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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天戰神 第十九章 另一個

作者:頂替專家

帝天的這一番解釋,半真半假,雖然聽起來很是不可思議,但畢竟也算有理有據,想來便是父親也一時難以識破真假。[棉花糖小说网www.Mianhuatang.com

果然,只見帝衝陽聽完之後,很快便陷入了沉思。

過了好一會兒,才見他抬起頭來,問道:“天兒,你所說的那把鏽劍呢,讓為父瞧一瞧。”

帝天一臉為難地道:“父親,不是孩兒不想拿出來,只是……那把破劍不知怎麼的竟然跑到孩兒的身體裡面去了,而且它好像有著靈性一樣,以孩兒眼下的實力,卻是怎麼也指揮它不動。”

聽到這兒,帝衝陽不由露出一臉訝異的神情,擁有靈性的劍?那可應該是絕世神兵級別的存在啊,難道此子真的如此機緣福厚,竟然得此天賜之物?

想了想,帝衝陽還是說道:“既如此,那為父也就不為難你了。不過天兒你要記住,這件事情,絕對不能再透漏給任何人。能夠擁有靈性的劍,那已經是屬於天賜神物了。任本無罪懷璧其罪這個道理想必你也明白,為父就不再多說了。只是眼下的情況也不允許,不然為父倒是可以給你仔細探究一下。只是還有一點,像此等神物,雖說能夠一時之間給你帶來極大的助益,但是天兒你一定要注意。水能載舟亦能覆舟,它能幫你,也極有可能會害了你。以你眼下的這點兒修為,切莫試圖去操控或者使用它,不然的話,很有可能會給你帶來什麼危害。”

聞言,帝天點了點頭,道:“父親說的這些我明白,其實在這兩日來,孩兒已經深切感受過了。這把劍不是現在的我所能操控得了的。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孩兒絕對不會試圖用它,父親您大可放心。”

“嗯,這樣就好。對了,此番前來,想必你也對我們帝家現在所面臨的情況有了一些瞭解了吧?”帝衝陽又道。

帝天回道:“之前在孃親那兒,還有在陳叔那兒都聽到了一些,雖然不是很具體,可是也大致知道我們帝家如今的情況很是不妙。父親,若是那方家真的是有洞天福地的人在背後支援,我們又該如何應對呢?”

帝衝陽一聽,忽然仰頭看向遠方,沉吟了良久,這才緩緩地說道:“天兒,你要記住,雖然我們帝家的祖訓,向來訓誡我們要寬厚待人,切莫像先祖大帝那般,一生殺戮太盛,終究落了個死無葬身之地的下場。不過這也不代表了我們帝家的人就可以任人欺負,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

帝衝陽語氣一停,帝天似乎感覺到周圍的空氣一瞬間變得凝固,竟然有些喘不過氣來。只是聽到耳中依稀傳來父親沉重的幾個字:“殺無赦!”

“殺無赦!”這三個沉悶而刺耳的字,彷彿是一顆巨石,直接落入了帝天的心頭,激起了一陣翻浪。

關於帝家的祖訓,帝天自然不會陌生。帝家祖訓首條,便是一個仁字。追溯其源,可以追到數百年前,那時候的帝家,可謂是最為巔峰的時期。當時正值百皇之爭,各方割據的局面。而也是這個時候,帝家出現了一位驚才絕豔的大帝,稱雄一方,讓帝家一時間風光無限。

只是後來,或許是那位先祖在成就大帝的道路上,造成的殺戮實在過多,沒過多久,帝家就迅速地沒落了下來,甚至曾經一度濱臨了血脈斷絕的危機。之後有人提出,是因為先祖大帝的殺戮過多,這才惹來了天譴。自此,帝家便立下了一條祖訓,仁字開頭,寬厚待人。說來也怪,自從立下了這條祖訓之後,帝家的後人一直以此祖訓嚴格律己,廣施善舉,當時眼看著就要斷絕了香火的帝家竟然又傳下了一絲血脈。

不過在那之後,帝家的人丁再也不似當初那般興盛,終究還是逐漸沒落了下來。但即便如此,這數百年來,眼看著當初跟帝家一樣存在於世的大家族逐漸湮沒在了歷史的長河中,帝家卻也得到苟延殘喘至今,倒也說不清當中的幸或不幸。<strong>棉花糖小說網</strong>

但是有一點可以確定的是,即便是如今已經日漸式微的帝家,也絕對不允許外人的隨意踐踏!

