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形勢

帝天戰神·頂替專家·11,408·2026/3/27

“你不說我也能猜得出,否則你怎麼會平白無故的捲到了這次的政權變動中。<strong> 帝天仍舊沒有反應不答話,就在比薩‘花’語剛要說第三句話的時候,帝天開口了,語氣淡然的道:“我不管你什麼身份,是不是比薩凝雪的妹妹,但我敢保證你再多說一句話,我就會立馬把你的舌頭割掉。” 語氣淡然,但臉上的表情卻是異常肅穆,讓比薩‘花’語絲毫不敢誤以為眼前這個殺伐果斷的男人是在開玩笑,儘管心中委屈怨怒,但還是當即閉上了嘴巴悶頭喝茶。 很快,比薩凝雪就回來了,兩個‘侍’衛抬了一個巨大的箱子到了書房裡,儘管被密封卻還是散發出了一陣令人作嘔的腥臭味。 帝天看了眼箱子,起身對比薩凝雪說了聲謝謝,而後一個人背起箱子直接就從窗戶飛了出去。 比薩凝雪和比薩‘花’語同時注視著帝天御空遠去的背影,比薩凝雪陷入到了一股小‘女’人般的惆悵相思之中,比薩‘花’語的嘴角則是彎起了一道詭異的弧度,喃喃道:“霸氣冷酷的男人,我也喜歡!” 帝天一直御空北行,很快就進入到了一片白雪皚皚的雪山之中,沿著敏銳的直覺轉變方向向東行,大約半個時辰後眼前終於出現了他想要看到的場景,一個冒著騰騰白煙的大火山矗立在前方。 帝天很快便來到了火山的尖上,熾熱的溫度頓時將他烤的有一股想要被蒸發的衝動,趕緊運轉起了體內的力量,喚醒了玄武甲,玄武甲立時青黑的光芒一閃,凸‘露’出一圈青黑‘色’的光暈將帝天籠罩在了其中,帝天揹著裝有詹杌獸屍體的大箱子,毫不猶豫的跳進了翻滾的火山之中。 墮落了大約上千米,噗通一聲帝天掉進了滾熱的巖漿中,頓時感覺身體仿似要被熔化一般,帝天趕緊將身體裡的力量執行到了極致注入到了玄武甲中,抵禦著高溫,同時向火山的底部潛行。 一直潛行下去了大約又有上千米,帝天終於看到了一團極為‘精’純的巖漿懸浮在前方,這團巖漿大約能有一個水桶那麼大,顏‘色’較周圍的那些巖漿要明亮耀眼的數倍不止。 帝天會心一笑,快速的靠近了那團極為‘精’純的巖漿,這種極為‘精’純的巖漿叫做巖漿之心,是鍛造鍛造神兵利器必須的純火。 帝天將身後揹著的大箱子扯了下來,撤去籠罩在其外面的青黑‘色’光暈,箱子頓時冒起了一陣白煙,立馬化作虛無,剩下詹杌獸的屍體呈現在了眼前,慢慢的經受著巖漿的侵蝕焚燒,過了將近兩刻多鐘,詹杌獸的‘肉’身才逐漸被焚燒乾淨,‘裸’‘露’出一副血紅‘色’的屍骨,帝天從腰間取出了事先準備好的鍛造工具,將詹杌獸的屍骨收集到了一起,一同丟進了巖漿之心中熔鍊,這一次速度明顯較方才熔鍊詹杌獸屍體的時候要快很多,但殊不知巖漿之心的溫度要比普通的巖漿高上上萬倍不止。 又過了一刻多鐘,詹杌獸血紅‘色’的屍骨完全熔鍊到了一起,帝天就地從空間戒指裡取出了鍛造臺,憑空而立將熔鍊後的血‘色’屍骨放在了上面,手持鍛造錘便開始敲打了起來,一直敲打了將近一個時辰,血紅‘色’的屍骨終於有了劍的輪廓,帝天將屍骨再次放到了巖漿之心中淬鍊,一刻鐘後拔了出來,繼續鍛造,等鍛造的差不多了再放進巖漿之心中淬鍊,如此反覆了七次,劍身的雛形已經大致出來,眼前的那團巖漿之心也逐漸的暗淡了下去,那是因為其中的巖漿‘精’華已經完全被劍身吸納了。 帝天繼續尋找下一個巖漿之心,在下一個巖漿之心暗淡前,將賤劍刃的雛形鍛造了出來,然後週而復始的又找到了下一個巖漿之心,然後再是下下一個,每個巖漿之心淬鍊七次,一共找到了七個巖漿之心,最終才將一柄長六尺的血紅‘色’長劍鍛造完畢。 帝天將成型的長劍放在手心仔細端量了一番,紅光繚繞妖異非常,隱隱有殺氣來迴流竄,正好配合上了閆流涯本身自帶的殺手氣息。 噌的一聲帝天從巖漿中如箭一把的‘射’向了半空中,快速的向遠處的一棟大雪山的山峰御空而去,就在帝天剛從火山之中出來不久,大火山突然砰的一聲爆發開來,巖漿直接噴向青天,將大半的天際燒紅,真是好不壯觀。這主要是因為方才帝天為了淬鍊長劍,吸乾了火山的巖漿之心的‘精’華所致。 帝天很快就飛到了大雪山的山峰上,凌空將手中已經吸納了七個巖漿之心的‘精’純能量的長劍嗖的一下‘射’入到了大雪山的山峰裡,緊接著異象瞬間發生。 轟隆隆……轟……砰…… 大雪山的山峰突然爆炸了開來,巨石般的雪塊漫天‘亂’飛,山下更是起了大面積的雪崩,許多在隱匿在山中的野獸這下算是遭了秧了,真是天降奇禍啊。 良久,大雪山才歸於平靜,只是原本高高.凸起的山峰此刻愣是矮了不止一截,山頂平攤,一把血紅‘色’的劍柄‘裸’‘露’在外面。 帝天直接落到了雪山之上,拔出深‘插’在山峰之下的長劍,劍身的溫度此刻完全降了下來,經過方才巖漿之心高溫的淬鍊,再已經大雪山的驟然降溫,長劍的鋒利與堅韌程度都達到了極致的程度。 帝天將劍握在手中,又是一陣良久的觀摩,最終嘴角滿意一笑,喃喃道:“父親,我總算也能打造出一把像樣的武器了!” 說完,帝天持劍在空氣中揮舞了兩下,紅光閃耀,所過之處風聲呼嘯尤如空氣撕裂一般,周圍的空間能夠明顯的看出凹陷。 “好劍!好劍!” 帝天興奮的笑道。 將長劍收好,帝天直接御空向比薩城的方向行去,不想半路上卻遇到了兩個騎著飛龍的人。 這兩個人騎著飛龍自帝天的頭頂上空飛了過去,俯視的看了一眼帝天,其中一個人道:“沒想到還能碰得見能夠御空的人類。” “那又怎麼樣,還不照樣是卑微的爬蟲,完全跟我天使族不在一個層次。” 兩人話語都是極為的狂妄不堪入耳,雖然已經行出了很遠,但帝天還是清晰的聽到了兩人的談話,心中吃驚對方是天使族之餘,同時也產生了一股相當的厭惡。 其中一個人突然又道:“,慢著,我怎麼感覺到了一股強大的殺氣,好像是來自兵器的?” 說著兩人同時向帝天已經遠去的背影看去,恰好看到了帝天身後揹著的血紅‘色’長劍,兩個天使族人的眼光頓時一亮,幾分歹‘色’浮現在了其中,調轉飛龍徑直就向帝天追了過去…… “嘿!爬蟲站住!” 兩個天使族人乘著飛龍繞到了帝天的身前,一副不屑、玩味的態度衝帝天道。 帝天止住了身形,打量了一下眼前兩個乘坐在飛龍上的天使族人,相貌和人類無太大差異,只是在背後多了一副灰‘色’的翅膀,身形較常人能高大一些。 兩人一臉的囂張跋扈,冷笑著俯視著帝天,坐下的兩頭飛龍更是暴躁連連的衝帝天吼嘯著,‘露’出一副森白鋒利的牙齒。 倘若帝天是一個從未見過大世面也沒殺過人的修煉界裡的雛子,此時肯定會被嚇的屁滾‘尿’流的,可帝天見過啊,而且死在他手上的人恐怕兩隻巴掌都數不過來,所以帝天此刻表現出極其震驚的一面,眼神輕描淡寫的瞥了一眼飛龍後背上的兩個天使族人,語氣淡然的道:“有事麼?” 兩個天使族人的臉上的玩味表情更加的濃厚了起來,互相看了一眼,而後冷笑連連的道:“有點意思,你不怕死?” 帝天‘露’出一副很奇怪的表情,反問道:“這和你們有什麼關係麼?” 兩個天使族人頓時表情一愣,緊接著哈哈大笑起來,臉上的表情瞬間變的有些猙獰道:“卑微的爬蟲,你是故意裝糊塗耍我們呢吧!” 兩頭飛龍此時也跟著起勢更加狂暴的咆哮起來,鼻孔裡噴出的怒氣陣陣的將帝天衣襟扯動的獵獵作響。<strong></strong> 帝天微微閉了下眼睛,用強大的感知能力感知了下週圍的狀況,發現再沒有其他的人,於是話音冰冷的對兩個狂妄的天使族人道:“我給你們兩個選擇,一是立馬從我的面前消失,我就當是被一坨屎擋住了會兒去路,二是我讓你們徹底的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兩個天使族人臉上的猙獰的表情突然僵硬了一下,繼而便的更加的凌厲起來,怒吼對帝天道:“卑微的人類爬蟲,你竟敢威脅我們天使族的人!今天老子非讓你死無全屍不可!” 說完,兩個天使族人同時駕馭著早就狂暴至頂點的飛龍當先向帝天殺了過來,兩隻飛龍可是重型的大塊頭角‘色’,直接張開大嘴就向帝天咬了過來,滿口的森白鋒牙透‘露’出無可匹敵的下去,一口下去相信就是那鋼筋鐵骨也得被咬的粉碎。 眼看著飛龍就要把帝天咬到了嘴裡,兩個天使族人更是‘露’出一副狂妄的大笑,猙獰道:“讓你這個爬蟲說大話,今天非讓你死的連渣都沒有了不可!” 鏗鏗,一臉兩聲牙齒硬碰牙齒的悶響,兩隻飛龍全都咬空,一張嘴裡被自己的強大咬力震的鮮血直流,更是疼的慘叫一聲,眼前卻不見了帝天的身影。 就在兩個天使族人和兩隻飛龍都錯愕之際,一個天使族人的後背突然感覺到了一陣凜冽的殺氣驟起,匆忙間的回過頭,就見空氣中一道妖異的紅光乍起,斜向他砍了過來。 天使族人慌忙之中立馬從飛龍的後背上凌空飛了起來,箭一般的閃躲出去了數丈遠。 帝天一劍揮出,必當見血才能方休,紅‘色’妖異的劍芒直接斬在了飛龍的脊背上,頓時一陣炙熱的鮮血噴濺了出來,飛龍嗷的一聲慘叫,拼命掙扎著在半空中胡‘亂’衝飛,帝天趁勢一個虛空步出現在了飛龍的頭頂,兩隻腳分別踩在飛龍的頭骨兩側,手中六尺長的血紅‘色’詹杌劍直上直下一股作氣的衝著飛龍的天靈蓋‘插’了進去,長劍直接穿透了飛龍的頭蓋骨,劍鋒自顎下探出了半寸。 嗷!!! 一聲更為尖銳,更為撕心裂肺,更為悽慘凜人的飛龍叫聲響起,直接驚嚇的半空中至地下方圓百里內的飛禽走獸四散奔逃,帝天猛的一把將六尺長的詹杌劍從飛龍的頭頂拔了出來,頓時又是一陣血漿噴濺,其中‘混’著墨綠‘色’的腦漿,飛龍當即命在垂危做出了最後死命的掙扎,帝天一個凌空翻,雙腳轟的一聲重重的踏在了飛龍的頭蓋骨上,頓時將身形忒大的飛龍直接踏的死命掙扎著向下方落去。 整個過程不過兩個呼吸間,兩個天使族人完全被驚的愣了神,另一個天使族人坐下的飛龍仍然在咆哮著,帝天一個‘陰’冷的眼神瞥了過去,這頭平日裡兇暴非常的蠻獸,頓時啞火,眼睛睜的老大仿似受到了無比巨大的驚嚇一般。 “你…你…你竟然殺了我的飛龍!”從驚懼中回過了神,方才躲出去的天使族人咬牙切齒道,臉上的表情瞬間變的猙獰起來,惡狠狠的盯著帝天。 帝天不答話,眼神輕描淡寫的看了一眼咬牙切齒的天使族人,‘唇’角微微一動,一抹冷笑浮現,直接一個虛空步便出現在了這個天使族人的身前,手中血紅‘色’的詹杌劍直接向前一刺,這一次帝天更是將速度提升到了極致,這個前一秒還在為自己心愛的坐騎飛龍被殺而悲痛不已怒火中燒,甚至已經下了決心要將這個卑微的人類爬蟲千刀萬剮的天使族人,此刻自己卻也嚐到了來自死亡的痛苦滋味。 只見他雙眼瞪的老大,完全一副眥目‘欲’裂的架勢,嘴巴張的老大卻也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一雙眼睛滿是不可思議的神‘色’,帝天將詹杌劍唰的一下‘抽’出,頓時血柱噴濺,這名天使族人的雙眼中,所有的光芒立即渙散,屍體向地面墜落。 帝天回過頭,發現另一個天使族人早就不顧什麼同族情誼的,乘著飛龍逃之夭夭了,循著方向望去已經逃出去很遠了,背影已經模糊,帝天懶的與其糾纏,並且也沒到了嗜殺的程度,索‘性’放過了他一馬,轉過身繼續向比薩城的方向御空行去。 天使族人之所以瞧不起人類,是因為他們是得天獨厚的優等種族,具有比人類更強勁的體魄,而且修煉潛力的綜合值也要比人類高上不止一倍,還有他們的大腦普遍的要比人類聰明許多,但萬事又不是絕對,人類中的一些翹楚自然絲毫不比天使族人遜‘色’,一些佼佼者更有高過天使族人的資質。帝天就是一個例外。 回到比薩城的時候已經是日近黃昏,帝天直接御空到了北城區的貧民窟,閆流涯正在院子裡練著劍,由於那把仿製的傷心劍被詹杌獸咬碎了,他此刻手中的劍只是一根木棍,在無敵詹魔‘逼’之絕境的時候終於將爺爺傳承給他的奧義參透,儘管心中有劍可以勝過手中有劍,但至強的境界應該還是手中和心中同時有劍,能夠將二劍合一才算是達到了歸宗的至高境界。歸宗是閆家劍法奧義的最頂峰境界,手中之劍大道三千,心中之劍大道一萬,二者完美的合二為一,才算是歸宗境界。 見帝天回來,閆流涯放下了手中的木棍,帝天笑著走到閆流涯的身邊,也不多話,直接將背後血紅‘色’的詹杌劍拔了出來遞給閆流涯。 一看到這把一眼望去就能看出其相當不凡的寶劍,閆流涯當即雙眼中光芒火熱,兩隻手接過詹杌劍,也不問帝天劍是從哪裡來的吧,只顧著仔細的觀摩。 “好劍,好劍,好劍!” 閆流涯讚不絕口,一連串說了三個好劍。 “已經祭過劍了,用飛龍和天使族人的血。”帝天微笑著道,仿似說了一劍不足掛齒的小事兒一般。 “天使族人和飛龍?”閆流涯的眼中閃過一抹驚疑,不過稍後便是‘波’瀾不驚了,見識過帝天一人硬撼辰冥和詹妖兩個逆天角‘色’的實力,殺死一隻飛龍和一個天使族人自然不在話下。 “天使族人已經很久沒有出現過了,這一次你是在哪裡遇見的?”閆流涯問道,眼神裡似乎有一絲擔心。 帝天覺得奇怪,道:“在北方的山脈中。”隨後又疑了一句道:“有什麼不妥?” 閆流涯將詹杌劍握在手裡,‘露’出一副思索的表情,過了片刻道:“按理來說天使族人居於半空的山脈中,受九天之下的神則約束他們是不能輕易來到人間界的,這一次的出現不是要在人間界引起軒然大‘波’就是一定是我們大陸上有什麼重要的神奇寶物出世,所以才把他們招惹來了。” “會不會是你多心了?”帝天問道。 閆流涯搖了搖頭道:“不會,這些話是小時候爺爺對我說過的,他還對我說長著翅膀的鳥人沒一個是好東西,大都是打著天使旗號幹一些‘陰’損的勾搭。” 帝天‘摸’了‘摸’下巴,轉而笑道:“先不去想這些了,你先試試看這把劍趁不趁手。” 閆流涯這才從苦索的表情中恢復了過來,臉上‘露’出笑容,詹杌劍握在手心裡揮舞了兩下,劍身斬在空氣中嘯聲清冽,沒有任何的拖泥帶水,同時劍鋒過處周圍的空間能夠清晰的看到有所沉陷。 “好劍!趁手!你是從哪兒‘弄’來這把劍的?”閆流涯表情興奮並且‘激’動的道。 帝天笑道:“我自己鑄的,用那副被你殺死的詹杌獸的骨頭,小時候雖然從來也沒碰過我父親的那一套打鐵用的東西,但耳濡目染了那麼多年,自然就會了一些。” 閆流涯聽後大為欽佩,道:“佩服!帝天,謝謝你的劍!受我閆流涯一拜!”說著閆流涯單膝跪下就要向帝天行叩拜之力,卻被帝天一把給拉了起來,帝天佯怒道:“朋友之間要是還有這麼多的講究,豈不顯得多餘?” 閆流涯站起了身,由衷的笑道:“是!” 夜裡無風,明月皓潔星光閃耀,天幕之中一片清澈之光,帝天和閆流涯一同端坐在院中,每個人的手裡都拎了一罈子的酒,那都是帝天藏在空間戒指裡的上好‘女’兒紅,這酒不烈,但卻醉人,就像一個胭脂紅的少‘女’一樣,柔情易讓人陶醉。 玲瓏在屋子裡學著過去老嫗席木嵐的模樣在那兒刺繡,兩隻小獸可能是由於白天過多的嬉鬧現在雙雙的熟睡了過去,這個夜裡,這座北城區的貧民窟小院裡一切都顯得那麼祥和安靜,就像一幅輕描淡寫的潑墨畫,肅靜且淡雅。 突然唰一道風聲響起,空氣中紅光乍現,閆流涯拔劍步入到了院子的中央開始揮舞起詹杌劍,每一劍看上去都那麼的簡單,但每一劍中又凝聚了無數的變化。 帝天醉眼朦朧的看著在院子中央掙紮在恨意之中的閆流涯,嘴角路出一絲苦笑,心念道:“心結啊。” 陽光明媚,微風繼續,湛藍的天空一望無際,帝天睜開眼後,玲瓏已經準備好吃的了,窗外傳來閆流涯練劍的聲音,每一劍斬在空氣中都有清冽的聲響。 吃過早飯,帝天跟玲瓏簡單的說了一下,最近幾天他和閆流涯要出去辦點事兒,等辦完事兒回來就送她回西方大陸,玲瓏只是點頭表示她知道了,卻什麼也沒有說,一直等帝天出了房‘門’,她那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裡才流‘露’出了不捨與委屈,喜歡一個人有錯麼? 帝天來到了院子裡,閆流涯正好練完了最後一式劍法,收住劍勢望向帝天,帝天先笑著道:“走吧!” 閆流涯狐疑道:“去哪兒?” 帝天笑了笑,獨自的走出了院子,閆流涯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也‘露’出了一個幾乎和帝天相同的笑容,收起詹杌劍緊跟著就出了院子。 自從上次參透了爺爺留給他的奧義傳承後,閆流涯也能夠御天而行了,要說閆家的修煉體系和大路上任何一派的都不一樣,他們的修煉體系是以劍法奧義的參透來提升自身實力,也就是說當閆流涯能夠參透了最終的‘歸宗’那幾乎也就是達到了封神實力階段了。 帝天和閆流涯兩人御空而行,出了城後直奔向南的方向而去,無敵家族就是盤踞在比薩城向南方向的一大片山脈之中。 帝天和閆流涯兩人御空的速度很快,大約日薄西山的時候,已經趕了將近上萬裡的路程,此時已經來到了臨近西方大陸的中央地帶,在一片群山的外圍停了下來。 遠遠能看到有炊煙自山脈的深處升騰而起,帝天和閆流涯互相對視了一眼,確定那個方向就是目標後,兩人直接奔著炊煙的方向直接御空而去。 接連越過了幾座矮山,終於在山腹中看到了人煙,這是一個大家族式的建築群,最外圍的是一圈氣勢宏偉的高牆,高牆整體呈暗灰‘色’,是久經風雨的‘花’崗巖沉澱出的‘色’彩,高牆裡面一共有九棟大型的建築,其餘都是一些房屋之類的建築依附在其周圍一眼望去大概能有一個小鎮的規模,千餘戶人家。 閆流涯望著那一片的建築,突然陷入到了一陣沉思中,雙眼中不由的流‘露’出了些許的惆悵之‘色’,帝天看向閆流涯,知道他是陷入到了過去的追憶中,曾幾何時他也是那樣一個大家族裡的孩子,只可惜經歷過於的坎坷了些。 帝天沒有去打擾閆流涯,由他一個人追憶,沒過多久閆流涯就從那股追憶中將心緒‘抽’離了出來,衝帝天笑了一下,然後有些無辜的問道:“必須去殺了他們麼?” 帝天笑著道:“你的仇家,你說了算。” 閆流涯道:“算了,當年陷害我們閆家的罪魁禍首無敵戰天已經死了,殺害小蘇的無敵詹耐那個詹杌獸也都死了,恩怨糾葛就讓它到底為止吧。” “嗯。”帝天點了點頭,緊接著又道:“那其他陷害你們家族的呢?” 閆流涯嘆了口氣搖了搖頭,道:“這些年我都查過了,當年陷害我們家族,殺害族人的,幾乎都已經死的差不多了,剩下的幾個老變態也都早就歸隱了,想要翻他們出來實在不容易,而且即便是把他們都‘逼’出來了,我們也不會是他們的對手。” 語氣裡多少有些無奈,帝天沒有做聲,相信閆流涯說的都是事實,即便閆流涯小的時候跟那個大家族格格不入,但他的身體裡到底流淌著的還是閆家的血液,家族的恥辱他不敢忘,也永遠都不會忘,報仇,他比誰都想,哪怕有一絲的機會他都不會放棄,不會說出現在這般無奈的話。 帝天懂,所以沒有再多言,隨著閆流涯的眼神一起向遠處的無敵家族看去,街上能清楚的看到幾個孩子在嬉戲,也有幾個老人在那兒逗著孩子,年輕力壯的小夥子們剛打柴回來,有的肩上還背了獵物,其中有一個小夥子的手裡還捧了一束野‘花’兒,‘花’兒五顏六‘色’什麼都有,是山上最普遍的‘花’種,一個年輕漂亮的小‘女’人在一棟房子的‘門’口,像是在等人,見到了捧‘花’的小夥子後立馬主動迎了上去,臉上洋溢著甜美幸福的笑容,小夥子也加快了腳步,快到小‘女’人跟前的時候把肩上的柴抖到了一旁,雙手握著‘花’遞給了小‘女’人,小‘女’人有些羞澀的接過‘花’兒,笑的比她手裡的‘花’兒還要美,小夥子一把把她給抱了起來,兩人幸福的不得了,這時那棟院子裡走出來了一個抱著孩子的老‘婦’,老‘婦’看到了這恩愛的小兩口後臉上也跟著洋溢起了一陣欣慰的笑容。 