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消耗
“隊長!”黃叔元看到白元聖倒下便再也顧不上維持他的結界了,全身纏滿綠‘色’鬥氣立刻衝向李藍燕。9; 提供Txt免费下载)-.79xs.-
李藍燕在那麼近的距離之內承受了白元聖的一記“正圓滅殺吼”,靠著“墨寶厚身甲”保護雖是勉強扛了下來,但其實體內受到的衝擊也不輕,況且與白元聖的戰鬥也使她消耗了大量鬥氣,現在再面對黃叔元恐怕難有勝算了。
正在擔憂之際,李藍燕突然發現遠處隱隱有幾道綠‘色’的亮光正在急速‘逼’近當中,而其中衝在最強面的那道亮光猛地一閃,幾十柱足足有七、八米高的鬥氣龍捲便呼嘯著吹響了黃叔元。
黃叔元毫無準備,一下子就被這些鬥氣龍捲轟出去好遠,隨即幾個人影也依次趕了過來。
對於剛剛那些鬥氣龍捲李藍燕是再熟悉不過了,翡翠城許家的鬥技“旋風龍捲陣”,而能將“旋風龍捲陣”發揮到如此威力的也只許家的族長許洪慶了!
李藍燕抬眼一看,及時出手救了自己的果然就是許洪慶,而和許洪慶一起趕到的還有周擁地和張克災,除此之外,不遠處也傳來一陣陣腳步聲,看來應該是普學帝國皇家政fu衛隊的人。
“賢侄‘女’,你受傷了?”許洪慶叫得十分親切,表現出很關心李藍燕的樣子。
李藍燕禮貌地回答道:“小傷,不打緊,剛才還要多謝許伯父出手相救了。”
許洪慶大度地擺了擺手:“賢侄‘女’這說得是什麼話,我與李烈是多年的世‘交’,他的‘女’兒就是我的‘女’兒,在我面前沒人能傷得到你!”
看著許洪慶一副正義凜然的樣子李藍燕只是淡淡一笑,隨即將目光投向了周擁地:“周老師,好久不見了。”
“是啊,想當年你在薔薇學院就讀的時候我還去代過一段時間的課呢,可沒想到多年後的重逢就讓你陷入這種境地,真是慚愧啊。”周擁地說罷掃了掃倒在地上的白元聖,另外一邊,終於趕來的幾十名普學帝國皇家政fu衛隊的隊員也在張克災的帶領下將黃叔元架了起來。
李藍燕輕輕搖了搖頭然後問道:“對了,周老師,許伯父,你們怎麼會趕過來?黃叔元不是在這周圍佈下了阻隔鬥氣‘波’動的結界嗎?”
周擁地嘆了口氣說道:“是那個叫衛殿楓的學生,是他來通知我們的,恰巧許先生他們當時正和我在一起,所以就都趕了過來。不過衛殿楓受傷太重,還堅持走了那麼多路,現在已經昏‘迷’過去,正在進行緊急治療。”
“真是個不錯的小夥子。”李藍燕讚歎道,接著轉過頭想把帝天也叫過來,可這時她才發現帝天卻早已獨自離開了。
……
由於白鳴已死,所以第二天普華校際武鬥大賽的決賽自然沒有辦法照常進行,而帝天就理所當然的獲得了冠軍。半決賽沒打,決賽也沒打,帝天這個冠軍頭銜不可避免的惹來了很多非議,但非議歸非議,事實是不會改變的。一萬金幣的賞金以及在普學帝國皇家政fu衛隊的藏書閣當中選擇一套鬥技功法的權力順利落入帝天手中,按照之前與周擁地的約定,帝天捐出了其中一半的賞金,剩下的五千金幣則收進自己的囊中。
冠軍的頒獎儀式結束以後,帝天在普學帝國皇家政fu衛隊隊長齊正痕的帶領下來到了他們的藏書閣。就如傳聞中一樣,這裡有著不少高等的鬥技功法,不過由於帝天已經有了“龍戰決”和“魔手五變”,再加上之前又答應過羅開,所以他最後還是選擇了“落輝七星劍”這套鬥技功法。
走出普學帝國皇家政fu衛隊的藏書閣帝天就打算直接去羅開那裡將“落輝七星劍”的鬥技功法‘交’給他,然而這時他卻發現李藍燕正站在路口靜靜的等著他。
昨天晚上李藍燕為了帝天不惜與白元聖為敵,這就足可見出李藍燕對這個弟弟的愛護和關心,為此帝天心中也是有點感動。可一想到李烈當年將自己逐出家‘門’的事情帝天就無法釋懷,所以昨晚才會自己悄悄離開,不過現在再次看到李藍燕,帝天明白該面對的還是要去面對的,於是便緩步走到了李藍燕的身前。
“煦兒,昨天晚上你怎麼樣?有沒有受什麼傷?”這是李藍燕見到帝天問的第一句話,語氣中充滿了真誠的關心。
