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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天戰神 第十八章 亂世

作者:頂替專家

蘇言臉上一直掛著一絲淡然不變的笑意,說道:“帝公子不必過謙,在下無德無能,更談不上什麼指教。[ 超多好看小說]蘇某雖然虛長了帝公子一些年歲,但平日在家裡也是放縱慣了,反倒不似帝公子那般穩重。今後若是有什麼做得不周全的地方,還望帝公子能夠不吝指教。”

帝天看他這一席話也是說得謙遜有度,自然也不好冷臉相對,當即點頭笑了笑。

還未說話,卻見一旁的帝衝海擺了擺手,咧咧著道:“行了行了,瞧瞧你們這兩個小年輕,年紀不大,怎麼偏偏像那些上了年紀的老古板似的,客氣來,客氣去的。”

說著,帝衝海忽然一臉古怪地看向帝天,臉上帶著一絲莫名其妙的笑容,道:“小天,蘇言的父親和你爹是故交,跟我也算老相識了。如今蘇言不遠千里到了我們這兒,我們自然得盡好地主之誼。你小子跟蘇言的年歲也相差不多,在這段時間,蘇言就暫且交由你來照顧了。”

帝天點點頭,算是應了下來,轉而向蘇言問道:“不知蘇公子是從何處而來?”

蘇言笑道:“我是中州人士,從京城一路遊玩過來,不日前到了中樹城,適才巧遇了帝伯父和二爺。嗯,正如剛才二爺所說,你我兩家本是世交,帝公子也不必跟我太過客氣了。今後帝公子也不必那麼客氣地稱呼我為蘇公子了,直接叫我的名字便可。”

帝天聽著,只覺得這蘇言還是挺會拉近關係的,當即笑了笑道:“如此也好,那你以後也直接叫我帝天就好了。你從京城過來,那還真是夠遠的,如果有機會的話,不妨過幾日我帶你在我們這兒好好遊玩一下。再過不久,可就到了升龍節了。”

“升龍節?”蘇言的眼睛一亮,似乎頗感興趣地道:“這個節日我知道,以前沒少從我孃親那兒聽說過。”

這時一旁的帝衝海又忽然嘿嘿笑了笑,道:“這個自然了,當年你父親蘇新旭跟你的母親相識,便是在我們這兒的升龍節。這升龍節,乃是我們南州才特有的節日,當中自然要數我們青州城的最為著名了。現在跟你說這些也沒用,等到了時候,讓我們家小天帶你出去好好玩賞一番,相信你一定會喜歡的。”

“聽二爺這麼一說,我相信這個升龍節必定十分有趣,倒是讓我有些期待來了。”蘇言微微一笑道。

帝天看他似乎當真很是神往的樣子,也不由笑了笑。

這升龍節,乃是南州特有的節日,據說在古時候,曾經連著兩年大旱不止,世間百姓眼看著就要活不下去了。這時在南海邊上,忽然騰空升起了幾條通體金光的神龍,大行雲雨,這才天降甘露,從而讓南州百姓獲得了新生,齊聚南海慶賀祭拜。當且不論這個傳說的真偽,但是從那之後,這個升龍節的傳統就流傳了下來,每兩年舉行一次。可以說是南州最為盛大的一個傳統節日了。

“好了,現在暫且不討論這些事情了,等到了升龍節的時候,天兒你好好帶著蘇言遊玩一番便是。”

帝衝陽看向帝天,又道:“天兒,剛才也忘了問你,你孃親在加怎麼樣,你此次前來,可徵得她的同意了?”