這一切就像一幅和諧的畫兒一樣的美,讓人不由的沉醉其中,追憶起過去屬於自己的點滴,帝天想起了天穆城裡的那條街道,附近住著淳樸善良的鄰居們,有一個胖胖的包子鋪大嬸,總是會向自己推薦她的新‘花’樣包子,還有一個整天醉醺醺的賣‘肉’大伯,總喜歡上午賣光了‘肉’後去一家小酒館裡醉上一通,還有老爺爺,老‘奶’‘奶’…… 突然,空氣中乍起的一聲乍起了一聲刺耳的慘叫聲,緊接著有人倒在了街上,血水從他的‘胸’前汩汩的流了出來,洇紅了整個畫面…… 帝天和閆流涯同時猛然的從追憶中‘抽’回了心神,眼下的無敵家族的街道上突然出現了許多黑衣人,這些黑衣人的手中持著各樣的兵器,逢人便殺,大到七老八十的老翁老嫗,小到襁褓裡的孩子,手段可謂極其的殘忍,真叫一個慘絕人寰,帝天親眼看到了剛才抱在一起的那兩個年輕的夫‘婦’被一劍雙雙刺透,兩人倒在血泊中臉上的表情還在幸福的微笑…… 這些黑衣人步履匆匆逢人便殺,很快就來到了無敵家族的深處,完全一副屠城的架勢,無敵家族的深處居住的必然都是一些修煉中人,這些人統一的蹦了出來,結果沒有一個人能夠扭轉大局,沒多久就都被生屠了。 很快,這一夥黑衣人就將整個無敵家族的人全都殺光了,可憐無敵家族竟然每一個高手能夠站出來將這群黑衣人敗退,也看的出,這群黑衣人的來頭絕對不小,其中更有幾個好手,實力都不在無敵詹魔之下。 這群黑衣人殺完人後,便一把火將整個無敵家族給點著了,大火熊熊燃燒,沒過多久整個無敵家族就陷入到了一片濃煙火海之中,帝天和閆流涯兩人只是遠處觀看,並沒有衝過去伸張正義。 天‘色’已經黑了下來,火光跳動在閆流涯的臉上帶有一股說不出的悲傷意味,閆流涯轉過頭笑著對帝天道:“這就是一個家族的命運,一定是無敵家暗中的仇敵聽說了無敵戰天殞滅的事情,所以才有人來滅了整個無敵家族。” 帝天不置可否,嘴角也是跟著‘抽’動的笑了下,望著閆流涯那雙異常閃亮的眸子,看著他一副即將熱血沸騰的樣子,帝天的心中似乎猜測到了什麼。 回去的路上,帝天和閆流涯行的不快,兩人中途甚至沒有御空而行,快到比薩城城‘門’的時候閆流涯突然停了下來,一副嚴肅的表情對帝天說:“我準備重新回到北方極寒之地的山脈中,我要重建我的家族。” 帝天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衝他點了點頭。 閆流涯猶豫了一下,問帝天道:“你能跟我一起回去麼?” 帝天搖了搖頭道:“不能,我的事情還沒有做完。” 閆流涯道:“我可以幫你!說出來。” 帝天笑著搖了搖頭道:“這件事情我想自己完成,你有你的理想就去實現吧,重振家族,也不枉你爺爺當初將劍法的奧義傳授給了你。” 閆流涯的臉上不由的浮現出了一抹失落的表情,點了點頭,嗯了一聲,隨即兩個人步入了比薩城。 回到北城區平民窟的小院裡,已經是午夜,玲瓏依舊坐在屋裡繡著刺繡,她現在繡的是一個東方神龍的圖樣,等繡好了之後就可以縫補在衣服上作為裝飾了。 帝天和閆流涯這麼快就回來了,完全超出了玲瓏的想象,所以玲瓏找急忙慌就要給他們倆準備吃的,被帝天和閆流涯一同拒絕了。 閆流涯先回到了屋裡,帝天把玲瓏單獨的叫了出來,兩個人坐在北城區的一片荒地上,對著滿天的星星月亮沉默,沉默了一會兒後,帝天開口了。 “流涯準備回北方的極寒山脈中重新建立他的家族,我能看的出你喜歡他,你是要回東方去,還是要跟著他去北方的極寒之地。” 玲瓏愣住了,她總以為自己喜歡閆流涯隱藏的很深,卻不想都被帝天看在了眼裡,轉念一想她的心裡也喜歡著帝天,不由的臉開始紅了起來,心撲通撲通的跳。 過了好一會兒,玲瓏問:“帝天大哥,你也會跟著去北方的極寒之地麼?” 帝天搖了搖頭,道:“我留在這裡還有事兒。” 玲瓏哦了一聲後便低下了頭。 帝天看著這個情竇初開的‘女’孩兒羞澀的模樣,不用再問已然也知道了她心裡的想法,於是笑了笑兩個人一起回去了。 夜裡,帝天把玲瓏的事情跟閆流涯說了,就說帶著玲瓏回去畢竟會有個照應,閆流涯本來想要拒絕,但最終考慮後還是點頭答應了。 第二天一早,閆流涯收拾好了行囊後便準備開始出發了,玲瓏也收拾好了東西,臨走前玲瓏把昨天晚上連夜趕出來的神龍刺繡塞到了帝天的手裡,並對帝天說:“帝天大哥,以後遇到個好的‘女’孩兒,讓他幫你把這刺繡縫到衣服上。” 帝天笑著‘摸’了‘摸’玲瓏的頭,就像一個大哥哥撫‘摸’小妹妹一樣,玲瓏的眼淚終究還是沒有忍住,吧嗒吧嗒的往下掉。 帝天笑著安慰了她一番,並囑咐了到了北方要聽閆流涯的話,玲瓏咬著嘴‘唇’點頭答應,一臉的委屈模樣。 最後帝天拍了拍閆流涯的肩膀,兩人深深的擁抱了下,鬆開後閆流涯堅定的對帝天說:“以後有什麼事兒一定要通知我,我一定第一時間趕到。” 帝天笑著拍了下閆流涯的肩膀,同樣堅定的說:“一樣!” 簡單的分別後,閆流涯帶著玲瓏踏上了北上的路途,玲瓏一路哭哭啼啼,三步一回頭五步一轉身的,最終還是消失在了一處怪叫的巷口,帝天愣在原地,對著遠處空‘蕩’‘蕩’的巷口,心一下子也彷彿空了下來,嘴角微微抿起,臉上浮現出了一抹笑意,人生大都如此吧,有聚有散,有散也有聚…… 突如其來的一場大雪將整座比薩城厚厚的壓住,一連十日,天空‘陰’霾陽光惆悵,鵝‘毛’般的大雪飄落的紛紛揚揚絲毫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 距閆流涯帶著玲瓏北上離開已經近半個月了,這半個月裡,帝天獨自守在北城區貧民窟的小房子裡,每天日上三竿而起,日落西山而憩,醒來後就盤坐在火炕上打坐,躺下後便在順夢中也執行修煉著龜息功,一連數日過去,明顯的感覺到了體內力量的蓬勃,頓時有一股‘精’力旺盛充沛至極的感覺,饒是如此,帝天心中明白,自身的修為已經達到了瓶頸,現在所能做的不過是讓自己身體裡的力量更加充盈而已,如果想要繼續提升自己的修為,唯一的辦法就是捱過了九九八十一道來自九天之上的天罰,破碎凡間‘肉’身然後重新凝聚神級的血‘肉’之軀方能打破桎梏。 又是一天的日薄西山,北城貧民窟裡異常的冷清,不是因為別的,一連數日的大雪早已經把這片無人打理的貧民窟裡的百姓都堵在了家中,城區內倒還能好些,但也是不見了往日那股喧囂震天行人別肩接踵的場面,這座西方屹立的第二大城市在這個冬天倒也算是難得的冷清了一回。 帝天盤坐在火炕上,儘管數日沒進柴火,但此刻的火炕依舊熱的有些燙人,主要原因是小火麒麟此刻正蜷縮在火炕下面睡覺,這小傢伙倒也能睡,自從吃了帝天空間戒指裡的一枚仙寶級的靈芝後,竟然一口氣睡了十天,騰蛇小滿跟隨著閆流涯離開後,小火麒麟沒了玩伴,就安靜了不少,這一下子更直接,吞了一枚靈芝就睡了十天,到目前為止仍然沒有要醒過來的意思。 一天的修煉完畢,帝天放下了雙手,長舒出一口濁氣,睜開眼睛的瞬間一抹‘精’光閃現,身體裡的力量又充盈了幾分,臉上浮現出了一抹舒暢的笑意,帝天現在的身體就仿似一個大容器,所謂的桎梏也指這個大容器的容量限制,每天經過修煉後都會往這個大容器裡注入力量,力量的充盈除了能給帶來充實的感覺,還能夠帶來一股來自靈魂上的自信。想要打破這種桎梏瓶頸,唯一的辦法就是提升實力的等階。 院子裡突然有人闖了進來,是一個身材瘦小的小男孩兒,小男孩在雪中頗有一些跛腳的感覺,搖搖晃晃的撞到了小屋的板‘門’上。 帝天開啟板‘門’,小男孩便一把撲倒了進來,摔到了帝天的身前,帝天剛要彎身扶小男孩,小男孩兒已經自顧的爬了起來,跪在帝天的面前砰砰砰的就是三個響頭,帶著哭腔懇求道:“大哥哥,救救我‘奶’‘奶’吧,她快不行了,嗚嗚……” 帝天把小男孩兒扶了起來,慈善的笑著道:“彆著急,到底什麼怎麼回事?” 小男孩哭哭啼啼的道:“我‘奶’‘奶’本來就身體好,再加上這些天的大雪嚴寒,我沒能去給她及時的找回來吃的,她恐怕……已經是挨不住了,都怨我,嗚嗚……大哥哥你一定要幫幫我救救我‘奶’‘奶’,小虎在這裡給您磕頭了。”說著小男孩又要跪下,卻被帝天生生的拉住了。 帝天跟著小男孩兒來到了旁邊不遠的一處老房子裡,這棟房子比帝天住的那棟更為簡陋,窗戶紙沒了大半不說,就連板‘門’也是爛去大半,這樣的房子無論如何也是抵擋不了嚴寒的,再仔細的看一下小男孩滿臉的凍瘡和那一手的烏黑,卻也符合實情。 火炕上的破舊棉被裡裹著一個老‘婦’,老‘婦’臉‘色’烏青皺紋深壑,兩個眼窩深深的凹陷,躺在那兒微微發抖,說不出的蒼老虛弱,小男孩一會兒來便趴到了老‘婦’的身旁,哭哭啼啼的道:“‘奶’‘奶’,你要堅持住,我找大哥哥來救你了。” 老‘婦’聽是孫子回來了,緩緩的睜開了眼睛,一雙深凹的眼窩裡是一雙暗淡的眸子,眼神正好看到帝天這裡,眼神裡一副哀求的模樣,嘴‘唇’微微的翕合了兩下,虛弱道:“小夥子,我這個孫子就拜託你了。” 帝天坐到了老‘婦’的身旁,對老‘婦’說:“阿婆你先什麼都不要說,注意休息。” 帝天單手握住了老‘婦’的手腕,先是將自己身體裡的柔和力量透過這種傳遞的方式緩緩的注入到了老‘婦’的身體裡,老‘婦’的臉‘色’馬上起了變化,由烏青變的漸漸有了血‘色’,一雙空‘洞’暗淡的眼神裡也逐漸有了光芒不再那麼死氣沉沉的。 小男孩見其形勢好轉,立馬高興的樂了起來,開心的叫道:“‘奶’‘奶’,‘奶’‘奶’,‘奶’‘奶’有救了!” 帝天衝他打了個手勢,示意他不要吵到老‘婦’,老‘婦’自己也感覺到了身體裡的變化,仿似枯樹逢‘春’了一般,逐漸有了生機,一副不可思議的眼神看向帝天。 帝天從老‘婦’的手腕上收回了手,直接用空間戒指開啟了小塊兒空間,從裡面取出了一株靈芝遞給小男孩,道:“一次用二十分之一的亮就夠了,熬成水給‘奶’‘奶’喝,保證你‘奶’‘奶’能看到你長大娶媳‘婦’。” 小男孩接過靈芝興奮的直點頭,當即又要跪下給帝天磕頭,卻再次被帝天制止了。 老‘婦’身體裡有了力量後,便能坐了起來,看著帝天也是要給帝天磕頭,這讓帝天心中頗為的慨嘆這對‘奶’‘奶’孫子,是這麼的淳樸善良,有恩必報。