帝天愣了一下,隨即搖了搖頭:“我沒事,倒是姐姐和白元聖一戰恐怕多少受了些傷吧。”
李藍燕笑了笑:“誰叫你這個弟弟說要打呢,你既然都開口了,那我這個當姐姐的自然也就只能站在你這邊嘍。”
“謝謝……對了,姐姐,你昨天說過有些事情要向我說明吧,現在我願意聽。”帝天突然說道。
聽到帝天這麼說李藍燕一下子呆住了,過了好一會兒才‘露’出了非常欣慰的笑容:“你願意聽就好,我現在就把當年的事全都告訴你,你還記得在你失去鬥氣的一個禮拜之前曾經與一個與你年紀相仿的少年打架的事情嗎?當時你打斷了他的一根手指。”
“打架?”帝天努力的回想著,他只記得當年的自己由於天資過人,所以心高氣傲,經常一言不合就動手打人,可是打了那麼多場架,他怎麼可能每一場都記得呢。
看著帝天‘迷’茫的樣子,李藍燕便又說道:“看來你是記不清楚了,當時被你打斷一根手指的少年叫曾平焊,比你大一歲,是四星斗師,也算是個很有天賦的少年武者。”
“哦,這件事與父親將我逐出家‘門’有關?”帝天有些疑‘惑’地問道,對於兩年多前的事情他實在記不太清楚了。
李藍燕微微點了點頭:“是啊,因為那個曾平焊不是一般人,他是百城帝國青空‘門’‘門’主曾巒的長孫,也就是你所知道的那個聖帝學院的曾平珏的堂哥。曾巒對曾平焊這個長孫極為溺愛,得知曾平焊手指被打斷之後他便立刻要求父親將你‘交’出來。青空‘門’是正空‘門’的分支,正空‘門’是大陸三大武鬥‘門’派之一,背.景強大。曾巒又是五星斗王,在百城帝國地位極高,他親自出馬‘交’涉即便父親也是覺得壓力很大。若把你‘交’出去很難說曾巒會怎樣對你,就算要了你的命來忌他長孫的手指也並非完全沒有可能。但若不把你‘交’出去,曾巒當時已經召集了上橋青空‘門’弟子準備來我們家討公道,局勢可謂非常危急。也就在這關鍵時刻你的鬥氣突然無故消失了,最後為了保全你的‘性’命父親才幹脆將計就計向曾巒說是他為了道歉才故意用‘藥’物將你的鬥氣消除,並將你逐出家‘門’免去曾巒的懷疑。”
“竟還有這樣的事情?只是斷了他孫子一根手指就要取我‘性’命嗎!?可是當年父親為什麼要瞞著我?為什麼不向我解釋清楚?”李藍燕的話讓帝天感到十分驚訝。
李藍輕輕燕嘆了口氣:“曾巒生‘性’多疑,父親擔心跟你說了實情你會不能接受,萬一‘露’出什麼馬腳讓曾巒覺得父親是在變相的保護你,那他依然不會放過你的。”
帝天從地球穿越而來,雖然保留了以前的記憶,但那些記憶就只是記憶,不包含任何感情。當年被帝天逐出家‘門’的時候帝天並不知道其中的隱情,所以對於李烈只是怨恨,現在知道了真相難免有些震驚。半響,帝天才向李藍燕問道:“那個曾巒和青空‘門’真的有那麼強大嗎?連父親都對他如此忌憚?現在我如果回去,他們就不會再來找我算賬?”
“青空‘門’的強大毋庸置疑,作為正空‘門’最大的一間分支‘門’派,其勢力範圍遍佈整個東元地區,至少我們家還惹不起他們。不過前些日子曾巒突然暴病離世,他的兩個兒子曾冉山和曾冉林正在為青空‘門’‘門’主的位子爭得你死我活,所以根本沒時間管到你。況且你現在恢復了鬥氣,我和父親就更不能再棄你於不顧,當年也正是因為你失去鬥氣,為了能讓你像普通人那樣簡簡單單生活下去所以父親才會讓你離開李家的。”李藍燕認真向帝天解釋道。
這下終於真相大白,帝天也漸漸能夠理解李烈當年的做法了,思索了很久他突然說道:“我聽說最近家裡的情況似乎不是太好,是不是發生什麼事了?”
開始詢問家裡的事情也就表示帝天可以放下以前的事了,李藍燕心中的一塊大石也就放了下來,她立刻回答道:“的確是有一些麻煩,你也知道我們家族主要做的是運輸生意,其中自然也包括對所運輸貨物的保護,整個藍晨帝國以及周邊國家的運輸業幾乎都被我們壟斷。可是近幾個月來我們負責押送的貨物經常遭到一些不明身份的搶匪打劫,賠款是小,關鍵在於我們家的聲譽因此受到了很大影響,如果連貨物都保護不了誰還願意把東西‘交’給我們來押送呢。”
帝天皺起眉頭看著李藍燕:“會不會是競爭對手乾的?”
