來,根據空氣中的風速流動,大致判斷出這一下應該凌空撲來七隻野貓子,七隻野貓子分七個不同的方向,高低錯落有致,一看就是經常聯合獵殺獵物練出來得默契。 帝天長身而起,直接從懷裡掏出恨生匕首往空氣中那麼一劃,一道極其優美的弧線的滑落,空氣中猛然乍現一陣紅褐‘色’的光芒,光芒過處就聽一連幾聲野貓子的慘叫,與此同時空氣中彌散開一陣刺鼻的血腥味,其他的野貓子一見這情況立馬嚇的四散逃開,噌噌 的鑽入了周圍的灌木草叢中。 帝天將恨生匕首‘插’到了一旁的地上,又從空間戒指裡取出了火種,這次帝天先從身後的大樹上砍下了一些枯死的樹枝才開始生火,一團篝火升起在這深山之中,顯得格外的孤寂,帝天添了幾下柴,將火生的更旺起來,將周誣遠的地方都照的亮彤彤的。 晚飯沒吃,肚子開始咕嚕的叫了起來,帝天琢磨著‘弄’點什麼吃的來,既然已經到了這身上老林裡,再吃帶的乾糧就不是那麼回事了,必須吃點野味。 就在帝天琢磨間,可能是剛才殺死的野貓子的血腥味吸引來了其他的野獸,就聽周圍的草叢裡一陣輕微的沙沙聲,平常別人可能聽不到,但帝天自幼吃了太多的丹‘藥’,所以耳朵眼睛都比常人要靈敏的多。 可能是畏懼火光,那陣沙沙聲在離篝火很遠的地方就停了下來,遠遠的注意著這邊的情況,透過感官帝天已經發現了那隻野獸,是一隻成年的‘花’豹真潛伏在二十多米外的一個灌木叢裡。 帝天從地上拔出了恨生匕首,可能是由於沾了血,又在火光照耀下,恨生匕首的光芒顯得格外的‘陰’森,彷彿具有邪惡的靈‘性’一般,放出陣陣‘陰’冷的殺氣,就連帝天自己看了都覺得一陣的心寒,這種心寒帝天過去也曾有過,就是十幾歲那時自己還沒有任何的修為,就靠著這把恨生匕首殺死了兩頭雄狼的那時候。 帝天此刻也不多想,直接一步虛空步邁出,準確無誤的邁到了那‘花’豹的身前,抬手直上直下的那麼一劃,一向以敏銳迅捷著稱的‘花’豹此刻還未等反應過來怎麼回事,脖子就從身上滾落了下來。 烤豹子‘肉’帝天還是第一次吃,烤的外焦裡嫩飄香四溢,儘管惹來了不少野獸的覬覦,但那些野獸也只能躲在遠處乾巴巴的看著,這裡雖然屬於深山,但真要和再往裡面走上千八百里的深山相比,那簡直就是叫荒郊野外了,附近豹子就算是大型的野獸了,不像真正的深山裡,可能還會有龍什麼的。 整頭豹子被帝天吃了三分之二,剩下的三分之一打包放進了空間戒指裡,豹子‘肉’幾乎全都是瘦‘肉’,吃起來那真就是一個字,香! 帝天‘摸’著吃的鼓起來的肚子舒服的靠在大樹下,撿起幾根乾柴往篝火裡一添,篝火頓時又旺了起來,帝天就靠在樹下守著篝火打起了盹兒,這個盹兒一打就是大半夜,等帝天醒來的時候篝火早就已經滅了,周圍到處都是野獸的低叫聲,這些野獸也不知道是在幹嘛,帝天也無心理會,不過這些野獸沒來主動的攻擊帝天這讓帝天多少有些吃驚,低下頭一看馬上就明白怎麼回事了。 恨生匕首‘插’在地上,大半截的‘露’出地表,上面粘著的血跡還未完全風乾,此刻正放著一陣陣幽森的光芒,這光就是帝天看了也覺得心中一陣寒意,更別說那些野獸了。 帝天將恨生匕首從地上拔了出來,用衣袖擦了擦重新揣進了懷裡,起身伸了個大大的懶腰就準備要開始淬鍊武體了。 從來沒有用天罰來淬鍊武體,帝天真不知道會有什麼的結果,所以心中多少還是有些緊張和害怕。 用天罰來淬鍊武體不是什麼樣的人都可以的,必須等階勢力快要達到封神階段的修煉者,將自己本身的勢力發揮到無限接近封神等階的時候,才能夠引來天罰,天罰一般都是天雷。 帝天平攤開雙手,兩隻手掌一翻,揮起雙臂就開始練起乾坤八卦掌了,腳踩八卦,掌擊乾坤,啪啪啪的帝天一口氣揮出了六十掌,這次可能是揮的太順,所以周圍除了呼嘯的掌風沒有引來任何的天體異象,帝天想要趁著揮掌的慣‘性’打出第六十一掌,一連試了幾次都未能成功。 帝天收住了招式,重新腳踩八卦站好,抬起雙掌提起,屏氣凝神,緩緩的將全身的玄功運用到了極致,就聽體內傳出一陣輕微的噼裡啪啦的聲響,那時強大的玄功內力經過一道道筋脈和大‘穴’時發出的響聲。 身體裡的力量集中到了極致的時候,往往會讓人忍不住的想要大聲咆哮一聲,帝天此刻忍無可忍,張大了嘴巴厲吼一聲,氣勢如山倒,響聲如悶雷一般,驚的周圍的走獸飛禽撲啦啦的‘私’下奔逃。 緊接著帝天再次揮動起了雙掌,這次掌風明顯比先前強勁多了,當打到第三十幾掌的時候,空氣中劃過之處帶起的強勁的掌風徑直的將周圍的一人多高的雜草全部斬斷,沙沙的撲倒了一片。 當打到第五十九掌的時候,天空中的顏‘色’明顯發生了改變,大片的烏雲緩慢的聚集了過來,將天上的天光遮的一乾二淨,緊接著就有悶雷從烏雲之間嘎嘣嘎嘣的響起,帝天繼續揮掌,第六十掌,天空中突然咔嚓一聲裂響,一道幽藍‘色’的天雷徑直的被招引了下來,直接毫無防備劈頭蓋臉的自帝天的頭頂劈了下來,天雷的威力可是相當的恐怖的,帝天當即覺得渾身來自骨子裡的麻痺,眼前徹底的一亮,繼而一黑,體內的五臟六腑七筋八脈立時像是被一股強勁的力量撕碎了般的疼痛,整個人當即昏厥,重重的倒在了地上,本來強勁的身體此刻猶如一攤爛泥一般堆在地上。<a href=" target="_blank"></a> 還有微弱的意識在,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帝天輕輕的動了動手指,渾身一陣無力毫無知覺,帝天心裡暗罵了句,這招淬鍊武體果然夠狠,自己差一點命都沒了,緊接著身體的骨骼裡傳來一陣針刺般的疼痛,著疼痛仔細感覺起來又像是被一萬隻噬骨的蟲子不停的咬了骨髓一般。 帝天虛弱的大咳了一聲,一大口濃鬱的淤血被吐了出來,傳來一陣惡臭。 又過了大約半個時辰左右,帝天感覺自己身體的骨骼仿似開始自主的移動了起來,緩慢的接回了原來位置,然後身體裡才開始慢慢的縈繞起了一絲虛弱的力量。 兩隻手撐地,帝天強行的坐了起來,靠在身後的一塊大石頭上,馬上就開始用龜息功來調息自己的身體,深山之中‘精’氣尤為的足,一刻鐘後身體已經調息的差不多了,只是苦了周圍的那些野草和樹木,輕的枝孫枯黃,中的直接枯死,可見這龜息功若是大肆的使用起來破壞‘性’有多麼的大。 一直捱了兩個多時辰后帝天才完全恢復了體力,這時帝天特意感覺了下自己武體的變化,失望的發現竟沒有太多的變化,這時體內又傳來了鼻祖那縷‘精’神烙印的聲音,聲音裡帶了幾分的責備:“想要一次就能明顯的提高武體?你小子把武體的修煉當做什麼了?” 鼻祖‘精’神烙印的話雖說的不重聽,但也確實在理兒,所以帝天還是虛心聽教,並好學的問道:“那鼻祖,我應該這樣淬鍊多少次武體才會有明顯的提高。” 鼻祖的‘精’神烙印咯咯一笑,道:“什麼時候你用天雷將自己的**轟成了‘肉’泥還能重新恢復站起來,你便能感覺到明顯的提高了。” 帝天眉頭皺了皺,心道這真不是一個尋常的修煉道路啊,屏氣凝神,繼續發出強大的力量引來更凌厲的天罰…… 帝天一直在深山裡待了三天,三天後,烈日當空,將整個山裡照的一片鬱鬱蔥蔥,以帝天為中心周圍方圓二百多米的地方卻是一片狼藉,樹木折斷‘花’草摧敗,周圍一個深有三米的大坑,帝天此刻就坐在這深坑之中,劇烈的喘息著,汗水如流一般從臉上淌了下來,這已經是他第十次引來天罰淬鍊完身體,此刻他**著上身,皮膚呈古銅‘色’,陽光餘暉的照耀下發出陣陣的寶光,這一次淬鍊完后帝天整整用了一天的時間才恢復過來,最後那一道強勁的閃雷直接將他劈成了‘肉’泥,幸好鼻祖那‘精’神烙印在身體裡暗暗的幫他恢復,否則恐怕還要多恢復個三五天才能從那一攤‘肉’泥的狀態恢復過來。 帝天從地上站了起來,渾身上下的骨骼關節頓時一陣噼裡啪啦的響聲,所有的骨骼恢復後重新動了起來,尤如獲得了新生一般,低頭仔細的觀摩了下身上此刻的肌‘肉’,像是一條條古銅‘色’的虯龍一般盤紮在身上,帝天嘴角滿意一笑,其中仿似凝聚了無窮無盡的力量。 每一次淬鍊完武體後,身體的力量都會有明顯的提高,整個身體就像一個大容器一樣,越淬鍊能容納的力量越多,明顯能感覺到氣海‘穴’裡的玄功內力汩汩的流了出來,融入進武體裡,頓時帝天就有了一股強大的自信,放聲一吼,周圍的大地仿似都跟著顫了一顫,驚的方圓數十里的飛禽走獸一陣的狼狽逃竄。 帝天拔出了‘插’在一旁的長鐵劍,單手持在手裡,之前的十次淬鍊用的都是乾坤八卦掌引來天罰的力量,這乾坤八卦掌雖然勢力強悍,但一使出來就會暴‘露’他的身份,所以接下來帝天選擇好好的修煉一下燕十三的劍法。 