“你不說我也能猜得出,否則你怎麼會平白無故的捲到了這次的政權變動中。<strong>

帝天仍舊沒有反應不答話,就在比薩‘花’語剛要說第三句話的時候,帝天開口了,語氣淡然的道:“我不管你什麼身份,是不是比薩凝雪的妹妹,但我敢保證你再多說一句話,我就會立馬把你的舌頭割掉。”

語氣淡然,但臉上的表情卻是異常肅穆,讓比薩‘花’語絲毫不敢誤以為眼前這個殺伐果斷的男人是在開玩笑,儘管心中委屈怨怒,但還是當即閉上了嘴巴悶頭喝茶。

很快,比薩凝雪就回來了,兩個‘侍’衛抬了一個巨大的箱子到了書房裡,儘管被密封卻還是散發出了一陣令人作嘔的腥臭味。

帝天看了眼箱子,起身對比薩凝雪說了聲謝謝,而後一個人背起箱子直接就從窗戶飛了出去。

比薩凝雪和比薩‘花’語同時注視著帝天御空遠去的背影,比薩凝雪陷入到了一股小‘女’人般的惆悵相思之中,比薩‘花’語的嘴角則是彎起了一道詭異的弧度,喃喃道:“霸氣冷酷的男人,我也喜歡!”