李藍燕眼睛一亮,讚許地點了點頭:“我和父親也是這麼想的,而我們最大的競爭對手便是百城帝國的蕭家,他們的嫌疑最大,只可惜我們沒有證據也不能把人家怎麼樣。<a href=" target="_blank"></a>”
“可以從劫匪下手啊,活捉幾個,然後從他們嘴中套出幕後黑手,以姐姐和父親的實力要活捉幾個劫匪應該不難吧。”帝天說道。
“問題就在這裡,凡是我和父親親自負責押送的貨物都不會有劫匪來搶,哪怕我和父親悄悄藏在押送隊伍中也總會被發現,這讓我們十分頭痛。”李藍燕有些喪氣地說道。
帝天則眯起了眼睛,一字一句地說道:“看來家中有內鬼。”
聽到帝天這麼說,李藍燕倒也不驚訝,只是沉默了一會才說道:“之前的事暫且不提,三個月後有一件大事,大陸最為龐大富有的五元商會在加蘭帝國的分會將要轉移到百城帝國,其中一批貴重貨物將由我們李家負責押送。這次任務如果做好了,李家的信譽立刻就能得到恢復,若是失敗那恐怕以後都再難有翻身的機會了。雖說這次任務我和父親都會親自參與,但我們的競爭對手想必也會極力阻撓吧。”
“有姐姐和父親親自押送應該沒什麼問題吧,實在不行還有哥哥呢,如果把哥哥叫回來幫忙就肯定不會有問題了!”帝天望著李藍燕道。
李藍燕‘露’出一絲苦笑:“晨鷹嗎?他如果願意回來幫忙自然就不會有任何問題了,但這是不可能的。現在在晨鷹的眼裡只能看到力量,他對力量的追求已經近乎偏執,對其他任何事情都漠不關心,據說他現在正在深淵競技場瘋狂的提升著自己的實力,不會回來的。”
“怎麼這樣!?”對於自己這個一味只知道追求力量的哥哥帝天感到不能理解,看到李藍燕無奈的樣子他只好咬了咬牙說道:“好吧,既然李晨鷹不回去那我回去,但願能多少幫到一些忙!”
……
普華市的夜晚寧靜而安逸,淡淡的月光輕輕灑落下來,讓人覺得無比愜意,而此時帝天和徐鈴兒正漫步在街頭,享受著這一份難得的悠閒。
與李藍燕談完之後帝天便將“落輝七星劍”的鬥技功法拿給了羅開,並向羅開和蛭塚說明瞭自己要回翡翠城的事情,羅開和蛭塚當即就表示要與他同往,另外金娜也自然要跟著帝天一起,那麼在離開前帝天所牽掛的人也就只剩下一個了。
“我已經決定要和姐姐一起回翡翠城了。”帝天輕聲對徐鈴兒說道。
“真的嗎?那真是太好了!”不知為何徐鈴兒的表情竟顯得有些驚喜。
帝天略顯疑‘惑’地看了看徐鈴兒:“看你的樣子,聽到這個訊息好像很開心嘛。”
“當然,你要回去就說明你與李烈侯爵的誤會已經解開了,我當然為你開心。另外……”徐鈴兒突然‘露’出一絲可愛的笑容,繼續道:“剛好我也要去翡翠城,我們可以一起。”
“什麼?你也要去翡翠城?可是你的學業還沒有完成啊,你和徐館主說過這件事了嗎?”帝天感到十分驚訝。
徐鈴兒依舊笑著說道:“到薔薇學院來上學本來就是父親的意思,並不是我的本意,其實我最大的夢想是加入藍晨帝國的皇家政fu衛隊。你知道嗎?藍晨帝國皇家政fu衛隊的隊長藍芷欣可是我最崇拜的人!藍隊長是鬥皇境界的強者,整個大陸唯一一名‘女’‘性’皇家政fu衛隊隊長!而且下個月她就要招收新的皇家政fu衛隊隊員,這批隊員甚至有機會成為她的親兵,我無論如何都一定要去試試!雖然不知為何父親從小就不願讓我接近翡翠城,更不願讓我加入皇家政fu衛隊,但我的人生我希望能夠自己做主!”