燕十三的劍法一共十三劍,傳說卻有十五種變化,這十三劍帝天目前只能形似的舞出來,真正的發揮威力的也只有前八劍,即便如此,那前八劍的威力也不容小覷,遇到一般的高手,絕對無法躲的過。 帝天單手持劍,將力量緩緩的注入到長鐵劍中,這長鐵劍也不知道是什麼材質,通體烏黑,注入了力量後劍身猛的一顫,發出一陣嗡嗡的響聲,緊接著通體烏黑的劍身一陣劍芒縈繞而起,看起來憑的多添了許多‘陰’森蕭殺之氣。 帝天雙手握住劍柄,奮力的向前一揮,周圍的空氣頓時發出一陣急驟的撕裂聲,仿似空氣都被斬裂了一般,劍芒過處,空間瞬間變的扭曲起來,緊接著第二劍第三劍,劍勢越來越猛,強大的力量直接剮向四周,所過之處‘激’起一片狼藉,一棵一人環抱粗下的大樹直接被斬成了兩截。 帝天繼續催動身體裡的力量,將力量盡皆的匯於雙手間,注入到長鐵劍裡,當第六劍猛然揮出後,晴朗的天空立馬變的烏雲密佈,咔嚓一道閃電毫無徵兆的就劈了下來,直接順著帝天的頭頂劈到腳底,這道閃電沒有對帝天造成多大的影響,只是身形稍稍一頓,緊接著第七劍揮出,周圍的空間這一下完全的扭曲了起來,烏黑的劍芒一時間煞是耀眼,將周圍映的一片幽森嚇人,劍影重重,虛幻無比,這第七劍的奧義一時間真是讓人難以揣測,帝天只是把這第七劍當做‘迷’幻對方的招數,此刻卻發現其中隱藏了無限的殺機,因為在這第七劍之下可以有無窮無盡的變化,緊接著這變化而來的就是第八劍。 轟隆隆,天空中響雷暴起,一連七道響雷劈下,一道比一道粗,起初的一道只有碗口粗下,到第七道已經有缸口那麼粗,七道響雷瞬間全都劈在了帝天的身上,帝天的身體馬上僵持住了,但還未化成‘肉’泥,咬緊牙關奮力將長鐵劍橫的向前一揮,第八劍揮出,周圍的空氣裡頓時殺意無限,響雷之聲尤如九天之外的高山崩塌,轟隆一道巨大無比的響雷劈了下來,直接將帝天劈成了一攤‘肉’泥,只留兩個眼睛附和在‘肉’泥上左顧右看的。 這次‘肉’泥的狀態一直持續了三天三夜,當第三天的晚上帝天積聚滿了足夠的力量噌的一下自原地坐了起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半夜了,大雨嘩嘩的下,整個深坑裡已經積了將近一米深的水,幸好帝天之前是漂浮在水面上的,否則保不準就被淹死了,想來自己修煉一大頓,要是真被水給淹死了,那當真做鬼也憋屈的要命。 帝天長身而起,這一次不光上身**,下半身也是一絲不掛,骨骼肌‘肉’如同之前一樣發出了一陣噼裡啪啦的聲響,雨水打在寶體上迸濺起來,仿似打在了鋼鐵上一般,從深坑裡跳了出來,從空間戒指裡取出了一套衣服穿上,然後伸出雙手,十指稍微一彎屈,馬上一股吸力自手心產生,緊接著深坑裡呼的一聲,長鐵劍和恨生匕首一起飛了出來,直接飛到了帝天的手裡,也不知道是從何時開始,帝天竟出奇的發現自己和這兩把武器間竟有了如此的感應。 帝天抹黑找了一處樹‘洞’躲了進去,周身疲憊,躲進去不一會兒便‘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大雨嘩嘩的一直嚇到天亮,等第二天太陽出來後,帝天才睜開了眼睛,已經幾天不吃不喝了,但帝天卻絲毫不覺得餓,想必是武體淬鍊後的結果吧,經過這一次修煉,帝天才恍然明白,武體同資深的等階勢力一樣,也是分級別的。若是帝天以後知道了旁人都是躲避天罰的,而自己卻是故意引來天罰淬鍊武體的,他一定會更吃驚。 從‘陰’‘潮’的樹‘洞’裡鑽了出來,帝天對著太陽伸了伸懶腰,‘摸’了‘摸’自己的臉頰感覺還是無名後才踏實的上路,想來這李老頭的易容術也算高明啊,自己一連數天的折騰竟然還沒走樣。 儘管如此,帝天多少還是有些不放心,路過一個小溪的時候好一頓藉著溪水照鏡子後才算安心。 回去的路只用了一個時辰,其間帝天健步如飛,所過之處尤如一陣風一樣呼嘯而過。 進入了天幕城,首先看到的就是帝天最不願看到的,大街小巷的懸賞欄上都貼滿了懸賞令,這懸賞欄是貼給全城所有人看的,懸賞欄上一共有八個人的畫像,分別是蛇老鬼、炸‘藥’王、趙陽、葛靈兒、李凌峰、李元峰、‘花’道、帝天。 畫像的下面整體的寫了一行字:發現其中任何一人者,密報白虎‘門’天幕城分舵,賞金千兩,生擒其中任何一人,再加一千兩,生擒其中那‘女’的,賞金十萬兩。 帝天皺了皺眉頭,葛靈兒以及李元峰李凌峰還有自己和‘花’道在那懸賞欄上情有可原,蛇老鬼他們三人是怎麼摻和進來的? 就在帝天思索間,突然發現有人鬼鬼祟祟的向自己這邊看來,帝天心念一句:不好,被人發現了,馬上就拔‘腿’向一旁的人群中‘混’去。 這種懸賞令是最讓人頭疼的,那千兩黃金,尤其葛靈兒的的十萬兩黃金,那是足以引來殺手聯盟這樣組織裡的高手的,看來這白老虎這一次是真夠下血本的。 帝天在街邊的一個賣斗笠的地方買了一個斗笠帶上,這才安全了一點,剛才鬼鬼祟祟看自己的那兩個人估計就是普通的老百姓,想要藉此機會發財,卻不想跟丟了。 帝天快步向一品‘豔’香樓走去,估計葛靈兒他們肯定不在那兒,但帝天還是想親自去確認一下。 一品‘豔’香樓大‘門’敞開,‘門’牌高掛,看不出與往常有什麼不一樣,但卻能清楚的感覺到裡面有一陣‘陰’森的殺氣溢位,帝天佇立在‘門’外的大街上,朝裡面看了一會兒,裡面來來往往的還有人在忙碌,這一切與往常絕對無恙啊,可為什麼會感覺到一陣‘陰’森的殺氣呢? 也管不了那麼多,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想著帝天就悶頭向裡面走了進去,帝天后腳剛邁入‘門’檻,一品‘豔’香樓的大‘門’立馬就關上了,裡面剛才看起來在忙碌的那些人馬上就停了下來,眼神全都呆呆的看向帝天。 帝天還沒搞清楚狀況,就聽自樓上的樓梯口處突然傳來了一陣‘陰’森的笑聲,那笑聲仿似鬼魅發出的一般,在這樣的環境下聽起來更讓人不安,帝天連忙扭頭向樓梯口的方向看去,只見一個身材嚴重佝僂的人從樓梯上一步挪著一步走了下來,頭頂上帶了一個看起來嚴重與其身形不相符的大斗笠,遮的完全看不到他的臉,身上一件寬大的長袍罩著,直接將腳背都蓋住了,連他的雙腳也看不到。 一看到這人,帝天馬上倒吸了一口涼氣,剛才在外面感覺到的那股‘陰’森的殺氣就是從這麼一個看上去殘疾的人身上發出的,而且於此同時他的身上還帶了一股濃重的死人的氣息,和帝天在屍鎮的時候感覺到的別無二樣,這到底是一個人還是一個鬼還是一具被‘操’控了的屍體? 驚慌之餘,帝天嘴角一笑,不管他是什麼角‘色’,都將成為自己淬鍊完武體後檢驗勢力的第一個人…… 那人自樓梯上緩緩的走了下來,給人感覺這肯定是一個年過半百的老者,否則這身形不會佝僂成這個樣子,那人見帝天笑了,兀自的愣了一下,緊接著又‘陰’森的冷笑起來,語氣同樣‘陰’森的問道:“你就是無名?”聲音裡帶了幾分沙啞,形容不出的高深感覺。 帝天斂住臉上的笑,肅然道:“是。” 那人搖頭嘆了口氣,做出一副惆悵狀道:“可惜啊,可惜啊,你這樣的一個人物我今天卻非要殺了你。”語氣裡透‘露’幾分不捨,仿似英雄相惜的感覺。 帝天嘴角輕佻一笑,道:“我倒不覺得有什麼可可惜的。” “哦?”那人冷笑了一聲問道:“你不覺得英年早逝很可惜麼?” “不覺得,一點也不覺得。”帝天嘴角冷笑,態度淡然道:“要死的人肯定不是我!”說完帝天果斷的從背後‘抽’出了長鐵劍單手持在手裡,劍身嗡的一聲顫抖一下,一股‘陰’森的蕭殺之氣立馬彌散開來,這絕對是一股勢,一股隱藏不住的勢,完全彰顯出了高深的實力。 那人身形一怔,顯然被這股勢所觸動,僵持了少許後才忽然哈哈大笑幾聲道:“看來你的勢力遠遠超乎了我的想象啊,今天一場惡戰在所難免了,不過我可以告訴你,要死的肯定是你,你越反抗,死得越是難堪!”邊說,那人邊把兩隻手心抬了起來,十根手指仿似有節律的輕輕的一動,房間裡那些神情呆滯的人偶馬上就動了起來,直巴巴的全都看向帝天,細數一下一共‘十人’,這十人到底是喪屍還是?帝天一時間無法確定。 “不會又遇到趕屍人了吧。”帝天心中自問,想到上一次在屍鎮的遭遇,現在還有些後怕,心中大有一股不怕對手有多強大,只怕對手過於邪魅的感覺。 “趕屍人?”帝天問了一句。 “咯咯”那人‘陰’森一笑,道:“算你見過世面,起碼還知道趕屍人,不過我可以告訴你我不是趕屍人,趕屍人根本沒法和我相提並論,我是養屍人,天下所有強者包括一些封神的人的屍體都將為我所養!”語氣裡逐漸透‘露’出一股強大的自信與傲慢,帝天聽後為之一凜。 