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白老虎

帝天戰神·頂替專家·10,407·2026/3/27

還剩下兩個人偶,那人呼的一下懸浮飄到了半空中,嘴裡近似癲狂的發出了一連串悽慘的怪叫,只見那兩個人偶的身上一陣金光閃過,緊接著臉上瑩起了一陣金‘色’的寶光,兩個人偶呼的一下就向帝天衝了過來,速度與力道明顯比剛才強勁了不知道多少倍。txt小說下載-.79xs.- 緊張之餘,帝天看到地上那些屍體的殘骸一瞬間都近似乾枯一樣,再看迎面而來的兩個威力提升了不知道多少倍的人偶,帝天馬上便猜出了是怎麼回事,肯定是那人將劈碎屍體的殘骸透過某種秘法將那些屍體上殘存的能量都彙集了剩下的這兩個人偶上。 方才‘門’窗被砸了一個大‘洞’,外面已經聚滿了人,這些人都躲的遠遠的觀看,並時不時的發出一片驚叫,當這些人看出了那兩個人偶是兩具屍體的時候,幾乎都驚嚇的張大了嘴巴。 趕屍人和養屍人在西方很多見,東大陸幾乎是幾百年也看不到一會的。 帝天長劍穩穩握在手中,既然對方加強了威力,那自己也必須得還以顏‘色’,雙手握著長鐵劍輪到背後,然後再猛的向前一揮,呼嘯一聲,仿似空氣被斬裂一般,烏光過處周圍的空間都出現了短暫的扭曲,帝天有意控制力量,才不至於惹來天罰,否則一方面會讓那些看熱鬧的人大為震驚,二來怕傷及無辜。 長鐵劍一揮,頓時烏光一片,空氣中霎時間多了許多道劍影,細數之下一共七道,七道劍影壓倒‘性’的劈向迎面而來的兩個人偶。 轟的一聲巨大的聲響,只聽周圍一陣噼裡啪啦咔嚓的聲響,兩股強大的力量撞擊到一起後瞬間炸了開來,將整個一樓都要摧毀了,‘門’窗桌椅盡皆粉碎,帝天正對面的一堵牆被兩個人偶撞口出了兩個透明的大窟窿,帝天雙手握劍,虎口一震發麻,整個人僅向後倒退了兩步便止住了身形。 懸在半空中的那人又是一陣撕心裂肺的慘叫,兩個人偶只剩下了下半身,上半身已經被劈斷飛了出去。 空氣中一陣灰塵木屑飛揚,外面看熱鬧的人此刻都譁然,吃驚的看向這裡,過了很長時間一品‘豔’香樓裡才重新歸於平靜,帝天單手持劍站在原地,抬頭望向懸在半空中的那個人影,眼神平淡無‘波’。 吧嗒吧嗒,突然有血透過那人的面紗滴落了下來,帝天眉頭不禁一皺,明顯可以看出那血的顏‘色’和正常人的不一樣,呈黑‘色’,黑的‘陰’森嚇人,並同時散發出一股惡臭的氣味。 帝天舉目嚮往,身上仍然沒有什麼動作,如果沒有料錯的話,那人此刻幾乎已經沒有還手的餘力了,果不其然,沒等多久,那人唰的一下就從半空中摔了下來,直接將身下的木質地板砸出了個大坑,頭頂山的斗笠咕嚕咕嚕的滾到了地上,滾到帝天的身前,帝天一抬腳將那斗笠踩住,眼神挪到那人臉上的時候,卻發現他已經閉上了眼睛。 帝天走到那人身前,屏住呼吸,空氣裡的惡臭實在讓人難以忍受,可見這人的血不是一般的臭。那人的臉上還‘蒙’著一層黑‘色’的面紗,帝天直接用劍將其挑開,等看到那人的臉之後,帝天神‘色’馬上就是一愣,緊接著吃驚至極,那張黑‘色’的面紗下竟然是一張年輕且乾淨的無法形容的臉頰,看上去還有幾分帥氣,一點兒也不像剛才感覺的那般‘陰’邪。 這反差簡直是太大了,一時間帝天竟有些接受不了,但事實終歸是事實,就在帝天錯愕費解之際,氣海‘穴’裡傳出了一陣幽幽的聲音,鼻祖的那縷殘存的‘精’神烙印說道:“你看到的這個人不過是一個傀儡,是被人奪了舍的,原本的靈魂早就死了,奪舍是養屍人最擅長的把戲,奪舍後再把自己的靈魂與自己所養的屍體共存,達到一種無形無我的狀態,只要有一個被養的屍體不死,他就不會死,剛才你一連劈死了十個人偶,所以這傢伙現在是徹底的死了。” 帝天聽的一陣愕然,其中要義也不是很懂,難道那是個人偶裡存留的才是養屍人真正的靈魂,而這個傀儡只不過就是一個傀儡,完全是一個‘迷’‘惑’的作用?帝天問了幾聲鼻祖的那縷‘精’神烙印自己想的對不對,一連問了幾次都沒有反應。 帝天只好悻悻的走出了一品‘豔’香樓,不用想葛靈兒他們肯定是不會在樓上了,回過頭看一眼斜耷下來的大牌匾,本來一個‘花’枝招展的好地方,以後恐怕是要變成鬼屋了,圍在周圍看熱鬧的那些人一見帝天出來了,立馬嚇的一鬨而散,帝天無奈的搖頭嘆了口氣,信步向對面的萬國‘春’香樓走去。 萬國‘春’香樓裡,生意紅火的非常,可能是由於對面的一品‘豔’香樓以後註定是香不起來了,許多飢不擇食的漢子都跑了萬國‘春’香樓來,不管漂亮不漂亮的妓.‘女’最近生意都不錯。 帝天直接進了萬國‘春’香樓一樓的大廳,馬上就有兩個濃妝‘豔’抹的‘女’人圍了過來。 “喲,這位大爺,來瀉火的麼?讓我們姐妹服‘侍’你吧!”兩個‘女’人同時嗲聲說道,嗲的帝天渾身一陣‘雞’皮疙瘩毫無徵兆的就起了起來。 面對兩個‘女’人的熱情相擁,帝天也不推搡,冷然問道:“你們在這裡做多久了?” “正好一個月,妹妹我才下水呢。”其中一個嗲聲道,這個說完另一個又接著媚言道:“我剛好半個月。” 看兩人臉上媚態的嫻熟勁兒,帝天才不會信,嘴角嗤的一下冷笑,從懷裡‘摸’出了兩錠大銀子對兩人道:“找一個安靜的地方。” 兩人頓時互相看了一眼,而後滿臉喜‘色’,心想這就攬來了一樁‘肥’生意真是不錯。 樓上的一個普通房間裡,兩個人左右坐在帝天的身後,盡皆貼附在帝天的身上,不時的用手‘摸’索著帝天的身前臉頰。 帝天眼神微閉,冷言道:“都坐好了。”聲音不大,但聽起來卻十分的有威嚴,嚇的兩個見慣世面的紅塵‘女’子立馬就坐到了一旁,從帝天一進來兩人就注意到了帝天背後的那把劍,再看帝天面容的滄桑肅然,肯定不是一個好惹的主兒,這樣的主兒如果單純尋歡作樂也就罷了,要是還有點什麼其他的嗜好……兩個‘女’人的又互相看了一眼,眼睛之中不禁‘露’出了後悔之‘色’。 “對面的一品‘豔’香樓是哪天關‘門’的?”帝天語氣淡然道。 “哪…哪一天?這個真不知道,就知道前兩天有幾個人衝進了我們這裡,然後又從後‘門’衝了出去,還有一些人在追他們。” 帝天臉‘色’一頓,語氣有些‘激’動起來道:“他們都什麼樣?是不是有一個‘女’的?” “是…是的,我記得看到了,是一個長的非常漂亮的‘女’的。” “追他們的那些人呢?什麼樣?都什麼身份的,你們知道不知道?”帝天口氣強硬的問道,如此的架勢,就是讓人知道想不說都難。 “這個……我們真不知道啊,不過其中一人倒是認得,還嫖過我一次呢,這個王八蛋還沒給錢呢!” “誰?” “白老虎!”那‘女’的眼神裡‘露’出了怒‘色’,顯然剛才說的嫖了沒給錢這事兒不假。 