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千鈞一髮
望著藍‘色’的刀鋒迎面斬來,藍敬寺表情嚴肅,他猛然抬起手中長棍向前揮去:“**風‘波’棍!”
長棍前端,六道藍‘色’的鬥氣聚合在一起,扭曲成了‘波’紋狀的衝擊‘波’飛‘射’而出,與藍‘色’刀鋒發生了‘激’烈的碰撞。[ 超多好看小說]-79-
擂臺上頓時鬥氣四溢,一陣陣強烈的風壓使得前排的觀眾都透不過氣來。然而,當藍‘色’鬥氣散開後藍敬寺卻驚訝的發現羅開不見了,同時從他的背脊傳來一股深深的寒意。
不好!剛剛的“嘯空一刀”居然只是虛晃一招,現在才是真正的致命一擊!藍敬寺心中一驚,做出了極為驚人的反應,他身形一閃竟幻化出了三個人影,同時手中長棍向後方劈去,直接命中偷襲而來的羅開。
羅開被長棍劈中,踉蹌了兩步便倒了下去,而藍敬寺的背上也留下了一道淺淺的劍痕。
“呼。”看著倒在地上的羅開,藍敬寺長長舒了口氣,接著忽然蹲下身子,微笑著將他扶了起來:“最後一擊可真是漂亮。”
羅開看了看藍敬寺,淡淡道:“只可惜還是比不上你的最後一擊。”
兩位強者惺惺相惜,聯手奉獻了一場‘精’彩絕倫的比賽,而臺下的觀眾也毫不吝嗇他們的歡呼與叫好,山呼海嘯般的掌聲此起彼伏,看過這場比賽,所有人都感到熱血沸騰,‘激’動萬分。
此時此刻就連貴賓席上的貴賓們都感嘆起來,黃叔元對身邊的周擁地說道:“沒想到這個藍敬寺連‘靈猿虛閃’這種鬥技都掌握了,要不然剛剛羅開那一招聲東擊西或許還真的能得手,不愧是武道學院的棍使者啊。”
周擁地點了點頭:“的確,看來藍敬寺或許也有實力與曾平珏一戰。”
“聖帝學院的武道部總長曾平珏?那與你們學校的孫榮景比又怎麼樣呢?”黃叔元側過身來,看著周擁地饒有興致地問道。
周擁地笑了笑:“下一場就是孫榮景的比賽,你看看便知,與他對戰的少年叫做帝天,也是一個不簡單角‘色’。”
聽到周擁地如此評價帝天,黃叔元心中不由得咯噔一下,他沒想到除了自己的隊長之外就連周擁地也對帝天這麼感興趣。於是,黃叔元又故意旁敲側擊道:“這個什麼帝天我是沒聽說過,但我倒是聽說孫榮景已經完全掌握了‘普皇八極’中的‘普皇六十四掌’,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呢?”
五等鬥技“普皇六十四掌”,是鬥宗甚至鬥尊境界的武者都會經常使用的鬥技。缺點是隻能近身施展,而且只能對單一目標施展,修煉難度也頗高;優點則是攻擊的連續‘性’,一旦施展開來對手將毫無還擊之力。
黃叔元想知道孫榮景到底有沒有掌握“普皇六十四掌”,他認為只要孫榮景掌握了“普皇六十四掌”,那帝天肯定就沒有勝算了。而周擁地卻沒有回答他,只是笑而不語。
……
上午十點,普華校際武鬥大賽八強階段的第二場比賽正式開始,對陣雙方分別是黑羽學院的帝天以及武裝軍校的孫榮景。
孫榮景是武裝軍校的第一強者,此次武鬥大賽的冠軍熱‘門’人選之一,支援他的觀眾自然非常多。而帝天由於在之前與許若熙的比賽中表現搶眼,所以也贏得了不少的支持者,場內為帝天吶喊加油的聲音居然並不弱於孫榮景。
“帝天!”、“帝天!”、“帝天!”、“帝天!”、“帝天!”……
聽到將近兩千人同時呼喊著自己的名字帝天興奮的顫抖起來,藍‘色’鬥氣瞬間包裹全身,像是為了迎合觀眾們的熱情一般,越來越多的藍‘色’鬥氣從帝天身體中噴薄而出,竟逐漸覆蓋了小半個擂臺。
