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有點兒意思

帝天戰神·頂替專家·10,665·2026/3/27

那人笑聲突然停住,周圍仿似還有一陣迴音,‘陰’森的看著‘花’道,,蔑視的道:“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東方小兒,我堂堂空間魔法五階的大魔法師,你就等著受死吧!”言罷五階空間魔法師雙手迅速在‘胸’前結了一個印,帝天三人只覺得周圍的空間瞬間變的扭曲,然後仿似有一道道無形的枷鎖將眾人捆住了一般,難動分毫。[txt全集下載]-79-(西方的修煉等階分為一到六階,和東方修煉等階層次一樣,五階就相當於虛空境界的強者。) “空間斬!” 隨著空間魔法師一聲厲喝,帝天三人眼前的空間又瞬間扭曲成一把長足有三米的大刀形狀向三人的斬來,‘陰’森的寒光自無形的刀刃散發,不等空間刀殺至,殺氣已先殺至,三人只覺得脖子上一陣火辣辣的疼痛,奈何身體絲毫動彈不得,只能眼看著那柄空間大刀氣勢磅礴的殺來。 情急之下三人使出全力想要掙脫,奈何最終還是難以移動分毫,眼看著空間大刀就要殺至,這時突然‘花’道的‘胸’前一道隱諱的亮光閃過,這道光亮說是隱諱,三人包括對面那個一臉‘陰’笑的空間魔法師都清楚的看到了,只聽鏗的一聲悶響,那柄空間大刀像是斬在了什麼東西上,立馬變的變的扭曲,而後咔嚓一聲仿似冰塊碎裂一樣的聲響,竟然消失了。 空間魔法師的臉‘色’一凜,顯然吃驚不少,同時臉上泛起了一陣白,凝重的看向‘花’道的‘胸’前,只是那道隱諱的光芒稍縱即逝,沒能再看到。 帝天三人也是吃驚不少,尤其‘花’道,硬是低下了點頭看向自己的‘胸’前,也沒覺得什麼不妥啊,怎麼會突然出現那樣一道亮光? 就在那人驚疑之際,對面的那個空間魔法師又迅速的在‘胸’前結了兩個手印,一時間眼前的空間裡突然刀光劍影一片,數不清的空間刀劍繼續向三人劈斬而來。 帝天三人這下臉上亦都流‘露’出了駭然之‘色’,一股濃重的死亡氣息瞬間將三人籠罩,帝天前所未有的感覺到一絲絕望,以往面對生死關頭,好歹自己也能抵擋分毫,這次儘管自己還有全力,但卻使不出分毫,這可比拼盡最後一絲力氣戰死死的憋屈的太多了。 炸‘藥’王牙根緊咬,憤恨的大罵一句道:“真沒想到老子猥瑣一輩子,今天卻死的這麼窩囊!” ‘花’道在一旁則是一言不發,眼神怔怔的看著自己的‘胸’前,像是在等待奇蹟一般。 就在那無數的空間刀光劍影馬上就要觸及到三人的時候,‘花’道終於等到了他的‘希望之光’,只見‘胸’前又是一陣隱諱的光芒乍現,那光的顏‘色’有點粉裡透紅,黃裡透白,一時間還真叫人說不出什麼顏‘色’,那道光芒一閃,馬上就在三人的面前形成了一道猶如絲紗一樣的屏障,如果不仔細的看,絕對看不出。 鏗鏗……一連串迅疾的悶響,緊接著又是一連串噼裡啪啦的聲響,仿似那些空間刀劍盡皆破碎了一般。 第二‘波’的攻擊又是徒勞,本來以為可以輕易的殺死帝天三人,不想卻費了這麼大的時間也未能傷及三人分毫,這讓空間五階空間魔法師瞬間暴怒,狂暴的開始叫喝了起來,兩隻手同時又迅速結印,這次空氣中沒有再出現刀光劍影,就在帝天三人詫異費解這傢伙想要幹什麼的時候,突然感覺眼前的空間又極度開始扭曲起來,與此同時束縛在自己身上的枷鎖越來越緊,三人的身上立時彷彿被巨蟒捆縛住了一般,越勒越緊,炸‘藥’王的修為最淺,幾乎已經翻了白眼,帝天和‘花’道還能好一些,也只能勉強的支撐一會兒,照這樣下去,不會一刻鐘,兩人非得都被勒爆了不可。 ‘花’道‘胸’前的那陣光芒再沒有乍現,兩次過後彷彿沉寂了一般,‘花’道不禁感到絕望的嘶叫一聲:“我還不想死啊,我還未開‘花’結果呢……” 話到最後,整個已經翻起了白眼,顯然也是支撐住了。 這時三人對面的空間魔法師張狂的哈哈大笑起來,道:“以往東方還會有能以武強迫虛空之人,如今看來東方武道已經沒落的無人了,哈哈!” 帝天牙關緊咬,渾身的力量執行到了極致,但仍無法掙脫束縛,就在也快要翻白眼的時候,體內的氣海‘穴’裡突然傳出了一陣幽幽的聲音,道:“真是張狂的跳樑小醜,小子你去給我收拾他!”明顯是鼻祖的那縷未消散的‘精’神烙印發出的聲音。 帝天牙關緊繃,心道:“你說收拾就收拾,哪有那麼容易啊,現在動都動不了了,死也只是瞬間的事情。” 鼻祖的‘精’神烙印哀嘆一口氣,教訓道:“你怎麼這麼愚笨呢,放著七‘色’麒麟‘花’不用,受苦也是自找的!” 鼻祖的‘精’神烙印如此一說,帝天當即恍然,神獸一般都是有穿越空間的本事,那神獸的神物也應該有此功能,於是馬上開始召喚膻中‘穴’裡的那株小‘花’兒,帝天將功力運入到了膻中‘穴’裡,那小‘花’晶瑩的七個‘花’瓣突然一亮,放出一大片‘混’合的光芒流了出來,隨著功力的運轉瞬間就融匯於渾身的七筋八脈之中,帝天一時間渾身上下淡淡的朦朧出一層妖異的光芒,光芒煞是好看,於此同時渾身上下的那一股緊緊的束縛裡突然消失,帝天一個虛空步當即邁出,瞬間就到了那五階空間魔法師的身前,那空間魔法師‘露’出一臉駭然的神‘色’,嘴裡立馬大叫一聲:“這怎麼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話剛說完,帝天手起匕落,直接將這空間魔法師的頭顱自脖子上剮了下來,血水噴濺,空間的魔法力瞬間消失,‘花’道和炸‘藥’王一同癱軟的暈倒在地上,空間魔法師用起魔法來雖然實力驚人,但一旦魔法被打破,自身幾乎完全沒有什麼防禦力,這時碰到了帝天這樣的武者,那簡直就跟‘雞’蛋遇到了石頭差不多。 隨著空間魔法師被殺,周圍的空間瞬間又是一陣的‘交’織錯‘亂’,幾個呼吸間,周圍又恢復了清明,帝天三人仍在巷子裡,只是周圍卻變得嘈雜起來,帝天舉目望向巷子的另一頭,發現遠處竟然隱隱的有血水順著石階洇流…… 遠處,巷子的盡頭有血光,帝天先將炸‘藥’王和‘花’道搖醒,兩人經過剛才的昏‘迷’,此刻多少還有些神智不清,於是帝天自己先向巷子的最裡面探去。 巷子的深處,原本是一片‘陰’暗‘潮’溼的地方,少有人至,就是正午,太陽的光也照不進來多少,往左一拐便是一處廢棄的院落,看其外表荒廢的應該不止三五年,血水就是從這個院子裡流出來的,帝天駐足在院子外,舉目望去,只見院子裡有一個忒大的大坑,足有半個院子大了,坑裡面密密麻麻的全都是死屍,血水就是從這個坑裡流出來的,此時微風一吹,一陣劇烈的腥臭味兒從裡面傳出,帝天當即乾嘔,險些吐了出來。 