“那你的意思就是打算瞞著徐館主嘍?”帝天問道。
徐鈴兒衝帝天調皮的擠了擠眼睛:“放心吧,等我成為皇家政fu衛隊的正式成員之後會好好向父親解釋的。”
帝天想了想然後點著頭說道:“恩,也好,這樣我們兩個就都在翡翠城,可以不用分開了。”
“是啊,我也是這麼想的。”徐鈴兒也點著頭輕聲應道,‘精’致的臉頰微微泛紅,纖細的小手已經挽起了帝天的胳膊。
對於決定了的事情就不再猶豫,第二天帝天他們便跟著李藍燕出發前往翡翠城。看到帝天身邊帶著兩個‘女’人,李藍燕著實有些驚訝,不過她也不多問什麼,反正在她看來不管是徐鈴兒還是金娜都是好‘女’人。
而就在帝天他們離開翡翠城的同一天普學帝國皇家政fu衛隊副隊長這個職位的人選也終於塵埃落定,最終坐到這個位子的人是張克災,而周擁地則接替了白元聖普華市政fu衛隊隊長的職位。這個結果在帝天他們看來也算合情合理,畢竟張克災本就是普學帝國皇家政fu衛隊的人,對於裡面的情況比較瞭解,做起事來也熟‘門’熟路。而周擁地的‘性’格過於一絲不苟,實在不適合爬得太高,要知道那些權高位重的人哪一個不都是老‘奸’巨猾之輩,周擁地要和他們打‘交’道恐怕也還是稍顯稚嫩。
李藍燕作為一個大家族的大小姐實在是沒什麼架子,此次前來普學帝國她也只帶了一輛馬車、一位馬伕和一位貼身‘侍’‘女’。所以當帝天帶著兩男兩‘女’一共四個人出現之後,李藍燕便不得不帶著他們前往普華市最大的市場再租兩輛馬車,巧的是他們剛好也在這裡碰見了許洪慶和他的兩個‘女’兒。
許洪慶的派頭比李藍燕就大得多了,他來普華市一共帶了五輛馬車,十幾名隨從,可是由於許若熙和許若雪的行李實在太多,五輛馬車居然還裝不下,所以他們才會來這裡打算再租兩輛馬車。
看到帝天他們一行人,許洪慶顯得很高興,他徑直的走到帝天面前親熱地說道:“好久不見啊,賢侄,看樣子你是準備回翡翠城了,這可真是件大喜事,李兄看到你一定會很高興的!”
對於許家的人帝天是真的沒好感,可是礙於情面他也只好勉強笑了笑說道:“多謝許伯父關心了。”
“哪裡,哪裡,你們也是來租馬車的嗎?既然碰到了不如我們就一起上路吧,我再多租幾輛馬車就是了!”許洪慶拍著帝天的肩膀熱情地說道。
似乎是看出了帝天的不自然,這時李藍燕立刻替帝天回答道:“我們人多,自己租車就好,不用勞煩許伯父了。”
“不行!不行!賢侄‘女’要是不和我們一起上路就是不給許伯父這個面子,你們父親知道了也會說我這個當伯父的太小氣了!走吧,走吧!一起上路!剛好也讓熙兒和雪兒能有個伴兒,路上才不會那麼無聊。”許洪慶使勁擺了擺手,不容分說的拉上了帝天他們一同上路。
被許洪慶硬拉上馬車之後帝天和李藍燕望著對方都無奈地笑了,帝天搖了搖頭說道:“許洪慶可真是會演戲,當初我離開翡翠城的時候他和他兩個‘女’兒冷漠的眼神我至今都還記得,現在卻又表現得如此熱情,就好像之前的事從來都沒發生過一樣,真是叫人佩服啊。”
“許洪慶不是一向如此麼,我知道你不喜歡他,其實姐姐也一樣,可誰叫他們家是藍晨帝國最大的武器裝備商,所以我們家也只能和他保持好關係。我聽說他最近快要突破到鬥王境界了,如果真的如此想必他在藍晨帝國的地位又會再次提高。”李藍燕一邊說著一邊也搖了搖頭。
“那父親呢?現在還是八星斗尊的水平嗎?”帝天問道。
李藍燕輕輕點了點頭:“父親已經到了瓶頸,如果沒有什麼特殊情況恐怕很難再能有所提升了。他在家裡其實常常提到你,他說若不是你突然失去鬥氣將來必然前途無量。晨鷹已經走上了一條冷血的強者之路,而你又失去鬥氣,為此父親這兩年老了不少。”
“不是還有姐姐麼,姐姐這麼年輕就是七星斗尊了,以後說不定能有機會成為鬥帝呢!”看到李藍燕惆悵的樣子,帝天便安慰道。
“就知道哄姐姐開心,姐姐可不小啦,都26了,成為鬥帝是不可能的,如果將來可以晉升到鬥王境界我也就知足了。”李藍燕認真說道。
聽到李藍燕這麼說帝天心中不免有些感慨,從鬥尊到鬥王看似只有一個境界,但想要突破卻並不容易,那是需要付出很多汗水和努力的。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天賦和才能,但是每個人的資質卻又不同,有些人窮其一生不過只能在鬥師境界徘徊,而有些人卻能成就鬥王、鬥皇甚至鬥帝,這就是現實。自己如果沒有得到那個擁有黑‘色’鬥氣的男人所贈予的鬥氣會怎麼樣呢?那些從他身上得到的鬥氣最多也就是鬥王巔峰的水平,等自己到達那個境界之後還能不能繼續向上突破呢?一個個問題開始困擾著帝天,他突然向李藍燕問道:“對了,姐姐,我有一個問題想要問你,這個世界有沒有武者擁有黑‘色’的鬥氣?”
