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無心傷

帝天戰神·頂替專家·11,414·2026/3/27

“他用了疾風符,怪不得追不上!”‘花’道看清那人腳下的白光後罵道。( 求、書=‘網’小‘說’)。更多 。 這時已經追出了城區,來到了郊外的一片樹林裡,帝天不再單純用腳力追逐,唰唰唰一連三個虛空步邁出,直接擋到了那人的面前,那人立馬止住了腳,表情一愣,緊接著轉了個方向又想跑,鏗的一聲,一柄飛劍自他身後飛了過來,直接‘插’在他的面前,這一下完全把他驚住了。 “你再敢跑一步就馬上讓你血濺三尺。”‘花’道自半空下來,聲音冰冷的道。 帝天向前走了兩步,走到那人的身前,扯下那人臉上的面罩,表情當即一凜,那人見了帝天后臉‘色’也是一邊,這人正是當日在天穆城時候逃跑的那個黑暗邪教的長老。 ‘花’道了走了過來,見是他不由的冷聲一笑,道:“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本來還愁去哪兒找你們呢,在這兒竟然能碰到你。”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黑暗邪教長老言語不善的問,同時心裡也充滿了恐懼,若是換做別人他可能還會放手一搏,這帝天和‘花’道的勢力他是知道的,自己放手一搏也只能徒找苦吃。 “什麼人?這正是我們想問你的。”‘花’道冷言道。 “呵呵,我是什麼人你們不是都知道了麼?” “可我們還想知道的更多。”帝天道。 “哼,我要是不說呢?” “寺廟裡的那些‘女’人是你們殺的麼?”帝天淡然道。 “是又怎樣?”黑暗邪教長老一副桀驁不馴的樣子。 呼…喀……啊!!! 帝天手起劍落,直接將黑暗邪教長老的一隻腳切下了一半,黑暗長老當即疼的像殺豬一樣慘叫了起來,倒在地上直打滾。 喀,又是一劍,黑暗邪教長老的慘叫聲更加愛慘烈起來。 “如果你不說,我不介意一劍一劍將你渾身上下的骨頭都剁碎。”帝天長鐵劍一揮,直接道。 身旁的‘花’道看著帝天,臉‘色’突然變的凜然起來,這不像他平時認識的按個無名啊,沒想到這個無名還有這樣兇殘的一面。 “我說…我說……”黑暗邪教長老忙不迭道。 帝天側過頭看了‘花’道一眼,會心的笑了笑。 從城外的樹林返回客棧,帝天和‘花’道一路上都沒有說話,那個黑暗邪教的長老最後關頭還想逃跑,結果被‘花’道一劍割裂了喉嚨。殺,該殺之人。 回到客棧,五個人重新坐到了一起,情況簡要的說明瞭下,這次西方教派的聯盟不光盯上了天穆城皇宮地下的‘龍眼’,還有四大‘門’派的‘玄龜眼’、‘白虎眼’、‘青龍眼’、‘祝雀眼’,以及‘花’道家族的‘‘花’眼’,說到此處眾人愕然,不過心裡馬上自然想到了一件事情,楚國能夠位列東大陸三大國之一,其間的利害關係恐怕是脫不了跟這大地靈根有關,換言之,就是因為楚國這片沃土能有如此多的大地靈根泉眼,才得以繁榮昌盛。 “黑暗邪教的那個老鬼有沒有說它們想要復活的是什麼東西?”蛇老鬼問道。 帝天和‘花’道對視一眼,眼神裡同時閃過一絲猶豫,像是有所顧忌,而後‘花’道搖了搖頭,道:“他也不知道,就說是過去的一個很強大的存在。” “那會是什麼呢?”趙陽皺了皺眉,費力的猜測道。 “管它是什麼呢,我們只要阻止他們不讓他們得逞不就行了?”炸‘藥’王道。 “怎麼阻止?”‘花’道沉聲道:“他們的勢力到底有多大肯定不是我們能夠想象的,整個西方教派聯合,想來勢力一定會大的驚人,他們的目標是六處大地靈根泉眼,即便我們分開來每人去一處報信人數也是不夠,這些人現在已經不在渾城了,想來已經是向楚國進發,到時候難保有一處大地靈根泉眼會遭殃。” 幾人一陣沉默,稍後帝天道:“事到如今也只有鋌而走險一試了,我們先兵分五路去五個地方先通風報信,然後再讓幾大‘門’派的人商議該如何行事,我去玄武派。” 幾人互相看了一眼,都點了點頭,而後將任務分工明確,趙陽去天穆城,‘花’道回自己的家族,蛇老鬼去青龍‘門’,炸‘藥’王去白虎‘門’,考慮道祝萸雙的特殊身份,和皇室以及祝雀‘門’都有親密的關係,所以先只讓趙陽去天穆城通知就行了,祝萸雙得到了訊息,那祝雀‘門’肯定也會很快就得到訊息。 幾人時間寶貴,吃過晚飯,當夜就啟程,五人十匹快馬,在渾城城‘門’口分道揚鑣,都揀最近的路趕,爭取第一時間趕到目的地好讓那裡的人有所準備,畢竟西方的勢力應該已經出發了。 快馬加鞭,夜‘色’匆匆,黎明的時候帝天已經越過了楚國的邊界,出現在一片大山之中,馬不停蹄繼續趕路,在臨近正午的時候看到了一個小鎮,在小鎮上簡單的吃了碗麵,又繼續上馬前進,一直到第三天半夜的時候,玄武鎮終於出現在了眼前。 帝天在兩匹重新調換了下,直接從玄武鎮穿了過去,而後在山下將兩匹馬放了,自己快步向山上行去。 山‘門’在望,朦朧的月‘色’下猶如一隻洪荒古獸張開的大嘴,帝天也管不了它到底像什麼,徑直的就衝了進去,這一離開就是快一年的時間,玄武派裡的一切依舊飛,帝天接著朦朧的月光看著仿似自己從來就沒離開過一般,剛在前院裡輾轉了片刻,突然一陣紅‘色’的劍芒就向自己飛來,帝天緊張的一個側身,直接將那柄劍躲了過去,而後本能的拔出長鐵劍。 不遠處的‘陰’暗處突然傳來了一陣冷哼:“哼,好,擅闖山‘門’竟然還想抵抗,你真是把我們玄武派當成是隨便進出的地方了麼?” 緊接著那人暴喝一聲,就從黑暗裡衝了出來,手裡的一柄長劍月下放出陣陣耀眼的紅光,一看就是顯而易見的霸氣外‘露’。 從這個人剛從黑暗裡衝出來,帝天就看出了他是誰,正是三師伯李丹星。 李丹星唰唰唰一連七劍刺出,速度極快動作一氣呵成,隱隱有一劍直接刺穿了帝天肋前的衣衫,帝天急忙憑藉絕對的速度躲了過去,李丹星劍勢不該,而且彷彿又加大了勁道,劍勢如風氣勢如虹,形容的也不過如此,直‘逼’的帝天幾乎沒了退路,無奈之下帝天只好大喝一聲,從背上‘抽’出了長鐵劍,叮叮噹噹一連數聲‘交’響,瞬息間已經十劍揮出,李丹星負責進攻,帝天負責格擋,這李丹星的劍法可謂是練得爐火純青了,雖說本身的實力絕對在帝天之下,但手上的一套劍法卻是佔了絕對的優勢,單單的格擋也覺得十分的吃力起來,又不能進攻,否則日後李丹星知道了自己就是帝天,和自己的師傅輩還動起了手來,那真就不好了…… 無奈之下,帝天總不能看著自己被刺死吧,當下一咬一跺腳,罷了,反正已經遠離了天穆城,天穆城裡的那些爛攤子他也懶的理了,一個翻身飛到了一旁的矮山上,左手五根手指往臉上一摁,中指、小拇指、大拇指分別摁在了三處‘穴’位上,而後稍一運功向外一‘抽’,三根一尺多長的銀針就被‘抽’了出來,此時李丹星不明白這個突然闖山‘門’的人在搞什麼鬼,收住劍勢靜觀其變。 帝天臉上的肌‘肉’突然迅速蠕動起來,臉上一時間竟沒了知覺,不過這種感覺持續的時間很短,幾秒鐘後,帝天的臉停止了跳動,馬上恢復了原來的模樣。 藉著月光一看,李丹星當即蹙眉起來,葛靈兒他們回來後可是說了,說帝天已經生死不明…… “三師伯!”帝天一如往常叫了一聲。 李丹星馬上本能的應了句,稍後立馬反應了過來,先前是用了易容術,當即一個飛步直接邁到帝天的身邊,仔細一打量真的是帝天沒錯。 “這都是怎麼回事?”