重新穩定心神,帝天向那個屍坑緩緩走去,越近屍坑越感覺一陣涼意從背後竄起,涼意越來越濃,帝天有一種直覺,這屍坑的屍體下仿似埋了某種不詳的東西,正用這大批的屍體溫養…… 走到坑邊,帝天仔細打量,發現裡面的這些屍體大多都是修者的模樣,起初心中有些疑‘惑’,再靜靜一想,自己剛才就險些死在了那個空間魔法師的手上,想來坑裡的這些人的遭遇應該和自己剛才一樣,只是這些人沒那麼好運,最後被取了‘性’命放了血。 帝天本來想找來一把火把這屍坑給燒了,但屍坑的中央突然升起了一陣黑煙,黑煙不濃也不飄渺,彎彎曲曲的升騰在空中就仿似一個扭曲的靈魂一般,卻是異常的高大,足有八.九丈高,看起來十分的詭異,甚是嚇人,於此同時帝天彷彿聽到了屍坑的底部傳來了一陣陣磨牙的聲音,眼看著這下面肯定有什麼見不得人的詭異東西,帝天暫不想多惹是非,最終慢慢的退出了院子。[ 走回先前的地方,‘花’道已經恢復了神智,但還是很疲乏的樣子,炸‘藥’王則是一直渾渾噩噩的,看不出有恢復的跡象,礙於炸‘藥’王和‘花’道的情況,三人只好先找一個客棧休息。 萬國‘春’香樓,群芳薈萃,龍蛇‘混’雜,這是一個是非之地,帝天卻偏偏選了這裡休息,目的很單純,不是為‘女’人,而是為了能打探到訊息,縱觀天穆城,能邊住店邊打探到最新訊息的,也只有這萬國‘春’香樓是不二的選地。 將‘花’道和炸‘藥’王安頓好,帝天一個人就到了萬國‘春’香樓的大廳,大廳裡喧囂吵鬧,按理來說平日裡白天萬國‘春’香樓是沒什麼生意的,今次也不知怎的,生意卻是如此的紅火。 帝天選了一個靠角落的位置坐下,位置斜對面正好就是舞臺,舞臺上此刻正有幾個西域的‘女’人在那兒扭著肚皮舞,若拋開一些俗年,這幾個‘女’的舞的也算是十分的好看,帝天點了兩個小菜,叫了一壺酒就兀自的欣賞起來,心思卻完全在偷聽周圍人的聊天。 來這裡找樂子的人,聊的大都離不開‘女’人,但也總有那麼些個人總喜歡關心國家大事,這不帝天旁邊隔了兩個桌子的一桌子三人,就在那兒各自摟著小妞關心起國家大事來。 “你們說那些西方的人這次前來到底是為了什麼?” “不是為了咱們這的大地靈根泉眼麼,這你都不知道?你太落後了吧!” “擦,你說誰落後呢,為的那個‘龍眼’我當然知道,只是他們已經進了城為何又會突然出城了呢?就留下麼幾個人守在這裡,你說他們會不會有什麼別的不為人知的企圖?” “呵,這有什麼可不為人知的,我就知道!” “張三,你吹呢吧!” “就是啊,要不是吹說給哥幾個聽聽?” “你們三哥我什麼時候吹過牛,你們別竟說瞎話好不,這回這事我還真知道,這些人好像是直奔著周圍的十萬大山去的,說是大山裡要有什麼神獸出世了!” “真的啊!神獸啊,那可不得了啊!” “訊息肯定千真萬確,我有一朋友常年在山裡打獵,這方面的訊息自然準確的了得!” …… 帝天一口將酒喝乾,之後的一些話直接略過,他已經聽到了想聽的,一是天穆城現在暫時無恙,只有少數幾個西方的修者在城裡,之前被自己手刃的那個應該就是其中一個,二來果真如商隊的孫國所說,十萬大山裡有神獸要出世了,這些人奔著那神獸去了,要是能馴服一個神獸,無異於擁有了一個絕頂的高手啊! 帝天思前想後,自己要不要去那十萬大山裡走上一遭,也去碰碰機遇?反正這次十萬大山裡若真的有神獸出世,無論如何也不能讓其落入西方的那些修者的手中。 想著帝天又是幾口喝光了壺的美酒,而後起身回到了三樓的房間,躺在‘床’上開始思考下一步的行動。 天‘色’很快就徹底黑了下來,街上人流湧動,喧囂吵鬧,萬國‘春’香樓的生意又是更加的興隆起來,帝天開啟窗戶站在窗邊向外望,對面就是曾經的一品‘豔’香樓,此刻早已荒廢,已經是廢樓一棟鬼屋一所,尤其到了晚上,更是顯的‘陰’森嚇人。 帝天就要關上窗戶,突然感覺對面仿似有一雙眼睛在那兒盯著自己一樣,一股涼氣自然的就從脊背升了起來,帝天立馬凝目向對面看去,這一看不得了,那棟鬼屋裡還真的有一雙眼睛在盯著自己看,那眼神詭異非常,令人忍不住駭然,真就彷彿一隻鬼一樣,只是那真的會是鬼麼?帝天不信。 那人的嘴角突兀詭異的一笑,真的彷彿惡鬼在笑一樣,除了這令人恐懼的表情,別無其他,最後在帝天的凝視下,這張臉越來越淡,最終隱入黑暗。 帝天心中一時間極度的凜然,心念道:“不會真是遇到鬼了吧?” 房‘門’突然被敲響了,帝天連忙回過了神去開‘門’,是‘花’道,‘花’道此刻已經完全恢復了,帝天讓一步,直接把‘花’道讓進了屋裡。 帝天將方才自己在樓下的聽聞大致的說了一遍給‘花’道聽,‘花’道聽完後稍微沉思了一會兒,而後對帝天說:“我留下來等炸‘藥’王完全恢復,你去周圍的十萬大山之中看個究竟,如果真的有神獸出世,想盡辦法也不能讓它落入了那些西方人的手中啊!” 帝天凝視著‘花’道點了點頭,心道:“這小子還‘挺’有氣節的嘛。”殊不知‘花’道也是有自己算盤的,先前和那空間魔法師一戰自己的‘胸’前兩次浮現出那種奇異的光芒,一定是自己的身體裡隱藏了什麼自己不知道的秘密,這次帝天去那周圍的十萬大山中,他可是要留下來好好參透的。 和‘花’道一起安排好了住處,帝天也不做耽擱馬上就出發了,出了城直接就奔著周圍的那十萬大山而去,要說過去,帝天真正的深入這十萬大山,也只有那麼一次,就是被父親的那名損友田術給辱到裡面的,當時田術看好了帝天吃了百味丹‘藥’的身體,想要將其煉化瞭然後吃下,好以此來延續他將要枯竭的生命……現在回想起來,帝天也不禁兀自的搖了搖頭嘆息,想來過去在自己小的時候,那個田術還親手抱過自己,而且還為自己求過平安符呢,這世界上真是人心隔肚皮啊! 日已落幕,星光逐漸出現,帝天為了加快速度,直接御空而行,抬頭望去,星光仿似離自己更近了,自己處在這天與地之間,感覺真是妙不可言。 帝天御空飛行了一陣,邊飛行邊俯視觀察大山中的情況,好在發現人煙的時候能快速的降落,如此行了大約一個時辰,帝天突然覺得頭頂狂風捲過,那狂風呼嘯,之中似乎隱藏著一股無法言喻的霸道之氣,帝天抬頭望去,只見頭頂正上方百八十米遠處,一隻巨大的飛龍身影正在那飛行,帝天心中一凜,可不想平白的招惹這強橫的龐然大物,當下立馬放低了身形,也就是在此刻,帝天突然看到了遠處的山谷裡隱隱有火光閃爍,再向前快速的飛行了一陣,繞過了一段山體的障礙,發現那連綿的竟然不下數十道火光。 看來那些西方人一定就是駐紮在這裡了,帝天當下一個旋身就下地面落去,眼角的餘光匆匆往旁邊的山谷裡一瞟,那裡仿似也有許多連綿的火光,帝天心中一陣驚疑,莫非這次又和上次在玄武派周圍的大山中遇到的情形一樣?來了不知不少方的勢力?當下帝天也顧及不了那麼多,本來是一心想著不能讓天穆城十萬大山裡將要出世的神獸落入西方人的手裡,但就現在這複雜的情形來看,自己也只能是渾水‘摸’魚了。 帝天落到了地上,徑直就向那片火光連綿的駐地潛去,這個地方現在離天穆城至少三四百里,對於能夠御空的帝天來說倒不算距離,對於那些只能靠兩隻腳往這裡走的人來說,那簡直就是太遠了。 