帝天的表現使得本來就興奮不已的觀眾情緒更加失控,他們尖叫著,嘶吼著,為帝天吶喊加油的聲音隱隱都要超過孫榮景了。
而與帝天以及臺下‘激’動的觀眾們不同,孫榮景此時顯得極為平靜,他只是看著帝天淡淡道:“還沒開始比賽你就這樣‘浪’費自己的鬥氣實在是不明智,我本來還有點期待今天的比賽,現在看來恐怕要失望了。”
“我的鬥氣多得很!不會讓你失望的!龍突!”帝天身形一閃,化作一道藍‘色’龍影衝向了孫榮景。
“首皇錘。”
然而,就在帝天快要衝到孫榮景的面前時,他突然看到一隻藍‘色’的拳頭幾乎已經要貼上了自己的眼睛。驚訝之餘帝天臨時變換招式,腳下猛然剎住,同時雙拳齊出,以“雙龍”之勢迎了上去。
“雙龍”的兩股暗勁從帝天的兩隻拳頭上一起湧了出來,而這時帝天卻從孫榮景的拳頭上感到了一股極大的阻力,兩股暗勁頓時無法突破。這種情況帝天還是第一次遇到,包括剛才使用“龍突”時也一樣,至今為止還從來沒人能像孫榮景這樣輕易的破解他的“龍突”。
意識到孫榮景的厲害之後帝天干脆控制“雙龍”的兩股暗勁相互撞擊在一起,產生了一陣有力的衝擊,震開孫榮景的拳頭,自己也趁機向後退開了七、八米遠。
可是不等帝天有絲毫的喘息,孫榮景又揮起了拳頭:“三皇炮!”
轉眼之間,三道藍‘色’的鬥氣光炮便隨著孫榮景的拳風轟向了帝天。而面對孫榮景緊湊的攻擊帝天則將雙手向前一推,施展出了“推風手”,一股強勁的推力憑空出現,那三道藍‘色’的鬥氣光炮在空中戛然而止。
“皇威轟炸!”只不過這時孫榮景已經高高躍起,從高空中飛速砸向了帝天。
嘿嘿,一個學校的人果然都修煉著同樣一套鬥技功法,看到孫榮景施展的鬥技套路與當日去黑羽學院鬧事的謝武一模一樣,帝天心中暗自高興。雖然孫榮景無論是在速度、力量還是技巧上都比謝武強上不少,但同樣的套路實在是太容易被破解了。
“來吧!我等你這一招很久了!醒‘花’龍爪!”帝天朝著從天而降的孫榮景發起了反擊,將近三十隻深藍‘色’的鬥氣龍爪重疊著撲了出去。
孫榮景看到這來勢兇猛的鬥氣龍爪心中一驚,他沒想到自己的攻擊被帝天輕易看穿,趕緊伸出雙手擋在身前:“皇家盾牌!”
一面菱形的鬥氣盾牌瞬間出現,抵擋住了那三十多隻鬥氣龍爪,不過巨大的衝擊力還是將孫榮景彈飛了出去。落地之後,孫榮景看著帝天的眼神明顯有了變化,變得更加認真,更加嚴肅。
此時不僅孫榮景的眼神起了變化,連貴賓席上的周擁地也瞪大了眼睛,他看了看身邊的黃叔元,驚訝地說道:“剛剛帝天用來彈開‘三皇炮’的鬥技難道是‘推風手’!?三手魔‘女’蘇綵衣‘魔手五變’中的鬥技!?”
黃叔元雖然早就知道帝天會使用“魔手五變”中的鬥技,但親眼目睹之後還是有些驚訝,他有些呆滯的點了點頭:“是,的確是‘魔手五變’中的‘推風手’,這可真是驚人啊!”
“難以置信!這個帝天到底有著什麼樣的背.景!?”周擁地不禁自言自語道,隨即又將目光轉回到了擂臺上。
而擂臺上孫榮景已經在雙手間聚集了大量的深藍‘色’鬥氣,似乎正準備著什麼強力的鬥技。
帝天看到這一幕自然不打算給孫榮景時間施展,可就在帝天要向他發起攻擊的時候突然有一大團藍‘色’鬥氣從孫榮景的手中飛了過來。這一團藍‘色’鬥氣體積太大,速度又很快,一下子就將帝天緊緊包裹在了裡面,從外面看起來束縛住帝天的鬥氣就像是一頂巨大的藍‘色’皇冠!