帝天點了點頭,道:“父親放心,孃親在家一切安好,只是這兩日一直沒收到這中樹城中的訊息,這才特意讓孩兒過來看看。”

他這話說起來一點兒都不臉紅,事實明明是他死皮白賴地懇求孃親讓他來的。不過在父親帝衝陽的面前,他可不敢說此次前來是自己的主意,不然不管什麼緣由,絕對得先挨一頓狠批不可。<strong>最新章節全文閱讀</strong>

帝衝陽聽了這話,卻是皺著眉頭道:“這幾日我可是一直有讓人傳信回青州城的,為何你卻說已經數日沒有收到我這邊的訊息,難道……”

“父親不用猜了,此番孩兒在來中樹城的路上,曾經遇到了一些麻煩,想來是那方家早就已經做了安排,掐斷了我們帝家在中樹城和青州城之間的聯絡。”帝天說道。

帝衝陽不由看著他,道:“你又怎麼知道就一定是那方家的人做的?再則說了,天兒,你此番路上遇上了什麼麻煩,怎地先前沒聽你提起。”

帝天笑了笑道:“這不是見到了父親,一時忘了嘛。其實也沒什麼大事,就是來時在三道口遇到了幾個虎頭寨的小蟊賊,不過已經被我們給打發了。”

“虎頭寨?那不是刑山虎的地盤嗎?”帝衝海在旁說了一句道。

帝天點點頭,道:“是有個叫刑山虎的,原來他們早就在三道口設了埋伏,估計這幾日父親這邊的訊息一直沒有能夠傳回去,應該就是他們從中作梗。不過現在沒事了,反正那刑山虎也已經死了。哼哼,那方家也真是夠陰險的,不過此次損失了這麼大的一個助力,恐怕也夠他們喝一壺的了。”

然而這時卻聽帝衝海失聲驚道:“什麼?!小天你剛說什麼?!那刑山虎,他……他死了?怎麼死的?”

此時的帝天似乎已經對此見怪不怪了,只是道:“徐老出的手,此時前來,孃親請了徐老隨同我一起來的。”

“徐老……”

帝衝海頓時一臉恍然。

這時帝衝陽忽然上前來,對帝天道:“天兒,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你詳細跟為父說說,你們在途中所遭遇的人,當真是虎頭寨的刑山虎?”

帝天點點頭,隨機便將來時的路上,在三道口那兒怎麼遇上了虎頭寨那幫人的堵截,接著雙方又怎麼陷入了惡戰,不過他因為天道劍而走神的那一段自然是略過了不提,只是說自己在面臨危機之刻,徐老及時出手,瞬間擊殺了刑山虎,之後他們一行人這才平安到了中樹城。

聞言,帝衝陽陷入了沉默,久久不語,似乎在想著什麼事情。

過了好一會兒,帝衝海才到帝衝陽的身旁說道:“大哥,情況有些不妙啊,那方家果然是跟洞天福地的人牽扯上了。”

帝衝陽也是一臉凝重,沉吟道:“洞天福地的人,還有中樹城的官府,現在都已經站到了方家這邊。看來,眼下事情真的已經到了危急關頭,這方家是想要跟我們帝家做放手一搏了。哼哼,好,很好!礙於祖訓,我帝家的人向來奉行恭謙待人的守則,可這方家的人現如今竟然做到如此的肆無忌憚,真當我們帝家好欺負不成。”

話一說完,帝衝陽的身上忽然透出一股磅礴的氣勢,距離他最近的帝天忍不住身上騰起一陣涼意,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

這……

帝天看著父親,他從來沒有見過父親如此可怕的表情,此時在他父親那張剛毅的臉上,比起往日,又多了幾分冰冷和決然。

面對這樣的帝衝陽,便是帝天也不敢隨便多言,只是默默走到了帝衝海的身旁,小聲問道:“二叔,官府不是向來跟我們帝家的關係還挺好的嗎?怎麼現在竟然連官府的人都站到方家那邊去了?”

聞言,帝衝海臉上露出一絲冷笑,道:“官府的人你還不知道?那一個個都是屬狗的,誰肯給他們骨頭,誰給的骨頭肉多,他們就會聽誰的話,就會對誰搖尾巴。那方家仗著自己錢多,現在又暗地裡有了洞天福地的支援,便是官府的人自然也只能看他們的眼色了。至於我們帝家,哼哼,在這種時候,他們還會將我們帝家放在眼裡嗎?”