帝天徑直出‘門’,兩錠銀子留在了桌子上,這兩個‘女’的互相看了一眼,愣是沒反應過來,半天后臉上才同時‘露’出了喜‘色’,這錢賺的實在太容易了。[看本書最新章節 出了萬國‘春’香樓,帝天一個人走在大街上,此時天空之中烈日高掛,街上人流躥動,熱‘浪’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走著走著帝天突然停下了腳步,剛才還在想著怎麼樣才能找到葛靈兒呢,現在馬上一跺腳,臉上‘露’出了一絲詭異的笑…… 光想著如何找到葛靈兒了,為什麼不主動出擊,讓葛靈兒他們來找自己呢?想著帝天徑直的就向天穆城南的白老虎的府邸行去。 帝天一路走的不算匆忙,一直走到半下午才來到一個‘門’廳闊綽的大‘門’前,大‘門’敞開,‘門’匾高掛,‘白虎‘門’分舵’五個大字鋥亮的掛在‘門’樑上,兩排十多個赤膊的大漢懶散的守在‘門’前,‘胸’前都有白虎圖樣的紋身,這幾乎是白虎‘門’勢力在天穆城的標誌。 對於白虎‘門’,帝天實在談不上什麼印象,總覺得他應該和玄武派一樣,同是天下四大‘門’派之一,自當行俠仗義極其的注意自身的形象,可天穆城裡的這個白虎‘門’分舵卻完全不是如此,簡直就是這城裡最‘混’蛋的惡霸,要說東大陸最古老的四大‘門’派,也只有白虎‘門’有分舵在大城市裡,其他三個‘門’派都沒有。 帝天站在白虎‘門’分舵的大‘門’前,一臉淡然的向裡面看去,眼神裡多少帶了些不善,守在‘門’口兩旁的十幾個大漢馬上就看出了這小子有異樣,四五個大漢主動上前來臉‘色’蠻橫的喝道:“小子,你是幹什麼的?這兒地方也是隨便……”話不等說完,帝天直接一巴掌拍出,直接將那大漢的腦袋直上直下的拍到了地上,砰了一聲,大漢的臉實實的就撞到了地上,頓時血‘肉’模糊一片,整個人當即昏厥。 其他幾個人一時間都愣了,過了好一會兒才有人暴喝一聲道:“這小子是來找事的!做了他!” 其他的大漢被他這麼一喝全都回過了神,一起就朝帝天衝了過來,手裡拎著短刀闊斧的。 帝天嘴角冷冷一笑,長鐵劍拔出,單手持在手裡呼呼呼一連三劍劈出,只見這些人還沒等反應過來怎麼回事,有的人半截身子就已經搬了家,血水噌的一下噴濺了出來,剩下一些人見狀大吃一驚,都丟帶掉了手裡的兵器往那‘門’後跑去。 帝天這是完全下了殺手,這一次勢造的越大越好,葛靈兒他們越能知道。 雖然這白虎‘門’分舵的大‘門’前平常很少有人敢聚集,別說聚集,就是走路大多人都選擇繞行,此時卻逐漸圍滿了人,白虎‘門’分舵吃癟,這對於老百姓來說可是一件可喜的大事啊,這個熱鬧非看不可。 帝天信步走到了大‘門’前,看了一眼斜上方的大牌匾,轟然一劍揮出,烏黑的劍芒下一陣劍氣發出,咔嚓一聲就將那大牌匾斬成了兩截擊落在地。 ‘門’後的兩扇大‘門’看上去也是氣勢不凡,帝天呼呼又是兩劍劈出,兩個實木而制的大‘門’旋即被劈的粉碎。 回頭看一眼自己的傑作,帝天嘴角冷冷一笑,繼續大搖大擺的向裡面走去。 白虎‘門’的分舵很多。雖說比不上皇宮,但也大的足夠可以,帝天剛走沒多遠,迎面就熙熙攘攘的走過來了一群人,其中有方才的那些守在‘門’口**著上身的大漢,其餘的人就是他們搬的救兵。 帝天眉‘毛’一挑,嘴角一揚,樣貌裡幾分的淡然蔑視,根本不把這些人放在眼裡,如果說這白虎舵裡有人能入得了帝天的法眼,除了那些有可能不知名被僱來的殺手聯盟裡的高手,再就是隻有虎賁一個人,其餘的全都如螻蟻一般。 那些人見到帝天后二話不說,氣勢洶洶的就朝帝天衝來,這倒也符合白虎‘門’這些人平常得行事方式,平常在這天穆城的惡棍裡,白虎‘門’的是向來最‘混’蛋,平常的人見了他們這群烏合之眾躲都來不及,換做平常照理來說,帝天現在應該馬上溜之大吉,可帝天顯然沒有,而是依然穩步向前,模樣裡出了蔑視就是鄙夷,並聲‘色’淡然的道了一句:不想死的就乖乖的給我讓開。 可能是由於說的過於淡然了,對這些一時被自己曾經是何等‘牛x’衝昏了大腦的大漢們根本沒有把帝天的話放在眼裡,反而一起叫嚷著罵道:“讓你拽,今天就是你的死期!”言罷幾人更是箭步而飛,倏的一下就躥到了帝天的身前。 帝天嘴角無奈一笑,沒有拔出長鐵劍,而是從懷裡‘摸’出了恨生匕首,反握在手裡看似隨意的往空氣裡一劃,頓時一道紅光閃起,陽光下看上去幾分妖媚,嗤嗤嗤三聲輕響,仿似匕首割斷了動脈發出的聲響,血光噴濺,三人立時發出三聲慘叫,高大的身軀轟隆一聲摔倒在了地上。 帝天繼續向前,如此驚人的招式仍然沒有遏制住迎面那些人向自己衝來,看來是要整出點大的動靜來了,帝天匕首隨意往腰間一‘插’,長鐵劍呼的一下拔了出來,毫不留手的直接一劍橫的掃出,呼嘯一聲,仿似空氣被割裂的聲響,烏黑的劍芒過處空間出現了短暫的凹陷,一大片劍芒直接就迎上了衝上來的那些人。 嗤嗤嗤……轟!一連串的聲音響起,空氣中立時一陣濃稠的血腥味,同時衝在最前面的那些個大漢全都橫的倒飛了出去,肢體殘缺,有的少了腦袋,有的直接上半身與下半身分離,有的甚至更慘,五臟六腑凌‘亂’的飛在空中。 這一下所有的人都驚呆了,全都止住了腳步,不再有人敢往前衝,所有人都看出來了,迎面走來的這個三十左右一臉淡然的年輕人,絕對是一個殺星…… 長鐵劍斜的被帝天持在手裡,斜指向一旁,劍尖不停的在滴著血,鮮紅的血液慢慢滑過劍身,最後順著劍尖滴下,這長鐵劍有一點好處,就是每次沾過血後,只要略微傾斜,劍身上的血就會盡皆滴落,一點痕跡也不留。 “吼!”帝天略帶嘲諷頗為玩味的低吼了一聲,嚇的那些個身高馬大的大漢立即全都如喪家犬一般的奔逃了開來,邊跑邊嘶聲的喊叫著:“殺人啦,救命啊!”顯然可見這些人幾乎被嚇破了膽兒。 想來這些人平時狐假虎威,今天也能被下成這樣,想著帝天嘴角兀自的鄙夷一笑,搖了搖頭。 繼續向裡面走,一路再也沒人上前阻攔,周圍出奇的安靜,只有假山流水的聲音叮叮咚咚的,走到一處小石橋前,帝天突然停住了腳步,正對面的涼亭裡一個靚麗的身影映入了眼簾,一身白衣隨風輕輕而動,烏黑的秀髮一直披肩搭在腰上,那人背對著自己,好像正在俯身除錯琴絃,又好像是專‘門’在等自己的,帝天駐足而望,不難猜想那一定是個非常漂亮‘女’子的背影,突然一聲幽幽的琴聲響了起來,只是一聲,一聲足夠幽長的琴聲,配著周邊假山流水的聲音竟然直接就打動到了帝天的心裡,就在帝天意猶未盡之際,又是兩聲琴聲響起,這兩聲琴聲節奏沒有拖的那麼長,而是更為輕靈的感覺,帝天的心絃頓時又被巧妙的一撩,整個人的心境頓時陷入一股空靈的狀態,這時一種奇妙的狀態,很沉浸於此,但也能明顯感覺到自己身體裡的力量仿似正在流逝一般,就像站在了一片流沙之中,自己正在緩慢的下沉。 帝天馬上察覺到了不對,這琴聲可能是一種**大.