“這難道就是鈴兒所說的那個五等鬥技‘禁錮之冠’?”被藍‘色’鬥氣包圍之後帝天心中想道,默默感受了一下“禁錮之冠”的鬥氣濃度和結構,帝天便對這個鬥技有了大致的瞭解,就與他之前所預料的一樣,只要施展三到四次“龍吼炮”必定可以將其破解。<strong></strong>
可就當帝天打算施展“龍吼炮”來衝擊“禁錮之冠”的時候,三道藍‘色’的鬥氣光炮已經從孫榮景的方向‘射’了過來。帝天心中一驚,不得不再次使用“推風手”將那三道鬥氣光炮彈開。
接下來便是孫榮景接連不斷的以“三皇炮”來攻擊帝天,而帝天也只有不停的施展“推風手”來抵擋。將近十個回合下來兩個人同時停下了動作,他們立在原地,遙遙相望,都不由得有些鬱悶。帝天鬱悶的是自己不停地被攻擊,但卻只能夠防守,由於困在“禁錮之冠”裡,又無法躲避,實在是太被動了。而讓孫榮景鬱悶的則是他想不通帝天為何會有這麼大量的鬥氣,自己是九星斗將,照理說鬥氣總量應該比帝天多,可是連續施展了十次“三皇炮”連他都感覺很是疲累,帝天看上去卻一派輕鬆,要知道被困在“禁錮之冠”裡無論施展任何鬥技所消耗的鬥氣可都是平常情況下的一倍啊!
在不得不承認帝天的鬥氣總量比自己多,而且是多得多的情況下,孫榮景只好放棄了用“三皇炮”耗死帝天的想法。只見他雙手忽然一抬,一團藍‘色’鬥氣就似流水一般瞬間覆蓋了他的全身。
“這是‘普皇六十四掌’!孫榮景果然已經掌握了這個鬥技,這下帝天輸定了!”貴賓席上的黃叔元一眼就看出了端倪,孫榮景的動作正是“普皇六十四掌”的起手式。
黃叔元的語氣中透‘露’著十足的把握,好像已經提前看到了這場比賽的結果,可他身旁的周擁地卻顯得憂心忡忡,在看過帝天好幾次驚人的表現之後他覺得自己已經越來越看不清這個年輕人真正的實力了。
“普皇六十四掌!”束縛著帝天的“禁錮之冠”突然消失了,同時孫榮景也已經衝到了帝天的面前,他的手掌上帶著陣陣勁風向帝天拍去。
孫榮景出手極快,力量也很強,不過第一掌卻不是全力,而且他的身體和腳步還在不斷變化,帝天瞬間就明白這是一個近身的連續打擊型鬥技。
“破影龍拳!”看出對手的意圖之後帝天全力迎擊,拳掌相互‘交’錯,速度快得幻化出了一道道殘影,深藍‘色’的鬥氣‘激’烈碰撞著,竟時不時有衝擊‘波’向四面八方彈開。
臺下的觀眾此時都屏住了呼吸,他們緊緊捏著拳頭,目光死死盯著帝天和孫榮景,眼睛瞪得極大,深怕只要眨了一下就會錯過什麼‘精’彩的地方。
貴賓席上的黃叔元和周擁地也死死盯著帝天和孫榮景,他們都驚訝地張大了嘴巴,這時候別說是蒼蠅,恐怕連一隻麻雀都飛得進去。
啪啪啪啪!拳掌‘交’鋒的聲音持續從擂臺上傳來,帝天與孫榮景越打越有狀態,兩個人的臉上不約而同的出現了興奮忘我的神情,僅僅兩三個呼吸,孫榮景已經揮出了四十八掌,帝天則同樣擊出了四十八拳。表面看上去兩人勢均力敵,而實際上帝天卻落於下風,孫榮景是九星斗將,帝天只是八星斗將,由於鬥氣質量上的差距雙方每一次碰撞帝天都承受著相當的疼痛,不過帝天卻依舊咬牙堅持,因為他知道當孫榮景的六十四掌全部結束之後他還有十七拳!屆時戰況將會大逆轉!
四十九、五十、五十一……帝天一邊忍受著劇烈的痛楚一邊默默倒數著。終於,孫榮景在拍出第六十四掌後身體明顯停頓了一下,僅僅是這不到十分之一秒的空隙,帝天的第六十五拳已經狠狠砸在了孫榮景的‘胸’口上,接下來便是第六十六拳、六十七拳、六十八拳,一直打到第八十拳帝天才終於停了下來。
是的,帝天並沒有打出最後的第八十一拳,因為此時的孫榮景已經口吐鮮血,眼神渙散了。帝天很清楚如果自己這最有威力的第八十一拳揮下去的話那孫榮景必定重傷,他不想在武鬥比賽當中對和自己無冤無仇的人下那樣重的毒手。
帝天從容收拳,孫榮景轟然倒下,觀眾席上頓時炸開了鍋,歡呼與喝彩之聲不絕於耳!幾千人同時爆發出的共鳴傳出了比賽場館!傳遍了整個武裝軍校!
