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 渾濁

帝天戰神·頂替專家·13,048·2026/3/27

一夜,平淡無奇,‘花’道安靜的睡著,一覺到天亮,而‘花’魁在隔壁的屋裡也是一夜未眠。( 求、書=‘網’小‘說’)-.79xs.- 天明,日起,明媚的好天氣,鳥語‘花’香,湖水上游魚不時的躍出水面呼吸新鮮空氣,一躍之下,漣漪叢生。 谷口,一輛小船等在那裡,上面早早的坐了三個人,這三個人分別是那天晚上那三個老人的孫兒,‘花’明,‘花’翔,‘花’未。這三人也都是年輕翹楚之輩,生的相貌堂堂,一身修為又是極其的出‘色’,沒有一個是在蛻凡八重天之下的。 ‘花’家之所以昌盛了這麼多代至今不衰,仗也就是人才輩出,才俊不缺。 三人終於等到了‘花’道姐弟倆,遠遠看見‘花’魁的身影,三人當即情不自禁的眼神有些微恙,要說這三人也都是年輕一輩裡的豪傑,所以才不至於看的流哈拉子。 ‘花’魁笑著和三人打過招呼,‘花’道則跟在後面一副輕描淡寫的樣子,似乎很不願和這三人為伍,三人都忙活著在‘花’魁的面前獻殷勤了,也顧不得‘花’道,‘花’道就自顧的坐到了‘床’頭。 老船伕慢慢的搖動櫓槳,小船晃晃悠悠的就出發了,盞茶的功夫便到了谷口,緊挨著的就是陸地了,‘花’道最先站起身,衝著老船伕笑著言了聲謝,而後一步便躍到了地上,剩下的四人隨後才磨磨蹭蹭的從船上下來。 一出谷口‘花’道便一副大哥大的模樣了,五人裡可就他單獨出來歷練過,對外面的世界比較瞭解,這時是最好的倚老賣老的機會了。 ‘花’道清了下嗓子對幾個人道:“你們都聽好了,外面的世界和我們‘花’谷不一樣,兇險詭異,無論幹什麼事情都要留個心眼,哪怕是去飯店裡吃飯,菜非常的好吃,也不能過於的表現出來,要學會淡定,低調,懂不懂?” 四人雖然心裡不大願意,但好歹也是事實擺在眼前,對於外面的世界‘花’道的確比他們要有經驗,而且臨出發前自己家中的老輩也囑咐過了,這次出來必須多聽‘花’道的話。 “懂!”四人一起悻悻的答道。 ‘花’道嘴角滿意一笑,這當大哥大的感覺還真是不錯。 五人一路向北出發,一直走到了傍晚的時候才遇到一個村落,‘花’道帶著早已飢腸轆轆的四人進了村落,尋了一個農戶的家裡吃了一頓飽飯,而後又‘花’了些錢買來了五匹馬,幾人吃完飯後,騎著馬繼續趕路,一直行了將近兩個多時辰,終於遇到了一個規模較大的城鎮,五人進了鎮裡尋了一家客棧住下,要說家族裡的那些老傢伙也的確‘挺’摳‘門’的,這次出‘門’竟然一點錢也沒給那四個人,害的‘花’道只好自己掏腰包,要不是當初在賢士府賺了些錢 ,這次五個人肯定是得喝西北風了。 ‘花’道這次的目的地直奔玄武派。 已經半夜,帝天仍在玄武派的半山腰上修煉,涼風習習,吹過他溼漉漉的汗水,頓時一陣涼意就蔓延到了骨子裡,秋夜的涼就是如此。 呼嘯一聲,鏗的一聲響,帝天最後第二百七十一次舞完燕十三的劍法後,把深淵劍往地上一‘插’,整個人就軟癱在了地上,大口的喘著粗氣。 白虎‘門’被滅的訊息他已經聽說了,整個玄武派也都為之極為的震驚,掌‘門’連夜召開了長老們的會議,商討著對策,帝天對這些倒不是十分的在乎,憑直覺,那些西方人的‘陰’謀這次是不會得逞的,只是一想到白虎‘門’被滅,帝天還是自然的想到了虎賁,不管如何,還是希望他沒事的好。 就在帝天躺在地上思索這些事情的時候,突然一道人影從山下躥了上來,瞬間站在了帝天的身前,帝天本能的原地一個後翻身,直接原地躲出去了兩丈多遠的距離…… 帝天抬頭一看,只見一道身影站在兩丈外,朦朧的夜光襯在臉上,一股說不出的滄桑氣息,正是玄武派掌‘門’,帝天眉頭輕蹙了下,心裡念道掌‘門’半夜來這裡找自己有什麼事兒?當下站起了身,恭敬的問道:“掌‘門’,這麼晚了找我有什麼事情麼?” 玄武掌‘門’嘴角一笑,直接從腰間‘抽’出了一柄赤紅‘色’的細劍,腳下虛空步一邁,當即就‘逼’到了帝天的身前,赤紅‘色’的劍鋒此刻就彷彿毒蛇的蛇信一般,殺氣瞬間刺到了帝天的喉嚨上。 帝天心中一驚,卻是不敢絲毫的怠慢,腳下同樣虛空步邁出,直接一步就閃現到了掌‘門’的身後,而後又問了句:“掌‘門’,你這是……” 回答帝天的又是一記緊‘逼’過來的赤紅‘色’劍鋒。 “拔出你的劍吧,讓我看看你的本事!”玄武掌‘門’暴喝一聲,渾身上下的氣勢陡然間暴升,一雙本來黯淡的眸子裡,瞬間竟‘射’出了兩道青‘色’的‘精’光。 帝天一個翻身向後,憑的移出去三丈的距離,才堪堪躲過那一劍,眼下這玄武掌‘門’肯定是動真格的了,帝天心中一陣犯難,難道要讓自己和掌‘門’刀兵相見?這於情於理都是說不過去的,就在帝天猶豫之時,又是三道赤紅‘色’的劍芒刺至,帝天一咬牙又是一連串的虛空步邁出,堪堪躲過,往常和別人對戰,自己憑著這虛空步幾乎可以說是輕鬆躲避攻擊,奈何玄武掌‘門’同樣也會虛空步,而且步法的運用仿似比自己更加的‘精’煉嫻熟,無論自己躲到哪裡,掌‘門’都能瞬間欺至。 來來回回十幾劍躲過了,掌‘門’還是沒有要停下攻擊的意思,反而大有越戰越勇的趨勢,帝天心中一陣叫苦,同時體內的血液經受這來來回回的殺氣刺‘激’,已經漸漸有了沸騰想要爆發的趨勢,帝天一直強行壓制。 刷的又是一道赤紅‘色’的劍芒殺至,這道劍芒明顯較之前的那十幾道更加的強勁,帝天一個側身閃過,險些被刺穿了肋骨,這一下帝天渾身的血液沸騰再也壓制不住了,戰意瞬間湧上心頭。 “啊!” 帝天發出一陣憤懣的叫吼,當即驚的附近山林裡的飛禽走獸全都四散奔逃,玄武派的 院落裡許多人也都開啟了窗戶向半山腰上眺望,只是距離太遠,根本看不清。 帝天左手一伸,三丈外‘插’在地上的深淵劍立馬發出一陣嗡嗡的顫動聲,緊接著帝天左手輕輕一抬,深淵劍鏗的一聲從地面上拔了出來,飛到了帝天的手裡,帝天單手握劍,迎著刺來的赤紅‘色’劍芒就是一揮,一道烏黑的劍芒瞬間乍現,同時引的周圍一片風吹草動,劍芒之中散發出陣陣高昂的戰意與蕭殺之氣,直接就與那道赤紅‘色’的劍芒硬碰到了一起,鐺的一聲裂金般的響聲,瞬間震的耳鼓有些發麻,帝天一個翻身向後退出了兩丈多遠站住了腳步,而玄武掌‘門’則一連退了四五丈遠才堪堪穩住身形。 玄武掌‘門’的臉上‘露’出一陣難以相信的神‘色’,這怎麼可能,如此年紀竟能有如此深厚的功力。 玄武掌‘門’臉上的吃驚神‘色’稍縱即逝,緊接著握著劍柄再次向帝天‘逼’來,這一次劍法之中‘露’出了一絲高深的含義,一時間帝天只覺得空氣中赤紅‘色’的劍芒凌‘亂’,仿似形成了一張網一般,鋪天蓋地的即將將自己罩在裡面。 帝天手下一動,深淵劍也同樣在空氣中接連劃出了兩道烏黑的劍芒,劍芒成‘交’叉狀,直接迎著那張赤紅‘色’的劍網而去,瞬間又是一片鏗鏘之聲,兩柄劍瞬間不知道碰了能有多少下,每一聲都仿似裂金一般震耳‘欲’聾。 玄武派裡,葛丁壹與李丹星坐在一起,仰望向半山腰處,好半天葛丁壹才幽幽的道:“帝天那孩子看來真是一朵奇葩啊!” 李丹星一旁笑了笑,道:“二師兄,你這個關‘門’弟子收的真是值啊!縱觀天下,能在二十多歲就有如此修為的絕對不出這個數。說著李丹星伸出了三根手指。 葛丁壹苦笑了一下,眼神裡卻是說不出的深邃。 帝天退了兩步止住身形,經過這段時間的修煉以及劍法奧義的參透,本身的修為雖然沒有發生變化,但勢力直接躍上了另一個高峰,此刻當真是越戰越勇,體內澎湃的力量仿似無止境一般,眼神之中不是‘精’光湛湛。 再看另一邊的玄武派掌‘門’,此刻已經多少有些萎靡不振,他一個虛空境界七重天的勢力,無論如何也是硬撼不過帝天的,再加上帝天近來參透了燕十三劍法的奧義,玄武掌‘門’更是敵不過了。 唰的一聲,玄武掌‘門’將劍收回了劍鞘,臉上一陣晦澀難明的笑,老一代人終究要落幕的,天下永遠都是年輕人的,玄武掌‘門’向帝天走了過來,帝天也將深淵劍收回了劍鞘,凝目的看著玄武掌‘門’。 玄武掌‘門’走到近前,拍了一下帝天的肩膀,而後慈祥的笑著道:“年輕人,不錯,你已經完全的超乎了我的想象,只是我實在不明白,你為什麼要將玄武派掌‘門’繼承的身份讓給了元峰。” 帝天嘴角也是笑了笑,現在才明白,原來掌‘門’這都是在試探自己的勢力,和掌‘門’之間也不需要隱藏什麼,直接實話說道:“我不想當掌‘門’,更無心擔起一個‘門’派的責任,元峰師兄比我合適。