法,**大.法自己過去也只是聽說過,今天算是第一次見識,**大.法攻擊的物件是人的靈魂,用一切奇葩的聲音或者其他的異象讓人陷入到一片空靈的狀態,然後在這種狀態下悄無聲息的啃噬人的靈魂,輕者力量流失,重者很有可能被直接將靈魂啃噬殆盡而死,可謂是一種悄無聲息的殺人手段。 帝天意識到了這是**大.法後,馬上就掙扎著想要逃脫這種被束縛的狀態,無奈仿似一道無形的枷鎖死死的鎖在了腦海中一般,自己越是掙扎,頭疼的越厲害,仿似要炸裂了一般,與此同時,琴聲又叮叮咚咚的開始響了起來,這一響就是一連串,帝天意識逐漸有些模糊,頭疼的厲害,忍不住啊的一聲大叫,單手摁著頭頂就開始原地胡‘亂’的搖晃,額頭上豆粒大小的汗珠吧嗒吧嗒只落。 中了**大.法,如果不反抗一點疼痛的感覺也感覺不到,越是反抗越是疼的歇斯底里,這種疼痛是來自靈魂的,不像普通的疼痛,更難熬,所以一些中了**大.法的人當發現自己無法掙脫的時候,只得選擇逆來順受慢慢死亡。 帝天顯然不是那種逆來順受的人,隨著琴聲響起的越‘激’昂,帝天越是拼命的掙扎,啊!靈魂疼痛至極,帝天忍不住慘叫一聲,左手提了起來摁在腦‘門’上,拼命的甩腦袋,整個人形劇烈的搖晃不定。 琴聲越來越‘激’昂,節奏越來越鏗鏘有力,一道明晃晃的白‘色’劍芒突然閃現在空中,直奔帝天而來,同時假山上不知什麼時候多出了一個人影,那人風姿飄逸,相貌不俗,‘唇’角帶了幾分輕蔑的笑看著石橋前的帝天,幾分玩味的道:“師妹,別在這兒‘浪’費時間了,還是我一劍殺了他省事。” 帝天雖然陷在痛苦的掙扎中,但耳聰目明的能力絲毫沒有喪失,所以周圍的一切他都看的聽的清楚,只見一道劍芒直‘逼’而來,目標赫然是自己的喉嚨,換做平常,這一劍的確不難躲閃,但此刻自己完全被那**大.法束縛了,想要躲過這一劍十分的困難,帝天急忙之下自然抬起了右手護在了喉嚨上,右手剛才是持著長鐵劍的,現在手一鬆,長鐵劍馬上掉到了地上,叮鐺的發出一陣響聲,這聲音不大卻是很清晰,‘混’在那琴聲之中馬上就將整個旋律短暫的打‘亂’了,也正是這一短暫的瞬間,帝天突然覺得壓力頓減,靈魂舒服的力量瞬間鬆弛,帝天心念一閃,馬上就找到了破解這琴聲**大.法的方法了,此時那柄飛劍已經馬上就要刺到喉嚨上了,帝天沒有硬擋,馬上一個虛空步邁出閃出去了兩丈多遠的距離,飛劍鐺的一聲釘在了另一邊的假山上,這劍的鋒利和力量可見一斑。 帝天腳步重新落地後,那琴聲**的壓力瞬間又至,本來以為那飛劍的擊起的聲音還能打‘亂’一下,不想卻絲毫沒有作用,帝天心念快轉,莫非只有長鐵劍發出的聲響才有效?想到如此,帝天不作耽擱,右手一伸一扣呈爪狀,頓時一陣吸力自手心爆發,將遠處的長鐵劍吸了過來,吸起的時候有意讓劍尖在地上劃出一陣叮叮鐺鐺的聲響。 這樣一來,果然有效,琴聲被這劍聲打‘亂’的七零八‘亂’,馬上就失去了威力,帝天一時間完全擺脫了束縛,別提有多舒暢了,旋即猛的一步虛空步邁出,配合手中的長鐵劍掄出,唰的一下就來到了那個小亭裡,烏黑的劍芒絲毫不帶憐香惜‘玉’之心就向那秀麗的背影斬去。 “師妹小心!”假山上的那名男子急忙大聲道,嘴裡罵了一句便開始召喚他的飛劍,這一切幾乎發生在瞬間,令人十分的驚愕。 劍芒劃過馬上就要斬到那‘女’子的後腦勺上,這‘女’子方才已經感覺到殺氣,此時也顧不得身子幽雅,當即一個驢打滾就滾到了一旁,靠在小亭的石欄上。 轟的一聲響,一柄祝紅‘色’的古琴應聲變聲了漫天的碎屑,帝天劍勢之風絲毫不減,原手一個反轉直接又向那‘女’子斬去,劍鋒呼嘯,劍芒冷森,殺伐之氣十足。 要說這‘女’子生的也是相當的漂亮,不過帝天此刻彷彿已經鐵了心完全沒有任何的惻隱之心,全力的向這‘女’子殺來。 ‘女’子望著緊跟過來的劍芒,完全看不清劍身,只見一片烏光向自己劈來,那‘陰’森肆虐的殺伐之氣,瞬間就將小亭的石欄壓迫的咯吱咯吱響,咔嚓幾聲響動,石欄上出現了些細小的裂隙。‘女’子吃驚的長大了嘴巴,也顧不得躲閃驚叫,完全一副逆來順受等死的模樣。 鐺的一聲裂金般的悶響,一道白‘色’的劍芒瞬間殺至,直接擊在了長鐵劍的劍尖上,轟的一聲,烏黑的劍芒劍鋒偏轉,斬在了一根石柱上,那石柱頓時化成靡粉,緊接著又是一連串的轟隆聲,小亭徹底坍塌。 帝天直接從小亭的亭蓋上穿了出來,長鐵劍橫空一掃,叮鐺一聲又將一柄白‘色’的飛劍掃飛,而後一個轉身問問的落到了另一處假山上。 那名‘女’子和男子隨後也飛上了假山,和帝天遙遙相對,‘女’子冷‘豔’態度傲慢,眼神打量著帝天卻不敢‘露’出絲毫的輕視,沉聲問道:“你那是什麼劍?” 帝天嘴角微微一笑,輕佻道:“殺人的劍。” “不可能!你那絕對不是普通的劍!”那名男子分別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兩柄二尺多長的飛劍上的裂隙厲聲道。 “是與不是與你們又有什麼關係呢?”帝天輕佻的笑著道,言罷虛空步憑空邁出,一個閃現就出現在了那男‘女’的身前,劍光瞬間暴起,空氣中一時間劍光無限,完全分不清虛實,此時只有男子手裡有兩柄劍可以格擋,只聽鐺的短暫一聲悶響,繼而一陣金屬碎裂砸到了假山上細微的叮叮噹噹聲,男子手中的兩柄飛劍盡皆碎裂,只剩兩個劍柄禿禿的握在手裡。 “快逃!”‘女’子情急之下拉起男子的手,一個縱身便跳到了假山前的空地上,而後幾個閃身消失在了另一個假山後。 帝天劍勢收斂,看著二人逃跑的背影嘴角苦澀一笑,自語道:“奇.異術還是很難應付啊,這修煉的道路真是無窮盡啊!” 遠遠的看了一眼白虎‘門’分舵的中心位置,帝天臉‘色’立即變的肅然,直接憑空邁步就向那個方向行去…… 御空而行,是虛空境界的武者才具備的實力,帝天御空速度極快,幾個閃身便落在了分舵中心大殿前的廣場上,這一片的廣場規模要說有大實在難以兄容,總之肯定不比皇宮大殿前的那個廣場小多少。 大殿裡傳來陣陣舉酒‘交’杯的聲響,帝天眉頭一皺,心念道看來這個白老虎過的還算不錯啊! 剛自語完,馬上就有人從廣場外的正‘門’口衝了進來,直奔著大殿裡衝去,邊衝邊大聲的喊道:“虎爺,不好啦啊!那個人已經殺進來了!”這人著急忙慌的向大殿跑去,正好從帝天的身前經過,但卻絲毫沒有注意到帝天。 帝天無奈一笑,難道自己就這麼容易被忽略麼?邊笑帝天便跟在了那人的身後,一起進了大殿。 白老虎正和幾個人喝的盡興,就聽有人著急忙慌的來報,心情自然很不爽,等那人跑到了自己的眼前,二話不說抬起巴掌直接一巴掌就將那報信的人扇飛了出去,這不扇還好,一扇馬上就看到了緊跟在那人身後的帝天,白老虎的臉‘色’馬上就由盛怒變成了蒼白,不過嘴角卻也同時揚起了一絲‘陰’森的冷笑。 “你來送死了?”白老虎挑著嘴角譏諷道。 帝天面不改‘色’,一臉肅然,淡然道:“我是來殺你的。” “殺我?哈哈……”白老虎發出了一陣猖狂的笑,眼神在自己的周圍掃視了一圈,而後雙目圓睜瞪著帝天道:“憑你?你也不看看我身邊的都是些什麼角‘色’的狠人物,你今天是別想活著走出這個大殿了!” 帝天嘴角一笑,略微惆悵的搖了下頭,而後嘆息道:“虧白虎‘門’是東大陸堂堂四大最古老的‘門’派之一,將你這個人渣安排在了天穆城裡為非作歹多行不義,我無名今天就要替天行一個道字,也趁機告訴你們白虎‘門’一下,這天地下還沒輪到你們這群虎痴為非作歹!我今天不但要從這裡走出去,而且還要把你們這裡統統都給拆了!”帝天聲‘色’嚴厲道,整個大殿裡一時間短暫的寧靜,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著眼前這個年輕人。 突然,咣的一聲響,一個酒碗被人狠狠的摔碎到了地上,這突兀的一聲響打破了短暫的寧靜,所有人都回過頭向聲音的方向看去,帝天眼角的餘光一掃,就看到了虎賁,虎賁此刻一臉的怒‘色’,臉上的肌‘肉’邊‘抽’搐著邊跳動,緩緩的走到了帝天的身前,每一步都像是有十萬斤的力道一樣,徑直的將整個大殿震的一陣搖顫。 “你說要告訴我們白虎‘門’?還要把你這裡都拆了?”虎賁臉‘色’不善的悶聲道。 帝天鼻嗤一笑,冷冷道:“對!” “好!你小子有種,今天你要是想要拆了這裡並告訴我們白虎‘門’什麼鬼東西的,就必須先從我的身上踏過去!”虎賁暴喝道,彷彿心中一股怒火滔天直接燒到了頭頂。 帝天同樣鼻嗤冷笑,道:“好!”言罷兩人全都動了起來,帝天果斷的從背上拔出長鐵劍,烏黑的劍芒霎時間爆發出一陣驚天地泣鬼神般的殺伐之氣,轟隆隆大殿正頂的天空中猛然間烏雲密佈,似乎就要天降大雨。 如此異象大殿裡所有的人都明瞭是怎麼回事,一定是兩人中一人的勢力攀升到了極致將來要惹來天罰,可眾人一時間又不願不相信這個事實,能惹來天罰的勢力在東大陸上絕對可以排名前五了,而且一定是即將封神破空之人,眼前的帝天和虎賁都不過三十多歲的模樣,能三十多歲就有這樣的勢力,古往今來屈指可數。 虎賁雙拳展開,丹田裡運足了一股氣,暴喝一聲,聲音猶如洪鐘一般響亮,兩隻拳頭猛然間縈繞起了一陣一尺多長的白金‘色’的拳茫,直接向那烏黑的劍芒砸去。 兩人一擊就用盡了全力,意在一招決勝負,大殿裡的所有人此刻都瞪亮了眼睛注視著兩人的一舉一動,這一戰肯定不會持續太長時間,但絕對會是一場‘精’彩的戰鬥。 白金‘色’的拳茫瞬間就迎上了烏黑的劍芒,白虎‘門’的功法以剛強威猛為長,這一點在虎賁的身上一覽無餘,虎賁先天就力大,加上後天的刻苦修煉,勢力毅然步入虛空三重天的境界,儘管如此他還不是帝天的對手,畢竟帝天是虛空九重天的境界,每一重天之間的差距都是巨大的,更何況一下子就差了這麼多重天。 轟的一聲巨大無比的聲響,兩股強橫的力量直接的碰撞到了一起,‘激’起一陣無比巨大的能量氣流四散開來,大殿裡的桌椅板凳以及木柱、石柱,輕則出現了裂隙,嚴重的比如說桌椅板凳直接被強橫的力量氣流挫成了粉末。 帝天經過武體的淬鍊後,武體的等階基本和本身的勢力等階持平,此刻的武體不是一般的強橫,自然也就能承受住虎賁那強橫的力量衝擊,只感覺兩隻手的虎口有些麻,身形也只是退後兩步便止了下來,而另一方的虎賁,兩隻拳頭已經變的血淋淋,‘陰’森的白骨凸‘露’出來,整個人憤恨的一聲慘叫凌空倒飛了出去,直接撞到了大殿邊緣的那個巨大無比的石柱上才停了下來,石柱轟隆的顫抖了幾下,整個大殿也是隨之晃了晃。 虎賁艱難的從地上趴了起來,嘴角向外燙著火紅的鮮血,單手擦了一把嘴角,看著帝天一臉不可思議的問道:“怎麼可能,才短短几天的時間,你就變的如此的強悍!” 帝天鼻嗤一笑,漠然道:“沒什麼不可能的。”言罷當著虎賁的面兒直接長鐵劍一掄,轟的一聲砍斷了一個能有一人環抱粗下的大石柱,整個大殿轟隆一聲,屋頂立馬向下塌了一節,頓時一片磚瓦雜物就從頂上砸落了下來。 虎賁嘴角苦澀一笑,道:“看來我是阻止不了你了。” 帝天冷冷一笑不再回答,扭過頭看向一旁的白老虎和他身旁的一群人,長鐵劍斜的向前一指,這些人立馬面‘露’懼‘色’,謹慎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商討著意見。 帝天突然殺心一起,長鐵劍一掄,虛空步一邁。直接躥入到了人群,人群裡還真有幾把好手,趁帝天剛落穩腳之際,幾把寶兵就揮了過來,上下左右中,五個方位面面俱到,一時間圍剿的帝天一點退路也沒有。 帝天身體裡的力量一運,頓時喚醒了玄武甲,叮鐺幾聲響,無論是刺在帝天身上還是砍在帝天身上的寶兵,盡皆被彈開,帝天長鐵劍再一掄,直接取一旁白老虎的腦袋。 這白老虎也不是一個肯你來順受的人,當即一個驢打滾滾向前去,而後一個翻身反的向帝天砸出了兩拳,這兩拳凝聚了白老虎所有的力量,意在放手一搏。 帝天態度肅然,長鐵劍直上直下的一劈,看起來完全沒有規律,只聽劍風呼嘯,烏黑的劍芒瞬間劈下……咔嚓一聲頭骨被劈開的脆響,緊接著一連串骨頭碎裂的聲響,聲音不大,但聽起來卻讓人十分的揪心、凜然。 所有人的眼神都聚集到了這裡,白老虎的雙拳根本擋不住帝天的長鐵劍,長鐵劍直上直下,與白老虎的拳芒‘交’擊的瞬間只稍微的頓了下,而後徑直的劈開了白老虎的天靈蓋,而且一劈到底,直接從白老虎的胯下劈了出來。 鐺的一聲悶響,長鐵劍生猛的砸在了白老虎腳下的大理石地面上,頓時沙石迸濺,白老虎的身形仿似風中浮萍一般,搖晃了一下,緊接著噗嗤一聲,一道血柱從‘胸’前噴了出來,緊接著又一聲噗嗤,小腹上又噴出了一道血柱,整個人應聲列為了兩半倒在了地上,血水迅速蔓延,空氣中一瞬間瀰漫開了濃稠的血腥味。 所有人都驚呆了,遠處的虎賁一臉木然的看向帝天,眼神裡是一股說不出的敬畏與恐懼。 帝天長鐵劍一抬扛到了肩上,目光從眼前的這些人的臉上一掃而過,語氣淡然問道:“還有誰要來送死麼?” 白老虎什麼實力?虎賁又是什麼實力?這些人心裡自然清楚,不一定這群人裡沒有比這兩個人更強的好手在,但都不願意送死,他們這些修煉界裡的劊子手,只是為了賺錢,可不願丟了‘性’命,丟了‘性’命即便有再多的錢也‘花’不掉。 所有人都向後退去,腳步很堅定,可以看的出沒人願意上來送死,直到這些人快要退出大殿外,卻發現還有一個人沒有退出來,帝天抬起頭向那人看去,是一個年紀約二十五六的男子,穿一身藏藍‘色’的武袍,濃眉大眼態度從容,不像是要拼命的架勢。