李丹星高興的笑著問道,他本來也以為帝天身遭不測了,現在見帝天好好的站在自己的面前,當真讓人歡喜。 “三師伯,這說來話長,可以先到你住的地方說麼?” “當然可以!”李丹星笑著拉著帝天就往自己的住處走。<strong>求書網</strong> 月光清明,星光餘輝,李丹星的小院一如往常的乾淨,兩人坐在院子中央的石桌旁,借一點酒力就開始侃侃的談了起來,帝天將前因後果發生的一系列的事情大都給李丹星講了一遍,說到王朝變動大王爺、二王爺、司徒南三個人都已經身死的時候,李丹星的臉上‘露’出了一陣哀傷,畢竟都是楚國的大人物,相繼隕落真不敢想象日後楚國會有什麼樣的大動‘蕩’。 一直說了將近半個時辰,兩人的談話才基本結束,話到最後李丹星喝了一口酒堅決的對帝天道:“好師侄,你放心吧,你的這些事我不會告訴別人的。” 帝天灰心一笑,捧起酒碗直接敬了李丹星一碗。 而後帝天就回到自己的住處了。 還是那個院,還是那間房,‘花’前月下,只可惜已經到了櫻‘花’落幕的季節,帝天走到櫻‘花’樹下,對面就是葛靈兒的房間,彼處伊人熟睡,帝天閉上眼睛,似乎能想象到葛靈兒熟睡的模樣,安詳、輕柔、有著說不出的輕靈透澈,伴著一股醉意‘花’叢的美。 帝天臉上不禁微微的笑了笑,而後獨步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一盞孤燈,將整個房間裡照的明亮,房間乾淨整潔,一看就是每天都有人來收拾,桌子上遺留了一縷纖纖長髮,帝天馬上就想到了葛靈兒,當下心裡又是一陣說不出的感動。 曉風夜,孤枕,孤燈難免,帝天幾乎是躺在‘床’上睜了一夜的眼睛,直到第二天天明,外面隱約又傳來了熟悉的俗家弟子打掃院子的聲音,掃帚掃過院子帶起一陣陣的沙沙聲,可以想象到那些個枯落的樹葉被堆到了一起。 一個倩麗的身影輕輕的推開了房‘門’,她一定想象不到這裡還有人,當步入臥房看到了正坐在‘床’頭的帝天的時候,臉上輕微的漾起了一陣笑,錯覺還是幻覺?葛靈兒不多想,直接將手裡捧著的一盆‘花’放到了桌子上,而後拿出抹布打掃房間。 帝天本來以為葛靈兒對自己笑然後會和自己打招呼呢,不想葛靈兒卻又視他如空氣般。 葛靈兒擦了兩下桌子,突然覺得有什麼不對,抬起頭又向帝天看去,這一次看的真切,馬上‘露’出了一副不可思議的神‘色’,而後愣了一下神,這一愣似乎愣了好久,愣過了幾世不為人知的荒涼一般…… “靈兒,我回來了。”帝天輕聲的笑著說。 葛靈兒回過了神,淚水馬上就噙滿了眼眶,而後瞬間湧流。 “靈兒,我回來了。”帝天站起了身重新說道。 葛靈兒噤聲的哭泣著,一把撲到了帝天的懷裡,接著開始大哭起來,淚水湧出眼眶,慢慢浸溼帝天的肩膀,帝天臉上掛著一股難以言明的笑抱住葛靈兒的肩膀。 風輕卷,愁斷悵一般的無力,葛靈兒和帝天坐在屋中,兩人相視了好久都沒有說話,時而彼此笑笑,縱使千言萬語此刻都盡在了不言中。 葛丁壹一直沒有出現,問過葛靈兒才知道師傅閉關了,中午和葛靈兒一起去吃飯,最先見到的帝天的是李元峰和李凌峰,兄弟倆幾乎下巴都要掉了下來,上來直接問了一句:“你怎麼又活了?” 帝天當即無奈加無語。 關於帝天身死不明的訊息,整個玄武派裡或多或少已經傳開,所以當其他人看到帝天后,反應幾乎都是一副‘你怎麼又活了’的架勢。 首先看到了一個不想看到的人就是尹寶堂,自從帝天離開後,尹寶堂的氣勢更是囂張的不得了,從前帝天在的時候,他多少還會有一絲危機感,覺得自己繼承掌‘門’之位恐怕會遭阻,後來帝天離開,再加上先前傳出了帝天生死不明的訊息後,他更是得意到猖狂,年輕一輩中他的勢力可是最強的,尤其前不久當著眾人的面兒打敗了一直孤傲以為自己是玄武派年輕一輩中第一人的李赫,李赫四長老的嫡傳弟子,先前一直被冠以年輕一代最強的名號,直到帝天的突然崛起這名號才告一段落…… 帝天突然回來了,這在玄武派可是引起了不小的軒然大‘波’,幾乎每個人見到帝天都是一副很吃驚的樣子,在食堂裡遇到了幾位師叔,帝天都一一行禮,五師叔跟七師叔都很熱情,四師叔跟六師叔雖然臉上也帶著笑,但眼神裡卻是‘陰’森森的,李赫和杜雲兩人幾乎都是斜著眼看帝天,帝天主動和他們打招呼也是自討了沒趣。 李亮一見到帝天回來了,這下可高興壞了,拉著帝天的手就要和他一起吃飯,周同也笑著跟了過來,李元峰和李凌峰兄弟倆就更不用說了,回到玄武派後,經過李丹星的幫忙調養,李凌峰的傷勢很快就恢復了,雖說沒有完全康復,但也好的七七八八了,要說這兄弟倆也‘挺’不容易的,偷偷的跑了出去回來後劈頭蓋臉的捱了師傅的一頓罵,還記下了一頓打。 食堂的一個大包間裡,眾人坐在一起,除了四師叔以及六師叔的兩個徒弟。眾人把酒言歡,帝天算是替帝天接風洗塵,帝天自然不敢含糊,面對眾人的敬酒全都一一接下,不多時便稍稍有了醉意,眾人趁著酒意聊天,食堂大廳裡的一些俗家弟子此刻可是羨慕死這些人了,玄武派裡俗家弟子一般是不能飲酒了,只有在過一些大節的時候才有這待遇。 一頓飯吃了一個多時辰,眾人從食堂裡走出來後都是一臉的酒紅,喜‘色’仍掛在眉梢,除了李丹星知道帝天離開玄武派後大都發生了些什麼外,告訴其餘人的都是帝天臨時編的一個故事,他不想讓太多人知道自己之前的經歷,畢竟也算不上什麼好事兒。 回到自己的住處,帝天他們幾個小輩在帝天的房間裡聊了好半天的天,而後才散去,葛靈兒中午也喝了不少的酒,一番折騰也是疲乏的很,就回屋去休息了。 日落西山,暮‘色’降臨,帝天運起玄功將身上的酒氣瞬間‘逼’散,而後穿戴整潔的朝掌‘門’的住處走去。 梧桐苑,寂寞深鎖,也不知道是景映了情還是情沉了景,掌‘門’一個人坐在院子中央的一個是桌旁,滿眼的空‘洞’,似在想什麼事情,又像是在等什麼人。 帝天進了院子,向掌‘門’走去,掌‘門’抬起眼神看了帝天一眼,幽幽道:“你回來了。” “恩,晚輩見過掌‘門’。”帝天應了一聲,走到掌‘門’的身旁。 “坐吧,用不著那麼多理解。”掌‘門’抬手指了指一旁的石凳道。 帝天坐了下來。 “這次離開玄武派一切都還好?” “恩,還算過的去。” “你可是把天穆城攪和的很不安寧啊。”掌‘門’嘴角深邃的笑了下道。 “掌‘門’師伯,你都知道?”帝天有些驚訝,不過隨後便安然下來,堂堂玄武派掌‘門’,想知道這點兒事絕不是難事,帝天接著又滿懷歉意的道:“帝天行事魯莽,還望掌‘門’責罰。”說著帝天從石凳上站了起來,一副躬身領罰的模樣道。 “罷了,年輕人出外闖‘蕩’歷練也是應該的,以後這天下必然是你們年輕人的,我們這些老一輩的總不能以那些條條框框的規矩來束縛你們,你說是吧!”掌‘門’笑著道,笑容裡有些落寞,彷彿遲暮的英雄面對著青蔥的西山爆發出的一種無奈。 “這……”帝天吱唔不知道該如何回答,整個心境仿似被掌‘門’落寞的笑所感染,心裡也著實凜然,玄武派一向紀律嚴明,對年輕弟子要求的條條框框格外多,而此刻掌‘門’竟然說出瞭如此的一席話,不知道是對自己的特赦還是他真的就是那麼想的,不過怎麼樣,掌‘門’在帝天的心中都是很尊敬的一個人。 “天下之事,往往超乎人的意料,你一定有什麼事情要告訴我吧。”掌‘門’看上帝天,臉上‘露’出一副慈祥的笑。 “的確有。”帝天頓了一下,才接著道:“西方諸多教派已經聯合起來,意圖我們楚國的六處大地靈根的‘精’華泉眼。” “哦?”