孫榮景,武裝軍校第一強者,與曾平珏和藍敬寺同樣是年輕一代最頂尖的佼佼者,今天居然輸了!輸得如此徹底!輸給了一個鬥氣等級比自己還低一星的人,這怎能不叫人‘激’動呢!
帝天,在打敗了薔薇學院的許若熙之後又幹掉了武裝軍校的孫榮景,連續將四大學院中兩所學校的第一強者都拉下了馬,這個本屆普華校際武鬥大賽最耀眼的新星已經讓所有人刮目相看!
除此之外人們也對黑羽學院這所與眾不同的學校產生了濃厚的興趣,之前羅開與藍敬寺的比賽已經讓觀眾們看得熱血沸騰,而帝天與孫榮景的比賽更是‘精’彩絕倫,那剩下來的蛭塚又會怎麼樣呢?繼袁京介之後黑羽學院會不會再次有人奪得普華校際武鬥大賽的冠軍?甚至會不會突破鬥將境界成為鬥宗?一個個懸念吊起了觀眾們的胃口,讓他們對這次的比賽投入了前所未有的熱情!
“太‘精’彩了!太意外了!這個帝天就是本次普華校際武鬥大賽最大的一匹黑馬!”連一向嚴肅沉著的周擁地看完比賽後都顯得有點失態,站起身驚呼道,神情上除了震驚還是震驚,居然沒有一點因為自己的學生輸掉比賽而沮喪。
而黃叔元更是在愣了半響之後突然轉身就走,他急著回去要把帝天的事情向白元聖報告。一開始白元聖讓黃叔元暗中監視帝天的時候他還有些不以為然,覺得這樣一個少年能有什麼了不起,但現在他的想法已經完全被帝天的‘精’彩表現顛覆了。這個小子絕不簡單,如果沒有意外使他喪命的話,有朝一日他甚至有可能成就鬥帝!帶著這樣的想法,黃叔元的身影漸漸消失在了比賽場館,甚至都忘記了向此時也在場館內觀看比賽的白鳴打招呼。
看著黃叔元的背影,白鳴將拳頭捏得咯吱作響,他當然知道黃叔元急著離開是要去幹什麼,但他卻不能接受黃叔元以及自己的父親如此重視帝天,怒火在他心中燃燒,白鳴咬著牙說道:“等著吧,帝天,下一場比賽你要是能站在我的面前,我一定要了你的命!”
帝天和藍敬寺現在已經進入四強,上午的比賽也就此結束了。帝天回到參賽選手的休息室開始接受一些簡單的治療,雖然贏了比賽,但是以八星斗將的水平硬接了孫榮景這個九星斗將的六十四掌,他感覺自己的骨頭似乎都散了架,就連肌‘肉’也隱隱作痛。
治療開始沒多久,蛭塚和羅開便一起走進了帝天的休息室,剛一進來蛭塚就興奮地對帝天叫道:“帝天!我現在可真正承認你就是我們的老大了!真他媽有男子氣概!我選擇拿出全部家當買你贏果然沒錯!哈哈哈!賺了賺了!”
聽到蛭塚的話帝天愣了一下,在普華市有不少莊家都為這次普華校際武鬥大賽開設了賭局,雖然帝天打敗許若熙後展現出了不俗的實力,但就連他自己都沒有百分之百的把握能戰勝孫榮景,沒想到蛭塚卻這麼相信他,甚至還拿出全部家當買他贏,這不由得讓帝天有些許感動,他看著笑嘻嘻的蛭塚問道:“你怎麼就認為我能贏得了孫榮景呢?”
蛭塚突然‘露’出一副得意洋洋的表情:“大家都以為你贏不了孫榮景,所以他的賠率比你高,買你贏我才能多贏點啊!反正我也進入八強了,至少能有1000金幣的賞金,我那點破家當比起這1000金幣連個屁都算不上!再說羅開這小子最近十來天都跟著我‘混’吃‘混’喝,我實在沒錢了,也只能先賭一把。”
切,原來這小子只是為了多贏點錢才買我贏的啊,虧我還感動了一下,真是‘浪’費感情。聽到蛭塚的回答,帝天無奈地搖了搖頭,轉而將目光投向一旁的羅開。
羅開則站在原地一言不發,表情有些茫然,顯得很是心不在焉。雖然羅開並不在乎比賽的名次,輸給藍敬寺也心服口服,但是這也就意味著他得不到夢寐以求的鬥技功法“落輝七星劍”了,對於這個劍痴來說這一點才是最讓他難過和沮喪的。
看到羅開的樣子帝天心中忽然誕生了一個想法,於是便開口問道:“羅開,為了得到‘落輝七星劍’的鬥技功法你願意付出多少?”