還剩下兩個人偶,那人呼的一下懸浮飄到了半空中,嘴裡近似癲狂的發出了一連串悽慘的怪叫,只見那兩個人偶的身上一陣金光閃過,緊接著臉上瑩起了一陣金‘色’的寶光,兩個人偶呼的一下就向帝天衝了過來,速度與力道明顯比剛才強勁了不知道多少倍。txt小說下載-.79xs.-

緊張之餘,帝天看到地上那些屍體的殘骸一瞬間都近似乾枯一樣,再看迎面而來的兩個威力提升了不知道多少倍的人偶,帝天馬上便猜出了是怎麼回事,肯定是那人將劈碎屍體的殘骸透過某種秘法將那些屍體上殘存的能量都彙集了剩下的這兩個人偶上。

方才‘門’窗被砸了一個大‘洞’,外面已經聚滿了人,這些人都躲的遠遠的觀看,並時不時的發出一片驚叫,當這些人看出了那兩個人偶是兩具屍體的時候,幾乎都驚嚇的張大了嘴巴。

趕屍人和養屍人在西方很多見,東大陸幾乎是幾百年也看不到一會的。

帝天長劍穩穩握在手中,既然對方加強了威力,那自己也必須得還以顏‘色’,雙手握著長鐵劍輪到背後,然後再猛的向前一揮,呼嘯一聲,仿似空氣被斬裂一般,烏光過處周圍的空間都出現了短暫的扭曲,帝天有意控制力量,才不至於惹來天罰,否則一方面會讓那些看熱鬧的人大為震驚,二來怕傷及無辜。

長鐵劍一揮,頓時烏光一片,空氣中霎時間多了許多道劍影,細數之下一共七道,七道劍影壓倒‘性’的劈向迎面而來的兩個人偶。

轟的一聲巨大的聲響,只聽周圍一陣噼裡啪啦咔嚓的聲響,兩股強大的力量撞擊到一起後瞬間炸了開來,將整個一樓都要摧毀了,‘門’窗桌椅盡皆粉碎,帝天正對面的一堵牆被兩個人偶撞口出了兩個透明的大窟窿,帝天雙手握劍,虎口一震發麻,整個人僅向後倒退了兩步便止住了身形。

懸在半空中的那人又是一陣撕心裂肺的慘叫,兩個人偶只剩下了下半身,上半身已經被劈斷飛了出去。

空氣中一陣灰塵木屑飛揚,外面看熱鬧的人此刻都譁然,吃驚的看向這裡,過了很長時間一品‘豔’香樓裡才重新歸於平靜,帝天單手持劍站在原地,抬頭望向懸在半空中的那個人影,眼神平淡無‘波’。

吧嗒吧嗒,突然有血透過那人的面紗滴落了下來,帝天眉頭不禁一皺,明顯可以看出那血的顏‘色’和正常人的不一樣,呈黑‘色’,黑的‘陰’森嚇人,並同時散發出一股惡臭的氣味。

帝天舉目嚮往,身上仍然沒有什麼動作,如果沒有料錯的話,那人此刻幾乎已經沒有還手的餘力了,果不其然,沒等多久,那人唰的一下就從半空中摔了下來,直接將身下的木質地板砸出了個大坑,頭頂山的斗笠咕嚕咕嚕的滾到了地上,滾到帝天的身前,帝天一抬腳將那斗笠踩住,眼神挪到那人臉上的時候,卻發現他已經閉上了眼睛。

帝天走到那人身前,屏住呼吸,空氣裡的惡臭實在讓人難以忍受,可見這人的血不是一般的臭。那人的臉上還‘蒙’著一層黑‘色’的面紗,帝天直接用劍將其挑開,等看到那人的臉之後,帝天神‘色’馬上就是一愣,緊接著吃驚至極,那張黑‘色’的面紗下竟然是一張年輕且乾淨的無法形容的臉頰,看上去還有幾分帥氣,一點兒也不像剛才感覺的那般‘陰’邪。

這反差簡直是太大了,一時間帝天竟有些接受不了,但事實終歸是事實,就在帝天錯愕費解之際,氣海‘穴’裡傳出了一陣幽幽的聲音,鼻祖的那縷殘存的‘精’神烙印說道:“你看到的這個人不過是一個傀儡,是被人奪了舍的,原本的靈魂早就死了,奪舍是養屍人最擅長的把戲,奪舍後再把自己的靈魂與自己所養的屍體共存,達到一種無形無我的狀態,只要有一個被養的屍體不死,他就不會死,剛才你一連劈死了十個人偶,所以這傢伙現在是徹底的死了。”

帝天聽的一陣愕然,其中要義也不是很懂,難道那是個人偶裡存留的才是養屍人真正的靈魂,而這個傀儡只不過就是一個傀儡,完全是一個‘迷’‘惑’的作用?帝天問了幾聲鼻祖的那縷‘精’神烙印自己想的對不對,一連問了幾次都沒有反應。

帝天只好悻悻的走出了一品‘豔’香樓,不用想葛靈兒他們肯定是不會在樓上了,回過頭看一眼斜耷下來的大牌匾,本來一個‘花’枝招展的好地方,以後恐怕是要變成鬼屋了,圍在周圍看熱鬧的那些人一見帝天出來了,立馬嚇的一鬨而散,帝天無奈的搖頭嘆了口氣,信步向對面的萬國‘春’香樓走去。

萬國‘春’香樓裡,生意紅火的非常,可能是由於對面的一品‘豔’香樓以後註定是香不起來了,許多飢不擇食的漢子都跑了萬國‘春’香樓來,不管漂亮不漂亮的妓.‘女’最近生意都不錯。

帝天直接進了萬國‘春’香樓一樓的大廳,馬上就有兩個濃妝‘豔’抹的‘女’人圍了過來。

“喲,這位大爺,來瀉火的麼?讓我們姐妹服‘侍’你吧!”兩個‘女’人同時嗲聲說道,嗲的帝天渾身一陣‘雞’皮疙瘩毫無徵兆的就起了起來。

面對兩個‘女’人的熱情相擁,帝天也不推搡,冷然問道:“你們在這裡做多久了?”

“正好一個月,妹妹我才下水呢。”其中一個嗲聲道,這個說完另一個又接著媚言道:“我剛好半個月。”

看兩人臉上媚態的嫻熟勁兒,帝天才不會信,嘴角嗤的一下冷笑,從懷裡‘摸’出了兩錠大銀子對兩人道:“找一個安靜的地方。”

兩人頓時互相看了一眼,而後滿臉喜‘色’,心想這就攬來了一樁‘肥’生意真是不錯。

樓上的一個普通房間裡,兩個人左右坐在帝天的身後,盡皆貼附在帝天的身上,不時的用手‘摸’索著帝天的身前臉頰。

帝天眼神微閉,冷言道:“都坐好了。”聲音不大,但聽起來卻十分的有威嚴,嚇的兩個見慣世面的紅塵‘女’子立馬就坐到了一旁,從帝天一進來兩人就注意到了帝天背後的那把劍,再看帝天面容的滄桑肅然,肯定不是一個好惹的主兒,這樣的主兒如果單純尋歡作樂也就罷了,要是還有點什麼其他的嗜好……兩個‘女’人的又互相看了一眼,眼睛之中不禁‘露’出了後悔之‘色’。

“對面的一品‘豔’香樓是哪天關‘門’的?”帝天語氣淡然道。

“哪…哪一天?這個真不知道,就知道前兩天有幾個人衝進了我們這裡,然後又從後‘門’衝了出去,還有一些人在追他們。”

帝天臉‘色’一頓,語氣有些‘激’動起來道:“他們都什麼樣?是不是有一個‘女’的?”

“是…是的,我記得看到了,是一個長的非常漂亮的‘女’的。”

“追他們的那些人呢?什麼樣?都什麼身份的,你們知道不知道?”帝天口氣強硬的問道,如此的架勢,就是讓人知道想不說都難。

“這個……我們真不知道啊,不過其中一人倒是認得,還嫖過我一次呢,這個王八蛋還沒給錢呢!”

“誰?”

