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鬥尊
帝天不知道白鳴是否能夠戰勝藍敬寺,但他知道自己若不晉升為九星斗將是肯定無法戰勝曾平珏的,所以‘抽’簽結束之後他不做任何停留就急著趕了回去,現在離半決賽還有三天的時間,無論如何都要將這三天時間好好利用起來。-.79xs.-
當晚,在白元聖的書房中,黃叔元站在白元聖的書桌前向他稟報著一些事情:“隊長,決賽那天的事情我已經都安排好了,武裝軍校的側‘門’是他們防守最薄弱的地方,而且那裡的守衛中也偷偷安‘插’了我們的人,到時候的‘混’‘亂’一定會讓周擁地在齊正痕心目中的地位降低,屆時皇家政fu衛隊副隊長的位子非隊長莫屬。”
白元聖微微點了點頭:“恩,你辦事我放心,只要別影響到鳴兒的決賽就行,這次普華校際武鬥大賽是鳴兒嶄‘露’頭角的大好機會。”
“是的,在下明白,我會控制好局面,絕對不會影響少爺的比賽。”黃叔元恭敬地回答道。
黃叔元說完後,白元聖長長舒了一口氣:“照理說這次的事情你已經安排妥當,應該是萬無一失,但不知為何我心中卻總有一種不祥的預感。而且這兩天我腦子裡總會想起那個叫帝天的小子,他的來歷實在是有些奇特,讓人放心不下。你還不知道吧,決賽那天翡翠城將要來的兩位貴賓一位是藍晨帝國最大的武器商許洪慶,另一位就是帝天的姐姐李藍燕。她可是普華校際武鬥大賽歷史上唯一一位‘女’‘性’冠軍,現在恐怕也已經進入鬥尊境界了吧,希望我那不祥的預感不是來自他們。”
“隊長您最近可能是太過‘操’勞,心神不定才會有這樣的擔心,帝天和李藍燕就算再有實力背.景,也和我們的計劃搭不上關係,所以還請您放寬心才是。”黃叔元安慰道。
“希望如此吧。”白元聖淡淡應了一句,眉頭卻依然是緊鎖著。
與此同時,在薔薇學院最豪華的一間宿舍中,許若熙與許若雪兩姐妹也都是眉頭緊鎖,一副心神不寧的樣子。
許若雪手中攥著一封信,一邊來回踱著方步一邊焦急地說道:“怎麼辦啊?姐姐!父親再過幾天就會來普華市了,我們兩個在這次普華校際武鬥大賽上的名次這麼差,他要是一生氣把我們隨便嫁到北元地區那些野蠻的家族去該如何是好啊?我聽說在北元地區‘女’‘性’的地位可是很低下的呢!要不我們乾脆現在就逃走吧!”
“別胡說!你能往哪逃?你這急‘性’子真要改改了!仔細看看父親信中內容吧!”許若熙狠狠瞪了許若雪一眼。
許若雪愣了一下,然後翻開手中的信快速的掃了一遍:“信我都看過了啊,沒什麼特別的內容啊。”
許若熙無奈地搖了搖頭:“把最後一句讀出來。”
“為父聽說你們李叔叔的三公子帝天也參加了此次普華校際武鬥大賽,而且還有著非常傑出的表現,這個訊息真是很讓人欣慰,你們姐妹與帝天從小青梅竹馬一定要對他多多照顧,千萬不要失了禮儀。”許若雪將許洪慶信中的最後一句話讀了出來,然後愣愣地看著許若熙:“姐姐,這話是什麼意思?當初帝天被李烈侯爵逐出家‘門’的時候是父親叫我們與他斬斷關係的,現在看到人家恢復了實力難道又想讓我們倒貼過去?”