( 無彈窗廣告)” “哈哈!”玄武掌‘門’大笑了兩聲,而後又對帝天道:“既然你不願意,我也不能強迫你,只是我希望你答應我一件事情。” “掌‘門’請說,只要我帝天能做的到的,就一定不會辜負您的意思。” 玄武掌‘門’滿意的笑了笑,而後正‘色’道:“我要你答應我,以後無論如何都要守衛我們玄武派,哪怕搭上‘性’命!我已經老了,這次風‘波’之後也該隱退了,天下是你們年輕人的,可我又怕我們玄武派將來的某一天會像白虎‘門’那樣,哎……”說著玄武掌‘門’幽幽的嘆了口氣,整個人看上去竟然有些落魄,或許真的是英雄暮年的慚愧與無力吧。 帝天聽後立馬跪到了地上,義正言辭的承諾道:“掌‘門’放心,我帝天既然身為玄武派的弟子,就一定會與我派同生共死!” 玄武掌‘門’臉上又是一陣滿意的笑,同時略感安心的拍了拍帝天的頭,就把帝天給拉了起來。 “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說完玄武掌‘門’又就地的指導了帝天一番虛空步的運用,雖然只是簡單的指導了幾句,但帝天聽來卻猶如醍醐灌頂一般,馬上就通了,當即邁出了兩步,當真比之前的更加的心應手起來。 末了,玄武掌‘門’問帝天道:“你剛才使的劍法不像是我派的,是什麼劍法?” 帝天不知該如何回答,畢竟修煉界裡的‘門’派界限可是很嚴明的,如果被掌‘門’知道了,‘門’下的弟子竟然去修習其他‘門’派的功法,最輕的處罰也是要趕出山‘門’的,不過眼下看玄武掌‘門’絲毫沒有生氣的模樣,帝天也實話實說了。 當聽到燕十三這三個字的時候,玄武掌‘門’的臉‘色’唰的一下就變了,可見燕十三的威名有多響亮,只不過隨著時間的推移,江湖上一代一代人的更新換代,許多燕十三的事蹟都被當成了傳說了,傳說雖‘精’彩,但卻不能真正的引起人心底的震撼,所以每一代下來,再提起燕十三的大名,到帝天這一代已經沒什麼感覺可震撼的了,但玄武掌‘門’卻不同,他是上兩代的人,那種震撼的餘威仍在。 “一劍戰天下的燕十三啊!”玄武掌‘門’幽幽的道,語氣裡充滿了敬畏。 帝天看著玄武掌‘門’,此刻也不知道該如何‘插’話,玄武掌‘門’也沒有具體的問帝天劍法是怎麼習來的,只囑咐了一句:“燕十三的劍法雖然超絕,但也是詭異異常,你今後修煉使用的時候要小心啊!” 帝天點頭應允,不光玄武掌‘門’如此說,就是他自己最近也是頗為的感覺到了蛛絲馬跡,往往劍法一使出,自己的心智仿似就受到了影響一般,心存殺念,殺念不斷。 玄武掌‘門’離開後,帝天一個人又在山腰上坐了好半天,直到黎明將近的時候才下山,回到自己的房間,倒在‘床’上立馬就呼呼大睡。 正午的陽光依然濃烈,遠處的深山之中盎然的綠意已經漸漸泛黃,秋天的來臨,秋末的蕭條,將整片山脈隆隆的覆蓋。帝天醒來的時候只聽院子裡一陣嘈雜,開啟窗戶一看,立馬就看到了一張熟悉的臉正和葛靈兒有說有笑,在那張熟悉的臉旁邊,赫然是一個風華絕代的身姿與一張傾國山河般的臉,那張臉的漂亮程度絕對不亞於葛靈兒,身上所散發出的那種超俗的氣質,隱隱讓人感覺這簡直就是一個下凡的仙子。 帝天的眼神難得的直了一次,但也是稍縱即逝,此時院子裡的眾人聽到了開窗戶的聲音,都朝帝天這邊看來,剛才帝天的眼神全部集中在了‘花’魁的身上,赫然沒有注意到另外三個相貌清秀的青年,‘花’明,‘花’翔,‘花’未。 ‘花’道只看了一眼帝天,眼神又匆匆的挪回到了葛靈兒的臉上,他現在還不知道帝天就是無名,無名就是帝天。其他的兄弟三個也和‘花’道差不多,也只是一瞥,而後眼神就來回的遊弋在‘花’魁和葛靈兒的臉上,倒是‘花’魁,卻有些入神的看了帝天一會兒,完全出於一種自然反應,所以‘花’魁本身並沒有察覺,直到帝天也迎著她的眼神看過來的時候,她才覺得自己有些失態,連忙把頭扭向了一邊,一陣淺淺的紅暈自臉頰上浮現。 ‘女’人的心思都是很細膩的,葛靈兒雖然在和‘花’道聊著天,但也察覺到了帝天和‘花’魁間的一絲奇妙的變化,當即有些醋意的看向帝天,帝天耳聰目明,自然察覺到了葛靈兒眼神裡的醋意盎然,當即捎了捎頭,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帝天從房間裡走了出來,直接走到了‘花’道面前跟‘花’道打招呼,語氣裡故意用了‘無名’的強調,‘花’道立馬有些奇怪的抬起頭看帝天。 “這位是?”‘花’道含蓄的笑著問帝天,要說‘花’道這人是屬於典型的雙重‘性’格,兩種形態,在賢士府裡初和‘花’道打‘交’道,帝天完全覺得他是一個‘性’格內向沉穩的人,可不想幾下的接觸下來後,發現‘花’道完全的還有另一面,一人能把自己的‘性’格演繹的如此兩面派,也的確算是一朵奇葩了。 “我叫帝天。”帝天笑著說。 “哦,孫兄,我叫‘花’道,這三位是我族中的兄弟,這位是我的姐姐。”‘花’道有禮的介紹道,完全和剛才跟葛靈兒聊天開玩笑的樣子額模子。 帝天嘴角笑了笑,挨個的和另外的四人打過招呼,和‘花’魁打招呼得時候,‘花’魁臉上的表情明顯有些拘謹不自然,‘弄’得帝天也是連連的尷尬。 ‘花’道自然看到了這兩人臉上豐富的表情變化,當即眉頭一蹙,心底下自語道:“莫非我姐姐那石頭一般的芳心要開‘花’了?奇葩,奇葩啊!”想著‘花’道的嘴角不由的揚起一絲邪惡的笑,正好這抹笑被葛靈兒看在了眼裡,葛靈兒對‘花’道的印象本來就屬於油嘴滑舌不怎麼正經的一類,當即更是肯定了自己的想法。 “帝天,你終於醒了!”葛靈兒乖巧的湊到了帝天的身邊,伸手挽起帝天的胳膊,意圖很明顯,是要做樣子給‘花’魁看的,不想‘花’魁只是淺淺的笑了笑,一旁的‘花’道心倒是傷的稀里嘩啦的。 ‘花’道一行人說明瞭來意,並報出了自己的家族,當即在玄武派裡就當起了貴客,玄武掌‘門’以及各大長老,器重的自然不是這幾個年輕人,而是他們身後的家族――‘花’家。 ‘花’家裡可是有許多老古董老變態的,只不過隱退修煉界幾百年,自然從人們的視線裡淡出了,但名號卻是依然的響亮。 ‘花’道一行人被安排暫時住在和帝天一個院落,葛靈兒也住在這個院落裡,自然讓‘花’道欣喜的不得了,只不過葛靈兒的眼神看向‘花’魁的時候,卻是一陣酸溜溜的。 下午李元峰和李凌峰也過來了,炸‘藥’王也出現了,一行人圍在小院裡聊著天,吃著東西,‘花’道他們此行經歷了不少的城鎮,在那些城鎮裡或多或少的都見到了一些西方的修煉者,這可是大大的違背常理,按理說東西方修煉界各自在各自的領土上修煉,將近一千多年來都互不干涉,今次在楚國大地上如此,也真是不把楚國的修煉界放在了眼裡。 這隻能算是讓人氣氛,‘花’道接下來說了一個讓其他人吃驚的訊息,出於好奇,‘花’家的這群小輩去了一趟白虎山,白虎山果真像外界傳的那樣,已經變成了一片荒漠,所有的山巒全都平地的消失了,而且自原來的山巒深處總聽到一陣陣的翱聲,那聲音聽起來何其的淒涼一時間不好用語言形容,也說不好到底是風聲還是真的有什麼東西在那片荒漠的深處作祟,此時說出那聲音,‘花’道也是忍不住渾身一個哆嗦。 帝天不在這些人當中,而是去了後山繼續修煉,一直到暮‘色’降臨的時候才從山上回來,此時‘花’道這些認都散了,連日的路途勞頓,讓其他人都早早的回房間睡覺了,除了被炸‘藥’王叫到了偏僻處的‘花’道。 ‘花’道打著哈欠問炸‘藥’王:“你把我叫來到底要告訴我什麼?” 炸‘藥’王嘿嘿一笑,道:“你不奇怪無名為什麼不在這裡?” ‘花’道搖了搖頭,說:“奇怪有什麼用,他又不能馬上出現。” “他就在這裡。”炸‘藥’王故作神秘的時候。 ‘花’道一聽,倒是連忙的打起了‘精’神,同時眼中‘露’出一陣疑‘惑’,問道:“那我怎麼沒看到他?他不方便‘露’面麼?” 炸‘藥’王搖了搖頭,道:“你見過他了。” ‘花’道馬上皺起了眉頭,這自己見沒見過自己還不知道?於是又沒有耐心的問炸‘藥’王道:“你這老傢伙就別賣關子了,快說,到底怎麼回事?” 炸‘藥’王嘿嘿一笑,剛要說,旁邊卻突然走來了一道身影,帝天笑盈盈的走了過來。 炸‘藥’王馬上眼‘波’流轉,看向帝天,嘴裡對‘花’道道:“你還是問他吧!” ‘花’道回過頭看到帝天,眉頭當即一蹙,而後彷彿又意識到了什麼,隨即變的有些驚訝起來,道:“你……你就是無名?” 