“白老虎!”那‘女’的眼神裡‘露’出了怒‘色’,顯然剛才說的嫖了沒給錢這事兒不假。

帝天徑直出‘門’,兩錠銀子留在了桌子上,這兩個‘女’的互相看了一眼,愣是沒反應過來,半天后臉上才同時‘露’出了喜‘色’,這錢賺的實在太容易了。[看本書最新章節

出了萬國‘春’香樓,帝天一個人走在大街上,此時天空之中烈日高掛,街上人流躥動,熱‘浪’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走著走著帝天突然停下了腳步,剛才還在想著怎麼樣才能找到葛靈兒呢,現在馬上一跺腳,臉上‘露’出了一絲詭異的笑……

光想著如何找到葛靈兒了,為什麼不主動出擊,讓葛靈兒他們來找自己呢?想著帝天徑直的就向天穆城南的白老虎的府邸行去。

帝天一路走的不算匆忙,一直走到半下午才來到一個‘門’廳闊綽的大‘門’前,大‘門’敞開,‘門’匾高掛,‘白虎‘門’分舵’五個大字鋥亮的掛在‘門’樑上,兩排十多個赤膊的大漢懶散的守在‘門’前,‘胸’前都有白虎圖樣的紋身,這幾乎是白虎‘門’勢力在天穆城的標誌。

對於白虎‘門’,帝天實在談不上什麼印象,總覺得他應該和玄武派一樣,同是天下四大‘門’派之一,自當行俠仗義極其的注意自身的形象,可天穆城裡的這個白虎‘門’分舵卻完全不是如此,簡直就是這城裡最‘混’蛋的惡霸,要說東大陸最古老的四大‘門’派,也只有白虎‘門’有分舵在大城市裡,其他三個‘門’派都沒有。

帝天站在白虎‘門’分舵的大‘門’前,一臉淡然的向裡面看去,眼神裡多少帶了些不善,守在‘門’口兩旁的十幾個大漢馬上就看出了這小子有異樣,四五個大漢主動上前來臉‘色’蠻橫的喝道:“小子,你是幹什麼的?這兒地方也是隨便……”話不等說完,帝天直接一巴掌拍出,直接將那大漢的腦袋直上直下的拍到了地上,砰了一聲,大漢的臉實實的就撞到了地上,頓時血‘肉’模糊一片,整個人當即昏厥。

其他幾個人一時間都愣了,過了好一會兒才有人暴喝一聲道:“這小子是來找事的!做了他!”

其他的大漢被他這麼一喝全都回過了神,一起就朝帝天衝了過來,手裡拎著短刀闊斧的。

帝天嘴角冷冷一笑,長鐵劍拔出,單手持在手裡呼呼呼一連三劍劈出,只見這些人還沒等反應過來怎麼回事,有的人半截身子就已經搬了家,血水噌的一下噴濺了出來,剩下一些人見狀大吃一驚,都丟帶掉了手裡的兵器往那‘門’後跑去。

帝天這是完全下了殺手,這一次勢造的越大越好,葛靈兒他們越能知道。

雖然這白虎‘門’分舵的大‘門’前平常很少有人敢聚集,別說聚集,就是走路大多人都選擇繞行,此時卻逐漸圍滿了人,白虎‘門’分舵吃癟,這對於老百姓來說可是一件可喜的大事啊,這個熱鬧非看不可。

帝天信步走到了大‘門’前,看了一眼斜上方的大牌匾,轟然一劍揮出,烏黑的劍芒下一陣劍氣發出,咔嚓一聲就將那大牌匾斬成了兩截擊落在地。

‘門’後的兩扇大‘門’看上去也是氣勢不凡,帝天呼呼又是兩劍劈出,兩個實木而制的大‘門’旋即被劈的粉碎。

回頭看一眼自己的傑作,帝天嘴角冷冷一笑,繼續大搖大擺的向裡面走去。

白虎‘門’的分舵很多。雖說比不上皇宮,但也大的足夠可以,帝天剛走沒多遠,迎面就熙熙攘攘的走過來了一群人,其中有方才的那些守在‘門’口**著上身的大漢,其餘的人就是他們搬的救兵。

帝天眉‘毛’一挑,嘴角一揚,樣貌裡幾分的淡然蔑視,根本不把這些人放在眼裡,如果說這白虎舵裡有人能入得了帝天的法眼,除了那些有可能不知名被僱來的殺手聯盟裡的高手,再就是隻有虎賁一個人,其餘的全都如螻蟻一般。

那些人見到帝天后二話不說,氣勢洶洶的就朝帝天衝來,這倒也符合白虎‘門’這些人平常得行事方式,平常在這天穆城的惡棍裡,白虎‘門’的是向來最‘混’蛋,平常的人見了他們這群烏合之眾躲都來不及,換做平常照理來說,帝天現在應該馬上溜之大吉,可帝天顯然沒有,而是依然穩步向前,模樣裡出了蔑視就是鄙夷,並聲‘色’淡然的道了一句:不想死的就乖乖的給我讓開。

可能是由於說的過於淡然了,對這些一時被自己曾經是何等‘牛x’衝昏了大腦的大漢們根本沒有把帝天的話放在眼裡,反而一起叫嚷著罵道:“讓你拽,今天就是你的死期!”言罷幾人更是箭步而飛,倏的一下就躥到了帝天的身前。

帝天嘴角無奈一笑,沒有拔出長鐵劍,而是從懷裡‘摸’出了恨生匕首,反握在手裡看似隨意的往空氣裡一劃,頓時一道紅光閃起,陽光下看上去幾分妖媚,嗤嗤嗤三聲輕響,仿似匕首割斷了動脈發出的聲響,血光噴濺,三人立時發出三聲慘叫,高大的身軀轟隆一聲摔倒在了地上。

帝天繼續向前,如此驚人的招式仍然沒有遏制住迎面那些人向自己衝來,看來是要整出點大的動靜來了,帝天匕首隨意往腰間一‘插’,長鐵劍呼的一下拔了出來,毫不留手的直接一劍橫的掃出,呼嘯一聲,仿似空氣被割裂的聲響,烏黑的劍芒過處空間出現了短暫的凹陷,一大片劍芒直接就迎上了衝上來的那些人。

嗤嗤嗤……轟!一連串的聲音響起,空氣中立時一陣濃稠的血腥味,同時衝在最前面的那些個大漢全都橫的倒飛了出去,肢體殘缺,有的少了腦袋,有的直接上半身與下半身分離,有的甚至更慘,五臟六腑凌‘亂’的飛在空中。

這一下所有的人都驚呆了,全都止住了腳步,不再有人敢往前衝,所有人都看出來了,迎面走來的這個三十左右一臉淡然的年輕人,絕對是一個殺星……

長鐵劍斜的被帝天持在手裡,斜指向一旁,劍尖不停的在滴著血,鮮紅的血液慢慢滑過劍身,最後順著劍尖滴下,這長鐵劍有一點好處,就是每次沾過血後,只要略微傾斜,劍身上的血就會盡皆滴落,一點痕跡也不留。

“吼!”帝天略帶嘲諷頗為玩味的低吼了一聲,嚇的那些個身高馬大的大漢立即全都如喪家犬一般的奔逃了開來,邊跑邊嘶聲的喊叫著:“殺人啦,救命啊!”顯然可見這些人幾乎被嚇破了膽兒。

想來這些人平時狐假虎威,今天也能被下成這樣,想著帝天嘴角兀自的鄙夷一笑,搖了搖頭。

繼續向裡面走,一路再也沒人上前阻攔,周圍出奇的安靜,只有假山流水的聲音叮叮咚咚的,走到一處小石橋前,帝天突然停住了腳步,正對面的涼亭裡一個靚麗的身影映入了眼簾,一身白衣隨風輕輕而動,烏黑的秀髮一直披肩搭在腰上,那人背對著自己,好像正在俯身除錯琴絃,又好像是專‘門’在等自己的,帝天駐足而望,不難猜想那一定是個非常漂亮‘女’子的背影,突然一聲幽幽的琴聲響了起來,只是一聲,一聲足夠幽長的琴聲,配著周邊假山流水的聲音竟然直接就打動到了帝天的心裡,就在帝天意猶未盡之際,又是兩聲琴聲響起,這兩聲琴聲節奏沒有拖的那麼長,而是更為輕靈的感覺,帝天的心絃頓時又被巧妙的一撩,整個人的心境頓時陷入一股空靈的狀態,這時一種奇妙的狀態,很沉浸於此,但也能明顯感覺到自己身體裡的力量仿似正在流逝一般,就像站在了一片流沙之中,自己正在緩慢的下沉。