很快,帝天就潛到了那片營地的周圍,舉目望去,還真是一些西方打扮的人圍在篝火旁,這些人正在那兒喝著酒聊著天,不時警惕的四下張望,先前肯定是遇到了什麼危險了,所以才讓這些人變的如此警惕。 帝天潛伏在一旁的一個低窪的灌木叢裡,想著怎麼樣才能‘混’到這些人群裡,就在帝天百思不得其解時,突然篝火旁的一個穿著黑‘色’長袍的人好像喝多了一般,搖搖晃晃就朝自己的這邊走了過來,帝天嘴角一笑,機會就這麼輕而易舉的來了…… 那人搖搖晃晃的向灌木叢這邊走過來,帝天心頭一喜,機會這麼輕而易舉的就來了。 那人直接走到了灌木叢旁邊,撩起長袍就開始放水,頓時一陣濃重的‘尿’‘騷’.味差點把帝天燻過去,想來肯定連日來的路途勞頓讓這位即將嗝屁的老兄上火了,所以這‘尿’才會這麼‘騷’。 那人放完水,整個身子抖了一下意猶未盡的轉過身,就在這時帝天出手了,無聲的從灌木叢裡躥了出來,上前一把摟住那人的脖子而後另一手把著那人的腦袋使勁的一掰,就聽嘎嘣一聲,那人還未等反應過來怎麼回事,脖子就已經被掰斷了,一命嗚呼。 帝天把那人拖入到了灌木叢中,扒了衣服換上,而後學著那人的模樣搖搖晃晃的走了出來,長袍上有一個遮顏帽,帝天給拉了下來,遮在眼前,只‘露’了半截鼻樑和嘴在外面。 帝天搖搖晃晃的走到那群人的篝火旁,剛坐下就有人又遞過來一大碗酒,帝天搖頭晃腦的想要裝作喝醉了不堪酒力了,那人使勁推了一把帝天,哈哈大聲的嘲笑道:“新來的,你們黑暗邪教的人就是不行啊,連喝點酒都這麼孬,哈哈!” 帝天一聽,心底當即瞭然,自己剛殺‘弄’死的那個人是黑暗邪教的,而且是新加入這夥人的,那麼他豈不是更好‘蒙’‘混’了,想著帝天心中又是一陣竊喜,就著那個人推自己的力道,一個趔趄就倒在了地上,而後裝作一副不省人事的模樣。 馬上又有人吆喝道:“別管那個慫蛋了,咱們這些個來自不同教派的弟兄喝,暢快的喝!” 帝天一聽,心中又是一陣瞭然,敢情這些人都不熟呢,都是不同的教派聚在一起的? 要說裝睡,沒多久帝天還真就自顧的睡了過去,連日來的勞頓也確實有些疲乏,索‘性’就來它個一覺到天亮,只是在第二天天剛‘蒙’‘蒙’亮的時候,突然一隻腳把帝天踢了起來。 “起來了,起來了,都給我起來了!” 帝天立馬站了起來,略微仰起頭,眼神透過遮顏帽看向那人,只見是一個身高足有兩米餘的大漢,一身皮甲,‘混’上上下的肌‘肉’大都‘裸’‘露’在外面,仿似一塊塊巨大的石頭嵌在身上一樣,背後背了一口忒大的大砍刀,一看就是一個西方的戰士。 帝天這是第一次見到西方的戰士,西方的戰士和東方的武道也算是頗有淵源,都是以修煉武體為主,那個大漢似乎感覺到了一直有人在盯著自己看,回過了頭,正好看到這邊的帝天,當下一個咧嘴咆哮道:“看什麼看,沒見過這麼老子這麼帥的人麼!” 帝天馬上.將頭壓低,胃裡一陣翻騰險些要吐了出來,說實話,那真不是一張能和帥能瓜到邊的臉,兩隻眼睛一大一小,從左眉心處一直到右‘唇’邊上有一道長長的大疤,滿臉的麻子,還是一個蜂窩鼻。 那人見帝天害怕自己,得意一笑,又去喊其他人了,方式同樣的粗魯,但也沒有人敢和他叫囂。 眾人都起來後,就有人來給派送早餐,簡單的吃過,這些人馬上就集合了,帝天‘混’在人群裡倒也裝的有模有樣,一時間也沒‘露’出什麼破綻。 結合完畢後,帝天粗略的估‘摸’了下,這一隊人大概有五十人,在先前踢醒自己的那個西方武者的帶領下沿著道路向深山裡進發,這道路不是過去就有的,而是剛被劈踩出來的,可想而知,前面還有許多隊人馬,這些人的架勢明顯是想要搜山啊,否則怎的也不會來這麼多人的。 一直行了半個晌午,這些人才停下休息,隊裡只有帝天一個黑暗邪教的人,其他人穿著不一,也看不出來是哪個教派的,更有幾個騎著巨型蠻獸的人,這些人應該就是傳說中西方的騎士,帝天倒也不覺得新奇,倒是為什麼只有他一個黑暗邪教的人呢?這倒讓帝天很費解。 要說這深山之中,高樹林立,樹冠崢嶸,周圍附近的雜草茂密叢生,大都是過人腰高的,看上去有一種說不出的‘陰’森,一路上隊裡的這些人不再像昨天晚上那樣嘻哈隨意,都繃緊著臉,看這些人臉上的表情,不難猜出先前一定發生了什麼讓這些人忌諱的事兒。 就在帝天猜疑間,有一個人湊到了帝天的身邊,用胳膊肘頂了一下帝天,‘陰’笑著說:“之前咱遇到的兩次怪獸,死的都是你們黑暗邪教的,現在就剩你一個了,你怕不怕?” 帝天這一聽,心中的兩個疑問馬上都解決了,衝著那人嘴角淡淡一笑,搖了搖頭,也沒說話。 那人本來想和帝天這個假黑暗邪教的人聊會兒天,不想對方卻表現出如此冷漠的態度,立馬有了一股熱臉貼了冷屁股的感覺,於是嘴角嗤聲一笑,低聲咒道:“下一個就是你。”而後退到了一邊。 帝天也不和那人計較,繼續坐在地上休息,前面不遠處能看到另一隊人,後面卻看不到了,想來自己在的這一隊應該是最後一隊。 歇息過後繼續出發,中午也只是簡單的吃了點派送發下來的乾糧,一直到黃昏時候,終於到了一處深山裡的平地,平地上炊煙裊裊,中央搭了一個大大的帳篷,大帳篷的周圍又圍了許多個小帳篷,看來這裡就是這些西方人的大本營了。 早上踢醒帝天的那個大漢亮著嗓子喊了一聲道:“今天我們就在這裡駐紮,明天開始搜山,所以大家今晚能吃多少就吃多少,想喝多少就喝多少!” 大漢一喊完,眾人立馬興高采烈。 帝天隨著這隊人‘混’入到了西方勢力的大本營中,中間的那個大帳篷顯然應該就是這群人的領袖人物住的,他跟著的這群人也只不過是一群邊陲嘍囉,自然靠不得近前。 篝火升好,就開始搭灶做飯,烤了一隻全野豬和一頭全山鹿,一個篝火旁圍了十多個人,這些人裡也就數帝天身材最苗條,其他的幾乎各個都是膀大腰圓,吃起‘肉’來那絕對是一點也不含糊的。 兩隻烤全獸沒多久就被啃的就剩一堆白骨了,眾人推杯換盞一派其樂融融,帝天自然融入不了這樣的氣氛當中,在喝了兩大碗後,兀自的又裝作醉了砰的一聲倒在了地上,其他人眉頭一皺,譏笑道:“這小子真是越來越孬了!” 帝天也不在乎,管他們怎麼罵呢,最後不還都得醉的趴下,然後明天被人踢醒 兩個多時辰後,整個營地上逐漸安靜了,接而響起的是一片陣陣雷鳴般的鼾聲,篝火的光也都逐漸黯淡了下來,趨於熄滅,除了營地中央的那個搭帳篷周圍的篝火,帝天趁機悄悄的站了起來,想要過去看個究竟。 營地上的人大都睡了過去,帝天輕手輕腳的向大帳篷靠攏,就在離大帳篷二十多米遠的地方的時候,帝天突然停下了腳步,眼前突然出現了許多個潛在周圍的人,帝天心中先是一凜,緊接著就有人發現他了,發現帝天的那個人一把把帝天拽了過去,帝天剛要反擊,那人卻單手豎起了食指對帝天做出了一個噤聲的手勢,帝天馬上心領神會,感情這些人都藏在這裡偷窺呢?