“父親,孩兒明白了。”帝天一臉鄭重地道。

帝衝陽看著他,欣慰地笑了笑,道:“我知道你會明白這當中的道理,雖說眼下我們帝家的情況確實有些不妙,不過據我觀測,那方家一時間還不會當眾跟我們帝家撕破臉皮。尤其是刑山虎被殺了的一事,恐怕多半也會讓方家的人有些忌憚。在這段時間,中樹城中應該還會平靜一段時間。天兒你就正好藉此機會,好好鞏固一下你的修為。按你剛才所說,帝皇玄功你已經修煉到了第四層,若是在這段時間內你好好修煉一番,應當會有不小的進步,至於其他的事情,有我跟你二叔在,就暫時不要去擔心太多了。”

聞言,帝天點了點頭應是,沒有再多說什麼。

不過他雖然聽父親口中說得好像那般的輕描淡寫,可是他此時卻隱隱感覺到了空氣中似乎參雜著一股特殊的氣氛,那是一種風雨欲來的氣息。只是暴風雨前的這片寧靜,究竟能夠維持多久,他也不知道。

然而父親的那句話卻深深印入了他的腦海中: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殺無赦!

接下來,帝衝陽又簡單地跟帝天講述了一些在修煉過程中必須得留意的事項,尤其是心境和修為的同步。這修煉一途,並非單單只是將人體修煉到極致,同時也需要鍛鍊人的心性。若是心性不堅定的話,越是到了修煉的後期,就越是容易出錯,甚至走火入魔。

帝天仔細地聽著,這些雖然只不過是修煉的基礎,其實帝天早就已經再清楚不過。但是當初帶他進入修煉一途的那個混蛋師傅,是個魔道中人,而且還是個老酒鬼,那時完全就是直接丟了一套功法給帝天,然後讓他自己摸索的。像父親這般耐心地給他一一講解著修煉時所需要注意的各種事項,這還當真是從未有過。

所以帝天聽的很認真,即便是已經知道了的,他還是虛心聽著,並從中獲益了不少。

這樣也不知過了多久,只是外面的天色已經越來越暗了,天一閣的下人們已經準備好了晚膳,這時陳管家才過來叫他二人。

聽到陳管家說晚膳已經準備妥當,帝衝陽對帝天說道:“天兒,剛跟你說的這些,一定要記在心上。修煉一途,不能有一丁點的兒戲,但凡一個不慎,都極有可能讓你陷入萬劫不復之地,須得徐徐漸進,切勿操之過急。”

“父親教導,孩兒定會銘記於心。”帝天一臉鄭重地道。

帝衝陽聽了點點頭,說道:“如此便好,行了,陳管家那邊也已經將晚膳準備完畢,你我就此過去吧。”

說著,父子二人相繼走出了房間。

來到門外,見到陳管家,帝衝陽問道:“老陳,可有請徐老?”

只見陳管家搖搖頭,道:“因為徐老事先交待過,不讓人前去打擾他,所以老奴也不好自作主張。”

帝衝陽想了想,便扭頭看了身旁的帝天一眼,道:“既然這樣,那麼天兒便同我一起過去一趟吧。先不說徐老這一路不辭辛苦送你過來,單是他看著你娘長大的這個身份,便也算得上你孃的半個父親,也就是你的半個外公。我們做後輩的,自然得親自前去請人才是。”

“父親所言極是。”帝天也不多話,只是點頭應道。

接著帝衝陽吩咐陳管家先去請蘇言蘇公子入席,然後將今日護送帝天過來中樹城的一干隨從也同樣請入宴席,接著二人便往東廂房走去。

來到東廂房,帝天問明瞭徐老的住處,便同父親一起向著左側的一間房走去。

二人來到房前,只見那房間裡面漆黑一片,似乎並沒有人在的樣子。帝天猶豫了一下,上前敲了敲門道:“徐老!徐老!您老在房間裡麼?”

過了半響,沒有聽到有人回應。

帝天無奈地看向父親,見到父親給了他一個繼續敲門的眼神,只得又敲門呼喚了幾聲。

可那房間裡面靜悄悄的,依然沒有一絲動靜。

“難道徐老出去了?可是剛才進來的時候,也沒聽那幾個護院說有人出去過啊?”帝天自言自語了一句。

這時只見帝衝陽伸出手,在房門上輕輕推了一下,隨著一聲輕響,房門便開啟了。

屋內一片昏暗,帝天趕忙上前幾步,點亮了桌上的火燭,這才看清了室內的一切。只見整個房間裡面空蕩蕩的,哪兒有半個人影。

徐老這是去哪兒了?