掌‘門’的臉‘色’一改,變的凝重了起來。 “據弟子打探到的訊息,他們是想要復活一個它。” “西方教派本來就邪異,要用大地靈根泉眼作為祭品,想必將要復活的一定不是什麼普通的人或者神。”掌‘門’將眼神看向了遠方,遠處正好一抹夕陽半埋於群山之間,映的一角天邊紅彤彤的,十分的美麗。 “神?”帝天吃驚的道:“神難道也會死麼?” “當然。”掌‘門’斬釘截鐵的道。 “那神復活以後,後果會是什麼樣的?”帝天臉‘色’凝重的道。 “不知道,但一定會是相當的恐怖,神的力量往往是無法想象的,被複活的那些神往往也都是過分詭異和強大的,到時候我們東大陸的各國恐怕危矣。” “那我們是不是要提前做點什麼準備。” “比如什麼準備。”掌‘門’笑著問道。 帝天一時無言,頓了一會兒,才接著道:“我們是不是該聯合一下其他的各大‘門’派。” 掌‘門’聽後不置可否的笑了笑,而後搖頭輕嘆一口氣,道:“東大陸現在的各大‘門’派間沒有紛爭已經不錯了,你以為就透過你們刺探來的訊息他們會相信?” “那至少可以聯合其他三大‘門’派和‘花’家族。” 掌‘門’又是搖了搖頭,道:“如果四大‘門’派和‘花’家聯盟起來,勢必要引起其他各方勢力的恐慌,到時候他們也會聯合起來,最後不等一致對外恐怕先是內鬥了起來,天下的勢力分曉不是你們小輩人所能理解的。” “那怎麼辦?”帝天問道。 “聽天由命吧,最近我一直觀星相,西方妖星詭異璀璨,想必他們要復活的那個‘它’定是個邪‘性’十足的存在,或許會是過去一個隕落的邪神,而我們東方這邊,雖然整體星宿昏暗,但卻有一顆新星特別明亮,想必我們西方將會有新的封神人物誕生,一切盡在未知之中啊。”掌‘門’說完後衝帝天擺了擺手,接著又慈祥的笑著道:“你先回去好好休息吧。” “恩。”帝天應了一身,躬身施禮而後轉身就要離開,這時掌‘門’突然又把他叫住。 掌‘門’意味深長的道:“玄武派遲早是你們年輕人的天下,你要勤苦修煉啊!” “是。”帝天點頭應道,而後出了掌‘門’的小院。 星光‘迷’‘蒙’一片,玄月當空,帝天盤‘腿’坐在半山腰的一塊兒大石上,此地集聚多處‘精’華,帝天正閉目養神修煉龜息功,龜息功的奧妙之處遠比龜罡玄功要深奧,龜罡玄功是經歷了歷代的玄武派掌‘門’提煉自龜息功裡的練家玄功,而後又經過一代最傑出的掌‘門’武宣外加入了一些對武道的理解,綜合出的一‘門’專‘門’修煉武的玄功,而龜息功則是將養生練氣與武充分的結合,短時間內修煉,對武的影響與提高恐怕不如龜罡玄功,但是長此以往效果肯定要比龜罡玄功好的,具體好多少那是要看個人造化的。 帝天閉目修煉,上述的那些話都是體內鼻祖的那縷不散的‘精’神烙印對他說的,帝天邊修煉,鼻祖的那縷‘精’神烙印還邊指導他,一時間真是事半功倍效果非常。 直到東方破曉,帝天才下山回到了自己的住處,白天吃過飯後和葛靈兒一起四處轉了轉,然後就回到屋裡繼續修煉,見到尹寶堂和李赫等人,帝天也都是禮貌打招呼,儘管總遭白眼,帝天也都是不置可否的笑笑,並不多計較。 時間匆忙,幾日彷彿瞬息而過,帝天在半山腰上上已經修煉了七天了,按照體內鼻祖‘精’神烙印所說,七天就應該是修煉的一個臺階,或多或少都應該能感覺到力量增強,帝天站起了身子,活動了下筋骨,隨便抬拳往空氣中那麼一揮,呼的一聲仿似空氣將要被撕裂一般,帝天嘴角微笑,果然力量明顯比以前有所提升了。 自打回到玄武派後,帝天就將長鐵劍放在了空間戒指裡,一直也沒拿出來,今次周圍五人,帝天就把劍拿了出來,趁著天還沒完全亮開始舞起劍來,隱隱約約感覺體內有一絲窺探順著指尖探到了劍柄上,然後那陣窺探迅速的又收了回去,帝天知道肯定是體內鼻祖的那綠‘精’神烙印在作祟,於是收住劍勢問道:“鼻祖,你知道這把劍麼?” 鼻祖的‘精’神烙印思考了一會兒才道:“肯定不是燕十三的劍。” “為什麼這麼說?”帝天疑‘惑’道。 “燕十三的劍傳說是有十三顆極品的珍珠鑲嵌在劍刃上的,而且是一把雪亮的劍。” 帝天將長鐵劍抬到眼前,單身握住劍柄,另一隻手輕輕的撫‘摸’在劍刃上,突然感覺一陣‘精’神烙印倏的一下印到了自己的腦海裡,隱隱約約的好像知道了這劍叫什麼名字……深淵之劍。 帝天不禁為之一凜,這劍難道有靈‘性’?知道自己想要知道它的名字所以才會感覺到那真‘精’神烙印? “怎麼,小子你知道什麼了?”鼻祖的‘精’神烙印感覺到了帝天的‘精’神‘波’動。 帝天忙說:“沒,只是感覺到一絲詭異。” “的確很詭異,這劍的邪‘性’非常,就是真的燕十三的劍也不會掩藏如此深厚的殺氣,你可得小心這把劍了。”鼻祖‘精’神烙印囑咐道。 “恩。”帝天點頭,其實就算真的恐懼,帝天恐懼也不會是這把劍,而是膻中‘穴’裡不時發出的詭異‘陰’險的笑聲,鼻祖那縷‘精’神烙印以為自己發出的聲音很隱秘,殊不知帝天的聽覺那覺得是聰敏到了極高的境界。 回到玄武派的第八天,天空突然下起了大雨,大雨尤如傾盆一般,將整個玄武山脈映襯在一片煙雨‘蒙’‘蒙’之中。 帝天盤‘腿’坐在‘床’上閉目養神修煉玄功,一連幾日來都刻苦不輟的修煉,雖然說沒能感覺到自身的力量有顯著的提高,但身體裡的力量執行間那股暢通無阻的氣勢卻較以前改進了不少,此刻運功發力間,更如行雲流水一般自然了。 大雨嘩嘩的下,一直到傍晚也沒有停下,帝天也是一天都沒有出‘門’,葛靈兒知道帝天最近一直忙於修煉,所以就沒來打擾他,每次到了該吃飯的時候,她都把自己親手準備好的飯菜送到帝天的房間。 一直到入夜了,山間一片伸手不見五指的黑,大雨絲毫沒有要停的跡象,帝天的房間裡沒有亮燈,這一整天他幾乎就是一動也沒動,如此的定力如果不是修煉中人,凡人可是很難做到的,帝天能做到如此一方因為他是修煉中人,還有一方面就是因為他所修煉的玄功――龜息功,龜息功的原理是以玄龜的命理所創,玄龜一臥可持數千年,所以這龜息功若是練到了一定的程度,不說一天兩天,長則一年半載都可以紋絲不動。 半夜的時候帝天終於睜開了眼,此時雙瞳之中一道‘精’光閃過,整個漆黑的房間唰的一亮,而後隨著帝天長長的吐出了一股黑‘色’的濁氣,眼中的‘精’光才慢慢斂去。 “不錯嘛,照這樣下去不出兩年,你就能步入封神境界了。” 帝天剛剛收斂呼吸,鼻祖的‘精’神烙印就在體內說道。 帝天嘴角微微一笑,道:“封神階段真的能那麼容易步入?” 鼻祖的‘精’神烙印道:“那當然了,修煉之人重在修煉功法與資質,當這樣兩東西都齊全的時候再欠的就是體內蓬勃的力量,你現在渾身的力量其實早就達到那個階段了,只是你本身的桎梏並沒有突破而已,說是不出兩年,如果你小子運氣好的話,再加上點悟‘性’,說不定半年就能達到。” 帝天笑了笑沒有說話。 天‘色’初明,下了一天一夜的大雨終於停了下來,整個玄武山上一派水氣騰騰,這一場雨下的可好,天氣變的真正的涼爽了起來,帝天一大早就到院子裡溜達呼吸新鮮空氣,葛靈兒坐在窗邊一直關注帝天房間的動態,一見帝天出來了,她也馬上來到了院子裡,略帶羞澀的衝帝天打了個招呼,道:“帝天,早啊!” 帝天笑了笑,道:“早。” 兩人心照不宣的就一起散步,一路向櫻‘花’園遛去,這一場大雨幾乎打落了所有的櫻‘花’,櫻‘花’園裡此刻真可謂是一片的狼藉,一個佝僂的老嫗正拐著筐在樹下撿拾被雨水打溼的櫻‘花’瓣,整個人看上去仿似有些‘腿’腳不便,而且經常的咳嗽。 “婆婆!”葛靈兒一見到老嫗的背影,馬上猶如活潑的孩子一般跑了過去。 老嫗一聽葛靈兒喊自己,忙起身站了起來,一手拎著筐另一隻手捶了捶腰間,微笑著看向葛靈兒以及葛靈兒身後的帝天。 “你這小丫頭怎麼這麼早就來了。”櫻‘花’婆婆笑著問道。 “靈兒知道婆婆要撿一些櫻‘花’做‘藥’材,所以特意來幫忙的,看我還帶來了一個幫手呢。”葛靈兒乖巧的說道。 櫻‘花’婆婆呵呵的笑了笑,模樣裡滿是寵溺,而後眼神轉向帝天問道:“怎麼樣年輕人,你願意來幫忙麼?” 帝天嘴角不置可否的笑了笑,事已至此自己若是不幫忙豈不是折了葛靈兒的面子,再說這櫻‘花’婆婆也算是葛靈兒的師傅,而且先前還曾幫助過他們倆。 “當然願意。”帝天笑著朝櫻‘花’婆婆的方向走了過來,馬上就要走到眼前,櫻‘花’婆婆的腰間突然劍光一閃向前殺去,帝天心中大吃一驚連忙後退,只是那劍鋒仿似長了眼睛一般,直直的‘逼’向帝天的喉嚨,帝天喉嚨上的肌膚已經明顯感覺到了一股‘陰’森的涼意,那赫然是必殺的殺氣。 “婆婆!”葛靈兒突然吃驚的大叫道,只是也是無濟於事,櫻‘花’婆婆此刻雙眼放光,眼神裡除了高昂的戰意沒有其他。 帝天連退了兩步,身後再退就是一棵一人環抱粗下的櫻‘花’樹了。 “亮劍吧,年輕人!”櫻‘花’婆婆戰意高昂的喝道。 帝天知道櫻‘花’婆婆這是想要和自己比試劍法,於是嘴角一笑,空間戒指自空中一劃,猛然一道黑‘色’的縫隙裂開,單手伸了進去,猛然一‘抽’,直接將深淵劍把了出來。 叮鐺一聲響,兩劍似乎只輕輕的碰了一下,發出的聲音卻是十分的震耳‘欲’聾,不遠處的葛靈兒不禁的抬起手捂住了耳朵。 “好劍,好邪‘性’的劍!”櫻‘花’婆婆戰意高昂的笑道。 帝天牙關緊咬面‘色’凜然,他面對的可是櫻‘花’婆婆,櫻‘花’婆婆一向深不可測,所以帝天絲毫不敢懈怠,身形配合虛空步原地留下一道虛影,而後徑直的繞到櫻‘花’婆婆的身後,深淵劍自半空中劃出一道烏光,烏光迅疾練成了一片,並伴隨哧啦的割裂空氣一般的聲響。 櫻‘花’婆婆嘴角一笑,頭也不回的直接一劍從腋下探出,劍鋒直接迎上了深淵劍的劍鋒,鐺的一聲沉重的巨響,仿似兩柄千斤的巨錘撞擊到了一起一般,帝天虎口一麻,連忙向後退了兩步才卸去受到的那股大力,而櫻‘花’婆婆也是整個身形飄渺的在半空中連翻了兩次身才堪堪的卸去了力道。 櫻‘花’婆婆身形一飄落在了一棵櫻‘花’樹的樹杆上,看著帝天雙眼之中‘露’出凝重,嘴角卻是一絲稱讚的笑道:“小小年紀就能有如此的修為與劍法實在了得,只不過今天你還是會輸在我的櫻落劍法下。” 帝天此時的眼中也已經被點起了高昂的戰意,嘴角輕輕一笑,幾分桀驁的道:“婆婆過獎了,誰勝誰負可不是光靠嘴說說就行的!”言罷帝天雙手握住深淵劍噌的一下就向櫻‘花’婆婆‘逼’去,只見帝天原地留下一道虛影,等再出現的時候整個人已經到了櫻‘花’婆婆的身前,這速度簡直是快到了極致,以至櫻‘花’婆婆見帝天突然出現在眼前後也是表現出極為的吃驚。 手起劍落鬼哭嚎,烏黑的劍刃將空氣劃的彷彿要撕裂一般,鋥鋥的就奔向櫻‘花’婆婆。 櫻‘花’婆婆連忙一個閃身從樹上跳了下來,而後一個側身閃出去了兩丈多遠,這才堪堪的躲過帝天的這一劍。 劍鋒馬上就要劈到櫻‘花’樹上,本來以為會聽到轟的一聲悶響,不想劍鋒卻突然止住了,這完全是源於一股本能,一股不忍心劈斷這好不容易長了數十年甚至上百年的才長的如此粗下的櫻‘花’樹。 劍鋒突然止住,帝天也是為之一凜,緊接著發現手中被強行止住的那股力量馬上扭轉了方向又向不遠處的櫻‘花’婆婆斬去,帝天這才回過了神,心中一時間頓時恍然,長久以來無法參透的燕十三劍法的奧妙恐怕這一瞬間完全明白了,這種感覺就像漆黑的大地上突然滑過了一顆流星,靈感稍縱即逝,帝天聰敏的抓住了這一絲靈感將其刻入了腦海之中。 帝天嘴角一笑,參透了這劍法奧妙的‘精’髓后帝天一口氣從第一劍揮舞到了第十三劍,劍法此刻完全如同行雲流水一般,烏黑的劍芒劃落在空氣中發起一陣陣憤聲的低吼,帝天此刻的眼中只有劍,心裡也只有劍,彷彿這一病烏黑的鐵劍才是這世間唯一值得信賴的曙光一般。 “帝天,快停下!”葛靈兒突然大聲叫喊道,並探出自己手中的劍鐺的一聲擋開了帝天直刺過來的劍。 聽到葛靈兒的叫喊,帝天才猛然的回過了神,忙收回劍勢看向葛靈兒以及櫻‘花’婆婆。 櫻‘花’婆婆此刻單手握劍撐在地上,另一手捂著‘胸’口,突然噗嗤一聲一大口鮮血吐了出來,葛靈兒怨怒的瞪了帝天一眼,就彎下身陪在櫻‘花’婆婆的身旁。 原來帝天剛才一連十三劍揮出,直接破盡了櫻‘花’婆婆的劍法,而且將其所有的防禦盡皆破除,最後‘逼’的櫻‘花’婆婆躲無可躲避無可避,險些被帝天一劍刺穿了‘胸’膛。 帝天臉上滿上‘露’出了一陣悔過之‘色’,單膝跪到櫻‘花’婆婆的面前,虔誠的道:“婆婆,對不起!” 葛靈兒冷哼了一聲,看也不看帝天一眼,櫻‘花’婆婆卻笑了,衝帝天無力的擺了擺手,無力的笑著問道:“孩子,你是剛才才悟透了這劍法的奧義吧。” “恩。” “那這不怪你,任何一個悟透劍法的人都會像你剛才一樣,眼前只有劍,心中也只有劍,這是劍道的一個高深的‘精’神狀態。”櫻‘花’婆婆又是無力的笑了笑,回過頭對葛靈兒道:“靈兒,你就別怨他了,婆婆相信他是無心傷我的。” “恩。”葛靈兒點了點頭,眼神裡還是帶了些怨恨瞪了帝天一眼,帝天只好無奈的笑了笑。 又吐出了一口血後,櫻‘花’婆婆在葛靈兒的攙扶下緩緩的站起了身子,幾分落寞的嘆了口氣笑著道:“這天下以後是你們年輕人的了,我這個老婆子還和你們爭也真是有點羞哦,孩子你剛才使的劍法絕對不止如此,好好參悟,一定還會有下一個境界的。”說完櫻‘花’婆婆掙脫了葛靈兒的攙扶的手,笑著‘摸’了‘摸’葛靈兒的肩膀,道:“你看中的這個小子不錯。”而後轉身向她住的地方走去。 剩下葛靈兒原地看著帝天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帝天也只好不置可否的笑笑。 在外面又溜達了一圈,快到中午的時候回到住的地方,突然看到了一個熟人正在院子裡東張西望的,帝天一見到這人,臉上馬上就‘露’出了興奮的表情…… 看到一個熟悉的人影在院子裡轉悠,帝天臉上當即‘露’出了興奮的表情,這人正是去白虎‘門’報信的炸‘藥’王,炸‘藥’王一身風塵,臉上帶了幾分倦容與憔悴,一看就是長途跋涉馬不停蹄的看來,不難猜出發生了什麼事情。 帝天剛要上去和炸‘藥’王打招呼,炸‘藥’王卻直接將他當作空氣處理了,直接繞到了葛靈兒的身前對葛靈兒道:“小靈兒,無名呢?” “無名大哥?”葛靈兒一臉疑‘惑’道:“怎麼無名大哥來玄武派了?” “是啊,前些日子我們兵分五路,他當時就要來玄武派的,怎麼小靈兒,你沒見到無名?”炸‘藥’王神‘色’變的緊張起來,怕無名遭遇了什麼不測。 “沒有啊,這些日子我一直在玄武派裡待著,沒見無名大哥來啊!”葛靈兒的神‘色’裡也‘露’出了擔心。 帝天站在一旁真是開口也不是,不開口也不是,現在若是說自己就是無名,那還不得穿幫了,當下之計只能現穩住炸‘藥’王,把他留在玄武派再找個機會告訴他自己的身份。 “不行,我得去找幾他幾個人,怕無名是出了什麼事了!”說著炸‘藥’王就‘欲’起身離開。