循著眾人眼神望向的方向看去,是一個小帳篷,小帳篷的布‘門’‘露’了一角的縫隙,縫隙能有半個巴掌寬,裡面一片燈火明亮,帳篷的地上,一個嬌小的‘女’人被捆綁在地上,一個身形也足有兩米左右的大漢正坐在一旁邊喝著酒邊‘淫’笑的看著那個‘女’人。 那人怎麼有一點兒熟悉呢?帝天看著地上的那個嬌小的‘女’人心中自語道。 又過了沒一會兒,那個大漢看來是喝足了,接下來就要酒後‘亂’‘性’了,哈哈放聲一陣雷笑,把身上的皮甲一把扯碎,‘裸’‘露’著‘胸’膛就向那‘女’人走去,‘女’人顯然很害怕,倒在地上不時的往外挪動,奈何手腳都被捆住了,挪動了十分緩慢,根本無法從眼前這個**著‘胸’膛,‘胸’前張著濃‘毛’,仿似大猩猩一般的男人的手下逃走。 就在那個大漢彎身想要把‘女’人從地上一把抓起的時候,突然從地下躥出來了一道人影,那人影直接揮舞著拳頭就奔那個大漢去,砰砰兩拳砸在了那個大漢的‘胸’前,那個大漢眉‘毛’一挑,赫然發怒,身形卻是紋絲未動,而那個剛才揮拳砸大漢的人卻是一個趔趄摔倒在地。 帝天眼神突然一亮,一下子就認出了那個人是誰,正是先前在這是十萬大山中相識並有過‘交’情的鼠奮大哥,那地上的那個‘女’人是鼠姬嫂子? 想到這裡帝天立馬原地跳了起來,直接就要向那個帳篷裡衝過去,卻被身邊的人一拉,帝天回過頭一看,只見那個人窮兇惡極的瞪大著眼睛衝帝天說道:“小子,你自己不想活了咱不管,可別壞了咱們的好戲!” 此時帳篷裡的那個兩米高的彪形大漢怒吼一聲,抬拳就要向倒在地上的鼠奮追砸過去,帝天心中一急,才不管拉自己的那個人呢,直接一掌拍下,那人立馬就被拍的七葷八素撒開了手,帝天腳下步伐一變,直接一個虛空步就出現在了帳篷裡,此時那個兩米多高的大漢拳頭已經砸下來,靠近了明顯能聽到呼嘯的拳風仿似要撕裂空氣一般,鼠奮一臉駭然,但眼神卻是異常的堅定。 鏗的一聲悶響,鼠奮只覺得眼前突然橫空飛出來了一個手掌,替自己擋住了這來勢洶洶催命的一拳,緊接著那隻手掌突然動了,直接順著拳頭的胳膊切向了那個大漢的腋下,速度極快,幾乎不給人任何反應的時間。 咔嚓一聲,骨頭斷裂的那聲,那大漢似乎不敢相信眼前突然殺出了一個人,目瞪口呆的看著帝天,而後‘啊’的一聲慘叫。這個大漢是想要猥褻自己朋友的妻子,絕對不能原諒,此刻只見帝天雙眼通紅,已經動了殺念,當下左手從腰間掏出了恨生匕首,唰的一道赤芒就像大漢的喉嚨抹去,這大漢好歹也是修為高深之人,情急之下自知無力抵擋反抗,很識相的身子猛的向後一倒,轟一聲摔倒地上,緊接著一個驢打滾就滾出了帳篷,滾出後立馬就大喊道:“快來人啊!找刺客!” 帳篷裡,鼠奮一臉愕然的看向帝天,帝天也不多說直接撩開了遮顏帽,鼠奮一下子就認出了帝天,想要說什麼,卻被帝天擺手製止,帝天急忙對鼠奮道:“鼠大哥,你快點帶著嫂子離開!” 鼠奮也知道此刻情況緊急,也不多說,直接抱著鼠姬就鑽進了他來時打的‘洞’裡。 鼠奮逃走後,帝天一把扯掉身上的長袍,從空間戒指裡取出深淵劍,原地一跺腳,就將鼠奮打的那個‘洞’口給封死了, 帳篷外很快就圍滿了人,方才被帝天打傷的那個大漢站在人群的最前面惡狠狠的瞪著帳篷看,這時營地中央的那個大帳篷裡也受到了驚動,五個人從裡面走了出來,為首的是一個身高兩米開外的大漢,臉上蠻‘肉’橫生,身形強壯健碩,方才被帝天打傷的那個大漢與之一比,簡直就如小猴子站在了大猩猩面前一般,這個人就是先前滅白虎‘門’的時候,兩拳砸死白虎‘門’掌‘門’的力王,並且揚言要打敗所有的東方武者以證明西方的武道才是天地間最強橫的存在…… 力王的身後,跟著的四人分別是火梟、水獺、雷軍以及一臉猥瑣老頭,老頭是黑暗邪教中的一個德高望重的人物,綽號黑鬼。 五人也走到了小帳篷的外圍,見到力王,所有人都紛紛讓路,力王直接走到了最前面,在距帳篷五米的地方站住了腳,凝目的向帳篷看去,於此同時探出一陣意念去感應帳篷裡的氣息,過了小一會兒,力王一向狂暴囂張的臉上突然‘露’出了一絲凝重,沉聲道:“是一個強者……” 說完這句話,力王嗖的一下便動了起來,很難想象他這麼大的塊頭竟會有如此快的速度,幾乎瞬間便躥到了帳篷前,等眾人眼神落到他身上的時候,他已經揮出了一拳,拳風呼嘯,沒有‘花’裡胡哨的動作,只是簡單的一拳,一拳之中仿似充滿了‘浪’奔‘浪’湧般的力量,氣勢磅礴無可匹敵的衝向帳篷。 咔嚓一聲巨響,帳篷直接被拳風擊的粉碎,卷飛到了半空中,帝天身上的衣衫也被這強大的拳風吹的獵獵作響,整個人杵在那裡仿似搖搖‘欲’墜般,但力王顯然不這麼認為,手上不再有多動作,原地而立凝重的看向帝天。 帝天深淵劍握在手中,以一種詭異的角度斜指向前面,臉‘色’平靜眼神淡然,心中卻是一凜,真沒想到這群西方人裡會有如此的勢力強橫的人,可以說是幾乎將力量修煉到了極致,武修之人,力量為主,武功為輔,力量之極可破盡萬法,武功之極又可以化解一切力量,兩之間玄妙難明。 帝天和力王互看著對方,一時間就這麼僵持著,不遠處的火梟這時紅‘唇’一笑,舌尖輕輕的在‘唇’角‘舔’了一下,模樣真可謂是‘性’感‘誘’‘惑’之極,癲笑了一聲,聲音曖昧的道:“有意思,這個男人有點兒意思。” 一旁的水獺扭捏的推了她一把,嗲聲的取笑的道:“姐姐,你又‘花’痴了。” 火梟也不覺得羞赧,仍舊一副媚人的笑,反手‘摸’了一把水獺的腰,媚笑道:“你這小妮子心裡的‘騷’氣的很,絕對不比我差多少,還裝什麼裝呢?” 水獺咯咯一笑,眼神柔媚如絲,嬌嗔道:“還是姐姐瞭解我。” 不知道的人還會以為這兩個‘女’人是紅塵中的‘女’子,而且還情如姐妹,兩人的一顰一笑間,都有一股言不分明的‘騷’.媚之氣,但這裡的男人卻都不敢對兩人有一丁點的非分之想,因為那兩幅纖柔婀娜的皮囊下,實在是蘊含了可怕的力量。火系魔法師五級,水系魔法師五級,這就是他們的勢力,而且這兩人平日裡看似感情十分要好的模樣,其實不然,一句話便能完全概括出兩人的關係:水火不相容。 “你傷了我的人,今天晚上你必須留下。”力王臉‘色’肅然沉聲道。 帝天嘴角淡然一笑,輕佻道:“如果你要擺下一桌子酒席款待我,我不拒絕。” “更有意思了!”火梟紅‘唇’微啟小聲道。 力王雙目之中猛然爆發出一陣‘精’光,殺氣凜然的瞪向帝天,只不過帝天仿似不吃他這一套,仍是一副淡然的模樣,‘唇’角輕輕動了動,一字一句的又說道:“他必須得死!”說著劍鋒偏轉,指向了一旁方才想要猥褻鼠姬的那個大漢,帝天眼神淡然的看向那個大漢,本來在外人看來人畜無害的眼神,那個大漢看了後卻是渾身一哆嗦,打了個冷顫。 “哼,你好大的口氣!”力王怒目圓睜暴喝道,這一次說完腳下便動了起來,一雙碗缽大小的拳頭呼嘯著拳風就向帝天砸來,動作之快力量之極簡直完全超出了帝天的想象。