帝天笑著點了點頭,但‘花’道的臉上仍是十分的猜疑,顯然對帝天的身份還是持著懷疑的態度。 帝天也不多說,直接從背後拔出了深淵劍,‘花’道自然認得這把劍,也絕對的相信憑眼前的這個年輕人是絕對不可能從無名的手上躲來這把劍的,當即已經有了八分相信,這時炸‘藥’王又和‘花’道解釋了易容這嘛事,‘花’道頓時恍然大悟,而後眼神變的有些敵意的看向帝天。 帝天嘴角‘抽’搐一下,笑著問道:“幹嘛這麼看我?” ‘花’道愣了半天,最後吐出了一句讓帝天幾分無奈的話:“你以後就是我的情敵了。” 說完‘花’道自顧的向自己的房間走去,剩下帝天和炸‘藥’王對視一眼,不置可否的笑了笑,炸‘藥’王看著‘花’道的背影,搖頭說了一句,“這小子到底是什麼‘性’格的呢?” 帝天也是一陣搖頭表示說不清楚,兩人哈哈一笑,而後便找了一個地方喝酒。 要說玄武派裡對酒的控制是很嚴格的,派裡所有的弟子包括嫡傳弟子,平常是根本沒有酒喝的,如果偷偷的喝被抓到了還會有重罰的。但這些規矩對於炸‘藥’王這樣的外來人卻是不管用的,只要遵循不鬧事的前提,便可以隨便喝,玄武派裡也是有許多窖藏的好酒,若是那個酒鬼能機緣巧合的做了玄武派的貴客,那他這輩子可真就是值了。 帝天的酒量本來極差,但經過反覆的磨練後也逐漸變的好了起來,此時兩人正坐在玄武派的半山腰上,對著皓潔的月光撲朔的星光把酒言歡,只是這歡此刻卻有不是那麼的歡,因為兩人料到了一個沉重的問題,炸‘藥’王將‘花’道說的去過白虎山的事兒和帝天從頭到尾的說了一遍,帝天聽後更是蹙眉,要說白虎‘門’也是東大陸的一個大‘門’派,而且還是四大古老‘門’派之一,被滅也只是一夜間的事情,那群西方人的實力可想而知得有多變態。 酒過半巡,兩人便打住了,各自回了住處休息,明天將會如何誰也無法預料,說不定西方的那群人馬上就殺來了。 時間恍然,轉眼間三天匆匆而過,這一次還是晚上,傍晚,帝天和炸‘藥’王以及‘花’道三人坐在玄武鎮上的一個高階酒樓裡,三人要了一個包間,點了滿滿一桌子的酒菜,邊吃邊聊,連日來在經過了一番努力的追求葛靈兒後,‘花’道終於接受了一個事實,他失敗了,而且還很徹底,葛靈兒把話跟他說的很清楚,心裡只有帝天,這話葛靈兒可從來都沒有跟帝天說過,所以此刻‘花’道酒桌上這麼一說,帝天的臉當即就紅了起來。 這幾天經常能聽到外界傳來有關西方的那些修者的訊息,大都是一些無惡不作的事例,楚國的皇室也被驚動了,楚傲天一連三日,日日加派部隊兵馬前去圍剿這些西方的修者,無奈只能以失敗告終,一些修煉高深的修者,一個人屠殺一批部隊那是絕對不在話下的。 就在三人吃喝間,隔壁傳來了一陣小聲的議論,聽起模樣是一群商販,其中一人輕言輕語的勸道:“我說這次咱們還是別去天穆城了,聽說那群西方的修者正在向天穆城趕去,我們要是遇到了他們,貨不貨的先不說,活不活都是問題啊!” 其他幾人一陣安靜,像是都在考慮,過了一會兒,另一個人道:“我看也是,雖然這批貨很有賺頭,但咱們也不能丟了‘性’命啊,命沒了,要多少錢都沒用啊!” 這人一說完,其他的人連聲表示贊同。 帝天幾人聽了後卻是皺了皺眉頭,商人一向是最重金的,今天這群商人聚在了這裡商量著主動放棄了賺錢的機會,可想而知那群西方的修者得有多麼的慘絕人寰,想著三人便火不打一處的就噌噌的往上冒。 三人同時沉寂了一會兒,最後帝天勃然的抬起頭對兩人說:“我決定了,要先去天穆城走上一遭,如果讓那群西方人得逞了把天穆城的‘龍眼’給挖了出來,那整個楚國畢竟大‘亂’!” 炸‘藥’王和‘花’道都表示同意,點頭應允。 隔壁的一桌子人好不容易做出了決定不去天穆城了,剛要開懷的大喝一頓,卻不想這時‘門’突然被開啟了,其中一個人以為是小二又進來了,忙站起來吆喝道:“我們的菜已經齊了,別再來打擾我們!”說話的人財大氣粗,說完直接將一錠銀子丟向帝天,帝天一把接過銀子,身後跟著‘花’道和炸‘藥’王,這一桌子人馬上就察覺到事情有些不對,眾人一時無言,看著這三人怎麼都像是走江湖的,尤其帝天身後的炸‘藥’王,一臉詭異莫測的笑,不是走江湖的是什麼,走江湖在商人的嘴裡一般都是代表著打劫的。 當下無人再敢說話,帝天輕輕的笑了笑,這時一個半老的老頭站了起來,也就五十多歲的模樣,一臉和善的笑,一桌子的人看向老頭的時候態度都是極為的恭敬,可見這個人可能是這個商隊的頭頭。 “在下孫國,是商隊的大佬,不知道幾位大俠突然來訪有何貴幹?”孫國笑著問道,話裡話外總感覺像是把這酒樓當成自己的家一樣。 帝天也和煦的笑了笑,道:“不為別的事,只想告訴你們一聲,趕緊收拾一下東西,去天穆城。” “這……”在座的其他幾個商人都面‘露’為難的看向孫國。 孫國繼續笑著道:“這一次天穆城我們不打算去了,如果三位大俠手上需要錢用,我這裡倒是有一些。”說著孫國從懷裡掏出了一張銀票,上面赫然的寫著一千兩,這一千兩雖然也只不過是帝天在賢士府時候一個月十分之一的俸祿,但對於孫國他們這些走南闖北的商人來說,那真是經歷了無數的兇險才賺來的。 帝天擺了擺手,孫國臉‘色’微微一變,但臉上仍堆著笑道:“大俠嫌少?我們這些都是小商小販,實在沒有那麼多的錢孝敬,大俠可不可以高抬貴手,放過我們這一次,就笑納了這一千兩吧!” 帝天又是一擺手,笑著道:“孫大佬,你想多了,我們三人剛才就在你隔壁吃飯,你們說的話我聽的一清二楚,這次讓你們去天穆城,我們三人會一路跟隨保護,保證會讓你們順利的到達天穆城。” 帝天話一說完,在座的那些商人都愣了一會兒,包括那個商團大佬孫國,走南闖北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遇到這麼講究的人吶,眾人回過身後連忙都起身拜謝帝天三人。 要說帝天三人這次突然要去天穆城,也沒親自回玄武派報知,只是在玄武鎮上找了一個人,給了一錠銀子,那人就屁顛屁顛的去報信。護送這隊商人,也不完全是出自好心的,帝天心中自然有別的打算。 出了酒樓,這一隊商人連忙整理屋子,喊上各自的夥計趕著馬上就排成了一排出發,商隊給帝天三人分配了三匹馬,以免三人過於路途勞頓。 臨出發的時候,商隊裡還有人警惕的看著帝天三人,對孫國道:“孫大佬,這三人靠譜麼?別一會兒拉到林子裡把我們全都幹翻了搶了我們的貨。” 孫國深意的凝視了帝天一會兒,道:“我看不像,只是想不出這三人為什麼要幫咱們,也是能賭一次了,不然這重金的貨砸在手裡,咱還不都得賠的個底朝天。” 那人默默應許,也不做聲了,商人也確實如此,有風光的一面,自然也有難言的一面,這次這個商隊裡的人幾乎全都傾盡家財從西方淘置了這些奇貨,如果不運到天穆城銷出去,那到時候真的虧的親爹親孃都不認了。 商隊簡單收拾了一番不到半個時辰就出發了,帝天三人騎著馬走在商隊的中央,出了玄武鎮很快就來到了山谷中,沿著山谷一直向前走,然後有一條棧道可以直接通向一條大路,所謂的大路也是深山之中,這一路上的強盜格外的多,尤其在司徒南政變被帝天手刃了以後,這楚國的天下其實真的沒以前那般太平了,這也是楚傲天一直不願和司徒南撕破臉的原因。 很快就來到了那排棧道前,快要登上棧道的時候帝天主動和那孫大佬聊了起來,這也正是帝天此次護商的原因,除了江湖上那些專‘門’靠賣訊息為贏生的組織,商人的訊息往往是最靈通的,尤其對大的局勢的把握,否則還怎麼賺錢呢? 帝天問了一下孫國最近的所見所聞,孫國的回答無外乎是聽說哪哪哪有西方的那些匪人,然後都繞著路過去了,才堪堪躲過一劫,其他一切有聯絡的商隊有碰上那群西方匪人的,幾乎全都斷了聯絡沒一人生還。 帝天聽後眉頭皺了皺,雖說這楚國天下如何和帝天並無瓜葛,但好歹他也是楚國的人,一股民族的氣節油然而生,不過想想也是悲哀,楚國的修煉界一直很強勢,今次卻遭人西方的修煉界如此的凌辱卻沒有人站出來組織聯合對抗,想來這也是‘門’派之間長期發展的勾心鬥角所致啊。 之後孫國又說了一個讓帝天忍不住咂舌的訊息。 “聽說,天穆城周圍的十萬大山裡有上古神獸,這次西方的那些人也是衝著那上古神獸去的。” 帝天聽後心中凜然,或許孫國說的也只不過是一個傳言,傳言不一定是真,但卻不容人不信,帝天也不禁的想起來了自己在玄武派周圍的大山裡那次遇到的事情,看到了一個渾身焚火的火麒麟,自己的膻中‘穴’裡還有它的‘聖物’呢。 