“他用了疾風符,怪不得追不上!”‘花’道看清那人腳下的白光後罵道。( 求、書=‘網’小‘說’)。更多 。

這時已經追出了城區,來到了郊外的一片樹林裡,帝天不再單純用腳力追逐,唰唰唰一連三個虛空步邁出,直接擋到了那人的面前,那人立馬止住了腳,表情一愣,緊接著轉了個方向又想跑,鏗的一聲,一柄飛劍自他身後飛了過來,直接‘插’在他的面前,這一下完全把他驚住了。

“你再敢跑一步就馬上讓你血濺三尺。”‘花’道自半空下來,聲音冰冷的道。

帝天向前走了兩步,走到那人的身前,扯下那人臉上的面罩,表情當即一凜,那人見了帝天后臉‘色’也是一邊,這人正是當日在天穆城時候逃跑的那個黑暗邪教的長老。

‘花’道了走了過來,見是他不由的冷聲一笑,道:“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本來還愁去哪兒找你們呢,在這兒竟然能碰到你。”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黑暗邪教長老言語不善的問,同時心裡也充滿了恐懼,若是換做別人他可能還會放手一搏,這帝天和‘花’道的勢力他是知道的,自己放手一搏也只能徒找苦吃。

“什麼人?這正是我們想問你的。”‘花’道冷言道。

“呵呵,我是什麼人你們不是都知道了麼?”

“可我們還想知道的更多。”帝天道。

“哼,我要是不說呢?”

“寺廟裡的那些‘女’人是你們殺的麼?”帝天淡然道。

“是又怎樣?”黑暗邪教長老一副桀驁不馴的樣子。

呼…喀……啊!!!

帝天手起劍落,直接將黑暗邪教長老的一隻腳切下了一半,黑暗長老當即疼的像殺豬一樣慘叫了起來,倒在地上直打滾。

喀,又是一劍,黑暗邪教長老的慘叫聲更加愛慘烈起來。

“如果你不說,我不介意一劍一劍將你渾身上下的骨頭都剁碎。”帝天長鐵劍一揮,直接道。

身旁的‘花’道看著帝天,臉‘色’突然變的凜然起來,這不像他平時認識的按個無名啊,沒想到這個無名還有這樣兇殘的一面。

“我說…我說……”黑暗邪教長老忙不迭道。

帝天側過頭看了‘花’道一眼,會心的笑了笑。

從城外的樹林返回客棧,帝天和‘花’道一路上都沒有說話,那個黑暗邪教的長老最後關頭還想逃跑,結果被‘花’道一劍割裂了喉嚨。殺,該殺之人。

回到客棧,五個人重新坐到了一起,情況簡要的說明瞭下,這次西方教派的聯盟不光盯上了天穆城皇宮地下的‘龍眼’,還有四大‘門’派的‘玄龜眼’、‘白虎眼’、‘青龍眼’、‘祝雀眼’,以及‘花’道家族的‘‘花’眼’,說到此處眾人愕然,不過心裡馬上自然想到了一件事情,楚國能夠位列東大陸三大國之一,其間的利害關係恐怕是脫不了跟這大地靈根有關,換言之,就是因為楚國這片沃土能有如此多的大地靈根泉眼,才得以繁榮昌盛。

“黑暗邪教的那個老鬼有沒有說它們想要復活的是什麼東西?”蛇老鬼問道。

帝天和‘花’道對視一眼,眼神裡同時閃過一絲猶豫,像是有所顧忌,而後‘花’道搖了搖頭,道:“他也不知道,就說是過去的一個很強大的存在。”

“那會是什麼呢?”趙陽皺了皺眉,費力的猜測道。

“管它是什麼呢,我們只要阻止他們不讓他們得逞不就行了?”炸‘藥’王道。

“怎麼阻止?”‘花’道沉聲道:“他們的勢力到底有多大肯定不是我們能夠想象的,整個西方教派聯合,想來勢力一定會大的驚人,他們的目標是六處大地靈根泉眼,即便我們分開來每人去一處報信人數也是不夠,這些人現在已經不在渾城了,想來已經是向楚國進發,到時候難保有一處大地靈根泉眼會遭殃。”

幾人一陣沉默,稍後帝天道:“事到如今也只有鋌而走險一試了,我們先兵分五路去五個地方先通風報信,然後再讓幾大‘門’派的人商議該如何行事,我去玄武派。”

幾人互相看了一眼,都點了點頭,而後將任務分工明確,趙陽去天穆城,‘花’道回自己的家族,蛇老鬼去青龍‘門’,炸‘藥’王去白虎‘門’,考慮道祝萸雙的特殊身份,和皇室以及祝雀‘門’都有親密的關係,所以先只讓趙陽去天穆城通知就行了,祝萸雙得到了訊息,那祝雀‘門’肯定也會很快就得到訊息。

幾人時間寶貴,吃過晚飯,當夜就啟程,五人十匹快馬,在渾城城‘門’口分道揚鑣,都揀最近的路趕,爭取第一時間趕到目的地好讓那裡的人有所準備,畢竟西方的勢力應該已經出發了。

快馬加鞭,夜‘色’匆匆,黎明的時候帝天已經越過了楚國的邊界,出現在一片大山之中,馬不停蹄繼續趕路,在臨近正午的時候看到了一個小鎮,在小鎮上簡單的吃了碗麵,又繼續上馬前進,一直到第三天半夜的時候,玄武鎮終於出現在了眼前。

帝天在兩匹重新調換了下,直接從玄武鎮穿了過去,而後在山下將兩匹馬放了,自己快步向山上行去。

山‘門’在望,朦朧的月‘色’下猶如一隻洪荒古獸張開的大嘴,帝天也管不了它到底像什麼,徑直的就衝了進去,這一離開就是快一年的時間,玄武派裡的一切依舊飛,帝天接著朦朧的月光看著仿似自己從來就沒離開過一般,剛在前院裡輾轉了片刻,突然一陣紅‘色’的劍芒就向自己飛來,帝天緊張的一個側身,直接將那柄劍躲了過去,而後本能的拔出長鐵劍。

不遠處的‘陰’暗處突然傳來了一陣冷哼:“哼,好,擅闖山‘門’竟然還想抵抗,你真是把我們玄武派當成是隨便進出的地方了麼?”

緊接著那人暴喝一聲,就從黑暗裡衝了出來,手裡的一柄長劍月下放出陣陣耀眼的紅光,一看就是顯而易見的霸氣外‘露’。

從這個人剛從黑暗裡衝出來,帝天就看出了他是誰,正是三師伯李丹星。

李丹星唰唰唰一連七劍刺出,速度極快動作一氣呵成,隱隱有一劍直接刺穿了帝天肋前的衣衫,帝天急忙憑藉絕對的速度躲了過去,李丹星劍勢不該,而且彷彿又加大了勁道,劍勢如風氣勢如虹,形容的也不過如此,直‘逼’的帝天幾乎沒了退路,無奈之下帝天只好大喝一聲,從背上‘抽’出了長鐵劍,叮叮噹噹一連數聲‘交’響,瞬息間已經十劍揮出,李丹星負責進攻,帝天負責格擋,這李丹星的劍法可謂是練得爐火純青了,雖說本身的實力絕對在帝天之下,但手上的一套劍法卻是佔了絕對的優勢,單單的格擋也覺得十分的吃力起來,又不能進攻,否則日後李丹星知道了自己就是帝天,和自己的師傅輩還動起了手來,那真就不好了……

無奈之下,帝天總不能看著自己被刺死吧,當下一咬一跺腳,罷了,反正已經遠離了天穆城,天穆城裡的那些爛攤子他也懶的理了,一個翻身飛到了一旁的矮山上,左手五根手指往臉上一摁,中指、小拇指、大拇指分別摁在了三處‘穴’位上,而後稍一運功向外一‘抽’,三根一尺多長的銀針就被‘抽’了出來,此時李丹星不明白這個突然闖山‘門’的人在搞什麼鬼,收住劍勢靜觀其變。

帝天臉上的肌‘肉’突然迅速蠕動起來,臉上一時間竟沒了知覺,不過這種感覺持續的時間很短,幾秒鐘後,帝天的臉停止了跳動,馬上恢復了原來的模樣。

藉著月光一看,李丹星當即蹙眉起來,葛靈兒他們回來後可是說了,說帝天已經生死不明……

“三師伯!”帝天一如往常叫了一聲。

李丹星馬上本能的應了句,稍後立馬反應了過來,先前是用了易容術,當即一個飛步直接邁到帝天的身邊,仔細一打量真的是帝天沒錯。

“這都是怎麼回事?”李丹星高興的笑著問道,他本來也以為帝天身遭不測了,現在見帝天好好的站在自己的面前,當真讓人歡喜。

“三師伯,這說來話長,可以先到你住的地方說麼?”