羅開皺了皺眉頭,疑‘惑’地看著帝天:“什麼意思?”
“如果你願意當我的貼身護衛,那等我奪冠後我就將‘落輝七星劍’的鬥技功法送給你。對你來說這可是件好事,當我的護衛你就再也不用為生計發愁了,而且還有大把時間可以全心全意練劍。”帝天開出了條件。
羅開的身子微微一顫,這個條件對他來說無疑是極具‘誘’‘惑’力的,不過想了想後,羅開只是認真地說道:“可是你能奪冠嗎?況且冠軍擁有在普學帝國皇家政fu衛隊的藏書閣中任意選擇一套鬥技功法的權力,你願意放棄?”
帝天笑了笑:“我們的‘交’易自然是等我奪冠之後才能生效,所以你還是祈禱我能成為冠軍吧。至於你說在普學帝國皇家政fu衛隊的藏書閣中任意選擇一套鬥技功法的權力,與其相比我覺得還是收下你這個護衛更有價值。”
雖然普學帝國皇家政fu衛隊的藏書閣中擁有不少非常高等的鬥技功法,但帝天可不認為這其中有什麼鬥技功法會比“龍戰決”還好,要知道“龍戰決”中可是有著極為罕見和稀有的十等鬥技功法!
羅開當然不知道帝天擁有“龍戰決”這麼一套鬥技功法,聽到帝天那番極為欣賞自己的言語,他理所當然的非常感動,於是便立刻向帝天回答道:“好,我答應你,若是你能為我拿到‘落輝七星劍’的鬥技功法,我就當你的貼身護衛,只要我尚有一絲氣息便保證絕不會讓任何人傷害到你!”
聽到羅開的話,帝天滿意地點了點頭,心中暗爽,這回可是收下了一名既有無限潛力又十分忠心的好部下。
“李兄今天真是讓我大開眼界啊!‘普皇六十四掌’可是曾經被譽為在普學帝國近身無敵的鬥技,想不到也被你破解了!技驚四座!技驚四座啊!”帝天正笑得開心的時候藍敬寺走進了休息室,一臉興奮,想必帝天打敗孫榮景讓他也吃驚不小。
帝天朝藍敬寺拱拱手謙虛地說道:“藍兄過獎了,你看看我,為了擋下孫榮景那套‘普皇六十四掌’也是吃了不少苦頭啊。”
藍敬寺笑著從懷裡掏出一瓶藍‘色’‘藥’水遞給帝天:“你以八星斗將的實力擋下九星斗將六十四掌,若還不受點傷那簡直就是怪物了,還好都是些並不嚴重的傷,服下這瓶‘恢原輕水’三天內保證痊癒。”
“謝謝,既然是藍兄特意送過來的,我就不客氣的收下了。”帝天接過那瓶藍‘色’‘藥’水感‘激’地說道。這“恢原輕水”他曾聽金娜提到過,對筋骨受傷的療效特別好,當然價格也不菲。而藍敬寺與帝天不過是幾面之緣,甚至下場比賽就有可能是對手,他卻還願意送上如此昂貴的丹‘藥’,這也讓帝天心中覺得暖暖的。
收下“恢原輕水”之後帝天開始與藍敬寺討論起接下來的比賽,現在四強選手已經誕生了兩個,下午即將誕生另外兩個。曾平珏的實力是眾所周知的,他進入四強肯定沒有問題,而白鳴和蛭塚的比賽想來也沒有太多的懸念,只不過帝天有些擔心白鳴會對蛭塚下狠手,於是他便向藍敬寺問道:“不知道藍兄對於白鳴的瞭解有多少,你也知道我和白鳴有些過節,我擔心他會對我的朋友下狠手。”
藍敬寺看了看帝天身旁的蛭塚然後說道:“據我瞭解他們白家最有名的鬥技就是‘三槍兩弦一吼’,所謂‘三槍’是指‘衝鋒躍身槍’、‘‘亂’舞‘花’槍’、‘凌空獸角槍’,而‘兩弦’是指‘渾體屈縛弦’和‘暴雨梨‘花’弦’,‘一吼’則是指‘正圓滅殺吼’。這六個鬥技介於四等到七等之間,乃是白元聖立足普華市多年的看家手段。”
“正圓滅殺吼?這是個什麼鬥技?”帝天想到了當日白元聖阻止武裝軍校與黑羽學院火拼時的那一聲怒吼,那個威力可是震得當場幾百號人都耳根發麻頭暈腦脹,當然也讓他記憶猶新。
“正圓滅殺吼是七等鬥技,以施展者為中心對身邊固定範圍內的敵人造成傷害,作用範圍越小其威力就越大,而作用範圍若是增大其威力自然也就會減弱。”藍敬寺回答道。
帝天聽罷不由得吃了一驚,當日白元聖的吼聲可是響徹了整個黑羽學院,就能有那樣的威力,那要是他只對自己身邊半米範圍內施展該有多麼恐怖!?