許若熙一臉嚴肅:“不是沒有可能,對父親來說我們或許只是完成他野心的工具,帝天在這次武鬥大賽中的表現你也看到了,以前的那個天才又回來了,父親要讓我們再次接近帝天完全是有理由的。”
“可是現在的李家已經不是當初的李家了,難道憑帝天一個人就可以拯救他們家族嗎?畢竟帝天現在也只是一名鬥將啊!更何況父親最近已經隱隱有要晉升到鬥王境界的跡象,還用得著犧牲我們姐妹去討好李家!?”許若雪‘激’動地說道。
“帝天能不能拯救他們李家我不知道,但我想父親的意思不是讓我們討好李家,而是讓我們討好帝天,這個討好只針對於他個人!想想帝天的哥哥李晨鷹吧,據說早就進入鬥王境界了,帝天的天賦完全不輸給李晨鷹,以後的成就不可估量啊!”許若熙說罷將眼神投向了窗外,思緒也跟著不知道飄到哪裡去了。
9月11日,四強賽的前一天,帝天依舊在為晉升九星斗將而拼命修煉著,而這時卻有兩個人敲響了他家的房‘門’——羅開以及全身纏滿紗布的蛭塚。
“你們怎麼來了?蛭塚你包的跟個木乃伊似的怎麼還到處走動?”帝天看到突然出現的羅開和蛭塚有些驚訝,特別對於受傷不輕的蛭塚這麼快就能走動感到十分意外。
羅開面有難‘色’的看了看帝天,磨蹭了半天正要開口,蛭塚卻忍不住搶先說道:“你這小子當初來投靠我的時候可沒這麼難為情啊,還是我來說吧。是這樣的,帝天,上次贏來的錢被我們‘花’光了,武鬥大賽的獎金又還沒發,現在我們連吃飯的錢都沒有,所以過來投靠。你不是說要讓這木頭劍客當你的貼身護衛嗎?也算我一個吧,從今天開始我也跟你‘混’,正式叫你一聲老大!”
蛭塚說話開‘門’見山,帝天聽了也很高興,現在的他正是需要人手的時候,只不過看了看蛭塚的樣子帝天卻有一點疑‘惑’:“上次在我和孫榮景的比賽中下注不是讓你賺了一筆嗎?這麼快就用光了?還有你的傷……這才兩天功夫你怎麼就能下‘床’走動了?”
“別說了,本來想用贏來的錢買一套高等些的鬥技功法來提升實力,想不到卻遇上個假裝瞎眼的騙子,錢全都給他騙光了。”蛭塚吃力的擺了擺纏著繃帶的手臂,表情顯得有些鬱悶,不過沒一會又轉成了得意:“你很好奇我為什麼這麼快就能下‘床’走動了吧?嘿嘿,那是因為我太天才了!醫生也說我在那種情況下竟然防守住了所有要害,受得只是些皮‘肉’傷,這簡直就是奇蹟!不是我吹牛,看來我在防守方面的確有過人的天賦,只是沒有一本高等的防守型鬥技功法給我修煉罷了。唉……那個該死的瞎眼騙子!居然還說他那裡有什麼絕世的防守反擊型鬥技功法,結果拿到錢就跑了!真他孃的!”
“好了,你也別抱怨了,既然跟著我,那我早晚會給你找來一本真正絕世的鬥技功法。只是你真的想好要跟著我了嗎?不想去‘漆夜烏鴉’那裡看看?”帝天看著蛭塚和羅開,突然想到了當日在黑羽學院餘憶翁邀請他們加入漆夜烏鴉時所說過的那些話。
蛭塚則笑了笑,大大咧咧的說道:“老大!你比我和羅開強,連你都不去,我們還去幹什麼啊,如果什麼時候你要想去,那我們才會跟著去!”
9月12日,普華校際武鬥大賽的四強賽如期舉行,上午是藍敬寺對陣白鳴的比賽,照理說帝天不應該錯過這場焦點之戰,可結果他卻並沒有到場,只因為這個時間他正在努力向著九星斗將的水平衝刺。從9月7日到9月12日,僅僅五天時間就從八星斗將晉升為九星斗將,這樣的速度幾乎沒人敢相信,但帝天的確做到了。就在下午一點,帝天趕到了比賽場館,同時也成功突破到了九星斗將的層次。然而帝天剛趕到場館之後得到的第一個訊息就讓他大吃一驚,由於曾平珏主動棄權所以下午的比賽取消了,帝天直接進入決賽。
“為什麼曾平珏要放棄比賽?”帝天主動找到了周擁地並向他詢問道,好不容易晉升為九星斗將卻不能與曾平珏較量一番,這實在讓人有些失望。
周擁地看了看帝天淡淡道:“曾平珏回百城帝國了,據說青空‘門’‘門’主去世了,而曾平珏正是青空‘門’‘門’主曾巒的孫子,所以他必須要趕回去。”
“這樣啊,那真是太可惜了。”帝天搖了搖頭說道。
周擁地卻有些好奇地看著帝天:“可惜?不是幸運嗎?曾平珏已是九星斗將巔峰的實力,或許都突破到鬥宗境界了也說不定,你應該明白憑你現在的實力根本不是他的對手吧。”
周擁地說話直來直往,語氣中雖然沒有絲毫瞧不起的意思,但帝天聽了還是覺得有點不舒服,他緩緩伸出了手,手掌上頓時竄起一團深藍‘色’的鬥氣火焰。
那耀眼的深藍‘色’映‘射’在周擁地撐大的瞳孔裡,愣了好一會兒他才用不可思議的口‘吻’叫道:“你居然晉升為九星斗將了!?這是什麼樣的修煉速度!簡直只能用恐怖來形容!”