“當然可以!”李丹星笑著拉著帝天就往自己的住處走。<strong>求書網</strong>

月光清明,星光餘輝,李丹星的小院一如往常的乾淨,兩人坐在院子中央的石桌旁,借一點酒力就開始侃侃的談了起來,帝天將前因後果發生的一系列的事情大都給李丹星講了一遍,說到王朝變動大王爺、二王爺、司徒南三個人都已經身死的時候,李丹星的臉上‘露’出了一陣哀傷,畢竟都是楚國的大人物,相繼隕落真不敢想象日後楚國會有什麼樣的大動‘蕩’。

一直說了將近半個時辰,兩人的談話才基本結束,話到最後李丹星喝了一口酒堅決的對帝天道:“好師侄,你放心吧,你的這些事我不會告訴別人的。”

帝天灰心一笑,捧起酒碗直接敬了李丹星一碗。

而後帝天就回到自己的住處了。

還是那個院,還是那間房,‘花’前月下,只可惜已經到了櫻‘花’落幕的季節,帝天走到櫻‘花’樹下,對面就是葛靈兒的房間,彼處伊人熟睡,帝天閉上眼睛,似乎能想象到葛靈兒熟睡的模樣,安詳、輕柔、有著說不出的輕靈透澈,伴著一股醉意‘花’叢的美。

帝天臉上不禁微微的笑了笑,而後獨步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一盞孤燈,將整個房間裡照的明亮,房間乾淨整潔,一看就是每天都有人來收拾,桌子上遺留了一縷纖纖長髮,帝天馬上就想到了葛靈兒,當下心裡又是一陣說不出的感動。

曉風夜,孤枕,孤燈難免,帝天幾乎是躺在‘床’上睜了一夜的眼睛,直到第二天天明,外面隱約又傳來了熟悉的俗家弟子打掃院子的聲音,掃帚掃過院子帶起一陣陣的沙沙聲,可以想象到那些個枯落的樹葉被堆到了一起。

一個倩麗的身影輕輕的推開了房‘門’,她一定想象不到這裡還有人,當步入臥房看到了正坐在‘床’頭的帝天的時候,臉上輕微的漾起了一陣笑,錯覺還是幻覺?葛靈兒不多想,直接將手裡捧著的一盆‘花’放到了桌子上,而後拿出抹布打掃房間。

帝天本來以為葛靈兒對自己笑然後會和自己打招呼呢,不想葛靈兒卻又視他如空氣般。

葛靈兒擦了兩下桌子,突然覺得有什麼不對,抬起頭又向帝天看去,這一次看的真切,馬上‘露’出了一副不可思議的神‘色’,而後愣了一下神,這一愣似乎愣了好久,愣過了幾世不為人知的荒涼一般……

“靈兒,我回來了。”帝天輕聲的笑著說。

葛靈兒回過了神,淚水馬上就噙滿了眼眶,而後瞬間湧流。

“靈兒,我回來了。”帝天站起了身重新說道。

葛靈兒噤聲的哭泣著,一把撲到了帝天的懷裡,接著開始大哭起來,淚水湧出眼眶,慢慢浸溼帝天的肩膀,帝天臉上掛著一股難以言明的笑抱住葛靈兒的肩膀。

風輕卷,愁斷悵一般的無力,葛靈兒和帝天坐在屋中,兩人相視了好久都沒有說話,時而彼此笑笑,縱使千言萬語此刻都盡在了不言中。

葛丁壹一直沒有出現,問過葛靈兒才知道師傅閉關了,中午和葛靈兒一起去吃飯,最先見到的帝天的是李元峰和李凌峰,兄弟倆幾乎下巴都要掉了下來,上來直接問了一句:“你怎麼又活了?”

帝天當即無奈加無語。

關於帝天身死不明的訊息,整個玄武派裡或多或少已經傳開,所以當其他人看到帝天后,反應幾乎都是一副‘你怎麼又活了’的架勢。

首先看到了一個不想看到的人就是尹寶堂,自從帝天離開後,尹寶堂的氣勢更是囂張的不得了,從前帝天在的時候,他多少還會有一絲危機感,覺得自己繼承掌‘門’之位恐怕會遭阻,後來帝天離開,再加上先前傳出了帝天生死不明的訊息後,他更是得意到猖狂,年輕一輩中他的勢力可是最強的,尤其前不久當著眾人的面兒打敗了一直孤傲以為自己是玄武派年輕一輩中第一人的李赫,李赫四長老的嫡傳弟子,先前一直被冠以年輕一代最強的名號,直到帝天的突然崛起這名號才告一段落……

帝天突然回來了,這在玄武派可是引起了不小的軒然大‘波’,幾乎每個人見到帝天都是一副很吃驚的樣子,在食堂裡遇到了幾位師叔,帝天都一一行禮,五師叔跟七師叔都很熱情,四師叔跟六師叔雖然臉上也帶著笑,但眼神裡卻是‘陰’森森的,李赫和杜雲兩人幾乎都是斜著眼看帝天,帝天主動和他們打招呼也是自討了沒趣。

李亮一見到帝天回來了,這下可高興壞了,拉著帝天的手就要和他一起吃飯,周同也笑著跟了過來,李元峰和李凌峰兄弟倆就更不用說了,回到玄武派後,經過李丹星的幫忙調養,李凌峰的傷勢很快就恢復了,雖說沒有完全康復,但也好的七七八八了,要說這兄弟倆也‘挺’不容易的,偷偷的跑了出去回來後劈頭蓋臉的捱了師傅的一頓罵,還記下了一頓打。

食堂的一個大包間裡,眾人坐在一起,除了四師叔以及六師叔的兩個徒弟。眾人把酒言歡,帝天算是替帝天接風洗塵,帝天自然不敢含糊,面對眾人的敬酒全都一一接下,不多時便稍稍有了醉意,眾人趁著酒意聊天,食堂大廳裡的一些俗家弟子此刻可是羨慕死這些人了,玄武派裡俗家弟子一般是不能飲酒了,只有在過一些大節的時候才有這待遇。

一頓飯吃了一個多時辰,眾人從食堂裡走出來後都是一臉的酒紅,喜‘色’仍掛在眉梢,除了李丹星知道帝天離開玄武派後大都發生了些什麼外,告訴其餘人的都是帝天臨時編的一個故事,他不想讓太多人知道自己之前的經歷,畢竟也算不上什麼好事兒。

回到自己的住處,帝天他們幾個小輩在帝天的房間裡聊了好半天的天,而後才散去,葛靈兒中午也喝了不少的酒,一番折騰也是疲乏的很,就回屋去休息了。

日落西山,暮‘色’降臨,帝天運起玄功將身上的酒氣瞬間‘逼’散,而後穿戴整潔的朝掌‘門’的住處走去。

梧桐苑,寂寞深鎖,也不知道是景映了情還是情沉了景,掌‘門’一個人坐在院子中央的一個是桌旁,滿眼的空‘洞’,似在想什麼事情,又像是在等什麼人。

帝天進了院子,向掌‘門’走去,掌‘門’抬起眼神看了帝天一眼,幽幽道:“你回來了。”

“恩,晚輩見過掌‘門’。”帝天應了一聲,走到掌‘門’的身旁。

“坐吧,用不著那麼多理解。”掌‘門’抬手指了指一旁的石凳道。

帝天坐了下來。

“這次離開玄武派一切都還好?”

“恩,還算過的去。”

“你可是把天穆城攪和的很不安寧啊。”掌‘門’嘴角深邃的笑了下道。

“掌‘門’師伯,你都知道?”帝天有些驚訝,不過隨後便安然下來,堂堂玄武派掌‘門’,想知道這點兒事絕不是難事,帝天接著又滿懷歉意的道:“帝天行事魯莽,還望掌‘門’責罰。”說著帝天從石凳上站了起來,一副躬身領罰的模樣道。

“罷了,年輕人出外闖‘蕩’歷練也是應該的,以後這天下必然是你們年輕人的,我們這些老一輩的總不能以那些條條框框的規矩來束縛你們,你說是吧!”掌‘門’笑著道,笑容裡有些落寞,彷彿遲暮的英雄面對著青蔥的西山爆發出的一種無奈。

“這……”帝天吱唔不知道該如何回答,整個心境仿似被掌‘門’落寞的笑所感染,心裡也著實凜然,玄武派一向紀律嚴明,對年輕弟子要求的條條框框格外多,而此刻掌‘門’竟然說出瞭如此的一席話,不知道是對自己的特赦還是他真的就是那麼想的,不過怎麼樣,掌‘門’在帝天的心中都是很尊敬的一個人。

“天下之事,往往超乎人的意料,你一定有什麼事情要告訴我吧。”掌‘門’看上帝天,臉上‘露’出一副慈祥的笑。

“的確有。”帝天頓了一下,才接著道:“西方諸多教派已經聯合起來,意圖我們楚國的六處大地靈根的‘精’華泉眼。”

“哦?”掌‘門’的臉‘色’一改,變的凝重了起來。

“據弟子打探到的訊息,他們是想要復活一個它。”

“西方教派本來就邪異,要用大地靈根泉眼作為祭品,想必將要復活的一定不是什麼普通的人或者神。”掌‘門’將眼神看向了遠方,遠處正好一抹夕陽半埋於群山之間,映的一角天邊紅彤彤的,十分的美麗。

“神?”帝天吃驚的道:“神難道也會死麼?”

