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恍然

帝天戰神·頂替專家·10,629·2026/3/27

帝天眉頭輕輕皺了下,看著那人,那人也看著他,兩人稍稍的對視了一會兒,那人笑著向帝天走來,呼吸平穩態度一下子變的十分的和藹,帝天用心感覺到了這個人絕無殺意,於是也傳送了警惕,將長鐵劍‘插’回了劍鞘。-.79xs.- “無名?”那人站在帝天身前一丈外笑著問道。 帝天沒有說話,只點了下頭。 “我叫樊通,殺手聯盟a級殺手,我現在正式邀請你加入我們殺手聯盟。”樊通笑的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殺手聯盟從他的嘴裡說出來仿似就是一群菜市場殺豬賣‘肉’的。 帝天稍稍反應了一會兒,而後搖了搖頭,語氣依舊淡然道:“告訴你們的人,白老虎死了,他要你們追殺的人停止追殺。” “不行。”樊通依舊臉上掛著笑道。 帝天皺了皺眉頭,眼前這個人就是一個笑面虎啊。 “那你想要怎麼樣?”帝天警惕的問道。 “殺了你!”樊通臉上的笑依然在,不過語氣卻是‘陰’森的嚇人,絕對不是開玩笑的樣子。 帝天臉‘色’一變,右手不禁的放到了劍柄上,不過最終沒有拔出劍,因為他還是沒有從眼前這人的身上感覺到半點的殺氣。 “隨你便。”帝天嘴角斜的一挑,一副無所謂愛誰誰的模樣,言罷朝遠處背靠石柱而坐的虎賁走去。 虎賁見帝天走了過來,並沒有‘露’出害怕的神‘色’,他也同樣沒從此刻的帝天身上感覺到絲毫的殺氣,沒有殺氣就絕對不會殺人,有了殺氣也不一定能殺死人。 帝天半蹲下了身子,看著虎賁,虎賁也看著他,良久,帝天才說了一句話:“你不是我認識的那個好漢了?”說完帝天哈哈大笑,大步的走出大殿,臨出大殿‘門’口的時候背對著大聲說道:“我要拆了這裡!” 虎賁看著帝天的背影突然感覺到了一絲熟悉,但也僅是一絲的熟悉而已,旋即臉上‘露’出了苦澀,這時樊通朝他走了過來,同樣也是半蹲下身子道:“虎老闆,我們的僱傭金?” 虎賁的臉上馬上‘露’出了一絲駭然,道:“一分也不會少。” 樊通笑著搖了搖頭,道:“不,是雙倍的,現在我又救了你的命。”說完徑直的把虎賁攙了起來。 虎賁更為苦澀的一笑,長嘆了一口氣。 白虎‘門’天穆城分舵很大,帝天要拆這裡自然不會傻到自己動手,出了分舵的大‘門’,帝天扯著嗓‘門’就衝遠處的大街喊道:“白老虎已死,要拆虎窩的儘可以過來!” 喊完後遠處的大街上突然間仿似靜止了一般,街上的老百姓以及商鋪裡的小商販們全都探出腦袋向帝天這裡看來,過了十幾秒鐘,靜止的人流才突然像是爆炸開來了一般,轟然的湧了過來,遠望去尤如猛烈的‘浪’‘潮’一般…… 短短一個時辰不到,白虎‘門’在天穆城設立的忒大的分舵一片狼藉,房屋倒的倒燒的燒,值錢的都被搶走了,不值錢得都給砸了個稀巴爛,一句俗話說的好,樹倒猢猻散,分舵裡餘下的一干人等全都逃之夭夭。 帝天坐在分舵的‘門’口,看著來來往往滿載而歸意猶未盡的人們,嘴角上不禁揚起了一絲苦笑,白老虎這顆毒牙算是拔了,以後和白虎‘門’的樑子也就算這麼結下了,不由的又想起了虎賁,帝天又是搖頭嘆息,或許他也有他的苦衷吧,帝天心中自我安慰道。 “鬧出了這麼大的動靜,怎麼還在這裡嘆氣了呢?” 一個爽朗的聲音迎面傳來,帝天抬頭一看,只見‘花’道正笑眯眯的向他走來,眼神裡頗帶了幾分玩味。 “我說無名兄,你本事倒也蠻大的嘛,這堂堂的白虎‘門’分舵你也敢拆?你不怕白虎‘門’的那些老虎們吃了你?”‘花’道走到了帝天的身旁,看了看眼前的一片狼藉興嘆道。 帝天嘴角一笑,倒也不回答他,話鋒一轉道:“你倒是終於出現了,怎麼短短几日不見你的‘性’情好像有所改變?” ‘花’道坐到了帝天的身旁,饒有興趣的問道:“怎麼?我變了麼?我真的變了麼?” 帝天點了點頭,道:“過去你肯定不會有這麼多的話。” “嘿嘿,那簡直是太好了,我終於變成了靈兒妹妹喜歡的樣子了。”‘花’道興奮的道。 帝天眉頭輕輕的皺了皺,毫無疑問這小子這幾天肯定是一直圍著葛靈兒轉的,想著想著帝天心中不免一陣醋意又濃。 “靈兒他們呢?”現在還不是爭風吃醋的時候,帝天問道。 “哦,跟我來。”說著‘花’道便站起了身走到前面帶路,回過頭嬉笑著對帝天道:“我說無名兄,你既然認了靈兒做妹妹,那以後你就會是我的大舅哥了,就憑這層關係,今天晚上我也要好好的單獨請你喝一頓。” 帝天嘴角苦澀一笑沒有說話,見帝天沒太大的反應,‘花’道也閉緊了嘴,不再自討沒趣。 城邊的一家小客棧裡,老闆娘是一個渾圓的胖子,此刻正坐在櫃檯後打著盹兒,老闆兼夥計是一個乾瘦的中年男子,四十多歲的模樣,穿一身灰‘色’的麻布衣服,衣服雖然很舊,但卻洗的很乾淨給人感覺這客棧也一定非常不錯,至少會很乾淨。 客棧僅有兩層,是原本的住宅改建的,樓下兩間屋子,留老闆娘一家子住,樓上四個房間,葛靈兒單獨一間,剩下的六個男人每個屋子裡住三個,還剩一個房間被‘花’道死活的單獨留了下來,說是要留給他大舅哥的。 帝天一到樓上,其他的人馬上都從房間裡出來了,尤其葛靈兒,顯得格外的著急和關心,這倒讓帝天心裡得到了一絲不小的安慰,一番簡單的寒暄後,帝天才知道李凌峰和炸‘藥’王都受了重傷,此刻正在各自的屋裡休養,之前追殺他們的那些人很少有白虎‘門’的人,大都是從城裡的僱傭軍團以及殺手聯盟裡僱來的‘精’英,要不是這次他們人多力量大,還真不保準能逃出來。 經歷的先前的一番大戰,帝天有些疲乏,再加上‘花’道在旁邊誇張的渲染了整個戰鬥的過程,其他的這些人都對帝天佩服不已,帝天也懶得解釋,只得無奈的笑笑,而後就回房休息了,其實‘花’道根本就沒有看到一丁點帝天打鬥的過程。 倒在‘床’上,帝天‘迷’‘迷’糊糊的就睡著了,葛靈兒一切安好,帝天也就沒什麼額外的心思掛唸了,所以這一覺睡的特實,一直到晚上才醒來。 客棧的二樓有一個大廳,廳中央有一張大桌子,此時‘花’道一行人正圍在桌子旁吃飯,有吃有喝大魚大‘肉’的,眾人把酒言歡,推杯送盞,喝的真是不亦樂乎。 帝天從房間裡出來後,也自然的加入到了他們裡面,不過卻沒有喝酒,而是一心悶頭的吃菜,自從出城淬鍊武體到現在,自己根本就沒怎麼吃東西,更別說桌子上的這些大魚大‘肉’了,當下狼吞虎嚥的就吃了起來,看的其他人一時啞口,酒杯都擎在半空中卻聽帝天噗嗤噗嗤的猛吃不停,就連一向淑‘女’的葛靈兒此刻也是忍不住的誇張的張大了嘴巴。 酒釀飯飽,其他人卻是未飽,帝天舒服的往椅子上一靠,‘摸’著渾圓的小肚子,別提有多滿足了,人就是這樣,天天好吃好喝的不覺得怎麼樣,一旦幾天油米不進的,看到一根魚刺眼睛都能放出光來。 眾人的眼‘色’起初有些驚訝,而後就變成了怨毒,無奈只好又讓老闆娘重新做了一桌子菜。 