一路前行,由於這次商隊的奇貨都不是沉重的東西,所以行起來很快,帝天該打聽的訊息也都打聽了,接下來也必須履行自己的承諾,好好保護商隊,行了兩天一路暢通無阻,然而在第三天傍晚的時候,眼前突然出現了一‘波’強盜,這些強盜一眼望去不下兩百人,商隊裡的人瞬時被嚇的全都臉‘色’蒼白,有的膽子小的甚至直接癱軟到了地上,就算帝天三人再厲害,在眾人的眼裡也不能一下子幹過二百多個強盜吧。 不等帝天三人上前,孫國卻先跑到了商隊的前面,對著那群強盜喊道:“請你們大當家的出來說話。”聲音顫抖,語氣裡充滿了畏懼。 孫國剛喊完,那群強盜裡就出來了一個身形中等,長相猥瑣的男人,男人嘴角掛著一絲蔑視的笑,打量著孫國,尖聲細語的問道:“找本大爺有何事?” 孫國砰的一下跪到了地上給那個大當家的磕了三個響頭,其他商隊裡的人見了也都跪了下來,砰砰砰絕對不含糊的都磕了三個響頭,帝天和‘花’道還有炸‘藥’王是三人一直沒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只見那個大當家以及身後的那群強盜全都玩味的看著這邊,也有人已經發出了哈哈大笑。 那個長相猥瑣的強盜大當家看到帝天三人還穩坐在馬上的時候,臉‘色’突兀的變了,眼神之中爆發出一道冷森的光芒,尖聲的喝道:“你們三個怎麼不跪?” 孫國一聽,連忙抬起頭向帝天看,只見帝天一臉的淡然,嘴角隱隱一絲微笑,仿似‘波’瀾不驚一般,孫國當即聲音顫抖的對帝天懇請道:“三位大俠,求求你們了,千萬不要惹什麼事端啊,就成全我們一個活路罷。” 帝天無奈的皺了下眉頭,也不顧孫國的懇求,拍馬向前,走到商隊的最前面,對著那個猥瑣的大當家道:“讓開,我放你一條生路。” 那個大當家被帝天突然這麼一說,明顯愣了一下,想來他當強盜這麼多年,遇到的護商的僱傭兵也不少,幾乎全都被他給幹翻了,眼前的這個年輕人怎麼彷彿一點兒也不把自己放在眼裡?猥瑣的大當家當即火冒三丈,眼睛當即都快要變成三角形了,咬牙切齒的道:“你們都得死!” 帝天嘴角輕佻一笑,也不再多廢話,直接一個縱身躍到半空中,緊接著腳下凌空一個虛空步,霎時間就出現在了那個大當家的面前,同時背後的深淵劍已經被握在手裡,唰的一道烏黑的劍芒憑空乍現,一股強大的殺氣立馬帶來了無盡的殺氣,一連串的動作完全發生在呼吸間,所有人都覺得眼前一‘花’,緊接著就看到了帝天出現在了那個大當家的身前。 要說這個大當家也是蛻凡階段的強者,只不過他這個強者在帝天的眼裡那簡直就如螻蟻差不多,猥瑣的大當家快速的揮舞手裡的短刀想要格擋住帝天這凌厲的一擊,霎時間只聽鐺的一聲,然後鏗的一聲脆響,再而哧的一聲,最後啊的一聲含在嗓子裡的慘叫…… 那個大當家的頭就掉到了地上,咕嚕咕嚕滾了好遠,血濺三尺,腥味甚濃,晚風輕輕的那麼一吹,所有人才回過了神,大當家被殺了,那群山賊卻沒有敢叫囂的,都一臉死灰‘色’的看著帝天,眼神裡充滿的是前所未有的恐懼,這到底是一個什麼人,能如此的厲害。 帝天嘴角淡然一笑,肅然道:“散了,如果以後再讓我遇到你們這些人,殺無赦!”帝天說完,所有的強盜全都如臨大赦一般,丟掉手裡的短刀以及各種兵器四散奔逃,瞬間,原本黑壓壓的一隊人,變成了一塊兒空地。 帝天漫步向商隊這邊走過來,‘花’道蹙了下眉頭對炸‘藥’王低聲說道:“這傢伙的勢力好像提升了不少。” 炸‘藥’王同意的點了點頭。 孫國眾人直到帝天走回商隊這邊才回過了神,忙從地上站了起來,都朝帝天圍了過來,孫國一臉的感‘激’以及難以置信,嘴裡喃喃的直說遇到了貴人,其他人也跟著一起附和,‘弄’的帝天一時間還真有些不好意思。 商隊繼續前行了一段距離,直到天‘色’完全黑了下來才駐紮,此時正好是在一個半山腰的平地上,為了慶賀方才的死裡逃生,商隊的人們自主的辦起了晚會開始慶祝,想來這些商人的‘精’力還真夠旺盛。 帝天三人入定,好吃好喝的擺在眼前,三人也不做作,大口吃‘肉’,大口喝酒,孫國領著一群商人主動的過來給帝天三人敬酒,並對帝天說,他孫國在天穆城好歹有一點小勢力的,以後如果用的著儘管去北城區的xx街xx店鋪找他,帝天笑著點頭,一時間也實在想不出能有什麼用的著他的地方。 商隊的晚會一直到午夜的時候才停下來,而後安排了守夜的人,大家都睡了過去,帝天單獨找了一處空地躺下,星空之中群星閃耀,一輪半圓月光芒皓潔,看了一會兒也漸漸的睡了過去。 由於睡在野外,所以天剛剛亮就能醒來,帝天醒來後商隊都已經收拾好準備出發了,帝天走到不遠處搖起炸‘藥’王和‘花’道,三人翻身上馬繼續出發,這已經是第四天了,不出意外,今天傍晚就能到天穆城,帝天心裡突然一時又犯難了起來,祝萸雙可還在天穆城裡,如果和她碰見,那又該如何的?易容術被自己解除後,想要再次恢復已然不可能,除非再遇到那李老頭。 “一切也只能順其自然了。”帝天無奈的心裡嘆了一句。 一路上暢通無阻,可能是帝天先前幹掉了一個強盜的頭頭訊息一時間傳開了,所以沿途的強盜都開始退避,傍晚的時候,那高大恢弘的城‘門’終於出現在了眼前,只是那城‘門’口已經沒了往日的喧囂,也沒了士兵把守,遠望去一片寂靜,難道這天穆城了發生了什麼大的變故,莫非那群西方人…… 天穆城城‘門’口一片寂靜,這絕對的不正常,想到那些西方人有可能已經先到了天穆城裡,帝天立馬快馬加鞭向城‘門’口衝去,‘花’道和炸‘藥’王也連忙跟上。 衝入城‘門’,裡面也是一片的寂靜,以往那喧囂吵鬧的大街此刻已經冷冷清清,這簡直是帝天二十多年來從未見過的情況。 “莫非被屠城了?”炸‘藥’王聲音低沉的道。 “進去看看再說。”說完帝天率馬揚先。 一直向城深處行了好一會兒,仍沒看見一個人影,帝天三人停在了萬國‘春’香樓的‘門’前,裡面一點兒聲響也沒有,這簡直太沒天理了,堂堂的一個人口上千萬的巨城怎麼能一下子就沒人了呢? 帝天三人的臉上都滲出了一絲冷汗,這時不遠處的巷口突然有一道人影閃現,帝天立馬從馬上跳了下來直接追了過來,腳下幾步便繞進了那巷子裡,只見一個小孩瑟瑟的躲在一個廢棄的竹簍後,帝天走了過去,孩子滿目驚疑的看向帝天,眼神裡說不出的害怕恐懼,顯然好像是被嚇破了膽子一般。 帝天躬下身來,蹲到了小孩的身旁,和煦的問道:“小弟弟,能告訴我這裡發生了什麼事麼?” 那小孩緩緩的抬起了頭,本應清澈的雙眸裡因為恐懼而變的渾濁,顫聲道:“整個城突然就空了。” “突然就空了?”帝天心中一凜,這怎麼可能,這時炸‘藥’王和‘花’道也跟了過來,剛好聽到了帝天和小孩的對話,兩人也同時神‘色’凜然起來。 那小孩子仍蜷在翹腳瑟瑟發抖,三人則陷入了沉思之中,過了一會兒,炸‘藥’王突然大喝一聲,整個人噌的一下原地跳了起來,退到另一邊的牆角。 “小心!” 帝天和‘花’道這時才回過神,只見眼前的那個小孩突然身形陡然間暴漲,於此同時一道寒光劃至眼前,帝天和‘花’道同時原地向後倒退,寒光落空,那個小孩猛然間站了起來,赫然已經變成了一個七尺高的大漢,眼神‘陰’鶩臉‘色’死灰,完全像是死後詐屍的惡人一般。 “哈哈……”那人發出了一連串‘陰’森詭異的笑聲。 帝天三人同時凜然的盯向那個人,炸‘藥’王開口道:“我明白為什麼這城裡空無一人了,敢情我們是中了這傢伙的空間障眼法。” “空間障眼法?”帝天和‘花’道同時驚疑的看向炸‘藥’王,兩人還是第一次聽說這個詞兒。 “不錯,是西方的空間法師特有的一種障眼法,這種障眼法能讓我們明明的處在現實之中,卻看不見任何現實中的一切,而現實中的人也看不到我們,簡而言之就是說,我們現在在這天穆城裡,但卻看不見周圍任何的人,也感覺不到任何的人,反言之,他們也看不到我們感覺不到我們。” ‘花’道嘴角一挑,笑道:“這個有意思,我們怎麼樣才能衝出這種障眼法?” 炸‘藥’王凝目的看向對面的那個西方空間法師,道:“殺了他!” 那個空間法師聽後一點懼意也沒有,反而哈哈大笑起來,笑聲裡透‘露’出一股狂妄,像是對三人一陣完全的蔑視。 “你笑什麼笑,待會兒等哥哥我殺你了以後,你去‘陰’間再鬼笑吧!”‘花’道故意‘激’怒對方道,‘花’道絕對不是莽撞之輩,在搞不清楚對方底細的情況下,自然選擇‘激’怒對方讓對方先出手,而不是自己冒然出手。