也不怪周擁地如此失態,帝天這樣的修煉速度任誰看到恐怕都會做出相同的反應。看著周擁地驚訝的樣子帝天淡然一笑:“既然已經確定沒有機會與曾平珏較量,那我還是好好準備下一場比賽吧。對了,上午的比賽結果如何?藍敬寺與白鳴誰獲勝了?”
聽到帝天的問題,周擁地立刻冷靜了下來,表情又再次變得嚴肅:“白鳴贏了,這對你來說應該是個壞訊息,因為他已經晉升為了一星斗宗。”
“什麼?白鳴晉升為了一星斗宗!?”帝天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沒日沒夜的刻苦修煉才終於晉升為九星斗將,而白鳴居然已經成為了一星斗宗,這實在讓他難以接受。不過轉念一想,藍敬寺也已經是九星斗將巔峰的實力,白鳴若不是進入鬥宗境界恐怕的確贏不了藍敬寺。
看見帝天呆在原地,周擁地忍不住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你是個天才,雖然這次普華校際武鬥大賽可能贏不了白鳴,但我相信不出一個月你的實力就會超過他,別太沮喪了,決賽那天就當練練手吧。”
“不!我不會就這樣放棄的!還有三天時間,就算沒有希望我也要堅持到底!”帝天當即推開了周擁地的胳膊,轉過身邁著大步離開了比武場館。
……
普華校際武鬥大賽總決賽前一天的夜晚,帝天依舊在拼命進行著修煉,只是無論如何想要在三天時間就從九星斗將晉升為一星斗宗也太難了,找不到絲毫突破感覺的帝天不免有些灰心。其實原本他也沒有想過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就晉升到鬥宗境界,可是形勢‘逼’人,如果錯過這次武鬥大賽的機會他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才能教訓白鳴,畢竟白鳴有一個有權有勢的父親,如果‘私’下教訓白鳴的話必然會惹上大麻煩。
正在鬱悶之際,金娜走進了房間,帝天看了看金娜,有些不高興地說道:“明天早上就要進行決賽了,我不是說過沒什麼事不要來打擾我嗎?”
“不是我要來打擾你,而是另有別人。”對於帝天不耐煩的態度金娜也並沒有生氣,只是平靜地說道。
帝天皺了皺眉頭:“這麼晚了誰來找我?”
“她說她叫李藍燕,是你的姐姐。”金娜淡淡回答道。
“什麼!?”帝天一下子跳了起來,然後快步走向屋子的大‘門’。
站在屋外的是一位高挑漂亮的‘女’人,雙‘腿’修長筆直,皮膚白淨細膩,雖然只套著一件普通的淺藍‘色’外衣卻依舊隱隱散發出一種典雅脫俗的氣質,這個‘女’人便是帝天的姐姐李藍燕。
“你怎麼會來到這裡?”看到了李藍燕,帝天顯得非常驚訝。
李藍燕淺淺一笑:“就這樣把姐姐晾在屋外?應該先請我進去再說吧。”
帝天掃了掃身後的金娜,然後突然跨出屋外,並隨手關上了‘門’:“有什麼事我們還是在外面說吧。”
“也好,反正我也很久沒來普華市了,在外面逛逛也不錯。”李藍燕一邊說著一邊緩緩邁開了步伐,帝天自然緊隨其後。
姐弟倆在星空下的普華市逛了很久卻都沒有說話,一直走到了普華市近郊李藍燕才先開口說道:“和你住在一起的‘女’孩很漂亮,雖然看上去‘性’格比較倔強,不過人應該不錯,是你‘女’朋友嗎?”