晚飯後這些人的生活倒地恢復了正常的軌跡,全都回房睡覺了,帝天自然也是回房,享受著‘大舅哥’的特殊待遇還真是不錯,屋子是南向的,可以看到前面大片的夜空,星光璀璨月光琉璃,天穆城的夜晚還真是讓人神醉。 [天火大道] ‘門’突然吱嘎一聲開了,聲音很輕,像是怕驚動了其他人,而後又輕輕的掩上。 “你來了。”帝天頭也不回的說道,像是早就料到了這個人會來一樣。 “恩”聲音冷靜沉著,一點也不似白天見到時的那副無釐頭的模樣,‘花’道走到了帝天的身邊又把窗戶掩上。 屋裡只剩下一盞昏黃的燈光,將兩個人的身影映在牆上後呈現出一副非常詭異的圖樣。 “上次你追蹤那個黑暗邪教的長老最後知道了什麼?”帝天問道。 “說來話長,我還是撿簡要的說,我一直追蹤那個黑暗邪教的長老到渾城,發現了他和一些接應的人匯合,然後我就趁機潛入到了他們的那個組織裡面,趁他們密議的時候聽到了一些訊息,最近一年來西方的教派整體聯合了起來,目的就是想要復活‘它’,復活‘它’不是那麼容易的,需要用十處大地靈根最‘精’華的泉眼來做祭,他們這次潛入天穆城來參與王朝政治的變動,目的就是天穆城裡的這處靈根最‘精’華的泉眼――龍眼。” 帝天有些不明白,這早在‘花’道的意料之中,‘花’道又解釋道:“‘龍眼’到底是什麼東西什麼樣子我也不知道,但我從他們的談話裡知道,這龍眼就在皇宮大殿之下,他們起先答應幫大王爺、二王爺的時候,就是拿此做‘交’易,倘若這二人有一人等上了王位,那就要乖乖的把龍眼‘交’出來。” “這龍眼若是‘交’了出去會有什麼影響麼?”帝天問道。 “當然會,龍眼是我們天穆城大地靈根的最‘精’華所在,一旦被‘交’了出去,那我們天穆城的這一方土地就要斷了靈氣逐漸荒蕪,到最後變成一片荒漠也是有可能的,往大了說,據說這大地靈根的‘精’華還能夠影響一個國家的王朝命運,龍眼丟,楚國的江山社稷恐怕也是要遭大的變動,到時候肯定就會是生靈塗炭。” ‘花’道這麼說,帝天就全明白了,心裡堅決的自語道:“憑什麼這靈根也不能落到西方的那些教派的手裡!” 曉風輕拂,‘豔’陽高空,天空之中幾多祥雲漂浮一片寧靜悠遠,帝天站在窗邊,呼吸著早晨的新鮮空氣,由於住的地方比較偏僻,所以周圍也是比較安靜的,帝天突然覺得這樣的日子很好,舒服的他真想一直就這麼過下去,不過他心裡十分清楚,這絕對是不可能的。 ‘花’道收拾好了行李就來敲帝天的‘門’,帝天開‘門’,‘花’道的身後竟然還跟著蛇老鬼、炸‘藥’王、趙陽他們三個,‘花’道做了一個無奈的手勢,意思是他們都知道了,帝天開口剛要說什麼,趙陽臉‘色’肅然義正言辭的道:“無名,你什麼都不要說了,這次去渾城把我們也帶上,反正我們都是閒人一個,有點事兒幹總比沒事幹要好。”說完蛇老鬼和炸‘藥’王一起附合。 帝天無奈一笑,知道勸肯定是勸不住的,只要點頭答應。 一行人準備親自去渾身走一遭,再去默默那些西方人的老底兒,現在最讓帝天不放心的就是葛靈兒和李元峰李凌峰三人,尤其現在李凌峰還有傷在身,雖然不重,但也不輕,他不像炸‘藥’王夠滑頭,關鍵時候裝死躲過了一劫,也不過受一些皮‘肉’傷而已,李凌峰則是丟了將近半條‘性’命。 略作商議,眾人決定先將葛靈兒他們送回玄武派,畢竟那裡可不是一般人能闖的地方,他們回去之後大不了被師傅責罵幾句,受些懲罰,外人若想對他們起歹心那是萬萬不可能的。 吃過早飯備足乾糧,這一行人就出發了,沒人騎著一匹馬後面再牽著一匹馬,意在長途跋涉。 三天後就到了玄武派的山下,葛靈兒幾分不捨的和帝天道了別,帝天心中其實也很是不捨,但卻沒法表達,表現出最依依不捨的就是‘花’道,十足的一副‘花’痴相,再誇張一點簡直眼淚鼻涕都快要流了出來。 和葛靈兒三人分手後,五人重新踏上路程,其間路過了玄武鎮,在玄武鎮的一條大街的旁,帝天看到了那家‘和記麵館’,那是他之前給錢幫助的那位街邊麵攤的大哥和他的妻子開的,本來帝天想進去吃一碗麵再走,奈何其他人都急著趕路,而且這些人都是隻對‘肉’感興趣得‘肉’食動物,所以最後也只得不了了之從‘門’前進過。 渾城,是緊鄰楚國的東唐國的首都,東唐國算是一箇中等國家,國力充盈百姓富裕,總體來看是一個比較有勢力的國家,一向不尊任何大國,只因為它具有與大國相爭的勢力。 半個月後,帝天一行人出現在了渾城外,遠望去進進出出城裡的人很多,規模一點也不比天穆城小,幾人拍馬揚鞭,很快就進城了,大街小巷雖不比天穆城繁華,但也是行人接踵喧囂震天…… 東唐國雖然領土不大,總共只有三座大城,但國力和財富卻是十分的充盈,若按人均來算,其財富程度恐怕要排在東大陸諸國之首。 水土風情,他國一樣,東唐國雖然緊鄰楚國,但許多地方還是有很大差異的,渾城內的建築就是最明顯的一方面,一行五人一進城便明顯的感覺到了,不光如此,東唐國人的穿著也和楚國有很大的差異,可能是受氣候的影響,東唐國人喜歡穿的比較短,‘露’的比較多,‘女’人大都是紗巾‘蒙’在頭上,上衣只到肚臍上面,短裙也是剛剛觸及膝蓋,這讓五人大開眼界。 帝天和‘花’道還好,表現的還算鎮靜,自從把李靈兒送回玄武派後,‘花’道整個人仿似又變回了從前,那個肅然冷漠寡言的‘花’道。趙陽是其中最‘色’的,蛇老鬼和炸‘藥’王也差不離,三人看著滿大街來來回回的美‘女’,哈拉子都快流乾了。 五人連日奔‘波’,一頓正餐都沒吃過,這進城了正好可以好好吃一頓,於是找了一家冠冕堂皇的酒樓進去,一進去明顯就感覺到了這家酒樓不凡,服務態度絕對一流,五人剛邁步進‘門’,馬上就有兩個年輕漂亮的美‘女’接待,兩個美‘女’先是用東唐國的語言說了句:歡迎各位老闆,五人聽了面面相覷,沒人聽的懂東唐語,而後那服務員微微一笑,又用東大陸通用的語言道:歡迎各位老闆。 “好好好!”其他人沒等反應,趙陽馬上笑開了道,說完便自顧的上前拉起那服務員的手,一副‘色’狼的模樣道:“美‘女’,可以有特殊……” ‘服務’兩個字沒等說出口,馬上被‘花’道給捂住了嘴。 ‘花’道用楚語警戒道:“初來乍到,還是少惹事,尤其在這樣的地方。” 趙陽一聽,儘管十一分的不願意,但還是悻悻的鬆開了手。 在兩個漂亮的服務員的帶路下,眾人來到了二樓的一個包間裡,包間的風格非常雅緻,竹木‘門’百孫窗,四周貼了許多風景桌布和窗‘花’,整個畫面連貫起來看似乎是在敘述一片‘春’意融融的景象。 關於東唐國的飲食特點,五人全然不知,看著那些稀奇古怪名字的菜譜,都彷彿是在看天書一樣。 “隨便來一桌子的吧,要你們這裡的招牌菜,而且必須保證有‘肉’。”‘花’道沉著的道,一入渾城,五個人自然就把‘花’道當成了‘隊長’,不為別的因為他之前來過一次。 可能是沒到吃飯的點兒,這家酒樓的生意還不是很多,剛才路過一樓大廳的時候看到旁邊有兩桌子的客人,二樓的包間區一片安靜。 “我說‘花’隊長,這兒不會是黑店吧!”趙陽危言聳聽的道。 不等‘花’道解釋,蛇老鬼斜的白了趙陽一眼,譏誚道:“我說你這個矮窮挫又‘色’的鄉巴佬,你忘了剛才拉人‘女’小二手的那會兒了?這會兒又說人家是黑店,我看你這人的良心大大的壞了!” 趙陽不滿,自然一個白眼回了過去,叫囂道:“你這個死老頭,是不是想吃你趙爺我一錘?想吃錘你說話!” 這兩人早在司徒府的賢士府的時候就不怎麼對付,經常打架鬥嘴,蛇老鬼這老傢伙還不是的命令自己的小蛇們去拜訪趙陽,‘弄’的趙陽這個本來十分害怕蛇的‘農夫’最終竟然不怕蛇了。 “好了,你們倆都打住。”‘花’道擺了下手打斷正要臉紅脖子粗的兩人道。 酒菜還沒上來,幾人就地商議了下接下來的行動,最讓幾人擔心的就是已經過去了大半個月的時間,那個黑暗邪教的長老是否還在這城裡,當時他們組織的據點只是臨時的,如果已經變更了,那若是再想要找到恐怕是非常的困難,這渾城雖不比天穆城大,但也小不到哪去,西方人做事隱秘,肯定不會大張旗鼓的鋪陳自己的據點,若是真想要找到他們新的據點,那簡直就是大海撈針。 幾人決定先找一個地方落腳,然後趁傍晚天黑的時候再潛入‘花’道先前‘混’入過的據點。 幾人商量完後,滿滿一桌子的酒菜也都端了上來,酒是用青‘花’瓷的罈子裝的,看起來非常的有品位,只可惜在坐的五個人都不是那麼講究的人,趙陽直接對那‘女’小二道:“拿下去給咱換成大罈子的‘女’兒紅來!” ‘女’小二愣了半天硬是沒聽懂,趙陽才反應過來可能這東唐國裡不時興‘‘女’兒紅’,於是又擺了擺手道:“罷了,留下來吧!” 滿滿的一桌子酒菜幾乎都是五人從未見過的,最誇張的是一條血淋淋的牛‘腿’,渾然沒有經過任何處理,難道這東唐國的人都喜歡吃生東西?幾人愕然,想要讓‘女’小二把這些菜全部都給換下去重做,但又怕被這漂亮的‘女’小二笑話,所以五人心照不宣,只要忍了。 這一頓飯吃的格外漫長,五人處在一種很矛盾的心裡狀態下,一邊是餓,一邊是這些菜太難吃,那酒喝起來也像馬‘尿’一樣,實在是無味,等五人搖搖晃晃的從酒樓裡出來的時候,已經是一個多時辰後,出乎所有人的意料,這家酒樓的生意竟然爆火,在酒樓外甚至排了長長的一條隊,包間大廳裡全都坐滿了人…… 五人互相對視,一陣愕然,這東唐國人的口味還實在是難以理解。 在城區中央繁華的地方找了一家客棧,客棧不大,但看上去很乾淨,開了五間上房,五人一人一間,別看那酒不好喝,但後勁還是很大的,這不五人一進了房間,倒在‘床’上便呼呼大睡。 帝天最先醒來,醒來的時候正好一抹黃昏斜的照進窗來,帝天趕緊起‘床’,挨個去敲房‘門’,好一頓費力才把其他四人都給敲醒了。 五人聚在一起,簡單的準備了下就出了客棧。 渾城也是很熱鬧的,走在人群中,渾然有一股隨‘波’逐流的感覺,被人流來來往往的推著向前走,看著周圍一片的陌生,帝天頓時有了一股異鄉流‘浪’的感覺,臉上的表情發生細微的變化,正好被‘花’道注意到了。 ‘花’道拍了一把帝天的肩膀,笑著說:“怎麼,你不是經常這樣流‘浪’麼?” 帝天苦澀一笑,沒有答是也沒有說不是。 五人腳力非常,很快就到了目的地,目的地是在渾城最北邊的一個寺廟前,說那是寺廟又不完全貼切,因為外在來看,建築風格絕對與楚國的寺廟迥異,再說了這東唐國的人信佛不信佛還不一定呢,佛曰普度眾生,這些人卻喜歡吃血淋淋的東西。 寺廟外‘花’道擺手示意幾人停下腳步,而後做了一個手勢,五人身形疏的一下自地面浮了起來,翻過了高牆,落地後打眼望去,眼前的是一座破敗的廟堂,裡面一片凌‘亂’,牆角的地方到處都是蜘蛛網。 幾人翻過牆後隱秘在牆角下,正好有一片雜草作掩護,幾人屏氣凝神小心的觀察寺廟裡的情況。 “好像有些不對。”‘花’道將聲音壓低的只夠五人聽的到。 “怎麼?”帝天同樣低聲問道。 “一點兒動靜也沒有,正常應該有人……” 話沒說完,寺廟的小‘門’突然吱嘎一聲開了,從裡面探出了一個人的腦袋,那人穿著一身黑衣,臉上‘蒙’了塊兒黑布,行為鬼鬼祟祟的一看就是一個賊。 五人重新屏住呼吸,繼續觀望。 那個賊頭賊頭的人探出了腦袋也是四處觀察,確定了沒有人後才從‘門’後走了出來,出來後又是一陣的四下打量,而後頭也不回的警惕的衝‘門’後招了招手,這時‘門’後有鬼鬼祟祟的出來了兩個人,兩個人的手裡各自拎了些東西,隱約可以看到有液體從他們手裡的東西上滴下來。 一陣清風吹過後,五人立馬皺起了眉頭,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從那三人的方向吹了過來。 “有命案啊!”趙陽嗓‘門’頗大,這一聲雖然已經壓到最低,但還是驚動了迎面的那三個人。 “不好!有人,快跑!”最先出來的那個黑衣人急忙喊道,說完三人拔‘腿’就要開溜。 敵不動我先動,趙陽剛說出聲的時候帝天和‘花’道就已經衝了出去,帝天一個虛空步就到了最前面的那個黑衣人的身前,凌空一個側踢,直接踏著那人的‘藥’將其踩到了地上,同時另一手反的一輪,五根手指直接扣在了另一個人的喉嚨上,那人一時間一動也不敢動。 ‘花’道速度也是很快,緊跟著帝天衝到,手中的一柄短劍適時的亮出,直接架在一人的脖子上,冷森的劍光飄忽不定的殺氣,當即把那個人軟癱了下來,哭聲哀求道:“大俠饒命啊,我就是一個普通的小‘毛’賊…” 趙陽他們三人此時也衝了過來,一看那兩人手裡拎的東西還在滴著血,趙陽當即一個暴慄砸在了‘花’道劍下那人的天靈蓋上,直接將那人砸的險些昏厥。 趙陽破口大罵:“普通的小‘毛’賊?普通你孃的!普通的小‘毛’賊有謀財害命的麼!”說著一把將那人手裡的東西拽了過來,是一塊破布衣衫包裹的小圓包,開啟一看,裡面赫然是些‘女’人的金銀首飾。 “你孃的,‘女’人你也下的去手!”說著不等那人反駁直接一圈將那人砸的暈了過去,趙陽脾氣暴躁,砸完了就想砸第二個,直奔著帝天這邊過來,帝天腳下手裡的那兩個小‘毛’賊立馬嚇的快哭出聲來了,腳下的那個小‘毛’賊還算冷靜大叫道:“好漢饒命啊,我們真的就是普通的小‘毛’賊,裡面的那些人在我們來之前就已經死了,我們只是貪戀財物才扒下來了這些金銀首飾的,大俠饒命啊!” 帝天一把擋住了趙陽揮下來的拳頭,押著兩人就向寺廟裡面走去,‘門’一推開,幾人頓時感覺一陣窒息,空氣裡一股濃重的血腥味,而且藉著微弱的光線可以看到,眼前的平地上橫放了至少不下而二十具屍體…… “怎麼會有這麼多屍體,而且都是‘女’屍……” 簡單的檢查一番後,‘花’道吃驚的說道,細數了一下一共二十三具‘女’屍,看地上血跡的乾涸程度,應該剛死去不久。 “還tmd說你們只是普通的賊,事實就擺在眼前,這人不是你們殺的是誰殺的!”趙陽勃然大怒,揚著拳頭就要朝那個小賊砸過來。 