一夜,平淡無奇,‘花’道安靜的睡著,一覺到天亮,而‘花’魁在隔壁的屋裡也是一夜未眠。( 求、書=‘網’小‘說’)-.79xs.-

天明,日起,明媚的好天氣,鳥語‘花’香,湖水上游魚不時的躍出水面呼吸新鮮空氣,一躍之下,漣漪叢生。

谷口,一輛小船等在那裡,上面早早的坐了三個人,這三個人分別是那天晚上那三個老人的孫兒,‘花’明,‘花’翔,‘花’未。這三人也都是年輕翹楚之輩,生的相貌堂堂,一身修為又是極其的出‘色’,沒有一個是在蛻凡八重天之下的。

‘花’家之所以昌盛了這麼多代至今不衰,仗也就是人才輩出,才俊不缺。

三人終於等到了‘花’道姐弟倆,遠遠看見‘花’魁的身影,三人當即情不自禁的眼神有些微恙,要說這三人也都是年輕一輩裡的豪傑,所以才不至於看的流哈拉子。

‘花’魁笑著和三人打過招呼,‘花’道則跟在後面一副輕描淡寫的樣子,似乎很不願和這三人為伍,三人都忙活著在‘花’魁的面前獻殷勤了,也顧不得‘花’道,‘花’道就自顧的坐到了‘床’頭。

老船伕慢慢的搖動櫓槳,小船晃晃悠悠的就出發了,盞茶的功夫便到了谷口,緊挨著的就是陸地了,‘花’道最先站起身,衝著老船伕笑著言了聲謝,而後一步便躍到了地上,剩下的四人隨後才磨磨蹭蹭的從船上下來。

一出谷口‘花’道便一副大哥大的模樣了,五人裡可就他單獨出來歷練過,對外面的世界比較瞭解,這時是最好的倚老賣老的機會了。

‘花’道清了下嗓子對幾個人道:“你們都聽好了,外面的世界和我們‘花’谷不一樣,兇險詭異,無論幹什麼事情都要留個心眼,哪怕是去飯店裡吃飯,菜非常的好吃,也不能過於的表現出來,要學會淡定,低調,懂不懂?”

四人雖然心裡不大願意,但好歹也是事實擺在眼前,對於外面的世界‘花’道的確比他們要有經驗,而且臨出發前自己家中的老輩也囑咐過了,這次出來必須多聽‘花’道的話。

“懂!”四人一起悻悻的答道。

‘花’道嘴角滿意一笑,這當大哥大的感覺還真是不錯。

五人一路向北出發,一直走到了傍晚的時候才遇到一個村落,‘花’道帶著早已飢腸轆轆的四人進了村落,尋了一個農戶的家裡吃了一頓飽飯,而後又‘花’了些錢買來了五匹馬,幾人吃完飯後,騎著馬繼續趕路,一直行了將近兩個多時辰,終於遇到了一個規模較大的城鎮,五人進了鎮裡尋了一家客棧住下,要說家族裡的那些老傢伙也的確‘挺’摳‘門’的,這次出‘門’竟然一點錢也沒給那四個人,害的‘花’道只好自己掏腰包,要不是當初在賢士府賺了些錢

,這次五個人肯定是得喝西北風了。

‘花’道這次的目的地直奔玄武派。

已經半夜,帝天仍在玄武派的半山腰上修煉,涼風習習,吹過他溼漉漉的汗水,頓時一陣涼意就蔓延到了骨子裡,秋夜的涼就是如此。

呼嘯一聲,鏗的一聲響,帝天最後第二百七十一次舞完燕十三的劍法後,把深淵劍往地上一‘插’,整個人就軟癱在了地上,大口的喘著粗氣。

白虎‘門’被滅的訊息他已經聽說了,整個玄武派也都為之極為的震驚,掌‘門’連夜召開了長老們的會議,商討著對策,帝天對這些倒不是十分的在乎,憑直覺,那些西方人的‘陰’謀這次是不會得逞的,只是一想到白虎‘門’被滅,帝天還是自然的想到了虎賁,不管如何,還是希望他沒事的好。

就在帝天躺在地上思索這些事情的時候,突然一道人影從山下躥了上來,瞬間站在了帝天的身前,帝天本能的原地一個後翻身,直接原地躲出去了兩丈多遠的距離……

帝天抬頭一看,只見一道身影站在兩丈外,朦朧的夜光襯在臉上,一股說不出的滄桑氣息,正是玄武派掌‘門’,帝天眉頭輕蹙了下,心裡念道掌‘門’半夜來這裡找自己有什麼事兒?當下站起了身,恭敬的問道:“掌‘門’,這麼晚了找我有什麼事情麼?”

玄武掌‘門’嘴角一笑,直接從腰間‘抽’出了一柄赤紅‘色’的細劍,腳下虛空步一邁,當即就‘逼’到了帝天的身前,赤紅‘色’的劍鋒此刻就彷彿毒蛇的蛇信一般,殺氣瞬間刺到了帝天的喉嚨上。

帝天心中一驚,卻是不敢絲毫的怠慢,腳下同樣虛空步邁出,直接一步就閃現到了掌‘門’的身後,而後又問了句:“掌‘門’,你這是……”

回答帝天的又是一記緊‘逼’過來的赤紅‘色’劍鋒。

“拔出你的劍吧,讓我看看你的本事!”玄武掌‘門’暴喝一聲,渾身上下的氣勢陡然間暴升,一雙本來黯淡的眸子裡,瞬間竟‘射’出了兩道青‘色’的‘精’光。

帝天一個翻身向後,憑的移出去三丈的距離,才堪堪躲過那一劍,眼下這玄武掌‘門’肯定是動真格的了,帝天心中一陣犯難,難道要讓自己和掌‘門’刀兵相見?這於情於理都是說不過去的,就在帝天猶豫之時,又是三道赤紅‘色’的劍芒刺至,帝天一咬牙又是一連串的虛空步邁出,堪堪躲過,往常和別人對戰,自己憑著這虛空步幾乎可以說是輕鬆躲避攻擊,奈何玄武掌‘門’同樣也會虛空步,而且步法的運用仿似比自己更加的‘精’煉嫻熟,無論自己躲到哪裡,掌‘門’都能瞬間欺至。

來來回回十幾劍躲過了,掌‘門’還是沒有要停下攻擊的意思,反而大有越戰越勇的趨勢,帝天心中一陣叫苦,同時體內的血液經受這來來回回的殺氣刺‘激’,已經漸漸有了沸騰想要爆發的趨勢,帝天一直強行壓制。

刷的又是一道赤紅‘色’的劍芒殺至,這道劍芒明顯較之前的那十幾道更加的強勁,帝天一個側身閃過,險些被刺穿了肋骨,這一下帝天渾身的血液沸騰再也壓制不住了,戰意瞬間湧上心頭。

“啊!”

帝天發出一陣憤懣的叫吼,當即驚的附近山林裡的飛禽走獸全都四散奔逃,玄武派的

院落裡許多人也都開啟了窗戶向半山腰上眺望,只是距離太遠,根本看不清。

帝天左手一伸,三丈外‘插’在地上的深淵劍立馬發出一陣嗡嗡的顫動聲,緊接著帝天左手輕輕一抬,深淵劍鏗的一聲從地面上拔了出來,飛到了帝天的手裡,帝天單手握劍,迎著刺來的赤紅‘色’劍芒就是一揮,一道烏黑的劍芒瞬間乍現,同時引的周圍一片風吹草動,劍芒之中散發出陣陣高昂的戰意與蕭殺之氣,直接就與那道赤紅‘色’的劍芒硬碰到了一起,鐺的一聲裂金般的響聲,瞬間震的耳鼓有些發麻,帝天一個翻身向後退出了兩丈多遠站住了腳步,而玄武掌‘門’則一連退了四五丈遠才堪堪穩住身形。

玄武掌‘門’的臉上‘露’出一陣難以相信的神‘色’,這怎麼可能,如此年紀竟能有如此深厚的功力。

玄武掌‘門’臉上的吃驚神‘色’稍縱即逝,緊接著握著劍柄再次向帝天‘逼’來,這一次劍法之中‘露’出了一絲高深的含義,一時間帝天只覺得空氣中赤紅‘色’的劍芒凌‘亂’,仿似形成了一張網一般,鋪天蓋地的即將將自己罩在裡面。

帝天手下一動,深淵劍也同樣在空氣中接連劃出了兩道烏黑的劍芒,劍芒成‘交’叉狀,直接迎著那張赤紅‘色’的劍網而去,瞬間又是一片鏗鏘之聲,兩柄劍瞬間不知道碰了能有多少下,每一聲都仿似裂金一般震耳‘欲’聾。

玄武派裡,葛丁壹與李丹星坐在一起,仰望向半山腰處,好半天葛丁壹才幽幽的道:“帝天那孩子看來真是一朵奇葩啊!”

李丹星一旁笑了笑,道:“二師兄,你這個關‘門’弟子收的真是值啊!縱觀天下,能在二十多歲就有如此修為的絕對不出這個數。說著李丹星伸出了三根手指。

葛丁壹苦笑了一下,眼神裡卻是說不出的深邃。

帝天退了兩步止住身形,經過這段時間的修煉以及劍法奧義的參透,本身的修為雖然沒有發生變化,但勢力直接躍上了另一個高峰,此刻當真是越戰越勇,體內澎湃的力量仿似無止境一般,眼神之中不是‘精’光湛湛。

再看另一邊的玄武派掌‘門’,此刻已經多少有些萎靡不振,他一個虛空境界七重天的勢力,無論如何也是硬撼不過帝天的,再加上帝天近來參透了燕十三劍法的奧義,玄武掌‘門’更是敵不過了。

唰的一聲,玄武掌‘門’將劍收回了劍鞘,臉上一陣晦澀難明的笑,老一代人終究要落幕的,天下永遠都是年輕人的,玄武掌‘門’向帝天走了過來,帝天也將深淵劍收回了劍鞘,凝目的看著玄武掌‘門’。

玄武掌‘門’走到近前,拍了一下帝天的肩膀,而後慈祥的笑著道:“年輕人,不錯,你已經完全的超乎了我的想象,只是我實在不明白,你為什麼要將玄武派掌‘門’繼承的身份讓給了元峰。”

帝天嘴角也是笑了笑,現在才明白,原來掌‘門’這都是在試探自己的勢力,和掌‘門’之間也不需要隱藏什麼,直接實話說道:“我不想當掌‘門’,更無心擔起一個‘門’派的責任,元峰師兄比我合適。( 無彈窗廣告)”

“哈哈!”玄武掌‘門’大笑了兩聲,而後又對帝天道:“既然你不願意,我也不能強迫你,只是我希望你答應我一件事情。”

“掌‘門’請說,只要我帝天能做的到的,就一定不會辜負您的意思。”

玄武掌‘門’滿意的笑了笑,而後正‘色’道:“我要你答應我,以後無論如何都要守衛我們玄武派,哪怕搭上‘性’命!我已經老了,這次風‘波’之後也該隱退了,天下是你們年輕人的,可我又怕我們玄武派將來的某一天會像白虎‘門’那樣,哎……”說著玄武掌‘門’幽幽的嘆了口氣,整個人看上去竟然有些落魄,或許真的是英雄暮年的慚愧與無力吧。

帝天聽後立馬跪到了地上,義正言辭的承諾道:“掌‘門’放心,我帝天既然身為玄武派的弟子,就一定會與我派同生共死!”