帝天一直御空北行,很快就進入到了一片白雪皚皚的雪山之中,沿著敏銳的直覺轉變方向向東行,大約半個時辰後眼前終於出現了他想要看到的場景,一個冒著騰騰白煙的大火山矗立在前方。

帝天很快便來到了火山的尖上,熾熱的溫度頓時將他烤的有一股想要被蒸發的衝動,趕緊運轉起了體內的力量,喚醒了玄武甲,玄武甲立時青黑的光芒一閃,凸‘露’出一圈青黑‘色’的光暈將帝天籠罩在了其中,帝天揹著裝有詹杌獸屍體的大箱子,毫不猶豫的跳進了翻滾的火山之中。

墮落了大約上千米,噗通一聲帝天掉進了滾熱的巖漿中,頓時感覺身體仿似要被熔化一般,帝天趕緊將身體裡的力量執行到了極致注入到了玄武甲中,抵禦著高溫,同時向火山的底部潛行。

一直潛行下去了大約又有上千米,帝天終於看到了一團極為‘精’純的巖漿懸浮在前方,這團巖漿大約能有一個水桶那麼大,顏‘色’較周圍的那些巖漿要明亮耀眼的數倍不止。

帝天會心一笑,快速的靠近了那團極為‘精’純的巖漿,這種極為‘精’純的巖漿叫做巖漿之心,是鍛造鍛造神兵利器必須的純火。

帝天將身後揹著的大箱子扯了下來,撤去籠罩在其外面的青黑‘色’光暈,箱子頓時冒起了一陣白煙,立馬化作虛無,剩下詹杌獸的屍體呈現在了眼前,慢慢的經受著巖漿的侵蝕焚燒,過了將近兩刻多鐘,詹杌獸的‘肉’身才逐漸被焚燒乾淨,‘裸’‘露’出一副血紅‘色’的屍骨,帝天從腰間取出了事先準備好的鍛造工具,將詹杌獸的屍骨收集到了一起,一同丟進了巖漿之心中熔鍊,這一次速度明顯較方才熔鍊詹杌獸屍體的時候要快很多,但殊不知巖漿之心的溫度要比普通的巖漿高上上萬倍不止。

又過了一刻多鐘,詹杌獸血紅‘色’的屍骨完全熔鍊到了一起,帝天就地從空間戒指裡取出了鍛造臺,憑空而立將熔鍊後的血‘色’屍骨放在了上面,手持鍛造錘便開始敲打了起來,一直敲打了將近一個時辰,血紅‘色’的屍骨終於有了劍的輪廓,帝天將屍骨再次放到了巖漿之心中淬鍊,一刻鐘後拔了出來,繼續鍛造,等鍛造的差不多了再放進巖漿之心中淬鍊,如此反覆了七次,劍身的雛形已經大致出來,眼前的那團巖漿之心也逐漸的暗淡了下去,那是因為其中的巖漿‘精’華已經完全被劍身吸納了。

帝天繼續尋找下一個巖漿之心,在下一個巖漿之心暗淡前,將賤劍刃的雛形鍛造了出來,然後週而復始的又找到了下一個巖漿之心,然後再是下下一個,每個巖漿之心淬鍊七次,一共找到了七個巖漿之心,最終才將一柄長六尺的血紅‘色’長劍鍛造完畢。

帝天將成型的長劍放在手心仔細端量了一番,紅光繚繞妖異非常,隱隱有殺氣來迴流竄,正好配合上了閆流涯本身自帶的殺手氣息。

噌的一聲帝天從巖漿中如箭一把的‘射’向了半空中,快速的向遠處的一棟大雪山的山峰御空而去,就在帝天剛從火山之中出來不久,大火山突然砰的一聲爆發開來,巖漿直接噴向青天,將大半的天際燒紅,真是好不壯觀。這主要是因為方才帝天為了淬鍊長劍,吸乾了火山的巖漿之心的‘精’華所致。

帝天很快就飛到了大雪山的山峰上,凌空將手中已經吸納了七個巖漿之心的‘精’純能量的長劍嗖的一下‘射’入到了大雪山的山峰裡,緊接著異象瞬間發生。

轟隆隆……轟……砰……

大雪山的山峰突然爆炸了開來,巨石般的雪塊漫天‘亂’飛,山下更是起了大面積的雪崩,許多在隱匿在山中的野獸這下算是遭了秧了,真是天降奇禍啊。

良久,大雪山才歸於平靜,只是原本高高.凸起的山峰此刻愣是矮了不止一截,山頂平攤,一把血紅‘色’的劍柄‘裸’‘露’在外面。

帝天直接落到了雪山之上,拔出深‘插’在山峰之下的長劍,劍身的溫度此刻完全降了下來,經過方才巖漿之心高溫的淬鍊,再已經大雪山的驟然降溫,長劍的鋒利與堅韌程度都達到了極致的程度。

帝天將劍握在手中,又是一陣良久的觀摩,最終嘴角滿意一笑,喃喃道:“父親,我總算也能打造出一把像樣的武器了!”

說完,帝天持劍在空氣中揮舞了兩下,紅光閃耀,所過之處風聲呼嘯尤如空氣撕裂一般,周圍的空間能夠明顯的看出凹陷。

“好劍!好劍!”

帝天興奮的笑道。

將長劍收好,帝天直接御空向比薩城的方向行去,不想半路上卻遇到了兩個騎著飛龍的人。

這兩個人騎著飛龍自帝天的頭頂上空飛了過去,俯視的看了一眼帝天,其中一個人道:“沒想到還能碰得見能夠御空的人類。”

“那又怎麼樣,還不照樣是卑微的爬蟲,完全跟我天使族不在一個層次。”

兩人話語都是極為的狂妄不堪入耳,雖然已經行出了很遠,但帝天還是清晰的聽到了兩人的談話,心中吃驚對方是天使族之餘,同時也產生了一股相當的厭惡。

其中一個人突然又道:“,慢著,我怎麼感覺到了一股強大的殺氣,好像是來自兵器的?”

說著兩人同時向帝天已經遠去的背影看去,恰好看到了帝天身後揹著的血紅‘色’長劍,兩個天使族人的眼光頓時一亮,幾分歹‘色’浮現在了其中,調轉飛龍徑直就向帝天追了過去……

“嘿!爬蟲站住!”

兩個天使族人乘著飛龍繞到了帝天的身前,一副不屑、玩味的態度衝帝天道。

帝天止住了身形,打量了一下眼前兩個乘坐在飛龍上的天使族人,相貌和人類無太大差異,只是在背後多了一副灰‘色’的翅膀,身形較常人能高大一些。

兩人一臉的囂張跋扈,冷笑著俯視著帝天,坐下的兩頭飛龍更是暴躁連連的衝帝天吼嘯著,‘露’出一副森白鋒利的牙齒。

倘若帝天是一個從未見過大世面也沒殺過人的修煉界裡的雛子,此時肯定會被嚇的屁滾‘尿’流的,可帝天見過啊,而且死在他手上的人恐怕兩隻巴掌都數不過來,所以帝天此刻表現出極其震驚的一面,眼神輕描淡寫的瞥了一眼飛龍後背上的兩個天使族人,語氣淡然的道:“有事麼?”

兩個天使族人的臉上的玩味表情更加的濃厚了起來,互相看了一眼,而後冷笑連連的道:“有點意思,你不怕死?”

帝天‘露’出一副很奇怪的表情,反問道:“這和你們有什麼關係麼?”

兩個天使族人頓時表情一愣,緊接著哈哈大笑起來,臉上的表情瞬間變的有些猙獰道:“卑微的爬蟲,你是故意裝糊塗耍我們呢吧!”