這次被‘花’道衝過來擋住,‘花’道臉‘色’微怒道:“你特麼的能不能遇到事情冷靜一點兒,這些人死的時候都被用利器直接割斷了脖子,而且脖子處的傷口都極其的隱秘細小,一定是高手所為,你看他們幾個哪一個像高手?”‘花’道斥道。 趙陽一聽,馬上板住了臉,的確是自己太過莽撞欠考慮了。 “這些人剛死不久,他們一定知道點什麼。”‘花’道指著帝天手裡抓住的兩個小賊道。 此時,那兩人臉上的面罩已經被拉下來了,兩人臉‘色’一陣慘白,嘴角念念道:“大俠饒命,我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啊。” 這兩人包括‘門’外昏厥的那人都是常年累月‘混’街頭的,這些人沒什麼大的本事,帶有一點他們卻是非常的清楚,什麼能說,什麼不能說,禍從口出,一旦什麼話說錯了,那可能真的就意味找死了。 見兩人不打算說,帝天也不多費口舌,直接將兩人推倒在地上,而後唰的一下拔出長鐵劍抵在其中一人的喉嚨上。 “說,還是不說。”帝天臉‘色’肅然,語氣淡然道:“說了我現在可以放你們一條生路,不說你們馬上就得死。” 那人嚇的臉‘色’慘白,嘴‘唇’都哆嗦了起來,帝天此刻身上所散發出的殺氣當真凜人,尤其那劍尖上透‘露’出的死亡氣息,彷彿無數深淵裡的靈魂探出手來糾纏住自己的脖子一樣……這到底是一柄什麼樣的劍,才能有如此邪氣呢?得要殺多少的人才能有這般的死亡氣息? 那人渾身都哆嗦了起來,沒過一會兒自動口吐白沫倒在地上‘抽’風了。 帝天不管那人,劍鋒一轉,直接又抵在了另一個人的脖子上,眼神堅決且冰冷,只說了一個字:說。 這人的心理素質明顯要好於剛才那人,嘴‘唇’顫抖了幾下後才畏首畏尾的說道:“前一段時間我三在這附近轉悠,突然就發現這僧侶廟裡有了人跡,我們三從小在這附近長大,對於這附近的一切自然是無比的熟悉,這個僧侶廟早在十多年前就已經荒蕪了,現在突然有人就引起了我們的注意,我三個人趁那些人晚上在廟裡喝酒吃‘肉’的時候悄悄的潛了進來,然後就看到許多西方人坐在眼前的這個大殿裡,他們其中一個人就說等這次的事情辦完了就找些‘女’人來快活快活,順便把這地下的那個亡靈召喚出來玩玩。”說到這裡,這人的臉‘色’更難看起來,渾身熱不住的打了個哆嗦,仿似要說出一件駭人的事情一般。 “那個亡靈是怎麼回事?”一旁的‘花’道催促道。 這人猶豫了一會兒,不顧劍鋒抵在脖子上回過頭向大殿的深處看了,此時天‘色’已經盡皆朦朧,大殿的深處幽黑一片,根本無法看清,看過大殿深處之後,這人臉上的恐懼害怕之‘色’更是又濃了幾分,才嘴‘唇’顫抖的繼續接著道:“這裡的確有一個亡靈,只是不知道那些人是怎麼知道的,這個寺廟十多年前還沒荒廢的時候香火很盛,我們三個小時候就經常來玩,這裡有一個老和尚人非常的好,每次來他都給我們各種小點心吃,可後來有一天當我們來這裡的時候,突然發現這裡聚滿了人,而且還有一個身穿西方灰‘色’長袍的人擋在寺廟‘門’口,遠遠的圍了許多人,大家都好像在忌諱什麼而不敢上前,我們三個那時候小膽子也大,就爬上了牆頭,結果我們一爬上去就被驚的掉了下來,我們看到平時的那個和藹的老和尚此刻竟站在死人堆裡,一臉的猙獰,而且他的腦‘門’上竟然長出了第三隻眼睛,嘴裡的兩顆獠牙也是氣場無比,正與‘門’口的那個穿西方長袍的人對峙……”這人嚥了一口口水又接著說:“那個西方人開口了,語氣‘陰’測的說我追了三年了,你全然沒有蹤跡,沒想到躲到這裡來害人了,西方人這麼一說我們馬上就有所恍然,之前這附近總鬧丟人事件,丟的都是一些妙齡少‘女’,官府幾次介入都沒有查明白,現在想來都是這個猙獰的老和尚乾的,再後來那個西方人就和老和尚鬥起了法來,結果西方人技高一籌,但也沒能將那老和尚殺死,而是將其封印在了這大殿的地下,之前的那些西方人說要復活的亡靈,恐怕就是他……” 帝天等人聽完後一陣愕然,突然就覺得腳下陣陣涼氣蔓延上來,整個大殿裡一時間‘陰’森無比,仿似有黑氣從地面的縫隙裡冒出來一般,不多時眼前的大殿裡幾乎就伸手不見五指。 “是……是他要出來了!”剛才說話的那個小賊突然心膽俱裂的道,說完拉起一旁倒在地上的那個‘抽’風的人就往外跑。 “裝神‘弄’鬼!”趙陽鄙夷道。 一直沒說話的炸‘藥’王從懷裡‘摸’出了一小包火‘藥’,點著了往大殿的深處一扔,頓時刺啦一陣響動亮起了一片白光,將整個大殿瞬間照的通明,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大殿盡頭的一張石椅上此刻竟有一個人影坐在那兒,正‘陰’森森的看向幾人這邊,而且地上的磚縫裡真的有黑氣噌噌冒出來。 火‘藥’的光芒畢竟不長久,炸‘藥’王想要再扔一次,被帝天抬手攔住,帝天低聲的對幾人道:“這裡太邪了,我們走。”說著就邁開步子向後退去。 幾人很快就退了出去,出來時關上了寺廟的‘門’,就聽裡面一陣咔嚓咔嚓的聲音,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啃地上的‘女’屍一樣,牙齒鋒利的將骨頭咬斷,一截一截的…… 儘管幾個人都是修煉中的好手,但此刻不免也心生懼意,畢竟這樣的事情太過詭異邪‘性’了。 “要不我炸了這裡?”炸‘藥’王雙眼中凝聚著一股炯光道,顯然他是說的到做的出的。 “不。”帝天擺了下手,小聲道:“我們走,不要惹多餘的麻煩。”說著當先向院子外退去,也就是這時,牆頭上突然出現而來一個人影,其他人全部都將注意力放到了寺廟裡面了沒注意,但帝天耳聰目明的遠遠超於常人,一下子就發現了,當即轉過頭向那牆頭看去,只見一個身穿長袍的黑影剛剛站到牆頭上,腳步還沒站穩就發現了帝天幾人,擋下又一個趔趄急忙的跳了回去。 “追!”帝天斬釘截鐵道,說完整個人噌的一下就向那人追去,‘花’道也緊隨其後,五人之中速度快的也就他們倆,其他三個人趙陽是以蠻力見長,蛇老鬼要想速度快起來必須召喚出蛇大,炸‘藥’王除了‘精’通炸‘藥’,武學方面的修為一點兒也沒有。 “你們三個先回客棧,快離開這裡!”‘花’道翻出牆後對背後的三人丟下話道。 三人聞聲也立馬往外跑去,就在三人剛翻過牆後,寺廟的‘門’板突然咔嚓一聲自中間裂了一個大窟窿,緊接著一隻死灰‘色’沾滿了血跡的手從裡面猛然伸出,五根奇長無比的手指仿似魔鬼爪牙一般猛的在空氣中一抓,再抓,什麼也沒抓到,結果又猛的縮了回去,抓的位置就是帝天幾人剛才站的位置,‘門’後傳來一陣‘陰’測測的笑聲,那笑聲猙獰帶著一股說不出的邪異。 帝天和‘花’道一路追奔,那人的速度出乎意料的快,腳下有一圈白光纏繞,而且不走尋常路,竟挑一些犄角旮旯的地方飛簷走壁,帝天的速度已經夠快了,追了將近十分鐘仍沒把那人追上,‘花’道緊隨其後,見腳力跟不上,從腰間取出飛劍往腳底一踩,整個人立馬就飛到了半空中,在空中追趕。