“黑‘色’鬥氣?應該沒有吧,武鬥大陸的鬥氣顏‘色’只有白‘色’、紫‘色’、藍‘色’、青‘色’、綠‘色’、黃‘色’、橙‘色’和紅‘色’,我可從來沒聽說過有什麼黑‘色’的鬥氣。”李藍燕有些不解地看著帝天。
“哦,那你有沒有聽說過一個叫貢池城的人?”帝天又接著問道。
那個擁有黑‘色’鬥氣的男人曾告訴帝天,讓他進入鬥皇境界之後就去找貢池城,對於這件事帝天一直牢記在心,不過由於這半年來帝天一直沒有碰到值得信任的人,所以這些問題他也一直深藏在心中。
“貢池城?我知道,他可是個大人物,南元地區鎮陽帝國皇家政fu衛隊的隊長,一名九星斗皇!你怎麼突然問起他來了?對了,我聽說你學會了三手魔‘女’蘇綵衣‘魔手五變’中的鬥技功法,蘇綵衣正是鎮陽帝國皇家政fu衛隊的副隊長,你和他們是怎麼認識的?”李藍燕好奇地問道。
“不,我並不認識貢池城,也不認識蘇綵衣,這中間發生的一些事情我自己也搞不清楚,所以沒辦法向姐姐解釋。”帝天對李藍燕說道,卻並未提及那個擁有黑‘色’鬥氣的男人,因為他記得那個男人曾說他正在被仇家追殺,帝天隱隱覺得這裡面牽扯到的事情相當複雜且危險,他認為還是暫時保密的好。
帝天和李藍燕聊天的同時,在他們前面的一輛馬車裡許洪慶也正和他的兩個‘女’兒談論著一些事情。
“帝天這孩子還真是有趣,看來當初他鬥氣盡失的事情應該是李烈故意安排的,只是為了不被曾巒那個老傢伙報復罷了,現在曾巒死了,自然是要將他接回去的。我就說嘛,怎麼會有人的鬥氣突然消失呢。不過李烈做的還真是絕啊,竟然把帝天這麼個有天賦的孩子丟到了古‘蒙’那種破地方,要不然他現在恐怕也已經進入鬥宗境界了。對了,熙兒,雪兒,帝天在普華的這段時間你們應該沒做什麼對人家不禮貌的事情吧。”許洪慶向坐在他面前的許若熙和許若雪問道。
許若熙和許若雪互相望了望,都流‘露’出一絲尷尬的神‘色’,躊躇著沒有敢回答許洪慶。
而許洪慶的臉‘色’立刻就沉了下來,他壓低聲音說道:“真是白教你們兩個了!我告訴過你們多少次,在外面一定要八面玲瓏,多‘交’朋友少樹敵!你們怎麼就是不明白呢!你們以為李家最近的情況不太好就會家道中落嗎?沒腦子!李烈雖然能力有限,在八星斗尊的水平數十年沒有過變化了,但他的三個子‘女’可都不簡單!特別是這兩個兒子!李晨鷹僅僅24歲就已經成為鬥王,而帝天將來的前途更是不可限量!你們到底懂不懂!?對於這樣的人物我們一定不能把關係‘弄’僵了!”
看著許洪慶生氣的樣子許若雪頓感委屈,不由得小聲嘀咕道:“可是當年帝天被逐出家‘門’的時候也是父親您叫我們和他斷絕關係保持距離的啊。”
“還敢狡辯!”許洪慶怒斥道,“我不管你們兩個道歉也好,還是怎麼樣也好,回到翡翠城一定要重新接近帝天,如果可能的話我希望他能成為我的‘女’婿,明不明白!?”