玄武掌‘門’臉上又是一陣滿意的笑,同時略感安心的拍了拍帝天的頭,就把帝天給拉了起來。

“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說完玄武掌‘門’又就地的指導了帝天一番虛空步的運用,雖然只是簡單的指導了幾句,但帝天聽來卻猶如醍醐灌頂一般,馬上就通了,當即邁出了兩步,當真比之前的更加的心應手起來。

末了,玄武掌‘門’問帝天道:“你剛才使的劍法不像是我派的,是什麼劍法?”

帝天不知該如何回答,畢竟修煉界裡的‘門’派界限可是很嚴明的,如果被掌‘門’知道了,‘門’下的弟子竟然去修習其他‘門’派的功法,最輕的處罰也是要趕出山‘門’的,不過眼下看玄武掌‘門’絲毫沒有生氣的模樣,帝天也實話實說了。

當聽到燕十三這三個字的時候,玄武掌‘門’的臉‘色’唰的一下就變了,可見燕十三的威名有多響亮,只不過隨著時間的推移,江湖上一代一代人的更新換代,許多燕十三的事蹟都被當成了傳說了,傳說雖‘精’彩,但卻不能真正的引起人心底的震撼,所以每一代下來,再提起燕十三的大名,到帝天這一代已經沒什麼感覺可震撼的了,但玄武掌‘門’卻不同,他是上兩代的人,那種震撼的餘威仍在。

“一劍戰天下的燕十三啊!”玄武掌‘門’幽幽的道,語氣裡充滿了敬畏。

帝天看著玄武掌‘門’,此刻也不知道該如何‘插’話,玄武掌‘門’也沒有具體的問帝天劍法是怎麼習來的,只囑咐了一句:“燕十三的劍法雖然超絕,但也是詭異異常,你今後修煉使用的時候要小心啊!”

帝天點頭應允,不光玄武掌‘門’如此說,就是他自己最近也是頗為的感覺到了蛛絲馬跡,往往劍法一使出,自己的心智仿似就受到了影響一般,心存殺念,殺念不斷。

玄武掌‘門’離開後,帝天一個人又在山腰上坐了好半天,直到黎明將近的時候才下山,回到自己的房間,倒在‘床’上立馬就呼呼大睡。

正午的陽光依然濃烈,遠處的深山之中盎然的綠意已經漸漸泛黃,秋天的來臨,秋末的蕭條,將整片山脈隆隆的覆蓋。帝天醒來的時候只聽院子裡一陣嘈雜,開啟窗戶一看,立馬就看到了一張熟悉的臉正和葛靈兒有說有笑,在那張熟悉的臉旁邊,赫然是一個風華絕代的身姿與一張傾國山河般的臉,那張臉的漂亮程度絕對不亞於葛靈兒,身上所散發出的那種超俗的氣質,隱隱讓人感覺這簡直就是一個下凡的仙子。

帝天的眼神難得的直了一次,但也是稍縱即逝,此時院子裡的眾人聽到了開窗戶的聲音,都朝帝天這邊看來,剛才帝天的眼神全部集中在了‘花’魁的身上,赫然沒有注意到另外三個相貌清秀的青年,‘花’明,‘花’翔,‘花’未。

‘花’道只看了一眼帝天,眼神又匆匆的挪回到了葛靈兒的臉上,他現在還不知道帝天就是無名,無名就是帝天。其他的兄弟三個也和‘花’道差不多,也只是一瞥,而後眼神就來回的遊弋在‘花’魁和葛靈兒的臉上,倒是‘花’魁,卻有些入神的看了帝天一會兒,完全出於一種自然反應,所以‘花’魁本身並沒有察覺,直到帝天也迎著她的眼神看過來的時候,她才覺得自己有些失態,連忙把頭扭向了一邊,一陣淺淺的紅暈自臉頰上浮現。

‘女’人的心思都是很細膩的,葛靈兒雖然在和‘花’道聊著天,但也察覺到了帝天和‘花’魁間的一絲奇妙的變化,當即有些醋意的看向帝天,帝天耳聰目明,自然察覺到了葛靈兒眼神裡的醋意盎然,當即捎了捎頭,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帝天從房間裡走了出來,直接走到了‘花’道面前跟‘花’道打招呼,語氣裡故意用了‘無名’的強調,‘花’道立馬有些奇怪的抬起頭看帝天。

“這位是?”‘花’道含蓄的笑著問帝天,要說‘花’道這人是屬於典型的雙重‘性’格,兩種形態,在賢士府裡初和‘花’道打‘交’道,帝天完全覺得他是一個‘性’格內向沉穩的人,可不想幾下的接觸下來後,發現‘花’道完全的還有另一面,一人能把自己的‘性’格演繹的如此兩面派,也的確算是一朵奇葩了。

“我叫帝天。”帝天笑著說。

“哦,孫兄,我叫‘花’道,這三位是我族中的兄弟,這位是我的姐姐。”‘花’道有禮的介紹道,完全和剛才跟葛靈兒聊天開玩笑的樣子額模子。

帝天嘴角笑了笑,挨個的和另外的四人打過招呼,和‘花’魁打招呼得時候,‘花’魁臉上的表情明顯有些拘謹不自然,‘弄’得帝天也是連連的尷尬。

‘花’道自然看到了這兩人臉上豐富的表情變化,當即眉頭一蹙,心底下自語道:“莫非我姐姐那石頭一般的芳心要開‘花’了?奇葩,奇葩啊!”想著‘花’道的嘴角不由的揚起一絲邪惡的笑,正好這抹笑被葛靈兒看在了眼裡,葛靈兒對‘花’道的印象本來就屬於油嘴滑舌不怎麼正經的一類,當即更是肯定了自己的想法。

“帝天,你終於醒了!”葛靈兒乖巧的湊到了帝天的身邊,伸手挽起帝天的胳膊,意圖很明顯,是要做樣子給‘花’魁看的,不想‘花’魁只是淺淺的笑了笑,一旁的‘花’道心倒是傷的稀里嘩啦的。

‘花’道一行人說明瞭來意,並報出了自己的家族,當即在玄武派裡就當起了貴客,玄武掌‘門’以及各大長老,器重的自然不是這幾個年輕人,而是他們身後的家族――‘花’家。

‘花’家裡可是有許多老古董老變態的,只不過隱退修煉界幾百年,自然從人們的視線裡淡出了,但名號卻是依然的響亮。

‘花’道一行人被安排暫時住在和帝天一個院落,葛靈兒也住在這個院落裡,自然讓‘花’道欣喜的不得了,只不過葛靈兒的眼神看向‘花’魁的時候,卻是一陣酸溜溜的。

下午李元峰和李凌峰也過來了,炸‘藥’王也出現了,一行人圍在小院裡聊著天,吃著東西,‘花’道他們此行經歷了不少的城鎮,在那些城鎮裡或多或少的都見到了一些西方的修煉者,這可是大大的違背常理,按理說東西方修煉界各自在各自的領土上修煉,將近一千多年來都互不干涉,今次在楚國大地上如此,也真是不把楚國的修煉界放在了眼裡。

這隻能算是讓人氣氛,‘花’道接下來說了一個讓其他人吃驚的訊息,出於好奇,‘花’家的這群小輩去了一趟白虎山,白虎山果真像外界傳的那樣,已經變成了一片荒漠,所有的山巒全都平地的消失了,而且自原來的山巒深處總聽到一陣陣的翱聲,那聲音聽起來何其的淒涼一時間不好用語言形容,也說不好到底是風聲還是真的有什麼東西在那片荒漠的深處作祟,此時說出那聲音,‘花’道也是忍不住渾身一個哆嗦。

帝天不在這些人當中,而是去了後山繼續修煉,一直到暮‘色’降臨的時候才從山上回來,此時‘花’道這些認都散了,連日的路途勞頓,讓其他人都早早的回房間睡覺了,除了被炸‘藥’王叫到了偏僻處的‘花’道。

‘花’道打著哈欠問炸‘藥’王:“你把我叫來到底要告訴我什麼?”

炸‘藥’王嘿嘿一笑,道:“你不奇怪無名為什麼不在這裡?”

‘花’道搖了搖頭,說:“奇怪有什麼用,他又不能馬上出現。”

“他就在這裡。”炸‘藥’王故作神秘的時候。

‘花’道一聽,倒是連忙的打起了‘精’神,同時眼中‘露’出一陣疑‘惑’,問道:“那我怎麼沒看到他?他不方便‘露’面麼?”

炸‘藥’王搖了搖頭,道:“你見過他了。”

‘花’道馬上皺起了眉頭,這自己見沒見過自己還不知道?於是又沒有耐心的問炸‘藥’王道:“你這老傢伙就別賣關子了,快說,到底怎麼回事?”

炸‘藥’王嘿嘿一笑,剛要說,旁邊卻突然走來了一道身影,帝天笑盈盈的走了過來。

炸‘藥’王馬上眼‘波’流轉,看向帝天,嘴裡對‘花’道道:“你還是問他吧!”