那人笑聲突然停住,周圍仿似還有一陣迴音,‘陰’森的看著‘花’道,,蔑視的道:“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東方小兒,我堂堂空間魔法五階的大魔法師,你就等著受死吧!”言罷五階空間魔法師雙手迅速在‘胸’前結了一個印,帝天三人只覺得周圍的空間瞬間變的扭曲,然後仿似有一道道無形的枷鎖將眾人捆住了一般,難動分毫。[txt全集下載]-79-(西方的修煉等階分為一到六階,和東方修煉等階層次一樣,五階就相當於虛空境界的強者。)

“空間斬!”

隨著空間魔法師一聲厲喝,帝天三人眼前的空間又瞬間扭曲成一把長足有三米的大刀形狀向三人的斬來,‘陰’森的寒光自無形的刀刃散發,不等空間刀殺至,殺氣已先殺至,三人只覺得脖子上一陣火辣辣的疼痛,奈何身體絲毫動彈不得,只能眼看著那柄空間大刀氣勢磅礴的殺來。

情急之下三人使出全力想要掙脫,奈何最終還是難以移動分毫,眼看著空間大刀就要殺至,這時突然‘花’道的‘胸’前一道隱諱的亮光閃過,這道光亮說是隱諱,三人包括對面那個一臉‘陰’笑的空間魔法師都清楚的看到了,只聽鏗的一聲悶響,那柄空間大刀像是斬在了什麼東西上,立馬變的變的扭曲,而後咔嚓一聲仿似冰塊碎裂一樣的聲響,竟然消失了。

空間魔法師的臉‘色’一凜,顯然吃驚不少,同時臉上泛起了一陣白,凝重的看向‘花’道的‘胸’前,只是那道隱諱的光芒稍縱即逝,沒能再看到。

帝天三人也是吃驚不少,尤其‘花’道,硬是低下了點頭看向自己的‘胸’前,也沒覺得什麼不妥啊,怎麼會突然出現那樣一道亮光?

就在那人驚疑之際,對面的那個空間魔法師又迅速的在‘胸’前結了兩個手印,一時間眼前的空間裡突然刀光劍影一片,數不清的空間刀劍繼續向三人劈斬而來。

帝天三人這下臉上亦都流‘露’出了駭然之‘色’,一股濃重的死亡氣息瞬間將三人籠罩,帝天前所未有的感覺到一絲絕望,以往面對生死關頭,好歹自己也能抵擋分毫,這次儘管自己還有全力,但卻使不出分毫,這可比拼盡最後一絲力氣戰死死的憋屈的太多了。

炸‘藥’王牙根緊咬,憤恨的大罵一句道:“真沒想到老子猥瑣一輩子,今天卻死的這麼窩囊!”

‘花’道在一旁則是一言不發,眼神怔怔的看著自己的‘胸’前,像是在等待奇蹟一般。

就在那無數的空間刀光劍影馬上就要觸及到三人的時候,‘花’道終於等到了他的‘希望之光’,只見‘胸’前又是一陣隱諱的光芒乍現,那光的顏‘色’有點粉裡透紅,黃裡透白,一時間還真叫人說不出什麼顏‘色’,那道光芒一閃,馬上就在三人的面前形成了一道猶如絲紗一樣的屏障,如果不仔細的看,絕對看不出。

鏗鏗……一連串迅疾的悶響,緊接著又是一連串噼裡啪啦的聲響,仿似那些空間刀劍盡皆破碎了一般。

第二‘波’的攻擊又是徒勞,本來以為可以輕易的殺死帝天三人,不想卻費了這麼大的時間也未能傷及三人分毫,這讓空間五階空間魔法師瞬間暴怒,狂暴的開始叫喝了起來,兩隻手同時又迅速結印,這次空氣中沒有再出現刀光劍影,就在帝天三人詫異費解這傢伙想要幹什麼的時候,突然感覺眼前的空間又極度開始扭曲起來,與此同時束縛在自己身上的枷鎖越來越緊,三人的身上立時彷彿被巨蟒捆縛住了一般,越勒越緊,炸‘藥’王的修為最淺,幾乎已經翻了白眼,帝天和‘花’道還能好一些,也只能勉強的支撐一會兒,照這樣下去,不會一刻鐘,兩人非得都被勒爆了不可。

‘花’道‘胸’前的那陣光芒再沒有乍現,兩次過後彷彿沉寂了一般,‘花’道不禁感到絕望的嘶叫一聲:“我還不想死啊,我還未開‘花’結果呢……”

話到最後,整個已經翻起了白眼,顯然也是支撐住了。

這時三人對面的空間魔法師張狂的哈哈大笑起來,道:“以往東方還會有能以武強迫虛空之人,如今看來東方武道已經沒落的無人了,哈哈!”

帝天牙關緊咬,渾身的力量執行到了極致,但仍無法掙脫束縛,就在也快要翻白眼的時候,體內的氣海‘穴’裡突然傳出了一陣幽幽的聲音,道:“真是張狂的跳樑小醜,小子你去給我收拾他!”明顯是鼻祖的那縷未消散的‘精’神烙印發出的聲音。

帝天牙關緊繃,心道:“你說收拾就收拾,哪有那麼容易啊,現在動都動不了了,死也只是瞬間的事情。”

鼻祖的‘精’神烙印哀嘆一口氣,教訓道:“你怎麼這麼愚笨呢,放著七‘色’麒麟‘花’不用,受苦也是自找的!”

鼻祖的‘精’神烙印如此一說,帝天當即恍然,神獸一般都是有穿越空間的本事,那神獸的神物也應該有此功能,於是馬上開始召喚膻中‘穴’裡的那株小‘花’兒,帝天將功力運入到了膻中‘穴’裡,那小‘花’晶瑩的七個‘花’瓣突然一亮,放出一大片‘混’合的光芒流了出來,隨著功力的運轉瞬間就融匯於渾身的七筋八脈之中,帝天一時間渾身上下淡淡的朦朧出一層妖異的光芒,光芒煞是好看,於此同時渾身上下的那一股緊緊的束縛裡突然消失,帝天一個虛空步當即邁出,瞬間就到了那五階空間魔法師的身前,那空間魔法師‘露’出一臉駭然的神‘色’,嘴裡立馬大叫一聲:“這怎麼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話剛說完,帝天手起匕落,直接將這空間魔法師的頭顱自脖子上剮了下來,血水噴濺,空間的魔法力瞬間消失,‘花’道和炸‘藥’王一同癱軟的暈倒在地上,空間魔法師用起魔法來雖然實力驚人,但一旦魔法被打破,自身幾乎完全沒有什麼防禦力,這時碰到了帝天這樣的武者,那簡直就跟‘雞’蛋遇到了石頭差不多。

隨著空間魔法師被殺,周圍的空間瞬間又是一陣的‘交’織錯‘亂’,幾個呼吸間,周圍又恢復了清明,帝天三人仍在巷子裡,只是周圍卻變得嘈雜起來,帝天舉目望向巷子的另一頭,發現遠處竟然隱隱的有血水順著石階洇流……

遠處,巷子的盡頭有血光,帝天先將炸‘藥’王和‘花’道搖醒,兩人經過剛才的昏‘迷’,此刻多少還有些神智不清,於是帝天自己先向巷子的最裡面探去。

巷子的深處,原本是一片‘陰’暗‘潮’溼的地方,少有人至,就是正午,太陽的光也照不進來多少,往左一拐便是一處廢棄的院落,看其外表荒廢的應該不止三五年,血水就是從這個院子裡流出來的,帝天駐足在院子外,舉目望去,只見院子裡有一個忒大的大坑,足有半個院子大了,坑裡面密密麻麻的全都是死屍,血水就是從這個坑裡流出來的,此時微風一吹,一陣劇烈的腥臭味兒從裡面傳出,帝天當即乾嘔,險些吐了出來。

重新穩定心神,帝天向那個屍坑緩緩走去,越近屍坑越感覺一陣涼意從背後竄起,涼意越來越濃,帝天有一種直覺,這屍坑的屍體下仿似埋了某種不詳的東西,正用這大批的屍體溫養……

走到坑邊,帝天仔細打量,發現裡面的這些屍體大多都是修者的模樣,起初心中有些疑‘惑’,再靜靜一想,自己剛才就險些死在了那個空間魔法師的手上,想來坑裡的這些人的遭遇應該和自己剛才一樣,只是這些人沒那麼好運,最後被取了‘性’命放了血。