“不,是我的‘女’僕。”帝天故意說道。
“‘女’僕?”李藍燕愣了一下,隨即笑道:“看來這兩年你改變了不少啊,也經歷了些我所不知道的事情。”
帝天跟著說道:“是啊,人總是會變的,不改變怎麼能成長呢。”
“但不管如何改變,有些東西卻總是不會變的,煦兒,如果我有合理的解釋,你願意原諒父親嗎?”李藍燕突然說道。
其實從看到李藍燕的第一眼起帝天就預感到她會勸說自己與李烈冰釋前嫌,此時聽到李藍燕這麼說帝天也算是有了心理準備,他看著李藍燕冷靜地說道:“過去的事就過去了,我不想再提,如果你也不再在我面前提起的話,我仍然願意叫你一聲姐姐。”
“我知道父親當時的做法的確是太過分了,但無論如何他都是我們的父親,況且他那麼做真的是有原因的!煦兒,姐姐需要你,父親需要你,家族也需要你,難道你就不願給我們一個解釋的機會嗎?”李藍燕說著說著便有些‘激’動起來,眼眶中似乎還有什麼晶瑩的東西在閃爍。
而帝天卻依舊冷靜,只是淡淡道:“如果我沒有恢復鬥氣那你們還需要我嗎?還會特意跑來向我解釋什麼嗎?”
帝天語氣平淡,但話中的內容卻是很重,李藍燕聽到心中也是一驚,微微搖了搖頭之後才開口說道:“父親是有苦衷的,就讓我解釋給你聽吧……”
就在李藍燕要開口解釋的時候一道黑影突然從月光下躥了出來,徑直撲到帝天的懷中,帝天仔細一瞧,這道黑影居然是衛殿楓,而且此時的他身上竟是血跡斑斑。
“衛殿楓?你這是怎麼回事?是誰將你傷成了這樣!?”看到渾身是傷的衛殿楓,帝天吃驚地問道。
衛殿楓抬頭看了看帝天,吃力地說道:“你……你是帝天?快逃!他們追上來了,是蛇毒傭兵團!他們要在這次普華校際武鬥大賽中製造‘混’‘亂’!”
衛殿楓話音剛落,不遠處就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十多個身材粗獷的男人追了過來,他們身上都包裹著深藍‘色’鬥氣,竟無一例外全都是鬥將級別的強者。
“這……”看到這種陣仗,帝天不禁扶起衛殿楓向後退了兩步。
而這時李藍燕卻向前邁開一步,將帝天和衛殿楓擋在身後輕聲說道:“放心吧,煦兒,只要有姐姐在就絕不會讓任何人傷害到你的。”
“媽的!一不注意就讓衛殿楓這小子跑了!沒想到現在居然又碰見兩個礙事的,看來也要一併殺掉滅口才行!”蛇毒傭兵團中一個光頭的漢子對著帝天他們惡狠狠地說道。
然而這名光頭漢子話音剛落他的眼前就升起了一團綠‘色’鬥氣,在所有人都還沒搞清楚是怎麼回事的狀況下光頭漢子便悶哼一聲栽倒下去。與此同時綠‘色’鬥氣又在剩下的十多名蛇毒傭兵之間連成了一片,李藍燕俏麗的身影不知何時出現在他們當中,只是輕輕揮了揮手,此起彼伏的慘叫聲就響了起來,蛇毒傭兵們一個接著一個倒了下去。
好快!好強!看到李藍燕的表現帝天不禁在心中讚歎道,綠‘色’鬥氣是鬥尊境界的象徵,自己這個姐姐果然不同反響!
“真不愧是李藍燕啊,看來差不多已經到七星斗尊的境界了,了不起,了不起,眼看著就要超過李烈侯爵了!”然而就在這時白元聖不知從哪走了出來,並且他身邊還跟著另外兩個人,黃叔元和白鳴。
看到白元聖他們出現,衛殿楓顯得有些‘激’動,他緊緊抓著帝天的胳膊說道:“就是他們!他們才是幕後指使!白元聖想在武鬥大賽的決賽中製造‘混’‘亂’,藉此來戰勝他在競爭普學帝國皇家政fu衛隊副隊長一職的對手周擁地!”