兩頭飛龍此時也跟著起勢更加狂暴的咆哮起來,鼻孔裡噴出的怒氣陣陣的將帝天衣襟扯動的獵獵作響。<strong></strong>

帝天微微閉了下眼睛,用強大的感知能力感知了下週圍的狀況,發現再沒有其他的人,於是話音冰冷的對兩個狂妄的天使族人道:“我給你們兩個選擇,一是立馬從我的面前消失,我就當是被一坨屎擋住了會兒去路,二是我讓你們徹底的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兩個天使族人臉上的猙獰的表情突然僵硬了一下,繼而便的更加的凌厲起來,怒吼對帝天道:“卑微的人類爬蟲,你竟敢威脅我們天使族的人!今天老子非讓你死無全屍不可!”

說完,兩個天使族人同時駕馭著早就狂暴至頂點的飛龍當先向帝天殺了過來,兩隻飛龍可是重型的大塊頭角‘色’,直接張開大嘴就向帝天咬了過來,滿口的森白鋒牙透‘露’出無可匹敵的下去,一口下去相信就是那鋼筋鐵骨也得被咬的粉碎。

眼看著飛龍就要把帝天咬到了嘴裡,兩個天使族人更是‘露’出一副狂妄的大笑,猙獰道:“讓你這個爬蟲說大話,今天非讓你死的連渣都沒有了不可!”

鏗鏗,一臉兩聲牙齒硬碰牙齒的悶響,兩隻飛龍全都咬空,一張嘴裡被自己的強大咬力震的鮮血直流,更是疼的慘叫一聲,眼前卻不見了帝天的身影。

就在兩個天使族人和兩隻飛龍都錯愕之際,一個天使族人的後背突然感覺到了一陣凜冽的殺氣驟起,匆忙間的回過頭,就見空氣中一道妖異的紅光乍起,斜向他砍了過來。

天使族人慌忙之中立馬從飛龍的後背上凌空飛了起來,箭一般的閃躲出去了數丈遠。

帝天一劍揮出,必當見血才能方休,紅‘色’妖異的劍芒直接斬在了飛龍的脊背上,頓時一陣炙熱的鮮血噴濺了出來,飛龍嗷的一聲慘叫,拼命掙扎著在半空中胡‘亂’衝飛,帝天趁勢一個虛空步出現在了飛龍的頭頂,兩隻腳分別踩在飛龍的頭骨兩側,手中六尺長的血紅‘色’詹杌劍直上直下一股作氣的衝著飛龍的天靈蓋‘插’了進去,長劍直接穿透了飛龍的頭蓋骨,劍鋒自顎下探出了半寸。

嗷!!!

一聲更為尖銳,更為撕心裂肺,更為悽慘凜人的飛龍叫聲響起,直接驚嚇的半空中至地下方圓百里內的飛禽走獸四散奔逃,帝天猛的一把將六尺長的詹杌劍從飛龍的頭頂拔了出來,頓時又是一陣血漿噴濺,其中‘混’著墨綠‘色’的腦漿,飛龍當即命在垂危做出了最後死命的掙扎,帝天一個凌空翻,雙腳轟的一聲重重的踏在了飛龍的頭蓋骨上,頓時將身形忒大的飛龍直接踏的死命掙扎著向下方落去。

整個過程不過兩個呼吸間,兩個天使族人完全被驚的愣了神,另一個天使族人坐下的飛龍仍然在咆哮著,帝天一個‘陰’冷的眼神瞥了過去,這頭平日裡兇暴非常的蠻獸,頓時啞火,眼睛睜的老大仿似受到了無比巨大的驚嚇一般。

“你…你…你竟然殺了我的飛龍!”從驚懼中回過了神,方才躲出去的天使族人咬牙切齒道,臉上的表情瞬間變的猙獰起來,惡狠狠的盯著帝天。

帝天不答話,眼神輕描淡寫的看了一眼咬牙切齒的天使族人,‘唇’角微微一動,一抹冷笑浮現,直接一個虛空步便出現在了這個天使族人的身前,手中血紅‘色’的詹杌劍直接向前一刺,這一次帝天更是將速度提升到了極致,這個前一秒還在為自己心愛的坐騎飛龍被殺而悲痛不已怒火中燒,甚至已經下了決心要將這個卑微的人類爬蟲千刀萬剮的天使族人,此刻自己卻也嚐到了來自死亡的痛苦滋味。

只見他雙眼瞪的老大,完全一副眥目‘欲’裂的架勢,嘴巴張的老大卻也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一雙眼睛滿是不可思議的神‘色’,帝天將詹杌劍唰的一下‘抽’出,頓時血柱噴濺,這名天使族人的雙眼中,所有的光芒立即渙散,屍體向地面墜落。

帝天回過頭,發現另一個天使族人早就不顧什麼同族情誼的,乘著飛龍逃之夭夭了,循著方向望去已經逃出去很遠了,背影已經模糊,帝天懶的與其糾纏,並且也沒到了嗜殺的程度,索‘性’放過了他一馬,轉過身繼續向比薩城的方向御空行去。

天使族人之所以瞧不起人類,是因為他們是得天獨厚的優等種族,具有比人類更強勁的體魄,而且修煉潛力的綜合值也要比人類高上不止一倍,還有他們的大腦普遍的要比人類聰明許多,但萬事又不是絕對,人類中的一些翹楚自然絲毫不比天使族人遜‘色’,一些佼佼者更有高過天使族人的資質。帝天就是一個例外。

回到比薩城的時候已經是日近黃昏,帝天直接御空到了北城區的貧民窟,閆流涯正在院子裡練著劍,由於那把仿製的傷心劍被詹杌獸咬碎了,他此刻手中的劍只是一根木棍,在無敵詹魔‘逼’之絕境的時候終於將爺爺傳承給他的奧義參透,儘管心中有劍可以勝過手中有劍,但至強的境界應該還是手中和心中同時有劍,能夠將二劍合一才算是達到了歸宗的至高境界。歸宗是閆家劍法奧義的最頂峰境界,手中之劍大道三千,心中之劍大道一萬,二者完美的合二為一,才算是歸宗境界。

見帝天回來,閆流涯放下了手中的木棍,帝天笑著走到閆流涯的身邊,也不多話,直接將背後血紅‘色’的詹杌劍拔了出來遞給閆流涯。

一看到這把一眼望去就能看出其相當不凡的寶劍,閆流涯當即雙眼中光芒火熱,兩隻手接過詹杌劍,也不問帝天劍是從哪裡來的吧,只顧著仔細的觀摩。

“好劍,好劍,好劍!”

閆流涯讚不絕口,一連串說了三個好劍。

“已經祭過劍了,用飛龍和天使族人的血。”帝天微笑著道,仿似說了一劍不足掛齒的小事兒一般。

“天使族人和飛龍?”閆流涯的眼中閃過一抹驚疑,不過稍後便是‘波’瀾不驚了,見識過帝天一人硬撼辰冥和詹妖兩個逆天角‘色’的實力,殺死一隻飛龍和一個天使族人自然不在話下。

“天使族人已經很久沒有出現過了,這一次你是在哪裡遇見的?”閆流涯問道,眼神裡似乎有一絲擔心。

帝天覺得奇怪,道:“在北方的山脈中。”隨後又疑了一句道:“有什麼不妥?”

閆流涯將詹杌劍握在手裡,‘露’出一副思索的表情,過了片刻道:“按理來說天使族人居於半空的山脈中,受九天之下的神則約束他們是不能輕易來到人間界的,這一次的出現不是要在人間界引起軒然大‘波’就是一定是我們大陸上有什麼重要的神奇寶物出世,所以才把他們招惹來了。”

“會不會是你多心了?”帝天問道。

閆流涯搖了搖頭道:“不會,這些話是小時候爺爺對我說過的,他還對我說長著翅膀的鳥人沒一個是好東西,大都是打著天使旗號幹一些‘陰’損的勾搭。”

帝天‘摸’了‘摸’下巴,轉而笑道:“先不去想這些了,你先試試看這把劍趁不趁手。”

閆流涯這才從苦索的表情中恢復了過來,臉上‘露’出笑容,詹杌劍握在手心裡揮舞了兩下,劍身斬在空氣中嘯聲清冽,沒有任何的拖泥帶水,同時劍鋒過處周圍的空間能夠清晰的看到有所沉陷。

“好劍!趁手!你是從哪兒‘弄’來這把劍的?”閆流涯表情興奮並且‘激’動的道。

帝天笑道:“我自己鑄的,用那副被你殺死的詹杌獸的骨頭,小時候雖然從來也沒碰過我父親的那一套打鐵用的東西,但耳濡目染了那麼多年,自然就會了一些。”

閆流涯聽後大為欽佩,道:“佩服!帝天,謝謝你的劍!受我閆流涯一拜!”說著閆流涯單膝跪下就要向帝天行叩拜之力,卻被帝天一把給拉了起來,帝天佯怒道:“朋友之間要是還有這麼多的講究,豈不顯得多餘?”

閆流涯站起了身,由衷的笑道:“是!”