帝天馬上察覺到了不對,這琴聲可能是一種**大.法,**大.法自己過去也只是聽說過,今天算是第一次見識,**大.法攻擊的物件是人的靈魂,用一切奇葩的聲音或者其他的異象讓人陷入到一片空靈的狀態,然後在這種狀態下悄無聲息的啃噬人的靈魂,輕者力量流失,重者很有可能被直接將靈魂啃噬殆盡而死,可謂是一種悄無聲息的殺人手段。

帝天意識到了這是**大.法後,馬上就掙扎著想要逃脫這種被束縛的狀態,無奈仿似一道無形的枷鎖死死的鎖在了腦海中一般,自己越是掙扎,頭疼的越厲害,仿似要炸裂了一般,與此同時,琴聲又叮叮咚咚的開始響了起來,這一響就是一連串,帝天意識逐漸有些模糊,頭疼的厲害,忍不住啊的一聲大叫,單手摁著頭頂就開始原地胡‘亂’的搖晃,額頭上豆粒大小的汗珠吧嗒吧嗒只落。

中了**大.法,如果不反抗一點疼痛的感覺也感覺不到,越是反抗越是疼的歇斯底里,這種疼痛是來自靈魂的,不像普通的疼痛,更難熬,所以一些中了**大.法的人當發現自己無法掙脫的時候,只得選擇逆來順受慢慢死亡。

帝天顯然不是那種逆來順受的人,隨著琴聲響起的越‘激’昂,帝天越是拼命的掙扎,啊!靈魂疼痛至極,帝天忍不住慘叫一聲,左手提了起來摁在腦‘門’上,拼命的甩腦袋,整個人形劇烈的搖晃不定。

琴聲越來越‘激’昂,節奏越來越鏗鏘有力,一道明晃晃的白‘色’劍芒突然閃現在空中,直奔帝天而來,同時假山上不知什麼時候多出了一個人影,那人風姿飄逸,相貌不俗,‘唇’角帶了幾分輕蔑的笑看著石橋前的帝天,幾分玩味的道:“師妹,別在這兒‘浪’費時間了,還是我一劍殺了他省事。”

帝天雖然陷在痛苦的掙扎中,但耳聰目明的能力絲毫沒有喪失,所以周圍的一切他都看的聽的清楚,只見一道劍芒直‘逼’而來,目標赫然是自己的喉嚨,換做平常,這一劍的確不難躲閃,但此刻自己完全被那**大.法束縛了,想要躲過這一劍十分的困難,帝天急忙之下自然抬起了右手護在了喉嚨上,右手剛才是持著長鐵劍的,現在手一鬆,長鐵劍馬上掉到了地上,叮鐺的發出一陣響聲,這聲音不大卻是很清晰,‘混’在那琴聲之中馬上就將整個旋律短暫的打‘亂’了,也正是這一短暫的瞬間,帝天突然覺得壓力頓減,靈魂舒服的力量瞬間鬆弛,帝天心念一閃,馬上就找到了破解這琴聲**大.法的方法了,此時那柄飛劍已經馬上就要刺到喉嚨上了,帝天沒有硬擋,馬上一個虛空步邁出閃出去了兩丈多遠的距離,飛劍鐺的一聲釘在了另一邊的假山上,這劍的鋒利和力量可見一斑。

帝天腳步重新落地後,那琴聲**的壓力瞬間又至,本來以為那飛劍的擊起的聲音還能打‘亂’一下,不想卻絲毫沒有作用,帝天心念快轉,莫非只有長鐵劍發出的聲響才有效?想到如此,帝天不作耽擱,右手一伸一扣呈爪狀,頓時一陣吸力自手心爆發,將遠處的長鐵劍吸了過來,吸起的時候有意讓劍尖在地上劃出一陣叮叮鐺鐺的聲響。

這樣一來,果然有效,琴聲被這劍聲打‘亂’的七零八‘亂’,馬上就失去了威力,帝天一時間完全擺脫了束縛,別提有多舒暢了,旋即猛的一步虛空步邁出,配合手中的長鐵劍掄出,唰的一下就來到了那個小亭裡,烏黑的劍芒絲毫不帶憐香惜‘玉’之心就向那秀麗的背影斬去。

“師妹小心!”假山上的那名男子急忙大聲道,嘴裡罵了一句便開始召喚他的飛劍,這一切幾乎發生在瞬間,令人十分的驚愕。

劍芒劃過馬上就要斬到那‘女’子的後腦勺上,這‘女’子方才已經感覺到殺氣,此時也顧不得身子幽雅,當即一個驢打滾就滾到了一旁,靠在小亭的石欄上。

轟的一聲響,一柄祝紅‘色’的古琴應聲變聲了漫天的碎屑,帝天劍勢之風絲毫不減,原手一個反轉直接又向那‘女’子斬去,劍鋒呼嘯,劍芒冷森,殺伐之氣十足。

要說這‘女’子生的也是相當的漂亮,不過帝天此刻彷彿已經鐵了心完全沒有任何的惻隱之心,全力的向這‘女’子殺來。

‘女’子望著緊跟過來的劍芒,完全看不清劍身,只見一片烏光向自己劈來,那‘陰’森肆虐的殺伐之氣,瞬間就將小亭的石欄壓迫的咯吱咯吱響,咔嚓幾聲響動,石欄上出現了些細小的裂隙。‘女’子吃驚的長大了嘴巴,也顧不得躲閃驚叫,完全一副逆來順受等死的模樣。

鐺的一聲裂金般的悶響,一道白‘色’的劍芒瞬間殺至,直接擊在了長鐵劍的劍尖上,轟的一聲,烏黑的劍芒劍鋒偏轉,斬在了一根石柱上,那石柱頓時化成靡粉,緊接著又是一連串的轟隆聲,小亭徹底坍塌。

帝天直接從小亭的亭蓋上穿了出來,長鐵劍橫空一掃,叮鐺一聲又將一柄白‘色’的飛劍掃飛,而後一個轉身問問的落到了另一處假山上。

那名‘女’子和男子隨後也飛上了假山,和帝天遙遙相對,‘女’子冷‘豔’態度傲慢,眼神打量著帝天卻不敢‘露’出絲毫的輕視,沉聲問道:“你那是什麼劍?”

帝天嘴角微微一笑,輕佻道:“殺人的劍。”

“不可能!你那絕對不是普通的劍!”那名男子分別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兩柄二尺多長的飛劍上的裂隙厲聲道。

“是與不是與你們又有什麼關係呢?”帝天輕佻的笑著道,言罷虛空步憑空邁出,一個閃現就出現在了那男‘女’的身前,劍光瞬間暴起,空氣中一時間劍光無限,完全分不清虛實,此時只有男子手裡有兩柄劍可以格擋,只聽鐺的短暫一聲悶響,繼而一陣金屬碎裂砸到了假山上細微的叮叮噹噹聲,男子手中的兩柄飛劍盡皆碎裂,只剩兩個劍柄禿禿的握在手裡。

“快逃!”‘女’子情急之下拉起男子的手,一個縱身便跳到了假山前的空地上,而後幾個閃身消失在了另一個假山後。

帝天劍勢收斂,看著二人逃跑的背影嘴角苦澀一笑,自語道:“奇.異術還是很難應付啊,這修煉的道路真是無窮盡啊!”

遠遠的看了一眼白虎‘門’分舵的中心位置,帝天臉‘色’立即變的肅然,直接憑空邁步就向那個方向行去……

御空而行,是虛空境界的武者才具備的實力,帝天御空速度極快,幾個閃身便落在了分舵中心大殿前的廣場上,這一片的廣場規模要說有大實在難以兄容,總之肯定不比皇宮大殿前的那個廣場小多少。

大殿裡傳來陣陣舉酒‘交’杯的聲響,帝天眉頭一皺,心念道看來這個白老虎過的還算不錯啊!

剛自語完,馬上就有人從廣場外的正‘門’口衝了進來,直奔著大殿裡衝去,邊衝邊大聲的喊道:“虎爺,不好啦啊!那個人已經殺進來了!”這人著急忙慌的向大殿跑去,正好從帝天的身前經過,但卻絲毫沒有注意到帝天。

帝天無奈一笑,難道自己就這麼容易被忽略麼?邊笑帝天便跟在了那人的身後,一起進了大殿。

白老虎正和幾個人喝的盡興,就聽有人著急忙慌的來報,心情自然很不爽,等那人跑到了自己的眼前,二話不說抬起巴掌直接一巴掌就將那報信的人扇飛了出去,這不扇還好,一扇馬上就看到了緊跟在那人身後的帝天,白老虎的臉‘色’馬上就由盛怒變成了蒼白,不過嘴角卻也同時揚起了一絲‘陰’森的冷笑。

“你來送死了?”白老虎挑著嘴角譏諷道。

帝天面不改‘色’,一臉肅然,淡然道:“我是來殺你的。”

“殺我?哈哈……”白老虎發出了一陣猖狂的笑,眼神在自己的周圍掃視了一圈,而後雙目圓睜瞪著帝天道:“憑你?你也不看看我身邊的都是些什麼角‘色’的狠人物,你今天是別想活著走出這個大殿了!”