“什麼!?父親這麼說未免也太強人所難了吧,我們和帝天的關係都已經那樣了,難道還叫我們主動去送上‘門’嗎?這種事怎麼有臉做得出來,我們可是您的‘女’兒……”許若雪忍不住說道。
可她還沒說完,坐在她身邊的許若熙就連忙拉了拉她的衣角,許若雪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失態,乖乖閉上嘴沒有繼續說下去了。
而正要發怒的許洪慶看到許若雪停了下來也就壓住了怒火,只是淡淡道:“父親也是為了你們好,希望你們能找到一個真正有用有實力的好男人,聽父親的話不會有錯的。”
藍晨帝國的首都翡翠城是一座古老的城市,很多建築都已經有了好幾百年的歷史,而且儲存完好,街上的路面全是由一種青‘色’的翡翠岩石鋪成,翡翠城也因此得名。
時隔兩年多帝天再次回到翡翠城著實覺得感慨不已,想當初他離開的時候那是多麼狼狽和落魄,而現在自己卻是帶著普華校際武鬥大賽冠軍的光環回來,情況已經完全不同了。
三輛馬車分別載著帝天和李藍燕、徐鈴兒和金娜以及蛭塚和羅開,緩緩向翡翠城的西城區駛去,就在他們快要到達李家的大宅院時,帝天赫然發現在那宅院的大‘門’口站著一群人,其中站在最前面的是一名高大且滄桑的中年人,他就靜靜的立在那裡,表情嚴肅中又透‘露’出一絲緊張。
“父親有好幾年沒有親自出來迎過客了。”看到了中年男人的身影,李藍燕微笑著說道。
帝天一愣,心中頓時湧出一股複雜的情緒,的確,自己在這個世界的父親比起兩年前要老了很多。雖然身材依舊高大,表情依舊威嚴,但卻怎麼也掩蓋不住眼神中的憔悴和憂慮。
馬車停下之後帝天隨著李藍燕走到了李烈的面前,李藍燕微笑著對李烈說道:“父親,我將煦兒帶回來了。”
李烈將眼神慢慢放在了帝天身上,端詳了很久卻都沒有開口說話,最後還是帝天首先開口輕聲喊了一句:“父親,我回來了。”
聽到“父親”這兩個字,李烈高大的身子忽然一顫,然後默默低下了頭,似乎不想讓人看到他的表情,只是拍著帝天的肩膀用嘶啞的聲音說道:“回來就好。”
為了迎接自己的兒子回來,李烈老早就叫下人準備好了豐盛的晚宴,家中成員也幾乎全部出席,唯獨只有帝天的大伯和二伯兩家人沒有出現。他們沒出席的官方理由是因為有運送貨物的工作要忙,但其實帝天心裡清楚,他們是故意不來的。想當年帝天的大伯與二伯和李烈爭奪家族族長之位的時候就已經鬧得不愉快了,而現在帝天回來了也就意味著他大伯和二伯的兒子,也就是帝天的兩位堂哥恐怕在下任族長的競爭中也會被比下去,面對這樣的情況他們當然不願出席歡迎帝天回來的晚宴了。
回家的第一天晚上帝天快快活活的吃了一頓好飯,又安安穩穩的睡了一個好覺,而徐鈴兒、金娜、羅開和蛭塚也都各自被安排了一間屬於他們自己的屋子,這些屋子足足有一百多平米,如此規格的招待也證明李烈把帝天的朋友都當成了最重要的貴賓。
第二天,帝天起‘床’之後便去徐鈴兒他們的屋子一一敲‘門’,他打算領著他們去李家的習武場一起修煉,畢竟他現在已經是九星斗將,總想要快一點進入鬥宗境界。
徐鈴兒、羅開和蛭塚毫不猶豫地跟著帝天一起出了‘門’,然而金娜卻拒絕了,她告訴帝天自己剛剛進入鬥將境界,正在全力修煉“金陽煉‘藥’術”並打算研製新的丹‘藥’,所以只想獨自在屋子裡修煉。
既然金娜這麼說了,帝天自然也不會強求,但他心裡總覺得金娜近來怪怪的,或許是因為徐鈴兒來到了自己身邊,金娜才刻意和自己保持了一定的距離。
到了合適的時候是不是應該讓金娜離開自己追求屬於她的生活呢?畢竟對自己來說徐鈴兒才是一生的伴侶,帝天一邊想著一邊來到了李家的習武場。
李家的習武場足足有一個足球場那麼大,雖然時間還早,但就已經有很多李家小一輩的年輕人在裡面修煉起來,而當帝天他們四個人走進習武場之後立刻就引發了一陣不小的‘騷’動,場內幾乎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他們。
“是帝天,他真的回來了!”
“聽說他在這一次的普華校際武鬥大賽上拿到了冠軍,看來他們姐弟三人果然都不簡單啊!”
“這下李豪堂哥恐怕要坐不住了。”
……
場內眾人看著帝天他們,小聲地議論紛紛。
“吵什麼吵!各自回去練各自的!”就在這時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男子突然呼喝道,聽到他的聲音眾人立刻都停止了議論,怯怯的望著他。而這個男子便是帝天的堂哥李豪,也就是帝天大伯的兒子。在他身邊還站著一男一‘女’與他年紀相仿的兩個年輕人,他們則是帝天二伯的兒子李琛和‘女’兒李青。
“李豪堂哥,好久不見了。”帝天緩步走到李豪面前說道。
李豪掃了帝天一眼,冷冷道:“聽說你在這一次普華校際武鬥大賽中獲得了冠軍,恭喜你啊。”
“運氣好罷了,不值一提。”帝天說道。
“是啊,你運氣也真是好,聽說你半決賽和決賽的對手都棄權了,這種事在普華校際武鬥大賽的歷史中好像還沒發生過,真不是一般的走運吶。”李豪故意說道,語氣中透‘露’著直白的譏諷。