夜裡無風,明月皓潔星光閃耀,天幕之中一片清澈之光,帝天和閆流涯一同端坐在院中,每個人的手裡都拎了一罈子的酒,那都是帝天藏在空間戒指裡的上好‘女’兒紅,這酒不烈,但卻醉人,就像一個胭脂紅的少‘女’一樣,柔情易讓人陶醉。

玲瓏在屋子裡學著過去老嫗席木嵐的模樣在那兒刺繡,兩隻小獸可能是由於白天過多的嬉鬧現在雙雙的熟睡了過去,這個夜裡,這座北城區的貧民窟小院裡一切都顯得那麼祥和安靜,就像一幅輕描淡寫的潑墨畫,肅靜且淡雅。

突然唰一道風聲響起,空氣中紅光乍現,閆流涯拔劍步入到了院子的中央開始揮舞起詹杌劍,每一劍看上去都那麼的簡單,但每一劍中又凝聚了無數的變化。

帝天醉眼朦朧的看著在院子中央掙紮在恨意之中的閆流涯,嘴角路出一絲苦笑,心念道:“心結啊。”

陽光明媚,微風繼續,湛藍的天空一望無際,帝天睜開眼後,玲瓏已經準備好吃的了,窗外傳來閆流涯練劍的聲音,每一劍斬在空氣中都有清冽的聲響。

吃過早飯,帝天跟玲瓏簡單的說了一下,最近幾天他和閆流涯要出去辦點事兒,等辦完事兒回來就送她回西方大陸,玲瓏只是點頭表示她知道了,卻什麼也沒有說,一直等帝天出了房‘門’,她那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裡才流‘露’出了不捨與委屈,喜歡一個人有錯麼?

帝天來到了院子裡,閆流涯正好練完了最後一式劍法,收住劍勢望向帝天,帝天先笑著道:“走吧!”

閆流涯狐疑道:“去哪兒?”

帝天笑了笑,獨自的走出了院子,閆流涯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也‘露’出了一個幾乎和帝天相同的笑容,收起詹杌劍緊跟著就出了院子。

自從上次參透了爺爺留給他的奧義傳承後,閆流涯也能夠御天而行了,要說閆家的修煉體系和大路上任何一派的都不一樣,他們的修煉體系是以劍法奧義的參透來提升自身實力,也就是說當閆流涯能夠參透了最終的‘歸宗’那幾乎也就是達到了封神實力階段了。

帝天和閆流涯兩人御空而行,出了城後直奔向南的方向而去,無敵家族就是盤踞在比薩城向南方向的一大片山脈之中。

帝天和閆流涯兩人御空的速度很快,大約日薄西山的時候,已經趕了將近上萬裡的路程,此時已經來到了臨近西方大陸的中央地帶,在一片群山的外圍停了下來。

遠遠能看到有炊煙自山脈的深處升騰而起,帝天和閆流涯互相對視了一眼,確定那個方向就是目標後,兩人直接奔著炊煙的方向直接御空而去。

接連越過了幾座矮山,終於在山腹中看到了人煙,這是一個大家族式的建築群,最外圍的是一圈氣勢宏偉的高牆,高牆整體呈暗灰‘色’,是久經風雨的‘花’崗巖沉澱出的‘色’彩,高牆裡面一共有九棟大型的建築,其餘都是一些房屋之類的建築依附在其周圍一眼望去大概能有一個小鎮的規模,千餘戶人家。

閆流涯望著那一片的建築,突然陷入到了一陣沉思中,雙眼中不由的流‘露’出了些許的惆悵之‘色’,帝天看向閆流涯,知道他是陷入到了過去的追憶中,曾幾何時他也是那樣一個大家族裡的孩子,只可惜經歷過於的坎坷了些。

帝天沒有去打擾閆流涯,由他一個人追憶,沒過多久閆流涯就從那股追憶中將心緒‘抽’離了出來,衝帝天笑了一下,然後有些無辜的問道:“必須去殺了他們麼?”

帝天笑著道:“你的仇家,你說了算。”

閆流涯道:“算了,當年陷害我們閆家的罪魁禍首無敵戰天已經死了,殺害小蘇的無敵詹耐那個詹杌獸也都死了,恩怨糾葛就讓它到底為止吧。”

“嗯。”帝天點了點頭,緊接著又道:“那其他陷害你們家族的呢?”

閆流涯嘆了口氣搖了搖頭,道:“這些年我都查過了,當年陷害我們家族,殺害族人的,幾乎都已經死的差不多了,剩下的幾個老變態也都早就歸隱了,想要翻他們出來實在不容易,而且即便是把他們都‘逼’出來了,我們也不會是他們的對手。”

語氣裡多少有些無奈,帝天沒有做聲,相信閆流涯說的都是事實,即便閆流涯小的時候跟那個大家族格格不入,但他的身體裡到底流淌著的還是閆家的血液,家族的恥辱他不敢忘,也永遠都不會忘,報仇,他比誰都想,哪怕有一絲的機會他都不會放棄,不會說出現在這般無奈的話。

帝天懂,所以沒有再多言,隨著閆流涯的眼神一起向遠處的無敵家族看去,街上能清楚的看到幾個孩子在嬉戲,也有幾個老人在那兒逗著孩子,年輕力壯的小夥子們剛打柴回來,有的肩上還背了獵物,其中有一個小夥子的手裡還捧了一束野‘花’兒,‘花’兒五顏六‘色’什麼都有,是山上最普遍的‘花’種,一個年輕漂亮的小‘女’人在一棟房子的‘門’口,像是在等人,見到了捧‘花’的小夥子後立馬主動迎了上去,臉上洋溢著甜美幸福的笑容,小夥子也加快了腳步,快到小‘女’人跟前的時候把肩上的柴抖到了一旁,雙手握著‘花’遞給了小‘女’人,小‘女’人有些羞澀的接過‘花’兒,笑的比她手裡的‘花’兒還要美,小夥子一把把她給抱了起來,兩人幸福的不得了,這時那棟院子裡走出來了一個抱著孩子的老‘婦’,老‘婦’看到了這恩愛的小兩口後臉上也跟著洋溢起了一陣欣慰的笑容。

這一切就像一幅和諧的畫兒一樣的美,讓人不由的沉醉其中,追憶起過去屬於自己的點滴,帝天想起了天穆城裡的那條街道,附近住著淳樸善良的鄰居們,有一個胖胖的包子鋪大嬸,總是會向自己推薦她的新‘花’樣包子,還有一個整天醉醺醺的賣‘肉’大伯,總喜歡上午賣光了‘肉’後去一家小酒館裡醉上一通,還有老爺爺,老‘奶’‘奶’……

突然,空氣中乍起的一聲乍起了一聲刺耳的慘叫聲,緊接著有人倒在了街上,血水從他的‘胸’前汩汩的流了出來,洇紅了整個畫面……

帝天和閆流涯同時猛然的從追憶中‘抽’回了心神,眼下的無敵家族的街道上突然出現了許多黑衣人,這些黑衣人的手中持著各樣的兵器,逢人便殺,大到七老八十的老翁老嫗,小到襁褓裡的孩子,手段可謂極其的殘忍,真叫一個慘絕人寰,帝天親眼看到了剛才抱在一起的那兩個年輕的夫‘婦’被一劍雙雙刺透,兩人倒在血泊中臉上的表情還在幸福的微笑……

這些黑衣人步履匆匆逢人便殺,很快就來到了無敵家族的深處,完全一副屠城的架勢,無敵家族的深處居住的必然都是一些修煉中人,這些人統一的蹦了出來,結果沒有一個人能夠扭轉大局,沒多久就都被生屠了。

很快,這一夥黑衣人就將整個無敵家族的人全都殺光了,可憐無敵家族竟然每一個高手能夠站出來將這群黑衣人敗退,也看的出,這群黑衣人的來頭絕對不小,其中更有幾個好手,實力都不在無敵詹魔之下。

這群黑衣人殺完人後,便一把火將整個無敵家族給點著了,大火熊熊燃燒,沒過多久整個無敵家族就陷入到了一片濃煙火海之中,帝天和閆流涯兩人只是遠處觀看,並沒有衝過去伸張正義。

天‘色’已經黑了下來,火光跳動在閆流涯的臉上帶有一股說不出的悲傷意味,閆流涯轉過頭笑著對帝天道:“這就是一個家族的命運,一定是無敵家暗中的仇敵聽說了無敵戰天殞滅的事情,所以才有人來滅了整個無敵家族。”

帝天不置可否,嘴角也是跟著‘抽’動的笑了下,望著閆流涯那雙異常閃亮的眸子,看著他一副即將熱血沸騰的樣子,帝天的心中似乎猜測到了什麼。

回去的路上,帝天和閆流涯行的不快,兩人中途甚至沒有御空而行,快到比薩城城‘門’的時候閆流涯突然停了下來,一副嚴肅的表情對帝天說:“我準備重新回到北方極寒之地的山脈中,我要重建我的家族。”

帝天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衝他點了點頭。

閆流涯猶豫了一下,問帝天道:“你能跟我一起回去麼?”