“當然。”掌‘門’斬釘截鐵的道。

“那神復活以後,後果會是什麼樣的?”帝天臉‘色’凝重的道。

“不知道,但一定會是相當的恐怖,神的力量往往是無法想象的,被複活的那些神往往也都是過分詭異和強大的,到時候我們東大陸的各國恐怕危矣。”

“那我們是不是要提前做點什麼準備。”

“比如什麼準備。”掌‘門’笑著問道。

帝天一時無言,頓了一會兒,才接著道:“我們是不是該聯合一下其他的各大‘門’派。”

掌‘門’聽後不置可否的笑了笑,而後搖頭輕嘆一口氣,道:“東大陸現在的各大‘門’派間沒有紛爭已經不錯了,你以為就透過你們刺探來的訊息他們會相信?”

“那至少可以聯合其他三大‘門’派和‘花’家族。”

掌‘門’又是搖了搖頭,道:“如果四大‘門’派和‘花’家聯盟起來,勢必要引起其他各方勢力的恐慌,到時候他們也會聯合起來,最後不等一致對外恐怕先是內鬥了起來,天下的勢力分曉不是你們小輩人所能理解的。”

“那怎麼辦?”帝天問道。

“聽天由命吧,最近我一直觀星相,西方妖星詭異璀璨,想必他們要復活的那個‘它’定是個邪‘性’十足的存在,或許會是過去一個隕落的邪神,而我們東方這邊,雖然整體星宿昏暗,但卻有一顆新星特別明亮,想必我們西方將會有新的封神人物誕生,一切盡在未知之中啊。”掌‘門’說完後衝帝天擺了擺手,接著又慈祥的笑著道:“你先回去好好休息吧。”

“恩。”帝天應了一身,躬身施禮而後轉身就要離開,這時掌‘門’突然又把他叫住。

掌‘門’意味深長的道:“玄武派遲早是你們年輕人的天下,你要勤苦修煉啊!”

“是。”帝天點頭應道,而後出了掌‘門’的小院。

星光‘迷’‘蒙’一片,玄月當空,帝天盤‘腿’坐在半山腰的一塊兒大石上,此地集聚多處‘精’華,帝天正閉目養神修煉龜息功,龜息功的奧妙之處遠比龜罡玄功要深奧,龜罡玄功是經歷了歷代的玄武派掌‘門’提煉自龜息功裡的練家玄功,而後又經過一代最傑出的掌‘門’武宣外加入了一些對武道的理解,綜合出的一‘門’專‘門’修煉武的玄功,而龜息功則是將養生練氣與武充分的結合,短時間內修煉,對武的影響與提高恐怕不如龜罡玄功,但是長此以往效果肯定要比龜罡玄功好的,具體好多少那是要看個人造化的。

帝天閉目修煉,上述的那些話都是體內鼻祖的那縷不散的‘精’神烙印對他說的,帝天邊修煉,鼻祖的那縷‘精’神烙印還邊指導他,一時間真是事半功倍效果非常。

直到東方破曉,帝天才下山回到了自己的住處,白天吃過飯後和葛靈兒一起四處轉了轉,然後就回到屋裡繼續修煉,見到尹寶堂和李赫等人,帝天也都是禮貌打招呼,儘管總遭白眼,帝天也都是不置可否的笑笑,並不多計較。

時間匆忙,幾日彷彿瞬息而過,帝天在半山腰上上已經修煉了七天了,按照體內鼻祖‘精’神烙印所說,七天就應該是修煉的一個臺階,或多或少都應該能感覺到力量增強,帝天站起了身子,活動了下筋骨,隨便抬拳往空氣中那麼一揮,呼的一聲仿似空氣將要被撕裂一般,帝天嘴角微笑,果然力量明顯比以前有所提升了。

自打回到玄武派後,帝天就將長鐵劍放在了空間戒指裡,一直也沒拿出來,今次周圍五人,帝天就把劍拿了出來,趁著天還沒完全亮開始舞起劍來,隱隱約約感覺體內有一絲窺探順著指尖探到了劍柄上,然後那陣窺探迅速的又收了回去,帝天知道肯定是體內鼻祖的那綠‘精’神烙印在作祟,於是收住劍勢問道:“鼻祖,你知道這把劍麼?”

鼻祖的‘精’神烙印思考了一會兒才道:“肯定不是燕十三的劍。”

“為什麼這麼說?”帝天疑‘惑’道。

“燕十三的劍傳說是有十三顆極品的珍珠鑲嵌在劍刃上的,而且是一把雪亮的劍。”

帝天將長鐵劍抬到眼前,單身握住劍柄,另一隻手輕輕的撫‘摸’在劍刃上,突然感覺一陣‘精’神烙印倏的一下印到了自己的腦海裡,隱隱約約的好像知道了這劍叫什麼名字……深淵之劍。

帝天不禁為之一凜,這劍難道有靈‘性’?知道自己想要知道它的名字所以才會感覺到那真‘精’神烙印?

“怎麼,小子你知道什麼了?”鼻祖的‘精’神烙印感覺到了帝天的‘精’神‘波’動。

帝天忙說:“沒,只是感覺到一絲詭異。”

“的確很詭異,這劍的邪‘性’非常,就是真的燕十三的劍也不會掩藏如此深厚的殺氣,你可得小心這把劍了。”鼻祖‘精’神烙印囑咐道。

“恩。”帝天點頭,其實就算真的恐懼,帝天恐懼也不會是這把劍,而是膻中‘穴’裡不時發出的詭異‘陰’險的笑聲,鼻祖那縷‘精’神烙印以為自己發出的聲音很隱秘,殊不知帝天的聽覺那覺得是聰敏到了極高的境界。

回到玄武派的第八天,天空突然下起了大雨,大雨尤如傾盆一般,將整個玄武山脈映襯在一片煙雨‘蒙’‘蒙’之中。

帝天盤‘腿’坐在‘床’上閉目養神修煉玄功,一連幾日來都刻苦不輟的修煉,雖然說沒能感覺到自身的力量有顯著的提高,但身體裡的力量執行間那股暢通無阻的氣勢卻較以前改進了不少,此刻運功發力間,更如行雲流水一般自然了。

大雨嘩嘩的下,一直到傍晚也沒有停下,帝天也是一天都沒有出‘門’,葛靈兒知道帝天最近一直忙於修煉,所以就沒來打擾他,每次到了該吃飯的時候,她都把自己親手準備好的飯菜送到帝天的房間。

一直到入夜了,山間一片伸手不見五指的黑,大雨絲毫沒有要停的跡象,帝天的房間裡沒有亮燈,這一整天他幾乎就是一動也沒動,如此的定力如果不是修煉中人,凡人可是很難做到的,帝天能做到如此一方因為他是修煉中人,還有一方面就是因為他所修煉的玄功――龜息功,龜息功的原理是以玄龜的命理所創,玄龜一臥可持數千年,所以這龜息功若是練到了一定的程度,不說一天兩天,長則一年半載都可以紋絲不動。

半夜的時候帝天終於睜開了眼,此時雙瞳之中一道‘精’光閃過,整個漆黑的房間唰的一亮,而後隨著帝天長長的吐出了一股黑‘色’的濁氣,眼中的‘精’光才慢慢斂去。

“不錯嘛,照這樣下去不出兩年,你就能步入封神境界了。”

帝天剛剛收斂呼吸,鼻祖的‘精’神烙印就在體內說道。

帝天嘴角微微一笑,道:“封神階段真的能那麼容易步入?”

鼻祖的‘精’神烙印道:“那當然了,修煉之人重在修煉功法與資質,當這樣兩東西都齊全的時候再欠的就是體內蓬勃的力量,你現在渾身的力量其實早就達到那個階段了,只是你本身的桎梏並沒有突破而已,說是不出兩年,如果你小子運氣好的話,再加上點悟‘性’,說不定半年就能達到。”

帝天笑了笑沒有說話。

天‘色’初明,下了一天一夜的大雨終於停了下來,整個玄武山上一派水氣騰騰,這一場雨下的可好,天氣變的真正的涼爽了起來,帝天一大早就到院子裡溜達呼吸新鮮空氣,葛靈兒坐在窗邊一直關注帝天房間的動態,一見帝天出來了,她也馬上來到了院子裡,略帶羞澀的衝帝天打了個招呼,道:“帝天,早啊!”

帝天笑了笑,道:“早。”

兩人心照不宣的就一起散步,一路向櫻‘花’園遛去,這一場大雨幾乎打落了所有的櫻‘花’,櫻‘花’園裡此刻真可謂是一片的狼藉,一個佝僂的老嫗正拐著筐在樹下撿拾被雨水打溼的櫻‘花’瓣,整個人看上去仿似有些‘腿’腳不便,而且經常的咳嗽。

“婆婆!”葛靈兒一見到老嫗的背影,馬上猶如活潑的孩子一般跑了過去。

老嫗一聽葛靈兒喊自己,忙起身站了起來,一手拎著筐另一隻手捶了捶腰間,微笑著看向葛靈兒以及葛靈兒身後的帝天。

“你這小丫頭怎麼這麼早就來了。”櫻‘花’婆婆笑著問道。

“靈兒知道婆婆要撿一些櫻‘花’做‘藥’材,所以特意來幫忙的,看我還帶來了一個幫手呢。”葛靈兒乖巧的說道。

櫻‘花’婆婆呵呵的笑了笑,模樣裡滿是寵溺,而後眼神轉向帝天問道:“怎麼樣年輕人,你願意來幫忙麼?”