“住口!”黃叔元突然一揮手,一道墨綠‘色’的鬥氣刀鋒就已經割向了衛殿楓的咽喉。
說時遲那時快,李藍燕纖手輕輕一彈,那道墨綠‘色’的鬥氣刀鋒就像一塊玻璃一樣碎了開來。隨即,李藍燕看著白元聖和黃叔元說道:“想殺人滅口?”
“什麼殺人滅口!我只是不想讓這小子繼續血口噴人詆譭我們隊長的名譽罷了!”黃叔元大聲說道,語氣十分強硬。
“好了,叔元。”白元聖壓了壓手掌,示意黃叔元先不要說話,然後自己對李藍燕道:“李藍燕,不管今天的事到底是什麼情況,我想都於你們無關吧,就不能當做什麼都沒看見嗎?如果你們今天能不要管這個閒事,那我白元聖算欠你們李家一個人情,待到我成為普學帝國皇家政fu衛隊的副隊長之後必將報答。”
李藍燕眯起眼睛看著白元聖,心思一轉,覺得這的確是一場不錯的‘交’易,自己什麼都沒損失卻換到了白元聖的一個人情,沒理由拒絕的,反正普學帝國皇家政fu衛隊的副隊長不管由誰來當都與自己無關。
“做夢!”然而就當李藍燕似乎想要答應的時候帝天突然站了出來,他盯著白元聖說道:“今天的事既然我們看見了就一定要管!你以這種卑鄙的手段爭奪權位,任誰也看不過去!”
“媽的!你小子找死!”聽到帝天的話,白鳴立刻就衝了出來準備動手。
“鳴兒!”白元聖則攔住了白鳴,然後將目光投向李藍燕,語氣稍微變得有些冰冷:“小孩子的話我就當沒聽見,李藍燕,你的意思呢?可要仔細考慮清楚啊,你們李家是想多一個朋友還是多一個敵人!”
李藍燕嫣然一笑,將嫩若羊脂的手臂輕輕搭在帝天的肩膀上:“我都聽我弟弟的,我弟弟說怎麼辦就怎麼辦。”
“敬酒不吃吃罰酒!”眼看已經沒什麼好談的了,黃叔元立刻站了出來,一團團綠‘色’鬥氣在他身邊逐漸浮現。
“等一下,叔元。”白元聖緩緩脫下了外套,然後說道:“你不用出手,替我在外部張開結界就行了,我不希望接下來的戰鬥驚動到城內的其他人。”
黃叔元看了看白元聖,然後恭敬的點了點頭:“是,那隊長你要小心。”
說罷,黃叔元便跑到了一旁,用鬥氣撐起一張淺綠‘色’的結界,將方圓一公里的範圍全都覆蓋了起來。
“還真是小心啊,白隊長,這應該就叫做賊心虛吧。”李藍燕掃了黃叔元一眼,淡淡道。
“哼!廢話少說!”白元聖大喝一聲,身後竟頓時幻化出數百支綠‘色’的鬥氣長槍。
李藍燕眉頭一皺,立刻對帝天喊道:“煦兒!你離遠點,以免受到‘波’及!”
“正有此意!”帝天盯著白鳴,拔‘腿’向遠處跑去。
帝天清楚李藍燕與白元聖之間的戰鬥他是根本‘插’不上手的,就連站近一點恐怕都會受到牽連,但是起碼他能對付白鳴!
而白鳴似乎也與帝天的想法一樣,帝天動,他也跟著動,很快便追了上來。
待到離李藍燕與白元聖的戰場有一段距離之後帝天終於停了下來,他轉過身對著緊隨其後的白鳴說道:“看來我們之間的比賽可以提前開始了。”
“說錯了,應該是我可以提前幹掉你了!”白鳴不屑地說道,隨即身上散發出淡青‘色’的鬥氣,彷彿是要炫耀他一星斗宗的實力。
“我還在擔心明天的比賽要怎麼以九星斗將的實力來對抗你這個一星斗宗呢,現在問題迎刃而解了。”帝天狡黠地笑了笑,然後從懷裡掏出神變手套緩緩戴在右手上。
白鳴愣了愣,怒道:“卑鄙的傢伙!就算你有神變手套也不是我的對手!我可是貨真價實的鬥宗!衝鋒躍身槍!”