修煉之人,突破人間桎梏邁入封神階段後自當得永生,怎麼神難道也會死?這完全顛覆帝天從前的認識。 “受死吧!哦嘛咪轟……”那人突然暴喝一聲唸叨道,同時身形倏的一下自原地飛了起來,仿似懸浮在空氣中一般,嗖的一下從重躥回了樓梯的盡頭,高高在上的俯視帝天。 帝天自下向上看,隱約看到了那人的臉被用一層紗布遮掩,一雙碧綠‘色’的眼睛仿似蛇眼一般放著‘陰’森的光,帝天心中暗罵,這到底是妖還是人? 那十個人偶一聽到召喚,馬上就都像是有了靈魂一樣,齊刷刷的看向帝天,眼神裡說不出的空‘洞’‘陰’森,同時嘴角都張出了一絲‘陰’森的笑意,這笑看起來讓人格外的感覺不舒服,十個屍體一起對著自己笑…… 帝天頓時感覺到一股涼意直接從後背繚繞了起來,這完全是一種單純的害怕,而不是勢力上的恐懼,就像某些人天生就害怕蛇一樣,無論這個人多厲害,看到蛇了都會忍不住的冒冷汗,帝天天生就怕這些鬼魅的東西。 那人注意到了帝天臉上的表情變化,以為氣場上完全蓋過了帝天,咯咯咯得意的冷笑了幾聲,旋即嘴角又開始念動起一連串的古怪的音符,那聲音聽在耳朵時而尤如磨牙一般,時而尤如鬼魅在呻‘吟’,簡直是要多難聽有多難聽,十個人偶聽到這命令後,馬上對帝天開始了第一輪的攻擊,只見十個人偶渾身上下繃的筆直,拳腳以及渾身的關節都發出一連串霹靂咔嚓的聲響,嗖嗖的向帝天砸來。 可別小看這是個人偶了,帝天馬上感覺到一股強大的壓力向自己圍來,周圍一下子全都是人影,當第一拳向帝天的左肩砸來的時候,帝天有意不去躲閃,想要看看自己這次淬鍊後的武體到底有多麼強悍。 只聽轟的一聲,第一個衝上來的人偶一拳直接將帝天轟飛了出去,帝天的武體果然強悍,沒有受到什麼傷,但那一股大力卻是他始料未及的。 轟的一聲,帝天還在空中翻飛,又有一個人偶一腳踢到了帝天的腰間,帝天同樣刻意不去躲閃,整個人又被凌空踢的向上翻飛起來,整個身形在空中迅速的翻滾著。 嗖嗖又有兩道拳風自身下呼嘯著砸了上來,這一次帝天不在刻意的不去躲閃,而是握住長鐵劍猛的就向前揮去,空氣中頓時一道烏光乍起,烏光之亮度,猶如彗星劃過寂靜的夜空拖出的長尾一般明亮,徑直的斬向迎上來的那兩隻拳頭。 鏗、鏗,一連兩聲金屬‘交’擊般的響聲,長鐵劍直接站在了兩個人偶的拳頭上,一陣金屬‘交’擊後的火星迸濺,帝天心頭一凜,這些人偶到底是什麼東西? 樓梯盡頭的半空中,那人嘴角的古怪音節繼續想起來,總的聽起來音調越來越詭異,越來越‘激’昂,這十個人偶此刻完全像是吃了興奮劑一樣,速度都誇張的提高,而且動作的幅度也更大了起來,此刻若是再被砸上一拳,估計再怎麼強勁的武體也得吐血。 帝天心中不敢怠慢,連續兩次運用虛空步躲閃,長鐵劍呼呼的又揮出了兩次,鏗鏗的砸在了兩個人偶的背上,又是一陣火星迸濺,兩個人偶毫髮無傷,這讓帝天很是頭痛,這兩劍雖然沒有運足了十成的力道,但也用了七八,竟然對這看上去呆滯的人偶一點殺傷力也沒有。 帝天連忙向後退去,十個人偶一字白開像帝天合圍過來,冷汗這次真的從帝天的額頭滲了出來,帝天雙手握住長鐵劍,咬著牙自語道:“拼了!”說完呼呼呼…燕十三的劍法揮出,第一劍伴隨著空氣的撕裂聲空間就已經扭曲了,烏黑的劍芒甚是耀眼,直接斬在了一個人偶揮砸過來的拳頭上,鏗的一聲悶響,帝天感覺兩隻手的虎口同時一麻,身形趔趄的就向旁邊閃了一下,繼而又一劍揮出,也來不及看剛才揮出的一劍到底有沒有效果。 空氣撕裂的聲音更加的刺耳起來,眼前的空間仿似出現了摺疊,烏黑的劍芒就包裹在那摺疊的空間後,轟的一聲直接砍在了一個人偶的天靈蓋上,這一次帝天看的真實,只見那人偶的腦‘門’前裂開了一道巨大的縫隙,劍刃已經沒進去了半分,整個腦袋一半縮排了‘胸’骨裡,同時這人偶誇張的長大了嘴角,發出了一聲刺耳的鬼叫。 帝天繼續翻身一腳,直接踢在那個人偶的身上,徑直的將他踢的凌空倒飛出去,本來以為這一下足以讓這具受重創的人偶失去了戰鬥力,可誰想這傢伙竟又立馬原地噌的一下翻身起來了。 帝天吃驚之餘,一個失神,四個人偶分四個方向圍了過來,齊刷刷的八拳揮出,直接砸在了帝天的‘胸’腹腰背上,頓時疼的帝天一陣呲牙咧嘴,喉嚨裡一陣甘鹹,‘胸’口有些憋悶,不過還是強忍著沒有吐出血來。 帝天憤恨的瞪了四個人偶一眼,四個人偶臉上的表情都是一個樣,眼神‘陰’鶩嘴角一抹詭異的冷笑,看的帝天氣更是不打一處的就來了,直接掄起長鐵劍凌空劃出了一個圓形的弧線,鏗鏗鏗鏗四聲悶響過後,四個人偶徑直的被震飛了出去。 這時‘操’縱人偶的那人又咯咯冷笑了兩聲,得意的道:“無名,你還是認輸赴死吧,我的這些人偶根本就不是普通人的血‘肉’之軀,而是十個封神強者的屍體,憑你那把破鐵劍是無法斬殺的!哈哈……”笑聲猖狂同時帶了一股明顯的藐視。 帝天鐺鐺的又格擋開兩個圍殺過來的人偶,嘴角冷冷一笑,鼻嗤道:“哼,我這把破鐵劍殺不了這十個人偶,但我能殺死你!”說著帝天腳步快速變幻,一連三個虛空步邁出,徑直的就出現在了那人的眼前。武體強壯了以後,身體裡一時間能容納的力量就更多了,所以現在一連幾個虛空步邁出也不會出現力乏的表現了。 那人一見帝天直接出現在了自己的眼前,懸浮在半空中的身形明顯一顫,緊接著踉蹌的就像一旁躲去。 “裝神‘弄’鬼,我就先殺了你這個鬼頭子!”帝天緊一步跟上,長鐵劍凌空斜的向那人劃出一道烏黑的劍芒。 情急之下那人連忙召喚上來了兩個人偶擋在眼前,鏗鏗兩聲悶響,兩個人偶被自半空中劈到了地上,帝天的身形受大力反彈的影響也凌空向後翻去,‘操’縱人偶的那人穩穩的落到了人偶的中央,尋求庇護。 帝天落地後馬上趁機追殺,現在一心的認真手裡的這柄長鐵劍劈不死那是個人偶但能劈死‘操’縱人偶的那個人,那個人死了,一切也就都結束了。 落入人偶的中央後,那人沒有再繼續的慌‘亂’,而是又開始從容的念動起了一連串的音節。 嗖嗖嗖,八個人偶分八個方向將帝天圍在了中間,十六隻碗缽大小的鐵拳同一時間豁然的向帝天砸來,一片強大的壓力瞬間‘逼’迫的帝天心底一陣急躁,換做平常人,面對這八具封神者的屍體前後左右上下全方位的圍殺,一定是避無可避,下個眨眼的時間恐怕就被砸成了一堆‘肉’泥,但帝天卻不會,不為別的,就因為他有虛空步這個絕技在身。 嗖的一下,原地留下一道殘影,八具人偶同時砸到了那個殘影上,緊接著十六隻拳頭互相砸到了一起,就聽轟隆一聲,八個人偶同時被大力彈飛了出去,靠外側的直接將‘門’窗撞碎跌到了大街上,大街上立馬傳來一片驚慌的聲音。 一共有兩個人偶摔到了大街上,這兩個人摔完後,馬上原地噌的一聲躍了起來,重新又奔回了一品‘豔’香樓裡,繼續向帝天圍來,一副不死不休的架勢,這些人偶雖然都是死物,但此刻在那人的‘操’縱下竟像完全有了生命一般。 帝天看著這些怎麼砍也砍不死的人偶心中一陣鬱悶、無奈,看著再次圍來的八具人偶,腦海中突然一陣靈光閃過… 小的時候天幕城外的一個村莊裡鬧過屍變,那是一個修真老人的屍體,屍體出奇的強悍,當時沒有人能將其制服,而且還傷了許多人,那屍體堅硬的尤如銅牆鐵壁一般,刀槍不入,當時那個村子裡的村長就來城裡找到了孫鎮,要孫鎮為他們打造一把能切斷屍體脖子的利器,孫鎮免費的接下了這個活兒,並在第二天的時候就把武器打造好了,那是一柄極其普通的刀,村長領著村子裡的壯漢來取刀的時候都‘露’出了一臉疑‘惑’的態度,孫鎮卻附到了村長的耳邊小聲的嘀咕了幾句,那村長聽後馬上便‘露’出了歡喜的神‘色’並叩謝孫鎮,事後孫鎮也將那密語的內容告訴了帝天:制服屍變的屍體,只需要用左手的中指血塗在刀刃上即可。 腦海中靈光一閃帝天就想到了這些,當即劃破左手的中指,血水馬上就汩汩的流了出來,帝天一滴不‘浪’費的盡皆塗在了長鐵劍的劍刃上,這時正好有一個人偶迎面‘逼’了過來,帝天揮起長鐵劍果斷的就向那人偶斜的斬去,烏光亮起,只聽噗嗤一聲,長鐵劍猶如切入了豆腐一般輕而易舉的順著人偶的肩膀斜的切了下來,黑‘色’發臭的血水頓時噴濺的到處都是,帝天忙運起玄功在身體外設定了一層屏障擋住,才以至於沒有血水濺到自己的身上。 一擊得手,帝天眉心一舒,總算找到了對敵的法子了,當下唰唰一連七劍揮出,不等‘操’控人偶的那人將屍體全都召喚走,全都給劈的七零八‘亂’。 一時間屋裡臭氣熏天,黑‘色’濃稠的血水濺的到處都是,屍體的殘骸散了一地,‘操’控人偶的那人啊的發出了一連串悽慘的叫聲,仿似他本身與那些人偶有著某種關聯一樣。