帝天至今還記得自己當年被逐出家‘門’時李豪那幸災樂禍的表情,沒想到才剛一回來李豪卻又來冷嘲熱諷,心中不禁升起了一絲不悅,只是緊緊盯著李豪而並沒有說話。
然而李豪竟又得寸進尺的說道:“對了,習武場今天的人好像多了些,如果所有人都在這裡修煉恐怕有點擠。凡事都有個先來後到,既然帝天堂弟和你的朋友們來得晚了,我想那就只能將就一下去舊的習武場修煉了。”
舊的習武場已經廢棄多年,現在是堆放雜物的地方,李豪這麼說明顯是想當眾給帝天難堪,而如今的帝天又怎麼會忍下這口氣呢?只見他突然一笑,朗聲道:“我離家已經兩年多了,這段時間來也不知道家裡的兄弟姐妹們實力增進如何,今天這裡的人似乎是有那麼一點多,不如大家也別修煉了,我們就來相互切磋切磋吧,切磋的話這場地應該夠用了。”
“帝天!你別不知好歹!李豪堂哥已經是五星斗將,你以為你這個靠著運氣獲得普華校際武鬥大賽冠軍的人能敵得過李豪堂哥嗎!?”這時李豪身邊那個叫做李青的‘女’子突然對帝天叫道。
帝天瞥了李青一眼,淡淡道:“哦,我可沒打算親自與李豪堂哥切磋,而是打算讓我的隨從羅開來試試手,他最近剛得到一套新的鬥技功法,還沒機會施展看看呢。”
帝天說罷看了看羅開,羅開立刻走了出來對李豪說道:“來吧,我會手下留情的。”
“你……好!我倒要看看你這個隨從有多大本事!”李豪暴怒起來,猛然向前進步,右臂揮起,帶著五道拳影砸向羅開。
羅開不慌不忙,伸手輕輕一掃,一道藍‘色’劍影便斬向了李豪,五道拳影瞬間就被斬碎,李豪也被‘逼’得向後退出了好幾步。
只是一次‘交’鋒李豪就看出羅開實力不俗,心中不免有些驚訝,在這麼多人面前自己要是輸給了帝天的一個隨從,那以後在家族中可沒人瞧得起自己了。略加思索,李豪便打算施展出他最拿手的鬥技,希望能夠一擊打敗羅開。
一團團藍‘色’鬥氣聚集在李豪的右手之上,接著他又用力揮出,一隻一人半高的巨大斗氣拳頭便以極快的速度徑直撞向了羅開。
“嘯空一刀!”羅開手上不知何時已經多出了一柄藍‘色’的鬥氣長刃,隨著他揮劍的動作一道藍‘色’刀鋒凌空出現,不但劈開了李豪的鬥氣巨拳甚至還將李豪本人擊飛出去。
全場譁然,那些李家小一輩的年輕人簡直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直以來他們認為最強的李豪堂哥竟然如此輕易就輸給了帝天的一名隨從!
“這不可能!你的這名隨從一定是你高薪聘請來的高手!有本事你自己出來切磋!”看到李豪被打倒,李青立刻站了出來,衝著帝天不服氣地叫道。
帝天冷眼看了看李青:“切磋?和你嗎?就憑你的話想要接近我身邊兩米的範圍之內都不可能。”
“別說大話!”李青手中頓時凝出一支淡藍‘色’寶劍,身子向前一‘挺’,衝向了帝天。
然而就當李青快要接近帝天的時候,突然感覺自己好像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用力推了一下,不知怎麼就被彈了開來。
全場一陣驚歎,所有人都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事,只是看到帝天的右手上閃耀著深藍‘色’的鬥氣。
李青更是眉頭緊鎖,看著帝天疑‘惑’地問道:“你這是什麼鬥技?”
“別管什麼鬥技,只要能擋住你就是好鬥技。”帝天看著李青,‘露’出一絲玩味的笑容。
“哼!”李青漲紅了臉,鼓足全力又一次衝向了帝天。
不過結果還是一樣,一進入帝天“推風手”的範圍她就又一次被彈了開來。
當倔強的李青打算第三次衝擊帝天的時候,她的哥哥李琛突然站出來攔在了她身前:“算了,李青,我們走吧。”
李青不解地看著李琛問道:“為什麼要走?難不成哥哥也認為我打不過他!?”
“好了!走吧!”李琛沒有解釋,拉上李青又扶起之前被羅開打倒的李豪,匆匆離開了習武場。
看著他們的背影帝天淡淡道:“還是這個李琛稍微理智一點,就他們這點實力還敢挑釁我,真是笑話!”
當天晚飯時間,帝天的大伯和二伯很難得的出現了,一看到他們出現,帝天就知道肯定是為了白天的事來向李烈告狀。
果然,大家還沒開始吃飯,帝天的大伯李後就略顯‘激’動的對李烈說道:“李烈,你怎麼管教兒子的!?你知不知道今天上午帝天打傷了我家豪兒!怎麼?出去野了兩年就不知道尊敬兄長了嗎!?”
聽到李後的話,李烈眉梢一橫,望著帝天正聲道:“煦兒,可有此事?”
帝天沉著答道:“我想大伯應該是誤會了,上午我們與李豪堂哥只是相互切磋而已,既然是切磋那多多少少都難免會受點傷,不過應該都是點小傷而已。”
“哦,原來如此,那就是你家豪兒技不如人了,怪不到我家煦兒。”李烈點了點頭,望著李後說道。
李後一愣,接著猛然站了起來,用力一拍桌子叫道:“好你個李烈!有你這樣袒護兒子的嗎!?別以為你是家中的族長,你兒子就可以為所‘欲’為!今天這事沒那麼容易算了的!”