白鳴腳下一蹬,極為迅捷地撲向了帝天,兩支鋒利的青‘色’鬥氣長槍伴著撲哧撲哧的破風之聲直刺帝天的‘胸’口。
“推風手!”帝天瞳孔驟縮,右手猛然向前一推,輕易就將白鳴連同他手中的鬥氣長槍遠遠彈開。
然而白鳴手腕一轉,又重新凝出了一柄鬥氣長槍,接著進步欺身瘋狂的揮舞起來:“‘亂’舞‘花’槍!”
一團淡青‘色’鬥氣瞬間包圍了帝天,白鳴手中的長槍如同一條遊走的兇蛇,不斷以各種刁鑽的角度刺向帝天身上各個要害部位。
“龍牙舞!”帝天則用力一轉,一顆顆刀劍般大小的青‘色’龍牙便如雨後‘春’筍般從他身上冒了出來,硬生生擋下了白鳴的全部攻擊。
“託蛭塚的福,你的這些鬥技我全部都見識過了,現在對我來說已經不足為懼!”帝天緊了緊神變手套,故意向白鳴挑釁道。
一想到蛭塚當日在那麼多人面前讓自己丟臉,白鳴就一肚子火,他手中攥著一團青‘色’鬥氣憤憤道:“廢物!你們一個兩個都是廢物!卻還自以為看穿了本少爺的全部實力!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凌空獸角槍!”
白鳴的右手猛然向前一推,一隻怪異的獸角大槍便在帝天的身前破空而出,朝帝天的面龐猛力地撞去。
在上次蛭塚迫使白鳴施展出的三個鬥技中“凌空獸角槍”是最高等的一個,無疑也是最強的一個,那破空而出的詭異進攻方式實在讓人難以防守。這幾天帝天也‘花’了不少心思研究,可在他目前所掌握的鬥技中還真找不出什麼可以破解“凌空獸角槍”的。此刻,面對那砸向自己的獸角怪槍帝天也只能孤注一擲施展出了“流雲推手”。
只見帝天突然伸手一推,以神變手套中的青‘色’鬥氣從側方抵向獸角怪槍。還好,由於神變手套的關係帝天成功的擋開了這一記“凌空獸角槍”,隨即他又趕緊向後方遠遠退去。帝天暗自琢磨,這詭異的“凌空獸角槍”肯定有著一定的攻擊範圍,自己離遠點被打中的機率就會小一點。
果不其然,見到帝天往後退了,白鳴連忙就向前進,眼看他就要再次施展“凌空獸角槍”的時候帝天卻搶先一步施展出了“吸心手”!
一股強勁的吸力頓時將白鳴向帝天的方向牽了過去,然而白鳴暴喝一聲,雙腳纏著青‘色’鬥氣猛的踩在地上,竟抵擋住了這股吸力,穩穩站在原地。
“哼!‘魔手五變’中的鬥技‘吸心手’?本少爺早有準備!奈何不了我!”白鳴盯著帝天輕蔑地說道。
“是麼?那這一招呢!?龍吼炮!”帝天雙手間突然幻化出一隻綠‘色’的龍頭幻影,那隻龍頭幻影張大了嘴,一道巨大的青‘色’衝擊‘波’從龍口中噴‘射’而出。
白鳴心中一驚,立刻將雙手護在身前,只見他全身上下都覆蓋著青‘色’鬥氣,隱隱形成了一面青‘色’的盔甲,被“龍吼炮”擊中後居然也只是受了些輕傷。
帝天眯起眼睛看著白鳴,眼神閃過一絲驚訝:“鬥氣鎧甲?”