帝天本來想找來一把火把這屍坑給燒了,但屍坑的中央突然升起了一陣黑煙,黑煙不濃也不飄渺,彎彎曲曲的升騰在空中就仿似一個扭曲的靈魂一般,卻是異常的高大,足有八.九丈高,看起來十分的詭異,甚是嚇人,於此同時帝天彷彿聽到了屍坑的底部傳來了一陣陣磨牙的聲音,眼看著這下面肯定有什麼見不得人的詭異東西,帝天暫不想多惹是非,最終慢慢的退出了院子。[

走回先前的地方,‘花’道已經恢復了神智,但還是很疲乏的樣子,炸‘藥’王則是一直渾渾噩噩的,看不出有恢復的跡象,礙於炸‘藥’王和‘花’道的情況,三人只好先找一個客棧休息。

萬國‘春’香樓,群芳薈萃,龍蛇‘混’雜,這是一個是非之地,帝天卻偏偏選了這裡休息,目的很單純,不是為‘女’人,而是為了能打探到訊息,縱觀天穆城,能邊住店邊打探到最新訊息的,也只有這萬國‘春’香樓是不二的選地。

將‘花’道和炸‘藥’王安頓好,帝天一個人就到了萬國‘春’香樓的大廳,大廳裡喧囂吵鬧,按理來說平日裡白天萬國‘春’香樓是沒什麼生意的,今次也不知怎的,生意卻是如此的紅火。

帝天選了一個靠角落的位置坐下,位置斜對面正好就是舞臺,舞臺上此刻正有幾個西域的‘女’人在那兒扭著肚皮舞,若拋開一些俗年,這幾個‘女’的舞的也算是十分的好看,帝天點了兩個小菜,叫了一壺酒就兀自的欣賞起來,心思卻完全在偷聽周圍人的聊天。

來這裡找樂子的人,聊的大都離不開‘女’人,但也總有那麼些個人總喜歡關心國家大事,這不帝天旁邊隔了兩個桌子的一桌子三人,就在那兒各自摟著小妞關心起國家大事來。

“你們說那些西方的人這次前來到底是為了什麼?”

“不是為了咱們這的大地靈根泉眼麼,這你都不知道?你太落後了吧!”

“擦,你說誰落後呢,為的那個‘龍眼’我當然知道,只是他們已經進了城為何又會突然出城了呢?就留下麼幾個人守在這裡,你說他們會不會有什麼別的不為人知的企圖?”

“呵,這有什麼可不為人知的,我就知道!”

“張三,你吹呢吧!”

“就是啊,要不是吹說給哥幾個聽聽?”

“你們三哥我什麼時候吹過牛,你們別竟說瞎話好不,這回這事我還真知道,這些人好像是直奔著周圍的十萬大山去的,說是大山裡要有什麼神獸出世了!”

“真的啊!神獸啊,那可不得了啊!”

“訊息肯定千真萬確,我有一朋友常年在山裡打獵,這方面的訊息自然準確的了得!”

……

帝天一口將酒喝乾,之後的一些話直接略過,他已經聽到了想聽的,一是天穆城現在暫時無恙,只有少數幾個西方的修者在城裡,之前被自己手刃的那個應該就是其中一個,二來果真如商隊的孫國所說,十萬大山裡有神獸要出世了,這些人奔著那神獸去了,要是能馴服一個神獸,無異於擁有了一個絕頂的高手啊!

帝天思前想後,自己要不要去那十萬大山裡走上一遭,也去碰碰機遇?反正這次十萬大山裡若真的有神獸出世,無論如何也不能讓其落入西方的那些修者的手中。

想著帝天又是幾口喝光了壺的美酒,而後起身回到了三樓的房間,躺在‘床’上開始思考下一步的行動。

天‘色’很快就徹底黑了下來,街上人流湧動,喧囂吵鬧,萬國‘春’香樓的生意又是更加的興隆起來,帝天開啟窗戶站在窗邊向外望,對面就是曾經的一品‘豔’香樓,此刻早已荒廢,已經是廢樓一棟鬼屋一所,尤其到了晚上,更是顯的‘陰’森嚇人。

帝天就要關上窗戶,突然感覺對面仿似有一雙眼睛在那兒盯著自己一樣,一股涼氣自然的就從脊背升了起來,帝天立馬凝目向對面看去,這一看不得了,那棟鬼屋裡還真的有一雙眼睛在盯著自己看,那眼神詭異非常,令人忍不住駭然,真就彷彿一隻鬼一樣,只是那真的會是鬼麼?帝天不信。

那人的嘴角突兀詭異的一笑,真的彷彿惡鬼在笑一樣,除了這令人恐懼的表情,別無其他,最後在帝天的凝視下,這張臉越來越淡,最終隱入黑暗。

帝天心中一時間極度的凜然,心念道:“不會真是遇到鬼了吧?”

房‘門’突然被敲響了,帝天連忙回過了神去開‘門’,是‘花’道,‘花’道此刻已經完全恢復了,帝天讓一步,直接把‘花’道讓進了屋裡。

帝天將方才自己在樓下的聽聞大致的說了一遍給‘花’道聽,‘花’道聽完後稍微沉思了一會兒,而後對帝天說:“我留下來等炸‘藥’王完全恢復,你去周圍的十萬大山之中看個究竟,如果真的有神獸出世,想盡辦法也不能讓它落入了那些西方人的手中啊!”

帝天凝視著‘花’道點了點頭,心道:“這小子還‘挺’有氣節的嘛。”殊不知‘花’道也是有自己算盤的,先前和那空間魔法師一戰自己的‘胸’前兩次浮現出那種奇異的光芒,一定是自己的身體裡隱藏了什麼自己不知道的秘密,這次帝天去那周圍的十萬大山中,他可是要留下來好好參透的。

和‘花’道一起安排好了住處,帝天也不做耽擱馬上就出發了,出了城直接就奔著周圍的那十萬大山而去,要說過去,帝天真正的深入這十萬大山,也只有那麼一次,就是被父親的那名損友田術給辱到裡面的,當時田術看好了帝天吃了百味丹‘藥’的身體,想要將其煉化瞭然後吃下,好以此來延續他將要枯竭的生命……現在回想起來,帝天也不禁兀自的搖了搖頭嘆息,想來過去在自己小的時候,那個田術還親手抱過自己,而且還為自己求過平安符呢,這世界上真是人心隔肚皮啊!

日已落幕,星光逐漸出現,帝天為了加快速度,直接御空而行,抬頭望去,星光仿似離自己更近了,自己處在這天與地之間,感覺真是妙不可言。

帝天御空飛行了一陣,邊飛行邊俯視觀察大山中的情況,好在發現人煙的時候能快速的降落,如此行了大約一個時辰,帝天突然覺得頭頂狂風捲過,那狂風呼嘯,之中似乎隱藏著一股無法言喻的霸道之氣,帝天抬頭望去,只見頭頂正上方百八十米遠處,一隻巨大的飛龍身影正在那飛行,帝天心中一凜,可不想平白的招惹這強橫的龐然大物,當下立馬放低了身形,也就是在此刻,帝天突然看到了遠處的山谷裡隱隱有火光閃爍,再向前快速的飛行了一陣,繞過了一段山體的障礙,發現那連綿的竟然不下數十道火光。

看來那些西方人一定就是駐紮在這裡了,帝天當下一個旋身就下地面落去,眼角的餘光匆匆往旁邊的山谷裡一瞟,那裡仿似也有許多連綿的火光,帝天心中一陣驚疑,莫非這次又和上次在玄武派周圍的大山中遇到的情形一樣?來了不知不少方的勢力?當下帝天也顧及不了那麼多,本來是一心想著不能讓天穆城十萬大山裡將要出世的神獸落入西方人的手裡,但就現在這複雜的情形來看,自己也只能是渾水‘摸’魚了。

帝天落到了地上,徑直就向那片火光連綿的駐地潛去,這個地方現在離天穆城至少三四百里,對於能夠御空的帝天來說倒不算距離,對於那些只能靠兩隻腳往這裡走的人來說,那簡直就是太遠了。

很快,帝天就潛到了那片營地的周圍,舉目望去,還真是一些西方打扮的人圍在篝火旁,這些人正在那兒喝著酒聊著天,不時警惕的四下張望,先前肯定是遇到了什麼危險了,所以才讓這些人變的如此警惕。