帝天眉頭輕輕皺了下,看著那人,那人也看著他,兩人稍稍的對視了一會兒,那人笑著向帝天走來,呼吸平穩態度一下子變的十分的和藹,帝天用心感覺到了這個人絕無殺意,於是也傳送了警惕,將長鐵劍‘插’回了劍鞘。-.79xs.-

“無名?”那人站在帝天身前一丈外笑著問道。

帝天沒有說話,只點了下頭。

“我叫樊通,殺手聯盟a級殺手,我現在正式邀請你加入我們殺手聯盟。”樊通笑的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殺手聯盟從他的嘴裡說出來仿似就是一群菜市場殺豬賣‘肉’的。

帝天稍稍反應了一會兒,而後搖了搖頭,語氣依舊淡然道:“告訴你們的人,白老虎死了,他要你們追殺的人停止追殺。”

“不行。”樊通依舊臉上掛著笑道。

帝天皺了皺眉頭,眼前這個人就是一個笑面虎啊。

“那你想要怎麼樣?”帝天警惕的問道。

“殺了你!”樊通臉上的笑依然在,不過語氣卻是‘陰’森的嚇人,絕對不是開玩笑的樣子。

帝天臉‘色’一變,右手不禁的放到了劍柄上,不過最終沒有拔出劍,因為他還是沒有從眼前這人的身上感覺到半點的殺氣。

“隨你便。”帝天嘴角斜的一挑,一副無所謂愛誰誰的模樣,言罷朝遠處背靠石柱而坐的虎賁走去。

虎賁見帝天走了過來,並沒有‘露’出害怕的神‘色’,他也同樣沒從此刻的帝天身上感覺到絲毫的殺氣,沒有殺氣就絕對不會殺人,有了殺氣也不一定能殺死人。

帝天半蹲下了身子,看著虎賁,虎賁也看著他,良久,帝天才說了一句話:“你不是我認識的那個好漢了?”說完帝天哈哈大笑,大步的走出大殿,臨出大殿‘門’口的時候背對著大聲說道:“我要拆了這裡!”

虎賁看著帝天的背影突然感覺到了一絲熟悉,但也僅是一絲的熟悉而已,旋即臉上‘露’出了苦澀,這時樊通朝他走了過來,同樣也是半蹲下身子道:“虎老闆,我們的僱傭金?”

虎賁的臉上馬上‘露’出了一絲駭然,道:“一分也不會少。”

樊通笑著搖了搖頭,道:“不,是雙倍的,現在我又救了你的命。”說完徑直的把虎賁攙了起來。

虎賁更為苦澀的一笑,長嘆了一口氣。

白虎‘門’天穆城分舵很大,帝天要拆這裡自然不會傻到自己動手,出了分舵的大‘門’,帝天扯著嗓‘門’就衝遠處的大街喊道:“白老虎已死,要拆虎窩的儘可以過來!”

喊完後遠處的大街上突然間仿似靜止了一般,街上的老百姓以及商鋪裡的小商販們全都探出腦袋向帝天這裡看來,過了十幾秒鐘,靜止的人流才突然像是爆炸開來了一般,轟然的湧了過來,遠望去尤如猛烈的‘浪’‘潮’一般……

短短一個時辰不到,白虎‘門’在天穆城設立的忒大的分舵一片狼藉,房屋倒的倒燒的燒,值錢的都被搶走了,不值錢得都給砸了個稀巴爛,一句俗話說的好,樹倒猢猻散,分舵裡餘下的一干人等全都逃之夭夭。

帝天坐在分舵的‘門’口,看著來來往往滿載而歸意猶未盡的人們,嘴角上不禁揚起了一絲苦笑,白老虎這顆毒牙算是拔了,以後和白虎‘門’的樑子也就算這麼結下了,不由的又想起了虎賁,帝天又是搖頭嘆息,或許他也有他的苦衷吧,帝天心中自我安慰道。

“鬧出了這麼大的動靜,怎麼還在這裡嘆氣了呢?”

一個爽朗的聲音迎面傳來,帝天抬頭一看,只見‘花’道正笑眯眯的向他走來,眼神裡頗帶了幾分玩味。

“我說無名兄,你本事倒也蠻大的嘛,這堂堂的白虎‘門’分舵你也敢拆?你不怕白虎‘門’的那些老虎們吃了你?”‘花’道走到了帝天的身旁,看了看眼前的一片狼藉興嘆道。

帝天嘴角一笑,倒也不回答他,話鋒一轉道:“你倒是終於出現了,怎麼短短几日不見你的‘性’情好像有所改變?”

‘花’道坐到了帝天的身旁,饒有興趣的問道:“怎麼?我變了麼?我真的變了麼?”

帝天點了點頭,道:“過去你肯定不會有這麼多的話。”

“嘿嘿,那簡直是太好了,我終於變成了靈兒妹妹喜歡的樣子了。”‘花’道興奮的道。

帝天眉頭輕輕的皺了皺,毫無疑問這小子這幾天肯定是一直圍著葛靈兒轉的,想著想著帝天心中不免一陣醋意又濃。

“靈兒他們呢?”現在還不是爭風吃醋的時候,帝天問道。

“哦,跟我來。”說著‘花’道便站起了身走到前面帶路,回過頭嬉笑著對帝天道:“我說無名兄,你既然認了靈兒做妹妹,那以後你就會是我的大舅哥了,就憑這層關係,今天晚上我也要好好的單獨請你喝一頓。”

帝天嘴角苦澀一笑沒有說話,見帝天沒太大的反應,‘花’道也閉緊了嘴,不再自討沒趣。

城邊的一家小客棧裡,老闆娘是一個渾圓的胖子,此刻正坐在櫃檯後打著盹兒,老闆兼夥計是一個乾瘦的中年男子,四十多歲的模樣,穿一身灰‘色’的麻布衣服,衣服雖然很舊,但卻洗的很乾淨給人感覺這客棧也一定非常不錯,至少會很乾淨。

客棧僅有兩層,是原本的住宅改建的,樓下兩間屋子,留老闆娘一家子住,樓上四個房間,葛靈兒單獨一間,剩下的六個男人每個屋子裡住三個,還剩一個房間被‘花’道死活的單獨留了下來,說是要留給他大舅哥的。

帝天一到樓上,其他的人馬上都從房間裡出來了,尤其葛靈兒,顯得格外的著急和關心,這倒讓帝天心裡得到了一絲不小的安慰,一番簡單的寒暄後,帝天才知道李凌峰和炸‘藥’王都受了重傷,此刻正在各自的屋裡休養,之前追殺他們的那些人很少有白虎‘門’的人,大都是從城裡的僱傭軍團以及殺手聯盟裡僱來的‘精’英,要不是這次他們人多力量大,還真不保準能逃出來。

經歷的先前的一番大戰,帝天有些疲乏,再加上‘花’道在旁邊誇張的渲染了整個戰鬥的過程,其他的這些人都對帝天佩服不已,帝天也懶得解釋,只得無奈的笑笑,而後就回房休息了,其實‘花’道根本就沒有看到一丁點帝天打鬥的過程。

倒在‘床’上,帝天‘迷’‘迷’糊糊的就睡著了,葛靈兒一切安好,帝天也就沒什麼額外的心思掛唸了,所以這一覺睡的特實,一直到晚上才醒來。

客棧的二樓有一個大廳,廳中央有一張大桌子,此時‘花’道一行人正圍在桌子旁吃飯,有吃有喝大魚大‘肉’的,眾人把酒言歡,推杯送盞,喝的真是不亦樂乎。

帝天從房間裡出來後,也自然的加入到了他們裡面,不過卻沒有喝酒,而是一心悶頭的吃菜,自從出城淬鍊武體到現在,自己根本就沒怎麼吃東西,更別說桌子上的這些大魚大‘肉’了,當下狼吞虎嚥的就吃了起來,看的其他人一時啞口,酒杯都擎在半空中卻聽帝天噗嗤噗嗤的猛吃不停,就連一向淑‘女’的葛靈兒此刻也是忍不住的誇張的張大了嘴巴。

酒釀飯飽,其他人卻是未飽,帝天舒服的往椅子上一靠,‘摸’著渾圓的小肚子,別提有多滿足了,人就是這樣,天天好吃好喝的不覺得怎麼樣,一旦幾天油米不進的,看到一根魚刺眼睛都能放出光來。