帝天陷入了沉默,確實,二叔這話說的沒錯,其實這種事情不僅僅只是侷限於官場之人,甚至與普通平民百姓,大多又何嘗不是直接與利益所掛鉤的呢。見利忘義,為了利益而反目的事情,在這世間數不勝數。

這時忽然見到蘇言也走了過來,看了看幾人,最後對帝衝陽說道:“伯父,對於那什麼洞天福地,侄兒或許幫不上什麼。但若是這件事當中牽涉到官府的人,或許我還能幫上點兒什麼。但凡有什麼需要的地方,還請伯父儘管吩咐就是。”

帝衝陽看著他,臉色微微緩了緩,說道:“蘇言,你的好意伯父心領了,若是有什麼需要的地方,伯父也不會太過客氣,畢竟這件事已經關係到了我們帝家的生死存亡。”“天兒,現在徐老在什麼地方?”帝衝陽扭頭對帝天問道。

帝天看了他一眼,道:“孩兒將徐老安排在東廂房。”

帝衝陽點點頭嗯了一聲,說了一句:“這樣便好,想必徐老這一路趕來,舟車勞頓也是累了,現下為父也不方便前去打擾,就先讓他暫且休息一會兒,等到晚上為父再好好設宴,為徐老接風。”

說著,又看向了一旁的蘇言,道:“當然了,也算是給蘇言賢侄一起接風。算起來,你我可是有好些年頭沒見了,真沒想到一晃幾年過去,都已經長這麼大了。若非昨日你自己點明瞭身份,我還當真是沒認出來。”

“帝伯父說笑了,倒是六年不見,帝伯父還是跟當年一樣,似乎未曾有變,還是一樣風采依舊。若是讓我爹見了,只怕自愧不如了。”蘇言道。

這時帝衝海也在旁接了一句道:“蘇言這話倒是說的沒錯,大哥你是有些年頭沒見過蘇新旭了,那傢伙自從入京為官之後,好傢伙,那一個肚子都快頂.我倆。估計是京城裡的油水太多了,那傢伙又長了一張貪吃的嘴。唉,偏偏蘇言你娘也不知道勸他節制點兒。想當年,你爹還在南州的時候,常常有事沒事就來找我們兄弟倆切磋,明明每次都被我大哥打得跟那豬頭一樣,可就是不知道怕字怎麼寫。現在好了,就他如今那副樣子,恐怕就算讓他動手,也動不起來了吧。”

說到這裡,蘇言也不由撲哧一笑,道:“二爺還說呢,上次你到京城來的時候,我父親不就一直嚷嚷著要跟你大戰三百回合。可結果一直到二爺你離開,我也沒見到你們倆有動過手。”

帝衝海嘿嘿一笑:“那是,你爹他敢跟我動手麼,我跟大哥可不一樣,真打起來我可是不會放水的。哪次不是打得他……”

卻見帝衝陽在那忽然瞪了他一眼,道:“當著蘇言的面,在那瞎說什麼!蘇言,你二爺這嘴從小就是欠抽,什麼胡話張口就來,你也不用放在心上。”

蘇言搖了搖頭笑道:“不會,二爺是個性情中人,說話風趣直爽,我覺得挺好啊。再則說了,二爺說的也是事實,這些事情,我娘平時也沒少跟我提起過,所以早就見怪不怪了。”

帝衝陽見他似乎真的不以為意,便也沒再多說什麼。

倒是站在一旁的帝天,心中大是奇怪。看這樣子,他的父親和二叔似乎跟這蘇言的父親有著很深厚的交情,可是為什麼平時他從來沒有聽父親他們提起過呢?

奇怪歸奇怪,但眼下也不是問這些事情的時候,帝天只好將心中的疑惑壓了下去。轉而問道:“父親,現在我們該怎麼辦?”