帝天潛伏在一旁的一個低窪的灌木叢裡,想著怎麼樣才能‘混’到這些人群裡,就在帝天百思不得其解時,突然篝火旁的一個穿著黑‘色’長袍的人好像喝多了一般,搖搖晃晃就朝自己的這邊走了過來,帝天嘴角一笑,機會就這麼輕而易舉的來了……

那人搖搖晃晃的向灌木叢這邊走過來,帝天心頭一喜,機會這麼輕而易舉的就來了。

那人直接走到了灌木叢旁邊,撩起長袍就開始放水,頓時一陣濃重的‘尿’‘騷’.味差點把帝天燻過去,想來肯定連日來的路途勞頓讓這位即將嗝屁的老兄上火了,所以這‘尿’才會這麼‘騷’。

那人放完水,整個身子抖了一下意猶未盡的轉過身,就在這時帝天出手了,無聲的從灌木叢裡躥了出來,上前一把摟住那人的脖子而後另一手把著那人的腦袋使勁的一掰,就聽嘎嘣一聲,那人還未等反應過來怎麼回事,脖子就已經被掰斷了,一命嗚呼。

帝天把那人拖入到了灌木叢中,扒了衣服換上,而後學著那人的模樣搖搖晃晃的走了出來,長袍上有一個遮顏帽,帝天給拉了下來,遮在眼前,只‘露’了半截鼻樑和嘴在外面。

帝天搖搖晃晃的走到那群人的篝火旁,剛坐下就有人又遞過來一大碗酒,帝天搖頭晃腦的想要裝作喝醉了不堪酒力了,那人使勁推了一把帝天,哈哈大聲的嘲笑道:“新來的,你們黑暗邪教的人就是不行啊,連喝點酒都這麼孬,哈哈!”

帝天一聽,心底當即瞭然,自己剛殺‘弄’死的那個人是黑暗邪教的,而且是新加入這夥人的,那麼他豈不是更好‘蒙’‘混’了,想著帝天心中又是一陣竊喜,就著那個人推自己的力道,一個趔趄就倒在了地上,而後裝作一副不省人事的模樣。

馬上又有人吆喝道:“別管那個慫蛋了,咱們這些個來自不同教派的弟兄喝,暢快的喝!”

帝天一聽,心中又是一陣瞭然,敢情這些人都不熟呢,都是不同的教派聚在一起的?

要說裝睡,沒多久帝天還真就自顧的睡了過去,連日來的勞頓也確實有些疲乏,索‘性’就來它個一覺到天亮,只是在第二天天剛‘蒙’‘蒙’亮的時候,突然一隻腳把帝天踢了起來。

“起來了,起來了,都給我起來了!”

帝天立馬站了起來,略微仰起頭,眼神透過遮顏帽看向那人,只見是一個身高足有兩米餘的大漢,一身皮甲,‘混’上上下的肌‘肉’大都‘裸’‘露’在外面,仿似一塊塊巨大的石頭嵌在身上一樣,背後背了一口忒大的大砍刀,一看就是一個西方的戰士。

帝天這是第一次見到西方的戰士,西方的戰士和東方的武道也算是頗有淵源,都是以修煉武體為主,那個大漢似乎感覺到了一直有人在盯著自己看,回過了頭,正好看到這邊的帝天,當下一個咧嘴咆哮道:“看什麼看,沒見過這麼老子這麼帥的人麼!”

帝天馬上.將頭壓低,胃裡一陣翻騰險些要吐了出來,說實話,那真不是一張能和帥能瓜到邊的臉,兩隻眼睛一大一小,從左眉心處一直到右‘唇’邊上有一道長長的大疤,滿臉的麻子,還是一個蜂窩鼻。

那人見帝天害怕自己,得意一笑,又去喊其他人了,方式同樣的粗魯,但也沒有人敢和他叫囂。

眾人都起來後,就有人來給派送早餐,簡單的吃過,這些人馬上就集合了,帝天‘混’在人群裡倒也裝的有模有樣,一時間也沒‘露’出什麼破綻。

結合完畢後,帝天粗略的估‘摸’了下,這一隊人大概有五十人,在先前踢醒自己的那個西方武者的帶領下沿著道路向深山裡進發,這道路不是過去就有的,而是剛被劈踩出來的,可想而知,前面還有許多隊人馬,這些人的架勢明顯是想要搜山啊,否則怎的也不會來這麼多人的。

一直行了半個晌午,這些人才停下休息,隊裡只有帝天一個黑暗邪教的人,其他人穿著不一,也看不出來是哪個教派的,更有幾個騎著巨型蠻獸的人,這些人應該就是傳說中西方的騎士,帝天倒也不覺得新奇,倒是為什麼只有他一個黑暗邪教的人呢?這倒讓帝天很費解。

要說這深山之中,高樹林立,樹冠崢嶸,周圍附近的雜草茂密叢生,大都是過人腰高的,看上去有一種說不出的‘陰’森,一路上隊裡的這些人不再像昨天晚上那樣嘻哈隨意,都繃緊著臉,看這些人臉上的表情,不難猜出先前一定發生了什麼讓這些人忌諱的事兒。

就在帝天猜疑間,有一個人湊到了帝天的身邊,用胳膊肘頂了一下帝天,‘陰’笑著說:“之前咱遇到的兩次怪獸,死的都是你們黑暗邪教的,現在就剩你一個了,你怕不怕?”

帝天這一聽,心中的兩個疑問馬上都解決了,衝著那人嘴角淡淡一笑,搖了搖頭,也沒說話。

那人本來想和帝天這個假黑暗邪教的人聊會兒天,不想對方卻表現出如此冷漠的態度,立馬有了一股熱臉貼了冷屁股的感覺,於是嘴角嗤聲一笑,低聲咒道:“下一個就是你。”而後退到了一邊。

帝天也不和那人計較,繼續坐在地上休息,前面不遠處能看到另一隊人,後面卻看不到了,想來自己在的這一隊應該是最後一隊。

歇息過後繼續出發,中午也只是簡單的吃了點派送發下來的乾糧,一直到黃昏時候,終於到了一處深山裡的平地,平地上炊煙裊裊,中央搭了一個大大的帳篷,大帳篷的周圍又圍了許多個小帳篷,看來這裡就是這些西方人的大本營了。

早上踢醒帝天的那個大漢亮著嗓子喊了一聲道:“今天我們就在這裡駐紮,明天開始搜山,所以大家今晚能吃多少就吃多少,想喝多少就喝多少!”

大漢一喊完,眾人立馬興高采烈。

帝天隨著這隊人‘混’入到了西方勢力的大本營中,中間的那個大帳篷顯然應該就是這群人的領袖人物住的,他跟著的這群人也只不過是一群邊陲嘍囉,自然靠不得近前。

篝火升好,就開始搭灶做飯,烤了一隻全野豬和一頭全山鹿,一個篝火旁圍了十多個人,這些人裡也就數帝天身材最苗條,其他的幾乎各個都是膀大腰圓,吃起‘肉’來那絕對是一點也不含糊的。

兩隻烤全獸沒多久就被啃的就剩一堆白骨了,眾人推杯換盞一派其樂融融,帝天自然融入不了這樣的氣氛當中,在喝了兩大碗後,兀自的又裝作醉了砰的一聲倒在了地上,其他人眉頭一皺,譏笑道:“這小子真是越來越孬了!”