“還好這是七等鬥技,憑白鳴現在的實力肯定掌握不了。”帝天想了想說道。
藍敬寺則表情嚴肅:“話雖如此,不過據我觀察白鳴現在已是九星斗將巔峰的實力,即便不考慮‘三槍兩弦一吼’這六個鬥技,恐怕這位蛭塚朋友也很難打敗白鳴。更何況白鳴的父親白元聖是普華市的大人物,若是白鳴真的在比賽中下了毒手,恐怕事後也很難追究他的責任,畢竟武鬥比賽中的死傷也是無法避免的。”
“哈哈哈哈!你們在擔心什麼啊?我蛭塚一個堂堂男子漢有那麼弱不禁風嗎?白鳴到底有多厲害我不知道,不過我知道我可是在黑羽學院裡待了整整一年!別的本事沒有,就憑著天天打架的這副身板也沒那麼容易被人撂倒,我的抗擊打能力可是非常強的!你就放心好了,帝天,我不是還答應過要幫你試探他的實力嗎?‘交’給我吧!等你奪冠了只需要分點錢給我就行,哈哈哈!”蛭塚突然咧開嘴笑著說道,似乎對於下午對陣白鳴的比賽沒有絲毫擔心。
看著蛭塚的樣子帝天也只好點點頭說道:“我相信你,不過你也一定要小心,實在打不過的時候千萬別逞強。”
下午,普華校際武鬥大賽八進四的比賽繼續進行,第一輪是曾平珏的比賽,結果就像所有人預料的那樣,曾平珏輕鬆戰勝對手進入四強。第二輪則是蛭塚與白鳴的比賽,由於上午帝天和羅開這兩個來自黑羽學院的選手都有傑出的表現,所以觀眾們對於同是來自黑羽學院的蛭塚也抱有了很大的期待,場館內座無虛席,氣氛相當熱烈。
“一定要幹掉白鳴啊!黑羽學院的小子!”
“是啊!我可是‘花’了大價錢買你贏的!別讓老子失望!”
“像你的兩位校友一樣給我們奉獻上‘精’彩的比賽吧!”
……
聽著臺下觀眾們興奮的叫喊聲,蛭塚笑得無比燦爛,他很享受這種被眾人矚目的感覺,卻全然沒有察覺到從他對面的白鳴那裡正投來兩道充滿深深寒意的目光。
六支藍‘色’的鬥氣長槍飛速‘射’向蛭塚,正是白鳴不聲不響地發起了攻擊。然而蛭塚幾個腳步移動間就已經盡數躲開,接著他故意看向白鳴:“怎麼突然出手都不先知會一聲啊,莫不是想要用偷襲的辦法打敗我?真嚇死人了!”
白鳴瞪著蛭塚,‘露’出一臉的不屑:“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對付你這種雜碎我需要偷襲嗎?只要我想,一秒鐘就可以幹掉你!”
“是麼?用你們白家‘三槍兩弦一吼’的鬥技來幹掉我?”蛭塚笑‘吟’‘吟’地說道。
白鳴微微一愣,隨即顯得有些得意:“沒想到你這個井底之蛙竟還知道我們白家的六大斗技,真讓我有些意外,不過你恐怕沒機會見到這六大斗技就要倒下了!”