帝天從空間戒指裡取出了些吃食,草草的填飽了肚子就原地坐下來歇息。<strong>txt電子書下載 。大山之中白天可能很靜,但一到晚上就開始喧囂起來,周圍先是有了蟋蟀的聲音,然後由遠及近的傳來了許多不知名的野獸的嗷叫,並且伴隨著夜幕的降臨,周圍的草叢裡出現了很多亮光,那亮光有昆蟲發出來的,也有野獸的眼睛,周圍昏暗,完全看不出藏在那雙眼睛後的野獸具體是什麼,到底有多大,只能感覺到周圍那‘陰’森的眼光越來越多,而且慢慢的向這邊聚龍過來。

雖然明知這些野獸很難對自己造成什麼威脅,但帝天的心中還是很不自在,一時間被這麼多野獸同時盯著,換誰心裡都不能舒服了。

此時帝天已經完全休息好了,皺了皺眉,旋即眉心就笑了開來,正愁晚飯沒著落呢,這下可好了,從空間戒指裡取出一個火種,點著了隨便的往前面的空地上一扔,周圍頓時就亮了起來,馬上就看清那些幽森的綠眼後是什麼了,這一看,帝天本來興奮起來的心馬上又沉了下去,本來期待著會看到一群狼或者野狗什麼的,結果卻是一群三尺多長的野貓子,野貓子形似家貓只不過稍稍大了一些而已,‘肉’‘騷’不好吃,火種那麼一扔,這些怕光的夜獸頓時被嚇的四散逃開,帝天整個人靠在大樹下無可奈何的伸了個懶腰。

眼前的火種逐漸熄滅了,本來以為那些傢伙都遠去了,可誰知火種一滅這些傢伙又圍了上來,還發出低沉的嗚嗚聲,八成是將帝天當成了獵物準備要獵殺了。

帝天心裡一陣無奈,心說不想殺你們吧你們卻偏要過來送死,我能有什麼法?