帝天嘴角不置可否的笑了笑,事已至此自己若是不幫忙豈不是折了葛靈兒的面子,再說這櫻‘花’婆婆也算是葛靈兒的師傅,而且先前還曾幫助過他們倆。

“當然願意。”帝天笑著朝櫻‘花’婆婆的方向走了過來,馬上就要走到眼前,櫻‘花’婆婆的腰間突然劍光一閃向前殺去,帝天心中大吃一驚連忙後退,只是那劍鋒仿似長了眼睛一般,直直的‘逼’向帝天的喉嚨,帝天喉嚨上的肌膚已經明顯感覺到了一股‘陰’森的涼意,那赫然是必殺的殺氣。

“婆婆!”葛靈兒突然吃驚的大叫道,只是也是無濟於事,櫻‘花’婆婆此刻雙眼放光,眼神裡除了高昂的戰意沒有其他。

帝天連退了兩步,身後再退就是一棵一人環抱粗下的櫻‘花’樹了。

“亮劍吧,年輕人!”櫻‘花’婆婆戰意高昂的喝道。

帝天知道櫻‘花’婆婆這是想要和自己比試劍法,於是嘴角一笑,空間戒指自空中一劃,猛然一道黑‘色’的縫隙裂開,單手伸了進去,猛然一‘抽’,直接將深淵劍把了出來。

叮鐺一聲響,兩劍似乎只輕輕的碰了一下,發出的聲音卻是十分的震耳‘欲’聾,不遠處的葛靈兒不禁的抬起手捂住了耳朵。

“好劍,好邪‘性’的劍!”櫻‘花’婆婆戰意高昂的笑道。

帝天牙關緊咬面‘色’凜然,他面對的可是櫻‘花’婆婆,櫻‘花’婆婆一向深不可測,所以帝天絲毫不敢懈怠,身形配合虛空步原地留下一道虛影,而後徑直的繞到櫻‘花’婆婆的身後,深淵劍自半空中劃出一道烏光,烏光迅疾練成了一片,並伴隨哧啦的割裂空氣一般的聲響。

櫻‘花’婆婆嘴角一笑,頭也不回的直接一劍從腋下探出,劍鋒直接迎上了深淵劍的劍鋒,鐺的一聲沉重的巨響,仿似兩柄千斤的巨錘撞擊到了一起一般,帝天虎口一麻,連忙向後退了兩步才卸去受到的那股大力,而櫻‘花’婆婆也是整個身形飄渺的在半空中連翻了兩次身才堪堪的卸去了力道。

櫻‘花’婆婆身形一飄落在了一棵櫻‘花’樹的樹杆上,看著帝天雙眼之中‘露’出凝重,嘴角卻是一絲稱讚的笑道:“小小年紀就能有如此的修為與劍法實在了得,只不過今天你還是會輸在我的櫻落劍法下。”

帝天此時的眼中也已經被點起了高昂的戰意,嘴角輕輕一笑,幾分桀驁的道:“婆婆過獎了,誰勝誰負可不是光靠嘴說說就行的!”言罷帝天雙手握住深淵劍噌的一下就向櫻‘花’婆婆‘逼’去,只見帝天原地留下一道虛影,等再出現的時候整個人已經到了櫻‘花’婆婆的身前,這速度簡直是快到了極致,以至櫻‘花’婆婆見帝天突然出現在眼前後也是表現出極為的吃驚。

手起劍落鬼哭嚎,烏黑的劍刃將空氣劃的彷彿要撕裂一般,鋥鋥的就奔向櫻‘花’婆婆。

櫻‘花’婆婆連忙一個閃身從樹上跳了下來,而後一個側身閃出去了兩丈多遠,這才堪堪的躲過帝天的這一劍。

劍鋒馬上就要劈到櫻‘花’樹上,本來以為會聽到轟的一聲悶響,不想劍鋒卻突然止住了,這完全是源於一股本能,一股不忍心劈斷這好不容易長了數十年甚至上百年的才長的如此粗下的櫻‘花’樹。

劍鋒突然止住,帝天也是為之一凜,緊接著發現手中被強行止住的那股力量馬上扭轉了方向又向不遠處的櫻‘花’婆婆斬去,帝天這才回過了神,心中一時間頓時恍然,長久以來無法參透的燕十三劍法的奧妙恐怕這一瞬間完全明白了,這種感覺就像漆黑的大地上突然滑過了一顆流星,靈感稍縱即逝,帝天聰敏的抓住了這一絲靈感將其刻入了腦海之中。

帝天嘴角一笑,參透了這劍法奧妙的‘精’髓后帝天一口氣從第一劍揮舞到了第十三劍,劍法此刻完全如同行雲流水一般,烏黑的劍芒劃落在空氣中發起一陣陣憤聲的低吼,帝天此刻的眼中只有劍,心裡也只有劍,彷彿這一病烏黑的鐵劍才是這世間唯一值得信賴的曙光一般。

“帝天,快停下!”葛靈兒突然大聲叫喊道,並探出自己手中的劍鐺的一聲擋開了帝天直刺過來的劍。

聽到葛靈兒的叫喊,帝天才猛然的回過了神,忙收回劍勢看向葛靈兒以及櫻‘花’婆婆。

櫻‘花’婆婆此刻單手握劍撐在地上,另一手捂著‘胸’口,突然噗嗤一聲一大口鮮血吐了出來,葛靈兒怨怒的瞪了帝天一眼,就彎下身陪在櫻‘花’婆婆的身旁。

原來帝天剛才一連十三劍揮出,直接破盡了櫻‘花’婆婆的劍法,而且將其所有的防禦盡皆破除,最後‘逼’的櫻‘花’婆婆躲無可躲避無可避,險些被帝天一劍刺穿了‘胸’膛。

帝天臉上滿上‘露’出了一陣悔過之‘色’,單膝跪到櫻‘花’婆婆的面前,虔誠的道:“婆婆,對不起!”

葛靈兒冷哼了一聲,看也不看帝天一眼,櫻‘花’婆婆卻笑了,衝帝天無力的擺了擺手,無力的笑著問道:“孩子,你是剛才才悟透了這劍法的奧義吧。”

“恩。”

“那這不怪你,任何一個悟透劍法的人都會像你剛才一樣,眼前只有劍,心中也只有劍,這是劍道的一個高深的‘精’神狀態。”櫻‘花’婆婆又是無力的笑了笑,回過頭對葛靈兒道:“靈兒,你就別怨他了,婆婆相信他是無心傷我的。”

“恩。”葛靈兒點了點頭,眼神裡還是帶了些怨恨瞪了帝天一眼,帝天只好無奈的笑了笑。

又吐出了一口血後,櫻‘花’婆婆在葛靈兒的攙扶下緩緩的站起了身子,幾分落寞的嘆了口氣笑著道:“這天下以後是你們年輕人的了,我這個老婆子還和你們爭也真是有點羞哦,孩子你剛才使的劍法絕對不止如此,好好參悟,一定還會有下一個境界的。”說完櫻‘花’婆婆掙脫了葛靈兒的攙扶的手,笑著‘摸’了‘摸’葛靈兒的肩膀,道:“你看中的這個小子不錯。”而後轉身向她住的地方走去。

剩下葛靈兒原地看著帝天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帝天也只好不置可否的笑笑。

在外面又溜達了一圈,快到中午的時候回到住的地方,突然看到了一個熟人正在院子裡東張西望的,帝天一見到這人,臉上馬上就‘露’出了興奮的表情……

看到一個熟悉的人影在院子裡轉悠,帝天臉上當即‘露’出了興奮的表情,這人正是去白虎‘門’報信的炸‘藥’王,炸‘藥’王一身風塵,臉上帶了幾分倦容與憔悴,一看就是長途跋涉馬不停蹄的看來,不難猜出發生了什麼事情。

帝天剛要上去和炸‘藥’王打招呼,炸‘藥’王卻直接將他當作空氣處理了,直接繞到了葛靈兒的身前對葛靈兒道:“小靈兒,無名呢?”

“無名大哥?”葛靈兒一臉疑‘惑’道:“怎麼無名大哥來玄武派了?”

“是啊,前些日子我們兵分五路,他當時就要來玄武派的,怎麼小靈兒,你沒見到無名?”炸‘藥’王神‘色’變的緊張起來,怕無名遭遇了什麼不測。

“沒有啊,這些日子我一直在玄武派裡待著,沒見無名大哥來啊!”葛靈兒的神‘色’裡也‘露’出了擔心。

帝天站在一旁真是開口也不是,不開口也不是,現在若是說自己就是無名,那還不得穿幫了,當下之計只能現穩住炸‘藥’王,把他留在玄武派再找個機會告訴他自己的身份。

“不行,我得去找幾他幾個人,怕無名是出了什麼事了!”說著炸‘藥’王就‘欲’起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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