帝天嘴角一笑,略微惆悵的搖了下頭,而後嘆息道:“虧白虎‘門’是東大陸堂堂四大最古老的‘門’派之一,將你這個人渣安排在了天穆城裡為非作歹多行不義,我無名今天就要替天行一個道字,也趁機告訴你們白虎‘門’一下,這天地下還沒輪到你們這群虎痴為非作歹!我今天不但要從這裡走出去,而且還要把你們這裡統統都給拆了!”帝天聲‘色’嚴厲道,整個大殿裡一時間短暫的寧靜,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著眼前這個年輕人。

突然,咣的一聲響,一個酒碗被人狠狠的摔碎到了地上,這突兀的一聲響打破了短暫的寧靜,所有人都回過頭向聲音的方向看去,帝天眼角的餘光一掃,就看到了虎賁,虎賁此刻一臉的怒‘色’,臉上的肌‘肉’邊‘抽’搐著邊跳動,緩緩的走到了帝天的身前,每一步都像是有十萬斤的力道一樣,徑直的將整個大殿震的一陣搖顫。

“你說要告訴我們白虎‘門’?還要把你這裡都拆了?”虎賁臉‘色’不善的悶聲道。

帝天鼻嗤一笑,冷冷道:“對!”

“好!你小子有種,今天你要是想要拆了這裡並告訴我們白虎‘門’什麼鬼東西的,就必須先從我的身上踏過去!”虎賁暴喝道,彷彿心中一股怒火滔天直接燒到了頭頂。

帝天同樣鼻嗤冷笑,道:“好!”言罷兩人全都動了起來,帝天果斷的從背上拔出長鐵劍,烏黑的劍芒霎時間爆發出一陣驚天地泣鬼神般的殺伐之氣,轟隆隆大殿正頂的天空中猛然間烏雲密佈,似乎就要天降大雨。

如此異象大殿裡所有的人都明瞭是怎麼回事,一定是兩人中一人的勢力攀升到了極致將來要惹來天罰,可眾人一時間又不願不相信這個事實,能惹來天罰的勢力在東大陸上絕對可以排名前五了,而且一定是即將封神破空之人,眼前的帝天和虎賁都不過三十多歲的模樣,能三十多歲就有這樣的勢力,古往今來屈指可數。

虎賁雙拳展開,丹田裡運足了一股氣,暴喝一聲,聲音猶如洪鐘一般響亮,兩隻拳頭猛然間縈繞起了一陣一尺多長的白金‘色’的拳茫,直接向那烏黑的劍芒砸去。

兩人一擊就用盡了全力,意在一招決勝負,大殿裡的所有人此刻都瞪亮了眼睛注視著兩人的一舉一動,這一戰肯定不會持續太長時間,但絕對會是一場‘精’彩的戰鬥。

白金‘色’的拳茫瞬間就迎上了烏黑的劍芒,白虎‘門’的功法以剛強威猛為長,這一點在虎賁的身上一覽無餘,虎賁先天就力大,加上後天的刻苦修煉,勢力毅然步入虛空三重天的境界,儘管如此他還不是帝天的對手,畢竟帝天是虛空九重天的境界,每一重天之間的差距都是巨大的,更何況一下子就差了這麼多重天。

轟的一聲巨大無比的聲響,兩股強橫的力量直接的碰撞到了一起,‘激’起一陣無比巨大的能量氣流四散開來,大殿裡的桌椅板凳以及木柱、石柱,輕則出現了裂隙,嚴重的比如說桌椅板凳直接被強橫的力量氣流挫成了粉末。

帝天經過武體的淬鍊後,武體的等階基本和本身的勢力等階持平,此刻的武體不是一般的強橫,自然也就能承受住虎賁那強橫的力量衝擊,只感覺兩隻手的虎口有些麻,身形也只是退後兩步便止了下來,而另一方的虎賁,兩隻拳頭已經變的血淋淋,‘陰’森的白骨凸‘露’出來,整個人憤恨的一聲慘叫凌空倒飛了出去,直接撞到了大殿邊緣的那個巨大無比的石柱上才停了下來,石柱轟隆的顫抖了幾下,整個大殿也是隨之晃了晃。

虎賁艱難的從地上趴了起來,嘴角向外燙著火紅的鮮血,單手擦了一把嘴角,看著帝天一臉不可思議的問道:“怎麼可能,才短短几天的時間,你就變的如此的強悍!”

帝天鼻嗤一笑,漠然道:“沒什麼不可能的。”言罷當著虎賁的面兒直接長鐵劍一掄,轟的一聲砍斷了一個能有一人環抱粗下的大石柱,整個大殿轟隆一聲,屋頂立馬向下塌了一節,頓時一片磚瓦雜物就從頂上砸落了下來。

虎賁嘴角苦澀一笑,道:“看來我是阻止不了你了。”

帝天冷冷一笑不再回答,扭過頭看向一旁的白老虎和他身旁的一群人,長鐵劍斜的向前一指,這些人立馬面‘露’懼‘色’,謹慎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商討著意見。

帝天突然殺心一起,長鐵劍一掄,虛空步一邁。直接躥入到了人群,人群裡還真有幾把好手,趁帝天剛落穩腳之際,幾把寶兵就揮了過來,上下左右中,五個方位面面俱到,一時間圍剿的帝天一點退路也沒有。

帝天身體裡的力量一運,頓時喚醒了玄武甲,叮鐺幾聲響,無論是刺在帝天身上還是砍在帝天身上的寶兵,盡皆被彈開,帝天長鐵劍再一掄,直接取一旁白老虎的腦袋。

這白老虎也不是一個肯你來順受的人,當即一個驢打滾滾向前去,而後一個翻身反的向帝天砸出了兩拳,這兩拳凝聚了白老虎所有的力量,意在放手一搏。

帝天態度肅然,長鐵劍直上直下的一劈,看起來完全沒有規律,只聽劍風呼嘯,烏黑的劍芒瞬間劈下……咔嚓一聲頭骨被劈開的脆響,緊接著一連串骨頭碎裂的聲響,聲音不大,但聽起來卻讓人十分的揪心、凜然。

所有人的眼神都聚集到了這裡,白老虎的雙拳根本擋不住帝天的長鐵劍,長鐵劍直上直下,與白老虎的拳芒‘交’擊的瞬間只稍微的頓了下,而後徑直的劈開了白老虎的天靈蓋,而且一劈到底,直接從白老虎的胯下劈了出來。

鐺的一聲悶響,長鐵劍生猛的砸在了白老虎腳下的大理石地面上,頓時沙石迸濺,白老虎的身形仿似風中浮萍一般,搖晃了一下,緊接著噗嗤一聲,一道血柱從‘胸’前噴了出來,緊接著又一聲噗嗤,小腹上又噴出了一道血柱,整個人應聲列為了兩半倒在了地上,血水迅速蔓延,空氣中一瞬間瀰漫開了濃稠的血腥味。

所有人都驚呆了,遠處的虎賁一臉木然的看向帝天,眼神裡是一股說不出的敬畏與恐懼。

帝天長鐵劍一抬扛到了肩上,目光從眼前的這些人的臉上一掃而過,語氣淡然問道:“還有誰要來送死麼?”

白老虎什麼實力?虎賁又是什麼實力?這些人心裡自然清楚,不一定這群人裡沒有比這兩個人更強的好手在,但都不願意送死,他們這些修煉界裡的劊子手,只是為了賺錢,可不願丟了‘性’命,丟了‘性’命即便有再多的錢也‘花’不掉。

所有人都向後退去,腳步很堅定,可以看的出沒人願意上來送死,直到這些人快要退出大殿外,卻發現還有一個人沒有退出來,帝天抬起頭向那人看去,是一個年紀約二十五六的男子,穿一身藏藍‘色’的武袍,濃眉大眼態度從容,不像是要拼命的架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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