聞言,帝衝陽凝神看了他一眼,也不知想些什麼,過了片刻,這才說道:“這邊的事為父自有主張,你暫時還不要cha手,咱們就以不變應萬變,且看那方家能沉得住氣到什麼時候。他們方家之所以搞出了真麼多動靜,無非就是想試探一下我們帝家的底限。大致的應對之策我已經交待給你二叔和陳管家了,天兒你也不用為此擔心。”

說著,他再次看向蘇言,道:”蘇言賢侄,眼下時間也不早了,我已經讓下人們做了準備,不如你先回房清洗一下身上的風塵,待會兒準備好了晚宴,再請你出來怎樣?”

蘇言笑道:“也好,那侄兒就暫且告退了。”

說著,同身旁的帝天和帝衝海告辭了一聲,便往屋外走去。

眼見蘇言的身影逐漸走遠,在院中消失不見之後,帝衝陽這才拍了拍帝天的肩膀,說道:“天兒,你過來,我跟你說點事情。”

聞言,帝天走了過去。

這時帝衝海也告退道:“大哥,我去看看下人們準備得怎麼樣了,你們倆先聊著。”

說著,也往外走去。

剛才還顯得幾分其樂融融的廳堂裡面,此時就剩下了帝天父子二人。

帝衝陽看著眼前的兒子,雖然年紀才不過十七歲,然而卻常常給人一種沉穩老練的感覺。因此,帝衝陽雖然一直為他不能修煉的事情感到頭疼,卻也從來沒有擔心過帝天的將來。別人或許會認為,他的兒子不能修煉,定將荒廢一生。然而他卻知道,他的兒子絕對是當世難得一見的奇才,就算是不能修煉,也絕對不會輸給任何人。

這種對於帝天的自信,並非一定是有什麼特殊的理由,或許就是一個父親對於孩子的信任吧。

“天兒,你是如何開啟了一棺,可願意跟為父說說?”帝衝陽道。

帝天聞言一怔,他知道,在他這位父親面前,若是還用對付孃親的那一套說辭,顯然是應付不過去的。可是關於自己身攜天道劍兩世為人的事情,帝天又怎麼可能說出來呢?畢竟這件事情事關重大,若是真的說出來,他的父親能不能相信暫且不說。若是真的信了,他們現在的父子關係還能像以前那樣維持下去嗎?

想了想,最後帝天一抬頭,說道:“父親,不瞞您說,其實這當中的原委,我也確實不知道究竟是怎麼回事。在昨日,我原本是想跟帝豪一同去旗雲山,想找一種叫做七生九花果的奇物。因為之前我曾在一本古籍上看過,據說這種奇物對於化解人體過剩的脈氣有著特殊的功效。然而沒想到的是,那七生九花果沒見著,我們在那旗雲山深處反而遇上了一隻正要進階的黑齒蟒。因為我和帝豪二人誤闖入了它的棲息之地,這才招來了黑齒蟒的追殺。在一路逃命之下,我二人被那黑齒蟒逼到了一處懸崖邊上,帝豪更是為了救我,幾乎命喪當場。可在那時候,孩兒無意間發現了在那地面上不知怎麼竟然cha著一把佈滿了鏽跡的長劍,當下孩兒想也不想,便一劍朝著那黑齒蟒刺了過去。也不知那把鏽劍究竟是什麼來歷,那黑齒蟒似乎很懼怕孩兒手中的長劍,竟然就這般被孩兒給嚇跑了。後來,孩兒拿著那把鏽劍,心中還在疑惑的時候,忽然從劍身上散出了一陣金光,接著孩兒就失去了意識。等到再醒來的時候,就發現體內似乎多了一股奇怪的能量,而且那層脈氣也已經被破開了一個口子。原本孩兒的帝皇玄功就已經修煉到了第四層了,只是苦於一直沒法破開體內的那層脈氣,這才一直無法開啟第一層棺。然而當晚破開了一個缺口之後,孩兒當晚回到府上便順勢開啟了洪荒,開出第一層棺。事情就是這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