眾人的眼‘色’起初有些驚訝,而後就變成了怨毒,無奈只好又讓老闆娘重新做了一桌子菜。

晚飯後這些人的生活倒地恢復了正常的軌跡,全都回房睡覺了,帝天自然也是回房,享受著‘大舅哥’的特殊待遇還真是不錯,屋子是南向的,可以看到前面大片的夜空,星光璀璨月光琉璃,天穆城的夜晚還真是讓人神醉。 [天火大道]

‘門’突然吱嘎一聲開了,聲音很輕,像是怕驚動了其他人,而後又輕輕的掩上。

“你來了。”帝天頭也不回的說道,像是早就料到了這個人會來一樣。

“恩”聲音冷靜沉著,一點也不似白天見到時的那副無釐頭的模樣,‘花’道走到了帝天的身邊又把窗戶掩上。

屋裡只剩下一盞昏黃的燈光,將兩個人的身影映在牆上後呈現出一副非常詭異的圖樣。

“上次你追蹤那個黑暗邪教的長老最後知道了什麼?”帝天問道。

“說來話長,我還是撿簡要的說,我一直追蹤那個黑暗邪教的長老到渾城,發現了他和一些接應的人匯合,然後我就趁機潛入到了他們的那個組織裡面,趁他們密議的時候聽到了一些訊息,最近一年來西方的教派整體聯合了起來,目的就是想要復活‘它’,復活‘它’不是那麼容易的,需要用十處大地靈根最‘精’華的泉眼來做祭,他們這次潛入天穆城來參與王朝政治的變動,目的就是天穆城裡的這處靈根最‘精’華的泉眼――龍眼。”

帝天有些不明白,這早在‘花’道的意料之中,‘花’道又解釋道:“‘龍眼’到底是什麼東西什麼樣子我也不知道,但我從他們的談話裡知道,這龍眼就在皇宮大殿之下,他們起先答應幫大王爺、二王爺的時候,就是拿此做‘交’易,倘若這二人有一人等上了王位,那就要乖乖的把龍眼‘交’出來。”

“這龍眼若是‘交’了出去會有什麼影響麼?”帝天問道。

“當然會,龍眼是我們天穆城大地靈根的最‘精’華所在,一旦被‘交’了出去,那我們天穆城的這一方土地就要斷了靈氣逐漸荒蕪,到最後變成一片荒漠也是有可能的,往大了說,據說這大地靈根的‘精’華還能夠影響一個國家的王朝命運,龍眼丟,楚國的江山社稷恐怕也是要遭大的變動,到時候肯定就會是生靈塗炭。”

‘花’道這麼說,帝天就全明白了,心裡堅決的自語道:“憑什麼這靈根也不能落到西方的那些教派的手裡!”

曉風輕拂,‘豔’陽高空,天空之中幾多祥雲漂浮一片寧靜悠遠,帝天站在窗邊,呼吸著早晨的新鮮空氣,由於住的地方比較偏僻,所以周圍也是比較安靜的,帝天突然覺得這樣的日子很好,舒服的他真想一直就這麼過下去,不過他心裡十分清楚,這絕對是不可能的。

‘花’道收拾好了行李就來敲帝天的‘門’,帝天開‘門’,‘花’道的身後竟然還跟著蛇老鬼、炸‘藥’王、趙陽他們三個,‘花’道做了一個無奈的手勢,意思是他們都知道了,帝天開口剛要說什麼,趙陽臉‘色’肅然義正言辭的道:“無名,你什麼都不要說了,這次去渾城把我們也帶上,反正我們都是閒人一個,有點事兒幹總比沒事幹要好。”說完蛇老鬼和炸‘藥’王一起附合。

帝天無奈一笑,知道勸肯定是勸不住的,只要點頭答應。

一行人準備親自去渾身走一遭,再去默默那些西方人的老底兒,現在最讓帝天不放心的就是葛靈兒和李元峰李凌峰三人,尤其現在李凌峰還有傷在身,雖然不重,但也不輕,他不像炸‘藥’王夠滑頭,關鍵時候裝死躲過了一劫,也不過受一些皮‘肉’傷而已,李凌峰則是丟了將近半條‘性’命。

略作商議,眾人決定先將葛靈兒他們送回玄武派,畢竟那裡可不是一般人能闖的地方,他們回去之後大不了被師傅責罵幾句,受些懲罰,外人若想對他們起歹心那是萬萬不可能的。

吃過早飯備足乾糧,這一行人就出發了,沒人騎著一匹馬後面再牽著一匹馬,意在長途跋涉。

三天後就到了玄武派的山下,葛靈兒幾分不捨的和帝天道了別,帝天心中其實也很是不捨,但卻沒法表達,表現出最依依不捨的就是‘花’道,十足的一副‘花’痴相,再誇張一點簡直眼淚鼻涕都快要流了出來。

和葛靈兒三人分手後,五人重新踏上路程,其間路過了玄武鎮,在玄武鎮的一條大街的旁,帝天看到了那家‘和記麵館’,那是他之前給錢幫助的那位街邊麵攤的大哥和他的妻子開的,本來帝天想進去吃一碗麵再走,奈何其他人都急著趕路,而且這些人都是隻對‘肉’感興趣得‘肉’食動物,所以最後也只得不了了之從‘門’前進過。

渾城,是緊鄰楚國的東唐國的首都,東唐國算是一箇中等國家,國力充盈百姓富裕,總體來看是一個比較有勢力的國家,一向不尊任何大國,只因為它具有與大國相爭的勢力。

半個月後,帝天一行人出現在了渾城外,遠望去進進出出城裡的人很多,規模一點也不比天穆城小,幾人拍馬揚鞭,很快就進城了,大街小巷雖不比天穆城繁華,但也是行人接踵喧囂震天……

東唐國雖然領土不大,總共只有三座大城,但國力和財富卻是十分的充盈,若按人均來算,其財富程度恐怕要排在東大陸諸國之首。

水土風情,他國一樣,東唐國雖然緊鄰楚國,但許多地方還是有很大差異的,渾城內的建築就是最明顯的一方面,一行五人一進城便明顯的感覺到了,不光如此,東唐國人的穿著也和楚國有很大的差異,可能是受氣候的影響,東唐國人喜歡穿的比較短,‘露’的比較多,‘女’人大都是紗巾‘蒙’在頭上,上衣只到肚臍上面,短裙也是剛剛觸及膝蓋,這讓五人大開眼界。

帝天和‘花’道還好,表現的還算鎮靜,自從把李靈兒送回玄武派後,‘花’道整個人仿似又變回了從前,那個肅然冷漠寡言的‘花’道。趙陽是其中最‘色’的,蛇老鬼和炸‘藥’王也差不離,三人看著滿大街來來回回的美‘女’,哈拉子都快流乾了。

五人連日奔‘波’,一頓正餐都沒吃過,這進城了正好可以好好吃一頓,於是找了一家冠冕堂皇的酒樓進去,一進去明顯就感覺到了這家酒樓不凡,服務態度絕對一流,五人剛邁步進‘門’,馬上就有兩個年輕漂亮的美‘女’接待,兩個美‘女’先是用東唐國的語言說了句:歡迎各位老闆,五人聽了面面相覷,沒人聽的懂東唐語,而後那服務員微微一笑,又用東大陸通用的語言道:歡迎各位老闆。

“好好好!”其他人沒等反應,趙陽馬上笑開了道,說完便自顧的上前拉起那服務員的手,一副‘色’狼的模樣道:“美‘女’,可以有特殊……”

‘服務’兩個字沒等說出口,馬上被‘花’道給捂住了嘴。

‘花’道用楚語警戒道:“初來乍到,還是少惹事,尤其在這樣的地方。”

趙陽一聽,儘管十一分的不願意,但還是悻悻的鬆開了手。

在兩個漂亮的服務員的帶路下,眾人來到了二樓的一個包間裡,包間的風格非常雅緻,竹木‘門’百孫窗,四周貼了許多風景桌布和窗‘花’,整個畫面連貫起來看似乎是在敘述一片‘春’意融融的景象。

關於東唐國的飲食特點,五人全然不知,看著那些稀奇古怪名字的菜譜,都彷彿是在看天書一樣。

“隨便來一桌子的吧,要你們這裡的招牌菜,而且必須保證有‘肉’。”‘花’道沉著的道,一入渾城,五個人自然就把‘花’道當成了‘隊長’,不為別的因為他之前來過一次。

可能是沒到吃飯的點兒,這家酒樓的生意還不是很多,剛才路過一樓大廳的時候看到旁邊有兩桌子的客人,二樓的包間區一片安靜。

“我說‘花’隊長,這兒不會是黑店吧!”趙陽危言聳聽的道。

不等‘花’道解釋,蛇老鬼斜的白了趙陽一眼,譏誚道:“我說你這個矮窮挫又‘色’的鄉巴佬,你忘了剛才拉人‘女’小二手的那會兒了?這會兒又說人家是黑店,我看你這人的良心大大的壞了!”