白鳴說罷將手臂向下一揮,蛭塚頭頂上方三米處頓時凝出一支巨大的藍‘色’尖槍,這支藍‘色’尖槍隨著白鳴手臂揮下的動作猛然砸向了蛭塚。
面對比自己還大的藍‘色’尖槍,蛭塚心中一驚,趕緊一個側滾,恰恰躲開了攻擊,而他剛剛所站的地面處已被砸出一個大‘洞’,碎石伴著藍‘色’鬥氣四處飛散。
“倒是‘挺’會滾的嘛,有點意思,那就給本少爺再多打幾個滾看看吧!”白鳴略帶玩味地說道,接著又抬起了手臂,蛭塚的頭頂上再次凝聚出一支巨大的藍‘色’尖槍。
看到這種情況蛭塚卻依舊保持著笑容,他盯著白鳴說道:“又是這個鬥技?我明白了,原來你小子根本就沒學會那什麼‘三槍兩弦一吼’的鬥技啊!真是丟人吶!哈哈哈!”
蛭塚的挑釁立刻起到了作用,白鳴表情一變,用力握了握拳頭,蛭塚頭頂上的那支鬥氣尖槍便散了開來。
“可真是個讓人討厭的雜碎啊!就那麼想找死?我知道你想替帝天那小子試探我的實力,好,那就讓你見識一下也無妨!衝鋒躍身槍!”藍‘色’鬥氣瞬間將白鳴完全包圍,他的手中多出兩支極為‘精’致的藍‘色’長槍,隨即他腳下一蹬,整個人如同猛虎出閘般撲向了蛭塚。
“衝鋒躍身槍”是一個四等鬥技,速度快得驚人,僅僅不到一個呼吸的時間,白鳴的身形就已經躍到了蛭塚面前,兩支鬥氣長槍直奔心臟與喉管兩處要害而去。
以蛭塚的實力這次是來不及躲閃了,不過好在他也有所準備,雙手一推,在身前凝出了兩面藍‘色’的鬥氣圓盾。
“轟”的一聲,鬥氣圓盾被擊碎,蛭塚也被彈出了數米遠,不過總算是擋下了白鳴的這一記“衝鋒躍身槍”。
“哈哈哈哈!不過如此!不過如此!白家的鬥技也不過如此而已嘛!”勉強防守成功的蛭塚這時卻仰天大笑起來,他憋足了勁,響亮的聲音幾乎傳進了場館內所有觀眾的耳朵。
大多數觀眾們畢竟不是內行,並不知道蛭塚擋下剛剛那一擊有多吃力,也不知道此時的局面對他來說其實很被動,他們只是聽到蛭塚在放肆的叫囂,頓時也跟著開始起鬨,場內噓聲一片。
當慣了大少爺的白鳴哪禁得起這種嘲諷,臉上青一陣白一陣,已經是真的動了怒,他抬手指著蛭塚惡狠狠地說道:“我要了你的命!讓你看看我們白家的鬥技到底怎麼樣!‘亂’舞‘花’槍!”
白鳴一個踏步向前,極為熟練地揮舞起手中鬥氣長槍。蛭塚只看到一團藍‘色’鬥氣將自己和白鳴圍在了裡面,接著鋒利的長槍尖端就不斷地以各種刁鑽的角度刺向自己身上各處要害。
嘿嘿,不‘激’出你的火氣又怎麼能幫帝天試探到你的實力呢?不過這個什麼“‘亂’舞‘花’槍”果然厲害,只是比起帝天的“龍牙舞”似乎還差了那麼一點,我蛭塚堂堂男子漢怎麼能這麼容易就被幹倒呢!?
思緒轉動間蛭塚將身體蜷縮起來,藍‘色’鬥氣瞬間結成厚厚的一層繭緊緊包裹著他,任憑白鳴的長槍隨意刺殺。
隨著最後一記刺殺的結束“‘亂’舞‘花’槍”施展完畢,包裹著蛭塚的藍‘色’鬥氣也漸漸散去,展現在眾人眼前的是驚人一幕。蛭塚全身上下幾十處地方都被刺傷,猩紅的鮮血順著傷口緩緩向下滴落,遠看上去他就像是一隻鮮紅的怪物,讓人不敢直視。
臺下的觀眾們集體倒‘抽’一口冷氣,蛭塚的慘狀實在讓人心寒,此時此刻也沒有人再喝彩歡呼了,大家屏住呼吸緊緊盯著蛭塚,都覺得他似乎隨時都會倒下。
“他為什麼要這樣挑釁白鳴?雖然很好的保護住了要害,但這些皮‘肉’傷也太讓人觸目驚心了!而且白鳴的鬥氣水平比他高出了三個等級,要是剛才白鳴施展的是更加高等的鬥技說不定他就沒命了啊!”藍敬寺的語氣裡夾雜著些許不解。
他身邊的帝天則緊緊捏著拳頭說道:“那個白痴說過要幫我試探白鳴的實力,就是這樣而已。”
藍敬寺瞪大了眼睛,他看了看帝天然後又將目光投向擂臺上的蛭塚,眼神中是深深的震撼。
擂臺上,白鳴瞧著滿身傷痕的蛭塚‘露’出鄙夷的神‘色’:“就這點實力還敢在本少爺面前叫囂!現在知道我們白家鬥技的厲害了吧!?”