‘花’道回過頭看到帝天,眉頭當即一蹙,而後彷彿又意識到了什麼,隨即變的有些驚訝起來,道:“你……你就是無名?”

帝天笑著點了點頭,但‘花’道的臉上仍是十分的猜疑,顯然對帝天的身份還是持著懷疑的態度。

帝天也不多說,直接從背後拔出了深淵劍,‘花’道自然認得這把劍,也絕對的相信憑眼前的這個年輕人是絕對不可能從無名的手上躲來這把劍的,當即已經有了八分相信,這時炸‘藥’王又和‘花’道解釋了易容這嘛事,‘花’道頓時恍然大悟,而後眼神變的有些敵意的看向帝天。

帝天嘴角‘抽’搐一下,笑著問道:“幹嘛這麼看我?”

‘花’道愣了半天,最後吐出了一句讓帝天幾分無奈的話:“你以後就是我的情敵了。”

說完‘花’道自顧的向自己的房間走去,剩下帝天和炸‘藥’王對視一眼,不置可否的笑了笑,炸‘藥’王看著‘花’道的背影,搖頭說了一句,“這小子到底是什麼‘性’格的呢?”

帝天也是一陣搖頭表示說不清楚,兩人哈哈一笑,而後便找了一個地方喝酒。

要說玄武派裡對酒的控制是很嚴格的,派裡所有的弟子包括嫡傳弟子,平常是根本沒有酒喝的,如果偷偷的喝被抓到了還會有重罰的。但這些規矩對於炸‘藥’王這樣的外來人卻是不管用的,只要遵循不鬧事的前提,便可以隨便喝,玄武派裡也是有許多窖藏的好酒,若是那個酒鬼能機緣巧合的做了玄武派的貴客,那他這輩子可真就是值了。

帝天的酒量本來極差,但經過反覆的磨練後也逐漸變的好了起來,此時兩人正坐在玄武派的半山腰上,對著皓潔的月光撲朔的星光把酒言歡,只是這歡此刻卻有不是那麼的歡,因為兩人料到了一個沉重的問題,炸‘藥’王將‘花’道說的去過白虎山的事兒和帝天從頭到尾的說了一遍,帝天聽後更是蹙眉,要說白虎‘門’也是東大陸的一個大‘門’派,而且還是四大古老‘門’派之一,被滅也只是一夜間的事情,那群西方人的實力可想而知得有多變態。

酒過半巡,兩人便打住了,各自回了住處休息,明天將會如何誰也無法預料,說不定西方的那群人馬上就殺來了。

時間恍然,轉眼間三天匆匆而過,這一次還是晚上,傍晚,帝天和炸‘藥’王以及‘花’道三人坐在玄武鎮上的一個高階酒樓裡,三人要了一個包間,點了滿滿一桌子的酒菜,邊吃邊聊,連日來在經過了一番努力的追求葛靈兒後,‘花’道終於接受了一個事實,他失敗了,而且還很徹底,葛靈兒把話跟他說的很清楚,心裡只有帝天,這話葛靈兒可從來都沒有跟帝天說過,所以此刻‘花’道酒桌上這麼一說,帝天的臉當即就紅了起來。

這幾天經常能聽到外界傳來有關西方的那些修者的訊息,大都是一些無惡不作的事例,楚國的皇室也被驚動了,楚傲天一連三日,日日加派部隊兵馬前去圍剿這些西方的修者,無奈只能以失敗告終,一些修煉高深的修者,一個人屠殺一批部隊那是絕對不在話下的。

就在三人吃喝間,隔壁傳來了一陣小聲的議論,聽起模樣是一群商販,其中一人輕言輕語的勸道:“我說這次咱們還是別去天穆城了,聽說那群西方的修者正在向天穆城趕去,我們要是遇到了他們,貨不貨的先不說,活不活都是問題啊!”

其他幾人一陣安靜,像是都在考慮,過了一會兒,另一個人道:“我看也是,雖然這批貨很有賺頭,但咱們也不能丟了‘性’命啊,命沒了,要多少錢都沒用啊!”

這人一說完,其他的人連聲表示贊同。

帝天幾人聽了後卻是皺了皺眉頭,商人一向是最重金的,今天這群商人聚在了這裡商量著主動放棄了賺錢的機會,可想而知那群西方的修者得有多麼的慘絕人寰,想著三人便火不打一處的就噌噌的往上冒。

三人同時沉寂了一會兒,最後帝天勃然的抬起頭對兩人說:“我決定了,要先去天穆城走上一遭,如果讓那群西方人得逞了把天穆城的‘龍眼’給挖了出來,那整個楚國畢竟大‘亂’!”

炸‘藥’王和‘花’道都表示同意,點頭應允。

隔壁的一桌子人好不容易做出了決定不去天穆城了,剛要開懷的大喝一頓,卻不想這時‘門’突然被開啟了,其中一個人以為是小二又進來了,忙站起來吆喝道:“我們的菜已經齊了,別再來打擾我們!”說話的人財大氣粗,說完直接將一錠銀子丟向帝天,帝天一把接過銀子,身後跟著‘花’道和炸‘藥’王,這一桌子人馬上就察覺到事情有些不對,眾人一時無言,看著這三人怎麼都像是走江湖的,尤其帝天身後的炸‘藥’王,一臉詭異莫測的笑,不是走江湖的是什麼,走江湖在商人的嘴裡一般都是代表著打劫的。

當下無人再敢說話,帝天輕輕的笑了笑,這時一個半老的老頭站了起來,也就五十多歲的模樣,一臉和善的笑,一桌子的人看向老頭的時候態度都是極為的恭敬,可見這個人可能是這個商隊的頭頭。

“在下孫國,是商隊的大佬,不知道幾位大俠突然來訪有何貴幹?”孫國笑著問道,話裡話外總感覺像是把這酒樓當成自己的家一樣。

帝天也和煦的笑了笑,道:“不為別的事,只想告訴你們一聲,趕緊收拾一下東西,去天穆城。”

“這……”在座的其他幾個商人都面‘露’為難的看向孫國。

孫國繼續笑著道:“這一次天穆城我們不打算去了,如果三位大俠手上需要錢用,我這裡倒是有一些。”說著孫國從懷裡掏出了一張銀票,上面赫然的寫著一千兩,這一千兩雖然也只不過是帝天在賢士府時候一個月十分之一的俸祿,但對於孫國他們這些走南闖北的商人來說,那真是經歷了無數的兇險才賺來的。

帝天擺了擺手,孫國臉‘色’微微一變,但臉上仍堆著笑道:“大俠嫌少?我們這些都是小商小販,實在沒有那麼多的錢孝敬,大俠可不可以高抬貴手,放過我們這一次,就笑納了這一千兩吧!”

帝天又是一擺手,笑著道:“孫大佬,你想多了,我們三人剛才就在你隔壁吃飯,你們說的話我聽的一清二楚,這次讓你們去天穆城,我們三人會一路跟隨保護,保證會讓你們順利的到達天穆城。”

帝天話一說完,在座的那些商人都愣了一會兒,包括那個商團大佬孫國,走南闖北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遇到這麼講究的人吶,眾人回過身後連忙都起身拜謝帝天三人。

要說帝天三人這次突然要去天穆城,也沒親自回玄武派報知,只是在玄武鎮上找了一個人,給了一錠銀子,那人就屁顛屁顛的去報信。護送這隊商人,也不完全是出自好心的,帝天心中自然有別的打算。

出了酒樓,這一隊商人連忙整理屋子,喊上各自的夥計趕著馬上就排成了一排出發,商隊給帝天三人分配了三匹馬,以免三人過於路途勞頓。

臨出發的時候,商隊裡還有人警惕的看著帝天三人,對孫國道:“孫大佬,這三人靠譜麼?別一會兒拉到林子裡把我們全都幹翻了搶了我們的貨。”

孫國深意的凝視了帝天一會兒,道:“我看不像,只是想不出這三人為什麼要幫咱們,也是能賭一次了,不然這重金的貨砸在手裡,咱還不都得賠的個底朝天。”

那人默默應許,也不做聲了,商人也確實如此,有風光的一面,自然也有難言的一面,這次這個商隊裡的人幾乎全都傾盡家財從西方淘置了這些奇貨,如果不運到天穆城銷出去,那到時候真的虧的親爹親孃都不認了。

商隊簡單收拾了一番不到半個時辰就出發了,帝天三人騎著馬走在商隊的中央,出了玄武鎮很快就來到了山谷中,沿著山谷一直向前走,然後有一條棧道可以直接通向一條大路,所謂的大路也是深山之中,這一路上的強盜格外的多,尤其在司徒南政變被帝天手刃了以後,這楚國的天下其實真的沒以前那般太平了,這也是楚傲天一直不願和司徒南撕破臉的原因。

很快就來到了那排棧道前,快要登上棧道的時候帝天主動和那孫大佬聊了起來,這也正是帝天此次護商的原因,除了江湖上那些專‘門’靠賣訊息為贏生的組織,商人的訊息往往是最靈通的,尤其對大的局勢的把握,否則還怎麼賺錢呢?

帝天問了一下孫國最近的所見所聞,孫國的回答無外乎是聽說哪哪哪有西方的那些匪人,然後都繞著路過去了,才堪堪躲過一劫,其他一切有聯絡的商隊有碰上那群西方匪人的,幾乎全都斷了聯絡沒一人生還。

帝天聽後眉頭皺了皺,雖說這楚國天下如何和帝天並無瓜葛,但好歹他也是楚國的人,一股民族的氣節油然而生,不過想想也是悲哀,楚國的修煉界一直很強勢,今次卻遭人西方的修煉界如此的凌辱卻沒有人站出來組織聯合對抗,想來這也是‘門’派之間長期發展的勾心鬥角所致啊。

之後孫國又說了一個讓帝天忍不住咂舌的訊息。

“聽說,天穆城周圍的十萬大山裡有上古神獸,這次西方的那些人也是衝著那上古神獸去的。”

帝天聽後心中凜然,或許孫國說的也只不過是一個傳言,傳言不一定是真,但卻不容人不信,帝天也不禁的想起來了自己在玄武派周圍的大山裡那次遇到的事情,看到了一個渾身焚火的火麒麟,自己的膻中‘穴’裡還有它的‘聖物’呢。

一路前行,由於這次商隊的奇貨都不是沉重的東西,所以行起來很快,帝天該打聽的訊息也都打聽了,接下來也必須履行自己的承諾,好好保護商隊,行了兩天一路暢通無阻,然而在第三天傍晚的時候,眼前突然出現了一‘波’強盜,這些強盜一眼望去不下兩百人,商隊裡的人瞬時被嚇的全都臉‘色’蒼白,有的膽子小的甚至直接癱軟到了地上,就算帝天三人再厲害,在眾人的眼裡也不能一下子幹過二百多個強盜吧。

不等帝天三人上前,孫國卻先跑到了商隊的前面,對著那群強盜喊道:“請你們大當家的出來說話。”聲音顫抖,語氣裡充滿了畏懼。

孫國剛喊完,那群強盜裡就出來了一個身形中等,長相猥瑣的男人,男人嘴角掛著一絲蔑視的笑,打量著孫國,尖聲細語的問道:“找本大爺有何事?”