正兀自疑惑間,這時只見帝衝陽在桌子上拿了一件什麼東西,看了看之後,便遞給了帝天。

“看看吧,徐老留的。”

聞言,帝天定睛一瞧,原來卻是一封留信。

帝天展開一看,只見上面寫著:“帝天小子,老夫有點事情要辦,告訴你老子一聲。盒子裡有九轉續命丹兩粒,你且留著,或許能在緊要關頭救你一命。爾等不用派人來找我,等辦完了事,不日老夫自會回來。在老夫回來之前,帝天小子可切莫死了,不然老夫難以跟你娘交待!”

看完,帝天心中不由感覺一陣好氣又好笑,這怪老頭兒,有事直說就是了,難道我們還會強留不成,非搞什麼不告而別。而且這別就別了吧,這最後這句話又算個什麼意思?在他回來之前,我別死了?

帝天搖了搖頭,看向桌子上放著的一個小木盒子,不由開啟來一瞧,頓時感覺到一陣沁人肺腑的香味撲鼻而來。單單只是聞了一下,頓時便感覺整個人神清氣爽了許多。

帝天不由在心中暗暗驚歎一聲:這可真是個好東西啊!

拿著那兩粒徐老所說的九轉續命丹,帝天想了想,最終交到了帝衝陽的手上,道:“父親,這兩粒丹藥,想來也是不俗之物,還是放在父親那裡吧。”

帝衝陽卻是搖了搖頭:“不用,天兒你自己留著便可。看來徐老這番應該是走的十分匆忙,怕是真的有什麼急事。也罷,以徐老的實力,想來也不會有什麼麻煩,咱們回去吧。”

說著,便轉身離開。

原本一心以為帶來了徐老這樣的以為得力幫手,這次面對方家可謂增添了幾分希望。可誰知這個所謂的幫手竟然這麼不靠譜,說也不說一聲,自己就這麼走了,連人去了哪兒,又要什麼時候才能趕回來也不知道。

看著父親漸漸走遠的身影,帝天只得無奈地搖了搖頭,暗暗嘆氣一聲,也只得跟了上去。

這晚,在天一閣的迎客大廳當中,一場簡單而又不失格調的晚宴開始了。

在座眾人,除了帝家父子、帝衝海和蘇言、陳管家等人之外,帝衝陽還特意讓那幾個今日護送帝天前來的隨從也加入其中。在一天的緊張和疲勞之後,得到家主如此的厚待,那一干隨從自然是一個個受寵若驚。

在平日裡,帝衝陽給人的感覺總是那麼沉默寡言,極具威嚴。

然而此時在酒宴上,面對著這些不惜自己的性命,將他的兒子平安護送到中樹城的隨從們,帝衝陽還是衷心地表達了自己的感謝。接著更是與眾人一起暢飲起來。

而與帝衝陽的性格恰好相反,那帝衝海原本就是個大大咧咧的性子,平時在這些護院、隨從們面前也向來是沒有什麼尊卑之分。尤其是在酒桌上,酒過三巡之後,便當即與一眾人勾肩搭背,稱兄道弟起來。

對此,帝衝陽也早已見怪不怪,只是但笑不語。

反觀帝天那一側,帝天與蘇言二人相鄰而坐,二人一邊細酌慢飲,一邊在那聊著什麼,似乎相談甚歡。

這一場晚宴,似乎一切都那麼的其樂融融。

可是卻沒有人注意到,此時在帝衝陽的眼神當中,隱隱透著一絲憂慮。

眼下的中樹城雖然好像表面一片平靜,實則暗地裡早已經是暗流湧動。那方家早就將帝家視作眼中釘,肉中刺,圖謀帝家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然而此番做出了這麼大的陣仗,顯然是他們那邊自認時機已經成熟,恐怕即將展開更大的一波攻勢了吧。

環視了一眼在座的眾人,帝衝陽的心中不禁暗暗疑問:這暴風雨前的寧靜,還能維持多久呢?

在接下來的幾日,中樹城中一片相安無事,而帝天也開始閉門勤加修煉起來。

原本設伏在三道口的刑山虎等人被帝天剿滅了之後,中樹城和青州城之間也恢復了聯絡。所以當帝衝陽讓帝豪將帝天平安到達的訊息傳回青州,而那邊柳淑瑤得知中樹城現下的情勢如此嚴峻之後,第二日便也跟著帝豪一起來到了中樹城。

而當帝天得知自己的孃親也已經到了中樹城來的時候,卻已經是隔天清早的事情了。因為這幾日來,方家那邊也似乎沒有過多的動作,中樹城中也相對平靜了下來。帝天自然得抽出這當中的空檔,抓緊時間修煉,想著儘快鞏固自己的修為。