蛭塚拖著傷痕累累的身體在原地搖搖晃晃,樣子就像樹枝上搖搖‘欲’墜的枯葉,就在所有人都以為他下一秒就會倒下的時候,蛭塚突然‘挺’起身板,仰著頭大聲吼道:“不過如此!不過如此!你們白家的鬥技也不過如此而已!”
那一刻全場寂靜,唯有蛭塚的聲音在每個人的耳邊炸響,同時也震撼著每個人的心靈。當人們反應過來的時候一陣陣山呼海嘯般的吶喊聲淹沒了整個場館,人們興奮不已,‘激’動萬分,血液似乎也都沸騰起來。
“蛭塚!”、“蛭塚!”、“蛭塚!”、“蛭塚!”、“蛭塚!”……
觀眾們將本屆普華校際武鬥大賽開賽以來最大的歡呼聲獻給了蛭塚,人們嘶聲力竭。這歡呼超越了曾平珏的比賽!超越了藍敬寺與羅開的比賽!甚至超越了帝天與孫榮景的比賽!
“你們這些無知的蠢貨!吵什麼吵!?要獲勝的人是本少爺我!凌空獸角槍!”惱羞成怒的白鳴幾乎已經失去了理智,一心只想叫眼前的蛭塚閉嘴。白鳴右手向前猛然一推,一支由深藍‘色’鬥氣構成的獸角怪槍便凌空出現在蛭塚的身前,並且徑直撞向他的‘胸’口。
獸角怪槍的運動軌跡與白鳴手臂的運動軌跡一模一樣,“凌空獸角槍”這個五等鬥技最大的特點就是可以用近戰的招式攻擊遠距離的對手,且威力驚人,在這怪異的獸角里似乎包含了極大的鬥氣能量。
不會死在這裡吧?蛭塚微笑著閉上了眼睛,此時他已無力躲閃,也無力防守。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隻大手忽然出現,手掌上閃爍著深綠‘色’的鬥氣光芒,原來是周擁地及時擋在了蛭塚的身前,簡簡單單就接下了白鳴的“凌空獸角槍”。
“這場比賽勝負已定,沒有必要繼續打下去了。”周擁地盯著白鳴淡淡說道。
儘管白鳴此時仍然怒氣未消,但在周擁地面前他還是不敢造次,不滿的冷哼一聲之後轉過身走下擂臺。
周擁地則一邊扶起已經站立不穩的蛭塚一邊朝著擂臺下的醫療人員招了招手:“快來把他抬下去接受治療吧。”
醫療室中,帝天、羅開和藍敬寺就站在蛭塚的身旁,還沒等帝天開口蛭塚就搶先用微弱的聲音說道:“白家的六個鬥技幫你試出了三個,還可以吧?”
“可以,足夠我將他幹趴下了!你小子還真是說到做到啊!”帝天看著蛭塚說道,沒有因為蛭塚受傷而‘露’出一絲愧疚難過,只是讚賞。
蛭塚淡淡一笑:“我蛭塚,堂堂男子漢,當然說到做到了!”
蛭塚與白鳴的比賽結束之後八進四的比賽也就全部結束了,接下來是半決賽的‘抽’籤,而進入半決賽的分別是黑羽學院的帝天、武道學院的藍敬寺以及聖帝學院的曾平珏和白鳴四人。
之前結下的樑子再加上剛剛將蛭塚傷成那樣,這都使得帝天對於白鳴的憎惡又上升了一個臺階,他滿心期望著下一場比賽就能與白鳴對陣,他要徹徹底底的將白鳴打翻。可是事與願違,半決賽的‘抽’簽結果是帝天對陣曾平珏,而藍敬寺對陣白鳴。這就意味著帝天必須打敗曾平珏,而白鳴必須打敗藍敬寺,他們倆才有機會在這次普華校際武鬥大賽中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