野貓子靠的足夠近了,就聽空氣中噌噌噌一連幾聲躍地的聲響,就有野貓子向帝天撲來,根據空氣中的風速流動,大致判斷出這一下應該凌空撲來七隻野貓子,七隻野貓子分七個不同的方向,高低錯落有致,一看就是經常聯合獵殺獵物練出來得默契。

帝天長身而起,直接從懷裡掏出恨生匕首往空氣中那麼一劃,一道極其優美的弧線的滑落,空氣中猛然乍現一陣紅褐‘色’的光芒,光芒過處就聽一連幾聲野貓子的慘叫,與此同時空氣中彌散開一陣刺鼻的血腥味,其他的野貓子一見這情況立馬嚇的四散逃開,噌噌

的鑽入了周圍的灌木草叢中。

帝天將恨生匕首‘插’到了一旁的地上,又從空間戒指裡取出了火種,這次帝天先從身後的大樹上砍下了一些枯死的樹枝才開始生火,一團篝火升起在這深山之中,顯得格外的孤寂,帝天添了幾下柴,將火生的更旺起來,將周誣遠的地方都照的亮彤彤的。

晚飯沒吃,肚子開始咕嚕的叫了起來,帝天琢磨著‘弄’點什麼吃的來,既然已經到了這身上老林裡,再吃帶的乾糧就不是那麼回事了,必須吃點野味。

就在帝天琢磨間,可能是剛才殺死的野貓子的血腥味吸引來了其他的野獸,就聽周圍的草叢裡一陣輕微的沙沙聲,平常別人可能聽不到,但帝天自幼吃了太多的丹‘藥’,所以耳朵眼睛都比常人要靈敏的多。

可能是畏懼火光,那陣沙沙聲在離篝火很遠的地方就停了下來,遠遠的注意著這邊的情況,透過感官帝天已經發現了那隻野獸,是一隻成年的‘花’豹真潛伏在二十多米外的一個灌木叢裡。

帝天從地上拔出了恨生匕首,可能是由於沾了血,又在火光照耀下,恨生匕首的光芒顯得格外的‘陰’森,彷彿具有邪惡的靈‘性’一般,放出陣陣‘陰’冷的殺氣,就連帝天自己看了都覺得一陣的心寒,這種心寒帝天過去也曾有過,就是十幾歲那時自己還沒有任何的修為,就靠著這把恨生匕首殺死了兩頭雄狼的那時候。

帝天此刻也不多想,直接一步虛空步邁出,準確無誤的邁到了那‘花’豹的身前,抬手直上直下的那麼一劃,一向以敏銳迅捷著稱的‘花’豹此刻還未等反應過來怎麼回事,脖子就從身上滾落了下來。

烤豹子‘肉’帝天還是第一次吃,烤的外焦裡嫩飄香四溢,儘管惹來了不少野獸的覬覦,但那些野獸也只能躲在遠處乾巴巴的看著,這裡雖然屬於深山,但真要和再往裡面走上千八百里的深山相比,那簡直就是叫荒郊野外了,附近豹子就算是大型的野獸了,不像真正的深山裡,可能還會有龍什麼的。

整頭豹子被帝天吃了三分之二,剩下的三分之一打包放進了空間戒指裡,豹子‘肉’幾乎全都是瘦‘肉’,吃起來那真就是一個字,香!

帝天‘摸’著吃的鼓起來的肚子舒服的靠在大樹下,撿起幾根乾柴往篝火裡一添,篝火頓時又旺了起來,帝天就靠在樹下守著篝火打起了盹兒,這個盹兒一打就是大半夜,等帝天醒來的時候篝火早就已經滅了,周圍到處都是野獸的低叫聲,這些野獸也不知道是在幹嘛,帝天也無心理會,不過這些野獸沒來主動的攻擊帝天這讓帝天多少有些吃驚,低下頭一看馬上就明白怎麼回事了。

恨生匕首‘插’在地上,大半截的‘露’出地表,上面粘著的血跡還未完全風乾,此刻正放著一陣陣幽森的光芒,這光就是帝天看了也覺得心中一陣寒意,更別說那些野獸了。

帝天將恨生匕首從地上拔了出來,用衣袖擦了擦重新揣進了懷裡,起身伸了個大大的懶腰就準備要開始淬鍊武體了。

從來沒有用天罰來淬鍊武體,帝天真不知道會有什麼的結果,所以心中多少還是有些緊張和害怕。

用天罰來淬鍊武體不是什麼樣的人都可以的,必須等階勢力快要達到封神階段的修煉者,將自己本身的勢力發揮到無限接近封神等階的時候,才能夠引來天罰,天罰一般都是天雷。

帝天平攤開雙手,兩隻手掌一翻,揮起雙臂就開始練起乾坤八卦掌了,腳踩八卦,掌擊乾坤,啪啪啪的帝天一口氣揮出了六十掌,這次可能是揮的太順,所以周圍除了呼嘯的掌風沒有引來任何的天體異象,帝天想要趁著揮掌的慣‘性’打出第六十一掌,一連試了幾次都未能成功。

帝天收住了招式,重新腳踩八卦站好,抬起雙掌提起,屏氣凝神,緩緩的將全身的玄功運用到了極致,就聽體內傳出一陣輕微的噼裡啪啦的聲響,那時強大的玄功內力經過一道道筋脈和大‘穴’時發出的響聲。

身體裡的力量集中到了極致的時候,往往會讓人忍不住的想要大聲咆哮一聲,帝天此刻忍無可忍,張大了嘴巴厲吼一聲,氣勢如山倒,響聲如悶雷一般,驚的周圍的走獸飛禽撲啦啦的‘私’下奔逃。

緊接著帝天再次揮動起了雙掌,這次掌風明顯比先前強勁多了,當打到第三十幾掌的時候,空氣中劃過之處帶起的強勁的掌風徑直的將周圍的一人多高的雜草全部斬斷,沙沙的撲倒了一片。

當打到第五十九掌的時候,天空中的顏‘色’明顯發生了改變,大片的烏雲緩慢的聚集了過來,將天上的天光遮的一乾二淨,緊接著就有悶雷從烏雲之間嘎嘣嘎嘣的響起,帝天繼續揮掌,第六十掌,天空中突然咔嚓一聲裂響,一道幽藍‘色’的天雷徑直的被招引了下來,直接毫無防備劈頭蓋臉的自帝天的頭頂劈了下來,天雷的威力可是相當的恐怖的,帝天當即覺得渾身來自骨子裡的麻痺,眼前徹底的一亮,繼而一黑,體內的五臟六腑七筋八脈立時像是被一股強勁的力量撕碎了般的疼痛,整個人當即昏厥,重重的倒在了地上,本來強勁的身體此刻猶如一攤爛泥一般堆在地上。<a href=" target="_blank"></a>

還有微弱的意識在,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帝天輕輕的動了動手指,渾身一陣無力毫無知覺,帝天心裡暗罵了句,這招淬鍊武體果然夠狠,自己差一點命都沒了,緊接著身體的骨骼裡傳來一陣針刺般的疼痛,著疼痛仔細感覺起來又像是被一萬隻噬骨的蟲子不停的咬了骨髓一般。

帝天虛弱的大咳了一聲,一大口濃鬱的淤血被吐了出來,傳來一陣惡臭。

又過了大約半個時辰左右,帝天感覺自己身體的骨骼仿似開始自主的移動了起來,緩慢的接回了原來位置,然後身體裡才開始慢慢的縈繞起了一絲虛弱的力量。

兩隻手撐地,帝天強行的坐了起來,靠在身後的一塊大石頭上,馬上就開始用龜息功來調息自己的身體,深山之中‘精’氣尤為的足,一刻鐘後身體已經調息的差不多了,只是苦了周圍的那些野草和樹木,輕的枝孫枯黃,中的直接枯死,可見這龜息功若是大肆的使用起來破壞‘性’有多麼的大。

一直捱了兩個多時辰后帝天才完全恢復了體力,這時帝天特意感覺了下自己武體的變化,失望的發現竟沒有太多的變化,這時體內又傳來了鼻祖那縷‘精’神烙印的聲音,聲音裡帶了幾分的責備:“想要一次就能明顯的提高武體?你小子把武體的修煉當做什麼了?”