雖然只有短短三天的時間,可是帝天畢竟有著前世的修煉經驗,再加上他此時所修煉著的又是帝家的一門極為高深的功法,所以進度也是驚人的快速。等到他連著幾天的修煉出關之後,修為已經穩固在了地界中期的境界。

“少、少爺……您、您居然到了地界中期了?”這幾日一直守在帝天院門前的帝豪,一見到帝天出來,頓時一臉震驚地道。

帝天笑了笑,沒有多說什麼。

其實在他看來,這也並不是什麼值得大驚小怪的事情。畢竟早在很久之前,他就已經將帝皇玄功領悟到了第四層的境界,只是苦於不能開出洪荒,從而導致了修為一直跟不上心境罷了。因此,一旦帝天開啟了一棺,有著他前世修煉的經驗,再加上對於帝皇玄功的領悟,此時修練起來自然是事半功倍,僅僅三天便一舉進階了地界的中期。

“對了,這幾日城中沒出什麼事吧?”帝天問道。

其實這幾日他一直在閉門修煉當中,心中最為擔心的還是在此期間那方家的人又忽然搞出什麼事端來。卻聽帝豪說道:“沒事,最近中樹城中一切平靜。但有一件事,我覺得少爺您還是儘快到西廂房去的好。”

“怎麼了?難道父親有事找我?”

“不是家主,是夫人。昨日夫人同我一起到中樹城來了。”

“什麼?!”

帝天不由吃了一驚:“我娘怎麼也來了?”

帝豪說道:“夫人她一個人留在青州,那日聽聞了中樹城這邊的一些情況之後,自然放心不下家主和少爺,所以也就讓我送她一同過來了。只是夫人昨日夫人來到之後,少爺一直在房中修煉,所以夫人也就沒讓我上前打擾。而是吩咐我,等少爺您修煉完了之後,讓我叫您到她那兒一趟。”

聞言,帝天嗯了一聲道:“我知道了,這就過去。對了,帝豪,現在徐老那邊還是沒有訊息麼?”

帝豪搖搖頭:“沒有。不過有一件事,我覺得還是得先跟少爺提個醒才好。”

“什麼事?”帝天一臉奇怪。

“是夫人她……她得知你這幾日一直在閉門修煉,好像,好像有點兒不高興,我覺得少爺您還是自己小心點兒。”帝豪說道。

帝天聽了不由更加奇怪了:“我是在修煉,又不是在玩,我娘有什麼好不高興的?”

“這我就不知道了,還是少爺您自己去看吧。”帝豪聳了聳肩道。

帝天想來想去,似乎自己沒有做什麼惹孃親生氣的事情吧,這話從何說起呢?

“算了,你先去跟我娘說一聲,我洗漱一下便回過去。”

帝天吩咐了一句,便又轉身回了房間。

等他在房中隨意清理了一番,換了身衣服,便往西廂房趕去。

來到了西廂房,帝天一眼便見到了候在房門前的新竹,帝天笑著走過去:“新竹,我娘可在裡面?”

新竹見到是帝天,趕忙行了一個禮,接著道:“回少爺的話,夫人她正在裡面等你呢。”

帝天嗯了一聲,剛想推門進去,又忽然停下腳步,似乎猶豫了一下,又扭頭對新竹問道:“我娘一個人?她這兩天的心情怎麼樣?”

新竹見他這副樣子,不由笑了笑,道:“夫人的心情怎樣,奴婢可不敢妄自揣測。不過夫人倒不是一個人在屋裡,還有一位客人,少爺進去了就知道了。”

帝天眼見問不出什麼來,不禁有些微微失望,最終暗歎了一口氣,直接推門走了進去。

“娘,孩兒來了。”帝天進門便喊了一聲道。

同時在屋裡隨意掃了一眼,隱約見到堂中坐著兩道人影,定睛一瞧,一個自然是他的孃親柳淑瑤,還有另外一個……

帝天不由皺起了眉頭,這姑娘是誰啊?

看她的衣著打扮,也不像是帝家的丫鬟,且還是跟孃親攜手而坐,似乎正相談甚歡。等到帝天看清了那位姑娘的模樣,也不由得眼前一亮,見她約莫十八九歲的年紀,一頭長髮及腰,膚色白皙,面容絕美,眉眼如黛,恍如畫中璧人。

便是兩世為人的帝天,此時見到了這位絕美的姑娘,也不由得感覺心中怦然一動,下意識地收回了眼神,生怕唐突了佳人。

“你這死孩子,怎地進來也不先敲個門,這麼沒規沒距的,若是你爹在的話,豈不是又得找一頓訓。”柳淑瑤坐在堂前,作勢生氣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