趙陽不滿,自然一個白眼回了過去,叫囂道:“你這個死老頭,是不是想吃你趙爺我一錘?想吃錘你說話!”

這兩人早在司徒府的賢士府的時候就不怎麼對付,經常打架鬥嘴,蛇老鬼這老傢伙還不是的命令自己的小蛇們去拜訪趙陽,‘弄’的趙陽這個本來十分害怕蛇的‘農夫’最終竟然不怕蛇了。

“好了,你們倆都打住。”‘花’道擺了下手打斷正要臉紅脖子粗的兩人道。

酒菜還沒上來,幾人就地商議了下接下來的行動,最讓幾人擔心的就是已經過去了大半個月的時間,那個黑暗邪教的長老是否還在這城裡,當時他們組織的據點只是臨時的,如果已經變更了,那若是再想要找到恐怕是非常的困難,這渾城雖不比天穆城大,但也小不到哪去,西方人做事隱秘,肯定不會大張旗鼓的鋪陳自己的據點,若是真想要找到他們新的據點,那簡直就是大海撈針。

幾人決定先找一個地方落腳,然後趁傍晚天黑的時候再潛入‘花’道先前‘混’入過的據點。

幾人商量完後,滿滿一桌子的酒菜也都端了上來,酒是用青‘花’瓷的罈子裝的,看起來非常的有品位,只可惜在坐的五個人都不是那麼講究的人,趙陽直接對那‘女’小二道:“拿下去給咱換成大罈子的‘女’兒紅來!”

‘女’小二愣了半天硬是沒聽懂,趙陽才反應過來可能這東唐國裡不時興‘‘女’兒紅’,於是又擺了擺手道:“罷了,留下來吧!”

滿滿的一桌子酒菜幾乎都是五人從未見過的,最誇張的是一條血淋淋的牛‘腿’,渾然沒有經過任何處理,難道這東唐國的人都喜歡吃生東西?幾人愕然,想要讓‘女’小二把這些菜全部都給換下去重做,但又怕被這漂亮的‘女’小二笑話,所以五人心照不宣,只要忍了。

這一頓飯吃的格外漫長,五人處在一種很矛盾的心裡狀態下,一邊是餓,一邊是這些菜太難吃,那酒喝起來也像馬‘尿’一樣,實在是無味,等五人搖搖晃晃的從酒樓裡出來的時候,已經是一個多時辰後,出乎所有人的意料,這家酒樓的生意竟然爆火,在酒樓外甚至排了長長的一條隊,包間大廳裡全都坐滿了人……

五人互相對視,一陣愕然,這東唐國人的口味還實在是難以理解。

在城區中央繁華的地方找了一家客棧,客棧不大,但看上去很乾淨,開了五間上房,五人一人一間,別看那酒不好喝,但後勁還是很大的,這不五人一進了房間,倒在‘床’上便呼呼大睡。

帝天最先醒來,醒來的時候正好一抹黃昏斜的照進窗來,帝天趕緊起‘床’,挨個去敲房‘門’,好一頓費力才把其他四人都給敲醒了。

五人聚在一起,簡單的準備了下就出了客棧。

渾城也是很熱鬧的,走在人群中,渾然有一股隨‘波’逐流的感覺,被人流來來往往的推著向前走,看著周圍一片的陌生,帝天頓時有了一股異鄉流‘浪’的感覺,臉上的表情發生細微的變化,正好被‘花’道注意到了。

‘花’道拍了一把帝天的肩膀,笑著說:“怎麼,你不是經常這樣流‘浪’麼?”

帝天苦澀一笑,沒有答是也沒有說不是。

五人腳力非常,很快就到了目的地,目的地是在渾城最北邊的一個寺廟前,說那是寺廟又不完全貼切,因為外在來看,建築風格絕對與楚國的寺廟迥異,再說了這東唐國的人信佛不信佛還不一定呢,佛曰普度眾生,這些人卻喜歡吃血淋淋的東西。

寺廟外‘花’道擺手示意幾人停下腳步,而後做了一個手勢,五人身形疏的一下自地面浮了起來,翻過了高牆,落地後打眼望去,眼前的是一座破敗的廟堂,裡面一片凌‘亂’,牆角的地方到處都是蜘蛛網。

幾人翻過牆後隱秘在牆角下,正好有一片雜草作掩護,幾人屏氣凝神小心的觀察寺廟裡的情況。

“好像有些不對。”‘花’道將聲音壓低的只夠五人聽的到。

“怎麼?”帝天同樣低聲問道。

“一點兒動靜也沒有,正常應該有人……”

話沒說完,寺廟的小‘門’突然吱嘎一聲開了,從裡面探出了一個人的腦袋,那人穿著一身黑衣,臉上‘蒙’了塊兒黑布,行為鬼鬼祟祟的一看就是一個賊。

五人重新屏住呼吸,繼續觀望。

那個賊頭賊頭的人探出了腦袋也是四處觀察,確定了沒有人後才從‘門’後走了出來,出來後又是一陣的四下打量,而後頭也不回的警惕的衝‘門’後招了招手,這時‘門’後有鬼鬼祟祟的出來了兩個人,兩個人的手裡各自拎了些東西,隱約可以看到有液體從他們手裡的東西上滴下來。

一陣清風吹過後,五人立馬皺起了眉頭,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從那三人的方向吹了過來。

“有命案啊!”趙陽嗓‘門’頗大,這一聲雖然已經壓到最低,但還是驚動了迎面的那三個人。

“不好!有人,快跑!”最先出來的那個黑衣人急忙喊道,說完三人拔‘腿’就要開溜。

敵不動我先動,趙陽剛說出聲的時候帝天和‘花’道就已經衝了出去,帝天一個虛空步就到了最前面的那個黑衣人的身前,凌空一個側踢,直接踏著那人的‘藥’將其踩到了地上,同時另一手反的一輪,五根手指直接扣在了另一個人的喉嚨上,那人一時間一動也不敢動。

‘花’道速度也是很快,緊跟著帝天衝到,手中的一柄短劍適時的亮出,直接架在一人的脖子上,冷森的劍光飄忽不定的殺氣,當即把那個人軟癱了下來,哭聲哀求道:“大俠饒命啊,我就是一個普通的小‘毛’賊…”

趙陽他們三人此時也衝了過來,一看那兩人手裡拎的東西還在滴著血,趙陽當即一個暴慄砸在了‘花’道劍下那人的天靈蓋上,直接將那人砸的險些昏厥。

趙陽破口大罵:“普通的小‘毛’賊?普通你孃的!普通的小‘毛’賊有謀財害命的麼!”說著一把將那人手裡的東西拽了過來,是一塊破布衣衫包裹的小圓包,開啟一看,裡面赫然是些‘女’人的金銀首飾。

“你孃的,‘女’人你也下的去手!”說著不等那人反駁直接一圈將那人砸的暈了過去,趙陽脾氣暴躁,砸完了就想砸第二個,直奔著帝天這邊過來,帝天腳下手裡的那兩個小‘毛’賊立馬嚇的快哭出聲來了,腳下的那個小‘毛’賊還算冷靜大叫道:“好漢饒命啊,我們真的就是普通的小‘毛’賊,裡面的那些人在我們來之前就已經死了,我們只是貪戀財物才扒下來了這些金銀首飾的,大俠饒命啊!”