鼻祖‘精’神烙印的話雖說的不重聽,但也確實在理兒,所以帝天還是虛心聽教,並好學的問道:“那鼻祖,我應該這樣淬鍊多少次武體才會有明顯的提高。”

鼻祖的‘精’神烙印咯咯一笑,道:“什麼時候你用天雷將自己的**轟成了‘肉’泥還能重新恢復站起來,你便能感覺到明顯的提高了。”

帝天眉頭皺了皺,心道這真不是一個尋常的修煉道路啊,屏氣凝神,繼續發出強大的力量引來更凌厲的天罰……

帝天一直在深山裡待了三天,三天後,烈日當空,將整個山裡照的一片鬱鬱蔥蔥,以帝天為中心周圍方圓二百多米的地方卻是一片狼藉,樹木折斷‘花’草摧敗,周圍一個深有三米的大坑,帝天此刻就坐在這深坑之中,劇烈的喘息著,汗水如流一般從臉上淌了下來,這已經是他第十次引來天罰淬鍊完身體,此刻他**著上身,皮膚呈古銅‘色’,陽光餘暉的照耀下發出陣陣的寶光,這一次淬鍊完后帝天整整用了一天的時間才恢復過來,最後那一道強勁的閃雷直接將他劈成了‘肉’泥,幸好鼻祖那‘精’神烙印在身體裡暗暗的幫他恢復,否則恐怕還要多恢復個三五天才能從那一攤‘肉’泥的狀態恢復過來。

帝天從地上站了起來,渾身上下的骨骼關節頓時一陣噼裡啪啦的響聲,所有的骨骼恢復後重新動了起來,尤如獲得了新生一般,低頭仔細的觀摩了下身上此刻的肌‘肉’,像是一條條古銅‘色’的虯龍一般盤紮在身上,帝天嘴角滿意一笑,其中仿似凝聚了無窮無盡的力量。

每一次淬鍊完武體後,身體的力量都會有明顯的提高,整個身體就像一個大容器一樣,越淬鍊能容納的力量越多,明顯能感覺到氣海‘穴’裡的玄功內力汩汩的流了出來,融入進武體裡,頓時帝天就有了一股強大的自信,放聲一吼,周圍的大地仿似都跟著顫了一顫,驚的方圓數十里的飛禽走獸一陣的狼狽逃竄。

帝天拔出了‘插’在一旁的長鐵劍,單手持在手裡,之前的十次淬鍊用的都是乾坤八卦掌引來天罰的力量,這乾坤八卦掌雖然勢力強悍,但一使出來就會暴‘露’他的身份,所以接下來帝天選擇好好的修煉一下燕十三的劍法。

燕十三的劍法一共十三劍,傳說卻有十五種變化,這十三劍帝天目前只能形似的舞出來,真正的發揮威力的也只有前八劍,即便如此,那前八劍的威力也不容小覷,遇到一般的高手,絕對無法躲的過。

帝天單手持劍,將力量緩緩的注入到長鐵劍中,這長鐵劍也不知道是什麼材質,通體烏黑,注入了力量後劍身猛的一顫,發出一陣嗡嗡的響聲,緊接著通體烏黑的劍身一陣劍芒縈繞而起,看起來憑的多添了許多‘陰’森蕭殺之氣。

帝天雙手握住劍柄,奮力的向前一揮,周圍的空氣頓時發出一陣急驟的撕裂聲,仿似空氣都被斬裂了一般,劍芒過處,空間瞬間變的扭曲起來,緊接著第二劍第三劍,劍勢越來越猛,強大的力量直接剮向四周,所過之處‘激’起一片狼藉,一棵一人環抱粗下的大樹直接被斬成了兩截。

帝天繼續催動身體裡的力量,將力量盡皆的匯於雙手間,注入到長鐵劍裡,當第六劍猛然揮出後,晴朗的天空立馬變的烏雲密佈,咔嚓一道閃電毫無徵兆的就劈了下來,直接順著帝天的頭頂劈到腳底,這道閃電沒有對帝天造成多大的影響,只是身形稍稍一頓,緊接著第七劍揮出,周圍的空間這一下完全的扭曲了起來,烏黑的劍芒一時間煞是耀眼,將周圍映的一片幽森嚇人,劍影重重,虛幻無比,這第七劍的奧義一時間真是讓人難以揣測,帝天只是把這第七劍當做‘迷’幻對方的招數,此刻卻發現其中隱藏了無限的殺機,因為在這第七劍之下可以有無窮無盡的變化,緊接著這變化而來的就是第八劍。

轟隆隆,天空中響雷暴起,一連七道響雷劈下,一道比一道粗,起初的一道只有碗口粗下,到第七道已經有缸口那麼粗,七道響雷瞬間全都劈在了帝天的身上,帝天的身體馬上僵持住了,但還未化成‘肉’泥,咬緊牙關奮力將長鐵劍橫的向前一揮,第八劍揮出,周圍的空氣裡頓時殺意無限,響雷之聲尤如九天之外的高山崩塌,轟隆一道巨大無比的響雷劈了下來,直接將帝天劈成了一攤‘肉’泥,只留兩個眼睛附和在‘肉’泥上左顧右看的。

這次‘肉’泥的狀態一直持續了三天三夜,當第三天的晚上帝天積聚滿了足夠的力量噌的一下自原地坐了起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半夜了,大雨嘩嘩的下,整個深坑裡已經積了將近一米深的水,幸好帝天之前是漂浮在水面上的,否則保不準就被淹死了,想來自己修煉一大頓,要是真被水給淹死了,那當真做鬼也憋屈的要命。

帝天長身而起,這一次不光上身**,下半身也是一絲不掛,骨骼肌‘肉’如同之前一樣發出了一陣噼裡啪啦的聲響,雨水打在寶體上迸濺起來,仿似打在了鋼鐵上一般,從深坑裡跳了出來,從空間戒指裡取出了一套衣服穿上,然後伸出雙手,十指稍微一彎屈,馬上一股吸力自手心產生,緊接著深坑裡呼的一聲,長鐵劍和恨生匕首一起飛了出來,直接飛到了帝天的手裡,也不知道是從何時開始,帝天竟出奇的發現自己和這兩把武器間竟有了如此的感應。

帝天抹黑找了一處樹‘洞’躲了進去,周身疲憊,躲進去不一會兒便‘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大雨嘩嘩的一直嚇到天亮,等第二天太陽出來後,帝天才睜開了眼睛,已經幾天不吃不喝了,但帝天卻絲毫不覺得餓,想必是武體淬鍊後的結果吧,經過這一次修煉,帝天才恍然明白,武體同資深的等階勢力一樣,也是分級別的。若是帝天以後知道了旁人都是躲避天罰的,而自己卻是故意引來天罰淬鍊武體的,他一定會更吃驚。

從‘陰’‘潮’的樹‘洞’裡鑽了出來,帝天對著太陽伸了伸懶腰,‘摸’了‘摸’自己的臉頰感覺還是無名後才踏實的上路,想來這李老頭的易容術也算高明啊,自己一連數天的折騰竟然還沒走樣。

儘管如此,帝天多少還是有些不放心,路過一個小溪的時候好一頓藉著溪水照鏡子後才算安心。

回去的路只用了一個時辰,其間帝天健步如飛,所過之處尤如一陣風一樣呼嘯而過。

進入了天幕城,首先看到的就是帝天最不願看到的,大街小巷的懸賞欄上都貼滿了懸賞令,這懸賞欄是貼給全城所有人看的,懸賞欄上一共有八個人的畫像,分別是蛇老鬼、炸‘藥’王、趙陽、葛靈兒、李凌峰、李元峰、‘花’道、帝天。

畫像的下面整體的寫了一行字:發現其中任何一人者,密報白虎‘門’天幕城分舵,賞金千兩,生擒其中任何一人,再加一千兩,生擒其中那‘女’的,賞金十萬兩。

帝天皺了皺眉頭,葛靈兒以及李元峰李凌峰還有自己和‘花’道在那懸賞欄上情有可原,蛇老鬼他們三人是怎麼摻和進來的?