帝天也不在乎,管他們怎麼罵呢,最後不還都得醉的趴下,然後明天被人踢醒

兩個多時辰後,整個營地上逐漸安靜了,接而響起的是一片陣陣雷鳴般的鼾聲,篝火的光也都逐漸黯淡了下來,趨於熄滅,除了營地中央的那個搭帳篷周圍的篝火,帝天趁機悄悄的站了起來,想要過去看個究竟。

營地上的人大都睡了過去,帝天輕手輕腳的向大帳篷靠攏,就在離大帳篷二十多米遠的地方的時候,帝天突然停下了腳步,眼前突然出現了許多個潛在周圍的人,帝天心中先是一凜,緊接著就有人發現他了,發現帝天的那個人一把把帝天拽了過去,帝天剛要反擊,那人卻單手豎起了食指對帝天做出了一個噤聲的手勢,帝天馬上心領神會,感情這些人都藏在這裡偷窺呢?循著眾人眼神望向的方向看去,是一個小帳篷,小帳篷的布‘門’‘露’了一角的縫隙,縫隙能有半個巴掌寬,裡面一片燈火明亮,帳篷的地上,一個嬌小的‘女’人被捆綁在地上,一個身形也足有兩米左右的大漢正坐在一旁邊喝著酒邊‘淫’笑的看著那個‘女’人。

那人怎麼有一點兒熟悉呢?帝天看著地上的那個嬌小的‘女’人心中自語道。

又過了沒一會兒,那個大漢看來是喝足了,接下來就要酒後‘亂’‘性’了,哈哈放聲一陣雷笑,把身上的皮甲一把扯碎,‘裸’‘露’著‘胸’膛就向那‘女’人走去,‘女’人顯然很害怕,倒在地上不時的往外挪動,奈何手腳都被捆住了,挪動了十分緩慢,根本無法從眼前這個**著‘胸’膛,‘胸’前張著濃‘毛’,仿似大猩猩一般的男人的手下逃走。

就在那個大漢彎身想要把‘女’人從地上一把抓起的時候,突然從地下躥出來了一道人影,那人影直接揮舞著拳頭就奔那個大漢去,砰砰兩拳砸在了那個大漢的‘胸’前,那個大漢眉‘毛’一挑,赫然發怒,身形卻是紋絲未動,而那個剛才揮拳砸大漢的人卻是一個趔趄摔倒在地。

帝天眼神突然一亮,一下子就認出了那個人是誰,正是先前在這是十萬大山中相識並有過‘交’情的鼠奮大哥,那地上的那個‘女’人是鼠姬嫂子?

想到這裡帝天立馬原地跳了起來,直接就要向那個帳篷裡衝過去,卻被身邊的人一拉,帝天回過頭一看,只見那個人窮兇惡極的瞪大著眼睛衝帝天說道:“小子,你自己不想活了咱不管,可別壞了咱們的好戲!”

此時帳篷裡的那個兩米高的彪形大漢怒吼一聲,抬拳就要向倒在地上的鼠奮追砸過去,帝天心中一急,才不管拉自己的那個人呢,直接一掌拍下,那人立馬就被拍的七葷八素撒開了手,帝天腳下步伐一變,直接一個虛空步就出現在了帳篷裡,此時那個兩米多高的大漢拳頭已經砸下來,靠近了明顯能聽到呼嘯的拳風仿似要撕裂空氣一般,鼠奮一臉駭然,但眼神卻是異常的堅定。

鏗的一聲悶響,鼠奮只覺得眼前突然橫空飛出來了一個手掌,替自己擋住了這來勢洶洶催命的一拳,緊接著那隻手掌突然動了,直接順著拳頭的胳膊切向了那個大漢的腋下,速度極快,幾乎不給人任何反應的時間。

咔嚓一聲,骨頭斷裂的那聲,那大漢似乎不敢相信眼前突然殺出了一個人,目瞪口呆的看著帝天,而後‘啊’的一聲慘叫。這個大漢是想要猥褻自己朋友的妻子,絕對不能原諒,此刻只見帝天雙眼通紅,已經動了殺念,當下左手從腰間掏出了恨生匕首,唰的一道赤芒就像大漢的喉嚨抹去,這大漢好歹也是修為高深之人,情急之下自知無力抵擋反抗,很識相的身子猛的向後一倒,轟一聲摔倒地上,緊接著一個驢打滾就滾出了帳篷,滾出後立馬就大喊道:“快來人啊!找刺客!”

帳篷裡,鼠奮一臉愕然的看向帝天,帝天也不多說直接撩開了遮顏帽,鼠奮一下子就認出了帝天,想要說什麼,卻被帝天擺手製止,帝天急忙對鼠奮道:“鼠大哥,你快點帶著嫂子離開!”

鼠奮也知道此刻情況緊急,也不多說,直接抱著鼠姬就鑽進了他來時打的‘洞’裡。

鼠奮逃走後,帝天一把扯掉身上的長袍,從空間戒指裡取出深淵劍,原地一跺腳,就將鼠奮打的那個‘洞’口給封死了,

帳篷外很快就圍滿了人,方才被帝天打傷的那個大漢站在人群的最前面惡狠狠的瞪著帳篷看,這時營地中央的那個大帳篷裡也受到了驚動,五個人從裡面走了出來,為首的是一個身高兩米開外的大漢,臉上蠻‘肉’橫生,身形強壯健碩,方才被帝天打傷的那個大漢與之一比,簡直就如小猴子站在了大猩猩面前一般,這個人就是先前滅白虎‘門’的時候,兩拳砸死白虎‘門’掌‘門’的力王,並且揚言要打敗所有的東方武者以證明西方的武道才是天地間最強橫的存在……

力王的身後,跟著的四人分別是火梟、水獺、雷軍以及一臉猥瑣老頭,老頭是黑暗邪教中的一個德高望重的人物,綽號黑鬼。

五人也走到了小帳篷的外圍,見到力王,所有人都紛紛讓路,力王直接走到了最前面,在距帳篷五米的地方站住了腳,凝目的向帳篷看去,於此同時探出一陣意念去感應帳篷裡的氣息,過了小一會兒,力王一向狂暴囂張的臉上突然‘露’出了一絲凝重,沉聲道:“是一個強者……”

說完這句話,力王嗖的一下便動了起來,很難想象他這麼大的塊頭竟會有如此快的速度,幾乎瞬間便躥到了帳篷前,等眾人眼神落到他身上的時候,他已經揮出了一拳,拳風呼嘯,沒有‘花’裡胡哨的動作,只是簡單的一拳,一拳之中仿似充滿了‘浪’奔‘浪’湧般的力量,氣勢磅礴無可匹敵的衝向帳篷。

咔嚓一聲巨響,帳篷直接被拳風擊的粉碎,卷飛到了半空中,帝天身上的衣衫也被這強大的拳風吹的獵獵作響,整個人杵在那裡仿似搖搖‘欲’墜般,但力王顯然不這麼認為,手上不再有多動作,原地而立凝重的看向帝天。

帝天深淵劍握在手中,以一種詭異的角度斜指向前面,臉‘色’平靜眼神淡然,心中卻是一凜,真沒想到這群西方人裡會有如此的勢力強橫的人,可以說是幾乎將力量修煉到了極致,武修之人,力量為主,武功為輔,力量之極可破盡萬法,武功之極又可以化解一切力量,兩之間玄妙難明。

帝天和力王互看著對方,一時間就這麼僵持著,不遠處的火梟這時紅‘唇’一笑,舌尖輕輕的在‘唇’角‘舔’了一下,模樣真可謂是‘性’感‘誘’‘惑’之極,癲笑了一聲,聲音曖昧的道:“有意思,這個男人有點兒意思。”

一旁的水獺扭捏的推了她一把,嗲聲的取笑的道:“姐姐,你又‘花’痴了。”

火梟也不覺得羞赧,仍舊一副媚人的笑,反手‘摸’了一把水獺的腰,媚笑道:“你這小妮子心裡的‘騷’氣的很,絕對不比我差多少,還裝什麼裝呢?”

水獺咯咯一笑,眼神柔媚如絲,嬌嗔道:“還是姐姐瞭解我。”

不知道的人還會以為這兩個‘女’人是紅塵中的‘女’子,而且還情如姐妹,兩人的一顰一笑間,都有一股言不分明的‘騷’.媚之氣,但這裡的男人卻都不敢對兩人有一丁點的非分之想,因為那兩幅纖柔婀娜的皮囊下,實在是蘊含了可怕的力量。火系魔法師五級,水系魔法師五級,這就是他們的勢力,而且這兩人平日裡看似感情十分要好的模樣,其實不然,一句話便能完全概括出兩人的關係:水火不相容。

“你傷了我的人,今天晚上你必須留下。”力王臉‘色’肅然沉聲道。

帝天嘴角淡然一笑,輕佻道:“如果你要擺下一桌子酒席款待我,我不拒絕。”

“更有意思了!”火梟紅‘唇’微啟小聲道。

力王雙目之中猛然爆發出一陣‘精’光,殺氣凜然的瞪向帝天,只不過帝天仿似不吃他這一套,仍是一副淡然的模樣,‘唇’角輕輕動了動,一字一句的又說道:“他必須得死!”說著劍鋒偏轉,指向了一旁方才想要猥褻鼠姬的那個大漢,帝天眼神淡然的看向那個大漢,本來在外人看來人畜無害的眼神,那個大漢看了後卻是渾身一哆嗦,打了個冷顫。

“哼,你好大的口氣!”力王怒目圓睜暴喝道,這一次說完腳下便動了起來,一雙碗缽大小的拳頭呼嘯著拳風就向帝天砸來,動作之快力量之極簡直完全超出了帝天的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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