帝天搖了搖頭道:“不能,我的事情還沒有做完。”

閆流涯道:“我可以幫你!說出來。”

帝天笑著搖了搖頭道:“這件事情我想自己完成,你有你的理想就去實現吧,重振家族,也不枉你爺爺當初將劍法的奧義傳授給了你。”

閆流涯的臉上不由的浮現出了一抹失落的表情,點了點頭,嗯了一聲,隨即兩個人步入了比薩城。

回到北城區平民窟的小院裡,已經是午夜,玲瓏依舊坐在屋裡繡著刺繡,她現在繡的是一個東方神龍的圖樣,等繡好了之後就可以縫補在衣服上作為裝飾了。

帝天和閆流涯這麼快就回來了,完全超出了玲瓏的想象,所以玲瓏找急忙慌就要給他們倆準備吃的,被帝天和閆流涯一同拒絕了。

閆流涯先回到了屋裡,帝天把玲瓏單獨的叫了出來,兩個人坐在北城區的一片荒地上,對著滿天的星星月亮沉默,沉默了一會兒後,帝天開口了。

“流涯準備回北方的極寒山脈中重新建立他的家族,我能看的出你喜歡他,你是要回東方去,還是要跟著他去北方的極寒之地。”

玲瓏愣住了,她總以為自己喜歡閆流涯隱藏的很深,卻不想都被帝天看在了眼裡,轉念一想她的心裡也喜歡著帝天,不由的臉開始紅了起來,心撲通撲通的跳。

過了好一會兒,玲瓏問:“帝天大哥,你也會跟著去北方的極寒之地麼?”

帝天搖了搖頭,道:“我留在這裡還有事兒。”

玲瓏哦了一聲後便低下了頭。

帝天看著這個情竇初開的‘女’孩兒羞澀的模樣,不用再問已然也知道了她心裡的想法,於是笑了笑兩個人一起回去了。

夜裡,帝天把玲瓏的事情跟閆流涯說了,就說帶著玲瓏回去畢竟會有個照應,閆流涯本來想要拒絕,但最終考慮後還是點頭答應了。

第二天一早,閆流涯收拾好了行囊後便準備開始出發了,玲瓏也收拾好了東西,臨走前玲瓏把昨天晚上連夜趕出來的神龍刺繡塞到了帝天的手裡,並對帝天說:“帝天大哥,以後遇到個好的‘女’孩兒,讓他幫你把這刺繡縫到衣服上。”

帝天笑著‘摸’了‘摸’玲瓏的頭,就像一個大哥哥撫‘摸’小妹妹一樣,玲瓏的眼淚終究還是沒有忍住,吧嗒吧嗒的往下掉。

帝天笑著安慰了她一番,並囑咐了到了北方要聽閆流涯的話,玲瓏咬著嘴‘唇’點頭答應,一臉的委屈模樣。

最後帝天拍了拍閆流涯的肩膀,兩人深深的擁抱了下,鬆開後閆流涯堅定的對帝天說:“以後有什麼事兒一定要通知我,我一定第一時間趕到。”

帝天笑著拍了下閆流涯的肩膀,同樣堅定的說:“一樣!”

簡單的分別後,閆流涯帶著玲瓏踏上了北上的路途,玲瓏一路哭哭啼啼,三步一回頭五步一轉身的,最終還是消失在了一處怪叫的巷口,帝天愣在原地,對著遠處空‘蕩’‘蕩’的巷口,心一下子也彷彿空了下來,嘴角微微抿起,臉上浮現出了一抹笑意,人生大都如此吧,有聚有散,有散也有聚……

突如其來的一場大雪將整座比薩城厚厚的壓住,一連十日,天空‘陰’霾陽光惆悵,鵝‘毛’般的大雪飄落的紛紛揚揚絲毫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

距閆流涯帶著玲瓏北上離開已經近半個月了,這半個月裡,帝天獨自守在北城區貧民窟的小房子裡,每天日上三竿而起,日落西山而憩,醒來後就盤坐在火炕上打坐,躺下後便在順夢中也執行修煉著龜息功,一連數日過去,明顯的感覺到了體內力量的蓬勃,頓時有一股‘精’力旺盛充沛至極的感覺,饒是如此,帝天心中明白,自身的修為已經達到了瓶頸,現在所能做的不過是讓自己身體裡的力量更加充盈而已,如果想要繼續提升自己的修為,唯一的辦法就是捱過了九九八十一道來自九天之上的天罰,破碎凡間‘肉’身然後重新凝聚神級的血‘肉’之軀方能打破桎梏。

又是一天的日薄西山,北城貧民窟裡異常的冷清,不是因為別的,一連數日的大雪早已經把這片無人打理的貧民窟裡的百姓都堵在了家中,城區內倒還能好些,但也是不見了往日那股喧囂震天行人別肩接踵的場面,這座西方屹立的第二大城市在這個冬天倒也算是難得的冷清了一回。

帝天盤坐在火炕上,儘管數日沒進柴火,但此刻的火炕依舊熱的有些燙人,主要原因是小火麒麟此刻正蜷縮在火炕下面睡覺,這小傢伙倒也能睡,自從吃了帝天空間戒指裡的一枚仙寶級的靈芝後,竟然一口氣睡了十天,騰蛇小滿跟隨著閆流涯離開後,小火麒麟沒了玩伴,就安靜了不少,這一下子更直接,吞了一枚靈芝就睡了十天,到目前為止仍然沒有要醒過來的意思。

一天的修煉完畢,帝天放下了雙手,長舒出一口濁氣,睜開眼睛的瞬間一抹‘精’光閃現,身體裡的力量又充盈了幾分,臉上浮現出了一抹舒暢的笑意,帝天現在的身體就仿似一個大容器,所謂的桎梏也指這個大容器的容量限制,每天經過修煉後都會往這個大容器裡注入力量,力量的充盈除了能給帶來充實的感覺,還能夠帶來一股來自靈魂上的自信。想要打破這種桎梏瓶頸,唯一的辦法就是提升實力的等階。

院子裡突然有人闖了進來,是一個身材瘦小的小男孩兒,小男孩在雪中頗有一些跛腳的感覺,搖搖晃晃的撞到了小屋的板‘門’上。

帝天開啟板‘門’,小男孩便一把撲倒了進來,摔到了帝天的身前,帝天剛要彎身扶小男孩,小男孩兒已經自顧的爬了起來,跪在帝天的面前砰砰砰的就是三個響頭,帶著哭腔懇求道:“大哥哥,救救我‘奶’‘奶’吧,她快不行了,嗚嗚……”

帝天把小男孩兒扶了起來,慈善的笑著道:“彆著急,到底什麼怎麼回事?”

小男孩哭哭啼啼的道:“我‘奶’‘奶’本來就身體好,再加上這些天的大雪嚴寒,我沒能去給她及時的找回來吃的,她恐怕……已經是挨不住了,都怨我,嗚嗚……大哥哥你一定要幫幫我救救我‘奶’‘奶’,小虎在這裡給您磕頭了。”說著小男孩又要跪下,卻被帝天生生的拉住了。

帝天跟著小男孩兒來到了旁邊不遠的一處老房子裡,這棟房子比帝天住的那棟更為簡陋,窗戶紙沒了大半不說,就連板‘門’也是爛去大半,這樣的房子無論如何也是抵擋不了嚴寒的,再仔細的看一下小男孩滿臉的凍瘡和那一手的烏黑,卻也符合實情。

火炕上的破舊棉被裡裹著一個老‘婦’,老‘婦’臉‘色’烏青皺紋深壑,兩個眼窩深深的凹陷,躺在那兒微微發抖,說不出的蒼老虛弱,小男孩一會兒來便趴到了老‘婦’的身旁,哭哭啼啼的道:“‘奶’‘奶’,你要堅持住,我找大哥哥來救你了。”

老‘婦’聽是孫子回來了,緩緩的睜開了眼睛,一雙深凹的眼窩裡是一雙暗淡的眸子,眼神正好看到帝天這裡,眼神裡一副哀求的模樣,嘴‘唇’微微的翕合了兩下,虛弱道:“小夥子,我這個孫子就拜託你了。”

帝天坐到了老‘婦’的身旁,對老‘婦’說:“阿婆你先什麼都不要說,注意休息。”

帝天單手握住了老‘婦’的手腕,先是將自己身體裡的柔和力量透過這種傳遞的方式緩緩的注入到了老‘婦’的身體裡,老‘婦’的臉‘色’馬上起了變化,由烏青變的漸漸有了血‘色’,一雙空‘洞’暗淡的眼神裡也逐漸有了光芒不再那麼死氣沉沉的。

小男孩見其形勢好轉,立馬高興的樂了起來,開心的叫道:“‘奶’‘奶’,‘奶’‘奶’,‘奶’‘奶’有救了!”

帝天衝他打了個手勢,示意他不要吵到老‘婦’,老‘婦’自己也感覺到了身體裡的變化,仿似枯樹逢‘春’了一般,逐漸有了生機,一副不可思議的眼神看向帝天。

帝天從老‘婦’的手腕上收回了手,直接用空間戒指開啟了小塊兒空間,從裡面取出了一株靈芝遞給小男孩,道:“一次用二十分之一的亮就夠了,熬成水給‘奶’‘奶’喝,保證你‘奶’‘奶’能看到你長大娶媳‘婦’。”

小男孩接過靈芝興奮的直點頭,當即又要跪下給帝天磕頭,卻再次被帝天制止了。

老‘婦’身體裡有了力量後,便能坐了起來,看著帝天也是要給帝天磕頭,這讓帝天心中頗為的慨嘆這對‘奶’‘奶’孫子,是這麼的淳樸善良,有恩必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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