“嘿嘿,見識到了吧?這是鬥宗境界的武者才能掌握的技巧,不是你憑著那神變手套就可以達到的境界!”擋下了帝天的“龍吼炮”,白鳴顯得十分‘激’動,衝著帝天狂妄的叫著。
“切!那鬥氣鎧甲想必相當消耗鬥氣吧,我倒要看看剛晉升到鬥宗境界的你能維持多久!龍吼炮!”帝天不以為然,再一次施展出了“龍吼炮”。
又是一道青‘色’的鬥氣衝擊‘波’暴‘射’而出,強大的威力使得周邊空氣都微微震動起來,白鳴臉‘色’一變,只能再用鬥氣鎧甲硬擋了一記。
“你瘋了嗎!愚蠢的傢伙!你的這個鬥技不是比我的鬥氣鎧甲更加消耗鬥氣麼!難不成你以為你的鬥氣會比我還多!?”對於帝天再次施展“龍吼炮”白鳴感到不能理解,他現在只覺得帝天是個狂妄的笨蛋。
帝天卻淡淡一笑:“我的鬥氣當然比你多,而且是多得多,擦亮你的狗眼,好好看著吧!龍吼炮!”
接下來的戰鬥發展進入了白鳴完全不能理解的情勢,帝天不斷地施展著“龍吼炮”,短短一分鐘竟放出了十八道衝擊‘波’!此時白鳴的鬥氣已漸漸不足以支撐鬥氣鎧甲,況且這鬥氣鎧甲也只是減弱“龍吼炮”的威力,並不能完全抵擋傷害,連續扛了十八記“龍吼炮”其實白鳴已經受傷不輕了。
“不可能!本少爺怎麼可能會敗給你這個廢物!我絕不容許這樣的事情發生!暴雨梨‘花’弦!”在面對帝天的第十九記“龍吼炮”時白鳴終於爆發了,他放棄防守,孤注一擲施展出白家有名的五等鬥技“暴雨梨‘花’弦”。
一道道細如琴絃般的青‘色’鬥氣穿過了青‘色’衝擊‘波’划向帝天,這一招雖無法防守“龍吼炮”但卻能攻擊帝天,看來白鳴是想要同歸於盡了。
“自己沒有活路還想拉我墊背?沒‘門’!推風手!”帝天用盡全力施展出“推風手”,那一道道琴絃般的青‘色’鬥氣頓時就如同狂風中的棉絲一般,紛紛散落。
再轉眼一看,承受了第九記“龍吼炮”的白鳴已經倒在了地上,帝天這才長長抒了一口氣,剛剛那琴絃般的青‘色’鬥氣雖然纖細,但卻蘊含著極大的鬥氣能量,若是被擊中,他的身體恐怕就四分五裂了。
一步步走到奄奄一息的白鳴身前,帝天冷眼看著他說道:“都結束了,白鳴。”
“不!不!饒了我吧,帝天,我向你道歉,我不該對徐鈴兒存有非分之想,不該將你的朋友蛭塚傷成那樣,更不該與你為敵!我知道錯了,請不要殺我!求求你!”生死存亡之際白鳴再沒有了往日狂妄自大的樣子,他竟扯著帝天的‘褲’腳拼命求饒。
“廢物!”對於白鳴這種人帝天沒有絲毫的同情,放他走就等於放虎歸山,雖然以白鳴的實力將來恐怕也難以對自己造成後患,但帝天可沒有‘婦’人之仁,戴著神變手套的右拳狠狠砸了下去。
終於解決掉白鳴之後帝天聽到李藍燕與白元聖那邊的戰鬥還在繼續,只不過他離得這麼近卻感覺不到多少鬥氣‘波’動,足可見黃叔元展開的那個結界有多管用了。
不及多想,帝天快步向李藍燕那邊趕去,而當帝天趕到現場之後才發現這邊戰況的‘激’烈遠遠超乎了他的想象。
原本平整的地面現在多出了幾十處大坑,之前立在四周的高大樹木也全被折斷,一陣陣鬥氣罡風毫無規則地四處呼嘯,李藍燕與白元聖相對而立,綠‘色’鬥氣纏繞在他們身上就如同火焰一般熊熊燃燒著。
看到帝天忽然出現,白元聖的臉‘色’立刻變得無比難看,他衝帝天大聲吼道:“你怎麼回來了!?鳴兒呢?”
帝天看著白元聖淡淡道:“死了。”
“死?”白元聖一愣,隨即‘露’出了非常恐怖的表情:“這不可能!鳴兒已經是鬥宗了!不可能會輸給你的!我要殺了你然後親自去看看!凌空獸角槍!”