說罷,李後氣沖沖地走掉了,而帝天的二伯李培也立馬站起身跟著李後離開了。
“父親,這……”看著憤然離場的李後和李培,帝天覺得自己似乎惹麻煩了,不免有些歉疚。
李烈卻擺了擺手:“沒事兒,你大伯和二伯兩家在族中一直都很少幹實事,卻又是族中開銷最大的兩家,現在家裡的情況不比以前,不能再任由他們這樣下去了,我也正想找個機會警告一下他們呢。你做的沒錯,不必為此擔心。”
“哦,那父親如果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儘管和我說就好。”帝天點點頭道。
李烈輕輕拍了拍帝天的肩膀:“恩。”
同一時間,在翡翠城的一家酒館裡,李豪、李琛正和另外兩個二十出頭的年輕男子坐在一起喝酒聊天,而這兩個年輕男子便是翡翠城城府衛隊隊長陳戰勻的大兒子陳‘挺’和小兒子陳堅。
“媽的!我一定不會放過帝天那小子!還有李烈那老傢伙和李藍燕那個臭婊子!他們一家都不是好東西!”李豪似乎喝了不少酒,滿臉通紅,醉醺醺的叫道。
陳‘挺’看了看酒氣熏天的李豪,‘露’出一絲不屑,轉而向李琛問道:“那個帝天現在的實力究竟在什麼水平?”
“依我看已經是九星斗將巔峰了,說不定什麼時候就能突破到鬥宗境界。”李琛回答道。
陳‘挺’深深吸了口氣:“果然不簡單吶。”
“九星斗將又如何,哥哥都是三星斗宗了,難道還怕他不成?翡翠城誰不知道李豪與我們兄弟倆關係甚好,居然還敢當眾叫隨從打傷李豪,俗話說打狗也要看主人,真是太不給我陳堅面子了!”陳堅語氣囂張跋扈,說話時絲毫不顧及身邊李豪的感受。
陳‘挺’則狠狠瞪了陳堅一眼:“別胡說!李烈的一個‘女’兒和兩個兒子可絕不是省油的燈!你今年23了吧,也只是剛剛晉升到鬥宗境界,而那個帝天今年可才只有16歲啊!”
“切,那就乾脆趁現在他還沒成長起來就將他幹掉!”陳堅眼‘露’兇光,竟然開口就是要取人‘性’命。
陳‘挺’無奈地搖了搖頭:“帝天他惹了你嗎?動不動就開口說要殺人,你可真是被父親慣壞了!不說這個了,對了,聽說許若熙和她妹妹也回翡翠城了?”
陳‘挺’突然轉開話題向李琛問道,李琛則點了點頭笑著說道:“是啊,帝天和李藍燕正是跟許洪慶一家一同回來的,看來陳兄對許若熙還是念念不忘啊。”
陳‘挺’則是淡淡一笑:“看來要‘抽’個時間去許家拜會一趟了。”
第二天,在許家的大‘花’園中,許若熙和陳‘挺’正悠閒的在一起漫步,而陳堅和許若雪則在涼亭裡嘰嘰呱呱,大聲的聊著天。
“他們還真是投緣,每次見面似乎都有說不完的話。”看著聊得正歡的陳堅和許若雪,許若熙微笑著說道。
陳‘挺’點了點頭:“是啊,若是他們真能湊成一對就好了。”
“他們兩個‘性’格都太沖動,又莽撞,真的在一起問題就多了。”許若熙搖搖頭說道。
“那我們呢?”陳‘挺’突然問道。
許若熙一愣,然後也搖了搖頭:“我和若雪的婚事都要由父親來安排,我們做不了主。”
“那有什麼關係,我讓父親親自來提親,許伯父肯定不會拒絕的。”陳‘挺’趕忙說道。
許若熙看了看陳‘挺’,卻沒有說話。
陳‘挺’則又繼續說道:“我知道許伯父一心想將你們姐妹嫁到豪‘門’世家,我家雖比不上大陸上那些最大的家族,但在藍晨帝國地位還是相當高的,若真的是那些擁有鬥皇強者的超級家族又怎麼會願意娶你們姐妹……”
說著說著陳‘挺’自覺失態,又停了下來,兩個人一時間陷入一陣尷尬的沉默。半響,陳‘挺’冷不丁問道:“許伯父該不會還想著要將你或者若雪嫁給帝天那小子吧?”
許若熙猛的抬頭看了看陳‘挺’,然後又低下了頭,還是沒有說話。
陳‘挺’立刻明白了許若熙的意思,他‘激’動地叫了起來:“他帝天難道將來真的能成就鬥皇嗎!?李晨鷹只有一個!帝天雖是他的弟弟但並不代表就有著和李晨鷹一樣的資質!我一定要讓許伯父知道帝天根本就不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