就在帝天思索間,突然發現有人鬼鬼祟祟的向自己這邊看來,帝天心念一句:不好,被人發現了,馬上就拔‘腿’向一旁的人群中‘混’去。

這種懸賞令是最讓人頭疼的,那千兩黃金,尤其葛靈兒的的十萬兩黃金,那是足以引來殺手聯盟這樣組織裡的高手的,看來這白老虎這一次是真夠下血本的。

帝天在街邊的一個賣斗笠的地方買了一個斗笠帶上,這才安全了一點,剛才鬼鬼祟祟看自己的那兩個人估計就是普通的老百姓,想要藉此機會發財,卻不想跟丟了。

帝天快步向一品‘豔’香樓走去,估計葛靈兒他們肯定不在那兒,但帝天還是想親自去確認一下。

一品‘豔’香樓大‘門’敞開,‘門’牌高掛,看不出與往常有什麼不一樣,但卻能清楚的感覺到裡面有一陣‘陰’森的殺氣溢位,帝天佇立在‘門’外的大街上,朝裡面看了一會兒,裡面來來往往的還有人在忙碌,這一切與往常絕對無恙啊,可為什麼會感覺到一陣‘陰’森的殺氣呢?

也管不了那麼多,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想著帝天就悶頭向裡面走了進去,帝天后腳剛邁入‘門’檻,一品‘豔’香樓的大‘門’立馬就關上了,裡面剛才看起來在忙碌的那些人馬上就停了下來,眼神全都呆呆的看向帝天。

帝天還沒搞清楚狀況,就聽自樓上的樓梯口處突然傳來了一陣‘陰’森的笑聲,那笑聲仿似鬼魅發出的一般,在這樣的環境下聽起來更讓人不安,帝天連忙扭頭向樓梯口的方向看去,只見一個身材嚴重佝僂的人從樓梯上一步挪著一步走了下來,頭頂上帶了一個看起來嚴重與其身形不相符的大斗笠,遮的完全看不到他的臉,身上一件寬大的長袍罩著,直接將腳背都蓋住了,連他的雙腳也看不到。

一看到這人,帝天馬上倒吸了一口涼氣,剛才在外面感覺到的那股‘陰’森的殺氣就是從這麼一個看上去殘疾的人身上發出的,而且於此同時他的身上還帶了一股濃重的死人的氣息,和帝天在屍鎮的時候感覺到的別無二樣,這到底是一個人還是一個鬼還是一具被‘操’控了的屍體?

驚慌之餘,帝天嘴角一笑,不管他是什麼角‘色’,都將成為自己淬鍊完武體後檢驗勢力的第一個人……

那人自樓梯上緩緩的走了下來,給人感覺這肯定是一個年過半百的老者,否則這身形不會佝僂成這個樣子,那人見帝天笑了,兀自的愣了一下,緊接著又‘陰’森的冷笑起來,語氣同樣‘陰’森的問道:“你就是無名?”聲音裡帶了幾分沙啞,形容不出的高深感覺。

帝天斂住臉上的笑,肅然道:“是。”

那人搖頭嘆了口氣,做出一副惆悵狀道:“可惜啊,可惜啊,你這樣的一個人物我今天卻非要殺了你。”語氣裡透‘露’幾分不捨,仿似英雄相惜的感覺。

帝天嘴角輕佻一笑,道:“我倒不覺得有什麼可可惜的。”

“哦?”那人冷笑了一聲問道:“你不覺得英年早逝很可惜麼?”

“不覺得,一點也不覺得。”帝天嘴角冷笑,態度淡然道:“要死的人肯定不是我!”說完帝天果斷的從背後‘抽’出了長鐵劍單手持在手裡,劍身嗡的一聲顫抖一下,一股‘陰’森的蕭殺之氣立馬彌散開來,這絕對是一股勢,一股隱藏不住的勢,完全彰顯出了高深的實力。

那人身形一怔,顯然被這股勢所觸動,僵持了少許後才忽然哈哈大笑幾聲道:“看來你的勢力遠遠超乎了我的想象啊,今天一場惡戰在所難免了,不過我可以告訴你,要死的肯定是你,你越反抗,死得越是難堪!”邊說,那人邊把兩隻手心抬了起來,十根手指仿似有節律的輕輕的一動,房間裡那些神情呆滯的人偶馬上就動了起來,直巴巴的全都看向帝天,細數一下一共‘十人’,這十人到底是喪屍還是?帝天一時間無法確定。

“不會又遇到趕屍人了吧。”帝天心中自問,想到上一次在屍鎮的遭遇,現在還有些後怕,心中大有一股不怕對手有多強大,只怕對手過於邪魅的感覺。

“趕屍人?”帝天問了一句。

“咯咯”那人‘陰’森一笑,道:“算你見過世面,起碼還知道趕屍人,不過我可以告訴你我不是趕屍人,趕屍人根本沒法和我相提並論,我是養屍人,天下所有強者包括一些封神的人的屍體都將為我所養!”語氣裡逐漸透‘露’出一股強大的自信與傲慢,帝天聽後為之一凜。

修煉之人,突破人間桎梏邁入封神階段後自當得永生,怎麼神難道也會死?這完全顛覆帝天從前的認識。

“受死吧!哦嘛咪轟……”那人突然暴喝一聲唸叨道,同時身形倏的一下自原地飛了起來,仿似懸浮在空氣中一般,嗖的一下從重躥回了樓梯的盡頭,高高在上的俯視帝天。

帝天自下向上看,隱約看到了那人的臉被用一層紗布遮掩,一雙碧綠‘色’的眼睛仿似蛇眼一般放著‘陰’森的光,帝天心中暗罵,這到底是妖還是人?

那十個人偶一聽到召喚,馬上就都像是有了靈魂一樣,齊刷刷的看向帝天,眼神裡說不出的空‘洞’‘陰’森,同時嘴角都張出了一絲‘陰’森的笑意,這笑看起來讓人格外的感覺不舒服,十個屍體一起對著自己笑……

帝天頓時感覺到一股涼意直接從後背繚繞了起來,這完全是一種單純的害怕,而不是勢力上的恐懼,就像某些人天生就害怕蛇一樣,無論這個人多厲害,看到蛇了都會忍不住的冒冷汗,帝天天生就怕這些鬼魅的東西。

那人注意到了帝天臉上的表情變化,以為氣場上完全蓋過了帝天,咯咯咯得意的冷笑了幾聲,旋即嘴角又開始念動起一連串的古怪的音符,那聲音聽在耳朵時而尤如磨牙一般,時而尤如鬼魅在呻‘吟’,簡直是要多難聽有多難聽,十個人偶聽到這命令後,馬上對帝天開始了第一輪的攻擊,只見十個人偶渾身上下繃的筆直,拳腳以及渾身的關節都發出一連串霹靂咔嚓的聲響,嗖嗖的向帝天砸來。

可別小看這是個人偶了,帝天馬上感覺到一股強大的壓力向自己圍來,周圍一下子全都是人影,當第一拳向帝天的左肩砸來的時候,帝天有意不去躲閃,想要看看自己這次淬鍊後的武體到底有多麼強悍。

只聽轟的一聲,第一個衝上來的人偶一拳直接將帝天轟飛了出去,帝天的武體果然強悍,沒有受到什麼傷,但那一股大力卻是他始料未及的。

轟的一聲,帝天還在空中翻飛,又有一個人偶一腳踢到了帝天的腰間,帝天同樣刻意不去躲閃,整個人又被凌空踢的向上翻飛起來,整個身形在空中迅速的翻滾著。

嗖嗖又有兩道拳風自身下呼嘯著砸了上來,這一次帝天不在刻意的不去躲閃,而是握住長鐵劍猛的就向前揮去,空氣中頓時一道烏光乍起,烏光之亮度,猶如彗星劃過寂靜的夜空拖出的長尾一般明亮,徑直的斬向迎上來的那兩隻拳頭。

鏗、鏗,一連兩聲金屬‘交’擊般的響聲,長鐵劍直接站在了兩個人偶的拳頭上,一陣金屬‘交’擊後的火星迸濺,帝天心頭一凜,這些人偶到底是什麼東西?