白元聖雙手向前一推,帝天的身前竟凌空幻化出了幾十柄綠‘色’的獸角怪槍,這些獸角怪槍如同猛獸般撲向了帝天。
“殺我弟弟?妄想!百式彈‘腿’!”好在李藍燕這時如一陣疾風般忽然擋在了帝天身前,一道道綠‘色’鬥氣隨著李藍燕的踢技幻化出一陣陣殘影,將那幾十柄獸角怪槍盡數擋下。
“李藍燕!你這個‘乳’臭味乾的小丫頭難不成還真以為自己能敵得過我嗎!?渾體屈縛弦!”白元聖右手虛空一握,一道道琴絃般的綠‘色’鬥氣頓時從四面八方向李藍燕纏繞而去。
看著如洪水猛獸般的鬥氣琴絃鋪天蓋地而來,帝天心中也不免有些驚恐,這鬥尊級別的戰鬥果然不同凡響。而李藍燕則顯得平靜很多,只見她默默運氣,身邊的空間立刻一陣扭曲,一團團深綠‘色’的鬥氣開始急劇收縮起來,接著綠芒閃耀,一支巨大的綠‘色’薔薇憑空炸出,那密密麻麻的鬥氣琴絃瞬間便被轟得四散零落。
薔薇學院的五等鬥技“雲霞薔薇”,相同的鬥技李藍燕施展出來所釋放的威力比當日徐鈴兒施展時的威力強太多了!帝天看得‘激’動,同時也不忘迅速向一旁退去,他心裡很清楚,此時自己若是離得太近只會成為李藍燕的負擔罷了。
果然,看到帝天退遠了,李藍燕終於開始了進攻。在她的腳下,兩團綠‘色’氣旋高速旋轉著,忽然,李藍燕身形一搖,竟一下子在白元聖的面前幻化出了十八道‘逼’真的殘影。
這是六等鬥技“幻影疾風步”,李家獨‘門’的腳步移動技巧,利用只有鬥尊境界才能施展的“瞬踏”來高速移動,從而幻化出多道殘影,讓敵人虛實難辨。
“疾穿流!”李藍燕嬌喝一聲,十八個幻影同時握著一支深綠‘色’的長劍徑直刺向了白元聖。
那深綠‘色’的鬥氣利劍光芒閃耀,特別是利劍的尖端,鋒利的似是要將空氣都刺破一般,讓人只是看著都感到危險無比。
然而白元聖卻並不害怕,他雙手握拳,身子微蹲,突然暴喝一聲:“雕蟲小技也敢拿來獻醜?殺!”
隨著白元聖的怒吼,一圈深綠‘色’的衝擊‘波’如同水中的‘波’紋一般以他為中心擴散開來,剎那間就將李藍燕的所有殘影全部擊散,而李藍燕的真身也被彈開了數米遠。
“正圓滅殺吼?”李藍燕單手扶地,緊緊皺起了眉頭。
“哼!現在知道害怕了嗎?只可惜你已經沒有後悔的機會了!”白元聖腳下升起一團綠‘色’氣旋,身形轉眼就衝到了李藍燕面前,接著開口又是一聲怒吼:“殺!”
“轟”的一聲巨響!地面被炸出一個十米見方的超級大坑,望著那飛揚的塵土帝天傻住了,如此近距離承受“正圓滅殺吼”的衝擊,李藍燕還能活著嗎?
帝天嚥了咽口水,雙眼一眨不眨的死死盯著那飛揚著的塵土。待到塵土漸漸散去,帝天赫然看到李藍燕穩穩站在原地,雖然嘴角流出了一絲鮮血但似乎並沒有什麼大礙,並且在李藍燕的身上多了一件有如實質的墨綠‘色’鎧甲。
到達鬥宗境界的武者都可以將鬥氣幻化為鎧甲,而有些武者為了追求至高的防禦乾脆專‘門’創造出了以鬥氣製造鎧甲的鬥技,李藍燕身上這件墨綠‘色’的鎧甲就是李烈所創造出的七等鬥技“墨寶厚身甲”。
“結束了。”不知何時李藍燕手中深綠‘色’的鬥氣利劍已經悄無聲息地穿透了白元聖的‘胸’膛,白元聖沒來得及做任何反應便轟然倒地,眼神中盡是驚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