孫國砰的一下跪到了地上給那個大當家的磕了三個響頭,其他商隊裡的人見了也都跪了下來,砰砰砰絕對不含糊的都磕了三個響頭,帝天和‘花’道還有炸‘藥’王是三人一直沒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只見那個大當家以及身後的那群強盜全都玩味的看著這邊,也有人已經發出了哈哈大笑。

那個長相猥瑣的強盜大當家看到帝天三人還穩坐在馬上的時候,臉‘色’突兀的變了,眼神之中爆發出一道冷森的光芒,尖聲的喝道:“你們三個怎麼不跪?”

孫國一聽,連忙抬起頭向帝天看,只見帝天一臉的淡然,嘴角隱隱一絲微笑,仿似‘波’瀾不驚一般,孫國當即聲音顫抖的對帝天懇請道:“三位大俠,求求你們了,千萬不要惹什麼事端啊,就成全我們一個活路罷。”

帝天無奈的皺了下眉頭,也不顧孫國的懇求,拍馬向前,走到商隊的最前面,對著那個猥瑣的大當家道:“讓開,我放你一條生路。”

那個大當家被帝天突然這麼一說,明顯愣了一下,想來他當強盜這麼多年,遇到的護商的僱傭兵也不少,幾乎全都被他給幹翻了,眼前的這個年輕人怎麼彷彿一點兒也不把自己放在眼裡?猥瑣的大當家當即火冒三丈,眼睛當即都快要變成三角形了,咬牙切齒的道:“你們都得死!”

帝天嘴角輕佻一笑,也不再多廢話,直接一個縱身躍到半空中,緊接著腳下凌空一個虛空步,霎時間就出現在了那個大當家的面前,同時背後的深淵劍已經被握在手裡,唰的一道烏黑的劍芒憑空乍現,一股強大的殺氣立馬帶來了無盡的殺氣,一連串的動作完全發生在呼吸間,所有人都覺得眼前一‘花’,緊接著就看到了帝天出現在了那個大當家的身前。

要說這個大當家也是蛻凡階段的強者,只不過他這個強者在帝天的眼裡那簡直就如螻蟻差不多,猥瑣的大當家快速的揮舞手裡的短刀想要格擋住帝天這凌厲的一擊,霎時間只聽鐺的一聲,然後鏗的一聲脆響,再而哧的一聲,最後啊的一聲含在嗓子裡的慘叫……

那個大當家的頭就掉到了地上,咕嚕咕嚕滾了好遠,血濺三尺,腥味甚濃,晚風輕輕的那麼一吹,所有人才回過了神,大當家被殺了,那群山賊卻沒有敢叫囂的,都一臉死灰‘色’的看著帝天,眼神裡充滿的是前所未有的恐懼,這到底是一個什麼人,能如此的厲害。

帝天嘴角淡然一笑,肅然道:“散了,如果以後再讓我遇到你們這些人,殺無赦!”帝天說完,所有的強盜全都如臨大赦一般,丟掉手裡的短刀以及各種兵器四散奔逃,瞬間,原本黑壓壓的一隊人,變成了一塊兒空地。

帝天漫步向商隊這邊走過來,‘花’道蹙了下眉頭對炸‘藥’王低聲說道:“這傢伙的勢力好像提升了不少。”

炸‘藥’王同意的點了點頭。

孫國眾人直到帝天走回商隊這邊才回過了神,忙從地上站了起來,都朝帝天圍了過來,孫國一臉的感‘激’以及難以置信,嘴裡喃喃的直說遇到了貴人,其他人也跟著一起附和,‘弄’的帝天一時間還真有些不好意思。

商隊繼續前行了一段距離,直到天‘色’完全黑了下來才駐紮,此時正好是在一個半山腰的平地上,為了慶賀方才的死裡逃生,商隊的人們自主的辦起了晚會開始慶祝,想來這些商人的‘精’力還真夠旺盛。

帝天三人入定,好吃好喝的擺在眼前,三人也不做作,大口吃‘肉’,大口喝酒,孫國領著一群商人主動的過來給帝天三人敬酒,並對帝天說,他孫國在天穆城好歹有一點小勢力的,以後如果用的著儘管去北城區的xx街xx店鋪找他,帝天笑著點頭,一時間也實在想不出能有什麼用的著他的地方。

商隊的晚會一直到午夜的時候才停下來,而後安排了守夜的人,大家都睡了過去,帝天單獨找了一處空地躺下,星空之中群星閃耀,一輪半圓月光芒皓潔,看了一會兒也漸漸的睡了過去。

由於睡在野外,所以天剛剛亮就能醒來,帝天醒來後商隊都已經收拾好準備出發了,帝天走到不遠處搖起炸‘藥’王和‘花’道,三人翻身上馬繼續出發,這已經是第四天了,不出意外,今天傍晚就能到天穆城,帝天心裡突然一時又犯難了起來,祝萸雙可還在天穆城裡,如果和她碰見,那又該如何的?易容術被自己解除後,想要再次恢復已然不可能,除非再遇到那李老頭。

“一切也只能順其自然了。”帝天無奈的心裡嘆了一句。

一路上暢通無阻,可能是帝天先前幹掉了一個強盜的頭頭訊息一時間傳開了,所以沿途的強盜都開始退避,傍晚的時候,那高大恢弘的城‘門’終於出現在了眼前,只是那城‘門’口已經沒了往日的喧囂,也沒了士兵把守,遠望去一片寂靜,難道這天穆城了發生了什麼大的變故,莫非那群西方人……

天穆城城‘門’口一片寂靜,這絕對的不正常,想到那些西方人有可能已經先到了天穆城裡,帝天立馬快馬加鞭向城‘門’口衝去,‘花’道和炸‘藥’王也連忙跟上。

衝入城‘門’,裡面也是一片的寂靜,以往那喧囂吵鬧的大街此刻已經冷冷清清,這簡直是帝天二十多年來從未見過的情況。

“莫非被屠城了?”炸‘藥’王聲音低沉的道。

“進去看看再說。”說完帝天率馬揚先。

一直向城深處行了好一會兒,仍沒看見一個人影,帝天三人停在了萬國‘春’香樓的‘門’前,裡面一點兒聲響也沒有,這簡直太沒天理了,堂堂的一個人口上千萬的巨城怎麼能一下子就沒人了呢?

帝天三人的臉上都滲出了一絲冷汗,這時不遠處的巷口突然有一道人影閃現,帝天立馬從馬上跳了下來直接追了過來,腳下幾步便繞進了那巷子裡,只見一個小孩瑟瑟的躲在一個廢棄的竹簍後,帝天走了過去,孩子滿目驚疑的看向帝天,眼神裡說不出的害怕恐懼,顯然好像是被嚇破了膽子一般。

帝天躬下身來,蹲到了小孩的身旁,和煦的問道:“小弟弟,能告訴我這裡發生了什麼事麼?”

那小孩緩緩的抬起了頭,本應清澈的雙眸裡因為恐懼而變的渾濁,顫聲道:“整個城突然就空了。”

“突然就空了?”帝天心中一凜,這怎麼可能,這時炸‘藥’王和‘花’道也跟了過來,剛好聽到了帝天和小孩的對話,兩人也同時神‘色’凜然起來。

那小孩子仍蜷在翹腳瑟瑟發抖,三人則陷入了沉思之中,過了一會兒,炸‘藥’王突然大喝一聲,整個人噌的一下原地跳了起來,退到另一邊的牆角。

“小心!”

帝天和‘花’道這時才回過神,只見眼前的那個小孩突然身形陡然間暴漲,於此同時一道寒光劃至眼前,帝天和‘花’道同時原地向後倒退,寒光落空,那個小孩猛然間站了起來,赫然已經變成了一個七尺高的大漢,眼神‘陰’鶩臉‘色’死灰,完全像是死後詐屍的惡人一般。

“哈哈……”那人發出了一連串‘陰’森詭異的笑聲。

帝天三人同時凜然的盯向那個人,炸‘藥’王開口道:“我明白為什麼這城裡空無一人了,敢情我們是中了這傢伙的空間障眼法。”

“空間障眼法?”帝天和‘花’道同時驚疑的看向炸‘藥’王,兩人還是第一次聽說這個詞兒。

“不錯,是西方的空間法師特有的一種障眼法,這種障眼法能讓我們明明的處在現實之中,卻看不見任何現實中的一切,而現實中的人也看不到我們,簡而言之就是說,我們現在在這天穆城裡,但卻看不見周圍任何的人,也感覺不到任何的人,反言之,他們也看不到我們感覺不到我們。”

‘花’道嘴角一挑,笑道:“這個有意思,我們怎麼樣才能衝出這種障眼法?”

炸‘藥’王凝目的看向對面的那個西方空間法師,道:“殺了他!”

那個空間法師聽後一點懼意也沒有,反而哈哈大笑起來,笑聲裡透‘露’出一股狂妄,像是對三人一陣完全的蔑視。

“你笑什麼笑,待會兒等哥哥我殺你了以後,你去‘陰’間再鬼笑吧!”‘花’道故意‘激’怒對方道,‘花’道絕對不是莽撞之輩,在搞不清楚對方底細的情況下,自然選擇‘激’怒對方讓對方先出手,而不是自己冒然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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