樓梯盡頭的半空中,那人嘴角的古怪音節繼續想起來,總的聽起來音調越來越詭異,越來越‘激’昂,這十個人偶此刻完全像是吃了興奮劑一樣,速度都誇張的提高,而且動作的幅度也更大了起來,此刻若是再被砸上一拳,估計再怎麼強勁的武體也得吐血。

帝天心中不敢怠慢,連續兩次運用虛空步躲閃,長鐵劍呼呼的又揮出了兩次,鏗鏗的砸在了兩個人偶的背上,又是一陣火星迸濺,兩個人偶毫髮無傷,這讓帝天很是頭痛,這兩劍雖然沒有運足了十成的力道,但也用了七八,竟然對這看上去呆滯的人偶一點殺傷力也沒有。

帝天連忙向後退去,十個人偶一字白開像帝天合圍過來,冷汗這次真的從帝天的額頭滲了出來,帝天雙手握住長鐵劍,咬著牙自語道:“拼了!”說完呼呼呼…燕十三的劍法揮出,第一劍伴隨著空氣的撕裂聲空間就已經扭曲了,烏黑的劍芒甚是耀眼,直接斬在了一個人偶揮砸過來的拳頭上,鏗的一聲悶響,帝天感覺兩隻手的虎口同時一麻,身形趔趄的就向旁邊閃了一下,繼而又一劍揮出,也來不及看剛才揮出的一劍到底有沒有效果。

空氣撕裂的聲音更加的刺耳起來,眼前的空間仿似出現了摺疊,烏黑的劍芒就包裹在那摺疊的空間後,轟的一聲直接砍在了一個人偶的天靈蓋上,這一次帝天看的真實,只見那人偶的腦‘門’前裂開了一道巨大的縫隙,劍刃已經沒進去了半分,整個腦袋一半縮排了‘胸’骨裡,同時這人偶誇張的長大了嘴角,發出了一聲刺耳的鬼叫。

帝天繼續翻身一腳,直接踢在那個人偶的身上,徑直的將他踢的凌空倒飛出去,本來以為這一下足以讓這具受重創的人偶失去了戰鬥力,可誰想這傢伙竟又立馬原地噌的一下翻身起來了。

帝天吃驚之餘,一個失神,四個人偶分四個方向圍了過來,齊刷刷的八拳揮出,直接砸在了帝天的‘胸’腹腰背上,頓時疼的帝天一陣呲牙咧嘴,喉嚨裡一陣甘鹹,‘胸’口有些憋悶,不過還是強忍著沒有吐出血來。

帝天憤恨的瞪了四個人偶一眼,四個人偶臉上的表情都是一個樣,眼神‘陰’鶩嘴角一抹詭異的冷笑,看的帝天氣更是不打一處的就來了,直接掄起長鐵劍凌空劃出了一個圓形的弧線,鏗鏗鏗鏗四聲悶響過後,四個人偶徑直的被震飛了出去。

這時‘操’縱人偶的那人又咯咯冷笑了兩聲,得意的道:“無名,你還是認輸赴死吧,我的這些人偶根本就不是普通人的血‘肉’之軀,而是十個封神強者的屍體,憑你那把破鐵劍是無法斬殺的!哈哈……”笑聲猖狂同時帶了一股明顯的藐視。

帝天鐺鐺的又格擋開兩個圍殺過來的人偶,嘴角冷冷一笑,鼻嗤道:“哼,我這把破鐵劍殺不了這十個人偶,但我能殺死你!”說著帝天腳步快速變幻,一連三個虛空步邁出,徑直的就出現在了那人的眼前。武體強壯了以後,身體裡一時間能容納的力量就更多了,所以現在一連幾個虛空步邁出也不會出現力乏的表現了。

那人一見帝天直接出現在了自己的眼前,懸浮在半空中的身形明顯一顫,緊接著踉蹌的就像一旁躲去。

“裝神‘弄’鬼,我就先殺了你這個鬼頭子!”帝天緊一步跟上,長鐵劍凌空斜的向那人劃出一道烏黑的劍芒。

情急之下那人連忙召喚上來了兩個人偶擋在眼前,鏗鏗兩聲悶響,兩個人偶被自半空中劈到了地上,帝天的身形受大力反彈的影響也凌空向後翻去,‘操’縱人偶的那人穩穩的落到了人偶的中央,尋求庇護。

帝天落地後馬上趁機追殺,現在一心的認真手裡的這柄長鐵劍劈不死那是個人偶但能劈死‘操’縱人偶的那個人,那個人死了,一切也就都結束了。

落入人偶的中央後,那人沒有再繼續的慌‘亂’,而是又開始從容的念動起了一連串的音節。

嗖嗖嗖,八個人偶分八個方向將帝天圍在了中間,十六隻碗缽大小的鐵拳同一時間豁然的向帝天砸來,一片強大的壓力瞬間‘逼’迫的帝天心底一陣急躁,換做平常人,面對這八具封神者的屍體前後左右上下全方位的圍殺,一定是避無可避,下個眨眼的時間恐怕就被砸成了一堆‘肉’泥,但帝天卻不會,不為別的,就因為他有虛空步這個絕技在身。

嗖的一下,原地留下一道殘影,八具人偶同時砸到了那個殘影上,緊接著十六隻拳頭互相砸到了一起,就聽轟隆一聲,八個人偶同時被大力彈飛了出去,靠外側的直接將‘門’窗撞碎跌到了大街上,大街上立馬傳來一片驚慌的聲音。

一共有兩個人偶摔到了大街上,這兩個人摔完後,馬上原地噌的一聲躍了起來,重新又奔回了一品‘豔’香樓裡,繼續向帝天圍來,一副不死不休的架勢,這些人偶雖然都是死物,但此刻在那人的‘操’縱下竟像完全有了生命一般。

帝天看著這些怎麼砍也砍不死的人偶心中一陣鬱悶、無奈,看著再次圍來的八具人偶,腦海中突然一陣靈光閃過…

小的時候天幕城外的一個村莊裡鬧過屍變,那是一個修真老人的屍體,屍體出奇的強悍,當時沒有人能將其制服,而且還傷了許多人,那屍體堅硬的尤如銅牆鐵壁一般,刀槍不入,當時那個村子裡的村長就來城裡找到了孫鎮,要孫鎮為他們打造一把能切斷屍體脖子的利器,孫鎮免費的接下了這個活兒,並在第二天的時候就把武器打造好了,那是一柄極其普通的刀,村長領著村子裡的壯漢來取刀的時候都‘露’出了一臉疑‘惑’的態度,孫鎮卻附到了村長的耳邊小聲的嘀咕了幾句,那村長聽後馬上便‘露’出了歡喜的神‘色’並叩謝孫鎮,事後孫鎮也將那密語的內容告訴了帝天:制服屍變的屍體,只需要用左手的中指血塗在刀刃上即可。

腦海中靈光一閃帝天就想到了這些,當即劃破左手的中指,血水馬上就汩汩的流了出來,帝天一滴不‘浪’費的盡皆塗在了長鐵劍的劍刃上,這時正好有一個人偶迎面‘逼’了過來,帝天揮起長鐵劍果斷的就向那人偶斜的斬去,烏光亮起,只聽噗嗤一聲,長鐵劍猶如切入了豆腐一般輕而易舉的順著人偶的肩膀斜的切了下來,黑‘色’發臭的血水頓時噴濺的到處都是,帝天忙運起玄功在身體外設定了一層屏障擋住,才以至於沒有血水濺到自己的身上。

一擊得手,帝天眉心一舒,總算找到了對敵的法子了,當下唰唰一連七劍揮出,不等‘操’控人偶的那人將屍體全都召喚走,全都給劈的七零八‘亂’。

一時間屋裡臭氣熏天,黑‘色’濃稠的血水濺的到處都是,屍體的殘骸散了一地,‘操’控人偶的那人啊的發出了一連串悽慘的叫聲,仿似他本身與那些人偶有著某種關聯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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