帝天一把擋住了趙陽揮下來的拳頭,押著兩人就向寺廟裡面走去,‘門’一推開,幾人頓時感覺一陣窒息,空氣裡一股濃重的血腥味,而且藉著微弱的光線可以看到,眼前的平地上橫放了至少不下而二十具屍體……

“怎麼會有這麼多屍體,而且都是‘女’屍……”

簡單的檢查一番後,‘花’道吃驚的說道,細數了一下一共二十三具‘女’屍,看地上血跡的乾涸程度,應該剛死去不久。

“還tmd說你們只是普通的賊,事實就擺在眼前,這人不是你們殺的是誰殺的!”趙陽勃然大怒,揚著拳頭就要朝那個小賊砸過來。

這次被‘花’道衝過來擋住,‘花’道臉‘色’微怒道:“你特麼的能不能遇到事情冷靜一點兒,這些人死的時候都被用利器直接割斷了脖子,而且脖子處的傷口都極其的隱秘細小,一定是高手所為,你看他們幾個哪一個像高手?”‘花’道斥道。

趙陽一聽,馬上板住了臉,的確是自己太過莽撞欠考慮了。

“這些人剛死不久,他們一定知道點什麼。”‘花’道指著帝天手裡抓住的兩個小賊道。

此時,那兩人臉上的面罩已經被拉下來了,兩人臉‘色’一陣慘白,嘴角念念道:“大俠饒命,我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啊。”

這兩人包括‘門’外昏厥的那人都是常年累月‘混’街頭的,這些人沒什麼大的本事,帶有一點他們卻是非常的清楚,什麼能說,什麼不能說,禍從口出,一旦什麼話說錯了,那可能真的就意味找死了。

見兩人不打算說,帝天也不多費口舌,直接將兩人推倒在地上,而後唰的一下拔出長鐵劍抵在其中一人的喉嚨上。

“說,還是不說。”帝天臉‘色’肅然,語氣淡然道:“說了我現在可以放你們一條生路,不說你們馬上就得死。”

那人嚇的臉‘色’慘白,嘴‘唇’都哆嗦了起來,帝天此刻身上所散發出的殺氣當真凜人,尤其那劍尖上透‘露’出的死亡氣息,彷彿無數深淵裡的靈魂探出手來糾纏住自己的脖子一樣……這到底是一柄什麼樣的劍,才能有如此邪氣呢?得要殺多少的人才能有這般的死亡氣息?

那人渾身都哆嗦了起來,沒過一會兒自動口吐白沫倒在地上‘抽’風了。

帝天不管那人,劍鋒一轉,直接又抵在了另一個人的脖子上,眼神堅決且冰冷,只說了一個字:說。

這人的心理素質明顯要好於剛才那人,嘴‘唇’顫抖了幾下後才畏首畏尾的說道:“前一段時間我三在這附近轉悠,突然就發現這僧侶廟裡有了人跡,我們三從小在這附近長大,對於這附近的一切自然是無比的熟悉,這個僧侶廟早在十多年前就已經荒蕪了,現在突然有人就引起了我們的注意,我三個人趁那些人晚上在廟裡喝酒吃‘肉’的時候悄悄的潛了進來,然後就看到許多西方人坐在眼前的這個大殿裡,他們其中一個人就說等這次的事情辦完了就找些‘女’人來快活快活,順便把這地下的那個亡靈召喚出來玩玩。”說到這裡,這人的臉‘色’更難看起來,渾身熱不住的打了個哆嗦,仿似要說出一件駭人的事情一般。

“那個亡靈是怎麼回事?”一旁的‘花’道催促道。

這人猶豫了一會兒,不顧劍鋒抵在脖子上回過頭向大殿的深處看了,此時天‘色’已經盡皆朦朧,大殿的深處幽黑一片,根本無法看清,看過大殿深處之後,這人臉上的恐懼害怕之‘色’更是又濃了幾分,才嘴‘唇’顫抖的繼續接著道:“這裡的確有一個亡靈,只是不知道那些人是怎麼知道的,這個寺廟十多年前還沒荒廢的時候香火很盛,我們三個小時候就經常來玩,這裡有一個老和尚人非常的好,每次來他都給我們各種小點心吃,可後來有一天當我們來這裡的時候,突然發現這裡聚滿了人,而且還有一個身穿西方灰‘色’長袍的人擋在寺廟‘門’口,遠遠的圍了許多人,大家都好像在忌諱什麼而不敢上前,我們三個那時候小膽子也大,就爬上了牆頭,結果我們一爬上去就被驚的掉了下來,我們看到平時的那個和藹的老和尚此刻竟站在死人堆裡,一臉的猙獰,而且他的腦‘門’上竟然長出了第三隻眼睛,嘴裡的兩顆獠牙也是氣場無比,正與‘門’口的那個穿西方長袍的人對峙……”這人嚥了一口口水又接著說:“那個西方人開口了,語氣‘陰’測的說我追了三年了,你全然沒有蹤跡,沒想到躲到這裡來害人了,西方人這麼一說我們馬上就有所恍然,之前這附近總鬧丟人事件,丟的都是一些妙齡少‘女’,官府幾次介入都沒有查明白,現在想來都是這個猙獰的老和尚乾的,再後來那個西方人就和老和尚鬥起了法來,結果西方人技高一籌,但也沒能將那老和尚殺死,而是將其封印在了這大殿的地下,之前的那些西方人說要復活的亡靈,恐怕就是他……”

帝天等人聽完後一陣愕然,突然就覺得腳下陣陣涼氣蔓延上來,整個大殿裡一時間‘陰’森無比,仿似有黑氣從地面的縫隙裡冒出來一般,不多時眼前的大殿裡幾乎就伸手不見五指。

“是……是他要出來了!”剛才說話的那個小賊突然心膽俱裂的道,說完拉起一旁倒在地上的那個‘抽’風的人就往外跑。

“裝神‘弄’鬼!”趙陽鄙夷道。

一直沒說話的炸‘藥’王從懷裡‘摸’出了一小包火‘藥’,點著了往大殿的深處一扔,頓時刺啦一陣響動亮起了一片白光,將整個大殿瞬間照的通明,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大殿盡頭的一張石椅上此刻竟有一個人影坐在那兒,正‘陰’森森的看向幾人這邊,而且地上的磚縫裡真的有黑氣噌噌冒出來。

火‘藥’的光芒畢竟不長久,炸‘藥’王想要再扔一次,被帝天抬手攔住,帝天低聲的對幾人道:“這裡太邪了,我們走。”說著就邁開步子向後退去。

幾人很快就退了出去,出來時關上了寺廟的‘門’,就聽裡面一陣咔嚓咔嚓的聲音,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啃地上的‘女’屍一樣,牙齒鋒利的將骨頭咬斷,一截一截的……

儘管幾個人都是修煉中的好手,但此刻不免也心生懼意,畢竟這樣的事情太過詭異邪‘性’了。

“要不我炸了這裡?”炸‘藥’王雙眼中凝聚著一股炯光道,顯然他是說的到做的出的。

“不。”帝天擺了下手,小聲道:“我們走,不要惹多餘的麻煩。”說著當先向院子外退去,也就是這時,牆頭上突然出現而來一個人影,其他人全部都將注意力放到了寺廟裡面了沒注意,但帝天耳聰目明的遠遠超於常人,一下子就發現了,當即轉過頭向那牆頭看去,只見一個身穿長袍的黑影剛剛站到牆頭上,腳步還沒站穩就發現了帝天幾人,擋下又一個趔趄急忙的跳了回去。

“追!”帝天斬釘截鐵道,說完整個人噌的一下就向那人追去,‘花’道也緊隨其後,五人之中速度快的也就他們倆,其他三個人趙陽是以蠻力見長,蛇老鬼要想速度快起來必須召喚出蛇大,炸‘藥’王除了‘精’通炸‘藥’,武學方面的修為一點兒也沒有。

“你們三個先回客棧,快離開這裡!”‘花’道翻出牆後對背後的三人丟下話道。

三人聞聲也立馬往外跑去,就在三人剛翻過牆後,寺廟的‘門’板突然咔嚓一聲自中間裂了一個大窟窿,緊接著一隻死灰‘色’沾滿了血跡的手從裡面猛然伸出,五根奇長無比的手指仿似魔鬼爪牙一般猛的在空氣中一抓,再抓,什麼也沒抓到,結果又猛的縮了回去,抓的位置就是帝天幾人剛才站的位置,‘門’後傳來一陣‘陰’測測的笑聲,那笑聲猙獰帶著一股說不出的邪異。

帝天和‘花’道一路追奔,那人的速度出乎意料的快,腳下有一圈白光纏繞,而且不走尋常路,竟挑一些犄角旮旯的地方飛簷走壁,帝天的速度已經夠快了,追了將近十分鐘仍沒把那人追上,‘花’道緊隨其後,見腳力跟不上,從腰間取出飛劍往腳底一踩,整個人立馬就飛到了半空中,在空中追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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